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叫她到实验楼里等我。”江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

确认山上的场地搭建基本完成,江临忙不迭回到实验楼里,黑眸一扫空旷的监测室,却没有看到本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一周高压工作后紧绷的情绪让他格外的缺少耐心,“人呢?”

工程师冷汗涔涔,只好实话实说:“江教授,段工早晨确实来了,不过她有急事,刚刚走了。”

邵玉城只当段子矜是不敢出来见他大哥,看到江临面色不善,眼角甚至有隐隐凸起的青筋,他忙道:“现在不是使性子的时候,我去叫她。”

可他也没能找到段子矜。

邵玉城跑回监测室,“大哥,她……真的走了。”

连车都开走了。

距离开启监测,还有十二个小时。

唯一会调试设备的工程师,走了。

邵玉城闭了下眼,根本不敢去看江临此刻的表情……

江临面色铁青地望着他,毫不掩饰眸中凌厉的冷色,胸口剧烈起伏着。

新账旧账加在一起,他心里怒意翻腾。

江临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后悔当初那一巴掌没扇在她脸上,给她个教训。

她段子矜可真有胆量,敢在这种时候将他一军!再放过她,都对不起她这份三番五次得罪他的勇气!

江临握紧了拳,猛地砸向靠墙安放的木板。

木板哗啦啦地倒了一地,被他打中的地方出现了裂纹。

一旁邵玉城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沉着冷静的大哥居然被人气得动手泄愤?

这屋里的气氛真可比拟世界末日了。

现在怎么办?

一周前绯闻的事传出来,姚贝儿吵着闹着不肯罢休,听说大哥差点打了段悠。

事情发展成如今这步田地,段悠害怕见大哥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这次,邵玉城眸光沉了沉,她真的做得过火了。

如果没有完成上面交代的监测任务,就算位高权重如江临,也难保遭殃。

万一大哥因为办事不力受到牵连,父亲一定会将他召回家里的公司,再也不让他在研究所混日子了。

“虞宋。”江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冷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马把Dylan翻出来。”

段子矜。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有人为你的行为买单。

“大哥,你要去哪?”邵玉城腰间的车钥匙被江临夺走,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临抿着唇,目光沉冷,没有回答,只道:“车借我用用。”

…本章完结…

☆、第067章 生死一瞬的抉择

所有人都焦头烂额之际,段子矜开着车,飞驰在回郁城的路上。

十分钟之前,她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爷爷病危,刚进手术室,可能快不行了。

手机不停地响,无一例外都是江临的电话。段子矜心急如焚,索性静音了,总归那边有集团的另一位工程师盯着,应该不会出太大的差错。

不知是不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她头昏脑涨,心跳得非常厉害,感觉极为不安。

到达郁城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

此时距离开启监测还有九小时不到。

她拎着背包跑进医院,正找护士问着路,没注意到余光里出现了一抹倩影,怒气冲冲走到她身旁,扬起手照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清脆得整个楼道都安静下来。

段子矜一天滴水未进,正没有力气,被狠狠打了一下,身子一晃,直接摔倒在地上,手机从兜里掉了出来。

她眼前一白,半晌才看清,这个盛气凌人的女人,竟是姚贝儿。

姚贝儿本来是到医院上药,没想却在这里碰见段子矜,她冷笑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我找了你一个星期,藏得挺好啊。”姚贝儿眸中划过轻鄙痛恨之色,“践人,勾引别人男朋友的感觉怎么样?”

段子矜心里刺痛,不言不语地扶着护士台站了起来,“姚小姐,这件事以后再说,我现在没有时间。”

“没时间?”姚贝儿气得发抖。江临这一个星期也是这样敷衍她的,无论她怎么打电话过去对方都是没时间,最后电话直接转到虞宋和周亦程那里去了!

好啊他们两个……

一旁经纪人见势不妙,赶紧拦她,“贝儿姐,别动手,咱们先走吧!公共场合被人拍到就麻烦了。”

说罢,拉着一脸不甘的姚贝儿就往外走。

姚贝儿却挣开她,硬是丢下最后一句话:“江临都跟我说了,是你恬不知耻主动要和他发生关系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最讨厌主动的女人了!”

