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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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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究竟是他变了,还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

他狠戾起来,哪还有半点谦谦君子的模样?

段子矜冷眼看着他,突然笑了,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声问他:“你把我带出来,是有话想说?”

江临的手顿了顿,托着她的下巴迎上他的脸颊,薄唇在她略有些冰凉的脸上啄了一下,浅尝辄止。

“没有。”他说,“我把你带出来不是为了跟你说话。”

段子矜问:“那是为了什么?”

江临同样以黑眸注视着她。

里面燃烧着一簇火焰,像极了在北京的那个晚上。

其实他进场后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真漂亮,打翻了一贯的保守低调,让人惊艳不已。

这身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曲线。

他看到全场男人的目光都凝在她身上,突然有点恼火。

他想把她带出来,从唐季迟的怀里,从那些男人别有深意的目光里。

就像这样,圈在属于他的领地。

段子矜看懂了他眼里的火焰,菱唇微扬,“不是为了跟我说话,难不成是为了睡我?”

江临脸色一沉。

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用这么露骨的词来挑衅他。

如果这真的是挑衅……那她成功了。

*

倘若她一开始还不知道江临为什么把车停在这个地方,那么当他下车将她抱出来,按上指纹打开防盗门的一刹那,她就明白了。

这他妈的是他家。

他在郁城的家。

段子矜简直有种想骂街的冲动了,她在男人的怀抱里拳打脚踢,怎么挣扎,他对她的禁锢依旧稳固如初。

偶尔能听到他下意识的闷哼,看到他俊脸上拧在一起的长眉,可他就是不松手。

“江临,你放开我!”

他选择性无视了她的抗议,径直将她带入卧室里,连灯都没有开,将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月光倾入。

她美得让人发疯。

……

到后来那种感觉,让段子矜觉得好像她喝酒喝断片了似的,沉沉浮浮,置身云雾里不知所踪。

天昏,地暗。

江临的动作比上一次娴熟许多。

他的记忆深处,似乎住着一种唤醒她的身体的本能。

他的指尖和舌尖带着火星,抚过每一寸皮肤时,都能将其点燃。

衣衫凌乱,她在会场来不及换的桃红色晚礼服在斑驳的月光下,褪了颜色。

和江临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很多东西一触即发。

段子矜在意识涣散的时候,还记得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临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为什么这么多废话?”

是了,他把她带到这里,不是为了说话。

段子矜却猛地将他推开,顺手抄起床边的枕头挡在胸前,“你是不是疯了,江临?”

“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江临的语气狠戾可怕,一副要讲她拆骨入腹的表情。

那天她在病房里说出的话,确实给江临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遇到段子矜以后,他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情,做了太多原来的江临不会做的、不该做的事情。

别说是她,就连他自己回想起来,也有些看不起自己。

这算什么?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可以对一个相识不过半个月的女人上心、上瘾?

是的,上瘾。

想到这两个字,江临的心不断地下沉。

就像中了毒一样,对她上瘾,对她的身体上瘾。

一切都是从那个荒唐的晚上开始的……或者更早以前就有了苗头,只是那晚刚好成全了他的邪念。

如果说那天只是酒后乱性,那么后来的几次又怎么算?

他痛恨这种情不自禁,痛恨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可在段子矜点破之前,他连深思和反省都下意识回避了,甚至想就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窝囊下去……

江临,这到底算什么。

段子矜说她不要感激,亦程也说,感激和感情是不同的。

那到底什么叫感激,又怎样才能算感情?

他去找过邵玉城,问他,你喜欢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

邵玉城当时也喝了不少,却说了一句让江临感同身受的话——

睡她,想睡死她,想死在她身上。

话糙理不糙。

段子矜沉默了片刻,他也没言语,一时间卧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过了几秒,她想了想问道:“你是打算和姚贝儿分手吗?”

江临还是没说话,昏暗的光线下,她看不清他僵直的脊背,却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还是舍不得吧?

