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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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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道:“不会。”

“你敢确定?”

“敢。”

“为什么?”

男人低头吻上她的唇。

因为能让他逾越责任和道德、放弃所有底线的人,全世界只有她段悠一个。

“Ich liebe dich。”低到沙哑的嗓音响起,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流露出充满笑意的目光。

挪威语和德语本就同出一脉,再加上欧洲大部分国家的人从小就掌握多种外语,能听懂的人不在少数。

异国他乡的街头,阳光正好,来往行人微笑地望着礼品店外的橱窗里倒影出男人女人拥吻的影子,听着那个面容俊朗、惊为天人的男人用世界上最严谨的语言对怀里的女人说——我爱你。

段子矜却一脸茫然,抬手要去捶他的胸膛,“你说什么呢?”

欺负她听不懂?

男人低低地笑,不紧不慢地伸手裹住了她的拳头,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冲着橱窗里排列整齐的山妖木偶,“还想不想要?”

段子矜便忘了这茬,眼睛发亮地点点头,“买两个,我们一人一个。”

江临进了商店去付钱,段子矜百无聊赖地等在街上。

突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冲来一团小小的黑色身影,往她身上一撞,道了声歉便飞速跑开了。

段子矜被撞的肚子一痛,她抱着肚子踉跄退了两步,差点撞上玻璃橱窗,却被一人从身后扶住了胳膊,“小心。”

耳边是温润的男声,淡淡的,像清酒,低醇而迷人。

确定她没事后,男人很快放开了手。

段子矜回过头去,看清他的脸的一刹那不禁有点恍惚。

她身边的男人组一团都能出道了,傅言、唐季迟、江临,包括阿青在内,哪个不是“人间绝色”?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却让她突然被晃了下眼睛。

白石郎曲里是怎么描写的男神的?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男人的面容很温淡,明明是张棱角分明的脸,却半点也不显得锋利伤人,一股冷贵的气质更是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几秒。

他已经够惹眼,他身边站着的另一个女人却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女人抱着一杯热热的绿茶牛奶,细软的眉眼间满是雍容,含笑看着高出她一头多的男人,目光流连过男人刚刚从段子矜身上撤开的手,开腔亦是含笑嫣然,“白大公子,我还以为你抱不够了呢。”

男人淡然瞥她一眼,迈开修长的腿,两步便走回她身边,揽过她的腰,低声问:“怎么,吃醋了?”

女人软软的笑,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娇贵和慵懒,却不叫人觉得厌恶,“知道我吃醋,你还扶她?”

男人表情不变,平静道:“不然我该让她撞上你,嗯?”

刚才她往后这么一踉跄,确实差点撞上那个女人。

段子矜怔怔望着他们两个出神。

女人看了眼野孩子跑开的方向,抬手挽了下头发,对段子矜道:“小姐,我如果是你,会先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段子矜将手里的东西攥紧了些,淡声道:“谢谢,我没丢什么。”

“他不是来偷东西的。”男人低头,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完全吸纳了女人的身影,“是来送东西的。”

段子矜猛然一震,诧异地看向男人。

他发现了?

这个男人的洞察力太过惊人,电光石火之间便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段子矜很快敛起震惊的神色,安然将手里的纸条揣进兜里,“谢谢白先生搭手。”

“不用谢我。”男人薄唇轻动,淡然里透着一股凉薄,“我的本意也不是救你。”

是了,他说过,要不是段子矜差点撞上他怀里的女人,他根本不会管这茬子闲事。

“白檀。”女人轻轻地笑出声了,“这么说话不怕叫人记恨?”

就算他真不是为了救人而搭手,也不该如此直白地讲出来。

男人垂眸看她,眼里这才有了点温度,他依然用平常的语调说:“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惹你不高兴了,问题会更大。”

段子矜望着他们,明明自己才是这场事故的主角,可是眼前这对男女却好像全然无视了她,自成一个世界。

忽然有些羡慕他们。

江临从商店里走出来时,一眼便看出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他眸光一冷,疾步走到段子矜身边,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段子矜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故意略去了那孩子往她的手心里塞了张纸条的事,江临听完眉头紧锁,“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就走开几分钟,她都能出点事?

