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汤律师嘘晚上见-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灌进去的那一大口酒,现在仿佛才开始在胃里翻涌。
安澄想要抵触霍淡如的说法,可是这一刻,她不能否认她是听懂了的。16岁时候未必能懂的,22岁的今天却还是懂了。
其实她自己呢,曾经对汤燕犀的感情又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挣扎?这世上最易变是人心,做朋友永远比做恋人简单。
她吐一口气:“算了,别把我爸搅进来。今晚你是你,我爸是我爸。”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只是听说,你从前不是对你的前夫难以忘情么,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子?”
眼前一个霍淡如,不但关系到爸,也关系到汤燕犀呀,唉。
霍淡如瞥了安澄一眼:“是。可是即便我今天这样,你又能指责我什么?我今天这样也不代表我不是个执着的人,我为了那份感情执着了20年,差一点疯了,你还想我怎么样?人这一辈子就短短几十年,我是当心理医师的,每天都去开解别人,我如果还不能开解自己,那我就别活了。”
安澄自己心下也满是挣扎。
她迟疑了良久,才又缓缓问:“……你跟我爸,真的再没有可能了?”
如果是为了自己和汤燕犀,她盼霍淡如给出肯定答复;可是为了爸……她又有一点怕霍淡如说“是”。
“为什么这么问?”霍淡如反问回来。
安澄甩甩头:“该怎么说呢,那晚撞见你和Joe,你向我接受他是男朋友的时候,分明一脸的勉强。”
霍淡如笑了,撑着酒杯笑得弯了腰。可是她却只是笑,什么都没说。
等笑够了,她收了笑,还是什么都没说。
安澄的心忍不住沉了沉:“看来我没看错。”
霍淡如这才抬眸来凝视着安澄:“小丫头,你长大了。嗤,既然被你瞧出来了,那我就也没什么否认的。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不爱Joe,也不意味着我是为了你爸呀!”
她晃着酒杯别开目光去:“再说事情也明白着,我就是不爱Joe,所以今晚身边才换成汤姆的。这又有什么稀奇,分明是我摊开了给你们看的,瞧你说的倒像是你自己推理出什么什么独家秘辛来了似的。”
霍淡如也是一张利嘴,抢白起人来也是狠得不要不要的。安澄恼得直咬牙,此时可以想见当年霍淡如在大学时,身为医学院学生,却能带队单挑法学院那帮子未来的律师时的风采。
这样想来,汤燕犀那个本出自律政世家,却办事并不完全遵循汤家一向传统的路数,想来也是遗传自他妈吧。
这时正好汤姆寻出来,立在树影旁向霍淡如微笑。
安澄趁
机反击:“汤叔叔请过来吧,我把霍阿姨还给你。”
“汤叔叔?”汤姆笑,有点不解其意。他叫汤姆,又不姓汤。
安澄故意朝霍淡如挤挤眼:“啊我说错了,对不起。汤叔叔是另有其人,我给叫混了。”
霍淡如终于微微有些变色,安澄微笑,转身告辞。
。。。。。。。
那晚杜松林的表现堪称完美,谁都没看出来他在面对霍淡如和汤姆双双对对的时候有任何的异常。完美到让安澄刮目。
可是就因为这样的完美,反倒叫安澄放心不下爸。
果然爸回到家之后,当晚就病倒了。没着凉、没受风,就是绵绵不绝地发低烧。
安澄又多留了几晚照顾爸,可是爸就是死咬牙关说不关霍淡如的事,只是一直以来工作强度都很大,好不容易休息几天,身子反倒不适应,所以才病了。
假期最后那晚,安澄坐在夜色里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爸做好早餐等她下楼去吃,她深吸一口气宣布:搬回来住,不走了。
杜松林那一刻面上依旧是连惊喜都是隐忍的,只是手脚一阵忙乱,竟然将煎好的荷包蛋都掉在了地上。
安澄也有一点点无措,不过还是走过去拥抱了爸:“嗯,那房子那么破,房租还不少。所以……我想省房租。”
杜松林在这一刻才泪花莹然,使劲点头:“太好了。”
。
下午安澄到“鲨鱼”上班,刚开始工作就发现了新动向。
律所稿纸的抬头里,多了海伦的名字。这也就意味着海伦已经成功跻身律所的合伙人行列。也就是说,汤燕犀最终还是说服了曾经投反对票的合伙人,甚至包括创始人可可先生,拿到了他想要的。他在律所的地位又因此而上升了一个台阶。
她忍不住蹙眉,不知道汤燕犀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究竟谈了什么样的交易,许诺了什么样的条件。
他一再强调不想她过问,可是她怎么可能会真的不悬心呢?
