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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心尖毒后-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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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防他才关上门回过身来,简浔已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嘟哝道:“师兄明明知道我一早就进宫了,也不说早点来找我,早点来见我,硬是等到这时候,你要再不来找我,我都要以为你如今只顾享受大权在握的感觉,都忘了自己还有老婆孩子了。”
“怎么会?”说得宇文修低笑起来,“我就是再享受大权在握的感觉,也不能忘了我的宝贝啊,你还好罢?又是跪又是哭的,吵得人头疼,还吃不好睡不好,不然明儿别进宫了。”
一面收紧了抱她的力道,只恨不能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只是才抱了一下,想到她如今可禁不住自己的力气,忙又放松了,索性一把抱起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去。
简浔乖乖的任他抱,还任他给自己斟了一杯温水,喝了几口后,才道:“朝中和宫里一切都还顺利罢,我瞧你眼圈都沤青了,一定好几日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宇文修颔首:“还好,一切都在掌握中,乱不起来,至于没睡好,你不在我身边,我哪里能睡好?”
“这嘴巴,是不是抹了蜜啊?我尝尝呢……”简浔说着,果真探身舔了他的嘴唇一下,却在他要伸手抓住她,顺势加深这个吻时,坐了回去,道:“如今一摊子的事呢,师兄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气得宇文修瞪了她一眼:“知道事情多,那你还来招我?”
见她笑得小聪明得逞的小狐狸一般,娇俏可爱至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对了,姐姐今儿怎么样?”人在再次置身自己曾发生过不愉快或是受到伤害的地方时,难免都有产生心理阴影,他怕姐姐也不能例外。
简浔见问,正色道:“倩姐姐刚进宫时还好,虽脸色不好,情绪低落,但至少没有失态,可在容妃找了她,向她求饶之后,她心情糟到了极点,偏贤妃不识趣……”
把当时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大略说了一遍,末了道:“我已与倩姐姐说好,让她明儿不必进宫了,以前我们必须得受不必要的委屈也就罢了,如今凭什么还要受那些无谓的委屈,师兄流血流汗这么些年,好容易如今才站到了最高,可不是为了让我们继续受委屈的。不过,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那样对待贤妃,不会给师兄添什么乱罢,早知道,我该做得迂回些,不该这般简单粗暴的。”
虽然事实证明,简单粗暴简直再痛快也没有了。
宇文修的脸早已沉了下来,冷声道:“你做得极好,很不必迂回,容妃竟还敢找姐姐求饶,定是以为姐姐面善心软,指不定她一哭一求,姐姐就饶了她,不然怎么不敢求到我面前来?哼,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先又惹了姐姐生气,姐姐既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她,我替姐姐代劳了便是,也省得脏了姐姐的手。”
容妃不是喜欢替人拉皮条么,他一定成全她,尽快送了她去青楼里“一展所长”!
顿了顿,又道:“至于贤妃,以为自己一定能生儿子,等她的儿子生下来后,怎么也该比宇文翀尊贵,再凭着她娘家的势力,她儿子就未必坐不上那个位子了,所以很是自命不凡,其实不过只是一个蠢货罢了,我和平子清正说要拿她的娘家开刀,杀鸡儆猴给一众勋贵看,如今就他们家罢。师妹千万别委屈自己,也让姐姐别委屈自己,我九死一死到今日,固然是想一展抱负,为百姓们做点实事,却也不乏让你们站到我的肩膀上,变得尊荣起来,谁的脸色也不必看,谁的气也不必受的心思,你明白吗?”
宇文修说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上,那双手修长白净,骨节分明,单看手背看不出什么来,但手心里却满是茧子,厚的薄的,新的旧的,不断在增长,不断在沉淀。
他也至今记得这双手第一次沾满鲜血的样子,正是因为有了第一次,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便变得容易多了,他也才终于渐渐有了今日。
可谁是天生就喜欢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的,若不是心中有目标,有自己在乎的想要保护的人,谁愿意让自己长久的走在一条布满腥风血雨的路上?
说到底,都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再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更不想,将来让自己的孩子,再尝到同样的滋味儿,走上同样的路,可如今看来,他貌似还是没有给自己在乎的人,足够的底气和信心!
