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摄政王的心尖毒后-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鹊圩叩锰缌诵颐鞘裁蠢床患白觥!�
谨妃摇头苦笑道:“如今说这些都太早了,万一本宫这一胎生的是女儿呢,那再多的雄心与筹谋,都是白搭,所以本宫不像贤妃那个傻子似的,横冲直撞的到处得罪人呢,若是女儿,且有咱们到处求人,到处看人脸色的时候呢……罢了,一切都待孩子平安生下来后再说罢,本来本宫还担心,摄政王不会让本宫和贤妃平安生下孩子,若都是儿子,他岂非后患无穷?所以急着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可如今看来,摄政王应当是不屑于做这些事的,老虎会对兔子赶尽杀绝吗,彼此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根本没那个必要,摄政王妃也是,眼神清明,一身正气,平心而论,若大邺真让他们掌管了,反倒是家国和子民的幸事,可是……”
可是,到底不甘心啊,那不是寻常人家争家产,争的只是相对于一个国家来说的三瓜俩枣,那是争的整整一个国家,且她儿子本来就有很大的希望,怎么能轻易就放弃?
谨妃沉默了半晌,忽然与贴身嬷嬷道:“尽快传话给父亲,真别再打那李代桃僵的主意了,届时一定会事败的,事败了还事小,落了现成的把柄与摄政王,让他能光明正大的清算我们,就事情大了,如今全看老天爷的安排罢,若老天爷真只给我一个女儿,那我们也是输给了老天爷,输给了命,天命不可违,而不是输给了人,那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以后只安分守己的度日便是,长公主的外家,也能再延续至少三代了,三代以后的事,我们又哪里还管得着?”
“可是娘娘……”贴身嬷嬷还想再说,谨妃已又道:“不过,平西侯府那边仍不能放松了,如今平大人的确已位极人臣了,可异姓王,甚至是摄政王呢,只要有宇文修在,就轮不到他,我们许了更大的好处给他,就不信他真能一点不动心!”
贴身嬷嬷闻言,见她并不是真个彻底放弃了,方不再多说,行礼退下安排人传话去了。
彼时简浔已出了宫,坐上了自己的马车,瑞雨隔着车帘一声令下,马车便平稳的驶动起来。
简浔不由再次思忖起谨妃先前的话来。
一心想与倩姐姐结亲家,还说自己想生女儿,可寻常人家尚且更盼着生儿子,何况皇家,所以,谨妃既是在试图稳住他们,以免他们趁她生产时对她不利,也是在拐弯抹角的许给他们好处,若她这胎是儿子,与倩姐姐结了亲家,将来倩姐姐的女儿,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简浔不由哼笑一声,想得倒是挺长远,可皇后有什么好做的,很大程度上来说,且比不上她这个摄政王妃逍遥自在好吗,何况人心易变,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她和宇文修除非是脑子被门压了,才会把如今一副好好的牌,往稀烂的方向打好吗。
只可惜不能告诉谨妃自己和简沫的关系,不然她的表情一定会五颜六色,精彩至极罢?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果然蠢不是最可怕的,自作聪明自以为是才是最可怕的!
也不知道贤妃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宇文嵩的妃嫔们,除了简沫,就不能有一个识时务,懂得随分从时的吗?换个但凡有点脑子的,如今都知道该夹着尾巴做人了,那样才能平安富贵到老,不过,毕竟诱惑太大了,人难免会被贪心蒙蔽了双眼……
马车忽然慢了下来,打断了简浔的沉思,她忙问一旁的瑞雨:“怎么了?”
瑞雨便撩开车帘,问起车夫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走了?”
车夫道:“前面好似有人闹事,把路堵了,要不少夫人,我们绕道走罢?”
简浔就隔着车窗帘往外看了一下,发现已到了住户全部非富即贵的楠汇坊,不禁挑了挑眉,谁会不长眼的,在这一带寻事啊?
