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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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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守着的周亦程立刻推门而入,“先生,您怎么了?”

待他看清屋里的状况,亦是大惊失色,“我,我这就去!”

接下来就是一群人在屋里忙忙碌碌,姚贝儿的经纪人也到了场,哭得惨兮兮的,一个劲儿地喊着要江临给她家贝儿小姐做主。

声音被隔绝在病房外的楼道里,段子矜坐在江临的病房中,一动不动。

门被人带上之前,虞宋瞥了一眼,见屋里的女人脸色白得吓人,赶紧去医院楼下的小商店买了瓶含糖量高的饮料,回去时女人还是以刚才的姿势坐着,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

他皱了下眉,递上手里的饮料,为她拧开盖子,“太太,您先喝点水。”

女人这才动了动,抬头看着他,褐色的眸子深得接近纯黑,没有半点杂色,黑漆漆得可怕。

她抿了下唇,依言接过,喝了几口后,忽然涩着嗓音开口问:“姚贝儿怎么样了?”

虞宋欲言又止。

相比他的犹豫,女人倒是显得冷静很多,“说。”

“这个您不用担心,先生会处理好。”

段子矜听到“先生”二字,眼里浓稠到了凝滞的墨色,忽然流动了起来,她轻轻袅袅地问:“如果她死了,我就是杀人犯了吧?”

虞宋震惊地望着她,“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道,“姚小姐只是被水果刀刺伤了肚子,绝对不会危及生命的。”

“是吗?”女人的表情未见得多开心,也不像松了口气的样子,依然平淡无奇地反问,“那她伤得有多重?”

虞宋沉默了片刻,“这个还要等缝合手术做完了,听一听医生怎么说,不过就现在的状况来看……好像是有点伤到子宫了。”

子宫。段子矜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就是不能怀孕了?”

“也不见得,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虞宋叹息,安慰道,“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严重,只是一柄水果刀而已,刀尖没入得也不深。您别把什么事情都想得太坏,她不会出事的。”

只是,虞宋想不通,为什么太太会捅姚贝儿一刀?

太太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越大的事情她越镇定,绝无可能冲动到动手伤人的地步,甚至连和别人斗嘴吵架她都觉得有伤大雅。

不是大事,也不是小事,怎么会?

他还在思考时,段子矜突然出声了:“江临昨晚为什么会出车祸?”

虞宋没料到她会冷不丁地问起这件事,想了想,还是据实回答道:“听说先生是开车的时候一直在打电话,不小心闯了红灯,被一辆卡车撞上了。”

段子矜的喉咙一紧,整个声带都好像被人紧紧扯住,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来。

闯红灯,卡车。

竟仿佛重演了当年的事故。

她蓦地想起今天回别墅里拿手机时,看到屏幕上全都是未接来电的提醒。

思及至此,段子矜动作缓慢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指甲死死地扣着,心里泛起紧致的疼。

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今天凌晨的一个来自虞宋之外,全都是那个男人打来的。

时间,差不多就是她刚刚离开酒店那会儿。

他是为了给她打电话才出的车祸,他是知道她看见了那一幕,所以追出来了?

“啪”的一声,手机摔在了地上,虞宋惊诧地看着那个右手停在口袋边缘,抑制不住颤抖的女人。

她大概是想把手机重新揣进兜里,却没找准位置。

段子矜冷静地对上虞宋担忧的目光,抿了下唇,淡淡道:”抱歉,手滑了。“

虞宋没说什么,俯身为她捡起手机,重新搁在桌面上,这次段子矜没再去碰,就任由手机留在那里。

她的右手还在哆嗦,虞宋猛然想起,那是她握过刀的手。

段子矜没太在意他审视的眼神,垂着眸,若有所思道:“江临伤着哪了,医生怎么说?”