简浔听得笑起来:“我当然明白,所以方才把摄政王妃的派头摆得可足了,只是到底还是有点担心会给你添麻烦,如今听你这般说了,我总算可以放心了。”
啧,摄政王妃,听起来就好威风好带感,她太喜欢这个称呼了!
简浔说完,见宇文修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想了想,忽然“哎哟”一声,道:“师兄,我的肚子好痛,真的好痛……”
宇文修闻言,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与懊恼,忙起身伸手就要去抱她,一面急声道:“怎么会忽然肚子痛?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还是累着了?浔浔你别急,也别怕,我这就让人传太医去,来人……”
话没说完,简浔已搂紧了他的脖子,道:“请太医来没用,得你亲亲才能好。”说着,冲他嘟起了嘴巴。
宇文修这才知道,她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故意装肚子痛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俯身狠狠吻了她一回,末了犹觉不痛快,又不轻不重的咬了她一口,方放她坐回了椅子上,咬牙道:“你这个小坏蛋,仗着我如今不能收拾你,就变着法儿的撩拨我,幸好我耐心足够好,等得起几个月后,与你老账新账一起算!”
但心里的郁气却是散得差不多了,神情也松快了许多,不再跟方才似的,浑身由内而外哪哪儿都不痛快。
简浔方暗自松了一口气,师兄实在太苛刻自己了,哪能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呢?不欲他再沉浸在自我检讨里,她忙笑道:“反正还有好几个月呢,我是得嚣张一日,且嚣张一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罢。对了,师兄,那个狗皇帝,是不是还没死?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毕竟你可是答应过倩姐姐,要把他留给倩姐姐亲自手刃的。”
宇文修捏了捏她的鼻尖:“看把你能的。对,明贞帝是死了,宇文嵩却还活得好好儿的,我已将人弄出宫去了,等忙过了这几日,便可以让姐姐去手刃他,狠狠出一口心里的恶气了。”
事实上,如今中正殿正殿里的金棺,根本就是空的,昨儿不论是给明贞帝小殓,还是大殓的人,都是他和平子清的人,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也不敢有半句二话。
简浔点头道:“我就知道,师兄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希望倩姐姐手刃了他后,就能彻彻底底的走出来罢。”就是不知道,这两日狗皇帝有没有吃上东西?前世师兄只是活活饿死了他,如今看来,倒是便宜他了!
前面一摊子的事,宇文修到底不方便多待,与简浔又说了几句话,便让方才那个小内侍送了她和瑞雨回去,他自己也去了前面,短期内怕是回不了睿郡王府了。
简浔知道他忙,也不苛求,进去后又象征性的哭了一回灵,待得天色晚了,礼官让大家都散了后,便与宇文倩一道出宫,回了王府去歇息,再是公然的躲懒了,她今儿依然是累得不轻。
次日,宇文倩便没再进宫了,简浔一个人坐车进的宫,好在有平氏照顾她,荣亲王妃也对她诸多照顾,贤妃经过昨儿之事,想是晚上回去想明白了当中的厉害关系,知道如今形势比人强,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忍,今日也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一日便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到了第三日上,内外命妇都越发的疲惫了,唯一庆幸的,就是如今天气还不算太冷,哭灵的时间也只有三日,否则,先帝的丧事还没办完,只怕好些人家也要跟着办丧事了。
之后,是新帝的登基大典,小皇帝才那么大点儿人,自然不可能自己走上金銮殿,坐上九龙宝座,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这样的事,历朝历代倒也不是没有先例,都是由皇太后全程抱着新帝的,只是简沫既自己退让做了太妃,便没有资格再出席这样的场面了。
所以最后,是由宇文修这个摄政王,抱着小皇帝全程行完登基大典的,还一并择了小皇帝的年号,为嘉兴,定明年为嘉兴元年,下旨大赦天下,加开恩科,普天同庆。
登基大典之后,宇文修又忙了好几日,才终于暂时清闲了下来,回了王府与简浔团聚。
简浔哭灵结束后,就没再出过门了,一是她的身体不允许,二是不想给那些费尽了心机想要与她搭上关系的人可乘之机,便只是日日待在家里,或是看瑞雨琼雪几个给她腹中的宝宝儿做小衣裳鞋袜,或是与宇文佳姐妹几个说笑,或是自己看书算账的,倒也不难打发时间。
不过,到底还是这日宇文修回来后,她才觉得空荡荡的屋子,一下子充满了人气似的,连带她的心,也变得满当当的起来,先是将他推进了净房去更衣梳洗,随后便吩咐起月姨来:“师兄都瘦成什么样了,月姨今儿晚膳多做几个菜,最好都要滋补的,好生与他补补才是,你不知道,做体力活儿的需要补身子,做脑力活儿的看似轻松,其实更需要。”
月姨忙不迭应了:“少夫人放心,我一定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几日就给大爷掉了的肉,都给补回来。”
半点如今满盛京都还在孝期内,不该沾荤腥的觉悟都没有,就那样一个狗皇帝,还想她家大爷少夫人还有县主给他守孝吃素,他以为他是谁!
