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季迟……
如果说段家是爸爸欠了一生的债,那唐季迟就是她这辈子还不起的情。
进包厢后,唐季迟体贴地为长辈和她拉开了椅子,点完菜没多久,段兰芝夫妇就借口去厕所,离开了一阵。
段子矜知道,他们大概是偷偷去看那些菜品的价格了。
他们的离开让包厢里原本热络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不少,段子矜有些不自在,伸手就要去够茶水,却被一直温热的手掌按住,沉静地嗓音传来:“凉了,我给你换一杯。”
段子矜触电般缩回了手,唐季迟不声不响地望着她,深瞳里看不出一丁点情绪。
他笑了笑道:“不用这么拘谨。”
段子矜抬眸直视着他,终于把她想问的话问了出来:“唐总,你怎么把周皓收进集团了?”
周皓就是她的堂弟,段兰芝那个三本都差点考不上的儿子。
唐季迟面色不改,仍是浅笑,给她倒了一杯新茶,“如果我没记错,我是集团的执行总裁,难道我连让HR录取一个员工的权利都没有?”
“不是权利的问题。”段子矜分毫不为所动,“周皓这个人眼高手低,急功近利,而且……”
唐季迟打断她,“你在质疑我的眼光?”
“唐总,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唐季迟反问。
“我了解周皓,因为他是我弟弟!”段子矜忍着急躁,尽量冷静地与他沟通,“你为什么录用这样的人?”
唐季迟“嗯”了一声,将茶壶放回去,后背往柔软舒适的椅子上缓缓一靠,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面,不疾不徐道:“我的回答和你一样,因为他是你弟弟。”
段子矜蓦然语塞。
唐季迟收敛了笑容,目光里流露出一丝锐利,“你这么努力地想要说服我,是因为觉得他不够格,还是……你不想求我?”
段子矜身躯一震,“唐总,我不懂你的意思。”
唐季迟淡淡睇着她,语气也未曾改变一分,“我以为我昨天在校庆宴会上表达得够清楚了。”
什么?
段子矜觉得她好像懂了,又不太敢相信。
“昨天在宴会上帮你解围,我自己惹了一身绯闻,公司形象大为跌损。”唐季迟弯了弯嘴角,笑得讽刺,“悠悠,你说我为什么做这件事?”
不是逢场作戏吗?段子矜隐隐不安。
“我是个商人,商人做事以利益为重。”唐季迟冷声道,“昨天如果换做是别人,你以为我会管她的死活?”
他的神态安然,说出来的话却如此伤人。
利益为重,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利益?段子矜别开目光,心虚恭维道:“唐总别这么说,您一直就很善良、很绅士,见不得女孩子受欺负。”
唐季迟嗤笑一声,“你是这样想的?”
段子矜没说话,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坐直了身体,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我不善良,也不绅士,我只是想得到你!”
段子矜的瞳孔骤然一缩,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
这话的分量太重了,也太冲了,一点都不像唐季迟这样在商场里步步为营、做事需要深思熟虑的人说得出来的话。
再说,他不是早就放弃了?
司机站在唐季迟身后,闻言也震惊地打量着段子矜。
原来昨天报纸上的绯闻都是真的。唐总向来是不动凡心的人,居然被这个女人拉下了黄金单身汉的神坛?
真是世事难料。
一片死寂之中,另一道低沉冷漠的嗓音,宛若冰锥一般从门外刺了进来——
“你想得到她,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
随着话音落定,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向两边重重撞去。
江临带着一身寒气与无上的风华,迈着修长的腿疾步走了进来,身后虞宋不远不近地跟着。
那人两道俊眉落在高蜓的眉骨上,明明是清隽寡淡的眉眼,却无端透着锋利。
他的眼角微微挑着,配上同样翘起的唇,不经意间就透出一股令人想要俯首称臣的霸道。
段子矜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江临刀锋般的视线割过她的脸,未曾停顿又冷冷转向唐季迟。
“问你?”唐季迟慢悠悠地起身,嘴角含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江教授,你不请自来,又问过我没有?”