“左腿骨折,轻微脑震荡,总体来讲没有什么大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段子矜靠在椅背上,“知道了。”她闭了下眼睛,“你出去吧。”

“太太。”虞宋看着她的脸色不放心道,“要不然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饮料瓶在她纤细的五指中“咯吱”作响,虽然她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像个隔岸观火的局外人,但眉心的苍白是掩饰不住的。

段子矜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到底还是打开了双眼,深褐色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盯着虞宋,“今天早晨我来之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怪这眼神太过洞若观火,虞宋竟觉得脊背一寒。

“没有,太太。”他低下头,回答得很镇定,“您为什么会这么问?”

段子矜眯了下眼眸,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眼下却实在分不出精力去辨别他话里的真伪。

“没什么。”她的眸光移向窗外,“如果早晨没发生什么事,那你家先生可能是出车祸把脑袋撞坏了。”

脑袋?虞宋心中一凛,“先生是……头疼吗?还是有什么后遗症?”

段子矜转过头来,皮笑肉不笑,“头疼的是我,他不头疼,他智障。”

虞宋,“……”

太太也是心大,这节骨眼上还有心思开玩笑。

正在他不知道是该捧个场笑一笑,还是该装作没听到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虞宋挺直了和太太说话时弯着的背,不悦地看向门口,看到的却是一群穿着警服的人。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为首的警察亮出了证件,冷锐的目光直直落在段子矜身上,口中却问,“请问哪位是段子矜,段小姐?”

段子矜怔了两秒,头疼地揉着额角站起身,嗓音温凉而平静:“我就是。”

“有人报案说您持刀蓄意伤人。”警察道,“能不能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蓄意伤人?段子矜弯了下唇,“我是正当防卫。”

虞宋亦是反应过来,挡在了女人面前,皱眉道:“我家太太现在身体不舒服,又怀着孕,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也一样。”

“跟你说也一样?”警察瞥了他一眼,“要是她杀了人,难不成你还要替她坐牢吗?”

虞宋刚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被身后的女人抬手拦住了,只见段子矜走上前两步,看着那些警察,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也一如既往的透着层层叠叠的傲慢和凉薄,“请问,是谁报的案?”

“被害者的助理,她也会和我们一起到警局去。”

“她连看都没看见,就说我是蓄意伤人了?”段子矜轻轻地笑了笑, 不能说她脸上有什么显而易见的情绪,却能让人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讽刺,“警官,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拿刀去捅一个四肢健全、活蹦乱跳的女人?”

警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这位夫人,很抱歉,我们只是按照程序查案,至于案件经过和定责,还要经过后期一系列的取证。您现在需要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虞宋刚要说什么,段子矜却先他一步点了下头,“我跟你去,麻烦稍等。”

说完,又对虞宋道:“去跟江临说一声。”

虞宋赶紧去了,没一会儿,男人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回来。

他俊朗的面容上满是令人畏惧的沉郁,乌黑的瞳孔里亦透出浓浓的、不近人情的冷漠,就这么看着屋里的女人,开口时,嗓音格外低磁而清冷,“叫我来干什么?”

这事不关己的口气让虞宋眉心都是一跳,紧接着双眉死死拧成了结,可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虞宋只得退出房间,先去接了个电话。

男人的话让段子矜愣了两秒,她扶着腰,托着肚子走到了他面前,咬上唇,眸光深深地望着他,“江临,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警官这才跟着回过头,看向轮椅上那个眉目清隽,气质却分外冷峻的男人。

他只是不声不响的坐在那里,甚至还受了伤,却比这一屋子站着的人都更加显得深沉而有魄力。

无关外表如何,也无关他是否开口,那股如海纳百川般的宏大气势,就凝聚在他周围,整间病房随着他的到来而沉寂。

原来这就是前段时间低调结了个婚都能独霸热搜榜好几天的江教授,如今如日中天的上市公司Legacy的总裁。

那这个女人是……

几位警察面面相觑,同时感到后背蹿上几丝寒意。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找不出来分毫情绪,看着她像看着陌生人,听了她的问题,薄冷的唇角抿出一丝嘲弄的笑,“我只是撞伤了腿,你真以为我脑袋也坏了?”

