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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类到忠犬进化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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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对方什么态度。
让沈秋没想到的是,她赶到时,营地已经完全空了,听村人说,天蒙蒙亮的时候,白家军就拔营回城了。
众人讨论的最热闹的是,彩霞死了,昨晚因为犯军规,打了三十军棍,当时直接就打死了。
不少人拍手称快,毕竟彩霞确实可恶,直夸白家军军纪严明。
沈秋却有点茫然和无力,那那件事情到底是如何?过去了还是没过去?
沈秋忽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里真的不是现代了,很多事情并不是她可以想当然的,就比如这位她自认为爽朗刚正的白小将军,她就一点都捉摸不透。
难道是想让她一直提心吊胆以达到折磨她的目的?
要杀要剐倒是给个准话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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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军营,白玉瑾一进营帐就有小兵来找他,“白小将军,大将军找您。”
“知道了。”白玉瑾回了小兵,就优哉游哉的往大将军白启济的营帐走。
正在看舆图的白启济听到声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白玉瑾脸上悠哉的表情一僵,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国公爷轻笑一声道,“怎么?听说你好色的毛病又犯了?”
真的被知道了!白玉瑾心中恼怒,面上却是不露,冷哼一声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没误了军情。”
白启济相当了解自己的儿子,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强撑的脸面,冷笑道,“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你也真是够可以的。只因为对方是个村姑就没在意?跟你说过多少次,任何时候,轻敌都是大忌!”
白玉瑾企图狡辩:“我那是……”
“别又告诉我你这是将计就计!”白启济冷声打断儿子的话,“上次还说得过去,这次那么重要的时候,你要还敢说出这话,看我不罚你跪祠堂!”
白玉瑾自知理亏,闭口不言,气得额上青筋暴跳。这也是他迁怒沈秋的原因,他实在没料到,自己因为一个没放在眼里的沈春栽了跟头,事后还是沈秋带着人来抓奸,要不是跟着来的是王普寒他们,他还以为这俩姐妹已经被冯胡灵所用了。
白启济看着儿子恼羞成怒的模样,心中好气又好笑,不管胆子多大多聪明,到底还欠磨练,缓了语气道,“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白玉瑾的怒气压也压不下去,“反正冯正德也蹦跶不了几天了!管她干什么?”
白启济早知道是这样,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总是这样胡闹,上次是谏议大夫家的嫡亲孙女,这次又是都督的大小姐,明明有别的办法。”
“这种方法最简单省力,干嘛还要费心想别的办法?”白玉瑾冷笑道,“她们都敢想,我为什么不能做?姓冯的算盘打的好,就凭一个女儿就想牵制我们,想得美!那种不择手段,吃里扒外的东西,死有余辜。”
见儿子完全不把女人当回事,再想想他院子里的那一堆女人,国公爷有些头疼了,“你这样,以后真遇上自己心仪的,有你后悔的!”
白玉瑾很不以为然,“遇上心仪的我自然敬她重她。难不成您还担心我会宠妾灭妻?”
“你那名声传出去,谁知道你会不会宠妾灭妻?”白启济没好气的道,“人家好人家的姑娘谁愿意嫁你?”
看着儿子变了的脸色,白启济自然知道戳中了他的痛处,但还是狠了心当做没看见,继续往上撒盐,“在京城的时候你还没吃够苦头?!”
