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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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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清浅平静,却叫男人有些捉摸不透。没想到她会认出他的字,江临心里微惊,旋即又是一沉,隐约觉得,眼前的小女人好像不高兴了。

段子矜确实不高兴了。本该是开玩笑的话,她半点也笑不出来。

一万多字,江临的右手怎么受得住?

她并不是不许他为母亲尽孝,可是他把他自己置之度外时,她就是莫名的不高兴。

他的安危,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又怎能容忍其他人伤害?

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都不行。

江临唇角本来就笔直得没有弧度,此刻更是往下压了压。若非如此,光看他眉眼间的气度,只能看出一股不显山不露水的疏淡,“剩下三遍是口诵的,方丈说心诚则灵,倒也没什么大碍。”

段子矜闻言心中一颤。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不到实在动不了笔的地步,他绝对不会选择半途而废,跑到佛堂里口诵经文。

那他的手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没问出口,佛堂外就传来了规矩的敲门声。

江临将她不自然的神色收入眼底,一时间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便没管门外的人,凝眉问她:“怎么了?”

段子矜没理他,抬眸看向门口,脚尖的方向一转就要走去开门。

江临先她一步,侧身挡在她面前,俊长的双眉下,目光沉凝,“我在问你话!”

“先开门。”段子矜实在不知该怎么和他说,她又急又气又心疼,偏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母亲,合情合理的,她连脾气都发不得。

他的面色不太好看,语气冷下来:“让他们等着!”

“等什么等!万一是方丈呢?”段子矜推他,“你不开门我去!”

江临的眸光深了深,似乎被她的话戳中了顾虑。阒黑的眼底依然冷得结冰,脚下却已然朝着门口迈去。

打开门的刹那,门外的保镖蓦地被里面两道刀锋般淬了寒芒的视线吓得心惊胆战。

“什么事?”

没有语气,没有温度的嗓音,却让保镖无端紧张起来——

他有种感觉,如果现在他说出来的事情不够大,江先生肯定会拿他开刀!

幸好,还有人替他挡刀,“先生,是邵总打来的卫星电话,有急事。”

江临眉宇一沉,心里怒意更盛,还没开口叫他滚蛋,身后就传来女人轻懒的话音:“江先生马上就去。”

…本章完结…

☆、第149章 段悠是谁?

男人双眉蹙得更紧,回头眄她,段子矜跪坐在蒲团上,看都没看他,“我要诵经了,你别在我眼前晃,出去把门关上!”

又一滴汗从保镖的额前滴下,这段小姐还真是……往枪口上撞啊。

眼见着男人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保镖不禁替佛堂里的女人捏了把汗。

就在这时,江临却回身走了进去。

他低头吻了吻女人的发顶,语气是生生收敛了锋利之后剩下的僵硬。

“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这脸变得让门口的保镖都目瞪口呆。

江临却不以为意,手插进西装的裤兜走出佛堂。

经过他身边时,男人脚步停了停,压低了嗓音道:“佛堂的门不要关。”

不关门?保镖怔了下,“可是段小姐说……”

江临俊眉微不可察地一拧,深邃立体的五官刹那间迸发出令人难以招架的威慑力。

“听不懂?”

保镖慌忙垂首,肃容道:“是,先生。”

江临回头看了眼佛堂里的女人,眼底隐有微芒一闪而过。

“这扇门开着,你就守在这,别让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封闭的地方。”

保镖又是一怔。

……

山上信号极差,因此邵玉城特意为随行的手下派了卫星电话,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一般不会使用,这次出的事,定然非同小可。

江临接过电话,冷冷咳了一声,那边邵玉城立马炸了锅一般吼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出什么事了?”江临问。

“商叔叔逼商伯旸订婚,他不同意,现在已经快打起来了。”

江临闻言意外地扬了下眉,黑眸中透着几丝凉意,“逼他订婚?和谁?”