“锵”地一声,空气里似乎有一根紧绷的弦,断了。
…本章完结…
☆、第079章 到此结束
段子矜怎么也没想到江临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不是在见客人吗?
唐季迟脸色越发难看了,本来想和悠悠的家人一起吃顿饭,结果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坏了他的好事。
江临淡淡一笑,“唐总,不请自来是江临失礼了。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来讨回我的一样我东西,不会久留。”
“什么?”
“很简单,你在追的女人。”江临抬了抬眉梢,一丁点笑意,锋利无比,“刚才是我疏忽,让她从家里跑了出来。”
唐季迟眸光一沉,看向段子矜,只见她心虚地别过头去,仿佛在无声中印证了江临的话。
从他家里跑出来?
“江教授真是糊涂了,段子矜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能说是你的东西呢?”
唐季迟故意把东西二字咬得很重,果不其然,段子矜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他也不忍,也不愿这样伤害她。
可是有些事必须要让她明白,必须要让她看清楚江临到底把她当成什么。
江临自然也看到段子矜脸上的冷漠。
他知道,她心里受伤了。
每次受伤的时候她总会用看似强硬的态度来面对外界。
他一边心脏揪紧,一边却想用更加尖刻的方式让她记住,只要他没有点头,她绝对不可以自私从他身边逃走。
尤其是……
来见其他男人。
段子矜还兀自怔忡着,身后倏然贴上来一尊宽阔结实的胸膛。
紧接着,江临身上令她迷醉又熟悉的烟草香混着他皮肤上专属于男性的味道就闯入了她的鼻息。
腰间也多了一条健硕有力的手臂。
原来江临不知何时已经几步走到了她身后,长臂一展,当着唐季迟的面就搂住了她的腰。
段子矜大惊失色,想推开他,刚一抬胳膊,他却仿佛料到她的动作一般,温热干燥的大掌擒住了她的手。
唐季迟站在原地,神色冰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段子矜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皱眉瞪着身侧的男人,冷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江临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的耳边,轻呵着热气,仿佛要融化她,“你难道还没有告诉你这些追求者们,我们已经进展到哪一步了?”
说着,他的五指穿插进了她的手。
十指相抵,亲密无间。
他的话无异于狠狠一刀戳在唐季迟心上。
他今天在医院接段子矜时并没多想。
现在仔细想来,段子矜去医院之前在什么地方?
昨天下午被江临带走又去了什么地方?
不敢细想。
段子矜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跳窗时受的伤还在,被江临的手一握,疼得厉害。
“你跳窗户跑出来,就是为了见他?”
段子矜冷笑,“我也想从你家大门出来,是谁不让?”
“我有我的理由。”江临沉了口气。
她不说话,他不悦地攥紧她的手,语气里带了点危险的意味,“别惹我不开心,嗯?”
他这一攥,她就更疼了,皱着眉问:“我跟你有什么可对别人解释的关系?”
唐季迟再也看不下去了,出声喝止他:“江临,你放开她!没看到她不愿意吗?”
江临漫不经心地笑,一个眼风扫回去,冷厉而霸道,“是她不愿意还是你不愿意?”
段子矜低声对江临道:“你别闹了,会让我老板误会的!”
江临垂眸,同样低声问:“这么怕被他误会?怎么,你和他也暧昧上了?”
“没有!”段子矜咬牙,“你能不能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这么龌龊?”
“那你在一个普通的男性朋友面前,和睡过你的男人撇清关系,孰近孰远你拎不清吗?”
“孰近孰远?江临,别忘了你有女朋友!”
江临淡淡睨着她炸毛的样子,扬了下唇角,“我是有女朋友……可是我现在只对你的身子感兴趣,你说怎么办呢?”说着,他又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像情人间的惩罚。
段子矜又疼又羞又怒,江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可眼前这个男人毕竟是她爱了八年的人。
若要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无视他的挑逗,是不可能的。
于是段子矜妥协了,“怎么办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和姚贝儿分手。”
江临的眸光微颤,很快换上温脉的笑意,“我和她分手,你就跟我走?”
