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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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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言开车带到医院里,段子矜透过车窗静静地望着住院部三个大字,只觉得那鲜红的颜色刺眼之极。

与江临重逢这一个月,她来医院的次数比她前半生加在一起的次数都多。

他们之间的相处,真可谓是伤心又伤身。

太完美的东西总不长久,或许是老天都看不惯他们六年前甜煞众人的感情,所以安排了一桩桩的生离死别的考验。

那些考验成功地拆散了他们,也同时教会了她,爱情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而最无用的事情。

……

米蓝躺在高级护理病房里,身体倒没有像段子矜想象的那般糟糕。

她的面色正常,头发与指甲也都光泽莹润,作为一个病人,甚至比前来探病的段子矜看上去还要健康。

一见她来了,米蓝先是一喜,而后却看到跟在段子矜身后进入病房的男人,瞬间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心情全部坍塌了。

段子矜看了看米蓝,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俊美却满脸都透着凉薄与冷漠的男人,倏然想起那天在商场里,米蓝接电话时好像也露出过这种表情……

难道电话里的男人,是傅言?

“你能不能先出去?”米蓝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

傅言双手插在兜里,凤眸轻轻睐着她,“我带你的朋友来看你,是不是刚好给了你不见我的借口?”

米蓝伸手揉着太阳穴,细白的手背上可以看出许多针孔,有些还微微发红。

段子矜更是惊讶,她这些天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傅言说的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傅总,我现在确实不太想看见你。”米蓝柔柔的笑,笑容里那些不容置疑的坚决能把人刺伤,“请你体谅一个孕妇不可理喻的小情绪。”

孕妇?

饶是段子矜这么冷静淡定的性格,也不禁语无伦次,“你、你怀孕了?你……你有男朋友吗?是哪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干的?他说没说对你负责?你怀孕了还要拍戏,身体吃得消吗?”

段子矜一连丢出一串问题,每多说一个字,身后男人的脸就沉一分,到最后,整个人身上扩散出来的气息,已经不能用阴翳来形容。

傅言眸光漆黑,俊容上的神色纹丝不动,说话时只有嘴唇漠漠地张合,“你口中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是我。”

段子矜又愕然又尴尬地回过头,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复杂,却明显不打算改口,“是你?……你先出去,我和她聊聊。”

傅言眯了眯眼眸,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迈开修长的腿朝外面走去。

段子矜亲眼看着他把门关好,脑子里仍是混乱的。

傅言怎么会和米蓝走在一起?而且看米蓝对他的态度,似乎并不像是热恋中的情侣那么充满爱意。想到傅言娱乐圈大佬的身份和米蓝的职业,她的心脏蓦地被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攫住——

“米蓝,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米蓝抬起脸,睁大了双眼,明亮的眼眸中,有大颗大颗的泪水,猛地滚落。

*

从医院出来后,段子矜一路上都愁眉紧锁。

耳边始终回响着米蓝带着哭腔的话,和她挣扎着起身,在她面前那深深的一跪。

她说:“子衿,我需要钱,我要赶快拍戏挣钱,然后离开这里。我不能让傅言杀了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本来对肚子里这个小生命的感情一直处于懵懂的状态,直到那天在医院里米蓝差地被一个毛手毛脚的小护士手里的推车撞伤,跌倒在地上时,出于本能,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护住肚子。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她下定了决心,她要逃走,在傅言逼她杀了她的孩子之前。

这部电影于她而言,不仅仅是为了挣钱,更有可能是她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现在荧幕上。

毕竟生下这个孩子以后,也许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要过着一种类似逃亡的生活,为了躲避孩子的父亲,娱乐圈只手遮天的傅三爷,她只能放弃自己十多年来的梦想。

段子矜问她,你爱傅言吗?