字字句句烙在段子矜心里,她快要被咬烂的红唇上,贝齿缓缓松开,笑意乍看上去明媚,深处藏着什么,谁也说不清,“江临,是因为昨天听说的那五千万的交易让你心里不高兴了,还是因为我私自跑到滨江酒店去看到了不该看的,你生我的气了,或者是你追我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所以为此而记恨我?”

男人看着她,黑眸如同月下寒江,深沉而冰冷,“记恨?”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段子矜亦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你现在的态度就是巴不得我被这些警察带走不要再来烦你。你告诉我,这和记恨还差多远?”

“贝儿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提起这件事时,男人眼中的情绪沉得更深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去陪她了。”

“有。”段子矜看着他,在那一刹那竟觉得这张英俊的脸庞遥远到陌生,寒气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毛孔里,钻进她的心里,“我还有一件事。”

男人耐着性子,远山般淡漠的眉峰却已经蹙了起来,“什么?”

段子矜再次上前一步,站在他跟前很近的地方,猛地抬手抽了他一巴掌,菱唇挂着优雅的笑容,杏眸中却蒙着水雾,“你可以去陪她了。”

这一巴掌下了狠劲,男人的头整个被打得偏向了一侧,干净俊漠的脸上刻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狼狈,落魄,但毫不折损他清俊而矜贵的气质。

江临望着地板上的缝隙,黑眸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袭上了崖岸,五指死死收攥在一起,骨节泛起青白色。

从段子矜的角度,很清楚能看到男人小臂上跃出的青筋,和他隐忍压抑时起伏的胸膛。

哦,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

该生气的,难道不是她?

男人转过头来,黑漆漆的眼睛里仿佛结了层冰,眉目生寒,嗓音粗砺而冷峻,“段子矜,你现在是越来越恃宠而骄了。”

像是一支冷箭“嗖”地插在了她的心上,疼得她险些迈不动步子。

段子矜深吸了口气,露出笑容,“不然我把脸伸过去,让你打回来?”

男人冷冷地看着她,从里到外,从表面到深处,都是不加掩饰的烦躁和厌恶。

“不打?”段子矜的嗓音雍容含笑,却是从血肉模糊的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碾出来的,她转过身来对那几位警察道:“我的事情解决完了,现在可以跟你们走了。”

几位看傻眼的警官这才突然回过神来,带着她先下了楼,为首的那位却是最后离开病房的。

他摘下帽子,弓着身子对轮椅上的男人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江先生,我们不知道这是尊夫人。刚才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我一定会让人尽量照顾夫人的情绪,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男人掀起眼帘,眸中是尚未褪去的冷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需要顾及她是我妻子。”

警察怔了怔,重新戴上帽子,“是,江先生。”

别说是江先生他惹不起了,那个圈子里的人,他一个都不敢得罪。

更何况陆家已经和商家结了亲,现在商公子算是陆局长的妹婿,商公子又和江教授关系匪浅,这个中利害,他还真得好好斟酌一下。

待人都离开了,虞宋正好接完电话回来,脸色难看得要命,“先生,研究所那边……”

“我已经知道了。”男人阖上了眸子,大掌握在轮椅的扶手上,“玉城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了。”

虞宋从他的神态和举止中,根本猜不出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他跟在江临身边多年,从未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问题。

可是男人不吭声,他也不好问什么,便换了个话题:“那太太这里怎么解决?”

男人睁开眼,黑眸中冷清一片,萧索得令人不敢直视,“谁报的警?”

“是姚小姐的助理。”

男人没再就这件事说什么,倒是问:“我外婆呢?”

“老夫人已经跟子爵夫人回了欧洲,有江家人在……应当是安全的。”

刚说完这句话,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只听了几秒,俊容便阴郁得不像话了,仔细看上去,黑漆漆的瞳孔深处仿佛是墨水凝固在了一起,渐渐地,开始晃动,甚至有了些坍塌的迹象,“送我去研究所。”男人沉声道,“现在!”