段子矜怔住。
半晌,点了下头。
“但我不愿意呢。”江临俯首,挑起她的下颔吻了上去,眸色深沉又冷厉,“你记住了,段子矜,就算我不和她分手,你也逃不掉!你不是爱我吗?别跟我讨价还价。”
她被迫承受着他的吻,每次都这么粗暴不留情面。
他的话更是伤人。
唐季迟有种想把桌子掀翻的冲动,要不是一边司机拉着他,他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随着吻的深入,段子矜仿佛感觉到了江临紧贴着她的身体有了一点变化。
真是不要脸。
她怒从心中起,不知哪来的蛮力推开他,一掌狠狠扇在了江临脸上,“你滚开!”
这一下子,不止江临和一屋子人愣住,就连段子矜下完手,自己也愣住了。
唐季迟想上前的脚步生生顿住,目光复杂地看着段子矜,他没听清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所以不清楚段子矜为何突然这么愤怒。
江临的俊颜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与他衣着讲究、矜贵优雅的外表看起来格格不入。
他的眸子似乎动了一下,带了点茫然,过了很久才拉近焦距,对上段子矜无措的脸。
“玩够了吗?”他没有发脾气,轻描淡写地问,声音冷漠得让她心慌,“玩够了,跟我回家。”
段子矜握着自己的手腕转过头去,“对不起,我不该动手。你自己走吧,我还要留在这里。”
你有你舍不得的人,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
江临,你真当我爱你,就可以永无休止地被你践踏?
不可能。
“段子矜。”他猛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我一次次容忍你,不是在给你挑战我耐心的资本。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跟不跟回去?”
包厢里充斥着令人胆战心惊的低气压。
似乎世界存活还是毁灭,都在段子矜的一句话里了。
虞宋忍不住劝道:“段小姐,你就跟先生回去吧。”
段子矜看着江临一动不动的眉眼,心像被什么东西扯成了两半。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楼道里传来一声惊呼,段子矜睇了个一眼过去,是段兰芝和她老公匆匆赶来。
她第一次这么喜欢她的姑父和姑姑。
段兰芝看过新闻,自然也认得大名鼎鼎的江教授,只不过她瞧见江临本人时,还是惊讶得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先放开我侄女!”
侄女?段子矜的长辈?
江临静静看了他们片刻,见段子矜也不曾否认,好像是真的,便松开了手。
“唐总,这、这怎么一回事?”段兰芝的老公讶然问道。
唐季迟黑着一张脸,薄唇抿了下,嗓音要多冷硬有多冷硬:“我不知道。”
“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江临拉着段子矜的手,云淡风轻的从容,“我是她的……”
段子矜的心提了起来。
她有点看不起自己了,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还对他的话有所期待。
好像如果他承认了,她就会心甘情愿地跟他去海角天涯一样。
“爱是谁是谁!”段兰芝气得打断,“没看见我们正在和唐总吃饭吗?你就这么闯进来?”闯进来坏了她的好事。
江临淡淡颔首,一副受教的表情,有礼有节,进退有度,“那我这就带她走。”
“站住!”段兰芝更恼火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侄女,但是我侄女跟唐总才应该是一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段家是不会承认你这样的女婿的!”
江临的黑眸一瞬不眨地瞧着她,目光安静又平淡。
段兰芝却仿佛被他这样的目光掐住了喉咙,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姑姑这话说的有偏差。”江临温声道,“子衿跟谁是一对,要她自己来选择才作数。就目前看来,我和唐总还是公平竞争的阶段。”
公平?
段子矜轻笑,是挺公平的。
唐季迟喜欢她,她不喜欢唐季迟。她喜欢江临,江临喜欢姚贝儿。
这我爱你你爱他他爱她的故事,段子矜玩得真是累了。
想着,她的心却动了动。
江临没有否认姑姑说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侄女”,这是否意味着,他对她也开始有点在意了?