他此时并不在律所,莎莉说是有案子去警局见当事人了。
这个世界永远是黑白并存,瞧,罪案并不会因为圣诞新年假期而停步,刚过完假期第一天,一切就又接踵而至了。
安澄在下班时间过后,在茶水间里邂逅了可可先生。
安澄有一点点惊讶。
因为过完了圣诞和新年假期,之前在26楼的那些异地合伙人今天她上班来并没看见他们的身影,莎莉也说他们已经都回各自的工作岗位去了,年度party已经结束。
那可可先生怎么还没走?
不过安澄也没多想,毕竟可可先生是创始合伙人,也许在各方面都还有一点特权的吧。
安澄对可可先生道新年好,两人闲聊了两句,安澄转身走向门外的时候,可可先生忽然说:“Cherry,谢谢你那晚照顾梅里太太。”
安澄一怔,停住脚步回身看过去。
白发的老人家,这一刻眼底闪烁着些特殊的什么。那是——感情么?
安澄心中一动,却不好问出来。
她只能微笑点点头:“我应该做的。还有……请从今以后叫我中文名字安澄吧。”
新年新气象,Cherry已是过去式。她已经,嗯,lost-her-cherry。
可可先生点头微笑:“好的,安澄。”
--------------
☆、191、想念一只猫(2更)
从下午三点到七点,安澄在“鲨鱼”工作满了四个小时,解决了手头的工作,可以下班了。
她却没走。
她决定还是搬回家去住,她欠汤燕犀一个解释。
“怎么还没走啊?”莎莉扭着小腰走过来:“都七点了。射”
安澄尴尬指了指电脑:“呃,还有点手头的工作没做完。”
莎莉也没怀疑,只是耸了耸肩:“干嘛,刚放完假回来第一天就这么没效率?说,假期都干什么了?”
安澄摊摊手:“补觉。谁知道越睡越累。”
莎莉这妮子登时就想歪了:“哎哟……跟谁睡的呀?赶紧坦白!矾”
安澄扶额,想了想,只好都推到警长身上去:“跟猫。”
莎莉翻了个白眼儿不搭理安澄了,径自下班。
安澄叹口气,又忙碌了一会儿。26楼基本走空了,她歇口气,一抬眼冷不丁看见显示屏反光里多了个人。
她吸口气坐直,转头望过去。
汤燕犀端着手臂立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电脑上,像是极为认真地审阅她的工作内容。
安澄目光四面扫过,低声说:“汤律师,你……回来了。”
在律所,连称呼都要小心一点比较好。
他挑眉:“打了562个‘猫’。而且是一个一个敲出来的,不是复制粘贴。”
安澄自己也没意识到,赶紧回头瞄了一眼,脸跟着红透了。
可不,都怪最后跟莎莉说了那么句话,就无意识地敲了一满屏的“猫”。
他拉凳子在她身边走下来,悠然自得:“这么想念那只陪你睡,让你累的猫,哦?”
。
安澄无语了,只能小心翼翼地瞪他。
原来他不是这会儿才来,竟然是前面她跟莎莉的对话都给偷听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无声指了指新换了的稿纸的抬头:“我看见海伦的名字了。”她抬眸看他:“或许,我该说声恭喜?”
