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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悍妻山里汉猛如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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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120章
“我要跟那些骂你的人理论理论……”南全有说。
但不等南全有把话说完，南风便抢先说了，她的音量很大：“哪有人骂我？没有啊，我只听到狗叫而已。”
南全有意会，便接着南风的话：“对，人不能跟狗计较，要是人都跟狗计较了，那就不是人了。”
“爹，咱们继续喝酒，不理那些无聊的狗狗！”
那刘昌本意是想在嘴皮子上羞辱一下南风的，可惜并没有落到半点好处，他又要进行下一轮进攻，却被莫文轩一把按住了。
而且莫文轩看起来十分生气：“还有完没了，吃个饭都不能平静片刻？不吃的话都给我滚出去！”
刘昌和铁蛋立马懵了，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刘昌压低声音说：“文轩，你不是吧？为了那丑丫头凶我们？”
铁蛋说：“该不会是在建水库的两个月里天天见面，生出感情了吧？”
莫文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清秀的脸上像是蒙上一层冰霜：“我再说一次，如果你们两个不想吃，现在就可以滚了。”
刘昌委屈地说：“好啦好啦，那我们不提那丑丫头了。”
铁蛋补充：“对，说说等会放榜的事情吧，离放榜还有一个时辰，我猜文轩一定能中秀才。”
刘昌说：“那肯定，文轩都不中，还有谁能用？”
“……”
莫文轩一边若无其事地吃饭，一边有意无意地留意旁边一桌的动静。
南风他们没多久就吃饱了，吃饱后的南风把酒杯一放，再高声招呼店小二：“小二，结帐！”
仍旧是落落大方的动作，浑身散发着一股自信。
他又趁倒酒的功夫瞄了南风几眼。
南风把铜钱交给店小二了。
南风领着她爹走了……
直到一旁的铁蛋提醒了南风一句：“文轩，酒都倒出来了，想什么呢？”
“……”
……
南风领着南全有出来，两人都在回味刚刚在里面喝的酒。
南风提议：“爹，要不我们再买一壶酒吧？过年的时候咱们在家里慢慢喝，不担心醉。”
南全有问：“那钱够不够？”
“爹，一壶酒花得了多少钱，不担心，管够！”
到了酒铺，却发现酒铺门口排满了长龙。
也难怪，这镇上只有两家酒铺，现在临近过年，各个村子的人都出来买酒回去过年，人能不多吗？
排了一个时辰才到南风，南风觉得这么辛苦排队才买到酒，干脆买了两坛子。
她才提着酒坛子出来，便听到另一条街上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还听到有人议论：“这应该是童试放榜了吧？”
“肯定是，不知道今年咱们清水镇能出几个秀才。”
“能出三个就不错。”
“走，看看热闹去！”
“……”
酒铺门口的人很快就散了一半，南风把酒坛子提到南全有面前：“唉，那放榜早不放晚不放，偏偏这个时候放，早一点放我就不用排得这么辛苦了。爹，你要不要去看放榜？”
南全有见南风拎了两个坛子，再加上之前买的年货，都挺沉的，便说：“放榜也不关咱们的事，不去了吧。”
“那咱们现在就回家？”
“好，该买的也都买了，回去吧。”
……
☆、121。第121章 秀才回来了
因为担心回去的人多，所以南风专门雇了辆骡车回村。
但是父女俩才到村口，便听到一阵长长的鞭炮声。
不用说，这鞭炮声绝对是村长放的，为了庆祝莫文轩中了秀才。
鞭炮声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把村口围得水泄不通，南风的骡车进不去，只得让车夫停在村口。
她心里一万个草泥马飞过。
中秀才就中秀才嘛，干嘛把村子里的路都给堵死了，她现在身上又是酒坛子又是花生瓜子的，抬回去多累人啊。
她奋力地拨开人群，不停地说：“借一下，借一下！”
不过那些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莫文轩中秀才上面了。
有人说：“大家都等着，听说等会文轩要坐马车回来，胸前还要围一朵大红花，可威风哩。”