一面忍不住擦了擦眼角,方才修哥儿刚回来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是擦了两次眼睛后,才确定眼前一身亲王服制,威严尊贵的人的确是自己打小儿带大的哥儿,当年她和他相依为命时,何尝敢奢望过,他有朝一日会站到这么高呢?可他楞是咬牙撑到了今日,这其中固然离不开少夫人的帮助,他自己一直都不懈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王妃娘娘在九泉之下,如今是终于可以彻底的安心了。
简浔待月姨离开后,便也进了净房去服侍宇文修更衣,宇文修虽不能现在就与她“彻底”的算账,也免不得动手动脚了一回,小小的解了解馋,夫妻两个才一道出了净房,净手用起晚膳来。
一时饭毕,简浔问起朝堂上这几日的动向来:“听说师兄和平表哥手段铁腕,丝毫情面都不讲,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呢,不会有什么危险罢?”
他们两个想为百姓做实事,谋福利,必然就要得罪掌握权力和财富的少部分站在最顶端的人,而这些人里,甚至可能会有他们原本的追随者和支持者,一个人可以不怕,一百个人也可以不怕,但若是这些人全部拧成了一股绳,就不得不防,不得不忌惮了。
宇文修冷然道:“森林里的老虎和狮子也是其他动物大大小小的都害怕都暗恨于心,可再害怕再暗恨于心又怎么样,想到老虎和狮子的强大和不可战胜,它们也只能一直敢怒不敢言的在老虎和狮子的威压下小心翼翼的求生,亘古不变,所以,浔浔,你别担心,我和平子清都会好好儿的。”
简浔点点头:“有师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宇文嵩那儿,师兄打算什么时候带倩姐姐去出气,我瞧倩姐姐都有些等不及了。”
宇文修道:“今儿我是不打算出门了,只想与你好好过一晚,明儿一早要进宫,明天晚上罢,你明儿带个信给姐姐,让她和姐夫早点回来等着我,天一黑我们就过去。”
他也等不及要让宇文嵩那个渣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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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跌倒貌似有用?今儿继续跌倒……再跌倒下去,人都得跌傻了,请直接无视我就好,笑着哭ing……
☆、第二百零七回 虐渣(简单粗暴的求票)
明贞帝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这个黑暗狭小的地方待了多久,他只知道,他从昏迷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了。
他还知道,自己从醒来至今,几乎就没怎么吃过东西,便偶尔有,也是一些粗劣得连宫里最下等的杂役都不吃的吃食,他长到这么大,从来都是金尊玉贵的,如今终于知道挨饿受冻是什么滋味儿了,肚子里随时都是空的,让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一般,只能靠臆想以往吃过的美食来安慰自己,如今的挨饿只是暂时的,等他出去后,他就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了。
可这样想的结果,就是他饿得更厉害了,肚子里似有不知道多少只利爪在抓着他的五脏六腑一般,让他一度恨不能死过去才好,这才明白,以往听那些臣工说的百姓们卖儿卖女,甚至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是在危言耸听的吓唬他,而是饥饿真的可以使人失去理智,变成一个为了能填饱肚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禽兽。
因为肚子随时都饿着,他的身体也越发没有御寒的本能,越饿就越冷,越冷又越饿,一开始明贞帝还对宇文修和平隽恨得咬牙切齿,有力气咒骂他们,到了后来,他连骂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身体尽量蜷缩成一团,以期能让自己稍稍暖和些,也稍稍不那么饿。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明贞帝乍然听见,还以为是自己神志不清之下的幻觉,但仔细一听,脚步声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了,这可是他被关到这里来后的第一次,不像之前那几次,他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屋里已多了吃食和水,第一次还让他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见鬼了。