“嗤……”他淡淡地笑了:“有什么可恭喜的,这本来就是我必定要拿到的,只是按部就班而已,谈不上喜。”
他静静凝视她:“对我来说,回来看见你,才更值得心生欢喜。”
她怕自己在律所就这么对着他脸红了,连忙转开头去,望向一边去。
“我倒是好奇,你用什么方法这么快就说服了所有投过反对票的股东。原本看样子他们是卯着劲儿回来跟你唱反调的。”
他轻声一笑:“知道我过去一个财务年度给律所带来多少收入么?不说那么久的,就说上个月就是900万刀。我一个人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多。”
“M国的律所和律师数量是全球之冠,每250个人里就有一个律师。律所和律师这样多,生存就是最大的问题,多少律师挣扎了一辈子连基本的温饱都保证不了,不得不转行。所以对于一个律所来说,对合伙人最大的要求不是道德高尚,也不是有多认同企业文化,最重要的是案源,是赚钱的能力。”
“我能给律所赚钱,能保证他们的分红,就算再年轻气盛,说到最根本的利益,他们深思熟虑之后自然还是会屈服的。”
“律所是什么,律所不是慈善机构,律所是公司,赚钱永远是第一要务。”他的语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轻得宛若耳边呢喃。
她虽然有几处想要反驳,却也仿佛被这样的气氛麻醉了,念头里转了转,也还是都放弃了。
大新年的,况且,他们刚刚拥有彼此。
安澄轻叹一声,便也轻轻点头:“嗯哼,我也听说过了,汤律师之所以刚刚是二年级律师就能成为鲨鱼的高级合伙人,就是因为汤律师是本所的rain-maker。可以想象汤律师的招财能力。”
目光又扫过屏幕,她垂首忍不住微笑。
“嗯哼,你想说我是招财猫。”他借着桌椅的遮掩,在下头掐了她一把:“那你怎么不直接买个招财猫的摆件送给我,就当新年礼物。”
。
吓?还有主动跟人要礼物的么?
再说……这么多年,好像一向都是他找各种礼物送给她礼物的。
这样一想心下不由得悄然唏嘘。是啊,好像真的没主动送给他什么礼物去。
不过……这个圣诞新年,他也没送她什么礼物吧?呃,除了,他自己。
她红了红脸哼一声:“如果遇到的话。嗯哼,这里又不是亚洲,也不是随处都能买到那个摆件的。弄不好买的再是埃及的猫神,那讲究可就多了。”
他笑起来,指尖忍不住滑上她膝头,若有似无地滑动着。
她又憋红了脸,明白他是想要亲昵。可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头。
他的指尖放肆地滑动,她则不得不小心地抬眼四望。真是的,他对她干坏事儿,她还得替他望风。
虽
然早过了下班时间,26楼已经空了,可是26楼里还有独立办公室,尤其里面现在还多了个可可先生。想到可可先生,她目光一转,瞟向可可先生办公室的方向:“他呢?也是被你用利益说服的?”
他没说话,只眼中带笑凝视她。
她心下一动:“难道……他留下来不走了,就是你跟他交换的条件?”
。
莎莉说过的,可可先生虽然是律所的创始人,但是20年都没将鲨鱼带进钱伯斯律所排名500强,可见可可先生的办案和赚钱能力……汤燕犀进鲨鱼,年轻气盛,一改鲨鱼从前的企业文化,开始倡导“鲨鱼精神”,那么可可先生的老观念、老做派便必定成为障碍。
所以也就因此,老可可才被派到芝加哥办公室去,名为开拓新市场,实际上也是一种流放吧?
汤燕犀凝视着安澄,终于缓缓微笑:“嗯哼,变聪明了。”
安澄心下叹息,在斗心眼儿的战场上,老可可怎么可能是汤燕犀的对手。
“老人家都是想叶落归根的吧,这里是他的根,你却用他投票给海伦才肯让他回来……你这人,未免狠心。”
“谁说我狠心了?”他面上神色清淡:“我也是为了他着想。如你所说,人老了都喜欢叶落归根,那就别再死攥着别的不放;更何况……这里也有他牵挂的人。”
安澄一怔:“你说的……莫非是梅里太太?”
