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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来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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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远挑眉,抬手敲了她脑门,“让本少爷服侍上瘾了?”
宋安乔摸摸脑门,尔后,双手一叉腰,“对,小楚子,快洗脸。”
楚非远愣,双手捏住她的脸颊,“得寸进尺。”
宋安乔揉着自己的脸蛋儿,发出一声,“嘁~”
洗漱完毕,宋安乔坐在床边拍水,左拍拍,右拍拍,目光落在了床头柜开着的抽屉上。
目光微怔了怔,伸手挑开一个半开的纸盒,纸盒的边口露出一条手链,她拿出,一条黑色编绳,里面镶嵌着两颗银色玫瑰花形的圆珠手链,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条手链……
从卫生间出来,楚非远看到,目光一沉,急忙上前,夺下。
“你做什么!”他眼神有些愠怒之色。
宋安乔呆呆的看着他,手指了指手链,又垂下手,一条手链而已,世间相似的手链多的是。
就单单她和她姐姐就各自有一条和这条相似的手链,只不过,她姐姐的手链丢了,而她的手链,放在她房间的小皮箱内。
不知,她妈搬去别墅后,有没有好好将她的东西收起来,那么嫌弃她,会好好替她收着吗?
虽然她妈恨她不是儿子,可,她也是她妈身上掉下的骨肉啊,会为她收好吧。
一夜深眠,前半夜,宋安乔睡得不舒服,因为脚上的手铐,下半夜,迷迷糊糊睡着,竟没在有了感觉。
一觉醒来,宋安乔翻了一个身,身一翻,宋安乔呆了呆,坐起身,看向自己的脚。
手铐没了,被打开了。
转眸,看到身旁睡得正熟的男人,又看向床头柜上的手铐,宋安乔微微一笑,报复的想法赫然出现脑海。
小心翼翼的下床,静悄悄的走到另一侧的床头柜,宋安乔小心拿过,慢慢靠近他的脚。
掀开被褥,慢慢将手铐伸进去,咔嚓一声,一只脚的拷了进去。
楚非远睡眠不深,听得清脆声响,感到脚踝一凉,猛地坐起身,宋安乔正躬着身子拷他的脚,楚非远一怔,立即缩回自己的双脚。
宋安乔手握着手铐,被他一带,身子往后倾。
“宋安乔!”楚非远怒吼。
宋安乔吓得心一慌,手抓他另一只脚踝,大仇不报,心有不甘,宋安乔拼劲全力想拷上他。
两人一挣一挡之间,只听咔嚓一声,宋安乔的手被拷了上。
第93章 乔妹的报复
“啊——”
宋安乔大叫着站起身,她的手被烤住,楚非远的脚被烤住,奇怪的拷法。
挣扎着要去拿床头柜上的钥匙,楚非远大手一伸,轻松拿过,握在了手里。
“楚非远,你快打开,我还要去上班。”宋安乔说。
楚非远唇角勾了勾,大腿一伸,宋安乔被迫斜侧身体,视线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宋安乔惊恐,“……”
楚非远冷笑着下床,宋安乔被拽得扑倒在了地上,“你要做什么!”
没听见似的,楚非远往前走去,宋安乔被拖着往前爬,“楚非远,你,混蛋!”
一路拖着,进了卫生间,宋安乔拼劲往后拽楚非远,结果,楚非远的双脚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任她怎么拽,一动不动。
“你……”
宋安乔懊恼,早知不报复他了,自作孽不可活!
“你敢脱,我就杀了你。”宋安乔躺在地上,扬声威胁。
楚非远不为所动,脱了裤子,小解。
他知分寸,看不到。
宋安乔还是吓得闭上眼睛,捂住了耳朵,等他弄好,转过身,宋安乔还在闭着眼,捂着耳朵。
洗好手,楚非远拖着她进了卧室。
“拖油瓶,还敢报复我吗?”楚非远拿着钥匙,看着趴在地上的宋安乔,于心不忍。
宋安乔摇头如拨浪鼓,自作孽不可活,她认识到了。
楚非远蹲下身,打开拷住两人的手铐,握在手里,宋安乔看着,活动着手腕,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以前,在意大利时买的。”楚非远淡淡道。
“……”
意大利?
