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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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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让男人微微皱了眉,“贝儿,他对你做什么了?”

姚贝儿盯了他几秒,唇梢又扬起微末的弧度,“想知道啊?”

男人眸光漆黑,无声无息地带着凛冽的寒意。

姚贝儿重新倾身依靠在门框上,柔若无骨的手指往衣襟上探去,猛地一扯,将自己半边的衣袖扯开。

男人原本就色泽深沉的眸子,这下彻底暗得没有一缕光了。

他眼睛里倒映着女人细腻的皮肤,还有皮肤上那些青紫斑斓的痕迹。

那样的触目惊心,和她平日里在镜头下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全然背道而驰。

江临觉得喉咙紧了紧,涩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她眼神让姚贝儿心里的刺痛陡然扩大,她拉好衣服,面带微笑地睨着他,“别用这种目光羞辱我,我不需要你可怜。既然你执意认为你的女人没有做任何针对我的事情,那就别这样假惺惺地说要帮我,你帮不了我,除非你要和她对着干。”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包厢走去。

江临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傅言。

那边接通后,很快听到男人冷笑,“傅三,你是不是打算死了才告诉我蓝月出事的消息?”

傅言怔了怔,凤眸里扬起冷清的雾,“这件事,没什么可说的。”

“是谁动的手?”江临问。

傅言道:“大哥,你问了也只是为难。”

“我问你是谁动的手!”

傅言抬手捏着眉心,报了两个名字:“唐季迟,段子佩。”

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把第三个名字说出口。

江临紧紧握着手机,黑瞳深处翻涌起暗色的巨浪,寒湛湛的,像要活活吞噬了谁。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为什么不还手?”

如果傅言想还手,不会任由蓝月影视走到今天这一步。

那边沉默了片刻,淡淡给出解释:“傅家的根基还在,于我无碍。”

这句话,却在无形中证实了贝儿的说法。

唐季迟和段子佩敢贸然对蓝月出手,肯定是在不知道傅言和蓝月之间有渊源的基础之上。因为他们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明白,傅言身后站着傅家,这么做简直是以卵击石。

所以说,他们想对付的人,不是傅言。

而是,贝儿。

江临心里渐渐生出些许无法平静的风浪,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抓住,握得很紧。他平视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走廊,再次哑着嗓音开口,“为什么不还手?”

如果傅三是因为看在段子矜是他女人的份上,放弃了抵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他江临,对不起兄弟。

这无异于是一场对兄弟感情的背叛。

兄弟看在他的面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没有计较和还击……

“大哥,你不必再问了,这件事和你无关。”傅言道。

正是这句“和你无关”却让江临的心重重沉了下去,他几乎能听到心脏怦然落地的声音,振聋发聩。

无论和他有关无关,傅言都会说,和他无关。

他的手指力道猛然加重,差点将手机的屏幕攥裂,语气听起来,还是平淡、沉稳,“损失了多少?”

“还没清算。”傅言顿了顿,好似才理解他这句话,不可思议地问,“哥,你要干什么?”

那边的男人却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唐季迟,还有段子佩……悠悠。

可是,为什么。

男人走回了包厢,脸色很冷,眼底都透着一大片风雪萧瑟。

赵检察长喝得不少,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回去的时候,那老男人正把女人压在桌子上亲吻,一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姚贝儿挣扎,“你放开,放开!江临马上就回来了!”

赵检察长醉眼迷蒙的抬起头,正看到门口男人黑得像夤夜似的双眸。

明明没有任何情绪,却莫名让人心头跟着打颤。

喝醉的人很难思考,却能最直观的感受到危机,他愣了下,打了个酒嗝,呵呵地笑了,“江教授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也想来玩玩?不该呀,这女人你应该已经尝过千万次了,怎么还用这么看我,啊?想要回去吗?”

