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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律师嘘晚上见-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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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谁也没想到,当时间推进到了眼前这个时间点,老菲力竟然找了一个只有22岁的年轻华裔当了他的辩护律师。
22岁,即便是著名的律政家族汤家的子孙,可是这个年纪也嫌太轻。更何况这个年轻人虽然在庭上一向寸步不让,可是在日常生活里,他却是个公认的清雅公子,风评极佳。
是菲力老了,判断力终究出了差错;还是上天有眼,终于让菲力有可能落入法网呢?
。
此前安澄一直在刻意回避开有关这个案子的媒体报道。正如汤燕犀在琳达案起初教给她的那样,不让媒体的观点影响了自己。
其次,也是因为安澄担心自己会因为这个案子而再度对汤燕犀的人品产生怀疑。
琳达案……呃,就算那个交给大康去查,可以暂且不提,可是这一回汤燕犀公然替菲力这样的人辩护,也实在是考验她的神经承受力。
所有人,包括媒体、检察官办公室,甚至还有民间,都认定了那个菲力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50年来一直逃脱司法惩罚是对司法体系的严重挑战……可是汤燕犀竟然也还是接了这个案子。
为了什么?难道又是为了钱么?
因为有钱就可以在律所稳稳攥着发言权,因为有钱就可以有朝一日彻底踢走可可先生,将鲨鱼变成他自己的?
越想越是郁闷,她将报纸丢开。警告自己对这个案子要保持开足够的距离,别再主动去问、去听、去想。
她只抓过手机,小心瞄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爸,然后拨通大康的号码。
可是大康的回答却让她的心坠入了谷底:“你说什么?什么叫什么都查不到?”
大康在手机那端小心地吸一口气,尽管那声音很小,安澄也还是听见了。
“就是除了你给我的名字、住址、电话号码之外,其他的任何资料都查不到。对不起,安澄。”………题外话………谢谢ABCD1EF456的闪钻+月票,1500~5749的红包+鲜花,木子鸽子、zhengqy、cynthia74的红包,1378~16920的鲜花,lanxiangyaju的月票~
☆、207、未来,可能么(1更)
早晨上学,安澄没想到迎面就撞见老冤家吉米。
安澄心里暗叹一声,决定就分素日一样,还当没看见,径直走过去就罢。
可是显然吉米并没想放过她,当她擦肩而过的刹那,他“咕”地一声笑:“早啊,鲨鱼的代言小姐。”
安澄“哈”地笑了声,停步扭头瞪他:“不得不承认,你今天这个说法真够新鲜,新鲜得让我都没法当做没听见。”
“只可惜我没听懂你说什么,你在说服人的这方面还需要加强。”
吉米也只是淡淡耸了耸肩,夹着书包跟上来,向她展开报纸:“瞧,一版是Yancy,二版和三版是你和科克先生。虽然版面不同,稿件内容也不同,可是综合起来,总归整个报纸最吸引人眼球的前三版,都在免费替‘鲨鱼’宣传。所以真正的大赢家,还是‘鲨鱼’。矾”
他说着歪头嘲笑地盯着安澄:“无论是老科还是Yancy,都已经不算生面孔,只有你的脸是新鲜的,你不是鲨鱼的代言小姐,又是什么?”
“也许你还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出镜,让全国各地法学院的学生们都开始关注鲨鱼。从前的鲨鱼连TOP100的法学院的学生都招不到,可现在他们私下里已经开始跟许多名校的学生接洽。而之所以名校的学生愿意跟他们接洽,就是看到你这样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在鲨鱼就有机会独立打案子,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任何新人都能拥有的。你现在呢,准确说是‘鲨鱼招新代言人’。”
安澄也有些意外,睁大了眼睛盯着他。还别说,眼前的局面被他这么一分析,还真有道理。她之前从未想到过的。
吉米对安澄的反应很满意,将报纸收起来抱起手臂:“我倒是好奇,你这么卖力替鲨鱼代言,鲨鱼给了你多少代言金。”
安澄吸一口气,傲然白了他一眼:“你管呢?反正你这辈子是别想知道了。”
她扭头就走,吉米也锲而不舍地跟上来:“我猜,是一毛都没给吧?”
。
安澄停下脚,瞪他:“我说吉米,你怎么那么无聊?”