又是意大利。
那个叫优娌的女孩也在意大利。
“怎么了?”见她皱眉,楚非远解释道,“只是仿真的玩具,不是真的。”
宋安乔摸摸鼻子,“哦”了一声。
早餐后,楚非远眼神偏冷,警告道,“再让我看到你和那个男人一起,我掐死你们。”
宋安乔脸色骇然发白,低声道,“知道了。”
为了安全,以后,她尽量不与沈司恪单独相处。
极食餐厅,宋安乔做了几样糕点后,人有些疲倦。
扭扭腰,晃晃手,动动脖子,舒服一些。
“安乔,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吧,现在客人不多。”她身旁的实习生对她说道。
宋安乔抿唇,浅笑,沉思了一会,“也行,那我们去休息吧。”
离考核还剩最后的四天,每个人倍加紧张,更是不敢懈怠,诺大的休息室,只有四个人在休息。
宋安乔坐在椅子上,揉着胳膊,林颜不知何故请了两天假,形影不离惯了,现在她一个人倒还真的不习惯。
发了微信,林颜只说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让她不要担心,继续追问,没了回音。
休息了一会,宋安乔起身接水,握在掌心的手机响了声,宋安乔拿起查看,是邮件。
方点进去,一张照片从下到上的徐徐的呈现在她眼前,照片只有上半部,男人没穿上衣,裸露着,女人似乎也没穿,照片只露出她一小半的胸部,也似乎是穿了抹胸的感觉。
照片看不出什么,只是男女闭着眼睛相拥的躺在床上,看起来极其的暧昧,让人想入非非。
宋安乔有些心口疼,男人她认识,楚非远,女人,看五官长相,是上次寄照片的女人,也是送他们新婚礼物送了一个女孩造型的礼物,那位叫优娌的女生。
一张照片,简单粗暴。
这算什么?挑衅?宣战?她很想对着女生说没必要,尽管来抢楚非远,她和楚非远没关系,早晚要离婚的人。
重重的将手机扔进了储物箱,不说,什么都不说,给她发照片示威的手段,太过低端恶心,她不屑与这种人沟通。
下班后,宋安乔出餐厅前,沈司恪正带着沈母来极食餐厅用餐。
沈母认出宋安乔,一再邀请宋安乔。
宋安乔推脱不了沈母的热情,无奈之下,答应了沈母,心想,有沈母在,她不算与沈司恪单独相处吧。
然而,饭并没有吃成,点餐前,沈母接到了沈父的电话,说与人谈完事情,正在火锅店,让家里人一起来吃。
“阿姨,那我不打扰你们家人的用餐了。”宋安乔站起身,有些歉意,准备离开。
“安乔呀,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去吃好了。”沈母唤住她,“火锅店离这不远,你不会拒绝阿姨吧。”
沈母说话先压制人,宋安乔一时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无奈的跟着去吃火锅。
车上,沈司恪开车,沈母和她坐在后座,一路上,沈母对她嘘寒问暖,说了许多,宋安乔尊重长辈,耐心的一一做了回答。
而这过程中,沈司恪一直保持着微笑,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偶尔会抬眸看一眼宋安乔。
下车,沈司恪忽然的握了一下她的手,又忽然的松开,顺其自然帮她推了火锅店的玻璃门,在她耳边,声音温润,道,“我妈很喜欢你呢。”
宋安乔愣了愣,下意识说道,“我也喜欢你妈妈。”
沈母身上有高素质文化人的气韵,面相和善,又是医生,谈话间,温和善意,不自觉就会让人产生信任的感觉。
沈司恪笑意温柔,“你们相处一定会很好。”
语义不明的一句话。
沈父一人坐在包间,不见谈事情的人,宋安乔纳闷了,蓦然间,怎么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宋安乔喜欢火锅,席间,沈母不停的给她夹菜,宋安乔受宠若惊,保持着微笑,感谢着沈母。
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宋安乔坚持自己坐出租车回家,沈母不同意,晚上一个女孩不安全。
责令沈司恪去送,沈司恪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没事,我送你一段路,半路上把你放下。”
宋安乔放了心,沈父开车载着沈母先回去了,宋安乔上了沈司恪的车。
“安乔,你在害怕是吗?”