她想了想,道:“你慢慢走近,要是实在走不过去了,我们再穿胡同改道罢,前面的胡同都是通的,应当能绕出去,不然得多绕近一倍的路才能回去。”
车夫忙恭声应了,驾着马车慢慢的往前走,却是越走越慢,直至终于走不动了,不过,也已接近事发地,能听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却是腾骥卫奉了宇文修之命,以“贪墨之罪”来拿前户部左侍郎杨延陵下诏狱,同时抄没其家产。
杨延陵却自觉自己乃老臣,这么多年为朝廷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宇文修不该做得这般绝,拒不认罪,不许腾骥卫抄他的家不说,还扬言要去金銮殿敲登闻鼓,请文武百官和天下士人为自己评理,然后与腾骥卫拉拉扯扯的,就闹到了街面上来,堵得这一段路水泄不通。
“……宇文修,你个奸佞小人,口口声声为国为民,还不是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排除异己,顺你者昌,逆你者亡……苍天无眼,佞臣当道,天下危矣……先帝啊,宇文氏的列祖列宗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快降一道雷下来,劈死了这个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罢……”杨延陵跌坐在地上,对着苍天大声哭嚎,因他年纪的确不小了,腾骥卫们怕他一气之下一命呜呼了,回去不好交差,倒是不好对他动粗,只能任他哭。
简浔坐在马车里,虽看不清当中的情形,却能隐约听见杨延陵的哭嚎声,想起宇文修与她提过一耳朵,杨延陵这些年着实贪墨了不少银子,家里日子表面看似简朴,实则金银财宝都快堆满仓了,当年逆王之乱时,也是靠着财大气粗,有钱能使鬼推磨,才不但没遭殃,保住了全家,反倒待明贞帝回京后,又官复原职,继续当他侍郎大人的,他和平隽如今一心整治大邺自上而下的贪墨,那就得拿当中最肥那一只硕鼠开刀才是。
当然丝毫不觉得杨延陵可怜或是无辜,他贪墨民脂民膏,吃得脑满肠肥,一家子都挥金如土时,怎么不哭啊,如今知道哭了,已经迟了!
可她知道杨延陵是罪有应得,围观的人们不知道啊,有说杨延陵活该的:“……早听说他们家银子多得堆成山,主子们日常吃燕窝都是吃一碗倒一碗了,如今终于得到报应了,可见老天有眼!”、“可不是,户部那样的地方,想不肥都难,这些年还不知道贪墨了多少我们的血汗钱去呢……”
自然也有看他白发苍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就同情可怜他的:“不会罢,杨大人一直清正不阿,为民请命啊,怎么会忽然就被定了贪墨之罪,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没听杨大人说是摄政王在排除异己吗,话说回来,自摄政王上台以来,家破人亡的人家已不是一家两家了,他有多残暴不仁,还用说吗?不然当初也不会落个‘煞神’的名声了,我瞧着这事儿蹊跷……”
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遇事立刻站到道德制高点上,同情起所谓的“弱者”来,虽然他们也就只是嘴上说说,过了就算,但说的人多了,又岂能一点也不对宇文修的名声造成影响?显然这样的事,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也足见他想要励精图治,海清河晏,是多么的困难,多么的举步维艰了。
简浔心里沉甸甸的,就跟堵了块破布似的,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杨延陵还在哭嚎着:“宇文修,你别以为如今满朝文武都怕你,对你敢怒不敢言,我就会怕你了,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我也死都不会认你的欲加之罪!我倒要看看,满朝文武与天下士人知道是你逼死了我之后,会不会群起而攻之,不止我的后人,所有有识之士,都会反抗你到底,将你赶下摄政王之位,让你的狼子野心落空,身败名裂,不得好死的……”
说完,他目露悲愤狠绝之色,老泪纵横间,起身就一头往大门左侧的石狮子撞去!