“呵呵……”白玉瑾脸上的表情褪去,眼眸黑黝黝的不见情绪,淡淡的道,“那种只看利益,贪慕虚荣的女人不要也罢。”
白启济看儿子完全不明白的样子,只能继续叹气,他的妻子崇阳去世的时候,白玉瑾才三岁,并没有记忆,因此不知父母的恩爱,待后来白启济听从母亲安排续了小刘氏。
本来开头还好,他虽不能给她感情,但很清楚自己的责任,所以该给她的体面从没少过,小刘氏也对崇阳留下的两个孩子照顾周到,确实比他自己要细致的多,所以待两个儿子大了之后,他就遂了母亲的意思给了小刘氏一个孩子傍身,没想到小刘氏有了孩子之后就贪心起来,手伸得太长惹了他厌弃,白玉瑾小时候因为吃了小刘氏几次暗亏而讨厌她,他对小刘氏也只余面上情,只要她不坏他的事,他几乎就不管她,但每次惹了事,自然会让她吃足苦头。也许正是因为他和小刘氏的这种相处模式,让儿子有样学样,对女人的态度极其轻率。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白玉瑾这样也并无不对,到时候挑个门当户对,品性不错的妻子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就可以。可是他白启济遇到了崇阳啊,虽然只一同走过了短短几年,但那种相爱相知的心情让他每一天都过得极快活,他想把这些最美好的给他们的儿子,所以更希望儿子也遇上这样一个人。可是看儿子那模样,白启济叹了口气,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顺其自然吧。
☆、第34章 三婶算计
沈秋提心吊胆了几日,发现白玉瑾那边毫无动静,倒是泽棘族退兵,大云朝又一次大获全胜的消息传来,众人皆喜形于色。李家湾因为在最里面,所以所受的损失是最轻的,甚至完全没有人员伤亡,所以气氛要轻快许多,男人们互相招呼着去喝酒庆祝,女人们大多往沈秋家来串门。
准确的说,自白玉瑾走的那天,沈秋家就没清净过,村妇们一来是八卦,二来也是为了套近乎。村里人长这么大,谁要是能和县令说上几句话就十分了得了,何况能得敬国公世子看重。就连里正夫人都带着东西上门几次,话里话外的也是想知道那晚白玉瑾跟她说过些什么,然后再和几个媳妇婶子一起猜测沈秋立了那么大的功会得什么赏赐。
沈秋心中苦笑,因为那晚的事情,她恨不得跟白玉瑾把关系撇的清清的,当做完全不认识,白玉瑾不把她除之而后快就是好的了,还说什么赏赐。怕这些人传出些什么离谱的事情又引起对方的注意,沈秋努力的淡化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说那日帮白家军退敌的村民那么多,她和大家是一样的,只是是白小将军得知她是孤女带着弟弟过活,才额外照顾些。
这解释合情合理,倒是没人再怀疑,毕竟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敬国公世子,怎么可能看重个村姑。但就是这样,众人依然热情不减,毕竟那天白小将军对她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样一来,沈秋在村里好过了许多,就连沈大牛和李氏都伏低做小的过来探望过一次,倒也和沈秋一开始结交白玉瑾的目的一致。
除了晚上睡觉,家里人来往不断,这让沈秋十分无奈,最终决定出门躲几天,正好马上就要过年,便偷偷约了桂花婶去镇上办年货。
第二天一早,沈秋把两个小家伙收拾的暖暖和和干干净净,准备趁着乡邻们还没吃完早饭就出发,结果刚出门,就见一辆青棚马车在前面的路口停下来,车夫向站在路口的连根媳妇打听什么,连根媳妇眼睛发亮,抬头指路,正看见沈秋,立刻就叫嚷起来,“秋丫头!快来,找你的!”
嚷完又回头问那车夫,“你家小姐是谁?找秋丫头干嘛?”
那车夫却不再理会她,一扬马鞭将马车往沈秋家赶了过来。
马车在沈秋面前停下,两个穿着青色袄子的丫鬟分别从车上下来,一个撩开车帘,另一个则伸手将一个俏丽的少妇扶了出来。
那少妇白袄黄裙,披着一件宝蓝色的披风,颈口一圈狐毛将她的脸衬的越发的小,虽然长相俏丽,但眉宇间遮掩得不太高明的鄙夷和傲慢让人难生好感。
那少妇慢条斯理的下了车,才抬头看向沈秋,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来,“这就是秋丫头吧,我是你三婶。”
三婶?沈秋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个中了秀才的小叔叔,前几年沈二牛嘴上挂的对多的人就是自己的三叔沈三牛,学名沈青云,只因他读书不错,是沈家这一代的希望,沈二牛大半的时候都在想法子给他赚学费,送他进好的学堂。后来听说是娶了自己老师家的大小姐。
印象中就是从那以后,这位小叔叔几乎没有再回过村里,沈二牛去镇上看过几次,每次回来都闷闷不乐,之后沈秋一家就再也没有从沈二牛嘴里听过沈三牛的消息,就好像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这其中的关窍稍一想就能明白,无非就是沈家供出了一条过河拆桥的白眼狼。沈秋看着这位从未谋面的三婶婶心中冷笑,沈三牛和家中断绝来往,想来面前这位三婶婶功不可没,就是此时抱有目的前来,那眉目间的傲慢都不曾收敛,估计不是演技差,就是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沈秋也从善如流的道,“原来是三婶,三婶好。”说罢重新打开门道,
“您来的真巧,再晚一会儿,我们就出门了,快请进来。”
林可芸见她对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局促和敬畏,言语间也颇为自然的样子,心中有些不高兴,但想到来这里的目的,还是耐下性子跟着沈秋进了院子,不着痕迹的打量着。
这院子不大,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是有点太干净了,空的很。林可芸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心中对传言又有些怀疑。
沈秋吩咐虎子去跟桂花婶说一声今天出不了门,然后把这位三婶迎进了正屋,请她上座,林可芸身后的两个丫鬟动作利落的擦了椅子,还放了个软垫,林可芸这才落了座。
沈秋笑道,“三婶果然是大家小姐,就是讲究。家里没有茶,您喝白水行吗?”