米蓝说,我恨他。

段子矜深深地被震撼到了。

短短半个月前,米蓝还是个眼里满是天真单纯的女孩。

如今,她已经学会说“恨”字了。

虽然段子矜不认为米蓝真正明白“恨”字的含义,以及一个人究竟能多恨另一个人。

但她的改变已经足以令她侧目。

她以为米蓝恨傅言毁了她的清白,米蓝却说:“我不恨他这样对我,但我恨他要拿掉我的孩子。”

让女人最快成熟起来的方式,便是成为母亲。

责任、义务乃至对胎儿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护……这些都是身为人母,无师自通的第一课。

她不敢小看一个母亲肯为儿女付出的程度,和这份决心的坚定。

所以哪怕是为了米蓝肚子里那个可怜的孩子,哪怕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她也要去找那个她昨天才下定决心老死不相往来的男人求个情。

傅言说江临还在G市,明天下午就回来了。段子矜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若不是明天上午新公司的人事经理给她安排了面试,她恨不得今天晚上就飞去G市找他说清楚。

*

心里揣着许多心事,她辗转反侧了半宿也没能睡着,第二天脸色比前几日更差了,刚起床时脑袋晕得厉害。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符合工程师的形象,段子矜特意把散了半个多月的头发重新盘起来,穿回那身利落的职业OL装,出门前还在脸上擦了些粉底和浅浅的腮红,遮住了些青苍的病容。

新公司人事部的经理姓孙,是个同样干练的职场女性。

段子矜总觉得孙经理对她的态度,既欣赏,又很排斥。

欣赏她的能力,却出于最原始的本能,排斥优秀的同性。

看过她的简历后,孙经理状似无意地问了她一些问题,很快便洞悉到她是个不大会与同事相处的人。

这对于一个常年在team里与人合作的工程师来说,无疑是很大的硬伤。

想了想,孙经理道:“我需要和领导再商量一下,复试的时间……会发邮件给你。”

她的一席话,让段子矜对这位经理和这家公司都刮目相看了。

她曾以为,单凭她的学历,所有中小型的公司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但这位女经理,有识人之才,并且知人善用,哪怕放在像埃克斯那样的大企业里都是块宝,怎么会甘于屈就在这家不大不小的公司里呢?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家公司的规模并不算大,给员工的福利待遇却与业内的很多大企业不相上下。

这究竟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呢?

段子矜莞尔微笑道:“我很期待复试。”

*

面试结束后,段子矜给傅言打了个电话,问他该去哪里找江临。

傅言道:“大哥下午到郁城,应该会先去公司总部。”

说完,便发了个地址给她。

段子矜匆匆吃完午饭,已是差不多下午一点半。

她犹豫再三,还是想先和江临通个话,把事情简单说一说,结果不出预料的,他没有接。

段子矜转手打给虞宋,虞宋在电话那头吞吞吐吐的,什么有用的也没说出来。

她便问:“江临什么时候有空?”

虞宋沉默许久才答:“先生,最近应该都没空。”

段子矜轻轻一笑,“你不如直接把电话给他,让他亲自跟我说。总是看着他的眼色接电话,你累不累?”

虞宋冷汗都下来了,心道这段小姐非但聪明,戳穿别人的时候还半点情面都不留……

他捂着电话低声道:“段小姐,先生要开会了,这两天先生是真的忙,您要是没什么要紧事……”

“要紧事?”段子矜握着电话,神色漠然地望着马路上车来车往,“对他来说什么才叫要紧事?”

是不是除了姚贝儿,所有人都算不上要紧?

虞宋自然不好回答这种问题,段子矜也不想为难他,挂了电话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傅言给她的地址上写的地方。

老祖宗们都讲先礼后兵,总是要等彬彬有礼的法子行不通了,才不得不用特殊手段解决问题。

段子矜知道这一去可能会把江临得罪个彻底。

可是想想米蓝扯断输液管,跌跪在她眼前,泪流满面地恳求她的场景……

她真的无法视而不见。

出租车停在北郊的一座巨大的写字楼面前,这座楼的造型奇特,建筑工艺独具匠心,她曾路过几次,都错以为是某家酒店或者商场……

走进大厅后,段子矜被前台的接待拦了下来。

她也不急不慌,微笑问道:“认识傅言吗?”