段子矜突然觉得羞辱极了。

她捡起地上被他撕开口子的衣服遮住身体,声音里带着决然的冷漠,“你既然没这个打算,就别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我可不想再挨她一个巴掌。”

江临眉宇一蹙,突然觉得烦躁,“我不会让她打你。”

“很遗憾,江临,她已经打过我了。”

就像那一个巴掌,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

段子矜的褐瞳里倒映着他隐忍的样子,终于还是说:“你要是忍得难受,去找你女朋友解决吧。”

“你就在我眼前,你让我去找她?”江临冷笑,“你告诉我,谁会舍近求远?”

这话好像将她当成了一个物件,难听得很。

指甲嵌入手掌,段子矜抚平心尖疼痛的颤抖,一字一字道:“舍近求远好过饥不择食,她一定比我懂得怎么取悦你。”

在一起四年,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还是白璧无瑕?

在这种事上,姚贝儿和他也一定也建立了深刻的默契吧?

段子矜努力想让自己不那么在意,可是越想下去,那把插在心上的刀就越是深入。

插着会心疼,拔出来会死去。

眼前一尊结实宽阔的胸膛重重压了过来。

男人用了比刚才大了许多倍的力气将她的双手攥住,把她整个人钳制住,压得死死的。

她的身体磕在木制的床头,钝痛袭满全身。

江临的黑眸里涌着滔天的怒火,他低沉的嗓音扭曲得变了形。

“段子矜,我跟她没有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来不及思考这话的意思,段子矜只想让他赶紧放开她。

后背恐怕伤得不轻,额间正有涔涔的冷汗流出来,段子矜就快疼晕过去了。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咬牙道:“江临,在会场里你打了她一巴掌,今晚如果不去找她,你信不信她也会跟你分手!”

她也祭出了最大的杀招。

江临,你不是不想跟她分手吗?

你去找她啊!

“分就分!”他粗暴地打断。

劈山断石的坚定,不假思索。

段子矜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江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也顾不上。

“除去女朋友这个名号,她什么都不是!可是你,段子矜,今天晚上你想让我放了你……”

江临的手松开了几秒,从床头柜里掏出什么东西狠狠丢在她旁边,差点砸在她额头上。

段子矜侧头看过去,是一把冰冷漆黑的手枪。

“除非你杀了我!”

…本章完结…

☆、第075章 临把她关在这了

段子矜不清楚他是从哪里得到这把枪的,私藏枪支是不小的罪名,尤其是他这种吃皇粮的人,就更严重了。

可是她也不能拿这把枪杀了他。

所以代价就是,凌晨两点半,他把她抱进浴室的时候,段子矜有种她已经死过一次的错觉。

每个关节都在疼,疼得仿佛被人拧断了重新装上似的。

江临打开浴室的暖灯,小心翼翼把她泡在浴缸的水里。

段子矜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他实验室那些标本……

是不是也是这样被泡在标本溶液里?

她见过江临工作时的表情,眉眼都镌刻着沉凝和认真,一如他此刻帮她擦洗身子的表情。

谁也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无话可说。

直到水汽氤氲而起,她在迷蒙中又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和他渐渐不规矩的手。

她吓得花容失色,惊喘道:“江临,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扬起的手带了一片水花,江临按住她,与她额头相抵,低哑的声音徐徐传来,“别乱动,我不想在这里欺负你。”

段子矜咬牙道:“你也知道你这是在欺负我?”

江临也不知是心情太好还是怎么,声音里竟久违地含着一丝的笑意,“我知道,是我不对。”

哦,是不是以后有人杀了他全家,只要说一句“是我不对”,他也能原谅?

段子矜气得不想理他。

热水多多少少缓解了她身上的酸痛,只是当她的后背浸入水中的时候,被床头磕伤的地方疼得她一激灵。

江临显然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段子矜闭上眼睛,两道漂亮的柳眉快打成结了,紧咬的唇慢慢松开,吃力地说了两个字:“后背。”

江临立刻像翻标本一样又把她翻过去,动作还是谨慎小心的。

“怎么回事?”

