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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有毒总裁的绝密情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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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钟,韩念笙终于醒了,是被饿醒的,饥肠辘辘,胃烧的慌,她迷蒙中闻见香烟的味道,慢慢睁开眼,先是白色的烟气袅袅,接着,是迟辰夫隐在烟雾后面,幽深的双眸。

浓墨一样深而沉,很久之前,她总是不敢看他这双眼,害怕自己沦陷进去,可最终她还是沦陷了,彻彻底底,万劫不复。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可以直视着这双眼,脑海里面都是这些天新闻里的那些照片——在发现苏黎的尸体之后,他连心虚和慌乱都未能维持多久,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去。

真可笑,她还以为他后悔了,内疚了,会为苏黎的死痛苦不已,她还为他担心,到处寻找他……

“醒了就起来。”他按灭烟,声音在夜里显得更沉。

她坐起身,身上披着的衣服一下子滑下去,她伸手抓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居然盖着他的外套。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站起身就往外走。

手中的衣服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她攥紧了,按住微微疼起来的胃部,追了上去。

迟辰夫在前面走的很快,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上了车,等了好久,韩念笙才从另一侧打开车门坐进来。

他伸手挂档,被她一把按住了。

车里面空调刚刚开,还是燥热的,她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这样简单随意的触碰。却让他的心像是被小奶猫的爪轻轻抓,微微痒。

“你就不问我找你什么事?”韩念笙看着他问。

他一把挥开她的手,也不看她,直视着前方,语气淡漠:“什么事?”

她顿时觉得有些受伤,她不过是碰了一下他的手而已,就被这样厌恶地挥开……

记忆中,曾经有过这样的情景。

那时候,她是苏黎,破坏了他婚约的人,害的他看不见的人,所以他痛恨她的触碰,她就连想帮助他都要小心翼翼。不记得多少次才只是扶了一下他手臂就被他一把推开倒在地上。

不甘心真是要命啊,在她心口毁天灭地地翻涌,他越是讨厌她,躲着她,要跟她保持距离,她就越不信这个邪,她爬过去,动作很利索地一下子就跨坐在了他腿上,腿在他两侧,与他面对面。

“……”迟辰夫目瞪口呆,饶是他这样沉着冷静的人,也不由得有些慌了神,“你干什么?下去!”

他声音严厉,表情也很严肃,加上这白衬衫和黑色领带,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禁欲。

她的心又砰砰地跳的不停,在他之前她从未尝试过勾引男人这种事,也从来没有在那一件事情上像这样屡战屡败过,可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动作也大胆了许多,手一把扯过他的领带,带着他身体往前倾,她微微低头就对上他眼眸,额头挨着额头,她说:“我来给你证明一下我已经不需要steven给我治病了。”

迟辰夫脸色僵硬,距离太近,她说话间吐息就冲撞他面颊,他觉得车里面更热了。

“……你才跟steven谈了几次你就想终止治疗?”他沉了口气,努力镇定地道。

“几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恢复了。”她还揪着那领带,目光如炬,看进他幽深眼底,仿佛要看到他灵魂深处去。

她在想,这个男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发现了苏黎的尸体,居然转身就能去酒店跟叶佳茗,跟顾黎如胶似漆,在酒店里面,能做什么呢……

她心头像是燃烧着一团火,从内而外要将理智吞噬殆尽了,攥着他领带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垂眸看了一眼,“你已经在发抖……”

话没能说完,被她堵住了,她侧头就吻下去,吻的着急而没有章法,只想着勾引他,小舌头就往他嘴里直窜。

迟辰夫曾几何时这样被动过?她就这么不遗余力地吻他,小手还在他胸口抚,这样难缠的厮磨,让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费了好大力气,攥紧了拳头在心中对自己说要镇定,然后扳住了她的肩要推开她。