车上,宋安乔坐在后座,听到沈司恪的话,缓缓抬起眸,有些不安,“没有,沈老师您看错了。”
沈司恪握紧方向盘,他的好安乔,此刻一定受着良心的煎熬,她结了婚,许多地方,要与男人避嫌,他这么暧昧不明的与她相处,她自然受不住良心的煎熬。
第94章 到底欠了什么
车行至一半,宋安乔下车,沈司恪看着她上出租车,“安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煎熬的。”
宋安乔茫然的凝眉,不懂他的意思。
他笑道,“晚安,做个好梦。”
不让她受良心煎熬,只能尽快让她和楚非远离婚,离婚,迫在眉睫。
抵达帝爵景湾,宋安乔下车,一辆车突然朝她撞过来,宋安乔吓得双腿动不了,一双清眸睁得大大的,脸色面如死灰。
车身与她一米远的距离停了下,宋安乔看着车内脸色铁青,怒视着她的男人,心中黯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上车!”楚非远暴怒。
宋安乔心中有疙瘩,转过身,径直往前走。
楚非远下车,硬是抗起她,强行将她塞进了车里,宋安乔胸口憋闷,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一句话都不说。
“宋安乔,你拿我话当耳旁风是不是!”楚非远停好车,上楼,一双黑眸阴沉沉的瞪着她。
宋安乔坐在沙发上,抬眸望着他,沉默着。
“说话!”楚非远吼她,“别装哑巴!”
受不了她一次次跟着那男人一起。
宋安乔抿着唇,坐在那里,心里直冷笑,他有什么资格教育她?和其他女人上了床,还有什么资格管她?
她的不言语,激怒楚非远,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向茶几,沉重的茶几硬生生被他踹出几米远,发出刺啦的摩擦声。
“……”
宋安乔一惊,惊惧的看着楚非远,手指微微发抖。
紧接着,她突然下巴一疼,楚非远阴鸷的俊脸,放大在她眼前。
沙发震动,她被楚非远狠狠的推到在沙发上,一张小脸苍白的盯着他,虚弱无力,挣不开他。
“一而再再而三,宋安乔你怎么那么贱!”楚非远捏紧她的下巴,黑眸死死瞪着她惊恐得双眼,眼底透着危险的寒光,“你找死是不是!”
“……”
宋安乔吃疼,咬紧了牙关,他再用一下力,她的下巴要捏碎了。
身上戾气难掩藏,楚非远失去耐心,探手,撕开她身上的衣服,宋安乔浑身打颤,咬着牙推他,捶他,打他,踢他,他没有任何反应。
直至,贴身的背心,快被他脱去时,宋安乔受不住的大喊出声,“你凭什么!凭什么!”
“我凭什么!”楚非远停手,死死盯着她,怒极反笑,“我什么都不凭!”
嚣张狂妄,不可一世的态度。
“……”
宋安乔心颤了颤。
在他面前,她弱小的比蚂蚁还不如,他一个手指就能把她弄死。
“你拿我当人了吗?”宋安乔悲哀,她介意当狗,介意他不尊重她,不信任她,“楚非远,我就是你的玩具,你踩你骂,随你开心!可我也有我的尊严,我反抗不了你,只能承受,我就想,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老天要给我的婚姻开上这么一道的玩笑!”
她也是爱幻想的女孩,幻想着有一天,穿着洁白的婚纱,嫁给她心爱的人,可结果呢,她的梦破碎,嫁给一个从未了解过的男人。
婚姻之于她,神圣,至高,只是,她被迫嫁给楚非远的那一刻,她的心死了,寒了,没有灵魂,像傀儡。
宋安乔寒了心,脸色苍白着,“你想上我,是吧!好,我给你!”
欠他的她拿肉偿。
手抖着,自己去脱背心,豁出去了,他想怎么样就怎样吧!
楚非远微愣,眸色阴沉,她的举动,就像她的巴掌,狠狠的,冷冷的甩在他的脸上。
“别脱了!”楚非远咬牙怒瞪,突然吼出声,她不听,“我让你别脱了!”
他暴吼,眼神阴鸷,声嘶力竭,摁住她的手。
“怎么了?”宋安乔牵引了唇角,不禁苦笑,“你不满意了?”
“你别再逼我!”楚非远额角的血管突突跳着,咬着牙,极力压制他的怒,他的狠,他的残忍。
“我逼你什么了?”宋安乔眼神冷冰冰的,“我现在不是如你所愿了?”
楚非远脸色难看,身上的寒意散发到了极点,冷戾的气息,阴沉的黑眸,下巴紧绷着,“宋安乔,你心里有没有我!”
不是问句,是肯定。
“……”
宋安乔僵硬的看着他。
“宋安乔,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楚非远狠瞪着她,咬牙切齿,咄咄逼人道。
只要她承认,承认,他可以不计较一切。
宋安乔心惧着,嘴上却是斩钉截铁,字自冷酷,“没有,我心里没有你!”