段子矜趴在浴缸里,感受到他被水润湿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脊背,她看不到后面究竟伤成什么样,不过听他这个语气……

怕是不轻。

过于温暖的空气让她的意识有些涣散,无力道:“别问我,问你的床。”

江临怔了怔,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她的挣扎和他的粗暴,心尖像被池中的热水烫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出去。”段子矜的声音软绵绵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行。”他的口吻倏尔严肃了些,“伤口不能碰水,既然是我把你弄伤的,我就有义务照顾你。”

他还真好意思提。

段子矜憋了一肚子气,“出去!滚出去!”

看上去她真是疲倦极了,提着嗓音喊了两句,就喘得厉害。

江临心里一疼,着急却又不敢碰她。待她稍微安静下来,他才无奈地低笑,“别喊了,刚才叫了那么半天,嗓子不累吗?”

段子矜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晕过去。

以前她一定是瞎了眼,才觉得江临是个谦谦君子,如玉如虹……

干脆就由他去了。

反正在江临面前别人从来没有话语权,她再讨价还价累的也是她的嗓子。

段子矜这才开始迷迷糊糊地思考他刚才在床笫间说的话。

他说他和姚贝儿没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这话的意思是……

“别在这里睡觉,会着凉。”他忽然抬手拍了拍她的头。

段子矜实在疲累,没有回答他。江临轻叹一声,把她整个从水池中抱起。

凝脂般的皮肤沾着水珠,气息香甜诱人。

他的眸光紧了紧,摒弃脑子里那疯狂的想法,用毛巾擦了她的身子,又为她盖好绒被,这才回到浴室里,打开了喷头的冷水。

*

段子矜在半梦半醒间觉得后背又痒又疼,她茫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侧躺在床上。

一只大手在她脊背的皮肤上游弋。

动作轻柔,指尖微凉,蘸着药膏一圈圈涂抹。

她没有动弹,又将眼睛闭上。

本来想睡过去,却感觉到那只手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大,渐渐偏移了伤口处。

段子矜下意识地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话又都堵在喉咙里,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

要是教江临知道她醒了,恐怕就不是摸一摸能解决的事了。

那只轻抚过她全身的手掌,最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段子矜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从前江临就喜欢埋首在她颈间,轻轻的啃咬,或是用舌尖戏弄。

每次要闹到她讨饶才肯罢休。

曾经……

想到曾经,褐瞳里的光芒闪了闪,黯淡下去。

突然,他俯首吻了下来。

段子矜一个激灵。

江临低沉暗哑的嗓音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飘进她的耳朵里,“醒了?”

她咬着嘴唇装死。

江临一笑,像逮住了偷腥的猫儿。可明明他才是做坏事的那个,怎么能如此气定神闲?

“别装睡了,你这样,两个人都不好受。”他展开长臂把她捞进怀里,让她尚带着潮气的发丝紧紧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漆黑的眸光落在她雪白的颈上,江临感觉到嗓子眼一阵火烧火燎,全身的血液都往同一个地方涌去。

有些事食髓知味,会上瘾。

当他每次没入她、听到这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在他身下像猫儿一样的娇声吟呃时,他是真想死在她身上。

邵玉城这小子说话也不全是不靠谱的胡诌啊。

江临伸手分开了段子矜试图夹紧的腿。

突然想起了冯·布劳恩家那瓶珍藏百年的波尔多红。

现在重新回想起来,江临发觉那其实称不上诱人,也并不算上瘾。

真正上瘾的东西,哪儿那么容易就戒掉了?

