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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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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江家的旁系宗亲,一年到头除了家族会议能见到一次外,根本没有什么见面的理由,甚至比没有血缘关系的朋友还不如,任何亲密来往都不曾保持。

最是无情帝王家,江家虽不是帝王家,却也明争暗斗,危机四伏。

为了日后下得去手,江家人很聪明也很冷漠地选择一开始就不和亲戚走得太近。

“你也看到了,Lenn。这一个爵位,让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江逢礼在他身侧沉声喟叹。

他却主动要放弃。

没说两句,那帮人就走近了,看到站在正厅的水晶灯下方、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脸疏淡从容的男人时,江家所有的宗亲都不由得一愣。

随后挂上不怎么真诚的笑容,对他一番寒暄客套:“Lenn啊,怎么回来了呢?回来也不说一声。”

“是呀,早知道你回来了,我们也就不用这么着急往老宅赶了。都怕梵蒂冈那边的事让老爷子身体吃不消啊!”

语气里深藏的不甘和怨怼,江逢礼替听得一清二楚。

江临与江家决裂后,这些宗亲蠢蠢欲动了许多年。现如今江临归来,江家的百年基业哪还轮得上他们惦记?

见江临始终面色淡然,深沉俊朗的眉眼连动都没动过一分,有人忍不住试探道:“秘密会议什么时候召开,有消息了吗?”

秘密会议是天主教选推下一任教皇圣座的会议,更是教廷中的第一大机密要事。

江逢礼喝退他们:“放肆,这也是你们能问的?”

立刻有人沉着脸反驳:“二哥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们也只是关心而已。江家在教廷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我们既然有神赋的权力,就要担起责任来。下一任圣座的人选务必。”

这倒是实话。江家几百年前出过好几位教皇。尤其是第一任,一生的建树无人能及,不仅在当时极受拥戴,也为后世教廷留下了极其深远的影响。死后还被罗马帝国的皇室追封了大公爵位。

神职人员封官封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谁也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江家在教廷里发出的声音,是绝对有力的。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高,江临岑薄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淡淡的嗓音盖过了所有人的争吵。

“我带回来的人呢?”

黑白分明的眼眸眯得狭长,其中湛湛清寒的锋芒令人不敢直视。

管家从他出来便想上前禀告,可是宗族里这帮远方亲戚的突然造访,让他的话音生生止在了嗓子里。

这时江临一问,他才急忙说道:“先生,大事不好了,您带回来那位子衿小姐……走进玫园了!”

所有人都看到前一秒像远处静默巍峨的高山般沉稳的男人,下一秒骤然变了脸色!

江逢礼亦是一惊,“玫园?江南不是陪着她?怎么会带她去玫园?”

男人乌黑的眼瞳里霎时间露出冷厉的色泽,俊眉狠狠拧紧,口气沉鹜惊人:“二叔生的好儿子!”

管家哪里见过他这种表情?吓得不禁退后一步,却仍硬着头皮道:“不是江南少爷,是Leopold家的小少爷和小小姐……我们本来是找人跟着子衿小姐的,可是一个不慎就……”

“废物!”江临猛地喝了声,干脆果断地劈手从管家的侧腰处抽出手枪,一脚踹开他。

江逢礼回过神来,命令道:“还不赶快差人去找?万一出了什么事……”

“万一出了什么事。”江临冷声接过话,枪口隔空对准了管家的头,额间跳动的青筋透着暴怒的凌厉,语气阴沉寒冷,“拿你的命来抵!”

说完,他转身疾步而去。

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人。

这哪里还是八年前温和儒雅的大少爷?

有些远方的宗亲不禁奇怪:“玫园是什么地方?”