“以你的智商,我相信你还不至于为了八卦而做这么无聊的事。我猜,你还是对鲨鱼念念不忘,你还是希望毕业之后还能进鲨鱼吧?所以你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你的潜台词是希望我为你做以引荐。”
安澄指尖点了点吉米肩头:“你有种就全盘否认我啊。”
吉米深吸口气,眯了眯眼:“你没全说错。没错,毕业在即,可是压在我们头顶的不仅仅是7月的Bar,更是Bar了之后的未来。毕竟,谁都希望能有机会留下来的。我当初既然挑选了鲨鱼,我被拒绝就自然耿耿于怀……”
安澄哼了声,点了点头:“简历和自荐信什么的就算了,他们的工作强度很大,只是文字的东西他们都未必有耐心细看。不如这样,等哪天所里办聚会,我把你带过去,你找机会当面向合伙人们推销你自己。让他们看见真实立体的你,说不定会有机会。”
吉米高高挑眉,犹豫片刻却最终摇了摇头:“不用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安澄眯着眼上下打量他:“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你今早又为什么要这么无聊?”
他也同样眯起眼来:“你难道不觉得,他们是在免费消费你么?让你做了这么大一个活招牌,却一毛钱都不给你,可以想象鲨鱼即将成长为那种最典型的冷血的、只认钱不认人的大律所。安澄,你真的想要在那样的律所里工作么?为了钱而一点一点漠视了自己的良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安澄越听越烦躁。
她自然不喜欢外人这样来批评鲨鱼,可是……却又不能不承认,鲨鱼的确是越来越有这样的倾向。就连她自己,不是也有过相同的疑问么?
更何况,此时主宰着鲨鱼,亲手将鲨鱼引领向那个危险的方向的人,正是汤燕犀啊。
“我是想说,”吉米的眼睛闪烁起了火焰:“安澄你这么聪明,这么不服输,为什么要甘心情愿成为鲨鱼这样的律所免费消费的对象?既然你我都要为了毕业之后的工作忧虑,那么我们何必不干脆自组一间律所?就算最开始规模小,生存难,可是凭你我的能力,想要立足下来并非不可能啊!”
安澄一怔,忍不住乐了:“你跟我?吉米,我记得我们是老冤家。”
“那才正是强强联手!”吉米目光更加灼热:“就因为所有的同学里,只有你能跟我一直不分高下,那你就是我最好的选择!”
这一瞬,安澄不能不承认,自己的心下果然悄然动了一下。
虽然爱,虽然一路走来都是在汤燕犀的指导之下,可是她真的就要在事业上一辈子都要在他的羽翼之下么?
可是安澄却也还只是淡淡笑了笑:“不好意思吉米,谢谢你的邀请。只是目前我还想着毕业和Bar,其它的暂时没法分心去想。”
。
下午上班,她发现可可先
生也来上班了。而且因为“富贵猫”一案所带来的正面影响,合伙人会议同意让可可先生重回管理层会议,可可先生时隔两年再度拥有了在管理层会议上的发言和投票权。
莎莉说:“这就是律所喽,商业规则,能给律所带来利益的就有资格参与管理。”
出于礼貌,安澄还是敲门去可可先生的办公室,聊做慰问。
可可先生见是她,便伸手唤她过去。坐在轮椅上,高大的老人还是轻易拥抱了她:“孩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安澄反倒不好意思,“是我应该做的,您太客气了。”
“你是好孩子,可是不代表我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消费你的努力。”可可先生竟然一脸的严肃:“媒体在案子之后对我采访太多,而且曲解我的话,将案件的功劳太多记到我的名下。孩子就算你没说,我也知道这对你太不公平。”
客观来说,安澄心下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不管媒体怎么自说自话,可可先生自己面对媒体的时候仿佛也不应该那么心安理得才是。可是此时听老人家摊开了谈,安澄反倒觉得是自己小心眼儿了。
在华人的思维里,尊老总是天经地义的事。
“您千万别这么说,”安澄红了脸:“我还年轻,从您身上还有太多该学的。这个案子更跟您一起工作,对我来说是我的幸运。”
可可先生欣慰微笑:“孩子,我会补偿你。在我退休之前,我会将我的一切向你倾囊而授;等我退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送到合伙人的位置上去。”
“说实话,合伙人里需要一位女性,你比海伦好了太多,你差的只是年纪和资历。”
安澄也大出意外,连忙摆手:“您不用太介意的,真的!”
