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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梦令-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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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帝见状,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夹爪肝亡。

“小人一个月之前这右边脖子就被烫伤了,留下了一块伤疤……今日,只怕是小人太过紧张了,所以这伤疤又裂开了……”杜均解释道。

文景帝听了这话,神色一变,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

那些宫女太监只说左耳朵旁的胭脂痣,却没有人提起过右边脖子的伤疤。照理说,那烫伤的伤疤可是比一颗小小的胭脂痣要显眼多了。断然没有看得到痣,却看不到伤疤的道理!

文景帝再想想方才两个人的表现,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这时候又有人叫了一声:“好像是这个人!”那人却是用手指着焦和!

焦和吓得不得了。赶忙对着文景帝解释:“小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皇上明鉴啊!”

他这么一喊,其他过来认人的宫女和太监好像是瞬间都清醒过来,一个个都指着焦和就是那个紫衣宫女!

焦和只有一张嘴。面对这么多人,真是百口莫辩!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这么倒霉,平白无故的受了这样的灾祸?

文景帝越发笃定。事情就是焦和所为。

“好!好!果然是好得很!”他怒极反笑,冷笑连连,却是大手一挥。

直接就有两个侍卫过来,将焦和压着跪下,又将他捆得如同粽子一样!

焦和口中的冤枉只喊了一半,就被死死的捂上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既然焦和被人指认,那么杜均自然是清白的。

万宝将杜均带了出来,又令人帮着他整理衣衫,一边又笑着说道:“老弟,你不要见怪。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杜均还是那副不喜不悲的模样:“我都知道的。你放心,咱们还是和从前一样的。今日。也要多谢谢你了。我这就回去给皇后复命了。”

说完,杜均竟然还给万宝鞠了个躬,然后才离开了。

那个帮着杜均整理衣衫的小太监,是万宝最喜欢的小徒弟。他凑上来,附在万宝的耳边,轻轻说道:“师傅,我瞧着,那伤疤,可不像是一个月前的……”

“闭嘴!”万宝轻轻扇了他一个嘴巴,恶狠狠的瞪着他:“就你眼尖?别人都是瞎子不成?少说话,多做事!你以后还有的是要学的呢!”

说完,万宝又变成一本正经的模样,回到龙乾殿去等待文景帝的命令了。

那小太监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万宝的意思,想了半天,方才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

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马上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左右看看,生怕被人听见。

…………………………

“娘娘,多亏了孟姑姑的法子,这次小人总算是有惊无险!”

杜均平安的回到凤栖宫,众人见他无恙,总算是都松了口气。

“区区小事,不足挂?!既然杜大人没事,那就是最好的了!”孟慧茹也万分庆幸。

看来这个重生之后养成的多思多想的毛病,有时候也的确能带来很大的好处。

若不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透着蹊跷,她也不会执意要告诉皇后娘娘,更不会又找了翡翠,甚至杜均,了解到了之前不曾了解的事情——那就是曾经有一个穿着紫色衣衫,左耳朵边上有一颗胭脂痣的宫女四处散步流言。

可是宫里有资格穿紫色的宫女或者女官十分的有限,并没有哪一个具备这样的特征。

相反的,杜均却是因为曾经帮着八皇子挡了突然从房顶上掉下来的瓦片,而伤到了脖子,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伤疤,乍一看去,倒像是在左耳朵边上长了一颗痣。

孟慧茹立即就想到,可能是有人故意要把事情栽赃到凤栖宫的头上,所以才想出去这等刁钻的“李代挑僵”的主意!

目的就是让所有人认为,这是杜均男扮女装,做出一副宫女的模样到处散播流言!

孟慧茹便提议,让杜均在自己的身上弄出一个更加显眼的特征,以便掩盖这个有些独特的标志。

想要让人不注意某件事,只要制造一件更加夸张,更加明显的事情!

事情紧急,杜均也只能是动手在自己的身上弄了个血淋淋的伤疤。

虽然有些不够真实,不过好歹效果还是不错的。

皇后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还叫了其他人过去?”