段子矜沉默,也无心和他争辩,只觉得插在兜里的手被那张纸条灼得发烫。

江临低斥了她两句,这才抬眸看向面前这对男女。

男人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间,竟隐约有种王者对王者的浑然之气涤荡开来。

那男人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不似刚刚的淡漠,倒像是种……雄性生物在感受到对手威胁时下意识的举动。

“白先生?”江临伸出手,“谢谢你。”

这次白檀倒没再说无意救段子矜的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江临几眼,握上他的手,“白檀,幸会。”

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江临的眸光陡然一深,“原来是云城的白总,久仰。”

姓白,又有如此魄力气度的人,一开始江临就猜到了几分。再听他名字时,也没那么惊讶了。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这个传奇般的人物。

他的传奇,不仅来自于他在商业上少有人及的成就,更多的,是来自于关于云城白公子的一则桃色传闻——白家大公子,最出名的地方不在他身价如何贵不可攀,手段如何高杆狠辣,而在于……他是个宠妻无度的男人。

后来所有人评价他的时候,都会略带惋惜地说上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惜了。

看来他怀里的女人,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苏家二小姐,苏妲己了。

段子矜对商场上的事情本不关心,也因为六年未曾回国而对国内的事少有耳闻,但见到江临这副样子,她不禁重新将对面的男人审视了一遍。

果然有几分不是池中物的斐然。

白檀微微扬了下眉,问江临道:“先生尊姓大名?”

“薄祚寒门,不值一提。”江临淡淡回答,而后拉着段子矜的手,朝眼前二人致意道,“我们先告辞了。”

白檀也没挽留,“慢走。”

待他们走远了,白檀怀里的女人才露出了一点点笑容,“你真不好奇他是谁?”

男人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你知道?”

“我不知道。”苏妲己懒洋洋道,“但是我想知道。”

“白夫人,你好像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男人淡淡地问,听不出情绪。

苏妲己若有所思,“是啊,要是早点遇到他,说不定我就不用嫁给你了。”

男人温淡的五官霎时间透出了令人窒息的沉郁,但他仍然没有发怒,淡声问:“嫁给我你很后悔?”

“谈不上后悔。”苏妲己别开他的手,从他怀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浅笑,温和极了,“但也没多乐意。”

男人盯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稍稍生气的愠然就堵在了胸口,怎么也发作不得。

他抬手招来不远处的保镖,沉声道:“去查查那个男人是谁。”

与此同时,江临亦是给远在国内的虞宋发了条短信,“半个小时之内,我要云城白家的全部资料。”

*

回到了江临名下的庄园,段子矜借口上厕所,在卫生间里打开了那张纸。

是一张用红油漆写的“14”。

鲜红如血,触目惊心。

她的心蓦地痉…挛了一下,慌忙撕掉了那张纸条,扔进马桶里冲走。

14,她和江临还有14天。

Nancy用这种方式告诫她,他们的一切行踪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段子矜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她蹲在地上,眼眶红了一片。

*

她再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江临已经不在庄园里了。

负责庄园里日常清洁的佣人说,江先生有急事,去了研究所。

段子矜怔了怔,“哦”了一声,转身回了卧室。

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对于工作的一丝不苟,她比谁都清楚。

若是平时还好,可在这种关头,说她心里不怨,那是不可能的。

段子矜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打开了他们从欧洲带来的行李箱,在夹层里发现了一盒标有Cedi…lanid的药,还有不少维生素。她打开电脑查了查,果然和他的病有关。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在奢望,若有一星半点的可能性,Nancy是在骗她,江临并没有生病。

可是到了最后却是自己骗自己。

每每想到这些事,她都有种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可偏偏又要强压着心痛去安排所有事。她给阿青打了个电话,叮嘱他照顾好爷爷,还说了很多诸如以后找对象要找个人品好的女人、以后在生活里性格不要太傲慢不羁之类的话。

