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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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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闻言眸光一沉,很快恢复平和,语调漠然,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是,我确实不可理喻。”

说完,他的目光总算温柔了些,可是那温柔没让段子矜觉得和善,反而从脚心窜起一股凉意直冲头顶。

他淡淡阐述道:“既然你打算考虑别人,那么大可以把我当作你的追求者之一,列入考虑范围。不是说我没那么重要、没那么特别吗?那就不必刻意把我从你的考虑范围里筛出去。”

这个男人的话向来不多,可是每次他说的话,都是短而极其有力,每个字都能切中肯綮。

他这次说了这么多话,字字句句力道不减,让她全无反驳的余地。

就在段子矜噤然不知如何接腔的时候,男人神色不改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盒。

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搭在颜色偏暗的盒子上,对比出来的色差冲击着她的视线。

紧接着,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项链,火红色的,不知是红钻还是什么其他材质,切割得大气而不失精巧。

段子矜下意识就往后缩了缩脖子,“这是什么?”

男人的神经被她目光里的警惕和抗拒刺痛,但他俊朗无俦的五官没有半点起伏。动作带着一股不容商议也无可转圜的强势,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平静道:“朋友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

他为她戴项链的时候,指间的温度停留在她的脖颈上,刺得她皮肤一阵发麻。段子矜不禁蜷缩紧了手指,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了被侵犯的不舒服。

她镇定下来,褐瞳对上他深沉无垠的双眼,笑得讥诮,“江总追女人的时候都这么大手笔?”

…本章完结…

☆、第305章 下周的拍卖会,陪我去?

不怪她大惊小怪。

段子矜家里上一代的条件就不算差,虽然从她出生以后,因为爷爷的病和父亲的离家出走而逐渐没落了,但是她从小也受到过不少这方面的教育,最基本的酒怎么选、钻石怎么看、收藏和绘画等等,她都懂一点。

后来自己赚钱了,阿青的公司也逐步有了起色,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对于品牌和奢侈品的关注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兴趣。稍稍过眼就不难认出这是一条非常稀世且价值不菲的鸽血红,在灯光下,其深处蕴藏的细腻的红色光辉像醇香醉人的酒,漂亮得只能惊叹。

鸽血红本来就是有钱人才消费得起的玩意,更何况这不仅仅是一条单一的坠子,而是由铂金和红钻交错拼接成的一大片倒三角形的脖饰,这种样式她也只在宴会和娱乐圈里见过。每一颗钻石都价值连城,不知道这整整一条项链要烧多少钱。

江临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为她戴上后,又细微调整了下,这才放开手,退到了一旁。

他的神色很淡,从头到尾都很淡,甚至没有问她是不是喜欢,也没有把她的抗拒当一回事。

就好像,给她什么、对她好,是他自己单方面的意愿,他不期待从她身上得到任何。

这个认知让段子矜微微蹙了下眉,“江临?”

男人只顾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看,被她一叫才回过神来,俊朗而深邃的眉眼是难得一见的儒雅斯文,“嗯?”

他为她戴项链的时候小心翼翼,她解下来时却毫不犹豫,“我说了,我不收男人的东西,你拿回去吧。”

江临看着她的动作,也没拦着,只是薄唇微抿了下,双手抄进西裤口袋,波澜不兴地望着她。

待她把项链递回来时,他没伸手接,段子矜等了一会儿见男人没反应,便抬头看他,刚好听到他漠然出声:“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如果你不想要,可以自己想办法处理,扔了也好,毁了也好,无须再还给我。”

段子矜闻言冷笑,“这项链什么价格你当我不知道?”

扔了毁了?她真怕遭雷劈。

男人依旧望着她,表情凝然,薄冷的唇翕动,淡淡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你配得起。”

说完,他翻起手腕看了眼表,“我回去换件衣服,下班来接你吃饭。”

“江临!”