“村长等会还要给我们发糖呢。”
“真的啊？”
“等着就知道了。”
南风好不容易带着南全有从人群里钻出来。
正要回家，却听到一把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叫她：“南风？”
听到这声音，南风浑身一颤。
恍神间，野哥已经走到她身边了，“去买年货了？”
“恩，你呢？买了年货没？”南风问。
“还没有，我过两天再去镇上买。”
“是因为还没有睡够吧？”南风打趣着问。
“是，正睡着被鞭炮声吵醒了，”野哥一边说一边从南风手里拿过那两坛酒和花生瓜子鞭炮：“我帮你拎吧，这东西太沉了。”
“那……谢谢了，”南风说。
“不客气。”
野哥正要问南风要不要等着看秀才，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尖叫起来：“看，秀才回来了！”
“果然是！”
“寄着马呢，果然威风得很！”
“……”
南风也好奇地看过去，果然看到莫文轩骑在一匹挂了红色彩带的高头大马上回来了。
原来古代中了秀才也这么隆重啊，南风想。
这时，村长又吩咐：“放鞭炮，再来两卷鞭炮。”
接着，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在鞭炮声中，村长开始撒糖，紧接着便是全部人都去抢糖。
一片混乱。
莫文轩骑在马上，远远地就看到村口处那些来欢迎他回来的村民们。
包括那个苗条的身影。
可是，所有人都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又吃糖又放鞭炮的，为什么唯独她皱着眉，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
随后，莫文轩又看到了她旁边的野哥。
不知道野哥跟南风说了什么，南风转身便跟野哥走了。
莫文轩又是一阵失落。
心房有个位置在隐隐作痛。
越是临近除夕越忙。
大年二十九要打扫整个屋子、院子，要祭祖，要贴对联。
祭祖的过程也很繁杂，需要先在家里的院子摆上熟鸡和猪肉，然后烧香烧纸线，请四面八方的神仙来喝酒吃肉。
在院子拜神的时候，南全有嘴里念念有词，“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二郎神，太上老君……又到过年了，平时没有好吃好喝的孝敬你们，现在有肉又有酒，都来尽情地喝吧，喝完记得要保佑我们一家顺顺利利，出入平安，横财到手……”
☆、122。第122章 祭祖
祭拜神明这种事，一向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南风上一世不信，可这一世突然穿越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她信了。
要不是老天爷保佑，她哪能重新活一次呢。
在院子里拜完后，再到祖宗的祠堂。
南氏宗祠在山脚下，白墙黑瓦，建得还挺大气，里面全是列祖列宗的牌位，最高牌位是一个叫南平公的，南平公生了两个儿子，于是便分成了两个脉系，南全有属于小儿子那一脉。
说来也巧，南平公小儿子那一脉世代单传，而大平村十几年前有过一场瘟疫，南全有的爷爷奶奶和爹娘都在那场瘟疫中丧生了，到了南全有这一代便只剩下南全有和南风了。
而另一脉倒是人丁兴旺，可毕竟历经了两百多年，关系已经很生疏了，因此彼此也不常往来。
不过每逢过年的时候，所有姓南的人都会来宗祠拜祖。
那天拜祖宗的时候，遇到一个叫南元飞的，三十岁左右，若按族谱的叫法，他应该称南全有为叔，叫南风为妹妹。
南元飞平时不跟南全有来往，可是这一次在宗祠里却对南全有十分热情，问长问短，还问南全有：“年初三十咱们族里要吃个大团圆饭，你带风丫头一起来吧？”
南全有受宠若惊：“这……往年都是我自个跟风儿一起吃的。”
南元飞说：“诶，往年是往年，往年你总是一副阴阴郁郁的样子，谁敢叫你啊是不是？但今年不一样了，就这么说定了，到时你和风丫头一起来。”
南全有不禁问道：“这……今年怎么就不一样了？”
南元飞话题一转：“前天我们族长还说了，你们父女俩现在孤苦伶仃的，虽然我们不是一个脉系的，可看到你们这样我们这一脉也过意不去，大家都姓南，骨子里流的就是南高祖的血，理应是一个族的人，所以你们也不要太见外了，回去我跟族长说说，让族长跟你们说说团圆饭要注意啥。”
“……”南全有怔了怔，他不知道该拒绝还是答应。