林可芸眼底的不耐越深,嘴上客气的道,“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麻烦。”
沈秋听她这么说,就顺势坐了下来,弯腰把小石头抱在怀里。这种人无利不起早,只要有利可图就算她什么都不做都会贴上来,反之,无论她怎样讨好人家都不会多看她一眼,所以沈秋也懒得拉关系。
小石头好奇的盯着林可芸看,林可芸笑道,“这就是家里最小的侄子吧?看着精神挺不错。”
说着掏出两个荷包递过来,“这是见面礼,大侄儿不在,小侄儿你帮哥哥拿了吧。”
小石头看了沈秋一眼,见沈秋点头,才将荷包接过来,奶声奶气的道,“谢谢姐姐。”
林可芸一愣,又笑起来,“这孩子,嘴可真甜。”
沈秋也跟着笑,这几日不少人送小石头东西,沈秋教着他向人道谢,但他说话还不是很利索,唯独姐姐叫的最好,于是,凡是女人,他一概用谢谢姐姐。
“是婶婶,不是姐姐。”沈秋随口纠正了一下,就继续同林可芸闲话。
没说几句,林可芸就引出话来:“前些日子听说鞑子钻到你们这里来了,你三叔担心的够呛,可是白家军守着城门不允许随便进出,你三叔不能来看你们,只是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觉,一直跟我念叨当年你爹对他的恩情,要不是你爹,他这书还一定能读下去呢。直到前几天听人说你打仗立了功,白小将军都亲自赏了你,这才放心下来,本想亲自过来的,但刚打完仗,书院那边也事情多,就让我先过来看看你们。”
镇上到这里骑马半个时辰都不用,书院又不是军队,连这点时间都挤不出来?沈秋听着她的鬼扯,只淡淡的笑,果然还是冲着白玉瑾来的。
“你三叔听说你立了功,十分高兴,逢人就说二哥家的孩子就是有出息。”
沈秋现在恨不得和白玉瑾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不想让这些势利眼去招惹白玉瑾引火烧身,含含糊糊的道,“侥幸罢了,只是正好被泽棘兵碰上,为了自保反抗了几下,后来白小将军就赶来了。估计白小将军只是觉得我一个女孩子没吓腿软,所以顺嘴夸了一下罢了。”
林可芸面上的热情肉眼可见的减了两分,但很快又重新回温,似是不甘心的确认道,“你这孩子,还谦虚上了,我可听人说了,你们在山上对敌,你一杆枪使得虎虎生风,比那崇阳营的女子还要厉害,白小将军还专门召你去领赏了。”
沈秋无奈的笑道,“传言这东西三婶怎么能全信,乡亲们聊天最喜欢添油加醋了,我要真有那么厉害,还至于让沈大海他们欺负?”