段子矜呼吸一窒。

江临还真是什么都跟她说。

原来在他心里,是这样看待她的。

“你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清楚!”姚贝儿低声恶语道,“今天就先放过你!”

这突生的变故让段子矜连愤怒都来不及,怔了半天,她猛地想起,爷爷还在手术室里!

段子矜忙俯下身子去捡手机,刚到手术室门前,手机屏幕就闪了闪,有电话打进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片刻,她按下接听键,“喂?”

居然是意想不到的人打来的。

邵玉城也不料她的电话会接通,怔了怔,松了口气,“姑奶奶,你总算接电话了。”

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段子矜颦起眉,“怎么了?”

“你赶紧回来,我们调试了一下雷达,出问题了。”邵玉城望着面前一直蹦出错误代码的电脑,光是调试就花了他们三个小时,更何况现在还要上山修理雷达,这件事非段子矜不可!

“我……”段子矜看了一眼面前“手术中”的红灯,心里像被谁狠狠扯着,“我回不去。”

“别耍性子了,段悠!”邵玉城急了,“今夜零点就要开始监测了,气象台说太阳落山之后G市会下暴雨,到时候山路难走,必须抓紧时间在暴雨来临之前把雷达修好!”

暴雨?

段子矜紧紧捏住了手机,手术室里有护士走了出来,小声对她道:“老爷子情况不太乐观,你要有心理准备,一会儿可能安排家属进去见他最后一面。”

电话里邵玉城没听到护士对她说的话,不耐烦地吼道:“段悠,监测设备出了问题,大哥也会受到牵连,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吗?!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功亏一篑吗?”

段子矜望向手术室,眼泪一瞬间就滑了下来。

生死一瞬的抉择。

她捂着嘴,压抑着哭腔,“邵玉城,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段子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手术室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

护士吃了一惊,“你……”

话音未落,原本跪在地上的女人却已经站起身来,跑出了医院。

*

又三个小时。在半个太阳已经落入海平面时,段子矜赶了回来。

她没有停留太久,向邵玉城要了通讯器,就独自上山了。

彼时,隐隐有风起于青萍之末,渐猛渐狂。

暴风卷着树枝石子,吹起一片飞沙。

天色昏黄沉暗,鸟兽家禽躁动不安。村民们一看这天气,纷纷做起了准备,把院里晾晒的粮食搬进屋里,将各家孩子拽回了家。

终于,在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之际,青苍的夜空中劈下一道闪电。

闷雷声紧随其后。

大雨倾盆而下,气势磅礴。

邵玉城看着窗外恐怖的天气,后知后觉地想起,段子矜没有带雨伞和雨衣。

她上山前的表情坚如磐石,把他想劝阻的话统统堵回了嗓子里。那双褐色的眼眸被悲伤和绝望缠绕着,难过极了的样子。

邵玉城察觉到不对,多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段子矜却说,江临呢,我想见见他。

他如实回答,大哥不在这里。

段子矜“哦”了一声,拢好上衣,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

又一道巨大的闪电把天地照亮。邵玉城在监测室操纵着电脑,听着通讯器里传来噼啪作响的雨声,时不时夹杂着段子矜疲累的呼吸。

距离开启监测,还有四个半小时。邵玉城纵然担心她的安危,却也明白此时最重要的是修好雷达。

不一会儿,实验楼外的停车场响起了发动机熄火的声音。红色的刹车灯在雨幕中闪了闪,豆大的雨点砸在车上,漆黑锃亮的ACM6镀了一层莹莹冰冷的水光。

邵玉城轻瞥了一眼出去,微微吃惊,这是他的车,中午被大哥开走了,难道是大哥又回来了?

“我到了。”通讯器里的女人说了一句话,似是呛了口水似的,咳了半天。

邵玉城精神一震,收回注意力,“你到山上了?”

“嗯,我现在开始调试,电脑上有画面的时候你喊停。”

监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邵玉城转了转电脑椅,看着被雨水打湿而更显得深沉冷漠的男人。

“大哥,你不是走了吗?”