可可先生的许诺未免太重了,她做的还没有那么多。
可可先生含笑:“我知道你是谦虚的好孩子。只是我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孩子你放心一步一步走稳自己的路就好,一切就在不远处。”
。
安澄回到自己的座位,心下翻涌不已。忍不住掏出笔和纸写下:自组律所VS。鲨鱼合伙人……
出了会儿神,她低叫一声赶紧将白纸给揉了。想那么远干嘛?
重新摆上白纸,这回写下更为务实的两件事:毕业&Bar。
对了,这才是眼前才应该担心的事。如果这两件事做不到的话,未来无论是自组律所还是当上合伙人,都只是空画的大饼而已。
过了常规下班时间,安澄习惯地进茶水间煮咖啡。还是会忍不住再瞟一眼食品柜里的巧克力……她自己也只能叹了口气,真像人家吉米说的似的,尽管她打赢了“富贵猫”的案子,还免费替鲨鱼做了隐性的代言人,可是却还是连条巧克力都没资格吃啊,哇呀呀!
资本家果然都不是好东西。现在律所最大的资本家,哼哼,就是汤燕犀那个家伙。恨死了。
等着咖啡,背后又有悄悄的脚步声。安澄计算着火候,正好在兰斯又想贴上来之前,恰好侧身避了开去,将咖啡杯推到他鼻子上去:“上27楼成了主办律师,还馋我们26楼的廉价咖啡?”
兰斯涎着脸笑:“我馋的……可不是咖啡。小樱桃你懂的,我真馋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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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旧缘分(2更)
安澄扬了扬眉,避开话锋,侧身去帮他煮了杯咖啡:“今晚还要加班?”
兰斯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次要给Yancy当副席,想不拼命都难。”
看见安澄面上的微微惊诧,他又凑过来:“不过如果今晚你肯跟我出去喝一杯,那今晚拼命什么的,我也都顾不上了。”
安澄心下微微一漾:“你是本案的副席?可是怎么会,还有海伦呢。我觉得应该是海伦来当副席吧,就如同之前他们两位一起合作过的那么多案子……”
汤燕犀御人有术,跟他的团队一向对他的事守口如瓶,尤其是海伦。可是兰斯算是这个团队里的异数,只要是他瞧对眼儿了的人,他是肯给出一些实情的射。
兰斯眯了眼含笑上下打量安澄。
安澄小心地保持距离,面上却同样是含笑的:“怎么了?矾”
兰斯哼了声:“圣诞聚会槲寄生下那一吻……啧,我还以为你跟Yancy之间的关系变化了呢。可是看样子他什么都不肯透露给你。”
“嗤,”安澄白了他一眼,挂起一脸的寂寥:“那也只是因为槲寄生而已。我自己都没当真,那你还当真了?”
她伸手若远若近地碰了碰兰斯的领带:“别告诉我,你都被他骗了,把那一吻当成什么了。”
兰斯展颜而笑:“也是。如果你们真的有什么了,你又怎么肯答应跟我出去喝一杯。”他转了个身,想要趁机抓住安澄的手,可惜安澄更早一步,将手从他掌心滑出去了。他轻咬着牙:“不过你上次答应我出去喝一杯的,没想到富贵猫的案子被Yancy中途劫走了。那你给我的承诺,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履行呢?”
安澄眨眼一笑:“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我在鲨鱼共事,以后这样一起工作的机会多了,还怕没机会喝一杯?”
兰斯眯起眼来,明白眼前这个东方的丫头不好对付。只是,越是难对付的,得到手了才越有滋味不是么?
他便也笑了:“好啊,我等着。”
虽然中间兜了个圈子,可是安澄却没忘了她是要从兰斯这儿问什么。她旋了个身儿,走到圆桌旁坐下:“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本案的副席是你,而不是海伦。”
兰斯哼了声也坐下,挨着安澄:“别忘了现在海伦已经是合伙人了,也就是说她跟Yancy一起打案子的旅程基本走到了尽头。Yancy以后除非极特殊的情况,否则是不会再选她当副席了。”
安澄很是意外:“为什么?”
“拜托~”兰斯无奈地耸耸肩:“海伦现在也是合伙人了呀,要发生什么样天大的案子,才能让一个律所的两位合伙人联袂一起上阵?如果只是普通的案子,却要两个合伙人一起出庭,在外人眼里你这律所就也太不中用了。”
原来是这样……
安澄咬了咬唇,控制住心底莫名涌起的暗喜:“可是菲力这个案子还不算天大的案子么?”