“我叫虞宋从意大利的米其林餐厅请了一位厨师,晚上应该就到了。”他语调寻常,夹杂了几丝难以发觉僵硬的温和,“不是爱吃海鲜面,嗯?让他做给你。”

“不需要。”

他对她的抗议全然无动于衷,修长的腿迈开步子,径自推开她家的门离开。

段子矜对他现在的状态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好像是在自娱自乐,病态般对她好,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她的一切,可却不是为了让她开心,而更像是……为了达成他心里某种已经成了魔的执念。

又像是,不这么做,他真的会疯,会死。

段子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紧接着,背上爬满了冷汗。

他怎么了?

*

晚上,江临像昨天一样来接她。

段子矜这次没有在花园里等他。

他坐在车里,夕阳的光芒被车窗挡住,车里光线略有些黯淡。男人的脸庞在这样黯淡的光线里显得疏离而冷漠,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可以钻进人心底、让人觉得寒意遍生的刻骨的凉薄。

感受到心头的烦躁,他取了根烟点上,英俊的轮廓被青白色的烟雾虚化,反倒加深了他身上冷峻和阴沉的气息。

她没有在花园里等他,是嫌他烦了,还是怎么?

昨天也不过是以为那是一场散伙饭,所以才开开心心地出来见他吧?

她开心的是终于能摆脱你,而不是和你相处,和你一起共进晚餐。

她讨厌你,江临。

你对不起她。

这种念头随着烟雾一起吸入肺腑,化为了蚀骨的毒,一寸寸腐蚀着他的血脉。

直到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根,他才掐灭在烟灰缸里,半晌,俊脸深深没入手掌。

不要期待她的任何回应,她不会给你任何回应。

你只要对她好,对她好就可以了。

……

段子矜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杂志,旁边是刚刚睡醒的银耳,正在踩着柔软的沙发要站起来。

帮佣阿姨从厨房出来,一见这场景吓了一跳,连忙在孩子摇摇晃晃的时候一把将他抱了下来,“我的小少爷,你这是做什么?摔着可不是好玩的!”

段子矜神游的思绪这才被唤了回来,听说银耳要摔着,她下意识就紧张地皱了眉。

转头时,帮佣阿姨已经把银耳抱了下来,正奇怪地看着她,“夫人,您怎么了?”

平日里小少爷在身边的时候,她恨不得一双眼睛都长在小少爷身上,今天小少爷踩着沙发差点摔了,她还是毫无知觉的样子,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人细软的眉心蜷得更紧了,“没事,把他给我抱吧。”

她放下半个小时也没翻动一页的杂志,从阿姨手里接过儿子,正哄着,门铃却突然被按响。

段子矜今晚的反应极慢,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她的脑子里。待阿姨都走到了门边,她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别开门!”

高大笔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外,听到这句话时,远山般淡漠的眉眼微微皱了。

他走上前来,低低笑了下,“不想见我?”

在女人精致白希的脸上看到了少见的慌乱,江临收入眼底,却没对她极为不自然的神色说些什么,只道:“说好晚上带你吃饭,去换衣服,嗯?”

说完话,他的视线流连到她怀里的孩子身上,见到女人的手正紧紧抓着孩子的衣角,江临眸光淡淡移开,“别人的女儿,我还不至于跟你抢,不必一脸防贼的样子看着我。把红枣先给阿姨看着,陪我吃完饭,就送你回来。”

女人的手还是没放开,表情却稍微松动了些。身边的帮佣阿姨闻言,嘴唇动了动,刚要说什么,这次段子矜反应很快地打断:“阿姨,你先带小姐上去。”

说着,她褐瞳里渗透出浓烈的冷和警告。

阿姨自然也看到了,虽然不明白女人这么强烈的反应究竟是因为什么,但她还是乖乖闭了嘴,接过她怀里的孩子,抱上了楼。

一直到卧室的门被关上,段子矜才觉得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里,背上冷汗细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非常不舒服。

她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我去换衣服,你在这等我,不许跟过来。”

话说完,段子矜就觉得她也许是心里有鬼,所以漏洞百出。

她何必强调这么一句?

江临望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半天也只静静地“嗯”了一声。

大概是精神绷得太紧,段子矜上楼的时候步调格外虚浮,回到卧室关上门,身体就贴着门滑了下去。

她这一天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没注意已经到了傍晚,还让银耳待在客厅里!

