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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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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方才那一掌,他确实下了狠手。

以至于温故趴在那儿半晌没能站起身来,穆百里出手太快,快如闪电,温故没有丝毫防备,硬生生挨了这么一章。如果穆百里再稍稍用力,恐怕此刻温故已经见了阎王爷。

好在温故不是简衍,他到底是练家子,内力浑厚。

调息少许,温故便抚着墙徐徐站起身来,重新走进了房门,“我且问你,你信任雪兰吗?”

穆百里冷笑两声,“你想说什么?”

“这是她给的解药,你说该不该相信?”温故拭去唇角的血迹。“如果你相信,我便相信。”

“就不怕本座杀了赵无忧吗?”他冷然。

“你想杀她,早就动手了。赵无忧手无缚鸡之力,无论是在金陵城,还是在平临城,你有千万个机会可以悄无声息的做掉她。可你没有?”温故笑得凉薄,胸口的剧痛让他无力的靠在墙壁处,“我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你想要她身上的东西,可惜那东西还没有瓜熟蒂落,所以连你也没把握能拿出来。”

穆百里不吭声,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面上依旧温和如初。

温故呼吸微促,“你想过没有,如果她的身体一直这样反反复复。很有可能是她不适应这东西的存在。这东西与她骨血相融,外人想取出来,除非有绝顶的内力。当然,前提是这东西必须成熟。可赵无忧现在的样子,想要养熟这东西,哼哼——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头。”

“方才就该再重一些。”穆百里取下赵无忧额头的毛巾,重新换了一条覆在她额头上,动作极为娴熟。

温故面色苍白的笑着,可见伤得不轻,“你舍不得,只要我死了,赵无忧恐怕也会死。”

“那就送你们一起死。”他捏着她的掌心。

掌心的温度还是有些高,可见高热并没有退下来。他轻叹一声,小心的为她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那双白瓷般的柔荑。

温故咳嗽着。又是一口淤血吐在地上,胸腔里的憋闷,总算得到舒缓。

“解药呢?”穆百里道。

温故递上解药,“你确定要试?”

穆百里盯着指尖的药丸,面上寻不着半点情绪浮动。下一刻,他伸手将解药喂进了赵无忧的嘴里。

惊得温故当即疾呼,“等等,万一这药有问题——”

然则,为时已晚。

穆百里以自身内劲,帮助赵无忧吞咽,这药丸似乎已经入了她的口腹。

“你疯了,如果雪兰不安好心,那赵无忧必死无疑。”温故目不转睛的盯着床榻上的赵无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如果赵无忧死了,那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她身体里的东西。”

“在金陵城,你发现了赵无忧身上的玉佩,所以才会一路跟到京城。而后在去往平临城的路上,你设计让赵无忧病发,原本只是想求个功劳借此靠近赵无忧。可你没想到,竟然会有意外收获。你给赵无忧扎针之际,发现了她身上的印记。”穆百里漫不经心的说着,却将一切事情都捏在掌心里。

温故不语,事实的确如此。

“你也想要那东西?”穆百里眸色幽幽。

“你该知道,巫族之人毕生守护便是那东西。”温故冷然,“不管是谁觊觎,我只负责守护。东西在谁身上,谁就是我的天。”

“为何会在赵无忧身上?”穆百里问。

温故摇头,“我不知道。”

“因为你当年背叛了巫族,背叛了——”还不待穆百里说完,床榻上陡然传来赵无忧痛苦的"shen yin"。

下一刻,赵无忧突然撑起身子,一口?血喷出。她气息奄奄的撑在床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腔里满是鲜血的滋味,泛着少许恶臭。

空洞而茫然的眸,慢慢的扫过屋子里的两人。

温故疾步上前,快速扣住赵无忧的腕脉,心跳得厉害。

“这是什么地方?”赵无忧晃了晃身子,瞬时躺回床榻,她实在是没气力了。

“你觉得呢?”穆百里瞧了一眼她吐出来的?血,心头一块石头,才算稍稍放下。

赵无忧睁着一双眼睛,脑子里还是浑浑噩噩的,只有那一片大火。什么都记不太清楚。无力的看了一眼温故,她这才将视线落在穆百里身上,“没想到,你又救了我。”

“白眼狼还没喂熟,就这么剥了狼皮,实在可惜。”他瞧了温故一眼,“死不了?”