他不太愿意插手旁人的事,但商伯旸毕竟为他出生入死,一番兄弟之情,他不能辜负。

倘若他真的不想娶……

“和陆家那个混世魔王陆七七。”邵玉城一句话就截断了他的思考。

山间有夜风吹过,野草浮动,树梢上的叶片沙沙作响。

“替我道声恭喜,订婚宴我尽量赶回去参加,没其他事,先挂了吧。”

夜幕下,男人紧蹙的眉峰不知何时已经展平,冷厉的轮廓也变得温淡,恢复了往常的疏淡与闲适。

这还不算事?邵玉城惊了惊,反应过来之前,电话就被人掐断了。

他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边翻着财经晚报边端起咖啡,狭长的凤眸在啜饮间轻轻瞥了他一眼,眼角的美人痣莫名妖娆,“我说过,你打这个电话,除了浪费钱,什么作用都没有。”

“你们怎么都不着急?”邵玉城还握着电话不肯撒手,满脸不可思议。

傅言嫌弃地皱了皱眉,放下报纸,望着他时目光里多了些疑惑,“邵玉城,以你这个情商……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邵玉城“啪”地一声把听筒砸回座机上,“我找不到女朋友?追我的人能从这排到江对岸你信不信?”

“信,我还信假如你现在往自己脸上划两刀,再去跟她们说你爸破产了,没有一个人还会接着搭理你。”傅言说着,忽然顿了顿,眸光由浅转深,缓缓道,“不……也许真有一个。”

不爱才不爱貌,独独爱他邵玉城其人的女人……

大概只有那一个。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邵玉城嗤笑。

半晌,正色问,“是谁?”

他在脑海里把平时绕在他周围的莺莺燕燕翻来覆去想了三四遍,还是觉得,傅三说的应该不是这些女人。

傅言安静地啜着咖啡,没接话。

邵玉城却很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楚楚吗?”

“背着你和其他男人连孩子都差点生下来的女人,你是脑子被门夹了才觉得她对你死心塌地。”傅言重新把目光投在眼前的报纸上,淡淡道,“我说的是顾千秋。”

*

江临收了线,将卫星电话随手递给身边的人,转身往佛堂的方向疾步走去。

走到那敞了一半的门前时,他的脸色忽而一变,冷声问候在佛堂门外的保镖:“她人呢?”

佛像下的蒲团处空空如也,哪还有刚才跪坐在那里的女人纤瘦的身影?

保镖被他骤然冷凝的口气吓了一跳,忙道:“先生放心,段小姐还在里面,一步都没出来过。”

江临俊眉微蹙,黑玉般深沉如泽的眼瞳里划过一缕疑思。在里面,却不在诵经?

“她在干什么?”

保镖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又想起里面的女人说的话,头皮麻了麻,还是鼓起勇气叫住了正准备举步往里走的男人:“先生,段小姐刚才特意叮嘱我转告您,暂时……不要进去打扰。”

打扰?

江临胸口一窒,心里无端生出些怒意来,表情瞬间阴沉了不少。

他扫了保镖一眼,薄唇抿成了直线:“你先下去。”

“是,先生。”

保镖临走前,余光瞟见男人推门而入的侧影。

江临的目光在短时间内掠过整间佛堂,很快便找见本该跪在佛像下用心诵经的女人,却坐在角落的木桌旁。

桌上摆着记录了游客们请香情况的小簿子,还有一根廉价的签字笔。

她握着笔,认真地写着什么。

江临微怔,心里陡然有种抓不住的念头一闪而过。

她的眉眼如她的身材一般纤细,不同于工作时的冷凝和严苛,此刻她漂亮的褐瞳倒映着佛堂里略显昏暗的灯光,卷曲优雅的长发从耳鬓垂下,竟呈现出了几丝勾人心魄的妩媚温柔来。

看得出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就连男人是什么时候走近的,她都没有察觉。

江临绕到她身后,低眉便看清了段子矜手里正在抄的东西。

是地藏经。

她照着他的摘录的部分,一笔一划,异常郑重地抄写着。

上午才缠上的纱布被她拆开随意扔在桌上,白色的纱布表面有干涸了的血迹,虽然只有一两点,却也刺着人的眼球。

他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不想让他进来了。

大概是怕他看见她这样胡来会生气。

江临的确有点生气。可是,他还没开口,便又听到她的声音低低融进微凉的空气里:“伯母,我是段悠,江临跟您提过我吗?他的手受伤了,剩下的三遍由我代笔吧,绝对不是对您不敬,希望您能体谅他。”