男人清俊的眉头此刻冷得像覆了层秋霜,姚贝儿听到赵检察长的话,猛地推开了他。

衣衫不整的样子完全暴露在门口那个男人的眼里,姚贝儿顿时觉得屈辱不堪。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举起手边的酒瓶狠狠砸在这个老男人的头上。

赵检察长本来就喝得烂醉,被她这么一推,直接趴在桌子上,他闭着眼睛,手却还不停地往身边的女人身上摸,“贝儿,贝儿,人呢……睡觉……”

姚贝儿眼里闪过一抹寒芒,手向酒瓶伸去。

仿佛看出了她的意图,男人修长的腿疾步迈了过去,五指蓦地攥上了她的手腕,“贝儿!”

姚贝儿被他抓住,情绪更是失控,“你别碰我,我要杀了他!”

“不要冲动。”男人开口时语气持重,掷地有声,“你动了他,以后麻烦会源源不断。”

他的话让失控的姚贝儿突然冷静下来。

她闻言抬头,正对上男人黑漆漆的眼眸,没有一点光,暗影消融处,阴鸷冷冽得寒气四溢。就连他的嗓音,都透着她四年未曾听过的低哑和隐忍,“我送你回家。”

他好像忍着极大的怒气,又怕惊了她似的。

姚贝儿愣了好半天,才咬着嘴唇笑出了声,“如果是那个女人被他这样对待,你恐怕要把明月坊的牌楼都砸了吧?”

江临看着她,眸光一凝,却没说话。

若是悠悠被人这样对待,别说是区区一个明月坊,他要这个老男人用一辈子的时间后悔今天晚上的一切。

姚贝儿似乎懂了他沉默背后的含义,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换了我,你就只是要送我回家?我要考虑他的身份地位、考虑以后源源不断的麻烦。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被你送回家。呵,回家,我哪还有家?我的房子车子都已经抵押了,我哪还有家!”

男人道:“我让亦程送你去酒店。”

姚贝儿抬手用力挥开他,“不用你假好心,也让周亦程离我远点!要不是他四年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有多爱我,我根本不会在你身上栽得这么惨!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和你的女人对我所做的一切!这些我都记着,我迟早会还给你们!”

她说着说着,赵检察长已经被她尖锐的话音闹醒了。

姚贝儿慢慢走到他身边,伸手脱下自己的衣服,看也没看江临一眼,“他不就是要我吗?我给他!江临,你给我滚出去,出了这道门,就当我没认识过你!”

“贝儿,你别胡闹。”

姚贝儿的表情异常冷漠,她披着外套叫来了门外静候的秘书,“检察长喝多了,让我陪他,你们把江教授送走吧。”

秘书与保镖对视一眼,明白了弦外之音,立刻点头道:“是,姚小姐。”

说完,便对江临道:“江先生,请吧。”

江临一动不动,看着姚贝儿,“非这么做不可?”

姚贝儿只有一个字,“滚。”

江临闭了闭眼,转头离开,临走前最后道:“我还是那句话,有困难来找我,我不会袖手旁观。”

“你有种就去和你的女人吵一架,好好问问她这个善良又明事理的人,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江临浑身一震,眸光更加沉暗,大步走了出去,门外的司机看到他晦暗的俊容不禁惊愕,“先生,怎么了?”

他冷声道:“回家,马上。”

…本章完结…

☆、第263章 怎么收场?握手示意吗?

秋意越来越浓,每一场雨过后,天气就会更加冷些。段子矜披着外套站在窗前,久久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和看不清却能听清的瓢泼大雨,心里不知怎么就觉得格外不安。

听天气预报说要下雨时,她就没再多留米蓝,让她先开车回去了,也不知这会儿到没到家。

她正想着,花园外的街道上忽然亮起了猩红刺目的刹车灯,血光一样划破了黑暗。

男人从沉沉的雨幕中疾步而来,身边的司机小心翼翼为他打着一把同样黑色的伞,伞被举得很高,才堪堪遮住他笔挺又颀长的身躯。

一阵电闪雷鸣,别墅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段子矜的心无端急骤地跳了跳。

紧接着,就看到玄关处男人脱下了稍微被淋湿的西装外套,又换了双鞋,面色不善地朝她走了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男人用檀黑如玉的眼眸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他的浓眉微蹙,哑声问她:“怎么站在这?”

段子矜一愣,又听他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闻言,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

见她不说话,男人转过头去对家里的佣人斥道:“这么晚为什么不带太太回去休息?”