推开了。她又吻上来。

再推开,她又凑过来……

他的气息全都乱了,血气都往脑门涌,理性在瞬间崩塌,扣住她脑后,夺过了主动权,两个人的亲吻像是一场战争,她咬他的唇,唇齿间带上了血腥味儿,动作像是在发泄,有些凶狠,一只手勾开他领带,开始解他衬衣上的扣子。

他的手抚上她的腰。摩挲她突兀的肩胛骨,然后来到前面,他能够清楚感受到手掌之下的柔软深处急促的搏动,以及她身体突然的僵硬。

唇还贴着唇,他看见她湿湿亮亮的眼眸,他微微喘着,开了口,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低沉,浑浊不堪:“……怕了?”

他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好看的锁骨,她的手还按在他胸口,被她触碰到的地方。他觉得像是有火在燃烧。

她没有说话,看见他的唇被她咬破的一点,渗出血珠来,而她注意力全都在下面。

由于这样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两个人距离很近,加上她穿的是短裙,明显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他说的不错,她怕了。

她自己也想克服,毕竟一个正常女人才不会因为男人的触碰就出现过度呼吸的症状。

见她没动,他低哑地又出声:“怕了就下去。”

“我……”她朱唇微启,声音也哑的厉害,“我就不。”

他不知道她在较什么劲,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都快要爆炸了。他的手还搭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他不得不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换了一种方式沟通,哄她,“乖,下去,你这样会出事。”

她微微喘,“我都不怕,你怕?”

他一怔。

他是怕,那天她因为过度呼吸症昏倒的时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即便医生后来解释说过度呼吸症并不致命只会导致患者很痛苦之后。他还在心底里后悔,不该碰她,让她受折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看不得她痛。

“是,我怕。”他轻轻开了口,“我怕你出事,怕再送你进医院。”

她愣了一下,像是错觉,她似乎在他眼底看到了怜惜,直到他接下来一句话将一切打回原形:“你是薛舜的女朋友,再害你发病一次,我怎么跟薛舜交待?”

她愣了愣,突然就冷冷地笑了,“迟辰夫,你真是个好大哥。”

她慢慢起身,离开了他身上,坐回副驾驶的位置。

“我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steven,我没有说气话也没有抗拒治疗,你让steven停止吧。”

她从面前离开,他心里立刻就像是空了一块,慢慢低头去扣自己的扣子,缓缓道:“我不会再勉强你进行治疗,但是近期我会让steven留在国内,如果你改变想法,随时联系他。”

她没有说话。看着车窗外,抬手理了理头发,身体上被他碰过的地方好像还都在发烧,她觉得自己又搞砸了一次。

车子驶动了,朝着迟家老宅的方向。

“为什么不回我的电话和短信?”

在路上,她突然问。

他直视着前方开车,“现在薛舜在迟家很安全,你找我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

“跟叶佳茗一起在房间,忙的都顾不上看了?”她口气嘲讽。

他没有说话,她有些不依不饶:“转身还要去跟顾黎开房,你忙得过来么?”

话越来越尖锐难听,他索性也忍了,一言不发。

一路上就在韩念笙的冷嘲热讽中度过,车子停在老宅门口,她郁闷地看他一眼,“你不进去?”

他摇摇头。

“今晚跟谁开房?”

“跟你有关系?”

她气??地下车,关门之前下了个恶毒的诅咒:“祝你早日透支,精尽人亡!”

车门被“砰”地一声摔上了,他怔了怔,低笑出声。

……

于是,第二天迟辰夫上班,公司的人看了他眼前都是一亮。

t。s。这位从前低调的,看起来完全是禁欲系的总裁嘴唇上有个小伤疤。

薛舜写完阶段性培训总结,去了迟辰夫办公室一趟,非常没礼貌地坐在迟辰夫的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盯着迟辰夫的嘴唇看。

“这么野。是叶佳茗吧?顾黎那小姑娘看起来可没这么厉害……这得多激烈啊……”

迟辰夫没理会,接过他递来的总结,翻着看了两眼就扔了回去,“重写。”

“什么?!”薛舜惨叫。

“十二点之前必须重写完,你的技能培训和软性商务能力培训暂时到这里,下午开始了解公司所有部门,包括职能分工,工作流程以及管理模式,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掌握。”

“……这么快?”薛舜苦了脸,“我本来就已经很快很速成了,为什么还要加快培训流程?”