“呀……”人群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简浔在车上看得这一幕,也是心里一惊。
杨延陵可还没最后定罪,得他自己招认了罪状,并画押按手印后,他才能算是犯人,就这样死了,悠悠之口岂能不诟病宇文修,指不定还会引来御史的弹劾,他因为是扶的小皇帝上位,再加上自己和平隽的强势,的确将满朝文武都看似弹压住了,但也仅仅是“看似”而已,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不服他的人,有现成的机会可以给他制造麻烦,那些人自然不可能放弃。
忽然之间,想要宇文修上位做皇帝,掌全天下所有人生杀予夺权利的念头,就一下子具体而强烈了起来,明明他就一心在为百姓做实事,一心在救国救民,到头来却奸臣攻讦他,触犯了他们利益的人明里暗里等着给使绊子,他一心想要他们安居乐业的百姓,也不理解他,那他还当这吃力不讨好的劳什子摄政王做什么,他何不直接当皇帝,名副其实,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嘴巴!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简浔的注意力泰半仍放在杨延陵身上的,以为他必死无疑了,虽满是恼怒与糟心,但已在想着宇文修如何才能相对完满的善后了。
不想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却扑了个年轻小伙子出来,把杨延陵往旁边一推,他便趔趄着摔倒在了地上,一看便知应当摔得不轻,但至少,性命是保住了。
简浔的第一反应,便是本能的松了一口气,人没死就好,然后便立刻往那急公好义的小伙子看去,他可真是出现得太及时了,比那些个只知道呆在原地的腾骥卫们强多了。
就见那小伙子十七八岁的年纪,中等个子,生得唇红齿白的,十分俊美,不过缺点也是,做为一个男儿,俊美得太过分了,免不得给人几分男生女相的感觉。
但简浔随即就笑了,因为她看见,那男子没有喉结,所以,他其实不是男生女相,而是根本就是“她”?
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已开口在说话了:“杨大人既说是欲加之罪,为何不敢随众位官爷走一趟,反倒一言不合就寻死?您方才若是真死了,岂不正好证明您是心虚了,所以连堂都不敢过,便直接畏罪自杀了?您既说自己是清白的,更该昂首挺胸的去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吗?”
☆、第二百一一回 同类相吸
“俊俏男子”的一席话,说得舆论不再呈两极分化的局势,而是成了一边倒,“对啊,杨大人既说摄政王是在排除异己,那就随官爷们走一趟啊,走一趟不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就是,犯得着堂都未过便当众自尽吗,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就是因为这样的贪官污吏太多了,我们老百姓的日子才会一年比一年糟糕,吃不饱穿不暖,只差卖儿卖女的,摄政王为了保家卫国,上了那么多次战场,杀了那么多敌人,不知道身上受了多少伤,如今他上台后,下达的命令又都是为我们老百姓好的,这么好的摄政王,怎么可能冤枉无辜?可见这杨大人的确有问题,不然干嘛不敢去衙门,干嘛不敢让官爷们抄他的家,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嘛……”
这样的一边倒,简浔自是喜闻乐见的,瑞雨琼雪连带车夫也是松了一口气,局势再不扭转,他们都要忍不住下车去骂那个老贪官和那些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人云亦云的无知长舌男长舌妇了。
但杨延陵可就高兴不起来了,满心的悲愤与不甘,只方才摔得着实不轻,哼哼哧哧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在他的儿子孙子们这时也赶出来了,闻言立刻替他辩驳起围观的人们来:“你们知道什么,那诏狱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进了那里的人,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何况我父亲还这么大的年纪了,宇文修也太心狠手辣了!”
“俊俏男子”再次开了口:“进了诏狱的人的确很难再走出来,可那都是穷凶极恶,罪有应得之人,杨大人既说自己是无辜的,完全可以请求三法司会审,不就可以一证自己的清白了?”
“就是,就是!”人群立时纷纷赞同道。
杨延陵的儿孙们脸都白一阵青一阵的,强撑着嚷道:“你这厮知道什么,就多管闲事,三法司会审的确公正,不易冤枉人,可那是以前,如今那宇文修一手遮天,三法司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还不是他想给我父亲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俊俏男子”立刻道:“本来三法司还真有可能如你所说,看摄政王的脸色行事,可如今有了杨大人当众闹出的这一出,满盛京的百姓都看着这件案子呢,三法司如何还敢只看摄政王的脸色行事,便是摄政王,也一定会秉公办理的,不然我们大家伙儿也不依啊,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对,我们满盛京城的百姓都看着呢,杨大人你就放心的随官爷们走罢!”