接待小姐怔了怔,面面相觑道:“傅总,我们认识的。”

“我和傅总有预约。”段子矜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傅言扔了出来。

接待小姐半信半疑,拨了个内线给傅总的助理,助理在电话里不知说了两句什么,接待挂了电话就换上一脸灿烂的笑容,“傅总的助理请您上去,专用电梯在身后二十米左手侧。现在傅总在二十一楼大会议室开会,您可以在一楼的咖啡厅里等等,也可以直接去十八层傅总的办公室等。”

段子矜颔首,“谢谢。”

进了电梯,不假思索按下“21”的按钮。

什么一楼咖啡厅,十八楼傅总办公室……

段子矜面无表情地等着电梯缓缓上升。

随着电梯升高,窗外的景象越发开阔,地面上的行人和车辆也逐渐变得渺小。

高处不胜寒这句话说的多好,在太高的地方呆久了,眼里看到的东西就变小了,心里在意的东西就变少了。

她的五指无意识地蜷缩在一起。

……

会议室里,气氛严苛肃穆。

各个部门依次汇报着工作,坐在首位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熨帖得笔挺,同样深色系的衬衫更是将他身上沉稳成熟的气质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众人。

他的五官轮廓温淡,远山般的眉峰此刻却如山壑万千,漆黑如泽的眸子扫过来时,每个人都紧张得冒虚汗。

“所以你们是想告诉我,公司只能退出英国市场了?”他合上文件夹,低沉的嗓音带着张力,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商伯旸与傅言对视一眼,皆是摇头。

邵玉城看着市场部经理的头几乎要埋进桌子底下了,忙道:“哥,Town家根基深厚,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这件事下次再说吧?听说上午人事面试了几位工程师,还有存疑,不如让孙经理先说说?”

江临的黑眸无波无澜地看过去,孙经理闻言站起身来,把几个人的简历和她分别做的评估都交了上去。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本章完结…

☆、第115章 两件事(6000+)

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职场女性最简单大气的装扮,纤长的身材完全撑得起那股精明干练的气场,头发利索地盘在脑后,那样秋水般眸子,长在别人脸上本该是潋滟妩媚的,偏在她修长的眉骨下泛着冷光。小巧的鼻尖,曲线优雅的鼻梁,微抿的唇角透出一丝与生俱来的傲慢和清高。

她的步子走得很疾又很稳,高跟鞋磕碰地面的声音从老远就能听清。

推开门时,门外却没有一个保安把她拦住。

待她沉静安然的目光已经扫过全场时,身后才有保安喘着粗气追了上来,“小、小姐,您不能进去……”

现在说这话已经晚了。

因为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门口的女人。

除了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的两个男人,就连商伯旸都不禁皱了眉,片刻后惊讶全然化作冷冷的嘲弄;邵玉城就更不用说了,瞪着门口,翘着两条前腿的椅子在他出神的刹那差点把他整个人折过去。

唯有傅言和江临,算是全场反应最小的。一个低眉摆弄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角挑起一抹不甚明朗的笑。另一个眉目寡淡,棱角分明的俊容纹丝未动,黑眸幽深如井,眼底的情绪深沉难辨……

傅言和江临本就是两种人,一种是真的漠不关心,另一种却是稳重自持,情绪藏得太深,让人捉摸不透。

这场面,无端有些诡异。

而反应最大的,是人事部的孙经理。

因为她两个小时前还在分公司给门口这个女人面试。

她记得……这个女人姓段,是那一批应征者里优势最大的。

不过,她来这里干什么?

孙经理此刻还站在江临身边,没来得及走回去坐下。这一会议室的人里,除了那四个面容俊朗、气质各异的男人之外,属她最是显眼。

段子矜一眼就看到了她。

眼波微微一震。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孙经理理所当然地以为段子矜是来找她的。

段子矜皱了下眉,“我……”

“你没看到我们正在开会吗?”孙经理打断她,面色冷得能结出一层霜,“我告诉过你,面试结果还需要和我们总裁商量,你就算再着急也不能追到这里!真是太不知分寸了!”

段子矜无动于衷地听着她自己脑补出来的剧情,一时间竟无从解释。

她还没说话,会议桌较为尊贵的位置上坐着的男人便开口了:“孙颖,怎么回事?”