最后她问他,是不是还在因为她一意孤行跟着江临来欧洲的事情生气。

“你也知道我生气?还想得起来给我打电话?干脆一辈子别搭理我算了。”他冷笑着说完这番话,电话那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了,段子佩的心蓦地一紧,隐隐有些后悔,干咳了一声,僵硬道,“算了,都过去了,你只要早点回来就可以了。”

段子矜的鼻子微微一酸,平静道:“我可能短时间……回不去。”

段子佩在电话那头狐疑地问:“你不会打算就在欧洲一直住下去了吧?段悠,你和他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告诉你,就算你想和他结婚,也得在国内办婚礼!”

“知道了,知道了。”段子矜打断他,“我在北欧,等着看极光呢……晚上照给你看。”

“你疯了吧?”段子佩坐在化妆间里,手里转着眼线笔,经纪人进来让他整理一下准备进录影棚,却被他一个手势打断。

他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手机上,轻蔑道:“就连我这个没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北极光应该冬天看,你大夏天的跑去看什么极光?”

段子矜不由得抿唇一笑,她还是习惯阿青这样和她说话……再随性、再毒舌,听着也舒服。

“说不定……会有呢?”她道,“很多事情都是解释不清楚的。”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觉得世界上有奇迹?”段子佩哼笑,“幼稚。”

世界上是没有奇迹的。

段子矜的心突然被这句话刺中,有点疼。

阿青的说法在后来的几天得到了验证。

根据研究所测绘的数据,在他们来到特罗姆瑟的前一周,每天下午六点到七点,还有夜里十一点到第二天凌晨都能看的很强烈的极光。

这种现象几十年难遇一次,就连当地人都把它称为神的恩赐。

可是就从他们到了特罗姆瑟的当天开始,极光始终没再出现过。

女人一天天消极下去的情绪,江临不是感觉不到,但这些事情毕竟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他除了安慰她,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就在这里等到极光出现的那一天也无妨之外,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他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参评论文的资料。

段子矜依旧每日看着他早出晚归,很多次开口挽留她,男人却都一脸无奈地让她懂事些。

她从前不会这么黏人,江临心里也很享受被她这样依赖。但这份论文至关重要,若能做好,前途无量。

段子矜便放开了拽着他的手,轻声道:“那你早点回来。”

男人揉了揉她的头发,“好。”

这天早晨,她送江临离开庄园后,沿着庄园外的公路慢慢走着,每天她都会在这里散步,每天都会在同样的位置,看到了同样的乞丐。

今天也是。

不等乞丐朝她走来,她自己抬脚走了过去。

乞丐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要递给她。

段子矜却没有接,她掏出一叠钱,放在他的碗里,用英文说:“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这些东西了,见到这种纸条直接撕了就好。”

乞丐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执意要塞进她手里。

推拒了几番,段子矜突然大声喊了出来:“我不要!别再给我了!”

这已经连英语都不是了。

乞丐怔了怔,眼见乞讨用的小瓷碗里多了几滴水珠,他抬头看过去,只见眼前这个漂亮而削瘦的女人逆着光,满脸是泪。

…本章完结…

☆、第198章 (这是昨天的第二更,3000)

他有些紧张,手足无措地用挪威语安慰了几句,她却干脆蹲在他身边失声痛哭起来。

清晨的郊外,在空旷的路边,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白人乞丐,和一个东方女人并排在蹲在石阶上。

她流着泪用中文说一句,乞丐便叹息着用挪威语回她一句。

他们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却这样聊了一早晨。

这一幕很奇怪,偶有过往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到最后,乞丐摊开手里的纸条,上面一个小小的红色数字格外惹眼。

2。

还有两天。

他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虽然不清楚这纸上的数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这么多天下来,每天上面的数字都会变小一位,他渐渐也有了些猜测,这仿佛一种倒计时。

似乎不是什么好事的倒计时。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每接到一张纸条,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都会更加苍白几分。