杜均点头:“娘娘说的不错,淑妃那边的焦和也被叫过去了!他的耳朵边上却是货真价实的一颗胭脂痣。如今皇上倒是认定了,他就是那传播谣言的始作俑者。”

皇后沉吟不语,半晌没有说话。

孟慧茹心中却盘算,只怕这事情也不是那焦和做的!

焦和入宫多年,恐怕耳朵边上这颗痣,是后宫之中许多人都知道的,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大秘密。若是她是焦和,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做的应该是将这颗痣遮挡起来,而不是明晃晃的呈现在别人的面前!

难不成他还能是盼着别人认出自己不成?

所以说,这事情肯定是另外有人弄出来,目的就为了拉凤栖宫和安泰宫下水!

如果运气好,自然是可以一网成擒,让两边都受了牵连。如果不够幸运,也只好可以揪住一个不放!

如今,是因为她们小心谨慎,提前预计了文景帝的想法,所以他们脱身了,那倒霉的就变成淑妃了!

“你们觉得,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皇后难得的直接询问他们的看法。

翡翠撇着嘴说道:“奴婢倒是觉得恐怕还是淑妃在故弄玄虚。毕竟只有她才是最恨凤栖宫的人!”

皇后点点头,又去问孟慧茹:“你怎么看?慧茹?”

孟慧茹想了想:“姑姑说的有道理。不过,臣女想,或者也可能是有第三个人。毕竟这件事情如果真是淑妃做的,她实在是得不到什么好处!这一次和上一次可不一样!只怕淑妃是要永远失宠了的!”

上次淑妃尚且可以解释,说是无意之间弄没了敏妃的孩子,可是这一次,文景帝却是笃定了这是一次用心险恶,刻意为之的事件!

这一次,淑妃不但是为了抢夺皇后之位而造谣中伤皇后,并且还因此利用了先皇后在皇帝心目中的超然地位,甚至辱及了皇上的名誉!

数罪并罚,只怕淑妃要去冷宫过下半辈子了!

皇后心知肚明,恐怕是孟慧茹的猜测是更加接近事实的。可是问题是,这个隐藏在人后,心思狠毒,企图将她和淑妃一网打尽的人,到底是谁?

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猜测,可是却有难以置信。那个人平日里的表现实在是不像能做出这种事情的,难道竟然是她小看了对方吗?

然而,今日到底还是有些令人振奋的。

皇后和淑妃斗了十几年,现在才终于是要见分晓了!

从皇后入宫开始,淑妃就无时无刻不在给皇后使绊子,捅刀子,甚至于还曾经数次想要暗算伤害怀孕的皇后。以至于八皇子都是早产生下的!

如果说皇后不盼着淑妃早点去见阎王,那就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假话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

皇后总算是觉得能松一口气了!

…………………………

给淑妃的处置还是体面的。

文景帝只是声称,淑妃心中感念显皇后的恩德,因此主动要求出家为先皇后祈福守灵,并且为天下黎民祈求风调雨顺。

这般冠冕堂皇的借口,也亏了皇帝能想得出来!

孟慧茹也不得不佩服,这些帝王粉饰太平的功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若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只怕也没法坐稳这个皇位了!

曾经宠冠后宫,风头无两的淑妃,就要陪伴青灯古佛度过自己的余生!

她甚至没有机会再看一眼自己的儿子,就已经做出一副心如槁木的模样,坐上了前往先皇后陵寝的马车。

等到那两异常朴素的马车离开了京城,一直藏在一旁遥遥望着扬起的尘土的六皇子,终于面目阴沉的走了出来。

“此仇不报,我如何为人?”他对着一旁的冯希然咬牙切?的说道。

冯希然沉声道:“六皇子,依着臣看来,只怕这其中还是那个女人做了什么手脚!”

【深宫卷】最是无情也动人 第295章 那个人在做什么?(三更)

六皇子瞥了冯希然一眼:“你还没有死心?”

冯希然心中一凛,脸上却是冷冰冰的:“殿下,您在说些什么?臣不明白!”