温故蹙眉,“是解药。”

“你能进屋就代表着你已经确定了答案,何必还在这里惺惺作态。”穆百里是谁,岂能看不懂温故那点伎俩,“滚!”

赵无忧刚刚苏醒,自然不明白二人在打什么哑谜,然则她也不是傻子,不会当着穆百里的面去问温故。有些事儿,还是回府再说。

等着温故捂着生疼的胸口走出房门,赵无忧这才凉飕飕的望着坐在床边的男子,“我还真不知道千岁爷如此大度,是怕我死在东厂?”

音落,他的指腹已慢慢的拭去了她唇角的血,下一刻便将他的唇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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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你跟穆百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为钻石过3800加更

赵无忧瞪大眼眸,脑子里嗡的一声,若山寺里的钟突然被人敲响,那一声长鸣在脑海里徘徊不去。她睁着眼睛想看清楚眼前之人,可这世上的东西,靠得越近看得越模糊。

穆百里并没有过激的举动,只是轻轻的拿唇贴着她的唇,鼻尖相抵,这温热的呼吸悉数喷薄在她脸上,惹得她面上一紧,瞬时脸红到了耳根。

“本座的白眼狼。”他低低的开口,“算你命大,这都死不了,可惜本座的人皮卷至此没了着落。”他松开她,徐徐起身整理了衣裳。“记得来日若是要死,必定将这一身的皮剥下来,总归别浪费便是。”

“我这身皮用上好的药材养了十多年,旁人想要我也不答应。但既然是千岁爷惦记着,来日必定双手奉上,到时候还请千岁爷能好好珍惜。”赵无忧轻咳着,她真没想到自己还能捡回一条命,“然则现在,千岁爷还是不要再转移话题,该给我个交代了吧!”

穆百里揉着眉心。“赵无忧,太聪明的女人有时候会找人嫌的。”

“还好,在世人眼中我不是女子。”赵无忧笑得柔柔的,眼睛里有微光闪烁,“好在。我在千岁爷的眼里是个女子,否则千岁爷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穆百里意味深长的望着她,“身为女子,理当矜持。”

“这话我会转告千岁爷的宝贝疙瘩,免得她来日再不矜持,闹出点行刺下毒的事儿来,我可不是什么九尾狐,能有九条命任她折腾。当然,我绝对相信千岁爷会给她九条命。”赵无忧勉力掀开被褥,“多谢千岁爷照拂,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府了。”

他握住她冰冰凉凉的柔荑,她的掌心还是滚烫的,可见高热还没有退,“你可以在此处再歇一歇,不必急着回府。”

“当日宫中歇歇脚,便换来一只右手,和一杯毒茶。眼下我要是再歇一歇,只怕会被人碎尸万段。”赵无忧冷笑两声,“千岁爷自己护短,那是你的事。我答不答应,得看我心情。”

穆百里深吸一口气,“本座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必!”赵无忧甩开他的手。

穆百里无奈的揉着眉心,“本座当她是妹妹。”

赵无忧坐在床沿,蹙眉望着他。一脸的不相信,“这世上所有的图谋不轨,都是从哥哥妹妹开始的。千岁爷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这种事放在教坊司里多得是,你以为——”

蓦地,她突然顿住。

瞧穆百里这深究的眼神。赵无忧陡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竟有几分抓狂的意味。她只能轻叹一声,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窘迫,“很抱歉,死里逃生难免有些激动。”

“是吗?”他笑得有些恣意,眉目间晕开少许枫林色。

这次换她略显无奈的望着他,“你想听什么?”

“听赵大人再说一次那句话。”穆百里端正了姿态,“说吧!”

她一愣,“有病!”