兰斯摊了摊手:“好像也算的,至少从媒体和民众的反应里算是。可是这个东西总要看各自不同的心态:也许在Yancy自己的眼里,这个案子算不上什么天大;又或者是他想这样的方式来让世人认为,他不把这个案子看成天大。”
安澄又想起了吉米说的“最大的赢家还是鲨鱼”,便忍不住挑了挑眉:“嗯哼,这也算一场公关。”
兰斯耸耸肩:“谁说不是呢。他们是合伙人,律所名气越大,他们能分红就更多。”
“你也不错,”安澄眯眼盯着兰斯:“虽然还只是受雇律师,可是你从升任主办律师之后,年薪也已经有25万刀,很富有了。”
兰斯眨眼一笑:“25万年薪是不少,可是你别忘了律师的工作可是24×7,随时随刻随叫随到。”
安澄凝视着他的眼睛:“可你还是喜欢这份24×7的折腾的,不是么?”
兰斯微微扬眉,然后举起咖啡杯跟安澄如同对酌似的碰了碰杯:“是啊,当然是喜欢。”
安澄垂首抿咖啡,心底却忍不住悄然翻涌。M国的律师之多,堪称世界之冠,竞争十分残酷。可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每年不断加入律师的行列呢?是因为赚钱么,还是因为律师可以积累足够的人脉,将来迈入政坛?又或者是内心秉持对法律公正和公义的真挚向往?
可是不管目的是哪一样,在这个工作高强度、竞争激烈到残忍的圈子里,能一直坚持下来的,都首先是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吧。
咖啡入口苦,滑下喉咙却是甜的。她微笑回敬兰斯:“敬热爱。”
。
午夜,她又习惯地睁开了眼。
其实之前都未深睡,所以听见窗子的动静就睁开了眼。
富贵猫的案子打完了,她知道他这几晚终究会来。
街灯朦胧里,那道清瘦矫捷的身影已经稳妥地翻进了窗子,人一片修长的竹叶,仿佛是随着晚风飘进窗棂而已。
她咬
住被角,看着他走近,眸子在夜色里灼灼地闪烁:“我好奇,如果有天被人知道堂堂汤律师晚上爬墙入窗,又会是多轰动的一条新闻。”
他无声一笑坐下来:“律师怎么就不能爬窗?你是在暗指这是犯罪么?嗯哼,知道即便上庭我会如何为自己辩护么?”
安澄翻了个身,仰视着他:“倒想听听你又有什么歪逻辑。”
他哼了声,一边不紧不慢地解衬衫的衣扣,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在西方,有王子攀上城堡,拯救出美丽公主的故事;在东方,尤其是在中国,还有许多地方、许多少数民族都还保留着走婚的习俗——走婚其中一项最著名的特征,就是夜晚男子要爬上心爱姑娘所住的碉楼,人不知鬼不觉完成秦晋之好,天亮之前又要悄然离开的。”
“所以你看无论东方还是西方,男子爬楼追求爱情都是千百年的传统,都是被传送的美丽故事。所以我这么做,怎么是有罪的呢?”
安澄只能摇头,低低地笑:“强词夺理。”
他忽地俯身过来,床垫被他一路压陷,像是地震了一般。安澄轻喘,他已悬停在她眼前:“我更愿意你说我,嗯,巧舌如簧。”
“喂……”安澄只来得及“喂”一声,便整个身子都被他攫取,脚趾在被子下徒劳地勾紧……
。
他来势汹汹,却没有使出必杀技,只是焦渴地品尝。
安澄被他戏弄不过,忍不住呜咽着问他:“为什么……?”
他说的,打完了案子就全给她。
他自己额上也是滴了汗,抵死地品咂,等到她终于猫儿样嘶叫出来,他才隐忍地低吼:“我的案子还没完……今晚这股劲要是泄尽了,哼哼,我上庭都打不起精神来。”
安澄懊恼地咪呜:“那……你就别泄劲啊!”
