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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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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之前在忙啊。
段子矜用文件袋挡着嘴角扬起的弧度,淡淡道:“你这脸打得响啊。”
邵玉城自知理亏,也就忍着让她继续嘲笑挖苦,却没想到段子矜话锋一转,问他:“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就当事情没发生过,不想对她负责了?”
邵玉城猛地转过头来,咬牙道:“段悠,你长眼睛好好看清楚,现在就算我追着想对她负责,人家也连看我一眼都懒得!更何况,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段子矜冷笑,“睡都睡过了你还跟我说你们只是朋友?邵玉城,真若是拿她当朋友,你这么做不嫌太禽兽不如了吗?”
顾千秋昨天对她说邵玉城让她太失望了时,段子矜其实并不能切身感受。
可是如今她却隐隐有些懂了。
如果一个男人对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给了你无上的宠爱和关怀,却始终说,我们只是朋友……
那该是多累心的一件事。
“是,我禽兽不如。”邵玉城低声应道。
他知道自己错了,却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和顾千秋上…床,还是错在把顾千秋当朋友。
“下午我要去Mc见客户。”段子矜掂了掂手里的文件袋,顺手丢在他身上,“但我身体不太舒服,你替我去,带上工程部的小李。”
路过的同事不禁侧目,总工程师职位虽高,可邵总怎么说也是个总啊!现在江总不在,连傅总和商总跟他说话都有商有量的,谁敢用这种吩咐命令的口气跟他说话?
结果邵总怎么说?
他抿了下唇说:“谢谢。”
所有人惊愕不已。
“别谢我,邵玉城。”段子矜漠然从他身边路过,“我是帮她不是帮你,如果她真的下定决心这辈子和你形同陌路了……我也是支持她的。”
邵玉城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袋,却奇怪地问:“你和她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昨天。”段子矜淡淡道,“女人的友谊你不懂。”
两个女人相遇,喜不喜欢对方通常都只是第一眼的事。
段子矜只是觉得千秋心里太苦,既然千秋自己不肯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那么她就自作主张给她一次。
若是段子矜知道那天下午会发生什么,牵扯出多少事,就算当时邵玉城拿刀架着她的脖子,她也不会自以为是地给出这个机会。
*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多月。
在阿青的照顾下,段子矜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肚子里的孩子也安然无恙地长大。
她的脸色比先前红润了很多,皮肤也细腻了不少,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她怀孕的事情了。
包括傅言、商伯旸和邵玉城。
他们不止一次问过孩子的父亲是谁,段子矜也不止一次地闪烁其词。
直到最后商伯旸冷冷道:“段悠,大哥把你甩了就是因为你肚子里怀了个野种吧?”
段子矜没回答,算是默认。
“你还真好意思接着留在大哥的公司里?”商伯旸差点没忍住脾气一巴掌抽下来,却被傅言拦住了,“段悠,我只问你一句,六年前你不辞而别,是不是因为知道大哥生病的事?”
段子矜怔住,原来傅言已经猜到了?她以为被人翻出这段过往的时候,她以为当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会很激动、会流眼泪,会在心里大喊她总算清白了。可是人生中,却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平静,好像过去的真的已经过去了……
她沉默了很久说:“是。”
傅言松开商伯旸的手,漠然道:“孩子的事,大哥自己不站出来,我们没有权利追究。但不管怎么说,你救过大哥一命,总工程师的位置也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你可以继续留下,但从今往后,我们就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段子矜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瞬间想问他,不是上下级,还能是什么?