再这样下去,今天非要闹得无法收场不可。
“姑姑,唐总,你们稍等一下。”段子矜叹了口气,“我想跟他谈谈。”
她主动握上江临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一瞬间有点心猿意马,鬼使神差地就跟她出去了。
走廊里,段子矜无奈地对着男人那比她高大许多的身体,很费力才能看清他眼底的阒黑,“我姑姑有事要和唐总谈,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难堪?”
他却突然低下头来,啄住了她的嘴唇,慢慢厮磨了一阵,问道:“你怎么没跟我说还有别人在?”
“是啊,我带唐季迟见家长,不可以吗?”她讽笑,根本懒得费力去推他。
江临蹙眉,“段子矜,好好说话。”
她静默两秒,“我姑姑背着我拖唐总给她儿子找了份工作,于情于理我必须要陪她们吃顿饭,这样的解释你满意了吗,江教授?”
其实不消她说,江临自己也看出些端倪了。
原来他又误会她了。
心里一疼,把她的手握紧了点,“早晨为什么要跳窗逃走?”
段子矜漠漠望着他,“那你为什么要锁着我?”
江临眸光一顿。
怎么告诉她,他不希望她被江家盯上呢。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江逢礼肯定已经查到她了。
“早晨我收到消息说我爷爷的病房被记者围起来了,到了医院才遇到了姑姑,唐季迟找人帮我赶走了那群记者。”她麻木地解释道,“那时候我急着出门,砸了你家窗户,真的很对不起,损失我会赔偿的。”
江临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穿了。
“江临,这游戏不好玩,我不想跟你玩了。”段子矜用另一只手褪开他紧握着她胳膊的手掌,“你回去吧,别再找我了。”
江临不松手,漆黑的眸子定定地凝睇着她,神情看不出喜怒,声音也听不出起伏,“段子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笑了下,一抬笑肌差点把眼泪挤出来,“我不想爱你了。”
江临的胸膛震了震,冷笑,“你就是为了那个男人,跟我说这话?”
“你就当是吧。”段子矜轻声道,“我跟你说过很多遍,忘不了姚贝儿就别招惹我,你好像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她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说这番话,可是有时候真的难以抑制这种冲动,疲累得想马上解决这段陷入死结的关系。
“段子矜,是你先招惹我的。”江临惩罚似的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别说这种话,一开始你爱上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只能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这话简直就是把剑,插进了她的心脏。
段子矜在鲜血淋漓的痛楚中找到了方向和决心。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第一次在酒吧里,你因为我说了她两句话而对我动手,我告诉自己说,是因为你把我忘了,等你想起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我知道我不该明知道你和她在一起还招惹你,可我那时以为你不爱她。”
发生关系后女方补偿男方,段子矜想,她的心胸可真宽广。
她假装看不到江临渐渐深邃的眸光,继续道:“江临,我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感情,当我知道你对她有感情、比我想象中要深许多之后,我就想收手了。你要懂得感情不是一天就能培养出来的,也不是一天就能消磨的。就算我爱上了唐季迟,也不可能昨天爱上他,今天就因为他要和你断绝关系。”
“绯闻不是我放出去的,Dylan是我不能被人知道身份的亲弟弟,唐季迟是我的旧识,我和你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因为我被人下药了。我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但归根究底其实简单,倘若你肯相信我,我们不会走到这个境地。”
曾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最藏不住的三种东西,是咳嗽、贫穷和爱。
她做不到留在他身边,藏着对他的爱。
段子矜想,她已经尽力了,给过自己一个交代了。
江临是确确实实深爱着姚贝儿的。
阿青说的对,是她太自信了,到头来却是一个耳光。
江临每听到她说完一句,捏着她肩膀的手就更重一分。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里同样被人勒紧的绞痛。
段子矜还是浅浅地笑,“我做出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你的种种行为都告诉我,我等不到你想起我的那一天了。与其在这之前把我对你的美好的感情都耗光,还不如,就到此结束吧。”
你很好,江临,可是我要走了。
“我不准!”他低吼遏止,又吻上她的唇,“你休想离开!”