“……”楚非远一僵,心脏被撕裂的一疼。
阴沉的黑眸如同锋利的冰刃般猛地射向她,脸上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眸子危险的一凛,“很好,宋安乔,你厉害!”
“你做什么?”
宋安乔惊恐,不好的感觉刺激了她的大脑。
“你不就是喜欢那男人,我打断他的腿,我看看你还喜欢不喜欢。”
楚非远一脸戾气与冷漠,声音残忍。
宋安乔猛地爬起身,拽住他欲走的手臂,“你不能这么做!楚非远,你不能!你想做什么你冲我来,你不要害无辜的人!”
“无辜?”楚非远黑眸一沉,“他可不无辜!”
警告他宋安乔结了婚,却一而再再而三接近,他的心思,人人皆知。
只是,宋安乔蠢笨,看不透男人对她暧昧下的真正心思!
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宋安乔再次抓住,“楚非远,你不能……”
求他的话,未出口,楚非远大掌一探,打横抗起她,进了卧室,重重将她扔在床上,锁了门。
宋安乔心惊胆寒,拍打着门,“楚非远,你开门,你不能这样做!楚非远!”
“砰砰砰——”
手心拍红拍肿,宋安乔嘶哑着嗓子哭喊。
楚非远站在外面,听着这一声声的哭喊,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沉,转身去了酒柜,拿了半瓶白酒。
卧室门被打开,宋安乔跪坐在地上,长发微乱,双眸通红,伸手抓住他的裤管,仰起脖子,抬头看他,“楚非远,对不起,你有火有怒冲我发,我承受,我承受,不要害无辜……咳咳。”
她的话没说完,楚非远身一低,抬手掐住她的脸颊,禁锢着,将白酒倾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第95章 不乖巧的小恶魔
辣。
火热热的辣。
宋安乔摇晃着头,不肯喝,但却无济于补,男人的力气早把她的小嘴强迫打开。
“咳咳……咳咳……”
半瓶酒灌完,宋安乔垂着脑袋,身体瘫软的咳嗽个不停。
恨,好恨!
她不会原谅了,永远不原谅他了!
头渐渐发昏,视线变得越来越晕,景物晃动着,重合,又分散,她昏睡前,男人的身影,在她眼前一闪,身子忽的轻飘,人落入了一个怀抱。
楚非远抱起她,低垂眼眸,盯着她的脸,声线冷如寒潭,透着不寒而栗的冷冽道,“你在嫁给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你这辈子都将属于我一人,婚姻对我,只有一次,开始就不能结束!”
结婚意味着,与她牵了手,无论什么原因,他终将负责一辈子,与她走到暮雪白头。
执念,他的执念,固执的可怕。
要人,要身,更要心。
不可否认,他心思虽没有全落在她的身上,但却不能没有了她。
赵诗打来电话时,楚非远正给宋安乔喂粥喝,昏睡了两天一夜,至今不醒,是不是灌得太多了?
尝试了几次,灌不进,楚非远喝了一口,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覆向她的唇,一点一点,一口一口的喂进去。
小半碗吃完,楚非远身体燥的不行,某处肿着,胀着,令他痛苦不已。
“楚非远,你的小妻子呢?”
电话接通,赵诗直截了当的问道。
“睡觉。”楚非远站在阳台,冬夜的冷风吹着他的脸。
“明天考核,你知不知道?”赵诗气道,“一声不吭不来上班,什么意思?”
楚非远眸色沉了沉,“是我让她不去的,她反抗不了,你将考核延期两天。”
“呵。”赵诗气急,笑道,“你以为餐厅是你们家开的?”
“的确是。”楚非远淡淡道。
赵诗一愣,怒气冲昏了头脑,她都说了什么气话?