她却不知眼前这三人曾认认真真地把她当成过大嫂。
日子过得很平静,除了每每回忆起两个月前那天下午,邵玉城替她去了Mc,导致顾千秋身败名裂、狼狈离开了这座城市时,她会感到深深的愧疚。
还有每每想起江临,就能感觉到心里一直空着一块。
虽然在工作上,她和昔日埃克斯集团的老同事们成了竞争对手,甚至成了唐季迟唐总的“眼中钉”,可是下班时间里,唐季迟却时常带她出去散心,吃饭,在阿青没时间的时候,他还会陪她去做产检。他的腿脚早就可以行动自如了,现在她倒是成了最需要被照顾的那一个。
段子矜就是在医院的长椅上排队等号的时候,听说米蓝意外流产的消息的。
她惊得几乎从椅子上摔下去,幸好唐季迟及时扶住了她,可是手机还是不可避免地掉在了地上。
男人皱了下眉,弯腰捡起了手机,重新递给她,段子矜颤抖着接过,那边却已经挂了电话。
于是她满脑子盘旋的都是米蓝无助而绝望的哭泣声。
“我,我得去,去趟城南……”段子矜觉得自己现在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唐季迟很少看到悠悠如此失态的样子,俊眉几乎拧成一个结,“去城南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段子矜一下子抓住他的袖口,“我朋友,我朋友出事了!”
……
城南的别墅门外,唐季迟不动声色地抬眸打量着这精致而不菲的装潢,看得出主人非富即贵,品味非凡。
段子矜踉跄着下车,他忙跟了上去。
门口的保镖看到段小姐还带了个陌生男人来,为难地将她拦在了门外,唐季迟始终不发一语,沉默地充当拐杖的角色,保镖们常年接触这些有身份的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气质非凡。可是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去打扰傅总,只好将茂先生请了出来。
段子矜和傅言共事两个月,自然也认识这个茂添,蓝月影视的挂名总裁,实际上是傅言的助理。
她顾不上许多,沉声问:“里面什么情况?”
茂添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屋里,皱眉道:“翻天了。”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流产了?”
六个月,米蓝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呀!
段子矜如今也是怀着身孕的人,在场所有人里没有一个比她更能想象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
一提到这件事,茂添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这个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您还是自己去问米小姐吧。”
“你让我问她?”段子矜一个冷眼扫过去,不怒自威,“她刚刚经历过这种事,我去问她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茂添无奈道:“对不起,段小姐,我真的不能说。”
“既然来了就进来,别杵在门口挡路,不进来就滚。”里面突然传来男人淡漠的嗓音,比平时还要清冷几分,却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沙哑。
唐季迟扶着段子矜走进去,黑白分明的眼眸瞬间便锁住了沙发上的男人,目光里含带着淡而无痕的打量。
段子矜何曾见过傅言这幅样子?西装扔在地上,旁边满是烟头,衬衫上一层层的褶皱,俊容面无表情得厉害,隐隐透着一股子阴沉,脸上还有个十足清晰的巴掌印……
想也知道是谁打的。
傅言没想到她还带了个男人进来,眯眼看了唐季迟片刻,双方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自己在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不过傅言看唐季迟的眼神要更冷淡幽深一些,因为他一只手扶着段子矜的胳膊,另一只手隔空托着她的腰,虽然没碰上,却足以保证在发生任何意外时,可以最快地保她无恙。
唐季迟自然不会没风度到这个时候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来讽刺他,傅言亦是从容地摸向茶几上的烟盒,却发现烟都已经抽完了。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对段子矜道:“你上去看看她。”
段子矜冷声道:“不用你说!”
唐季迟低声说:“我在楼下等你。”
“好……谢谢。”
*
就在同一天,郁城机场。
一辆红漆锃亮的跑车稳稳占住了接机的单行道。
驾驶座上的助理很是不满地抱怨着:“贝儿姐,我们下午这么重要的通告,你怎么说推就推了?”
姚贝儿边描着眉毛边道:“我当然是有更重要的事,你闭嘴消停会儿。”
上次的母带事件后,公司没有惩罚她,却明着暗着把她最得力的助手Linda调走了。谁都知道她的老板是娱乐圈只手遮天的傅三公子,而傅三公子的立场不必多说,自是代表了那个男人——江临。
姚贝儿合上化妆镜,转头望着机场里拉着小行李箱慢慢走出来的男人。
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身后黑色的劳斯莱斯里下来一位秘书模样的人,姚贝儿只看了一眼,便有些怀念地喃喃道:“周亦程……也是很久没见了。”
周亦程在她的视线里,迎上那个男人,恭恭敬敬,却难掩激动地叫了一声:“先生!”