腾骥卫们这会儿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便有一个领队模样的大声道:“杨大人,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拿下!”一挥手,便有两个腾骥卫上前,将杨延陵给押了起来。
杨延陵就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再没有方才的硬气了,很快便被腾骥卫给带走了,留下他的儿孙们,个个儿脸上都是惊惶与无措。
方才那领队又抱拳团团向人群道:“我们兄弟这就抄杨大人的家去,还请众位乡亲父老帮着做个见证,看究竟是我们冤枉了他,还是他罪有应得!让开!”
后面的结果想也知道,方才杨延陵不过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罢了,简浔自不耐烦再看下去,她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姑娘,那般的英姿飒爽,口齿伶俐,条理分明,最重要的是,她侧面帮了宇文修一个不小的忙,她一定要好生结交一番她才是。
只是等简浔从杨延陵身上收回目光,再看向人群时,却见那姑娘竟已不在了,她忙四下里逡巡了一番,却只看到一张张全然陌生的脸,一个也没有她的俊俏英气,顾盼神飞。
她忙问瑞雨琼雪:“你们两个看见方才那仗义执言的姑……公子去了哪里吗?”见二人摇头,忙又问车夫:“那你呢?”
车夫也是一脸的茫然:“奴才也没注意……”
简浔只得懊恼的放下了车帘,那姑娘怎么能一眨眼就不见了呢,这下可好,人海茫茫,她要上哪儿找她去?指不定一辈子都再遇不上了!
一时回到王府,简浔还在想方才那个姑娘,不然,她把她的画像画出来,回头让宇文修安排人找找去?可她好久不画画了,技艺都生疏了,万一画不出那姑娘的神韵来怎么办?本来人物像就不是她的强项了。
罢了,若有缘分,自然还能再见,若实在见不着了,也只能说明她们有缘无分罢。
简浔很快把这事儿扔到了脑后去,想起宇文修的处境和他们的未来来,他如今得罪的人、触犯了他们切身利益的人越多,将来他自认为功成身退后,仇人自然也就越多,他是向她保证过,一定会提前安排好万无一失的后路,可他到底是人不是神,哪能真确保万无一失呢,除非他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他们一家子可以离开,他们的亲人们呢,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吗,那要离开的人,就不是三五个了,她可以他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其他人却怎么可能?
所以,撇开理想啊抱负啊野心什么的都不谈,宇文修上位迟早也是势在必行!
晚上待宇文修回来后,简浔便抱了他,低声叹道:“我之前本来还想着,那个位子谁爱坐谁坐去,反正咱们不要坐,可如今看来,师兄是非坐不可了。”
就简沫和小皇帝,不是她贬低他们,一个连陈太后三成的果敢与谋略都没有,一个则年纪太小天资不明,长成一个不世出明君的可能性实在不太大,便真天资过人,到底年纪阅历摆在那儿,等能与朝臣们你来我往过招,做一个合格的皇帝时,也是二三十年后的事了,可问题是,他能活到二三十岁吗?
如此一来,惟有宇文修上位,有她照拂保护他们母子,他们母子才能真个平安富足的到老了。
宇文修揽了简浔,问道:“怎么忽然有这样的感慨了,不是说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今只安心的为百姓们做实事,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吗?”