六皇子淡然笑了笑:“即便是不死心,也没有什么!等到我大业得成。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冯希然没有去接六皇子的话,反而说道:“之前您让臣去查的事情,臣已经都查清楚了。”

“说!”六皇子对于冯希然的办事能力还是十分满意的。

“白云观的那个牛鼻子道士,真的是和皇后有些关系的。据说,皇后宫里每隔三个月都往白云观里送不少的供奉。而且……”冯希然故意顿了顿,“有一次,锦天那老道士喝多了,竟然和别人说起,这白云观是皇后送给他的!”

“平白无故,又怎么会送一座道观给他?恐怕这其中肯定是有些蹊跷的!”六皇子若有所思。

冯希然接着说道:“不过,这老道士醉着的时候不多。一旦清醒了。想要从他嘴里挖点什么出来,就是难上加难了。至于皇后究竟从老道士那里得到了什么,臣却是始终没法查出什么来了。”

六皇子冷笑着说道:“不管是什么,总之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否则那女人又何必要用这么多钱财来堵那个老道士的嘴?”

他突然“呵呵呵”笑出了声音:“只要是个人,就一定有他的弱点。那个女人是这样,锦天也是一样!”

冯希然明白了六皇子的意思——这是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锦天老道士的嘴给撬开了!

六皇子看着淑妃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发誓,母妃,你且去那里休养生息,等着儿臣接你回来的时候。你就是母仪天下的太后!

…………………………

随着皇后的生辰一日一日的接近,凤栖宫中的各人也都忙碌了起来。

然而,在这其中。韩宝珠就显得各位的显眼起来。

她既不是凤栖宫的主子,也不是凤栖宫的下人,所以她有些无所事事了。

尤其是。她每次看到孟慧茹的时候,总是在躲闪,又刻意不愿意见到皇后,所以最后,她也只能是请求离宫了。

皇后跟她相处了一段时间,倒是对她有了几分的喜爱,然而却也知道这个时候留在宫里,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只怕她在这里,也是碍手碍脚。

“既然如此,你便回去吧。在宫里也这些日子里,实在也是该回家看看你母亲了。本宫这个做义母的,总不能夺了正经母亲的权利。”

皇后最后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你放心。本宫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韩宝珠十分的汗颜,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只是她这种愧疚究竟是因何而起,又因谁而起,也只有她自己明白了。

韩宝珠离宫的那一日,孟慧茹还是亲自去送她了。

表姐妹二人一路无语,似乎不复往日的亲密无间。

孟慧茹心中感慨万千。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要人来这皇宫走一遭,就总要染上些泥沼,否则似乎就没法在这里生存一般。

终于还是韩宝珠先开了口:“表妹,这次是我做的不对。不该瞒着你,更不该让皇后对你下手。”

孟慧茹将她拉到一边,半是责备半是玩笑的说道:“表姐,这不是咱们家,这是皇宫!你就这么大喇喇的说这些,合适吗?”夹爪匠才。

韩宝珠见她依旧关心自己,内心暗喜,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我总是想着要不给你添麻烦,却不知道怎地,最后还是要给你增加麻烦!”

“你这是在说绕口令吗?我怎么都被你说晕了。”孟慧茹故意板着脸嘲笑她。

韩宝珠顿时开心不已:“表妹,你这是原谅我了?”

“我根本就没有怪过你。只是你自己在怪自己罢了!”孟慧茹对于韩宝珠这一番有些过分的赤诚之心,真是又爱又恨。

然而,她终究没有料到,这样一个她又是羡慕又是想要保护的人,也终将因为某件事情,变成了心机深沉的女子。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她还要依靠她的表姐,才能渡过了一次危难!

当然,这都是之后发生的事情了。这些不愉快暂时不会影响重归于好的姐妹二人的好心情。

“外祖母的事情,只怕是还要多靠你照看了。”韩宝珠没有办法,只能委托孟慧茹,“乌兰图雅最近不知道怎地,特别的消停。可是我却是难以安心。她那样的人,若是上蹿下跳才是正常!这样的平静……反而是不对劲的!”