江临的面色平静地脱下外套,走到他身边,把他的车钥匙扔在桌面上,“G市的观测点暂时不用启动了,马上回去写书面报告,明天早晨之前传真发到总院。”

“什么?”邵玉城不禁佩服他的办事效率,也松了口气,启动这里的观测站确实是仓促了……

可是,等等!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侧头看向电脑,屏幕上不知何时传来了规律的图像。

雨下得更大了,气象台发送来临时预警说,这场雨也许会导致山体滑坡和泥石流。

邵玉城呼吸一滞,段悠她……还在山上!

通讯器的灯亮了亮,女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在风雨中凄凄而来:“还……还没有画面吗?”

江临犀利的黑眸瞬间捕捉到了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图像,也似乎听见了通讯器里呲呲啦啦的电波之下,那道微弱的嗓音。

“谁在山上?”江临忽然问。

对上他的目光,邵玉城心里蓦地虚了。

“那个,哥,因为之前总院下了文件,我以为雷达必须在12点之前……”

“我问你谁在山上!”

邵玉城被他陡然拔高的声音吓得颤了颤,隐隐能听出他寒冷的语气里压抑的暴戾和怒火。

他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江临漆黑得慑人的眼睛,“是,是埃克斯集团的人。”

话音刚落,江临便已经越过了他,如风般迅猛。路过门厅时伸手扯过外套,四脚衣架被震得摇晃。

待邵玉城回过神时,只看到那抹高大而冷峻的背影急匆匆冲进了雨幕里。

一道闪电落下,天地被划得骤然青白发亮。

“哥!”邵玉城不可思议地叫了一声,忙追上去想要拦他,却晚了一步。

只听到惊雷滚滚中,传来男人急急的怒吼——

“段子矜,你他妈是想死想疯了!”

…本章完结…

☆、第068章 你不知道吗。

大雨冲刷着冰冷的岩石和峭壁,树枝被狂风折断。

段子矜攥着通讯器和手电筒,被风雨吹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上山时好几次被泥泞的山路绊倒,水珠顺着脸滑下来,有凉的,也有温热的。

她伸手去抹,却越抹越多。

临走前护士的话始终回响在她的脑海里——“老爷子情况不太乐观,你要有心理准备,一会儿可能安排家属进去见他最后一面。”

不忍回想。

脸上被姚贝儿扇的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段子矜咬了咬唇,忽然觉得好笑。

绯闻刚传出来的那一天,江临在她家门口饶了她一掌,今天姚贝儿连本带利地补了回来。

因为她爱江临,所以她受得住姚贝儿这一巴掌。

可对方一句“恬不知耻”却轻易杀死了她。

爱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像赌。押得越多,越舍不得收手。

说什么不求回报,上了赌桌的人,又有哪一个想空着口袋离开?

那么江临给了她什么样的回报,就是在姚贝儿面前,说她恬不知耻吗?

他说的对,她可真虚伪,连至亲的最后一面都可以不见,跑来这里受罪。

段子矜,你犯贱犯够了没有。

脚下不知踩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的手撑在水洼里,溅了一身的泥泞。

雨滴划过她的头发和脸颊,褐瞳里弥漫着浓浓的嘲讽和悲戚,她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横卧在雨里,久久没有起身。

段子矜将头深埋在胸前,哭着笑着,尖锐的嘶吼就从喉咙间溢了出来,响彻天地,最终化为悲恸的哭声,却又输给了滚滚惊雷。

她忽然有些感谢这场雨。

让她的狼狈不至于太过无所遁形。

通讯器被雨水浸湿,传来断断续续地声音,邵玉城说:“好……有画……了,你快下来,……上山找你……了……”

最后几个音节堙没在风雨里,段子矜没有听清。

通讯器再也发不出一点声响了,她在石头上磕了磕,连蓄电池都蹦了出来。

残败凋零的花叶被打落在地上,混着污浊的泥土,山路两旁的石头、树木逐渐颤抖起来,隐隐可以听到的山顶上奔腾的水声。

段子矜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山上。

这是……泥石流?