他忽地俯身咬她:“……怎么控制得住。总得一而再,再而三。”
她“没吃饱”,却又忍不住想笑。这个家伙,还说什么教给她一个坏习惯,其实那更是双刃剑,他自己更疼才是。
活、该。
嘁。
他看她眉眼含笑,一向冷艳的女子宛若化身冰沙,虽然冷还在骨子里,可是却柔软甜美了起来,更何况冰沙顶上还会有鲜美果酱的浇头……那种冷艳的甜美,只有尝过的人才懂其中美妙。
。
都未尽兴,两人相拥良久。
安澄扭头看他:“今晚……还要回去加班?”
“嗯,”他目光放远,透过窗帘望向窗外的黑夜:“半个小时后就要走。”
“很棘手?”还是忍不住想问。
他挑挑眉:“不许说‘棘手’。任何案子到了我手里,就都不会棘手。”
她只能无奈地笑:“好好,我不问了。我们说点别的。”
“说什么?”他这才收回目光,侧首睨她。
安澄想了想:“就说说,嗯,警长,我认得么?”
警长是她的猫,她却问旁人她认不认得,这话要是听在外人耳朵里,一定以为她脑袋秀逗了……可是他却笑了。
忍俊不已的那种笑。
“我就说我应该认得!”她满面的羞赧,扭身去掐他:“终于承认是你故意送过来的了?可是警长的外貌这么独特,黑毛金瞳,我要是见过一定有印象啊,可是我怎么就是不记得在哪儿见过它了?”
他轻叹一声:“你‘遇见’过它,可是却没‘看见’它。”
“嗯?”安澄迷糊了:“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题外话………【乃们想起来警长是哪位了没?O(∩_∩)O~明天争取加更哈】
☆、209、只是当时已惘然(1更)
那晚他悄然离去,她则抱着被子在夜色里坐了良久,傻傻地笑。
她哪里能想到,警长竟然就是当年在楚闲表哥的宠物商店里遇见的那只猫!
彼时她、楚闲与汤燕犀三人当面撞上,火花迸溅,就连在给一只公猫做绝育手术的楚表哥都被惊动了,两手鲜血地走出来调解。
就因为楚表哥那两手的鲜血,汤燕犀还曾借题发挥,非说楚表哥吓着了正正,还要以此为由起诉楚表哥……往事历历,只是没想到竟然汇成今日的缘分。
他说那天兴许是他们的事儿给搅的,楚表哥阉公猫的手法出了问题,险些将那只猫给弄死了。是他后来巧合再路过楚表哥宠物商店的时候,在路边垃圾箱里发现已经“死去”的黑猫。他发现它只是深度休克了,便设法带回交给朋友救治……于是后来那只猫就与他这样一点点建立了缘分射。
她听得心下百转千回,为了警长曾经遭受的苦难而流泪,更因为可能是与自己有关才让楚表哥分心造成的事故,更对警长充满了歉疚。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小小怨他。若他能早早说明,那她一定会加倍对警长好的矾。
他挑了挑眉,没回答,只轻哼了一声。
安澄当时不解,此时却也还是明白了。因为提起那件事,就总要提起楚闲。那个已经在她记忆里远远消失了的人,汤燕犀当然是想能不在她面前提起就不提起的呀。
她摇摇头,却也还是忍不住莞尔。
这个小气鬼。
。
接下来的时光,相对行进到了一段平稳的时间段。安澄从律所里请假,全力准备LLM的毕业,以及马上就来的Bar考试。
虽然每天啃书、准备论文也恨不得不睡觉,可是好在纸上谈兵,有些法律条文和判例是固定的;不像真刀真枪上庭那么风云莫测。
她在家里的时间多起来,她知道,也总该跟爸好好聊聊了。
这天吃完了晚饭,父女俩一起坐在沙发上喝茶。安澄帮警长梳了会儿毛,先从汤燕犀的案子聊起:“您是医生,您说真的会有人吃人肉么?”
杜松林放下报纸。报纸上连篇累牍都是关于菲力一案的报道,安澄知道爸也在不动声色地关注着汤燕犀的表现吧。
“是觉得不可接受是么?”杜松林的目光平静。
安澄点头:“我也查过一些资料,不能不承认人吃人是的确发生过的。但是那一般都是在饥馑年代,或者是别无食物的情形下的不得已的选择。自主选择吃人肉这个……我觉得怀疑。”
“这样一个时代,况且菲力是一个亿万富翁,他有无数替代的美味,何必要吃人肉?”
安澄自己说完,心下也是悄然叹气。她都存疑,那么这个疑点就自然是汤燕犀在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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