他笑起来:“嗯哼,你这么聪明,圣诞聚会那晚也应该已经猜到了。”
他凝视她的眼睛:“所以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让他叶落归根,还能回到牵挂的人身边,对他来说得到的比一张付出的投票要实惠得多。”
安澄点点头,转身将文档里那500多个“猫”都一个一个地删了。
她知道自己这举动有些笨,就像他之前说的,竟然那500多个字都是一个一个敲出来的,不是复制粘贴,她现在也没用快捷键全选、删除,而是敲了键盘500多下,一个一个地删掉。
这世上是有更取巧的法子,可是她或许真的是直心眼,有些事就是喜欢最传统的方式,宁愿带着一点笨拙去坚守。
敲完了她将腿向后退了退,正好删掉他落在她膝头的手。
“对了,我留下来是想告诉你:我准备搬回我爸那了。”
深吸口气抬眼迎向他的目光:“今晚也不会回小屋那边了。”
。
他眸光缓缓幽暗下来,笑容也一点点都收了。
也许是在办公室的缘故吧,他没发作开来,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是么?看来这个圣诞新年假期发生了不少事。”
安澄咬住嘴唇瞟他一眼。是真的不少事,不过看样子他母亲也没跟他提过又换了新男友,以及相偕出席了诊所的聚会。
“不过也没关系,”他的眼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就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勾了勾唇:“当年你也是在你家里的。”
安澄心头晃了晃,忍不住闭上了眼。
可不,当年就算住在家里,他也曾数次夜半而来……该做的还是都做过。
她尴尬地甩甩头:“你该不是想暗示我,呃,我家的钥匙……”
“自然还留着。”他终于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幸好杜伯伯也是个长情的人,这些年都没换过门锁。”
安澄听得心下五味杂陈。可不,爸如果不是个长情的人,反倒好了。
安澄关了电脑:“我想先下班了。我爸这两天有点不舒服,我想早点回去照顾他。”
☆、192、黑白之舞
回到家,心情有些莫名沮丧。主动要求给爸去煮粥,还不小心烫了手。
这样忙乱,门铃还跟着响。可是锅子还在火上咕嘟嘟往外冒泡,她只好本。能地朝外喊:“等会儿,等一会儿的啊!”
杜松林从楼上闻声下来,咳嗽着去应门。
安澄只好关了火,在围裙上蹭着手撵出去。
门着,门口放了大大的一个方框,杜松林纳闷儿地看向她射。
“什么啊?”安澄走过去扶着方框看。大大的方框,外面仔细包裹着软垫纸,看上去像是镜子或者壁画。
“爸您买的?矾”
杜松林也扶额:“没有啊。”
“不是送错了吧?”安澄问那送货工人。
工人却递过单子来:“货主说是送给安澄小姐的礼物。贺新年,以及乔迁之喜。”
安澄只能接过来签收。脑子里却还是乱,单子上怎么是这么确定的“安澄”,而不是Cherry?
安澄是她自己擅自改了的中文名,官方名字不是英文名,也还是杜心澄啊。她说要正式全都改为用“安澄”还是这几天的事而已。
杜松林要帮安澄将画抬进去,安澄连忙伸手拦住:“我自己行。”
将画连扛带拽地搬到客厅,她将包装纸撕开一角。一片碧蓝冲入视野,竟然是油画!
她更好奇,便将包装纸一点点全都拆开。
当整幅油画全都在眼前展开……安澄惊得捂住了嘴。
碧水蓝天,平静如镜的水面上一黑一白两只天鹅交颈相对,形成一个心形。
边角上应该是画家签名的地方,没有文字,只是画了一只黑色的梅花爪印……
。
杜松林从厨房里盛了粥出来,看见了画面也不由挑眉:“见过两只白天鹅的,这个怎么会是一只黑一只白?”
安澄慌了,手忙脚乱地将包装纸重又罩起来,回眸尴尬地解释:“呃,两个白的太单调,多个颜色多点新鲜感。”
怕被爸看出端倪来,安澄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巨大的画她一下子就举起来扛在肩上,抬步就往楼上跑。
只敢挂自己房间,绝不敢拿出来示人!
杜松林不解其意,只能站在楼梯下仰头看着女儿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
安澄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将画挂到床头墙面上……咳咳,尺寸都正好,就像是为这块墙面度身打造的。
自然是因为某人对她的房间,也早都了若指掌。
挂好之后她跌坐在被子上仰头看,脸上忙碌地红,双手忍不住托住了腮傻笑。
这家伙……
怨不得之前莫名其妙地跟她要新年礼物,明明没提前送她礼物啊,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
这样大尺幅的油画,正常而言画一两个月都不嫌久,他却在这几天里就画出来了。可以想象刚刚过去的那个圣诞和新年假期,他不仅仅要忙着说服合伙人们,更是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消耗在了这幅画上。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连油画都会画了的呢?