呵,她真是幸运。

是不是,连老天都在惩罚她的不孝。

水流和砂石不停从山上冲下来,将她跪倒在地上的双腿都浸在了泥流之中。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丧命于此。

段子矜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她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

不远处半人高的石头从山顶上滚落,正对着她所处的地方。

段子矜下意识阖上眼帘。

这不是她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却是她第一次觉得体内完全没有与困境抗衡的力量,疲累得不想挣扎。

“段子矜!”一声惊恐的怒吼,当她震惊得再度睁眼时,正看到江临一脚将石头滚落的轨迹踹偏的样子。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被那颗石头被水流冲向山下、砸断树枝的场景,剧烈的呼吸着,心头被突如其来的情绪攻占。

他甚至无暇去管刚才狠狠踹翻石头时,膝盖受到的猛力冲击,疼得骨头都要断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假如,假如他来晚了一小小会儿。

那么被石头砸断的,就不是那棵树上的枝丫,而是,他身后的女人。

段子矜也很意外,她迎着雨水抬起头,看向面前沉默得像个雕像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江临的理智才回暖复苏。他慢慢转过身,雨水洗濯着他的碎发,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俊颜,坚毅的下颚,浸湿他名贵的西装和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同样都是淋了雨,对比他和她,一个冷贵,一个狼狈。

她早知邵玉城会派人来救她。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来救她的人……

竟是江临。

他从雨幕中来,从夜色中来。

与她淡淡的眸光不同,他的眸色亮得逼人,段子矜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下一秒,她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箍进怀里,耳边是他低沉而恼火至极的声音,惊雷般炸响。

“段子矜,你非要这种天气跑到山上来找死吗!”

她冷冰冰的身子被他抱起来,江临毫不掩饰语气里微微的颤抖。

这一次的恐慌,比上一次在红馆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段子矜闭了下眼睛,睫毛上流溢着水光。听了他的话,她轻轻笑了,“知道我上山来找死,你还来救我?”

江临气得想把她扔在地上。

她就不能跟他好好说句话?每次都像吃了火药一样,让他想掐死她的心都有!

可偏偏让他袖手旁观,干脆把她丢在山上自生自灭……

江临攥紧了五指,紧盯着她苍白得不像话的脸。

他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

“谁说我是来救你的?”他冷声问,声音依旧带着三分没能从巨大的震撼中缓解过来的僵硬。

段子矜又笑了,“难不成你是来跟我殉情的?”

江临忽然垂眸瞥了她一眼,轮廓温淡的五官透出了凌厉的锋芒,下颔也突显出倨傲的线条,一股压迫力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殉情?”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眸光犀利。

段子矜无力地改口:“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殉情。”

她开始咳嗽,唇梢却挂着笑,羸弱得教人心疼,“殉情都是两厢情愿的,你我之间,用同归于尽更合适吧。”

江临长眉紧蹙。揽在她背后的手拍了拍她的骨骼分明的脊背。

上次在床上也没发现,她怎么这么瘦?

“不想呛死就别乱说话。”他冷漠道。

段子矜心里刺了刺,眼角又有水滴滑下,在雨里却看不分明,“江临,我心里难受,只能这样找点乐子玩了。”

江临高大的身躯倏尔一僵。

这一点都不像是从骄傲的段子矜嘴里说出来的话。

软绵绵的声音,竟藤蔓一般地缠绕住了他的心,勒着他的气管,使他窒息。

他烦躁地挥去脑海中那些恻隐之意,面色又冷了下去。

这个女人,多有心计多虚伪,他早就领教过了。

江临沉声问:“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

段子矜出神地望着他的侧脸,只觉这四个字讽刺极了。

当一个男人问你“怎么了”的时候,那是关心。加一个“又”字进去,就变成了敷衍。

千万委屈的话都被这一个“又”字堵回了嗓子里。段子矜移开视线,语调平平,无喜无悲,“没事了。”