充满攻击性的吻。
段子矜侧头避过,却又被他扳回来。
她咬他,江临漠视了唇舌间的疼痛,无动于衷。
她一狠心,照着自己的舌头咬了下去。
血腥味弥漫在两个人的口腔。
他猛地松开她,又惊又怒,又心疼,“段子矜,你……”
…本章完结…
☆、第080章 你不值这个价(求订阅求留言啊)
江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有君子风度的人。
直到遇到段子矜,他才觉得风度不风度,实在是个很无所谓的事。
他喜欢强迫她,喜欢看她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更喜欢看她从抗拒慢慢变成接受的过程,这会让他格外有成就感。
可是现在他发现,其实每一次她的抗拒,都有转圜的余地,或许是她心里对他有情,才一次次纵容他的放肆和强迫。
因为段子矜,她是个性格很烈很傲慢的女人,而且她非常聪明。如若她真的不想,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法逼她做什么的。
比如现在。
出生在江家,就意味着他不能过着和其他贵公子一样悠哉自由的生活。江临从小就以继承人的身份接受过各种训练,野外生存,枪战肉搏,破译密码,间谍特工,他什么样的伤没受过?怎么会为一点疼痛而放弃他想做的事?
所以段子矜换了一种方法,她宁可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也要让他的吻停下来。
不得不说,这一招凑效了。
江临真的放开了她。
眸光漆黑沉冷,像冬日的夜空,偶尔划过令人颤栗的风。
他伸手摸着她嘴角的血迹,心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热血不断地涌出去,冷风嗖嗖刮进来。
江临凝眉,所以情绪似乎都被他收回了无法见光的深处,表面上只剩下沉静的笑意,“你还真知道怎么对付我。”
舌尖一片腥甜,一股金属铁锈的味道窜进了喉咙,让她格外不舒服,“江临,我要回去了……你也走吧。”
江临将手背回身后,不温不火地望着她,“你姑姑从唐季迟手里得了这么点蝇头小利,就把你推出来陪他吃饭。”
段子矜脚下的步伐顿住。
“如果我送她埃克斯集团4%的股权,她是不是要把你嫁给我?”
他的眸色深邃,无波无澜。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段子矜震惊地回过头,扶着走廊的墙壁,手心依然刺痛不已,“你说什么?”
埃克斯集团4%的股权?
埃克斯集团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上市公司,机械装配行业的巨头,技术也是毋庸置疑的。
这个集团的身价已经无法用常见的数字单位来衡量了。4%虽然看着不大,乘以一个巨大的基数……
那也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他去哪里找4%的股权,又怎么会把它轻易转给别人?
她不信。
段子矜轻笑,“江教授,我不怀疑你的能力,只可惜段家没有这个财运,我也不值这个价。”
江临却漠然从她身边走过,“你确实不值这个价,我说说而已。”
段子矜咬着唇,半天才从羞耻和心寒中找回思绪。
他最后弯了下嘴角,檀黑的眸间浮起意味不明的薄笑,“你记住,这次我带你走,你不愿意,下一次你来求我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江临说完,迈开修长的腿,步伐笃定地离去。
段子矜的心莫名一沉……
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江临离开前那个眼神,让她有些心慌。
她慢慢走回包厢,虞宋已经不在了,段兰芝和唐季迟相谈甚欢,看她的脸色不太好,谁也没有再提江临的事。
段子矜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唐季迟要送她,她莞尔一笑,“我姑父他们喝多了,还要麻烦你。我先回医院看看爷爷,自己去也可以。”
她的话语里无疑是在对他传达一个信息——你放心,我只是回医院去照顾爷爷,不是跟江临一起离开,不用这么紧张。
段子矜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能一语戳中症结。
唐季迟想了想,的确是他心急了,只好作罢。
*
偌大的体育场里,偶尔传来有人被狠狠摔在地上呼痛的声音。
傅言端着一杯红酒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前,看着楼下的一幕,明明很滑稽,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多少次了?”
“三十七……”邵玉城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