她没有说的是,这几次她见乌兰图雅从宫外回来之后,都是双眼冒火一般的看着她的外祖母阿茹娜。虽然因为韩宝珠的刻意保护,乌兰图雅不过是冷笑着讽刺几句就罢了。可是现如今她要走了,孟慧茹身上也有差事,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乌兰图雅,她真的担心,乌兰图雅会对外祖母做什么。

她怕孟慧茹过分担心,会因此而怠慢了差事,惹怒皇后,所以并没有将这些话告知孟慧茹。然而,就是因为她这么一瞬间的选择失误,终于是造成了终身难以弥补的缺憾。

“你出宫之后,替我给舅舅、舅妈带好!”孟慧茹又加了一句,“你还要帮我一件事情!”

韩宝珠听她这么说,倒是暂时抛开了心中的不安,赶忙问道:“什么事情?”

“你想法子替我回孟府去看看。我只是想要知道孟府近来的情况。”如今皇宫出入不比从前,十分的严格。即便她们是凤栖宫中的人,也要以身作则,无事不能随意出宫。这等风口浪尖上,她当然不会顶风做事,惹来祸事。

韩宝珠点点头:“这事情倒是也不难办。我只说是你托我去看看你祖母也就罢了。只是我回了孟府之后却要去问哪一个呢?”

“我院子虽然空着,可是丫鬟婆子不会偷懒的。我那环儿和你的珍珍本就是好友。你去了孟府,珍珍去瞧瞧环儿,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另外,你也让珍珍给我瞧瞧,芙香,就是原来的蕊露,现在怎么样了?”

孟慧茹眼见着就要有机会出宫了,当然是要提前将孟府的情况给摸透了。否则出宫之后,两眼一抹黑,岂不是给人动手脚的机会?

那孟府里盼着她不得好死的人也是不少,她总不能刚逃出狼窝,又自己掉进虎穴!

韩宝珠一一记下了,又问道:“可还有什么嘱咐我的吗?我都替你办了吧。”

孟慧茹本有心再说一句,可是话到了嘴边,终于开始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她病了那么久,那个人在做些什么呢?

【深宫卷】最是无情也动人 第296章 月黑风高偷听夜(一更)

几天之前的夜里,有人正一身黑色劲装,趴在四方馆的屋顶上。

他身边跟着的正是同样一身夜行衣的另外一个男子。

两个人,都是屏息凝视。姿态如一只灵活而谨慎的壁虎,附在那房顶之上,却是被漆黑的夜色所掩盖,乍一看去,已经和背景融为一体,令人没法分辨,哪里是人,哪里是黑夜。

从三更时分爬上了屋顶,二人整整等待了一更天的时间,四周万籁俱寂了,他们方才敢松了一口气。稍微顺畅了呼吸。

两人对视了一眼,身材高大的那个便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一个瓦片,挪开了一点点,露出一个缝隙,正好可以看见屋里面的情况。

尽管已经后半夜了,可是这屋子里却燃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而那呆呆的坐在床边上的人,可不就是那资政院使塔拉?

另一个人有些不明白这人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若说是担心那孟小姐昏迷不醒,那应该尽快想办法入宫去见人才是,怎么却是揪了他过来这里听壁角?

他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的主子,复又低头去看有些呆愣的塔拉,似乎没有看出这人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正当他忍不住要出声询问的时候。同伴王却是突然俯低身体,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他多年的训练和实战经历。使得他的身体比他的思想先做出了反应。他迅速的俯低身体,随后就听见了一阵清晰却迟缓的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头。都很好奇这般深夜,到底是什么人会来找塔拉?

塔拉的身体明显一震,却是迟迟不肯起身去开门。

说起来,他们离得如此之远都能听见那敲门声,那么作为塔拉来说,是不可能听不见的!

他却是如此这般的拖延,难道是知道来人是谁,所以不想开门?

那敲门声却是锲而不舍的持续响起,并且渐渐变得越来越大,显然是外面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塔拉知道没法回避,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拖拖拉拉的走过去。可是当手碰到了门栓的时候。又是一阵莫名的迟疑。

终于,在又一串急促的敲门声之后,塔拉打开了门。

随后,他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给笼罩住了。

“怎么这么迟?”来人身材异常高大,竟然比塔拉还要高上将近半头,这等身材在中原实在是异常的显眼!

“臣,小人,方才睡得熟了!”塔拉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方才分明一直醒着,怎么这个时候却说什么睡着了?