佣人张了张嘴,见到男人沉郁的脸色又把话生生憋了回去。

段子矜忙去拦他,“和她没关系,腿长在我身上,我不回去难道她还能强抱我回去?”

男人看了她片刻,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碰到她的手时,男人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改攥为握,把她的手指全都包裹在掌心里,“手这么凉,你这身子骨是不想要了?”

段子矜被他一脸严厉地训得扁了扁嘴,给佣人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出去。

待佣人离开后,段子矜才笑着凑上去,眉眼娇软又明媚,连语气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干嘛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火,谁惹你不开心了?”

“你自己说。”

男人还握着她的手,俊朗的五官透着愈发清晰刻骨的冷峻,丝毫没被她谄媚讨好的态度软化,口吻里透着浓烈的不悦和严苛,“怀着孩子的人还天天胡闹,说你多少次了,你哪次记住了,嗯?”

段子矜委屈地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地把黑锅甩了出去,“你不在家我睡不着啊,外面又下雨……”

怪他,怪天气,怪全世界。

就她最无辜。

男人的额角一跳一跳的,却拿她这副明摆着耍赖的姿态一点办法都没有,沉着脸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段子矜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阵旋转,男人好像故意惩罚她似的,不像以往似的,稳稳地抱着她,这次他的动作很飘忽,甚至还把她往空中掂了掂。

虽然知道他不会真摔着她,但段子矜还是害怕得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惊呼:“江临,你干什么?”

“腿长在你身上,你不回去我只能强抱你回去。”

他说这番话时脸色如常,语气也听不出什么起伏波澜,段子矜却莫名听出了话音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恼火。

看来江先生今天晚上心情不太好呢……

她应该乖一点。

段子矜一被男人放下,就很有眼力价地跑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出来后又帮他解领带、脱衬衫,褐瞳里蓄满温静而恬淡的笑容,看得人心生愉悦。

她就这么冲他笑了一两分钟之久,男人的脸色才稍微缓和,声音虽然还是微凉,却不那么冷得刺骨了,“去睡觉。”

他说着,带着一点点轻微的薄茧的手指划过她眼睛下方拉长的青灰,“以后这么晚不要等我。”

段子矜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又抬头看他,眯着眼睛好脾气地笑,“意思是你以后还会这么晚回来?”

男人皱了下眉,“没有重要的事不会。”说完,他又看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和翻滚着浓浓阴云的雨天,沉声道,“天气不好也不会。”

段子矜这才满意地缩回床上去了。

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她看到早晨男人顺手放在床头的平板电脑,便重新拿起来,登录了微博。

一天没看,当她再次刷新的时候,那条为姚贝儿抱不平的长微博已经不见了。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搜索了些关于米蓝和蓝月倒闭的消息。

蓝月影视陷入危机已经不是什么最近的新闻了,热度也早就降下去了。

而它真正倒闭的消息,居然是今天中午才放出来的。

根本没有阿青昨晚说的那么夸张、闹到什么尽人皆知的地步。只不过因为他刚好是娱乐圈里的人,他生活工作的圈子里充满了对这件事的议论纷纷,所以他才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再加上他是U家的领导者之一,才能在昨晚蓝月倒闭的第一时间获知消息。

这件事对影视工作者来说也许算是一件大事,但在大多数平民老百姓看来,离他们的生活还是太远。

比起关注蓝月的股价和是否被收购,他们明显更关注影后姚贝儿和江教授之间的爱恨情仇。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阿青喝了不少,在他们隔壁的客卧休息,以他当时的状况来看,就算他知道昨天蓝月影视会出事,也绝对没办法亲自参与到打压计划中去。

也就是说,击垮了蓝月影视的,其实是米蓝一个人?