姚贝儿亦是觉得眼眶里热了几分。
分手仅仅半年,却恍若隔世。
她拉开车门走下来,却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原地,等他向她走来,像梦中千百次那样。
然后在男人的目光中轻轻开口,眼泪却猝然滚落,“阿临,你总算回来了。”
…本章完结…
☆、第212章 穆念慈
男人缓缓从机场的旋转门里走出来,英俊的面容逐渐被阳光照亮。
他好像瘦了很多,脸上的棱角更加突出,也由此显得更为深邃、立体。
乍看上去,还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寡淡和清冷。就算在七月底的炎炎烈日下,也没有半分被融化的痕迹。
男人走到她面前,顺手将行李箱递给了一旁恭候多时的周亦程,却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平静无澜的黑眸只停在姚贝儿脸上,开腔,嗓音低沉却温淡,“等很久了?”
远远看到她时,江临确实有些意外,但很快便猜到了个中缘由。
他会乘坐这趟航班、甚至他会回到郁城的消息,目前只有周亦程和虞宋二人清楚。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漏了口风给她。
姚贝儿见他没有询问她为什么在这里,语气里也平淡的听不出什么责怪之意,心中微微一喜,刚要开口,男人身后却慢慢走出来一个女人,她一手攥着手机,另一手拿着只玫红色的手包。作为娱乐圈里的人,就算姚贝儿自己不喜欢这些大红大紫、花里胡哨的颜色,却不妨碍她能一眼认出那是今年菲拉格慕的春季限量款。
“江临,这位是?”那个女人开了口。
姚贝儿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片刻,慢慢抬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好一个知书达理、气质大方的女人。
姚贝儿哪怕在娱乐圈里,也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对方的容貌和她一比简直是乌鸡见凤凰,那女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五官清秀耐看,远远不如姚贝儿惊艳迷人。
不过她的口气却大得很啊。
姚贝儿眯了下眼睛,潋滟的眸光里闪着几丝不悦。
她还没问她是谁,这女人倒是先开了口。
女主人架子十足。
姚贝儿这张脸常年挂在各大影视作品和广告里,全国上下居然还有见了却不认识的?
真不知道是这女人太孤陋寡闻,还是她故意不把她姚贝儿放在眼里。
男人淡淡道:“念慈,这位是姚贝儿小姐。”
被称作念慈的女人微微一惊,立刻露出几分敬仰的神色,朝姚贝儿伸出手,“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大陆影后,久仰了。恕我刚才眼拙,您本人比照片还漂亮许多,我一时没能认出来。”
她这嘴甜得像抹了蜜,不过表情却真诚得完全看不出恭维和谄媚。姚贝儿一时间也发作不得,顿了片刻,回握住了她的手,“不敢当,小姐怎么称呼?”
“念慈,穆念慈。”对方淡淡一笑,“我是他的……”
“助理。”男人不着痕迹地接过话来,穆念慈若有所悟地看了他一眼,缄口不语,只安安静静地点头微笑。
姚贝儿却没那么好糊弄。
怎么说她和眼前这个男人也曾交往过,对彼此的习惯再了解不过。
这六年来,他从未找过一个女助理。
而且虞宋和周亦程二人的办事效率又是出了名的高,江临哪里需要再找个助理?
但姚贝儿也没有拆穿,只笑道:“两个助理都不够使唤了,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
江临颔首,语调平平,“前段时间接手了IAP海外站点研究工作,这段时间,还有以后,都在国外。”
或许是他的理由太完美,或许是他的口吻太平淡,姚贝儿没有发现丝毫端倪,脸上露出了几分遗憾之色,“那就不回来了吗?”
江临道:“嗯。”
“那这次是?”