不管来人是敌是友,也总比一直什么动静都没有,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来得强。
明贞帝立刻强撑着站起来,顾不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双手放至嘴边呈喇叭状,便对着整间屋子唯一一个半尺见方的小洞口,喊起来:“有人吗,有人吗——来人哪,快来人哪,朕好饿,朕要吃东西,快来人啊——”
脚步声却由近及远,很快消失了,就跟方才真是明贞帝的幻觉一般。
他方才因为有了希望,无端生出的力气一下子都散了去,颓然的瘫坐到了地上,心里是无边无际的恐慌与绝望。
难道,他真要被关在这里,活活饿死,宇文修与平隽两个乱臣贼子是如何的大逆不道,也将随着他无声无息的死亡,成为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他要报仇雪恨,只能等下辈子了吗?可他还这么年轻,更是尊贵的一国之君,他不要死,他一定要活下去,一定!
彼时宇文修与宇文倩胡严已坐上了过来关押明贞帝宅子的马车,简浔本来也想来的,——她与明贞帝,可也算是有血海深仇的,让宇文修劝止了,让她只安心留在家里歇息即可,他既一早就打定了主意让明贞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画面自然不会温情好看到哪里去,还是别吓着他们的宝宝了。
一旁胡严一直握着宇文倩的手,以免她太过激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宇文倩却并不怎么激动,满心都是冷酷,想到了她带来的大剪刀,她每日都要偷偷的亲自磨上一回,如今终于到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马车又前行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外面便传来了宇文修亲卫压低的声音:“将军,到了。”
宇文修“嗯”了一声,道:“直接把车驶进去。”
马车便再次启动了,行进了一会儿,周四平的声音就自外面传来了:“爷,您来了。”
宇文修撩起车帘,跃下了马车,后面胡严忙也跟着跃下,再小心翼翼的扶了宇文倩下来。
宇文修已在问周四平话了:“人呢?死了吗?”
周四平恭声道:“一直在地窖里,虽挨饿受冻了这么些日子,竟还没死,这生命力哪是一个皇帝该有的,分明是打不死的蟑螂才有的啊。”
宇文修冷哼一声:“行了,别贫了,带路。”
话一出口,又改了主意:“我们还是先别过去了,你拿些吃的东西去给他,总要让他先吃饱了,我们才好动手,不然一下子就弄死了,岂非太便宜他了!”
“是。”周四平忙应了,引着三人去了厅堂坐下,又让人奉了茶来,自己方退下给明贞帝送吃的去了。
自然不会给那狗皇帝什么好东西吃,不过两个又干又硬的粗面加米糠做成的窝窝头罢了,但已比他之前吃的东西好得多了。
以致明贞帝在近乎绝望之后,乍然见到周四平还有食物的巨大惊喜之下,先不管不顾的大大啃了一口后,“哇”的一声便又全部吐了出去:“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吃,还是馊的,只怕连猪都不吃的,竟也给朕吃,你好大的胆子……”
更不必说把他的牙硌得生疼了。
只是才一对上居高临下的周四平冷峭的眼神,他后面的话便再不敢说出口了,肚子更是饿得咕咕直叫,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忍不住跟前几次一样,饿得顾不得嫌弃吃食的粗劣与不堪,也顾不得自己一国之君的尊严,又低头啃了手里粗粝的窝窝头一口,几乎没嚼的干咽了下去。
然后便越吃越快,直至两个窝窝头全部下了肚,还只有五分饱,还想再吃两个,只知道自己要求了也多半不会有,终究没有开口再要。
周四平看在眼里,就冷笑起来:“这就对了嘛,既沦为了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觉悟,有这样的窝窝头吃就不错了,外面的百姓们,拜你这个昏君所赐,连这样的窝窝头且没的吃呢!”说完转身要走。
“等一下!”明贞帝肚子有五分饱了,人也恢复了几分力气,一面站起来,一面叫住了周四平:“朕要见宇文修,让他立刻来见朕,别以为如今他把朕困在这个鬼地方,他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只要朕活着一日,就绝不会让他如愿!”