直到今天,她蹲在他身边,哭得像个泪人。

*

江临回到庄园的时候,开门便闻到屋里传来一阵饭菜的香气。

女人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朝他笑笑,笑容格外灿烂,像窗外的明亮的天光。

毕竟是高纬度的夏天,太阳总是在空中徘徊很久,才彻底沉入海平面。

女人踩着柔软的拖鞋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用洗过还带了些湿意的手为他脱下西装。

好像一对平凡的小夫妻。

他眼前有一瞬间的黑暗,挺拔的身子亦是微微摇晃,段子矜不着痕迹地扶住了他,江临抿着唇,正不知如何解释,她却笑笑说:“饿了吗?我今天去集市里买了些菜,亲自下厨做的饭,你要不要尝尝?”

男人忍下胸腔里蓦然放大的痛楚,额头上有细密的冷汗渗了出来。

段子矜紧张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急急地问他:“江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叫来佣人把他扶到沙发上,匆匆跑回卧室拿了他的药,喂他吃下后,才见他的脸色微微好转。

只是男人看到她手里握的药瓶,眉头忽然就蹙了起来,她找到了?

段子矜在他紧迫的注视之下,放下了药瓶,搁在桌面上,若无其事地问道:“这是什么药?”

男人动了动嘴唇,半晌道:“维生素。”

段子矜点头,倒也没太追究,“看,你要是再这样没命工作下去,别说我不答应,你的身体都不答应了。”

男人突然伸手抱住她,“以后不会了。”

这篇论文写完,他打算辞去所长的位置,专心经营自己的公司,有时间陪她,也有钱养她。

段子矜还是点头,男人的心仿佛被人攥紧了,“不高兴吗?”

她今天乖巧得有点不正常。

段子矜在他怀里,声音不大,传出来有点闷闷的,“再这样磨蹭下去,菜就凉了,不想吃我以后不做了,白费了一下午的功夫。”

原来是这样。男人掀起眼皮瞧着不远处桌子上的碗碟,视线重新聚回来时,正见怀里的女人微垂的眼睑和轻撇的嘴角。

他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忍不住抬手捏住,却又觉得好笑。

凉了她一桌子菜,看她这一脸不乐意的。

“你先过去,我这就来。”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卫生间去洗手。

段子矜怔然望着他的背影,目光倏尔变得复杂,桌上的药瓶在她的视野里显得异常突兀。她强忍着才没把它直接踩碎了丢进垃圾桶里,几丝嚼了苦胆般的涩然弥漫在口腔里,她抬手,极其仓促地抹了一下眼角。

男人从卫生间出来的后接了个电话,而后坐回桌边道:“快吃,吃完我们出门。”

“出门?去哪?”

“去海边。”男人端起碗,看着碗里颗粒饱满的白米饭,凝然沉稳的眸光忽然动了动。

特罗姆瑟的亚超离这里很远,普通超市里卖的米很硬,对于亚洲人来说,很不好消化,也不知她白天是跑了多远。

怪不得凉了菜会不高兴。

段子矜却在思考江临刚刚的话,“去海边?”

她说完,眸子忽而一亮,“你是说今天可以看到极光?”

话没说完,褐瞳又逐渐暗淡下去,前几次他也是这样说的,可是她们从夜里十一点等到了第二天凌晨,也总是连极光的影子也没见一个。

再后来男人心疼她熬夜,便找组里的技术人员重新分析了数据,不再让她等了。

今天终于能看到了吗?

“不能确定。”男人慢条斯理地夹起菜,自己先尝了尝,感觉味道不错的便又夹了一筷子放在她的碗里,“但是可能性很大,地点也不在特罗姆瑟。”

“不在特罗姆瑟?”段子矜的心思全都在他的话里,根本没去看面前已经被他堆出了半座小山的饭碗,“那我们要坐车去吗?”