*

段子矜在警局做笔录时,一切进行得并不那么顺利,中途还被打断过一次。

她从审讯室往外看,只看到一个西装革履,面色严肃的男人对着警察亮了个什么东西,又指了指她,那警察瞬间也惊愕不已地看了过来。

紧接着,小警察忙不迭的点头称是,看态度,像是怕极了那男人。

他再次回到审讯室时,段子矜已经自己写完了案件经过,语气漠然地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警察睨了她一眼,“不好意思,不行。”

女人细软的眉头刹那间皱了起来,竟有股夺人的冷艳和锐利破壁而出,“你们这是要非法拘留我?”

警察有一瞬间被她的气势吓住,很快却笑了笑,“段小姐,哦不,江太太,我们这里是执法机关,怎么可能做非法的事?”

女人的褐瞳冷凝得结了霜,冒着丝丝缕缕的寒气,“据我所知,在定案之前,你们没有资格把我留在这里。”

警察还是笑,“那是一般情况。您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

“特殊?”段子矜重复着他的话。

“行了,再说就多了。”警察收了笔纸,站起身来,“放心,局里肯定好吃好喝地供着您,对您来说,还不是在哪儿都一样?”

段子矜眸光凛然地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站起身来要追上去,却被门口好几个警察困在了审讯室里。

被拉着胳膊,她顿时感到一阵羞辱和愤怒,“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警察回过头来,笑容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客气了,“江太太,您最好老实点,我们还能当您是个客人,否则,接下来要送您去的地方,就没这里这么舒服了。”

…本章完结…

☆、第272章 三天后开庭(求月票,月票,月票)

段子矜一怔,眸色很快沉了下去,“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谁要带她走?去哪?

不知怎么,段子矜突然就想起方才在审讯室外那个西装革履、气场威严慑人的男人。

此刻她正站在审讯室的门边,稍微探出目光就能看到那个男人正坐在门外的沙发上。

见她看过来,男人立刻站了起来,向她走来,面无表情对警察道:“看样子是审完了,现在人可以交给我了吧?”

警察脸上掬着一捧格外亲切又恭顺的笑意,“李先生,您且慢,我们头儿说一切等他回来再做决定。”

被称作“李先生”的人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却寒凛了不少,“刚才我要带她走,你说人审完了才能放,现在又要等你们头儿回来。你这是在耽误我的时间,还是根本就不想把人给我?”

小警察一听吓了一跳,“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哪敢耽误您的时间,只不过……”

他说着,也有些为难,“我们头儿那脾气,您也了解,要是让他知道我没经过他同意就把人给您了,那我也不好交代呀!”

段子矜闻言不禁拧起了眉头,眼中掠过深深浅浅的思考。

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姓李的人要带她走,而小警察对他虽然很是忌惮,却又碍于那个被称作“头儿”的人,不能放她走?

正在二人争论不休时,忽然有人推开警局的大门走了进来,剪裁合度的制服外是一款经典的立领大衣,衣服上沾染着沁人皮肤的寒意,不知道是从他身上透出来的,还是因为带了初冬时节的冷空气。

他身形高大颀长,眉眼英俊,鼻梁又挺拔又利索,薄唇微抿,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每一寸线条都极具张力,那股令人胆寒的张狂就在他五官轮廓的起承转合间流露出来,压进四周。

尤其是那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眯着,明明冷淡得没有情绪,却又叫人感到一种无形的蔑视。

男人推门而入时,正听见那位姓李的先生说他没时间在这里耽误,他立马接过话来,声线又冷又沉,和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李处长公务繁忙,我就不送了,请吧。”

他一手抱着警帽,另一只手懒懒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警察一见他,伸手敬礼道:“头儿!”

段子矜不声不响地打量着刚进来的男人,竟觉得他这张脸有些眼熟。

姓李的男人回头看见男人这个动作,脸色蓦地严肃起来,“陆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子矜一愣,陆局长?

“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男人一翘嘴角,却不是在笑。他比那姓李的高出很多,低眸看着他时,那眼神很像是睥睨,“李处您时间宝贵,要是在我这耽误了,上头怪罪下来,我担不起,您请好儿吧。”

“上头?”李处长冷笑,“你眼里还有上头?”