房顶上的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互相瞧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的诧异。

很显然,他们两个更感兴趣的是后进来的那一个如同铁塔一般的高大男子。

然而,由于角度的问题,他们是看不清这人的面目的额,只能从他那略微有些蹩脚的汉语来判断,这应该不是中原人士。

只是,漠北使团之中虽然不乏身材高大彪悍的武士,却是并没有如此这般鹤立鸡群的!

这人肯定不是随着漠北使团入京的!

那么他又是谁?

为什么身为使团首脑的塔拉对他态度如此的恭敬,甚至卑微?

那人进屋之后,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大喇喇的直接坐在了塔拉的床上,冷笑着说道:“原来爱卿睡觉的时候,竟然是更衣,不盖被的?甚至连床单都没有什么褶皱?这难道是你们中原人的习惯?”夹欢巨弟。

塔拉被戳穿了谎言,多少有些尴尬:“陛下,您又何必……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塔拉的言语中带着一丝的忐忑,还有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厌恶。

“没什么……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便出来走走,想要和你秉烛夜谈!”

听到秉烛夜谈几个字的时候,塔拉好像是脸色大变,甚至整个人都倒退了一步。

“不知道陛下,有什么事情和小人说?”塔拉的声音有些勉强了。

那人却是不以为意:“今天乌兰图雅过来了?她想要干什么?朕许久不见她了,倒是有几分想念。”那人摸着下巴,意味不明的说道。

这一句两句“朕”、“陛下”,已经是让屋顶上的两个人背后冷汗直冒。

塔拉是漠北的资政院使,身份特殊,又是天子近臣,素来都是眼高于顶的。如今,却是对这位高大男子异常的恭谨,而且还称呼对方为“陛下”!

没错,就是陛下!

那么这位男子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样的事情真是始料未及!

“公主,是过来说,宫里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突然昏迷不醒了!”塔拉低声回答。

“哦?”那高大男子饶有兴致的接着问道,“她一天不闹出点事情,都是不舒服的,又怎么会对一个什么宫女感兴趣?还是说,压根就是她把这个宫女给弄晕的?”

塔拉无奈的点头:“公主早就瞧这位宫女不顺眼,于是向臣要了咱们漠北的秘药,想要直接赐死她!可是,事情好像是出现了一些问题。那宫女非但没有死,今日还突然醒了。所以公主是来质问臣,是不是给她的药压根不是她要的那一种。”

“她这是……”那男子好像是恍然大悟,“是不是为了那个小白脸?她居然相中了那样的男人?不过这样也好……在漠北,顾忌她也是难以找到什么合适的男人了。不如在大顺找一个,带回漠北去,这样也算是能让她长长久久的留在朕的身边了。”

接下来的对话,这两个人却是用的漠北语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是不懂漠北语的,所以对于这些叽里咕噜的漠北语言,感到十分的困惑,也没法子分辨两个人话里的意思。

可是另外一个却是听得十分认真,并且脸上露出又是惊讶,又是安慰的神情。

“陛下,时候也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也免得明日疲劳!”塔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要送客了。

可是那高大男子却是坐着不动,甚至姿态舒适的躺在了那张床上。

他翘起双脚,似笑非笑的说道:“朕,不想走了。今日就要留在这里安歇了。”

他如此的姿势,终于是让偷看的两个人看清了他的面目。

这人脸上一道伤疤触目惊心,却又增添了三分的男子气概。他虽然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可是却颇有些邪魅的气质,令人瞧着就心里发寒。

尤其是那一双有些发绿的眼眸,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匹饥肠辘辘的恶狼!

房顶趴着的两个人下意识的就轻轻移动了身体,生怕被这人锐利的目光扫到。

不过一个堂堂的漠北君主,大半夜跑到一个太监的房里,这是要做什么呢?

真是莫名其妙。

塔拉忍不住又退了两步,直到离开那男子足足有两尺远的距离。

“陛下,您还是不要任性了。这毕竟不是在漠北国内,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臣真是万死难辞!您明日就回去吧!不要再继续拖延下去了!”塔拉仿佛是一个合格的臣子一般,在苦口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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