江临的视线擦过她的肩头落在签字笔的笔尖上,又像是透过了那一点,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地方。

眸光如月下的寒江,无波无澜,却深不见底……

想起七年前江临对她说过的话,段子矜的笔停了停,话音里染了点轻得可以忽略的失落,“七年前因为不合规矩,他不肯带我过来,这次……也许我还是不能去后山看您,您要是生气的话,就给江临托梦吧,说他也好,骂他也好。”

身后男人的黑眸里,慢慢浮上几许啼笑皆非。

说他也好,骂他也好?

她还真是大度。

“嗯,说他也好,骂他也好。”段子矜又念叨了一遍,“多骂他几次,骂久一点他才长记性。”

男人的脸色有点难看了。

她却低叹道:“他一定很想你,如果能托梦的话……说他也好,骂他也好,这个梦做久一点才好。”

江临的身体蓦地一僵,气管好像被谁紧紧攥住,无法呼吸,整个胸腔都在疼。

她永远都有让他措手不及的本事。

心中汹涌的巨浪拍打上崖岸,他忽然伸出手臂,将她瘦弱的身影完全压入怀里。

段子矜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了木桌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熟悉的薄荷香包围。

“江临?”她神色很尴尬极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多久。”他低笑。

那她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段子矜的脸色不太自然了,恼火道:“我说了不让你进来的!”

“我不进来,你还打算说我多少坏话?”男人像故意惩罚她似的,薄唇擦着她的耳唇,段子矜不舒服地在他怀里动了动身体,他的手却将她锢得更牢,不让她闪躲,与此同时,嗓音哑了几度地开口问她,“段悠是谁?”

…本章完结…

☆、第150章 悠悠,我心

江临问完这句话,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带起来,自己坐在上面,又将她抱在腿上。

他深邃的眸光攫着她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脸,样子像极了蛰伏中的百兽之王,一动不动的,却让人莫名感到空气中绷紧了一根弦。

肌理分明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江临很清楚的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全身都不自然了。她细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眶下遮出一小片阴影,阴影的轮廓却轻微地左右摇摆着,因为她的睫毛在颤抖。

段子矜过了好半天才承认,“是我。”

他不温不火地开嗓,语气像生锈的钝刀,划在她将断未断的神经上,“你以前的名字吗?”

段子矜抬眼,神情很是复杂地望着他,“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男人的目光又深了些,漆黑深处,似乎涌动着不可窥伺的暗流,表面看上去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泰然,“原来是你。”

悠悠,原来是她。

“什么意思?”段子矜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襟,将他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攥得皱巴巴的,语气急切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江临摇了下头,“没有。”

她眼底的微光倏然败落,“那……”

“那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江临垂眸,握着她的皓腕,指肚一下下地摩挲着她的小臂,语调寻常得听不出起伏。

如外婆所说,他这六年来,时不常地往书籍或资料的空白处写上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已经成为了潜意识里的某种习惯。可是这习惯中,却有个很奇怪的点,就是他的写法,奇怪到……自己也无法理解。

每次他提笔写下的不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而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在悠悠和我心之间,他握笔的手会自然而然地空出一个字符的位置,或者加上小小的逗号、顿号,将后半句话分成两半。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六年如一日的错误写法,其实是失去的记忆在脑海深处一遍遍地提醒着自己——

段悠,是我的心。

“江临?”段子矜疑惑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男人薄唇轻轻一扬,“没什么。”

他们离得很近,段子矜更清楚地看到他那张毫无瑕疵的俊脸,每一根线条都像是经过精雕细琢,面无表情时,是含威不露的庄重,一旦笑起来,便是颠倒众生的绝色。

怎么会有男人好看到让女人都觉得嫉妒的地步?这个问题,她想了八年也想不明白。

这个男人从岁月里获得的全都是宝藏,比起当年,他的五官不再锋利桀骜,气质也变得更加深沉迷人。

尤其是那双湛黑的眼睛……

她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就凑过去,在他的眼睑上吻了一下。

男人没有躲避,待她想撤开时,他却紧握着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干完坏事就想跑?”

