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米蓝觉得自己绷紧的神经开始被尖锐的刀锋割开裂口,嘴里发出的声音也破碎到她都不忍去听。

“不是要你来我往的算清楚吗?”男人淡淡地说,言语里的淡漠和他此时身体上的狂躁大相径庭,俊美的脸上全是嘲弄,“那就算清楚,我给了你想要的东西,现在换我从你身上讨了。米蓝,既然你自己想来和我换,那就别给我喊停!”

……

段子矜在当天晚上拿到了请帖。

请帖是米蓝让人送过来的,她本人没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问了阿青,也只得到了“米蓝可能太忙”的回答。

她展开请帖,看到空空如也的受邀人一栏。

段子矜从抽屉里取出钢笔,自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婴儿床里的小家伙突然发出了啼哭声,她手一抖,钢笔差点就掉出去。

段子矜忙站起来,把红枣抱在怀里,却不想她哭得越来越厉害,把银耳也吵醒了。

于是卧室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哭声。

她觉得头疼不已,可是看到两个孩子脸上挂满了泪珠,心尖也泛着疼。

佣人从门外进来,赶紧开始分开了小少爷和小小姐,把银耳抱走带去别的地方哄着。

段子矜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婴,她的眉眼很软很清丽,大概长大后也是个漂亮的姑娘。

从某种层面上讲,红枣和银耳已经是“姐弟”了。

更何况段子矜打心眼里想要个女孩,虽然不至于因为银耳是个男孩就不喜欢他,但是多个女儿……她总是会更开心一点的。

以她的身体情况,再生一个太勉强了。

不过,就算她能生,和谁生还是个问题。

小红枣在她温声软语的哄慰下渐渐安静了,段子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想,若是明天还找不到红枣的生父,那她就不找了,把她留在身边养着,也没什么不好。

第二天,段子矜特意将自己打扮得比以往更加明艳动人,足以配得上这最后一次晚宴。

晚宴在游轮上,于是她便让司机将车开到了江畔的码头。

今晚米蓝和阿青都有事,无法陪她出席,为此,阿青还特意把自己的司机留给了她,并且嘱咐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段子矜觉得这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参加这种晚宴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就算骨子里不是正人君子,也不至于有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做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

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她在寒冷的江风里打了个哆嗦,不禁拢进了狐绒织就披肩,快步走向渡口。

不远处的一辆车里,男人抽着烟,脸色淡漠地盯着每个前来赴宴的女人。

茂添看着男人那一派平静从容的姿态,也不知怎么就感觉到了从他沉静的表情里透出来一股决绝的狠戾。

看来三爷今天晚上是打算在这守株待兔了,可是,他看了眼表,“三爷,米小姐虽然要了请帖,她也不一定就非要赴宴啊……这都快开船了,该来的肯定都来了,估计您再等下去,也……”

就在他说完一个“也”字的时候,副驾驶上的男人蓦地面色一变。

茂添的话音戛然而止,忙看过去,却没发现任何异常,也没看到自家“老板娘”的身影出现。

那他就真想不到还有谁能让傅三爷露出这种显而易见到铺开在脸上的情绪了。

于是他又顺着三爷的视线,将目光对准了某个身影——

是个女人。

身材纤长窈窕,不是小鸟依人的美,不过却很瘦,在江风中,被风吹起了长发。

她身上披着绒白色的披肩,一条水蓝色的礼服,很寻常的样子。

不过当女人伸手拢好头发、而无意间将一张温凉娇媚的侧脸呈现在车里二人的视野中时,茂添忽然就有种出门撞了鬼的感觉。

他好想“卧槽”一声。

好半天,他才压抑着这种冲动,喃喃道:“世界上居然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也许是离得太远看不清,但这么匆匆一瞥的侧脸,那女人真的像极了两年前在郁城闹得满城风雨的江太太,那个传奇一般的人物。

傅言掐灭了烟,眸光深沉,幽暗,“马上去确认她拿的是哪张请帖。”

帖子上都有用烫金字印在页脚的编号,如果她拿的是他给米蓝的那一张,那么这个女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茂添怔了下,忙去下车联系人了。