“当然。”男人摆出好整以暇的姿态,态度却仍是凉得毫无温度。

李处长伸手指着段子矜,对他道:“那就把她交给我。”

男人不冷不热地看了段子矜一眼,“这个,恕难从命。”

李处长语气不善地喊他的名字:“陆君昊!”

陆君昊淡淡一笑,薄唇里溢出来的每个音节都极其清晰低沉,“她人在我这,案子没办完,谁也不能带走。”

李处长眼里闪过危险的暗芒,“你知不知道她是谁?”说着,他压低了声音,警告道,“她是上面要的人!”

陆君昊面不改色,睨着对方因为低声说话而顺势低头弓着脊背的样子,漠然道:“我管她是谁要的人?李处长,她在我的地盘上犯了事,进了我的局子里,就是我的犯人。案情了结之前,谁敢动她一下,”他弯了唇角,眼中却泛起寒霜,“试试。”

男人的话从始至终都保持在同一个节奏和语调,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却让人完全插不进话去。

段子矜扶着腰,站久了已经有些疲倦,旁边的小警察瞥她一眼,为她搬了把椅子来,陆君昊也淡淡看了过来,冷嘲,“坐什么坐?犯了事还有脸坐着?把椅子给我撤了!”

段子矜,“……”

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我没有蓄意伤人。”段子矜平静地阐述道,“我只是正当防卫。”

“你的供词你随便说。”陆君昊反应是冷淡的讽刺,“事实是什么样,我的人会调查。”

“陆君昊。”李处长一字一顿地叫他,眼底翻滚压抑的暗涌,口吻严苛得毫无余地,“我为了多大事情而来,你心里没数吗?别说她现在只是拿刀捅伤了人,就算是捅死了人,也比不上上头交代的事情要紧!你赶紧把人给我,否则让上头知道了,你就等着被革职吧!”

陆君昊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眼皮都没抬,“李处长,瞧您这话说的,出门之前吃枪子儿了?我这人就是面皮儿薄,您要是好好劝我两句,人我给你也就给你了。跟我端架子?那不好意思,这人,我今儿还就不放了。您要是真想把人带走……”

“砰”的一声,一柄硬邦邦的物什被他从腰间解下来,扔在桌子上。

“看见这把枪没有?”陆君昊用指尖点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嗓音狂放张扬,笑得又冷又痞,“照着我脑袋崩。崩死我,您爱带她去哪儿就带她去哪儿。”

“你!”李处长气得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岂有此理!”

陆君昊又笑了,他单手插着兜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李处长面前,将对方指着自己的手轻轻格开,朝着桌上的手枪扬了扬下巴,“用手指着我多没劲,李处,那儿有硬货。”

李处长看了一眼那把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陆君昊见状,俯身捡起了桌上的枪,捏在手里把玩着,低低地笑着出声,“不敢?”

说着,他的笑容忽然就收敛得无影无踪,语气也沉了好几度,冷冰冰的枪口蓦地对准了李处长的脑袋,上膛的声音格外清脆,“不敢就给我滚出去!”

他的嗓音不大,话语里的气势却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那轻蔑的眼神,让段子矜瞬间想起了另一张脸。

黑葡萄般的眼睛,古灵精怪的神情,也是一样漂亮精致,偶尔会露出这种全天下都不放在眼里的骄傲的神情——陆七七。

陆君昊,陆七七……陆?

她恍然间懂了什么。

李处长虽然生气,却拿这个军痞子一点办法都没有,气得只能甩手走人。

陆君昊盯着那人的背影看了两秒,将手枪里的子弹退了出来,枪也重新别回腰间。

整个过程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小警察给他递了杯茶,他就势喝了两口,大步跨进了审讯室里。

段子矜从李处长离开后,就安安静静地坐回了审讯室的椅子上。

男人拉开她对面的椅子,也没多看她一眼,翻开了面前的案情档案,浓黑俊长的眉毛微微挑了下,“持刀伤人?”

段子矜实在不想再重复“正当防卫”四个字了,一双褐色的眸子就这么无波无澜、清清冷冷地瞧着他。

不知是不是因为审讯室的空间小了很多,四壁回荡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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