拒绝吧，可南元飞说得也对，这些年来他们确实是父女俩孤苦伶仃的，有了南姓大家族来撑腰，说不定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别的不说，就说南风被退婚一事，要是有大家族撑腰，村长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说退就退。
接受吧，可父女俩一直这么过，不也挺好的吗？
南全有还在犹豫，但那南元飞已经走了，临走还甩了一句：“就这么说定了啊！”
……
祭完宗祠，南全有和南风还要去祭村里的公社，这公社是整个村子的人都会去的。
在去公社的路上，南全有问南风：“你说这大年三十的团年饭是一起吃呢？还是我们单独分开吃呢？”
南风也是头痛。
这大平村就巴掌小，要是南全有拒绝了，那指不定别人怎么说他们，什么高傲啦，有点钱就横脸啦。
但这事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南元飞现在这个时候找上他们，绝对不是因为他们父女俩孤苦伶仃，早些年更孤苦伶仃，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找，到了这个时候才找？
☆、123。第123章 撞见
南风想了想：“爹，我觉得吧，这事挺还要仔细考虑考虑，不如这样吧，要是族长真的过来找，你就说咱们的年夜饭早就备好了，今年就不跟他们一块儿吃了，其他的话不要说太多，看看族长是什么个态度。”
南全有心想，这倒也是。
……
相对于冷冷清清的南氏宗祠，这村公社明显热闹太多子，因为公社是全村人一起来祭拜的。
来祭公社的人有早有晚，但现在这个点就很多人了，公社四周香雾弥漫，鞭炮声阵阵，祭拜的人口里说着保佑平安的话，还有孩子们在公社门口跑来跑去，若是捡到一根没有燃烧过的鞭炮，便欢喜地又蹦又跳，再偷一柱香找个角落偷偷点燃，然后捂着耳朵跑到一边去……
浓浓的年味。
因为每次祭祖台只能容纳三户人祭拜，所以不少人在门口排队。
眼尖的南风看到阿秋也在，还有胖丫，她不由地走过去跟阿秋聊天。
“风丫头，听说你去镇上逛年货去了，有没有买新衣服？”阿秋问。
“买了呢，一件红色的棉衣，大年初一再穿，喜庆，你呢？兰婶一定给你做了新衣赏吧？”
“做了，我娘每年都给我做新衣服的，这次是一件花棉袄，还有一条花棉裤，我挺喜欢的。”
阿秋又问胖丫：“胖丫，你呢？”
“唉，我娘不给我做新衣裳，只给我姐姐做，让我捡姐姐去年穿过的，”胖丫嘟着嘴，一副十分不开心的样子。
阿秋打趣：“你姐姐比你瘦，你穿得上她的衣服？”
胖丫打了阿秋肩膀一拳：“所以要改大啊，我娘说，只要改过了就是新衣服了。”
阿秋捂着肩膀，十分夸张地说：“胖丫，你是不是又胖了，这一拳打得我快吐血了。”
胖丫作势又要打阿秋，阿秋便绕着南风跑：“风丫头，你要保护我，我要被狼外婆吃了，哎呀，狼外婆要来吃人了啊……”
南风也跟她们笑着闹着。
她对现在的日子挺满足的，没有上一世当卧底时的提心吊胆，也没有日复一日的高强度锻炼，现在的生活就是平静。
南风有点分神。
可就是这么一分神，南风却突然就被人用力地推了一下。
她一下子没站稳，突然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这怀抱很熟悉，墙一样厚实的肌肉，有淡淡青草混着泥土的味道。
是的……即使是大年过的寒冷天气，野哥却依然穿着薄薄的两件单衣。
身后，传来阿秋和胖丫恶作剧的笑声，并且嘻嘻哈哈地跑远了。
南风满脸通红：“喂，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正要去追胖丫他们，可想到野哥正在身后，她不禁又满脸通红地把身子转过来。
野哥一手提着一箩筐祭祀品，另一手拿着一根扁担，见到南风，他微微地朝她点点头。
南风也朝他点点头：“来祭祖啊？”
“恩。”
“真巧，我也是。”
野哥不接话了，只看着她，目光炽热。
南风说：“刚刚，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我知道。”
南风不自由地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然后问：“过年期间有什么打算？”
☆、124。第124章
“明天上山再去打一次猎，存够春节期间要吃的肉，”野哥说。
“那初一到初十呢？春节有十天呢。”
“四周逛逛，”野哥说。
“噢。”