“赵大人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穆百里凝眉。

赵无忧笑得有些勉强,“穆百里,做人不能这样无耻,有些话说一次便是,听多了也腻歪。”坐了一会,她觉得自身有了少许气力,足够支撑她离开这个房间,便起身亦步亦趋的往外走。

身后。传来穆百里的一声长叹。

赵无忧道,“穆百里,如果你觉得说几句话能便是对我的交代,我想你打错了主意。我赵无忧这人呢,惯来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今日谁喂我喝毒茶,明日我便要断其最珍贵之物。我会好好想一想,你那宝贝疙瘩最珍视的是什么。”

她回头冲他一笑,眸光温柔似水,“我一定会好好想清楚的。到时候还要劳烦千岁爷,莫要介意。话呢——我已经撂这儿,事儿呢——我早晚是要做的。千岁爷防得住我一时,防不住我一世,最好你能日夜跟着她。否则我只能道一句:可惜。”

赵无忧出去的时候,穆百里并没有跟出来。

云筝欣喜若狂,“公子?公子你没事了?温大夫,公子她怎样?毒……毒怎样?”

“没什么事。”温故没有多说什么,却见赵无忧投来狠戾眸光。他有些心虚的垂头。?不作声的跟在赵无忧身后。

目送赵无忧离去的背影,陆国安是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了?

赵大人都走了,怎么也没见自家千岁爷出来?这二人不是“如胶似漆”的对手吗,怎么突然间有点不一样了呢?瞧千岁爷当时抱着赵无忧在回廊里奔走的窘样,似乎最后的剧情不该是这样的莫名其妙。

想了想,陆国安蹙眉,在外头低低的道了一句,“爷,赵大人走了。”

穆百里音色低沉,“让雪兰去诏狱等着。”

音落,陆国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好在他的脑袋瓜子也不算太慢,转了两圈约莫就找到了门道。方才赵大人生死一线,便是温故也有些不敢下针,是雪兰的到来换得赵无忧的一线生机。

这么一想,事情也就容易解释了。此事即便不是雪兰做的。也该和雪兰脱不了关系,这雪兰必定是知道什么。毕竟雪兰在此之前,还被赵无忧废了右手。

陆国安转身离开,有些无奈的揉着眉心。这事闹的,怎么就跟窝里反一样?一个赵无忧,弄得东厂乌烟瘴气,人仰马翻的,简直是乱了套。

果然,女人是世上最危险的动物。

陆国安打了个冷战,也不知千岁爷这次该如何处置,毕竟东厂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毒杀之事。若真的是雪兰做的,还真当是开了先例。

可奇怪的是,雪兰想杀人,为何还要来找温故呢?

来送药?

陆国安觉得脑子不太够用,干脆晃晃脑袋不去想。雪兰当然知道穆百里是什么意思。见着陆国安来了,便不再多说什么,跟着陆国安去了诏狱。

王少钧刚巧不在,问了底下人。

可这东厂的口风自然是很紧的,没有吩咐,谁也不会告诉他雪兰到底去了哪儿。王少钧纵然着急,也没法在这东厂内自由行动,他所能走动的范围很小,除了地宫和这里,他已无路可走。

————————————

赵无忧觉得自己很倒霉。自从遇见了穆百里,感觉身上就一直没好过。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伤,如今还中毒。然后这穆百里就像是救世主一样,每次都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可偏偏这些危难很大程度上都来源于他。赵无忧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与穆百里之间的关系。

敌人?可没有敌人能滚到一张床榻上去的。

"qing ren"?也没有"qing ren"是这般针尖对麦芒的。

想了想,好像都不对。

这最尴尬的存在,让赵无忧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想想,她跟穆百里到底要建立什么样的关系。在这不敢爱的世界里,她没办法停留太久。所以她一直隐忍克制,不想在某年某月的某个时间,在自己即将离开的时候,会突然间反悔不愿离去。

归去,是她灵魂深处最大的执念。

“公子?”云筝低低的呼唤。“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赵无忧这才发现,自己站在尚书府门前的台阶上好久了,难怪云筝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轻叹一声,赵无忧回眸看了云筝一眼,“进去吧!”

浮生在门口候着。见着赵无忧便急忙行礼。

赵无忧缓步走到浮生跟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这段日子我太忙了以至于疏忽冷落了你,不过你放心,该用人之时的必定是大公无私的。”语罢,她抬步跨入大门。

浮生行礼,“多谢公子!”

看样子,是云筝说了不少好话,否则赵无忧怎么突然和颜悦色了呢?