雨势愈发大了起来,从山上冲下来的水流也迅猛不少。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微弱的呼吸,江临神色一凝,“那边有个山洞,我带你过去避一避。”

“嗯。”

段子矜想,反正她也走不动路,去哪还不是江临一句话的事?就算他想把她丢在这,她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洞里漆黑得慎人,偶尔还能听见水滴落在石缝里滴滴答答的声音。

江临用脚划开一块平整的地面,把她放了下来。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防水打火机,找了些木头点上。

这些木头潮湿得很,半天才燃起火光。

火星跳跃的一刹那,他正好看到段子矜望着洞外瓢泼大雨发怔的侧脸。

海藻似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她瓷白的面颊,颈项的曲线是天鹅般优雅。褐色的瞳孔点缀在弯弯的眉毛下面,美好得宛如这洞中的钟乳石,浑然天成却惊心动魄。她的薄唇紧抿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眼底光泽黯淡。

她的皮肤好极了,带着雨露清新的水光,可是却隐约透着一股不太健康的红。

江临突然把她抱到身边,温热的大掌抵在她的额头上。

段子矜吃惊地回过头来,“你干什么?”

他却低声道:“别动。”

段子矜依言沉默。

他伟岸的身躯就在她身后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她几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脏缓慢而有力的搏击。

鼻头蓦地一酸。

“江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我时好时坏?你这样我很累。”

每每这样,她都会错以为他还是爱她的。

段子矜没回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听见。

身后的人呼吸顿了几秒,无声沉寂。

“是该累了。”静默之后,江临淡淡地松开手,“你发烧了。”

段子矜却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捉住了他的手腕,挣扎着回过身凝视他,“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我只能给你这些。”江临语态平缓地截断了她的话,“段子矜,不要妄想其他的。”

“妄想?”她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碎裂。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有什么目的,但是你伤害贝儿,我就不能原谅。”

“事到如今,你还是觉得谣言是我散播出去的?”段子矜笑了,笑到咳嗽,胸腔不停地震动,她一把挥开江临的手,往后撤了撤,“原谅……谁要你原谅!我问心无愧,凭什么要你原谅!”

江临眼里的微光一寸寸结冰,面无表情,是发怒的前兆。

“时间不早了,江教授。”段子矜别开头,身子越发无力,也懒得看他,“你下山吧,别在这耽误功夫了,零点不是要开启监测吗?雷达已经调试好了。等你忙完了,再随便派个什么人上来接我就是了。我没力气,走不远。”

江临听了她的话,怔了怔,心里竟有些刺痛。

须臾,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抬手勾起她的下颔。

火光里,她的面容模糊,却镀了层温暖的轻芒。江临无心欣赏,却不疾不徐地嘲讽道:“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就是为了来博取我的同情?”

段子矜简直想踹他一脚,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只是身子很快被他钳制住,动弹不得。

“江临,你是不是有毛病?”她累得连说一句话都要喘息好久,“谁教你一天到晚用这种恶意揣测别人的?”

“没有别人,只有你。”江临勾了下唇角,笑容锋利得足以伤人,“只有你的心眼多得让我觉得恶心。”

段子矜这才又努力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瞧着他,“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能让修养良好的江临说出这种恶毒又难听的话,想必是恨得不轻。

段子矜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可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掉出来了。

泪煎心灼。

江临的心仿佛被狠狠烫了一下,他更加暴躁,“哭什么?”

段子矜却安静地反问:“你想知道吗?”

江临眉宇一拧,“说。”

“你调查过我吧?”

江临抿唇不语,算是默认。

段子矜又问:“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吗?”

江临的眸间暗芒闪动,“家里什么人生病住院了。”

“嗯,是我爷爷。”段子矜别过头去,不让眼里的泪光显得太清晰,“你说我有心计,说我虚伪,说我故作狼狈博你同情,无非是因为,明明可以中午检修的设备,我却非要拖到暴雨山洪的天气才肯动身,是不是?”

江临抬手按住眉心,那里正突兀地跳动着。

虽然他也不懂,这种油然而生的不安,究竟是从哪里涌上来的,但他还是冷笑着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