过了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在傅言寒意凛然的眸光中,低声道:“三爷,不用查编号,那张请帖上的名字是,段悠。”

傅言皱了眉,又掏出一根烟,点上。

良久才道:“他妈的。”

*

段子矜上了游轮后没多久,游轮就从码头起航了。

这场晚宴里她没什么认识的熟人,要说有,大多数也都是前几场酒宴打过照面的那群人。

她端了杯酒,坐在台下,目光时不时扫向周围络绎不绝的人群。

见了这么多男人,圆的方的、长的扁的,各种样子都有,她看得都快审美疲劳、几乎忘了她要找的那个长什么样了。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这种大海捞针地找人方式到底科学不科学。

不过今天的场合,针对性比前几次高了太多,很快的,段子矜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目标。

那男人的年纪在四十岁上下,衣衫罄然,却不是西装,而是唐装。

他的脸上挂着商人的招牌式笑容,世故又圆滑,不过他本人看上去倒是比普通商人多了几分底蕴。

段子矜端着酒杯,凑近了些,听见了他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的言谈也很有气质,倒是真像研究古董的,满肚子墨水,说出来的话也不一般。

“孟先生,您看看这件玉器的成色如何?”他身边有人端着被红绸裹着的托盘,盘中放着晶莹剔透的玉。

被称作“孟先生”的男人戴上手套,将玉器掂在手中研究了片刻,又从衣襟里掏出放大镜,边看边说:“是难得一见的佳品。”

先前段子矜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当他把放大镜举在左眼眼前,盯着玉器仔细看的时候,突然就和她记忆中在电视上见过的那个侧影重叠。

她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酒杯,指肚压在高脚杯的杯壁上,再一用力,杯子非常有碎裂的可能。

待他身边的人离开,段子矜忙从正面迎了上去,“孟先生。”

男人一怔,停下脚步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减,但也不见得有多真诚,“这位女士,有什么事吗?”

“打扰您了,我确实有件事,想要问您。”

男人温和有礼,“请讲。”

“您在郁城生活了多久?”

男人略蹙眉峰,似乎有些不适应她直白的提问,“这……是孟某的私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段子矜也反应过来,眉心微微拧了拧,嗓音温静地道歉:“不好意思,孟先生,是我唐突了。我受人之托,到郁城来寻人,如果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回答我,三年前,您是否在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

男人的眸色稍稍嵌了深色,认真地打量着她,“你是?”

段子矜有种自己找对了的预感,她镇定地开口:“我是从洛杉矶……”

“洛杉矶?”

一把尖锐的女声倏地插进了他们的谈话。

紧接着,一个穿着深紫色晚礼服的贵妇人就从不知道哪个方向冲了过来,恶狠狠地剜了段子矜一眼,又看向男人,“孟清平,你还和洛杉矶那个狐狸精纠缠不清?”

段子矜听了她的话,微不可察地颦了眉,她亦是淡淡打量着眼前的妇人,与孟先生相仿的年纪,体态已见丰腴,那张脸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孟清平眉头紧锁,嗓音终于见了紧张,不像刚才对段子矜说话时那般云淡风轻了,“夫人,我没有,我和玉心早就断了联系,你是知道的。”

听到“玉心”二字,段子矜温凉平静的眼底终于浮上了些许情绪。

孟夫人却指着段子矜,咄咄逼人道:“那她是谁?从洛杉矶来的,她就是那个叫张玉心的小狐狸精?”

说着,孟夫人的视线重新回到段子矜身上,不由得底气有些虚了。

因为她确实太漂亮了。

那种漂亮,并不限于外表皮囊,而是仿佛已经深深融进了她的血脉里,变成了一种难以剥离的气质。

宴会厅被水晶灯折射的光线照得流光溢彩,光线打在这个女人身上,有种沉静慵懒,却风华绝代的美。

因为她在收敛,所以此时的美显得不张扬,不明艳,像是一种能沁人骨髓的毒,不声不响地就要了谁的命。

一旦她彻底放开不再收敛,说一句艳压群芳,也不在话下。

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孟夫人,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女人淡淡开口,说不上她漂亮的脸蛋上有什么特别显而易见的波澜,却叫人无端感受到字里行间懒洋洋的讽刺,那是一种不屑一顾的傲慢,伤人与无形,“三年前如果不是你吵着闹着要和孟先生离婚,他又怎么会远走他乡到美国去?哦,也不是要离婚——我记得那时候你们已经离婚了,怎么,你自己不要的男人,别人要了,就是对不起你了,就是狐狸精了?”