云筝对赵无忧的价值,可想而知,绝非一般。

走在长长的回廊里,赵无忧深吸一口气,“你们都退下,温故留下。”体内余毒未清,她觉得有些累。干脆不走了,在栏杆处坐了下来。

云筝小心的替赵无忧拢了拢披肩,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温故,终是依言退下。

“公子想说什么?”温故心里是有些担忧的,她醒来之前是否有听到自己跟穆百里的谈话呢?若是听到了,想来有些事情怕是瞒不住她。赵无忧这人太聪慧,聪慧得令人发指。你稍有风吹草动,她都能推理出大概情况。

所以温故故作镇定,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

“在穆百里跟前演戏给我看,你觉得很有趣是吗?”赵无忧语气温和,语速平缓,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刺耳。

刺得温故面色一紧,当即俯身道,“不知公子此言何意啊?”

“你故意让我看到你受了伤,故意提及解药。若穆百里有解药,他必不会多此一举,先对我下毒后对我解毒。你到底是在试他还是在试我?”赵无忧温润的眸,此刻若淬了毒一般,凌厉无比,“温故,我不止一次的警告你莫要多事,你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我的确是受了伤,此事并非弄虚作假。”温故轻叹一声,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至于解药的事情,我并不想掺合,只是想提醒你,别被穆百里骗了。”

赵无忧呵笑两声,“到底是他在骗我,还是你在骗我?温故,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在找什么?你跟他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音落,温故骇然抬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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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赵无忧摊上大事1

纵然赵无忧如此言语,温故还是不肯说实话,只是面上一紧,随即又恢复了最初的镇定自若。赵无忧是智者千虑,然则温故也不是傻子,否则东厂不会寻寻觅觅了他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抓住他。

细思之下,温故觉得赵无忧当时不可能听到自己与穆百里的对话,是故他只能壮着胆道,“我与千岁爷所言也只是有关于公子的病情,并无其他。若公子不相信,咱们可再去东厂对质。”

赵无忧面不改色,事实上她也只是诈温故一下,她压根没听见他与穆百里的对话。只是突然清醒之时,她看到了穆百里与温故骤变的眼神,当时便觉得他们之间有所秘密。

于是乎如今穆百里不在,赵无忧才诈了温故一次。

谁知这温故也是个经验老道的,愣是没有开口,还说什么去东厂对质。

对质?去了东厂,穆百里还不得吃了她?

吃——她想起他温热的唇,温热的呼吸,面颊微微红了少许。她默默的摸着自己的脸,大概是高热的缘故,要不然怎么一想起他,就觉得身上发热呢?

深吸一口气,赵无忧起身,“罢了罢了,我也累了,懒得与你计较这些。我且问你,这解药是不是雪兰给的?”

温故颔首,“是。”心里如释重负。

“所以这毒也是她下的?”赵无忧眸色微沉。

“依我看来,似乎不尽然。”温故道,“若是她下的毒,她没必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更该躲起来,等着公子毒发身亡就达到了她的目的。敢问公子,这雪兰姑娘身上的伤,是否拜公子所赐?”

“你如何知道她身上有伤?”转念一想,温故是大夫,多多少少能看出来一些。赵无忧敛眸,“她右手的手筋是我让素兮挑断的,你说她会这么好心拿解药给我吗?”

温故深吸一口气,“我试过千岁爷,他似乎很信任雪兰姑娘,我提及这是雪兰姑娘给的解药,他也没有半分犹豫,直接送入了公子的嘴里。”

“温故,挑唆别人是很不道德的行径。何况这般技术拙劣的挑唆。”赵无忧冷笑两声,“解药是经过你手的,所以穆百里所深信不疑的不是雪兰,而是我对你的重要性。他知道你不会让我死,能经过你的手递到他跟前的,自然不会有多大问题。”

温故没有吭声。

赵无忧继续道,“穆百里是何其小心翼翼之人,他知道你在试他,所以他也在试你。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太低估了穆百里。”

“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温故苦笑,“你对他而言也很重要。”

她眉睫微扬,定定的望着温故,哑然失语,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她惯来伶牙俐齿,能言善辩,没想到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良久,赵无忧拂袖而去,“这与我何干。”