时间就掐在参加完她和江临的小型婚宴从别墅离开,到阿青得知消息之间……那短短两个小时里?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怪不得今天米蓝就来找她说,已经可以和姚贝儿抗衡了。

那是因为她昨晚亲手打垮了蓝月。

这样想着,段子矜不禁皱起了眉,手指滑动着屏幕,微博消息一条一条刷过,她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更加深了。

男人裹着黑色的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她抱着平板,正在认真地读着什么,表情看上去带着几分凝重,一点都不像她方才和他耍无赖,哄他开心的样子。

床头两侧的灯光把她的脸颊染得很漂亮,瓷白的皮肤里渗透着融融的暖意,若非那几分显而易见的凝重,一定能让人感受到绵软的妩媚来。

他踩着地上的毯子走到床边,靠坐在床上,手臂一展,把人带进了怀里,大掌越过她的肩头,拿走了她手里的平板电脑,扔在一边。

男人来得太突然,段子矜几乎被吓了一跳,床微微下陷时她被他整个圈在胸前,刚刚喷了须后水的下巴肆意搭在她的肩头,深沉干净,又独属于男人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牢牢包裹在其中。

他的浴袍穿得松垮,麦色的胸膛上还有些未干的水珠,手掌穿过她的头发,将她柔软的卷发捋顺搭在一侧的肩膀,便低下头去一下下啄着她肩上的皮肤。

半晌,他好像不餍足似的,又从肩膀吻到了后颈,最后转过她的头,从脖子一路吻上了唇。

他挑得都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格外有技巧又有耐心。

当段子矜的脸上酡红一片,眼神水水地看着他时,他却又停了下来,拾起了平板电脑,淡淡问了句:“不睡觉,在看什么?”

说着,男人的视线已然落在了屏幕上。

蓝月倒闭。

这四个字像是扭曲了一般,钻过男人的乌黑如泽的瞳眸,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片刻,段子矜听到男人仿佛深了几个程度的嗓音,“怎么关心起这些事情了?”

段子矜往他怀里蹭了蹭,脸蛋沾到了他皮肤上的水珠,温凉的水和他散发着男人热量的胸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随便瞎看。”

男人平淡如常地“嗯”了一声,倒也没再问什么。

段子矜在他怀里蹭够了,不经意抬头时,突然撞上了他格外幽深的眼眸,眸间好像容纳着深邃的渊谷,低霭的雾气弥漫其中,让人捉摸不透他眼底究竟是种怎样的情绪。

他的目光就这么一瞬不眨地落在她的头顶,带着某种不易读懂的考量和沉思,在她看过来时才略有些缓慢的收了回去,好像已经这样看了她很长时间,猛地收回去,动作有些迟钝。

段子矜一下子就想起今天早晨那条微博,“姚贝儿点过赞的那条回忆录,是你让人删了吗?”

男人的俊脸在暗色光线中显得轮廓立体,却深不可测,“嗯,是我。”

“哦,我还想再看看呢。”女人的笑声很软糯。

“看什么?”

“看江教授你以前对她是如何如何的好。”

男人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会不高兴?”

段子矜刚想说不会,可是对上男人洞若观火的眼神,只好怏怏改口:“多少会有一点吧,毕竟我是女人,没怀孕的时候都小心眼得要死,更何况现在怀孕了,我可是很无理取闹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说完这句话时,男人的眸光好像陡然深了许多,嘴角却还是噙着寡淡的,她看不懂的笑意。

“是吗?”

段子矜点头,抬起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戳了几下,“不过,只要你现在对我比当初对她还好,我就不和她计较那些过去的事了。”

男人松开她的下巴,改为握住她的手,“计较?”

他仔细咀嚼着她的话,顿了顿,“如果计较,你打算怎么计较?”

段子矜横了他一眼,“江临,你这是在暗示我,你对她比对我还好吗?”

男人唇畔的弧度收敛了些,懒懒地靠在床头,没开腔回答她的问题。

段子矜看到他这副什么都不解释也不配合的样子就不开心,瘪了瘪嘴,猛地扑上去咬了他的下巴一下,“怎么对付她,那可说不准,你看见新闻了吧?现在我闺蜜和我弟弟这么厉害,说不定我哪天一不高兴,一句话就把她轰出娱乐圈了呢。”

男人的眸色更深,仿佛蕴藏着浓稠的墨色。

他还是握着她的手指,捏在掌心把玩着,问出来的话语气虽然漫不经心,可是却让段子矜莫名觉得深沉而有重量,“我对你好不好,为什么要迁怒于别人?”