“回北京开会。”江临道,“开完会过来看看伯旸他们,顺便把公司的事情交接一下。”
竟是要退位让贤了。
公司的大权一旦被他下放,也就意味着他所说的一切属实,以后这个男人就真的变得远在天边、遥不可及了。
姚贝儿心里舍不得,却又觉得无可奈何。
她留不住这个男人,一开始输了他的心,现在连他的人也彻底退出了她的世界……
穆念慈见气氛尴尬,轻咳了一声,打开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对江临说道:“差不多该走了。”
男人从善如流地应下,黑眸重新望向失神女人,“贝儿,我要带念慈去吃晚饭了,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姚贝儿看了眼穆念慈,脸色泛白地摇了下头,“不了,我晚上……还和投资商有个饭局,下次再约吧。”
江临明显只是和她客套一句,见她拒绝,也不挽留,“也好,路上慢走。”
周亦程始终站在一旁,看到姚贝儿脸上的怅然若失,心里亦是无奈。本来想给贝儿小姐和先生创造个机会,却没想到还是好心办错了事。
不过这个穆念慈……又是什么人?
他边想,边走到车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穆念慈礼貌道谢后,大大方方地坐了进去。
江临绕到另一边,也坐了进去。
穆念慈看着身侧长身如玉、气质俊漠的男人,不由得低声叹了口气。
认识江临以来,他就一直是这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而这个男人的与生俱来的气场便决定了他的一举一动能轻易对周围的人和事物造成很深很大的影响力。自从他一上车,一股冷淡萧瑟的低气压便充斥着整个车厢,他就是这股低压的中心,车上的空调和他一比恐怕都要自愧不如。
出于职业习惯,穆念慈下意识地说话调节气氛:“江先生,你打算带我去吃什么山珍海味?”
江临淡淡眄向她,嘴唇扬了下,似是在笑。
但穆念慈很清楚,这只是一个表情,没有任何笑的成分在。
“你想吃什么?”
穆念慈仔细思索片刻,试探着笑道:“直接回你家,你做给我吃吧,反正晚上也是要回去的。”
男人没有拒绝,他靠在座椅的靠背上,长腿交叠,坐姿显得从容又慵懒,“好。”
前方驾驶座上忽然传来周亦程的声音:“先生,今天是传世成立八周年的纪念日,晚上在滨江酒店有个员工聚会……”
他还以为先生是专门卡着这个档口回来的!
“有傅言他们在就够了。”江临在后座上阖着眸子,语气从来都是同一个调调,没有温度,没有起伏,“我稍后再和他们三个单聚。”
周亦程颇为尴尬地说:“先生,今天傅总不在。”
江临打开了双眼,透过后视镜盯着周亦程,檀黑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沉冷,“不在?”
“米小姐那边出事了。”周亦程道,“傅总今天估计是不会来了,邵总因为叶楚小姐的事情和家里翻脸,被邵董事长禁足了……”
“商伯旸呢?”
听到先生明明没什么变化,却无端让人心里发憷的口吻,周亦程硬着头皮道:“商总出差了。”
“高层领导就没有一个在?”
“有!”周亦程在男人愈发阴沉紧迫的凝视下,忙道,“董事局的两位董事在,总工程师……也在。”
“总工程师?”男人轻轻念着这四个字,“集团已经招到总工程师了?”
看来他真是很久没回来了。
周亦程沉默了几秒,心里盘算着如果先生后面可能问的问题,以及他要如何回答,半天才应道:“是的,先生……招到了。”
谁想到后座上的男人淡淡“嗯”了一声,倒是没再继续问下去。
周亦程也闭了嘴,不想主动提起这茬。
公司上下还有谁不知道段总工程师怀孕的事?
先生绝不是让女人怀了孕就不负责任的男人,可是段小姐怀了孩子却和先生分了手。
这里唯一说得通的解释,无非也就那么一个——孩子不是先生的。
每次孕检的时候,段小姐的弟弟跟着去尚在情理之中,可是埃克斯集团的唐总也经常出现在医院,这事情就很微妙了……
既然先生没有问起,他还是少说为好。
正琢磨着,却忽然听见后座上的女人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很动听,和她整个人给旁人的感觉差不多,大气、洒脱又不做作,“看来你们兄弟几个都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情圣啊,一个个的怎么全都栽在女人身上?”
周亦程心里“咯噔”一声,这话有点放肆了。
谁知男人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愠怒,反而语调平和地回答道:“都是当局者迷。”
穆念慈笑了,“刚才那个姚小姐是你的前女友?”