“你!”孟夫人气得面红耳赤,“你少给我耍嘴皮子!清平已经和我复婚了,你还来找他,这不是狐狸精的作为又是什么?”

段子矜瞧着她,褐瞳里没有一点温度。

她忽然想,把红枣交给孟清平,恐怕那可怜的孩子要一辈子都活在这个女人的摧残中。

可那又是玉心生前的遗愿——将孩子带给她父亲。

“孟先生。”她不再理会那个疯女人,看向孟清平,“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谈什么,有什么可谈的!”孟夫人上前,一把揪住了段子矜的手腕。

段子矜下意识地避开,手里的酒一下子打翻,溅在了孟夫人的礼服上。

顿时所有人都朝这边看来,孟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扬起巴掌就朝她打了过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挺拔英俊的男人像是神祗从天而降一般,一手护住她,另一只手极为不客气地擒住了孟夫人的手腕,狠狠一折,眉宇间煞气凛然,声音亦是冷峻阴寒,让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

“虞宋,把她给我扔出去!”

…本章完结…

☆、第291章 怕攥疼她,不敢使劲;又怕她逃走,不敢放手

扔出去?

跟在男人身后跑来的虞宋本来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听到这句话更是一口气卡在胸口,差点直接堵死。

这外面可是四月天的江水啊!现在还是大晚上的,扔出去还有命吗?

她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

虞宋所有的念头在看到男人怀里的女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虽然只是个隐约的侧影,她的长发几乎挡住了那张削瘦而美丽的脸,但虞宋还是觉得胸膛一震,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男人亦是低着头,眸光紧紧攫着她,一分一秒都不愿错过。

段子矜皱了下眉,轻轻从他怀里退开。

他猛地伸手要去抓,手指却停在了半空中,像是怕惊扰了她,再也不敢前进半分。

男人就这样一瞬不眨地看着她,深深的墨眸里,有一缕缕暗哑至极的情绪,浓稠到抑制不住地往外翻涌。

段子矜这才发现,游轮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大约是在她和孟夫人争执之前就靠了岸。

江临本来不在今晚的宴请名单之上,但他出现在了这里……所以,船是半途折回了码头,为了让他上来的?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英俊的脸庞比两年前显得更加成熟、深沉——也有可能,是有些老了。

那不是面容上的苍老,而是气质上的、心灵上的苍老。

还是被发现了啊……

段子矜看了他两眼,便收回了视线。

她不温不火地从他身边走过,走向正捂着手腕哀嚎的孟夫人。

孟清平在一旁搂着她,不停地低声哄慰,再抬头看到段子矜的时候,眼神也不剩下什么善意了。

段子矜温声道歉:“很抱歉,孟先生,我没有伤害尊夫人的意思。”

这话说得未免有点太冠冕堂皇了。

“她的手腕都快被你们折断了,这还叫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孟清平虽然是个文化人,但真要是生起气来,周身的气势也是浑然有力的,“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有伤害她的意思?”

江临就站在女人身后两步远的位置,闻言,仅剩的耐心彻底被磨光了,他沉声道:“虞宋,我叫你把她扔出去,听不懂?”