是邵玉城。

虽然是在问孙经理话,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段子矜。

若无那几分刻意的隐忍,他的表情一定与见了鬼没两样。

所有人都看向孙颖,等着一个解释,包括最上首正襟危坐的男人。他的神态没有太大起伏变化,眸光亦是无波无澜的,显得深沉又平静,可是平静中,却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道。就像不怒自威的百兽之王,在小憩之际半睁着眼,轻轻睐着她……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孙颖心里犹如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喘气都困难。

她低声回邵玉城的话:“邵总,这是今天上午来面试的人,姓段。”

江临闻言,眼底未知的情绪更深了一些,仔细瞧上去,如玉的黑眸宛如未添水的墨,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他敛眉,眸光低垂,手指翻开面前的一叠资料。

果然第一份就是段子矜的应聘资料。简历写的简单又大方,寥寥数语将她这些年来所有的过人之处都呈于纸上。最下方的签名是清隽的柳体,带了几分傲慢和轻懒,仿佛能想见女人握着笔,漫不经心地签下自己姓名的样子……

江临合上资料,脑海里的画面也随之消散。

听了孙颖的话,傅言摆弄扳指的手忽而顿住,他抬起头来,眉宇间拢着不解之色。

商伯旸却懂了。

前天在G市闹出的风波,恐怕还是没能善了。

他冷冷一笑,居然被几个籍籍无名的小角色害得这么惨,她段悠就这点本事了?如今丢了饭碗,居然好意思跑到大哥的公司来找工作,她可真会就近利用资源!

“孙经理。”门口的女人忽然出声了,嗓音不高不低,视线自全场扫视而过,没在任何人身上停留,“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不是为了工作的事而来。”

孙颖的脸色依然不好看,“不是为工作?那你是为什么事而来?”

“本来是为朋友的一件事。”她说完,沉默了须臾,继续道,“现在么……还有我自己的一件事。”

没等孙经理答话,段子矜便从容走向江临。

傅言、商伯旸和邵玉城三个人的心同时“咯噔”一下。

江临本人却不动声色地回望着段子矜。像在看她,又像在想什么事情出神,至于眼前这个女人进一步还是退一步,对他来讲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

孙颖大惊:“你要干……”

什么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被对面傅言别有深意地一眼堵了回去。

谁都知道江总性情淡漠,唯独对工作是出了名的一丝不苟,尤其是近来一段时间,足可以称得上是严苛二字。在江总手下的人都知道他最忌讳的三件事——员工迟到、犯了错找借口和开会被人打扰。

孙颖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要命了。

可是傅总那一记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她,少说话。

人类是群居生物,但也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当陌生人太过靠近时,心里会抵触,甚至采取一些自我防御的行为。

然而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一步步走到了江总身边,那个深沉冷漠的男人却连眉毛都未皱过一下。

段子矜的表情比他还要淡然一些,江临翻开这份文件夹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封面写着“应聘者履历”五个大字。

于是便伸出手去,当着他的面,翻开文件夹,把第一页属于她的简历生生撕了下来。

周围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江临总算动了下眉梢,倨傲的下巴紧紧绷着,眼中的温度愈发沉冷。

“我就先解决自己的事吧。”段子矜转过身,冲着孙颖道,“不好意思孙经理,我能力有限,无法胜任工程师一职,今天上午耽误您的时间了。”

她走到江总身边就是为了把简历撕掉然后潇洒地说一句不想干了?

孙颖无法想象自己到底是招了个多大的霉神进来,今天就算是死她手里都有可能了。

越想越气,孙颖对着门口的保安喝道:“是谁把她放进来的?”

保安也愣了。前台不是说人是傅总放上来的?

“孙经理,她说她是来找傅总的。”保安如实道。

傅言凤眸一凛,满屋子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其中有那么两道来自会议桌尽头的视线,压迫感格外的强。

一向能言善辩的傅三公子一瞬间竟语塞了……

“我确实是来找傅言的。”段子矜还站在江临身侧不远的地方,不咸不淡地开腔,“为了我朋友米蓝。她在傅总手底下工作,但我却听说您想要封杀她。今天来就是想替我朋友问您一句,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值得您这么大动干戈?”