段子矜红着脸,紧张得语速都加快了不少:“江临,这里是佛堂!你别乱来!”

“你还知道这里是佛堂?”他淡淡睨了她红得不像话的脸,平静地放开了她。

就算再急,也不可能当着佛祖的面做什么出格的事。虽然他不信鬼神,但至少是怀着尊重和敬畏之心的。

段子矜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用了许久才重新冷静下来,她瞪着旁边笑得清雅闲适的男人,抓起签字笔象征性地往他胳膊上戳了两下,“我还没抄完经文,你赶紧出去!”

“不必抄了。”江临低声道,“剩下的三遍……”

“剩下的三遍我来抄正好。”段子矜截断他的话,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你抄四遍,我抄三遍,怎么说你都比我多一遍,我已经让着你了。”

男人轻蹙了眉头,这是什么说法?

旋即视线掠过她上午刚涂过碘酒的手心,脸色立刻沉了沉,“你这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他还有脸说?段子矜把笔往桌子上一扔,“本来不想因为这个说你什么,不过你要是非提这事,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她抓起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纵然不敢太使劲,却也带着几分怒气,“医生怎么跟你说的,忘了?一万多字,你可真能忍啊!你是觉得抄经文把手抄废了才能体现出你无以伦比的孝心,还是觉得你妈妈在天之灵看你废了一只手会很开心?”

江临看了她半晌,黑眸里渐渐浮上一丝无奈的笑,他用右臂圈着她,左手勾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到自己面前。那双洞若观火的深瞳像是审视般凝着她冒火的眼睛,“刚才就是因为这个生气?”

段子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出去接电话之前,她莫名闹的一通脾气。

她拍掉了他的手,偏过头,僵硬道:“你不提我都忘了。”

“我记得就够了。”

江临的声音清澈而温淡,胳膊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明明生气了却不肯告诉他。

气他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又怜他对母亲的一片心意。

世界上哪里还有比她更细心敏感的女人呢?或许有,他也再懒得看上一眼。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女人别着头,一副脾气大得要上天的模样。

江临忽然想起在国展谈生意时,她被方雨晴用言语挤兑,他还曾告诉她,别人给你泼了一盆凉水,你就要烧开了泼回去。

不禁感叹自己当初的目光短浅,居然会误以为她段子矜是个没脾气任人欺负的。

男人的低叹声在微凉的空气中响起。

“要怎么才高兴?”

段子矜也不含糊,指着桌子上的经文,很没商量地说:“你让我抄完我就高兴了。”

江临低眉敛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着纸上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和她娟秀清绝的字迹,眸光微晃了晃,“真要抄?”

段子矜没理他,脸上却摆明了“别跟我讨价还价”几个大字。

江临冷不丁地抬手摸了摸她眼眶下的皮肤,若有所思道:“玉城在电话里说有些急事,最晚明天下午我们就要回去。我本来打算临走前带你去后山给我母亲烧些纸……”

段子矜蓦地一惊,许久才醒过闷来,不可思议道:“你要带我去后山?”

见他的妈妈?

江临的声线平稳至极,情绪半点不曾外露,“不去了,你今晚忙着抄经文,明早一定起不来。”

“起得来,起得来!”段子矜点头如捣蒜,她早就想去给他的妈妈上坟了,只是先前他一直说不合规矩……

“起得来又怎么样?”江临不动声色地问,指尖还滞留在她的脸上,“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明天就打算顶着熊猫眼去见她吗?”

段子矜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脸,两天没睡好,她简直可以想象到此刻她的气色有多差,而且这次出来得匆忙,她连遮瑕用的化妆品都没带!