“哈,你以为,你还是一国之君,还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呢?”周四平嗤笑一声,看向明贞帝的表情,就像他是什么臭虫一般,说不出的嫌恶,“不过,我们爷这会儿还真在,不但他在,我们县主与大姑爷也在,我这就替你请他们去,你放心,他们一定会好生招呼你的。”
‘好生招呼你’五个字被他说得极满,几乎一字一顿,配上他的表情,任谁都知道他是在说反话。
明贞帝就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他怎么忘了,宇文修说过他污辱宇文倩一事,正是他加速自己犯上作乱进展的导火索,如今不但他来了,宇文倩夫妇也来了,他们会如何‘招呼’他,想也知道。
他立时大叫起来:“朕不要见他们了,朕不要见他们了……让他们走,让他们走……”
周四平冷哼一声:“你确定真要他们走?那我可说不准,他们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了,再说了,你以为你是谁,也有资格想我们爷来就来,想他走就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不再理会明贞帝,转身顾自大步出去,往前面给宇文修复命去了:“东西已经吃了,那吃相,啧,比属下且还不如呢,吃完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可见也跟属下一样,是个贱骨头,人看起来也有几分力气了,爷和县主大姑爷是去地窖里见他,还是属下先换个地方,布置一下,也省得腌臜坏了爷和县主大姑爷。”
这些日子明贞帝吃喝拉撒睡都在那方狭小的空间里,里面的气味可想而知,他自己可能已经习惯了意识不到,周四平在更腌臜更恶劣的环境里都待过,也觉得没什么不能忍受的,可爷如今身份尊贵,县主与大爷更是自来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那些,所以他有此一说。
宇文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思忖了片刻,道:“好罢,你先将人提到柴房去,我们随后就来。”
周四平便再次应声而去了,宇文修这才看向宇文倩,道:“姐姐待会儿想怎么收拾那狗皇帝,等你收拾完了,我再来。”
宇文倩没有说话,只是阴测测的拿出了身后的大剪刀,这下不止胡严,宇文修也知道她的意图了,不由暗暗庆幸,若浔浔来了,看见那样血腥的场面,纵然不会吓坏,也得被恶心坏了。
很快周四平便打发人过来回禀他那边准备好了,宇文修便起身,带着宇文倩和胡严去了后面的柴房,这宅子却是他以往置下的,地方偏僻,周边的住家户也少,不然他也不会把关押明贞帝的地方选在这儿了,就是图的人少,弄出再大的动静来,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明贞帝已好些日子没见过光了,不管是自然光,还是灯光火光,也恨透了那一间困住他的小屋,相较之下,哪怕只是柴房,至少有光,与外面的花草树木也只一墙之隔,也比那间小屋好得太多了。
可此时此刻,他却一点也高兴庆幸不起来,反而满心都是惊慌与恐惧,因为他被周四平呈大字型绑在了两根柱子之间,手脚都不能动弹,嘴巴也被拿破布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宇文修接下来到底要对他做什么?他们到底会如何折磨他?他怕得浑身直打颤,就跟秋风里的落叶一般,若非一直想着自己是一国之君,无论何时,都不能失了尊严,他只怕都要当着周四平的面,失禁了。
门“吱嘎”一声开了,周四平一面说着:“县主,您小心脚下,大姑爷,您也是……”一面迎了宇文修和宇文倩胡严进屋。
都是俊男美女,一进来便把整间柴房都照亮了似的,明贞帝却任何欣赏和旖念都生不出来,惟余满心的惊恐与后悔,嘴巴里“呜呜呜呜”的叫起来,摆明了有话与宇文修说。
宇文修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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