江逢礼眉头紧锁,“以前是老爷子的后花园,Lenn十八岁那年,Leopold公爵送了他一只肯尼亚狮,养在玫园了。”

Lenn的全名为Lennard,意为雄狮。

于是Leopold公爵便真的从肯尼亚买了一只血统纯正的雄狮,送给了他当宠物。

也许不仅是宠物,也是某种寄望。

肯尼亚狮体型庞大,视、听、嗅觉均极为发达,爱食温血动物。

比如,人类。

…本章完结…

☆、第161章 玫园(三)

段子矜已经在玫园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找到出去的路。

江家不愧是贵族,光这庄园里的一座花园就大得让人咋舌。其中水木清华,鸟语花香,鹅卵石铺就的道路两旁不乏名花葳蕤,争奇斗艳。空气里隐隐弥漫着雨后青草的甘冽甜香。

她并非有意闯进江家的花园,只是那时Nancy的弟弟说,她姐姐办完事回来了,正在玫园里等她,让他将她带过去。

段子矜起初很是犹豫,江家的下人也紧紧跟随着她,一副怕她闯进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的样子。后来那对龙凤胎里的小女孩嘴一撇,问道:“怎么,连我姐姐都请不动你家的客人了?”

若是段子矜听懂了这句话,必然能察觉到不对劲。

可惜她没有。

她只看到下人惶恐地摇了摇头,然后用流利地英文对她道:“子衿小姐,您请便。”

段子矜好奇地问那对兄妹:“你们说了什么?”

小男孩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轻描淡写道:“说是Nancy小姐的意思。”

段子矜心思微动,看来Nancy在江家地位很高,否则一个后辈说出来的话,怎么会比江逢礼临走前吩咐下人看好她,不让她乱跑还要管用?

走进修剪整齐的园林围墙,段子矜打量片刻朝前走去,隐隐觉得有几分奇怪,刚一回头,便发现进来时的门被人锁住了,而那对龙凤胎也并没有依言跟上来给她带路,只是站在铁门外冲着她笑:“姐姐,这是园林的后门,很少有人会过来,你要是想出去的话,只能穿过玫园走到前门去了。”

说完,做了个鬼脸就跑了。

段子矜的心沉了沉,忽然想起江南的话——

离他们远一点。

原来是这个意思。

真是两个喜欢恶作剧的熊孩子。

若是照以前,她大概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不过眼下情况不同。

段子矜时刻记得这里是江家,有太多人等着看她行差踏错的笑话。

更何况这两个孩子今天下午只是推了她一把,江临就不悦地差点发火了。

假如那时他真的那么做了,那她岂不是将他置于和家人的对立面了?

她不能顺了那些小人的意,更不能让江临为难……

这口气只有忍下去。

不远处有座白玉的雕像,大有中世纪的古典风范,段子矜在这空无一人的玫园里逛了许久,看了一路的花花草草,不禁对忽然闯入视线的艺术品生出不小的兴趣来,抬步便往那里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雕像缺了一条腿,她伸手摸了摸断口,眸色一深。

这不是艺术家故意留下的缺憾,而像是被什么活活咬掉的。

身后传来一声低吼,宛如野兽般深沉。

段子矜的身体骤然一僵。

她缓缓转过身,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和一长有灰褐色毛的、放大的脸,它张了下嘴,尖利的牙齿寒光慑人。

段子矜的心跳猛地停滞了半拍,她稍微后撤一步,才看清眼前这个巨大的东西——

是一头狮子!

她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贝齿死死咬住菱唇,咬得沁出了血,却连尖叫都不敢。怕惊了这头庞然大物,它会直接上来撕咬她。

但尽管她没有出声,它还是伸出了利爪,按住了她的肩膀。爪子上的指甲贴着她的脖颈深深划过,段子矜立刻感觉到了窒息的疼痛。

想不到那两个孩子竟歹毒至此!这是打算要了她的命吗?

段子矜在失血过多时,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

雄狮似乎被她的血刺激到了,低下头朝她的脖子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破空而来。

紧接着,又是一串口哨声,压在她身上的狮子像通了灵性,顿时松开她,朝一边走去。

而她的身子也被抱入一个充斥着清冷薄荷香的怀抱,低哑而压抑着暴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段子矜,一时一刻不看着你,你都能出事!”

男人的身体很僵硬,却在颤抖。

段子矜伸手搂住了他,哽咽地叫他的名字:“江临……”

身后一群人跟了上来,段子矜凝眸望去,江姗、江逢礼、管家,还有驯兽师和保镖,每个人都面色沉重。

男人搂着她站起身来,浑身煞气冷厉,冲着一干下人,口气寒冷无比地说道:“都给我滚下去领罚!”