傅言眼里蒙上浅浅的意外。

不愧是大哥调教出来的学生,段悠随机应变的能力和这份临危不乱的冷静,比他想象中出色许多。

他便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串了供,配合她演起了戏。

“段小姐,你自己也说了,她在我手底下工作。我是她的上司,做出什么决定,连她本人都没权利过问,又有什么必要和你交代?”

商伯旸和邵玉城彻底懵了,默默转头看向尽头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

男人乌黑如泽的眸色在会议室尽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深不可测。

他右手侧的大屏幕上还放着播了一半的PPT,光线从这个角度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将他五官的线条切割得更加冷硬。

段子矜看也没看江临,好像真是为了邵玉城来的一样,“傅总,当领导的,最重要的就是赏罚分明,不然难以服众。如果您不给我们一个理由就单方面终止合约,光凭这一点,我们可以起诉您。”

起诉傅氏?听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这个女人当对面坐着的商总是不喘气儿的吗?整个省里政法线上的人谁不是商总一句话就能调遣的?

不过诡异的是……商总竟然一声不吭,连态都没表一个。

段子矜继续对傅言道:“您可能觉得我说这话对您而言连威胁都算不上,但是傅总,您在娱乐圈里混,最该知道在这个网络信息时代,人言可畏。说不定我们哪天想不开就把这事儿抖到网上给人消遣去了。”

她轻轻一笑,“您不妨好好想想,是现在给我个理由方便,还是事后花大价钱去平息谣言方便?”

寻常的语调,绵里藏针。

傅言都想在心里给她叫声好了,他面上作出几分阴沉冷厉的表情道:“她伤了公司的金牌艺人姚贝儿,这个理由够不够?”

“您有证据吗?”

“我大哥亲眼所见。”傅言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江临身上。

“哦?”那个女人绵软又傲慢极了的嗓音淡淡响起,眸光终于眄向会议室尽头的男人。

从一进来她就感到会议室里一股压抑肃杀的气场,原来他就是这股气场的中心。

她毫不畏惧,浅笑着问:“江教授,是这样吗?”

江临波澜不兴的眸子骤然翻起了巨浪,可又在眨眼间消失于无形,快得段子矜以为是她出现了错觉。

江临睇了傅言一眼,眼神颇有几分耐人寻味。

半晌,他沉声道:“是。”

“所以傅总要封杀米蓝,也是江教授您的意思了?”

“是。”

段子矜看着他,“江教授,江总,我能不能请您收回成命?”

江临转着手中钢笔,低下头没再看她,淡淡笑道:“傅言给你搭了这么长时间的戏,就是为了让你问我这句话?”

傅言搁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脊背一僵。

被他拆穿,段子矜说不尴尬是假的,但她咬了咬牙,不避不闪道:“江总,我知道您对姚小姐情深意重,但事实上米蓝根本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姚小姐的事,您何必要对她赶尽杀绝?”

江临脸色未改,依然平静而漠然,“我亲眼看见的,还会有假?事后我也问了贝儿,她确实是被人推下水的。”

段子矜嘴角弯着,笑容却冰凉得没有温度,她一字一字道:“江总,您不能这么偏听偏信,刚愎自用。”

这话已是非常难听了。

江临的俊眉像淬了寒光的刀锋,轻轻一挑便能割伤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饶了她,谁去还贝儿的公道?”

段子矜平静地盯着江临寒意慑人的眉眼,褐瞳里浮动着极深的嘲弄,她缓缓脱下西装外套,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挽起了衬衣的袖子,一节藕臂裸露在空气中,“我来还她。”

“江总好好看看,这些够不够还她一次?”

只见那条白希的胳膊上残留着许多难看的冻疮,结了痂,却没有痊愈,以后会不会留疤,谁也不敢保证。

众人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嫌弃,洁癖症严重的傅言更是立马侧过头去。

想不到这么漂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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