门被敲响,杜松林的声音传进来:“澄澄吃饭了。”
安澄赶紧深呼吸,让脸上的红晕赶紧消退下去。清了清嗓子起身去开门。
杜松林扬眸又看了看挂在床头了的油画,看了看女儿:“……能送天鹅的,想来是有心人。”
。
一句话又说得安澄有些伤感了。爸一定是想到了正正。
她轻叹一声,也正好借此遮掩:“是……是个会画画的朋友,我提过想要一幅天鹅图,呃,没想到这么快画好了。”
杜松林又细看了一眼那两只天鹅:“画家不等于是动物学家,可是你这个朋友显然不仅仅是会作画,更是对天鹅有着极深的了解。这幅画里的天鹅已经不仅仅是画出来的,结构比例更是准确而传神。”
杜松林终究是当医生的,连看画都是用医学的角度。
安澄心下咕咚咕咚地跳,赶紧一把揽住父亲:“走啦吃饭。粥要冷了。”
临睡前,收到汤燕犀的短信,问她“喜欢么?”
安澄坐在夜色里羞涩地笑,咬了咬被角。
这个混蛋,她刚搬回家来,他就在她床头上挂这种天鹅交颈戏水什么的,绝对有坏坏的用意。不过看在他这份心思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她回复:“画得最好的是那个签名。想来也不是画家画的,是真正原生态的猫爪脚印吧。”
发完了捞过警长来,翻看它爪子,果然还在指头缝儿里隐约有油彩残迹。拎起它直奔洗手间,洗脚。
水声脉脉,她无奈叹气。这个人啊她该怎么办才好?想恨的时候,却总是恨不起来。
。
这天刚上班,可可先生就走过来敲了敲她桌子:“澄,听说你养猫?”
安澄不明就里,便点了点头:“是的。”
可可先生开心地一拍掌:“太好了。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与猫有关,感不感兴趣?”
安澄讶了讶,“与猫有关?”
可可先生歪歪头:“来吧,到我办公室,我们细谈。”
又有案子可以参与,安澄还是开心的。她还是个实习生啊,能参与案子是最开心的事了,况且还是创始合伙人在问她。
“好。”她起身跟可可先生走进他的办公室。
。
可可先生的办公室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在。安澄有些意外:“您亲自接案子?”
可可先生刚回到这边来,况且是这个年纪和职位,安澄还以为他只是回来担任管理工作,并不亲自接触业务了呢。
可可先生尴尬地笑笑:“所有合伙人都要为律所贡献规定的计费工时,我好不容易能调回来,怎么能不干活光吃饭……再说,现在这边有Yancy牵头管理,管得也挺好的,用不着我。”
老人家脸上虽然尽力在笑,可是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失意。
安澄明白,可可先生事实上已经被汤燕犀架空。只挂着创始合伙人的名头,却已经对律所没有了任何实际的权限。
可可先生的心情,安澄也能理解。毕竟是自己一手创立的律所,虽然看着它被别人带领着发展壮大会很开心,可是自己却没机会再参与其中,总归遗憾。
安澄便也笑笑转开话题:“我的意思是,合伙人办案子都会带团队,可是现在看样子只有您和我两个人。”
可可先生眼中更添寂寥,他摊了摊手:“……他们,都在忙。”
律所合伙人可以分派和指挥人手,可是看样子可可先生既没有管理律所的实权,也没办法调动人手了。这个世界永远都这么现实,律师圈子就更是如此。
“我能帮您什么?”安澄深吸口气送上微笑:“但凡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
是个在安澄看来有些非主流的案子:一位富婆养了一只猫,富婆死后就将几百万刀的存款还有一栋大房子都留给了猫。富婆丈夫的侄子们现在起诉这只猫,要夺回家族的财产。
安澄听完案情都忍不住苦笑了:“我们代理侄子们?”
可可先生咳嗽了一声摊摊手:“我们代理猫。”
“哦我天。”
安澄扶额坐回去。怪不得之前可可先生问她是不是在养猫,许是估计她懂猫语,能跟“当事猫”沟通呗?
可可先生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个案子的确是有点,呃,特别。”
安澄摊手:“可可先生,我更好奇的是这样的案子您为什么要接?”
话已出口,安澄旋即意识到自己有点僭越。她一个小兼职生,怎么能质问律所的创始合伙人?
倒是可可先生没介意,乐呵呵地耸了耸肩:“就因为别的律所都没人愿意接这样的案子。”老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