男人的话更让她觉得不安——别人的女儿,我还不至于跟你抢。

意思就是,如果是他自己的孩子,他说不定就……

纤细的五指死死攥了起来,指甲扣进了掌心,刺痛着她的神经。

段子矜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害怕让江临知道孩子的存在。

她曾经想过,顺其自然,也不必刻意隐瞒。

可是江临这两天极度不正常的言谈举止,还有他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几分近似于疯狂的偏执,让她突然就有了后顾之忧。

他只是想让她陪他吃饭,就可以对阿青的公司下手。

如果他知道两年前的孩子还在,会不会真的不择手段把银耳从她身边抢走?

段子矜这一件衣服换了将近二十分钟,下来时却只见一条简简单单的连衣裙,素净的脸上不施脂粉,映在男人眼里却莫名觉得风华无双。

晚饭一如昨日,她不主动开口,他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沉默在二人之间萦绕。

送她回家时,男人在街灯下,靠着车身,动作处处透着矜贵优雅,不算明亮的灯光将他的嗓音都包裹得郁郁沉沉,却是一如既往的磁厚好听,“下周的拍卖会,陪我去?”

…本章完结…

☆、第306章 我放过你

段子矜顿了下脚步,回头扬着白净的脸看他,笑得轻慢,“刚送完东西,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男人的黑眸里藏着她看不清的内容,口吻却淡然得风波未起,“悠悠,如果我真想得寸进尺,就远远不是现在的尺度了,嗯?”

段子矜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微末的漫不经心,在四月的晚风中却显得沁人皮肤的冷,“这么说,我还要感谢江总手下留情了?”

江临望着她,眸光深沉如海,抬手拨了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低低问:“不想去?”

她懒洋洋地回答:“不想。”

男人的手微不可察地一僵,片刻后淡淡收回,提了个看似毫不相关的话题,“最近孟清平联系你了?”

说到这件事,段子矜略微蹙了眉。

他低眉看了眼她脚上的鞋,继续波澜不惊道:“昨天被人挡在病房门外、被保镖推了一下差点崴脚,今天怎么还穿高跟鞋?”

看似简简单单的关心,段子矜却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另一个重点,脸色微变,“你监视我?”

他说的是她昨天下午去医院看孟夫人的事。

她拿着礼物到了医院,可是对方连门都没让她进。

男人嗓音微哑,“我不放心你。”

事实证明,他的不放心是对的。

段子矜隐约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愈发难看,“你把孟夫人怎么了?”

“我没动她。”男人靠着车,俊脸的轮廓看上去冷漠非常。

“所以你动了她家保镖?”

“他们对你动手。”男人说完,见女人弧线漂亮的眉眼间已经渐渐析出难以忍受的恼意,不禁压低了声音,压下了心头的冷怒,僵硬道,“只是孟家的几条走狗而已,不值多少钱。为了这件事,你也要跟我发脾气?”

段子矜闭了下眼睛,终于笑出来。

再睁开眼时,褐瞳卷入了一丝从路灯里掉落的光芒,一瞬间明锐得让人心惊,“你动了她的人,她只会把账算在我头上,原本我想劝她接受红枣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这下倒好,我连说都不用说了,只要是我带去的孩子,她绝对不会收养。这就是你的目的?”

因为她喜欢,所以要把红枣留在她身边?

男人远山般俊漠的眉峰忽然一皱,很少在他脸上见到这样明显不悦的表情,他冷声道:“你为他们养孩子,他们没资格跟你拿乔。”

连他都舍不得动一分的人,谁给他们的胆子?

段子矜捏了捏发痛的眉心,怪不得孟清平这两天来一次也没找过她。

按理说,就算劝不了孟夫人,他自己身为父亲,总可以抽出时间偷偷来看看红枣。

恐怕是被孟夫人扣住,不许他再见和张玉心有关的任何人了。

段子矜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等下去,还是该干脆带着红枣回美国去。

或许,她该找孟清平最后谈一谈。

“想见他?”男人的嗓音低霭磁性,明明听不出什么起伏,却莫名让人感觉到其中钻心的张力,“我明天把人送到你面前。”

不是段子矜有多善良,但他这副全然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口吻,实实在在勾起了她心底的厌恶,“你就只会用这种手段威胁别人了?”