“嗯。”
“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
男人顿了顿,黑眸里的色泽陡然深了几分,“不是。”
穆念慈暗暗惊于他总算有了一丁点变化的反应。
虽然男人还是面无表情的,她却清楚地感觉到了他浑身上下都透着某种不容侵犯的抗拒和抵触,很显然是不想多谈,穆念慈转了转眼珠,很识趣地换了个话题:“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遇上了这么热闹的场合,那我们就去凑个热闹吧?”
江临的眉眼间藏着一片不显山不露水的温漠,岑薄的唇角微抿着,不置一词,既没有同意,也没有马上否决。
周亦程蓦然有种感觉,先生这次回来后,和当初的傅总越来越像了。他不再是以往的深沉和内敛,而是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空无一物的凉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又好像,在意的早已就失去了。
反倒是傅总,越来越被俗世所牵绊,开始像个正常男人那样,有了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有了从前绝不会写在脸上的喜怒哀乐。
穆念慈见他半晌不说话,追问道:“行不行啊?江教授,江总,江先生?”
江教授,江总,江先生。
这无比熟悉的八个字的称呼,却让男人凝然未动的眉心突然跳了跳。
江临不着痕迹地抬手捏住眉心,嗓音沉静,“员工聚会,你喜欢凑这种热闹?”
穆念慈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温婉笑道:“我觉得滨江酒店的大厨应该比江先生的厨艺好一点……毕竟我饿了一天了。”
男人睨着她,黑眸里如裹着光线穿不透的雾瘴,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我家里有保姆。”
这见招拆招的举动让穆念慈更加确信男人对热闹场合的不喜,她从手包里掏出小巧的记事本,用签字笔在上面记录着什么,然后合上本子,对江临道:“你说过要配合我的一切要求,听这口气是打算反悔了?”
男人蹙了下眉,不答反问:“这是你的要求?”
“如果我说是呢?”穆念慈翘起唇角,轻轻一笑,“你听还是不听?”
江临没什么情绪地对前方开车的周亦程吩咐道:“去滨江酒店。”
*
米蓝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整个人的眼窝都是凹陷下去的,眼底隐隐有一抹拉长的青灰,也不知多久没睡觉了,脸色亦是白得像抹了两层蜡,原本光泽亮丽的一头黑发此时像枯草一样垂在身侧,她坐在床上,房间的地板上都是被打翻的杯子和药液。
段子矜看着心惊,却也不敢问她事情的原委,怕一提起来,更让她难受。
她走过去,米蓝什么也不说,只是抱着她,埋头在她怀里抽泣。
段子矜心疼地抬手拍着她的后背,“会过去的。”
“我一闭上眼就能看到它血淋淋的样子,子衿,它还那么小……我对不起它,我对不起它……”
见米蓝哭得不成样子,一向伶牙俐齿的段子矜竟然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堵在嗓子里,怎么也发不出半点。
门外的佣人端来了一杯温水,小声告诉段子矜知道杯子里有些助眠的药物。
段子矜犹豫了片刻,将米蓝推开一些,让她靠在床头,自己则起身将水端来喂给她。
没过多久,她便安安静静地睡去了,段子矜迟疑了几秒,拉上窗帘,关好门走了出去。
楼下的沙发上,满身凉薄的男人还坐在那里,他的衣衫很皱,有种莫名落魄的英俊。
空气里的烟味比之先前又重了不少,他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旁边佣人进进出出地忙活他全然听不到。可是段子矜一打开门出来,男人的目光立刻就跟了过来。
紧绷的隐忍,喉结动了动,薄唇吐出三个沙哑的音节:“她睡了?”
段子矜从楼梯上走下来,对男人道:“睡了。”
她还想问什么,但男人明显没有要说的意思。
他蜷起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脸上的阴沉之色并未浮在表面,却教人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入骨森寒,“你先回滨江酒店吧。”
“这种时候你让我回去?”段子矜冷声质问。
“你留在这里也什么都做不了。”
段子矜收攥起五指,眼中一片染着厉色的嘲讽,“傅三,至少我可以陪着她!而你,你才是只能坐在这里抽烟等着我进去把她的消息带给你!你才是什么都做不了!她是怎么出事的,你敢告诉我吗?她出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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