“不是我不延期,是延期要和森语沟通,她们毕竟是森语的员工,我们与他们是合作关系。”赵诗冷静了一下,缓缓说道。
楚非远抿唇,“我知道,不过,我相信表姐你的能力。”
“……”赵诗气,“沈司恪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与他们谈合作时,若不是是因为说比赛,他压根不会考虑。”
楚非远烦,眉宇间浮动了一丝森冷的寒气,“你去说有实习生生了病,不能考核,他会答应延期的。”
“你确定?”赵诗不信。
“嗯。”楚非远确定,男人的直觉,沈司恪会为了她延期。
“那好吧。”赵诗回答,“反正,这两天也有实习生询问她们能不能延期,她们没有准备好,考核实在太赶了,而且还是极食和森语两方都要考,承受不了。”
楚非远沉默。
不是赶,是他等不及,等不及让她离开森语。
“赵诗,作为女人的立场,你觉得沈司恪是什么样的人。”楚非远沉声问道。
赵诗怔楞了片刻,完全没想到楚非远会问一个不符合他的性子的问题。
“成熟,温柔,包容,对每个人都很和善。”赵诗三十了,却也不得不承认沈司恪对人温柔的性子会吸引女人的注意,“很懂女人,不过,我觉得他最能吸引小女孩的注意。”
“为什么?”楚非远冷漠的问。
小女孩,宋安乔就是小女孩。
“他三十多了,在涉世未深的女孩眼里,他有钱有颜,温柔,懂女孩心。”赵诗感慨的说道,“大叔,他是大叔一款的。”
“……”楚非远皱眉,不太懂。
“有个词叫大叔控,缺少爱,没安全感,有点孩子气,或者小时候失去父亲,缺少父爱的小女生,往往会被他的气质所吸引,并疯狂的爱上。”赵诗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其实,我也不太懂,缺少父爱的女生喜欢上他们,究竟是爱情,还是恋父情结。”
楚非远怔了一怔,缺少父爱,没有安全感,有点孩子气,这完全符合宋安乔。
经他的了解,宋安乔表面看似坚强,独立,其实,内心很敏感,因她家的那种情况,她不得不表现出刚毅,撑起她们那个家。
宋安乔睡觉时,喜欢头蒙被子,抱着枕头,蜷缩着身体睡,大概是内心没安全感的表现。
孩子气?她有时很幼稚,比如她喜欢看动画片,在家养伤的期间,陪她看了一部一个长得像海绵一样的动画片,对,叫海绵宝宝。
又比如,给他画指甲时,又比如她自己在家疯疯颠颠时。
她长相乖巧,讨人喜,其实,内心也隐藏着一个不乖巧的小恶魔,时不时让她暴露一下,一改她沉闷冷静的性子,变得活泼爱闹。
“你突然问这做什么?”赵诗不解,问到重点。
“没事,随便问问。”楚非远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宋安乔对沈司恪一定不是爱情,是恋父情结,又或者是大叔控。
“延期的事情交给你了。”楚非远冷静了下来,身体被风吹得舒服许多,沉声道。
赵诗叹气,“给我加薪!”
楚非远笑,“好!”
挂断电话,去浴室洗了澡。
浑浑噩噩睡了许久,宋安乔醒来时,已经睡了四十二个小时。
她一睁开眼,就听见浴室的流水声。
身体软绵,四肢无力,她虽醒来,却还是没有力气,酒的后劲太大了。
宋安乔躺在床上,眼神呆呆傻傻的,望着天花板,头依然晕眩。
楚非远吹干头发出来时,就瞧见宋安乔已经醒了,疾步走过去。
“醒了?要不要喝水?上不上洗手间?”
他沉声问。
宋安乔轻眨了下眼皮,没有说话,不想说,不想听,不想理他。
之前,他灌她第一回酒,她没计较,没放在心,是因自己心虚内疚。
而这一次,她看到他与那女人疑似床照的照片,再加上他不谈问题,直接撕她衣服的行为,她没了内疚,多了怨恨。
灌她酒,对她来说,是家暴,是施虐。
不可原谅,不能原谅。
楚非远望着她,伸手抚向她的脸,“头还晕吗?”
第96章 折磨刺激着她
宋安乔动了下头,偏开脸,不理睬,不让碰,抗拒,厌恶。
这双手,不知道碰了多少女人。
脏。
实在脏。
楚非远脸色沉了一沉,手僵硬了一秒,拿开,站起身,不想再次被她惹怒,压了心里的火,出了卧室。
宋安乔性子倔,遇强则强,固执的很。
楚非远端了牛奶,走到床边,坐下,扶她坐起身,“喝了它,好睡觉。”
宋安乔头晕,绷着小嘴巴,不肯喝。
“宋安乔,你生气,你愤怒,你可以打我,但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楚非远沉下脸,声音骤然一冷。
宋安乔恍若未听,伸手推他,推不动,索性自己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唔……”
没闭眼三十秒,唇上一热,一股液体流进了口中,奶香淡淡的在唇齿间散开。
宋安乔睁开眼,眼神愤怒,楚非远吻着她,喂着她,灌进去,却不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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