对她也是,对孟清平也是。

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可以伸手去夺、去抢。

原以为听到她这话,男人多少该起点反应,不过他却只是微微一笑,将她褐瞳里丝丝缕缕的冷艳收入眼底,而后温和道:“孟清平在下周拍卖会的邀请名单上,不想我动手,你可以自己去见他。”

听到这里,段子矜才算彻底明白了他绕这一圈的目的。

什么高跟鞋,什么被人推了一下,什么把孟清平送到她面前,这些都不是为了帮她留住红枣,而是为了一步步引她同意陪他出席拍卖会!

他在字里行间都潜移默化地给她灌输他的阴狠、毒辣,就是因为料中她会受不了他强硬的手段。

她的所有情绪和反应都在男人的计划之内,这般深沉的心思,让段子矜的心如坠冰窖。

十年来,她从来没觉得江临其实这么恐怖。

他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模样,修长的眉,深邃的眼,性感利落的鼻梁,薄唇边是淡薄到可以忽略的弧度。

那运筹帷幄的姿态,让人在他面前陡然生出深深的畏惧和无力感。

段子矜握紧了拳,轻轻提起嘴角,“好啊,我去见他。”

尽管被算计了,她心情不太爽朗,但段子矜不是傻子,利弊权衡之下,她明白她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如果不按照他所给的最佳方案处理问题,那么接下来的损失,绝对大于她的心情不爽。

“觉得我强迫你了?”男人一针见血地挑出她心里的疙瘩,语气却淡淡无澜。

“你没有吗?”段子矜面无表情,“你从哪看出做这个决定是我自愿的了?”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眼神里蕴藏着少见的温柔,温柔到残忍,“人这一辈子,没多少决定是自愿的。你觉得我强迫你,难道我就是自由的?”

他沉静有力的话语仿佛带着不尽的弦外之音,段子矜似懂非懂,总有种隐约的错觉,他好像在解释什么。

可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便撤了手,继续道:“就算站在高处,也总有言不由衷、身不由己的时候。重要的是结果对你来说是否有益,而不是过程是否被强迫。”

段子矜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来反驳他的话,皱了皱眉,唇梢泛起讥诮的笑,“这么说,我该谢谢江总的用心良苦。”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寸寸生寒,“一边做着阴损缺德的事,一边还能让别人对你感激不尽,我真的不得不佩服江总雷霆万钧的本事。但是我确实又很好奇,江总的脸皮要有多厚,才能面不改色地承受对方的谢意?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她讽刺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割过男人的神经,良心不安四个字反反复复地在他耳边回荡。

他就是良心不安。

就是太不安了。

所以才无所不用其极地补偿。

可是他给她的,好像她并不喜欢。

她唯一需要的,只是他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以后再不纠缠打扰。

男人心里翻涌起了难以压抑的情绪,黑眸更是沉暗得渗不进一缕光。

过了很久,他从亘古的僵硬中苏醒过来,紧绷的俊容裂开缝隙,嗓音哑透了,“真的这么讨厌我?”

段子矜笑,“难不成你天天借着权势逼我压我、用心思算计我,我还应该喜欢你?”

这话令男人的眸里生出一丝希冀般的暗芒。

她讨厌的仅仅是他用权势逼她压她、用心思算计她,而不是讨厌他这个人。

“我也不想这样。”男人低声道,声音哑得好像受了重伤,“可如果不这样,也许我一个月都没机会和你说上一句话。悠悠,我受不了。”

段子矜挽唇浅笑,“看不出来江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痴情了,果然得不到的和已经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一直都是。”他的话音与其说是撞在她耳膜上,不如说是撞在她心里,“你知道,我对你一直都是。”

段子矜很无奈地阖住了眸,语气里融入了恳求,“爱情是两厢情愿才可以成立的事情。江临,十年了,你不累我也累了。十年前是我自己看错了人,做错了选择,所以这十年的苦果我自己来尝。我不求你补偿我什么,你也没必要觉得亏欠我什么……我只求你一件事,放过我。”

放过。

这两个字让男人邃黑的瞳孔猛然缩紧了。

他甚至听到了心脏重重地落地的声音。

原来她对他已经到了认为他的深情是折磨的地步。

原来她厌恶的,是他这个人。

江临的手蓦地扣住了车门把手,许久后,缓缓松开。

然后他慢慢走上前,一步一步,鞋底踏在路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直到眼前的灯光被男人巨大的身影挡住,段子矜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圈入了怀里。

动作那么狠,力道那么大,要把她深深嵌进他身体里一样。

她茫然开始挣扎,“江临!你放开!”