“公子,离穆百里远点吧!”温故说这话的时候,赵无忧能清晰的听出他话语里的无奈与酸楚。

“赵家和东厂本来就是死敌,是死敌就得交手,若要交手就做不到远离。”赵无忧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不想输也不能输。好在一切事情都未起波澜,所有的事情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语罢,她敛眸,“温故,以后别再抖你的小聪明,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好比我这一次的粗心大意。原来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应该提高警惕。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温故站在那里,目送赵无忧渐行渐远的背影,眸色晦暗难明,“我只是想让你离他远点,再远点,因为他实在是太危险。”

就好比这一次的事,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到无力和害怕。

赵无忧也感觉到了温故的不太对劲,只是她搞不清楚温故暗在的某种情愫来源于何处。她不知道这是关心则乱还是别有所图,许是她自己身处阴谋诡计之中太久,时日长久便已分不清楚关心和图谋之间的差异。

云筝早早的在梨花树下准备了软榻,赵无忧不喜欢窝在那漆黑阴暗的屋子里。搀着赵无忧坐下,云筝小心的摊开温暖的毯子,“公子的脸色不太好,好在今日无风,这儿也不凉。”

“天气只会越来越热,不会再凉。”赵无忧庆幸。“再过些日子,这梨树会结满果子,会更好看。”

“公子怀疑温故?”云筝帮着赵无忧掖好被角。

躺在软榻上,盖着厚厚的毯子,赵无忧还是觉得有些凉,“当怀疑没有被实践,不存在证据的时候,就都不可以成立。”

“公子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云筝蹙眉,“何以对温故,公子要步步试探呢?”

“因为他是东厂想要的人。”赵无忧轻笑两声,“对了,你让奚墨去一趟六部衙门,跟工部尚书他们打声招呼,就说我已经查清楚,此次的行刺事件乃是无极宫主使。所幸得东厂雪兰姑娘搭救,让我死里逃生,雪兰姑娘因此身负重伤。”

云筝一怔,“公子这样,不是把功劳都推到了雪兰身上?她要杀了公子,公子怎么能——”

“我是还穆百里的情,免得我真当要变成白眼狼了。”赵无忧低低的说着,“你照办便是,此事必定会传到皇上耳朵里,我给穆百里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一个台阶。”

云筝不太清楚赵无忧所言,毕竟金陵城和平临城一行,云筝并没有随在。

行了礼,云筝瞧着赵无忧阖眼休息,便悄悄的退了下去。

素兮缓步上前,其实她站在树后有一会了。

“我早就听到你的动静了。”赵无忧闭着眼睛道,“你知道吗?闭上眼睛的时候,人的耳朵会变得格外灵敏。”

“心也会变得格外敏锐。”素兮轻叹,“公子,有时候快刀斩乱?的方式不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赵无忧睁开眼睛,苦笑两声看着她,“你是在劝我?”

“不管公子做什么决定,素兮都不会有异议。只不过卑职觉得,人活一世不容易,有些东西错过了便再也不会有。”素兮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公子其实不需要台阶,只是需要一个斩断的借口罢了!公子如此聪慧,想来也该明白。”

“你是在说我,自欺欺人吗?”赵无忧望着碧蓝色的天,略带所思的自言自语,“这是第几次救我?”

素兮一笑,“可能还有下一次。”

赵无忧笑了笑,“那可真是苦了他,我这单薄之躯,还得时不时的劳烦他这千岁爷出手相救。”

“公子是不确定千岁爷的心里,是否也有过一丝不一样的情愫,所以一次次的对自己生气,一次次的拿雪兰姑娘来刺激千岁爷。”素兮抿唇,“公子,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公子惯来先下手为强,不是那种习惯等待之人。”

“素兮,你不懂。”赵无忧面色微沉,“我终究是要走的。”

素兮轻叹,“公子的病——会好的。”

“好不了了。”赵无忧无奈的笑了笑,“说好听点,我是不想他上辈子尔虞我诈,下辈子孤苦无依。说难听点,我不想拖累任何人,只想来也潇洒去也坦然。”

“公子说的轻巧,可这世上之事,又岂能事事都尽如人意呢?”素兮望着她,“公子,有时候放纵一次,就当是成全自己,也是挺好的。若人人都在条条框框里,不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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