这时，轮到南全有家拜祭了，南全有招呼南风过去，南风便跟野哥说了一句：“那我先去祭祖了。”
“去吧，”野哥依然是淡淡的。
……
祭完祖回来已是傍晚，南全有斩鸡，南风收拾屋子。
快到晚饭的时候，族长还真的来了。
族长叫南猛，四十多岁左右，在镇上做纳鞋底的生意，平时不大回村子，村里的人都觉得他很厉害，因为村里很少人在镇上混的，所以平时对他也很尊敬。
族长要来，南全有自然要拿出礼数招待，摆出了瓜子花生，还留南猛在家吃饭。
南猛问：“有酒没？咱们是同辈的，算哥俩，今天哥俩就好好吃一顿。”
那两坛酒是南风辛苦从镇上拿回来的，南全有心里不舍，可来者是客，他也不能太吝啬了，便让南风倒了一壶出来。
南猛一边吃鸡肉一边问：“咱们都是一个族的，就不用兜那圈子了，你们父女俩这些年过得不易，南元飞了跟我说了你们家的情况，我平时都在镇上忙活，不太了解你们家的事，其他族人又不跟我汇报，所以一直没有来你们家看看。”
南风在一边给他们斟酒，心想，家里的情况全村都知道，南猛怎么就不知道？不就是在镇上卖个鞋底吗？又不是跟村里绝缘了。
南猛扯了一只鸡腿啃了起来：“是这样的，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老规矩，我们族里要办团圆饭，今年你们一定要来哦，不来的话以后就越来越生疏了。”
南风忍不住问了一句：“阿猛叔，团圆饭不能白吃吧？需不需要凑份子？”
“要的，这团圆饭有鸡，有鸭，有鱼，每家每户凑一些，整个丰盛的，”南猛又喝了一杯酒。
眼看那只用来祭祖的鸡已经被南猛吃了大半只，可南全有和南风还都没怎么动筷子呢。
南猛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唾沫星子和嘴里的肉沫到处飞，弄得南风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南风也不顾什么情面不情面了：“阿猛叔，是这样的，我跟我爹早两天就把年夜饭要吃的肉和菜备好了，你和南元飞的通知来得晚了些，这样，明年吧，明年看情况再聚吧。”
“你们已经准备好了？那正好，把你们家的酒啊肉啊菜啊，拿到大家族那边一起炒也一样啊，份子钱就不用凑了，反正你们吃的也是自己的那一份，你们家风丫头不是还会打猎吗？把猎物也带上，就这么定了！”南猛拍着桌子说。
南风的态度也是坚决得很，她绷着一张脸：“还是明年再说吧！”
“那，再倒点酒？”南猛摇着空了的酒壶说。
“没了，喝光了！”南风说。
“哟，就没了啊……”南猛又加紧时间吃鸡。
眼看那一盘鸡就要见底了，南风急了，自己没吃着无所谓，可自己的爹可不能不吃，便赶紧把剩下的几块鸡肉统统夹到南全有碗里。
☆、125。第125章 除夕
南猛也识趣，这才摸着肚子说：“啊，吃了这么多我也饱了，那这样吧，既然你们今年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吃，那就明年吧，不过我可提前跟你们说好，明年是什么光景大家都不知道，就怕明年我把这事忘了。”
意思就是说，明年若你家衰了，我是不会来请的吧？
南风说：“无所谓，明年再说吧。”
送走南猛，南风松了一口气，再把门关上。
她愤愤不平地说：“什么族长嘛，还不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势利眼，见我们家生活好一点了就想拉拢。”
南全有说：“是啊，本来今天在宗祠的时候我还在考虑，但现在我看也不用考虑了，回绝了便是，以后我们一样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南风看着桌上那只被啃得只剩骨头的鸡，扫兴地说：“就是，我们家用不着别人来撑腰，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
第二天便是大年三十了。
南风在起床的时候先去窑子里看了一眼，他们家储存的肉类只有鱼干和两只鸡，恐怕不够春节期间吃。
她想也没想，带上狩猎机关便上了山，打算多打几只野兔。
直到上了半山腰，才想起昨天野哥说今天要上山打猎，不知道等会在山上能不能碰到？
南风追踪了一个上午的野兔竹鼠，活动范围有两三个山头，但没有遇见野哥。
她心里有些失落，觉得自从那次跟野哥说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后，和野哥之间的见面机会都少了许多。
……
下午。