简浔便把下午回来亲眼目睹的事与他大略说了一遍,末了轻抚上他的脸,心疼道:“这些日子你一定承受了很多非议与压力罢,难怪你让我能不出门,就尽量别出门,是怕我听到了那些不好的话,心里难过生气吗?那些百姓,苦固然苦,愚昧也是真愚昧,那些奸臣更是可恨,他们既口口声声说你狼子野心,那你索性狼子野心给他们看,看他们届时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宇文修就笑了起来,道:“不让你出门,的确有怕你生气烦心的原因,但要说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还真没有,那些人非议他们的,关我什么事,除非他们能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至于百姓们愚昧,那没有办法,他们的教化程度和水平决定的,但也就是盛京的百姓才会这样,因为他们好歹没真正饿过肚子,没真正感受过什么叫饿殍满地,易子而食,人不像人,可其他地方的百姓,却一定会由衷感激我的,那就够了。”
简浔重重点头:“嗯,他日史书工笔,也一定会记下师兄的功绩,让师兄流芳百世的!何况也不是所有的百姓都愚昧庸碌,人云亦云,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不就很清醒明白吗,只可惜她很快就离开了,我来不及结识她。”
宇文修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那些的,活着时都不在乎了,何况死后,我如今最在乎的,就是你和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今儿孩子闹你了吗?”对简浔口中那位姑娘,并没有兴趣。
“没有,他乖着呢……”
夫妻两个说着话儿,叫人摆了晚膳来。
翌日,简浔起来后,想着闲着无事也是无事,便去了库房为宇文佳和宇文伶挑选添妆,一直挑到下午,还兴致盎然的,觉得有事做果然时间容易打发多了。
不想平西侯府却忽然打发了人来送讣告,平夫人今日辰时病故了。
简浔先是一惊,继而想到外命妇们都进宫为明贞帝哭灵时,便听平氏说过平夫人身体近来每况愈下,别说进宫哭灵了,连床都不大下得来,很是忧心忡忡,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到底平夫人也是快交七十的人了,人生七十古来稀,算是高寿了。
她想了想,吩咐何妈妈道:“妈妈立刻坐车回去一趟,看母亲这会儿怎么样了,再问问我什么时候去平西侯府吊唁比较妥当。”自她当初与平隽议亲不成后,她就再没登过平家的门了,如今贸然登门,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自在。
何妈妈忙应了:“少夫人放心,我这就回去。”就要退下换衣裳去。
“回来。”却被简浔叫住了,道:“算了,母亲这会儿必定在平西侯府,只怕父亲与沂儿也是,你回去也是白跑一趟,我明儿还是直接去平西侯府吊唁罢。”
她是代表睿郡王府去吊唁,何况那些旧事早已是时过境迁,有什么可不自在的,难道谁还敢对她无礼不成?
事实也的确如此,次日简浔去平西侯府吊唁时,平家众女眷包括平大太太在内,都是十分的客气与感激。
其他冲着平隽来吊唁的夫人太太们,更是一个个殷勤备至的试图往她跟前儿凑,做不了首辅大人的丈母娘,能与摄政王妃交好,也是好事啊,偏这些日子摄政王妃一直在家里养胎,一早就放了话谁也不见,她们是想献殷勤也找不到机会,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自然不能错过了。
弄得简浔不得不应酬了众人一回,末了还是平氏出面,说她如今累不得,要带她去屋里歇息一会儿,才算是“解救”了她。
简浔见平氏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脸却白得没有血色,知道她很为平夫人的去世伤心,一出了灵堂,便握了平氏的手,轻声道:“母亲,外祖母这是喜丧,像她这样高寿,又儿女双全,一生都富贵平安,子孙成器的人,满盛京也找不出几个来,所以您别太难过了,节哀顺变罢。”
平氏“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道:“我知道,母亲这样已是难得的福气了,我就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以后就是没娘的孩子了,你别笑话儿我啊,我虽也一把年纪了,在自己母亲的面前,却永远都是孩子,不过她老人家也不是病了一日两日,我早有心理准备了,过几日自然就好了,你别担心。”
简浔点点头:“我明白母亲的心,对了,父亲和沂儿呢,在外面帮着舅舅表哥们待客吗?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
平氏道:“你父亲和沂儿都在外院,泽儿也回来了,回头我让他来见你,他长高了好些也长壮了好些,你只怕都认不出他来了。至于你外祖母的丧事,家里子弟众多,外院没什么可操心的,内院你三舅母虽病倒了,大表嫂也在坐小月子,但有你大舅母二舅母和几位表嫂,还有族里的女眷并三舅母的娘家侄女儿金小姐帮衬,倒也应付得过来,何况再不济了还有我呢,哪能让你帮忙。”
“那就好。”简浔听得连连点头。
正要再说,忽然瞥见前面不远处,一个颇有些眼熟的人,带着两个丫鬟急匆匆的走远了,因是昨儿才见过的,倒是一眼就足以让她认出对方正是昨儿那位“俊俏公子”了,可见二人是真的有缘也有份啊!
她忙问平氏:“母亲,方才走过去那位小姐,您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吗,我看她的年纪,应当与平家的表姐表妹们都对不上。”
平氏“哦”了一声:“那就是你三舅母的娘家侄女儿金小姐了,闺名一个‘斐’字,又漂亮又能干,府里上下都很喜欢她,你外祖母昨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