“坐船去,在北边的斯瓦尔巴特群岛。”男人道,“那里有常年不化的冰山和雪地,恐怕会很冷。”

但正是因为有冰川,夜色和极光才会被映衬得更加绚烂。

他托了很多国外的同行将实地考察资料发给他,这两天晚上工作闲暇看了不少纪录影片,今天白天又亲自坐船去过一次。

对于一个月后要交论文的江大所长来说,这实在是件繁琐冗长且没有必要的事,可他却没有把所有需要做的事交给同事和属下,为了杜绝哪怕一丁点出错的可能。

这小女人这些日子来对他不满的情绪,他能感觉到,但也总想着日后可以补偿她,所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有几次她闹脾气闹得凶,甚至把房门关上不让他进主卧,饶是江临这么淡定从容的人,在那种节骨眼上也不由得被她莫名其妙的脾气搞得有些不想说话。

而当他今天回来,看到这一桌子饭菜的时候,满腔沉积的薄怒和不满全都散了。

江临想,她是值得他这样大费周章的。

听完男人的话,段子矜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我去收拾东西。”

还没走出多远,又被男人拽回来,按坐在了他的腿上,他淡淡道:“急什么?先吃饭。”

段子矜哪还有心情吃饭?满心想的都是今晚能看到极光,奈何男人比她更加坚持,她只好随意扒了几口饭菜应付过他。

男人却不教她这么容易敷衍过去,搂着她瘦得能摸到骨头的腰,拿起勺子盛了点汤,放在嘴边吹到温度正好,才喂给她。

段子矜看到他俊朗的眉目中不加掩饰的霸道和温柔,心都好像被烫化了,她凑过去喝了两口,问他:“你自己怎么不吃?”

说完,脸色微微一变,“不好吃吗?”

男人的表情半分未改,他一手搂着她,单手吃饭的姿态看上去也优雅极了,“很好吃。”

其实她做的饭并没有他家聘请的厨师做的那么美味可口,甚至和帮佣的阿姨也只能打个平手。

但他却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味道,似乎记忆深处的某些空白正在一点点被和她相处的细节所填满。

身为Willebrand家的嫡系继承人,他的吃穿用度始终是最高规格,江临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慢慢习惯眼前这些朴素的饭菜、并且让它们在他心里扎了根的。

但看着女人渐渐扬起的笑脸,他又觉得,这些饭菜的味道能在他的记忆里留一辈子,这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

吃完晚饭,段子矜上楼去收拾衣服。

江临特意叮嘱她带几件厚外套过去,眼镜、相机等等装备都在前几天就收拾好的旅行包里,佣人将它们拎出去放在车上,车在渐浓的夜色中朝着码头渡口的方向驶去。

码头边的停车场里,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观光游览的大巴车和出租车。

在这样一堆车里,偶尔几辆豪车就显得格外惹眼了。

段子矜的目光从一进停车场就一直瞄着不远处一辆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心跳得很厉害。

Nancy对她的监视如影随形,无论她到哪里,Nancy都有本事避开江临的视线,每天雷打不动地将纸条交到她手里。

她总觉得其实Nancy就在她周围不远的地方,总这样猜测着、恐惧着,她几乎有些神经衰弱了。

却没想到,那辆车上下来的人让她大吃一惊。

…本章完结…

☆、第199章 我来接你回去了

最先出现在车门下方的是一双手工皮鞋,紧接着车门被完全打开,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段子矜坐在车里,没抬头时只能看到他腰部以下腿的位置,只觉得那双腿笔直修长,被西裤裹得很漂亮,他绝对属于那种不看脸光看腿也知道是个权贵的人。

当视线上瞟,看到男人那张俊朗却温漠的脸时,段子矜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临揽着她看过去,亦是一怔。

“白檀,他怎么在这里?”段子矜蹙眉道,“还这身打扮?”

他这怎么看都是要去谈生意的,可是在这个港口、这个时间,只有往北边的斯瓦尔巴特群岛去的渡轮。

斯瓦尔巴特群岛,是一片很政治历史很深厚的地域。1920年,18个国家签署了国际公约,条约规定,这片群岛是挪威领地,挪威对它拥有绝对的领土主权,但所有协约国的公民仍然可以自由出入不受限制。5年后,中国亦加入成为了协约国的一员。

最重要的是,这片群岛,是北极地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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