埋头深吻,又是一室春色旖旎。

*

第二天段子矜醒来,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她吓得从床上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去床头寻找手机。

工作日不到岗,这算旷工呀。

手机又被人设置成了静音,闹铃也被关掉了。

段子矜心里一动。

同样的事在大学时也发生过,就是她和江临彻夜整理校史馆那次。第二天早晨,她好像是被他抱回寝室的。那时手机的闹铃就被人关了,害得她没有赶上他的课。

相似的情景浮现在眼前,段子矜蓦然间懂得,原来当年他就这样悉心呵护过她了。

给人事打电话请假,经理却告诉她一个令她更为震惊的消息。

唐季迟放了她一个月的假!

段子矜想问理由,那边却百般推脱,最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她还坐在床上发愣,卧室响起了敲门声,“段小姐,您起来了吗?”

段子矜回答:“起了。”

那人推门进来,穿着打扮看上去像家里的雇佣阿姨。

她走进来,轻声对她道:“段小姐,家里来客人了。”

段子矜很自觉地收拾好衣装,“江临不在家吗?你稍等一下,我这就下去。”

阿姨微微愣了愣,忙说:“不是……先生在家,您在房间里休息就可以,不要下去,让人看到了不好。”

段子矜系扣子的手顿在了衣服上。

风吹着窗帘,吹着她身上飘荡的上衣。

哦,原来是见不得人的身份,原来是刻意让人上来提醒她,她和这个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能出现在客人面前。

段子矜笑了,“行,我知道了。”

阿姨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眸光往窗外掠了一眼,“我想走了,不用通知江临,告诉我后门在哪里就可以,不耽误他会客。”

“很抱歉,段小姐,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要问过先生。”

段子矜月眉一凝,眼神沉冷地盯着她,“我是去是留还要问过他?”

阿姨不卑不亢地回答:“段小姐,先生说让您在房间里休息,您踏出这个门一步,我们都是要担责任的。”

“我想去卫生间。”

“左手第二扇门打开就是。”

“我想吃东西!”

“您吩咐,我们去给您买。”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出去?”

“是的,段小姐。”

她的话段子矜的心狠狠沉了下去,脑海里涌上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吓得她手脚冰凉——

江临把她关在这了?

…本章完结…

☆、第076章 跳窗逃跑

不这样想还好,一冒出这个念头,段子矜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怪不得一早晨难得清净,原来是微信、微博统统被人退了出去。

心沉了沉,她打开了新闻首页。

头版头条,最醒目的位置,昨天A大校庆典礼的丑闻被宣扬开来。

怪不得唐季迟放了她一个月的假。她要是老板,也不希望这种热点人物整天在公司里晃悠。恐怕现在埃克斯集团正巴不得和她撇清一切关系呢。

段子矜仔细审视着照片,画面模糊,只能隐约看出她纤长的身段和桃红色的礼服而已,正脸倒照得不是很清楚,真是万幸。

其实她不清楚的是,有人砸了天价,才换来新闻社选了一张相对模糊的照片贴上去。

Dylan,唐季迟,江临,三个人随便一个就可以独霸头条的位置,三个人同时出现,几乎包办了郁城所有女性梦中情人的模子。

再加上一个姚贝儿。

足够在郁城掀起一阵风雨了。

段子矜眯着眼睛打量着姚贝儿的照片。

黛眉如月,明眸皓齿。虽然脸上涂着厚厚的底妆,但也能通过五官轻易分辨出来,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随便往什么地方一站,就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若不是这一脸讨人厌的骄纵,其实还算挺养眼的姑娘。

谁说江临瞎了眼呢,他眼睛毒辣着呢。

段子矜嘴角提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忽然想起昨晚他在床上那一句,分就分。

恐怕他自己都忘了吧?

郑重承诺过的事情他都做不到,更何况这种随口一说的,她根本就不指望。

手机的屏幕亮了亮,收到了一条短信。段子矜打开,每读一行字表情就难看一分……

最后她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

外面立刻有人进来了,警惕地望着她,“段小姐。”

段子矜莞尔一笑,果然真有人贴着门守在外面,怕她跑了还是怎么?