“孟先生,我好言好语想找您谈谈,是尊夫人不由分说先对我动的手。”段子矜温温淡淡地说,“至于医药费,你可以找那边的江先生赔偿。”

她看了江临一眼,又道:“如果他不愿意,我代赔也可以,毕竟事情是因我而起。”

男人的嗓音很快插进来,低低霭霭的,如雾气缠绕在她耳边,却紧绷而沙哑,“我赔。”

虞宋望着男人此刻的样子,突然有些揪心。

那种近乎小心翼翼的神情,从来不该在他矜贵而淡漠的眉宇间出现。

男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盯着她。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他眼里化为了虚无。

穆医生在郁城滞留了两年,因为这两年里,先生的心理状态非常差,一度面临崩溃。

他变得独断专行,听不进去任何人说话,虽然他做出的决定几乎都是正确的,可是手段,却比从前凌厉了不知道多少倍。

虞宋再看向那边淡定自若的女人。

束腰长裙,裙摆自然下垂,盖过脚面,层层叠叠的非常漂亮。领口处镶嵌着无数晶亮的水钻,将她因为纤瘦而显得格外突出的锁骨衬得更加誘人。

鹅蛋脸白希剔透,绯红的菱唇似翘非翘,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如同破茧而出的蝶,雍容妩媚,尤其是眉宇间的傲慢,仿佛带着连性感都性感得高高在上。

晚宴的主办方只是按照傅三爷的吩咐把游轮开回渡口,却没想是大名鼎鼎的江总亲自来了。

李老板婉拒了身边敬酒的人,忙不迭地赶到了这边,“江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没人搭理他。

倒是段子矜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就是今天的东家,“李老板,游轮上有医生吗?能不能给孟先生的夫人看看?”

李老板怔了下,看向额头上冷汗密布的孟夫人,忙道:“有、有!”

孟先生搂着她便离开,段子矜抬脚要跟上去,男人却比她动作更快,一下子扣住了她的手腕,“悠悠。”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酿出来的,其中掺着多么复杂的情绪,没人分得出来。

段子矜停下了脚步,眼睑微垂,看向手腕上的大掌,没言语。

男人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所有的字眼都在嗓子里堵着,他脑海里仅有一个念头——她还活着。

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段子矜感受到了他慢慢失控的力道,不禁疼得皱眉,轻呼出声。

男人一下子就放开了手,脸色惊变,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俊容上满是不安和压抑的慌,“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哪里疼?告诉我,我带你去看医生,船上有医生!不怕,我这就带你……”

他在女人淡淡的眼神里住了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虞宋都看不下去了——他就是把女人的手腕握得紧了点,看医生?

可是男人眉宇间的焦灼竟比这两年公司里每次有大事时他所有的反应加在一起还要浓烈。

浓到没办法掩饰。

他对她说,不怕。

可,到底是谁在怕?

江临望着她温漠的表情,无法从她脸上读出任何内容。

他的心像是被人碾碎了,黏起来,又再次碾碎。

如此这般反复地煎熬着。

段子矜终于开了口,静静地笑了下,“江总,您有话直说,没什么事我想去看看孟夫人。”

江临的胸膛微不可察地一震,他以为她会不跟他说话,或是像她两年多以前说的那样,永远不原谅他,永远恨着他,参商永离,死生不见。

但是她没有。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地看着他,甚至冲他微笑。

这绝不是因为她对他余情未了。

而是因为再没有感情,恨也没有,爱也没有,所以才能做到坦荡。

江临突然病态地想,哪怕她能恨他,也是好的。

好过这样擦肩而过的陌路人的眼神。

“江总,您还有事吗?”段子矜问。

男人的眸光紧攫着她,“有。”

有很多事,有很多很多。

段子矜摆出洗耳恭听的礼貌姿态,不闪不避,亦不拒绝,“您说。”

可是他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憋了好半天也只有那两个字,“悠悠……”

段子矜好笑地看着他,“您能先放开我吗?我很不舒服。”

男人闻言微惊,忙松开些许,却又紧张而急促地低声问:“哪里,哪里不舒服?”

下一秒,看到她脸上疏远客套的笑容他就懂了。

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被他抱着不舒服。

是啊,谁被一个陌生人抱着会舒服呢?