男人却收紧了胳膊,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在一片黑暗中他的脸压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段子矜的指甲霎时间扣进手心,她瞪大了眼睛,想开口说话,可一个字还没吐出来,男人的舌头就卷入了她的口腔。

她被他这侵略般的吻吻得快要窒息,连呼吸都要靠从他嘴里渡进来的空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唯独不停地吻,用力地吻,好像这样就能把她刚才说出来的绝情的话统统压回去。

这个吻毫无美感可言,激烈得像打仗,你死我活的架势,舌尖更是抵达了她的喉咙,让她万分不舒服。

就在段子矜恼怒得打算用牙去咬他、拼个鱼死网破时,他却低喘着松开了她。

夜色明明很暗,她却清楚看到了他同样深沉如泽的眼里,那浓稠的痛苦和绝望。

这很奇怪,被一个吻带出来的不是情慾,而是痛苦和绝望。

他的眼神让段子矜蓦地愣住,好像被人当头一棒打下来,脑海里一片空白。

男人用手摸着她脸上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看到她全身,记住了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样子。

然后他闭上眼,松开手,徐徐长长地笑,“我放过你。”

段子矜还是没能回过神,就这么怔愣地望着他。

男人道:“孟清平两天没来见你,不是因为我动了他的保镖惹他老婆记恨,而是因为他家老太太听说洛杉矶来人找他,当天气得病发住院,逼他跟你们彻底断绝来往不再联系。姓孟的平时最孝敬他家老太太,这会儿老太太身子又不太爽利,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是打算下周拍卖会上把老太太一直喜欢的手串拍回去,再跟她提这件事会容易些。”

段子矜闻言一震,目光存疑。

男人薄唇扬起弧度,“不信我?”

她就认定了是他在背后耍手段让孟清平不来见她,逼着她不得不陪他出席拍卖会?

竟讨厌他讨厌到这份上了。

他在她眼里,是真阴险毒辣得彻彻底底了。

男人的笑声带着一览无余的自嘲,单手抄进口袋,嗓音融进夜风,“不信我,可以自己去拍卖会上问他。反正别人说的话总要比我这个恶贯满盈、只会耍心计手段、仗势欺人的男人说的话可信许多,不是吗?”

段子矜握紧了拳,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半天,她也只是抿紧了菱唇,没有言语。

男人抬手在她唇边轻轻一擦,“破了,去抹药。等你进去了我就走。”

视线中,女人垂着眸转过身,踏过段家大门与别墅门间的小径,窈窕纤细的背影渐行渐远。

连最后看他一眼都这么不愿?

男人低低笑出了声,胸腔都跟着震得发疼。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当段子矜走上楼、慢吞吞地回到卧室、将窗帘微微拉开一个缝隙向下望过去时,已经没有他的车影了。

她淡淡地看了几秒,没什么表情地将窗帘的缝隙重新封死。

两个孩子都睡着,卧室里安静得令人心慌。她走进浴室里,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女人明艳娇媚的脸,目光锁在唇角被咬得泛红的伤口上。

他那时是真的很生气啊。

咬得这么不留情面。

洗完澡换好衣服,段子矜关了灯,埋首在柔软的床铺里。

一夜无梦。

*

第二天,她还是起得很早。

江临没再找各种蹩脚的借口过来找她。

大概是她昨晚的话起了作用。

第五天,虞宋为她送来了拍卖会的请帖,告诉她:“先生说您可能会用到。”

女人接过装点精致的请帖,看了两眼就放在桌子上,笑得温和而得体,“谢谢。”

虞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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