南风早早从山上下来了，手里拎着三只野兔，两只野鸡。
刚回到院子前，就看见阿秋拿了一条鱼过来，说是兰叔下午又去打鱼了，现在冬天打鱼不容易，给南风也尝尝鲜。
南风很高兴地接过，并且送了一只新打来的野兔作为回报。
随后，南全有又提议南风，应该送一只山鸡给周二爷家。
南风说：“爹，人家野哥打猎比我还厉害，应该不用送了吧？说不定他打到的猎物更多。”
南全有说：“人家打到的是人家的，你送的是你送的，这不一样，平时野哥也帮了咱们家这么多忙，现在大过年的，就送一只去呗。”
“好吧，那我就送一只山鸡，”南风撒腿就跑，比平时都要积极。
南全有目瞪口呆，刚不是说不去吗？敢情都是装的呢。
南风去了周二爷家，把山鸡交到周二爷手里，并且再三强调：“是我爹要我送来的。”
当时野哥正在院子里修理刚打回来的一头野猪，为了回报，野哥让周二爷拿了一条猪腿和几斤猪肉给南风，南风喜滋滋的，因为周二爷在，所以她也不好和野哥多说什么。
等南风回到家里，南全有已经把米饭做好了，把鸡和鱼也杀好了，就等南风来掌勺。
这也是南风要求的，除夕这一餐必须由她来掌勺。
……
山鸡做成白斩的，鱼是清蒸，除了姜蒜葱酱油等调料，她还加了一小片柠檬叶，味道十分鲜美可口。
而兔子则是红烧。
先把兔子用糖炒成金黄色，再放入大蒜八角等焖到名兔肉入口即融的状态，这样，一盆美味的红烧兔肉就做成了。
☆、126。第126章 除夕夜（2）
南全有铺好桌布，南风则把另一坛酒拿了出来。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一下子买了两坛米酒。
一打开盖子，顿时满室飘香，饭菜味，酒香味混合在一起，令人食欲大振。
父女俩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一直吃到天黑。
“爹，幸亏我们昨天拒绝了那个族长，不然除夕夜吃得一定不愉快，”南风不停地给南全有夹菜。
“风儿做得对，也是你才敢这么做，我是不敢的。”
“怕什么？咱们好菜好酒招待他，又不亏欠他们一族，以后他再来，我们还是这个态度！”南风说。
“对，大过年的，咱不提这些扫兴事了，来，爹跟你碰个杯。”
……
村子的另一边。
野哥也做了一桌好菜，桌上同样有一壶酒。
野哥端起酒杯，跟周二爷碰了碰杯：“二爷，今天是除夕夜了，祝您老人家来年身体更健康。”
“你也是，来年更健康，力气更大，能娶个媳妇回来就更好，”周二爷说。
“不急，这事以后再说吧，”野哥淡淡地说。
周二爷知道他不愿多说，便不也不劝他了，除夕夜，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
村长家。
大家族的年夜饭吃得特别早，现在一屋子的人都在前厅守着一个火炉坐着。
除夕夜都要守岁，一直守到子时，随后家家户户燃鞭炮，燃了鞭炮才能睡觉。
守岁的时候挺无聊，村长便跟二弟下象棋，文轩娘则跟二弟媳三弟媳纳鞋底，她们一边纳鞋底一边聊。
从东家长西家短西家短聊起，一直聊到莫文轩成亲的事。
三弟媳说：“大嫂，过了年文轩就十六了，你不帮他先纳一房妾？”
二弟媳接话：“就是，虽说文轩将来可能会娶到官家小姐，但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先娶一房妾在家里放着，生个一儿半女，你也可以提早抱孙子。”
文轩娘一边织一边说：“我是有这个打算，可也得文轩同意啊，他不同意娶，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娶回来把姑娘晾着吧？”
二弟媳捂着嘴笑：“大嫂，瞧你这话说的，文轩长到这岁数，已经是个壮小伙儿了，你尽管把姑娘娶回来，往文轩房里一推，看文轩晾不晾着姑娘，说不定三年抱两呢。”
三弟媳也捂着嘴说：“就是就是，没有不会耕田的牛，只有找不到的田。再说这娶亲的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文轩同不同意都得娶啊，只是纳妾，又不是正式娶妻，这正室的位置给他将来的官小姐留着不就得了？”
文轩娘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那……回头我跟文轩爹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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