其实沈秋刚刚说的那些林可芸就已经相信了,只是有些不甘心,此刻又确定了一次,脸上的笑容不由淡了下来。
沈秋心中摇头,这位三婶未免太沉不住气。正想着把人尽快打发了,就见这位三婶又一次挂上笑容,眼睛却不着痕迹的将她从头扫到脚。
沈秋的五感要比一般人敏锐的多,林可芸的打量让她极不舒服,仿佛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沈秋不喜她的目光,便打断道,“三婶留在这里吃饭吧,今天不知道三婶要来,也没准备什么,我去买点肉回来。”说着就起身要走。
林可芸急忙拦住她道,“别麻烦了,三婶就是不放心过来看看,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正好将近年关,三婶家里也忙,一会儿就走。”她可一刻都不想在这地方多待。
就连她身后的两个丫鬟就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虽然林可芸没有多待,但寒暄几句一上午也过去了,镇上去办年货有点来不及,远远看着连根媳妇往家里走来,沈秋急忙关了大门躲清静。
回到屋里翻了翻林可芸留下的礼盒,不由皱起眉头,里面竟然是两块淡紫色的绸缎尺头,两包富祥云的点心和三两银子!这一份礼得有五六两。
沈秋想了想,打开林可芸给小石头的两个荷包,见是两个镂空的银锁,做工很一般,一个也就是四五钱重的样子。
沈秋不禁冷笑,虽然还不太知道这位三婶要打什么主意,但这处事未免太不周全,莫不是以为她是村姑就很好糊弄?
☆、第35章 初露端倪
事实确实如沈秋所想,林可芸可不认为一个村姑懂得多少人情世故;在她看来;得了那些东西;沈秋估计要高兴死了,哪里能知道好坏的差别。
驶往清常镇的青蓬马车上,丫鬟红绡疑惑的问自家小姐,“太太,既然传言不实,为何要给那个最好的礼盒?”
林可芸哼笑一声道,“你懂什么?眼皮子浅的东西,虽然传言不实,但这位侄女可不一定搭不上白小将军。”
另一个丫鬟绿翘讨好的道,“我们哪能跟太太比,还请太太给奴婢们指点迷津。”
林可芸虚虚的指指她笑道,“哟,绿翘不错呐,说话还文绉绉起来了。”
另一边的红绡急忙道,“太太是才女,咱们做丫鬟的自然也要装些墨水,不能给您丢脸呐。”
林可芸被捧的舒坦了,笑嗔道,“一个一个嘴真甜!好了,我给她那最好的礼盒,自然是有道理的。你们想想,镇上最近沈王两家在干什么?本来我还有点可惜呢,咱家没有适龄的女孩儿,现在还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那……”绿翘还是不太明白。
林可芸笑道,“那天我回林家你们没听到我娘说什么么?”
红绡惊讶的瞪大眼睛,“您是说……可是,她只是个村姑……”
林可芸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是啊,本来一开始我也没想到她身上,谁想样子还不错,白小将军是男人嘛,偶尔也会换换口味……”据说白小将军对女人几乎来者不拒呢,谁能保证他就不想尝尝胆大单纯的乡下丫头的鲜呢!
“只要能入了白小将军的眼,她一个乡下丫头,不信她见了国公府的富贵能不动心,只要她想在里面站稳脚跟,就不得不依靠我们……”自然也就有了拿捏她的筹码,林可芸笑得有些得意,“不管怎样,以后走的勤快些,听你们三爷说他这二哥一家人还算重情义,现在对她好些总没错。”
沈秋虽然知道林可芸不怀好意,但怎么也猜不到她打的什么主意。总归任何事情都会有蛛丝马迹,沈秋就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了。
第二天沈秋打算完成昨天没有来得及实施的计划,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镇上。边城人民的恢复力惊人,况且镇上本来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反而因为一场胜仗和即将到来的春节弥漫着一种亢奋和喜庆的气氛。
白小将军的神勇又在镇上沸沸扬扬了一把。此外,他的婚事也令人津津乐道。
原来今年秋天的时候敬国公夫人也来到了边城,白小将军的婚事自然就提上了日程,虽然之前一直有风闻,但这一下却是实打实的打算开始办了。
在边城,能够得上国公府的门第也就有数的三两家,其中自然是冯家最有可能,就在大家都等着好消息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风声来,说世子夫人的位子,边城没有门当户对的门第,是要在京城那边挑的,在边城可以先选两门良妾。
随着这个消息,白世子某些嗜好也不胫而走,听说世子后院的暖床丫头有十几个,只要有些姿色的,又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世子绝对不会往外推。
一时间,边城有适龄儿女的人家都开始骚动起来,当然一部分是使劲把女儿藏起来,另一部分则是想尽各种办法,希望能跟国公府搭上关系,毕竟那可是国公府,就算良妾当不上,当个侍妾也比嫁一般人强多了。
沈秋听到这些言论,不由又想到那天晚上树林中看到的事情,心中暗暗吐槽,冯都督好歹也是这边城的地头蛇,这女儿做了妾,脸面往哪里搁?但冯胡灵已经失了身,能不能做正妻还真得看敬国公府的意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编排这种言论的人,估计跟国公府有仇,世子好歹是国公府未来继承人,怎么可能未娶妻先纳妾?而且言语中很有看不起冯都督的意思,就算国公府势大,但这样随意打别人的脸,对国公府也没什么好处。
不管背后推手是谁,且看众人讨论的沸沸扬扬的事情,沈秋想到自己那个所谓的三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然后又不禁摇头否定了,实在是地位相差太多了,应该……不会是那样……吧?