“慢着!”一道沉着威严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嗓音如洪钟,无比清晰而有力地压入所有人的耳膜。

众人皆是哗然。

段子矜靠在江临怀里,头就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因此最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身躯在那一瞬间幅度极大地震了震。

一个中年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从远处而来。浑身上下的装扮让他看上去像是从文艺复兴时期的宫廷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就像日本参加祭祀大典的人会穿和服一样,欧洲许多的贵族男人在宗教活动、传统节日时还会穿上紧身套裤,黑色长靴和颜色不一、绣着家徽纹样的双排扣大衣,背后甚至会披上传统的双肩斗篷,以示郑重。

段子矜稍稍仰起头,入目便是男人紧绷的下巴,再往上,他眼中原本浮着的血丝,此时像是深深嵌入了眼白,每一道都宛如断谷间的裂隙。明明还是那张英俊而淡漠的脸,却让人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

她又侧目去看刚刚抵达玫园的中年男人,当他走近了她才蓦然惊觉,那张脸上,刀削般深邃的五官,浑然威仪的线条……

居然和江临像足了七八成!

不……段子矜仔细甄别了片刻。

应该说,是江临像足了他。

那男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喝止了在场混乱一片的气氛,又用只有少数人听得懂的中文开口道:“听你对下人颐指气使的口气,看来你还没忘记自己是江家的少爷。”

江临看了他半晌,没有揽着段子矜的那只手,缓缓举起了枪。

四下一片惊惶,立刻有保镖要上前,中年男人的目光沉了沉,抬手挥退他们,鹰眸紧锁住江临的脸,表情没有丝毫避闪,“怎么,八年未见,回到家第一面就用枪指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从小我就是这样教你礼仪的?”

段子矜瞳孔微缩。就算她已经猜出这男人的身份,心里却仍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呵——

空气里蓦地响起低沉的冷笑,

江临的眸光沉凝,俊朗寡淡的眉眼,此时竟像结了冰一般寒冷得伤人,“多亏子爵先生的提醒,我自然记得,我早和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低眸,满眼阴鸷地盯着段子矜脖颈上被雄狮的利爪刺伤的痕迹。

只要再深一点,她的颈动脉就会被割破。

他再晚来一秒钟!江临想都不敢想下去,手臂在女人的腰腹上紧紧一箍,心里的怒意又翻腾而来。

“我不是江家的少爷,没有资格命令他们自己下去领罚。”江临唇角忽而扬起残忍锋利的弧度,手迅速从段子矜的腰间撤开。

段子矜一大半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此时他一撤手,她猝不及防地往后一倒。

与此同时,空气里接连响起了金属折叠的声音,子弹发射的声音,和某个人痛苦嘶吼的声音。

所有的一切,几乎发生在同一秒里。

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又回到了她的腰间,将她稍稍后倾的身子拉了回来。

段子矜脸色骤然惊变,抬眸正看到他慢慢放下的左手,还有手中冒着烟的枪,视线再往那头,却忽然被男人收回的手掌挡住。

头顶传来淡淡的声音:“不要看。”

可她却还是在他挡住她双眼的前一刻看到了左侧地上的一滩血迹,还有猝然跌跪在地上的青年。

那是负责照看雄狮起居的驯兽师。

江临在电光石火间上膛开枪,打穿了他的膝盖!

那把枪的枪口,明明在不久前还指着子爵大人的头!

可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子弹便已经穿过了驯兽师的膝盖,自始至终,开枪的男人看都没看左边一眼,眸光直直地落在八年未见的父亲脸上,嘴角别着轻弧浅浅,那温淡的轮廓却似染着冷冽的血光,“既然如此……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本章完结…

☆、第162章 玫园(四)

他说的慢条斯理,尽管在场没几个人真正懂他在说什么,可所有人的心,都随着他没有起伏的语调而颤抖着。

江逢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江临!你放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江临迎上他犀利的鄙视,口吻是一成不变的从容,还有些许深藏不露的嘲讽,“你可以打电话叫联邦警察来,治我个故意伤人罪。以子爵大人的身份,哪怕想让我死在法庭上,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不是吗?”