“你放心,我不出去。”她淡淡睨了眼楼下,“你家先生什么时候见完客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守着她的倒不是刚才那个阿姨,而是个年纪不过十*岁的小女孩,说话时还会紧张地拽着衣角。

段子矜眼底凝着一层冰霜,手搭在门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她这个动作给对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女孩咬了咬唇说:“一时半会应该结束不了。”

段子矜抬了抬眉梢,“他不让我下去?”

“是的,段小姐。”

“哦。”段子矜走到床边坐下,“那你让他上来,跟他说我头疼。”

“段小姐……”

“去告诉他,我头疼,要看医生!”她冷冷地重复一遍。

小女孩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得不轻,掉头就跑下楼去了,仓促得连门都忘了关。

段子矜阖上眼眸,手却攥得紧紧的。

没过半分钟,屋外就传来了稳健匆忙的脚步声。

江临一进来就看到段子矜靠在床头,饶是闭着眼睛,眉毛也微微皱着。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伸手就探到她的额头上。没有发烧。

段子矜睁开眼睛,褐瞳里一片清明,“我要出去。”

江临的面容瞬间淡漠下来,他不声不响地收回手,静静道:“现在还不行。”

“我知道你楼下有客人,你不想让他们看见我,我肯定不会让他们撞见!”段子矜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激动得有些过头了。

江临蹙了眉。

他确实不想让那些人察觉到她的存在。可是一听说她头疼,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赶来。

失态成这样,哪里还瞒得住?下面那几个不请自来的,个个是人精,只怕现在没人猜不到他在楼上藏了个人了。

他什么时候也这么沉不住气了?

心里划过一丝浮躁之意,江临睨着段子矜,黑眸里深藏着不悦,却被他与生俱来的冷静,生生压成了温淡,“你就在这里呆着,哪儿都不要去。”

他不知道段子矜为什么突然闹脾气,一心惦记着楼下那几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也没空和她计较。

“江临,我说我头疼。”段子矜很固执地强调。

她的脸色确实不好,不同于贝儿每日都光鲜亮丽,段子矜从不掩饰她近乎病态的消瘦。

瘦的不像话,全身上下没有几两肉,那点重量全在她高挑的骨头架子上了。

江临望着她,眼眸里漠然无光,漆黑得能映出她的脸。

段子矜想,她自己这个谎话编得可真拙劣,睿智如江临,怎么可能相信?

不信也罢,反正她只是要离开这里。

“我生病了,你给不给治?”段子矜仰头问他。

江临淡淡道:“别闹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段子矜无理取闹起来,比贝儿也不枉多让,他早有见识了。

临走前对门口的小女孩说:“以晴,看好段小姐。”

卧室的门重新被关上,段子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甚至忘了问江临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满脑子只剩下刚才收到的短信。

阿青说,爷爷的病房被记者找上了。

现在被一大堆人围得水泄不通,也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爷爷听说她在外面惹了事,气得差点昏过去。

他想给爷爷转院,又不能以段子佩的名义签字,因为他的身份存在虚假嫌疑。

现在,是非段子矜不可。

她走到窗户旁边,用力想打开,却发现窗户都被锁得死死的。

江临到底什么时候把这间屋子圈成禁地的?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两分钟,门又被人打开了,虞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白大褂,背着便携式医药箱的男人。

男人推了推眼镜说:“段小姐,我是江先生家的私人医生,听说您身体不舒服,先生让我来给您看看。”

段子矜微微一怔。

他不是不信吗?

虞宋轻叹,段小姐的演技和贝儿小姐自然是没法比的,别说是先生了,就连他都能一眼洞悉。

可先生还是心甘情愿地上当了。

怕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让她有什么闪失,一出门就打电话叫他把私人医生接过来。

段子矜深吸一口气,决定先试试软的,“虞先生,虞大哥,算我求求你,我真的有急事,你让我出去好不好?”

虞宋也为难,“段小姐,先生也是为了你好。”

他只能把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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