“因为孕妇不讲理。”段子矜认真地回答。

男人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了,她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被他的手掌托住了脑袋,深深地吻住了。

这次他吻得有些凶,不似刚才那么温柔缱绻,反倒像是有什么情绪亟待发洩,却又不得不隐忍地紧绷着。

攻城略地的感觉,让她不怎么舒服。

不过想到江先生心情不好,段子矜虚搁在他胸前的手也就停止了推拒的动作,由着他在她身上胡来。

事情好像有点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刚平息下去的情愫又从心里荡了出来,谁知在最后关头,他却粗喘着从她身上离开,强行终止了这场风月。

知道他在顾及什么,段子矜咬着唇,眸光迷离地盯着他,藕臂缠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其实可以的……”

男人皱着眉,捉住她作乱的手,哑声道:“别胡闹,你身子本来就不好,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

段子矜鼓着腮帮,闷闷不乐地说:“你这时候才想起孩子,早干什么去了?”

撩人撩一半什么的最讨厌了。

男人盯着她的脸,大掌抚了上去,低笑着问:“想要了?”

段子矜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激烈的舌吻以后不做愛要怎么收场?握手示意吗?

男人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压抑身体里的慾望花了他很大一部分精力,好半天才看出她神情里那点郁郁寡欢,脑子里有根弦蓦地绷紧了,眉峰一蹙,沉声确认,“真的没关系?”

还问,问你妹问!

以前没见你这么礼貌客气!

段子矜翻了个白眼,彻底不想理他了,索性爬回自己那半边床上,拉上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男人叹了口气,毫不费力地把她捞了回来,“我动作轻一点,你不舒服就喊停,嗯?”

祖宗。

段子矜还是闭着眼睛不看他,当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扳着她的脸,吻马上要落下来时,懒洋洋地说了句:“停。”

江临,“……”

她是在故意整他吗?

脑子里最后那根弦随着她傲娇又温软的嗓音崩断了,他的脸色黑了一大半,语气也变得阴郁沉冷,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段悠,我看你真是欠教训了!”

……

顾及她的身体,男人到底还是没敢太放肆,做完后怕她累得厉害,懒得去洗澡,却又不高兴地嘟囔说不洗澡不舒服。

他摸了摸她光泽亮丽的头发,在她沁了些许汗液却依然显得很素净白希的额头上吻了吻,“我去拿毛巾,给你擦。”

待他拿着湿热的毛巾从浴室出来时,女人已经窝在床的一侧,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临走到她身边,眸光沉凝地盯着她的睡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几秒,才想起手里的毛巾,轻缓地拉开被子,为她擦起了身子。

——怎么对付她,那可说不准,你看见新闻了吧?现在我闺蜜和我弟弟这么厉害,说不定我哪天一不高兴,一句话就把她轰出娱乐圈了呢。

她轻描淡写的话音还萦绕在他耳畔,男人的手失控地加重了力道,睡梦中的女人一下子被惊醒,五官皱巴巴的,挤成了一团,埋怨道:“江临,你在干什么?”

男人心里蓦地一紧,忙撤了手,脸色微变,低磁的嗓音霎时间绷住,“弄疼你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女人还是娇娇懒懒的,褐眸里困顿蔓延,好像没完全清醒,抱怨了两句又睡了过去。

江临就着不怎么明亮的床头灯,看到了她腿上被他压出的红痕在慢慢消退,想是没什么大碍,摄住心头的恐惧这才随着那痕迹一起消退下去。

给她擦完身子,他自己又去浴室里简简单单地冲了冲,回来时,床上的女人呼吸已然均匀安详了。

他把她轻轻拥进怀里,关上了灯,在黑暗中盯着她熟睡的脸,良久,低下头吻了下她的脸颊,“好梦,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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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傅言收到了周亦程送来的信函。

准确的说,是来自江临的股份收购要约,要他手里蓝月影视的股权。

傅言坐在书桌后方,凤眸没什么情绪地睨着手里的收购意向书,“他这是什么意思?”

周亦程在江临身边跟的时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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