“你!”江逢时已经被气得发抖,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不报警?”江临扬了下眉,“如果子爵大人不打算报警的话……”

他重新抬起持枪的左手,凌厉的眸光扫遍全场,薄唇漠漠地开阖,以所有人都听得懂的语言问:“下一个轮到谁了?”

全场噤若寒蝉。

曾经,提到江家年轻的继承人时,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句话——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听说他冷静沉稳,行事果断却不失风度,而且性情温淡,鲜少与人为难。

失态的时候,更是从未有过。

那么,现在这个站在玫园神像下,左手拿着上了膛的手枪,眉峰寒凛,气势肃杀的男人,又是何人呢?

感受到怀里的异动,江临忽然低眉敛目,正看到段子矜拽着他衬衫的手。

“怎么了?”语气是生生收住杀气的冷硬。

可在旁人看来,却已是天大的温柔。

段子矜低声道:“江临,你别太为难他们。”

男人脸色稍沉,檀黑的眸攫住她还在流血的伤口,压抑着心里喷薄欲出的怒火,淡淡道:“乖,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我说叫你别为难他们,你听不懂吗?”段子矜急了,抓住了他的左手。

江临眸光骤冷,沉声喝止:“段子矜,把手放开!”

他的手里还有枪,她这样胡闹,一旦擦枪走火,伤了她怎么办?

段子矜却没想那么多,只劝道:“你已经打废了驯兽师的腿,他下半辈子可能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还不够吗?”

还不够吗。

轻飘飘的四个字,像巨石般压在江临心上。

怎么会够。

她身上的每一滴血,每一道伤,他都要从这些人身上讨回来。

段子矜,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这种念头折磨着他的心,江临举起的左手已然将枪对准了下一个人。

那是先前江逢礼吩咐跟着保护段子矜、后来被龙凤胎兄妹支开的佣人。

他的脸上漠然到没有表情,仿佛并不是在做什么残忍的事。可就是这种没有表情的漠然,却令他此时的举动显得更加残忍。

那佣人瞳孔猛缩,神情中满是绝望。

段子矜心里徒然生出深深的惊惧和无力……

她从没见过江临这个样子,好像很冷静,又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

“江临。”她道,“够了,真的够了,再做就太过了……”

这样下去,事情要怎么收场?

男人呼吸一窒,整个人胸腔的骨头宛如被重锤敲裂,纹丝不动的黑眸亦是微微一晃,眼前的世界即刻褪去全部的色彩,几秒钟之后,才恢复如常。

旋即,他低下头去,唇梢勾起一抹不是笑的笑。

她不满而抗拒的神色被男人收入眼底,他淡淡的语调透着疏漠:“悠悠,别这副样子,好像我才是那个差点把你害死的人。”

段子矜心疼得绞在一起,苍白的脸上,血色尽失。

她摇头,拼命地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江临,你听我说,他们都是你的家人,你怎么能用枪指着他们?”

他耐心显然耗得差不多了,冷声道:“那我该看着你丧命于那头畜生嘴里,然后称赞它做得好,是吗?”

八年前没能保护好他爱的人,是他无能。

八年后,他明白妥协和沉默不能解决任何事。

这个世界欺善怕恶,欺软怕硬。

因为有人替你负了罪,你才能接着善良。段子矜,你明白吗?

你不需要明白。

食指扣动扳机,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叫。

段子矜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江临俯下身,用薄唇吮走她眼角的湿意,哑着嗓音问她:“为伤害你的人掉眼泪,你把我当什么?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吗?”

段子矜偏着头不看他,无奈地闭着眼睛劝他:“停下吧,江临,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好好的?”江临睨了眼她深可见骨的伤疤,皮肉外翻,仿佛伤在他心尖上。

怒火节节攀升,口气也不受控制的染了些许寒意,“是不是在你看来,只要没死,都叫好好的?”

“段子矜,看着我!”他望着女人的侧脸,顿了顿,又笑道,“你这是在怕我,还是连瞧我一眼都不屑了?”