不过要是因为那件事,把自己纳入后院可不是除了杀人灭口之外的另一个好办法么?当然,侍妾都别想,能当个暖床丫头就不错了……
“姐姐!糖糖!”小石头举着小爪子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糖人摊子,沈秋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下微微一囧,刚刚真是脑洞开的略大……
与此同时,林家老宅,林可芸正对着林夫人张氏大笑,“谁知道就这么巧?对咱家来说,可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什么一举两得?!”张氏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说你们一个个的真是被我惯坏了,你的婚事是因为皇家多事之秋,你叔叔他们的事情耽搁了,虽说那时候咱家要低头做人,但这镇上的人家还不是随你挑,你偏挑了那么一个穷小子,现在你堂叔在京里稳当了,茵儿这时候赶得多好,偏偏她又看上个无权无势的,就一个姐夫是白家军的小将,还隔了几层,能有什么出息?”
林可芸翻了个白眼道,“娘您都念叨得我耳朵起茧子了,我挑得怎么啦?我们三爷对我多好,家里的事情都我做主,谁敢轻看我?况且他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可比堂叔家的苪哥儿还强呢,爹不是也夸他么?肯定能给我挣个诰命回来。”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张氏无奈的道,“茵儿的事我也不管了,一个两个的,都气我。”
林可芸抱着张氏的胳膊撒娇道,“我看那赵家小子也不错,我们姐妹都喜欢读书人这有什么错?明年连襟两个一起下场,一起中举,再一起中进士,想必在京城都会成为一段佳话,说不定就传到皇上耳朵里去了呢,还省的爹低声下气的去求堂叔他们。”
张氏被林可芸说的笑起来,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不管你们了。”她这些年在那边的确也没少受气,这会儿想想倒也是,就算为了女儿去求三房那边,待女儿高嫁,遇上个什么事儿她这边也帮不上忙,还得继续求三房,耽搁那些功夫,女儿还不得受多少罪,大女儿成婚这几年她也看在眼里,倒是渐渐的开始对沈青云满意起来。
赵家比起沈家可强多了,至少也算的上是耕读世家,又因女婿的缘故,眼看着也富裕起来了,那赵家小子也是个聪明的,茵儿想必也过得差不了。
想到两个女儿都看上书院里数一数二的学生,又想象了一下林可芸刚刚的描述,张氏心里倒是释然了不少。
林可芸见她娘表情松动,趁机道,“您看这事儿,爹那里……”
“放心吧!”张氏道,“怎么也是你们的爹,肯定是想着你们好的,以前也是怕这事情处理不好,坏了茵儿的名声,于耀祖的前程也不好,而且你在姑爷那里也不好交代,这下可是没什么后顾之忧了,那丫头能搭上敬国公府,说不定还巴不得退婚呢;而且以后啊,也省得你爹老看你堂叔他们的脸色,到时候他们还得反过来巴着咱们!”
“那这事可要抓紧办了。”林可芸笑嘻嘻的道。
之后没多久,三婶林氏果然派了人来李家湾,说是怕沈秋姐弟几个孤单,没人照顾,要接他们去镇上过年,沈秋自然是拒绝了。
那位嬷嬷估计没想到沈秋会拒绝,脸色不由有些不好,她身后的丫鬟到底道行浅,立刻阴阳怪气的道,“太太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对姑娘少爷们看中,还专门派了身边最得力的宋嬷嬷来,姑娘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一起走吧,咱们还要抓紧时间给姑娘少爷们准备吃穿用度呢。”
“你没听见我说不去么?!”沈秋当下就冷了脸,“我还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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