男人继续用隐隐透着诱导性却又听不出端倪的口吻说:“你可以选择今晚回厢房睡觉,明天跟我上山去看她,或者今晚留下抄经书,明天……直接回郁城。”

段子矜已然动摇得厉害了,听到他这句话,突然就反应过来,褐眸冷了几分,“你是不是在威胁我?”

“这不叫威胁。”江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哑着嗓子道,“这叫利诱。”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承认了,她却拿这个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临动起心思来,当真是狡猾得像只狐狸,总能恰到好处地捏住别人的命脉。

段子矜不悦地皱眉,眼底几分失落,男人看了终究不忍,还是给了她折中的办法,“经文回了郁城再抄,抄完我让人送过来,嗯?”

她这才看向他,怀疑道:“你说话算话吗?”

江临低笑:“除了相信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段子矜瞪了他几秒,咬牙应道:“那好,我回去睡觉。”

*

最近这两天,商家的司机、助理们,日子过得都不怎么太平。

自从商总听说董事长背着他和陆家把婚事定了下来,他们就亲眼见证了一座冰山是如何炸成火山的。

五天前商总刚从 Day。off 里把陆家那位混世小魔王给拎回来,当时陆总厅长气得差点动手打她,幸亏商总和陆局长在旁边拦着,才没出事。

谁能想到,这刚过了短短五天,陆七七又惹事了……

…本章完结…

☆、第151章 我男人有救了

陆局长打电话说,他那个宝贝妹妹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居然跟学校的教务处主任表白了,因为这是严重的伦理道德问题,所以七七小姐被叫了家长。

麻烦的是,陆局长人在外地开会,这事又实在不好让陆厅长和厅长夫人知道……

助理挂掉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犹豫了将近十分钟,他才敲了敲面前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进来。”

里面的声音冷得一如既往,助理却无端听出了几丝即将爆炸的火药味。

推开门,空气中处处弥漫着阴沉又危险的气息,助理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如履薄冰地往前蹭着。

幸好办公桌前的男人没抬头,不然他非得被那可想而知的凌厉又冷峻的眼神吓得腿软跪在地上不可。

“商、商总。”他颤抖着叫了一声,“陆局长说,那个……让您去一趟A大。”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同样深色系的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亦或是被他呼吸间的胸肌崩开的,总之看上去有种粗犷而张扬的英俊。

跟在商总身边久了,多少都能发现,商总很少有心情好的时候,但也很少有心情差成这样的时候。

都是因为董事长和陆厅长私自给儿女商订了婚事,偏偏还让报社记者拿到了消息,现在各大媒体炒得沸沸扬扬,全世界都知道陆厅长的爱女要嫁给商场里一代枭雄商董事长的独子,商伯旸。

万事俱备,只等她几个月后18岁成年礼的那天,就可以订婚了。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眉目生寒,“以后这种事都挡回去,告诉他我没时间!”

话音刚落,门外又有人推门而入。修长的双腿被剪裁合体的西裤裹着,一身烟灰色,更衬出一股疏云淡月的凉薄。

助理看清来人的脸,立刻如蒙大赦地朝他鞠躬,“傅总!”

傅言淡淡应了声,将手里的文件扔在办公桌上,对商伯旸道:“这份文件需要签字。”

商伯旸蹙眉,看也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钢笔“刷刷刷”地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他签完,见傅言不接文件,也站在原地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便不悦地扬头眄着他,“还有事?”

傅言面无表情道:“商伯旸,这是东边那片地的开发授权,你签字管用吗?”

这份授权许可要土地局的签字,他带过来只是因为商家和政aa府里的人关系密切,这些打点上下疏通关系的事,从来都是商伯旸去做。

傅言不动声色地瞧着面前的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转身睨了一眼助理,“你们商总这发的又是哪顿脾气?”

签字之前不检查合同内容,真不是他商伯旸的作风。

助理差点挤出一把辛酸泪,无奈道:“刚才陆局长打电话来说,七七小姐在学校又惹事了,让商总过去处理一下。”

傅言便懂了,轻描淡写地开腔:“我替大哥批你半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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