江临的理智好像被某种阴暗而恐怖的东西吞噬了,他很费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对她动手动脚。

她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那是两年来千百次他从梦里惊醒的时候伸手去抓的身影。

但每一次惊醒,都只有他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心里绞痛。

每个梦醒时分,他都痛得大汗淋漓,快要死去,但若是她一天不出现在他的梦里,他会怕得心慌。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工作,Legacy集团在两年里一跃成为国内最大的品牌,旗下各行各业,都有涉猎。

他天天忙得停不下来,如果梦里没有她,他都不明白睡眠的意义何在。

做梦,是他唯一还能见到她的方法了。

再后来,他的身体和精神每况愈下,穆念慈为他开了很多镇定剂和安神助眠的药物,甚至劝他接受催眠治疗。

也许催眠能让他忘记。

可他舍不得忘记。

宁愿每次想起痛得撕心裂肺也舍不得忘记。

如今她就在他眼前。

要他怎么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对她伸出手去?

但是江临看到她的目光,那颗早已被磨砺得冷硬的心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让他束手束脚,不敢放肆。

在生意场上雷霆万钧、所向披靡的男人,因为怕她恼了,而这样小心翼翼地望着她。

段子矜的心情倒没他这么复杂,或许是早就做过会碰见他的心理准备。

她看着男人虽然微微撤了手,却还是挡在她面前很近的地方,像是把她整个都圈在怀里似的,不禁蹙眉。

“江临,你能离我稍微远一点吗?”那语气轻慢而嘲弄,懒懒散散的,很不走心。

她叫了他的名字,却将男人的心慌瞬间扩到了最大。

他终于全部将她放开,很快退了两步,可视线还紧紧缠在她身上,嗓音有些模糊,很克制,“好,我离你远一点,你别生气。”

周围人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用各种目光打量着这一男一女。

男的他们都认识,Legacy的江总,曾经还是IAP的所长。

可是那女人,是什么身份?

仔细打量了好久,有人突然认出来了,“这不是最近那个宴会女王?”

宴会女王?虞宋耳聪目明,闻言皱了下眉,立刻看向说话的女人,“什么宴会女王?”

那女人道:“虞助理还不知道吗?她是最近才出现在郁城的社交圈里的,什么宴会都参加,专喜欢往老男人扎堆的地方钻!看着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刚才孟夫人会动手打她,也是因为她先勾引人家老公!”

女人对比自己漂亮优秀的女人生来抱着敌意,男人觉得风雅的事,在她们嘴里说出来就变得不三不四。

这话虞宋听见了,江临自然也听见了。

他阒黑如夤夜的眸子微微扫过来,说话的女人脊背突然一寒,“江总……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别看她长得漂亮就被她骗了……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歹毒……”

江临淡淡睨着她,神色没半分变化,方在落在段子矜身上的炙热的温度,在看向其他人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眸色一凛,还未开口,就听到身边传来女人娇软的轻笑声:“是吗?您是真的这么无私地为了江总着想,还是听说您家先生给我送礼物了?”

江临的目光阴沉下来,女人身边站着的中年男人脸色也是一变,“这……”

女人没想到自己家的后院也起了火,自己的老公会背着自己做出这种事。她哆哆嗦嗦地转过头来,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气得“啪”的一声打在了中年男人脸上。

段子矜看完这一幕,才轻轻袅袅地开了腔,嗓音还是那一股子冷淡的漫不经心,“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好像不是这位先生。”

“你!”

“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歹毒,我总得做点配得上我这张脸的事情,不是吗?”段子矜面不改色地轻笑,“谢谢您夸我漂亮,您看上去确实比我善良很多。这一巴掌,就算是您先生替您受了。以后说话别光动嘴,也动动脑子。”

虞宋看得惊呆了,他从来没见过太太这般锋芒毕露的样子,像是真的和人动了脾气。

可是紧接着,女人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明白了她突然被激怒的理由——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需要澄清一下,因为我自己的婚姻也被破坏过,所以我最讨厌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勾引人家老公,呵,这种事我还真做不来,您太看得起我了。”

在所有人都被这个美艳的女人那温柔如水的语气中夹带的凌人盛气所震惊时,一旁高大英俊的男人却哑声叫了她的名字:“悠悠。”

这一声,包含了太多。

好像有心疼,有愧疚,还有很多分辨不出来的情绪。

——因为我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