天边残阳如血,暮晚的风寒冷彻骨。

段子矜很难过,从来没有一次心里乱成这样。差点丧命的人是她,让她以德报怨,太难了。可是这里所有的人,就算江临再不喜欢再不认同,毕竟也是他的血脉挚亲,她怎么能把他逼入不孝不义的境地?而且他这样失去理智的模样,说实话,她的确害怕。

气氛静谧下来,段子矜睁开眼,转头对上他深深的视线。

男人看也没看四周,眼底倒映的不过是她一人的影子。

低头深吻。

空气中又响起枪声不断。

段子矜颤抖着,男人却旋身挡住了身后的一片修罗地狱,将她护在神像下,那是离神最近的、最干净纯洁的地方。

这是一场疯狂而血腥的深宠眷爱。

他为了她与世界为敌。

江临没赏给那些人半秒钟的眼神,手中冰冷的枪却弹无虚发,每扣下扳机一次,都正好命中一个人的膝盖。

江姗完全愣住了,就算她知道那男人是在用余光瞄准射击,却还是被他一心二用的精准枪法,和暴戾阴鸷的行为做派吓得不轻。

隔得太远,枪声太大,她听不清雕像下的二人在说什么。可是她知道,大哥这样,都是为了他怀里那个女人。

那个红颜祸水。

她为什么不拦着他?

枪声响了一圈,独独跳过了她、她爸爸、大管家,还有Leopold家那对龙凤胎。

最后,枪口对准了身穿正装的江逢时。

他的父亲。

江临的唇从怀中女人的菱唇上撤开,唇齿交…缠中,他被她咬了几次,嘴里都是淡淡的铁锈味。也不晓得是口腔被她咬破了,还是这四周的血腥味已经浓到了这个地步。

江逢时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没有为那对准他心脏的、黑洞洞的枪口而感到半分害怕,深邃的眉却也皱得很紧很紧,“江家花钱请特种部队的老师教你射击,你就拿它来哄女人,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成器的儿子,你妈妈看到你这样,在九泉之下就能安息了?”

“你没资格提她。”江临直起身看向他,掂着手中的枪,一字一字都是摧心蚀骨的锋利,“我和你不是同一种人,我做不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于非命,还能满口家族荣辱,满脸无动于衷。比起你子爵大人的冷漠无情来,我这点又算什么呢?”

“江临!”沉冷隐忍的口吻,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别紧张。”江临云淡风轻地笑,“在场能听得懂我说话的人,只有你的好弟弟和好侄女,实在担心你的秘密会被别人听见,你不如杀了他们两个灭口。”

段子矜震惊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江临刚才说什么?心爱的女人死于非命?

这话如果是用来讽刺他父亲的,那么,“心爱的女人”指的难道是……

他的母亲?

江逢时听了他六亲不认的话,脸色愈发严肃冷凝,最后沉着语气问他:“江临,你不是小孩子了,说话做事前要考虑清楚后果。”

“我考虑的很清楚。”江临亦是平静而坚定,“所以我给过你两次机会。但你没有让他们自己下去领罚,也没有让联邦警察来抓我。难道不是在等我自己动手吗?”

气氛在沉默中越来越僵。

“Lenn!”悦耳的女声随着匆匆的脚步声一同传来,“这里怎么了?你在做什么?”

江姗看到来人的刹那,总算松了口气。

她来了,一切就都有转机了。

…本章完结…

☆、第163章 玫园(五)

江临阴鸷的眸光冷冷扫过去,看到那女人时,却拧了眉。

段子矜的视线也绕开江临的身体望向玫园外匆匆跑来的女人。她白色的皮鞋踩在鹅卵石染血的路上,好像是一种玷污,好像这双鞋和它的主人,天生就该活在一尘不染的世界里。

是Nancy。

她金色的头发散在空中,跑步的姿势都令人觉得优雅,白希的脸上晕开几丝红,微微颤抖着胸腔喘气,却丝毫不显得狼狈。

“你来干什么?”江临沉声问,语气却不如刚才那么可怕了。

段子矜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交流,只能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上的戾气慢慢消弭了许多。

明知是自己无理取闹,段子矜仍是感觉到心里像被人洒了一把滚烫的沙子。

她劝了江临那么久,全无用处。

而Nancy来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四周涤荡开的肃杀的气场就被静谧所取代了。

江临说,Nancy是他叔叔家的女儿,他的妹妹。

段子矜明白,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的。可很多事情有了比较,难免让她心里恻然。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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