“因为你马上要接比较棘手的工作了。”

薛舜愣了愣,“我这还没工作呢怎么就先棘手上了?你先给我说清楚什么工作,我还不一定做呢。”

“这个工作不是我安排的。”

薛舜困惑:“那是谁?”

迟辰夫扭头去看电脑。不看他,“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迟辰夫说话算数,这两天,steven没有再阴魂不散地来花店,韩念笙也过了两天安生日子,直到第三天的早上,她很早抵达花店门口要开门的时候,门口停着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人。

凌晨六点,路上人迹稀少,她看见那个男人,手中的钥匙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因为恐惧。浑身动弹不得。

像猴子一样精瘦,一脸猥琐的笑容,慢慢朝着她走过来。

两年前,这个男人把她绑到了招待所破落的房间里,坐在她身上,压着她的肚子,那时候她痛得撕心裂肺,这个男人置若罔闻,在她身上肆虐,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出血……

她转过身向着相反的方向快步走,手指哆嗦着拿出按了一个号码,身后的男人几步绕过去拦在她前面,歪着头,笑了笑,声音森冷:“好久不见,苏黎。”

第57章  这里是劲动脉,一刀毙命

t。s?。

一大早,迟辰夫接到高管会议通知,想了想,让陈秘书去口头通知薛舜来旁听,结果陈秘书才去又一溜小跑折回来了,苦着脸:“迟总,薛舜要走!”

“走?”迟辰夫正在准备开会用的资料,闻言皱眉抬头。

“对,我还没进他办公室呢,迎面就给撞上了,他好像挺着急的,让我跟你说他有事请假。”

“……”迟辰夫一把将手里资料扔在桌上,“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他好像已经下楼了……”

迟辰夫无语,眉头紧皱着,掏出给薛舜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那段薛舜的口气有些冲:“有事?”

“请假的原因。”

“我有事。”

“什么事?”

“韩念笙那边好像出事了。”

迟辰夫愣了一下,“你在哪里?”

“电梯里,正下楼。”

“我马上下去找你。”

挂了电话,迟辰夫顺手拿了外套就往出走,陈秘书瞠目结舌:“迟总,高管会议再过半个小时就开始了……”

“会议按照计划开。你主持,我那部分跳过去。”迟辰夫脚步匆忙往外走。

陈秘书紧赶慢赶地追了好几步,“您要做汇总报告的,怎么跳?”

“你看着办。”

说话间人已经上了电梯,陈秘书简直欲哭无泪。

迟辰夫到停车场的时候没跟上薛舜,薛舜这小子也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他才到停车场,就见黑色的雅马哈r6直冲出去,风驰电掣的速度,他心里越发不安,上了车掏出来,薛舜肯定是接不了电话了,他拨通了韩念笙的。

无人接听。

他攥紧了,沉了口气,挂档,朝着花店的方向驶去。

花店并没有开门,他隔着玻璃往里面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这时响起来,是薛舜打过来的电话。

“迟辰夫,你在哪?”

“我在花店,你呢?”

那边顿了顿,“我在派出所。”

迟辰夫蹙眉,“怎么回事?”

“……闯红灯加上蹭了别人的车……”

迟辰夫手指揉着眉心,总觉得薛舜这小子有些毛毛躁躁的,“哪个派出所,我这就过去。”

“不,你不要过来,你去找韩念笙,我怀疑她被绑架了,今早她给我打电话了,我听见她呼救,还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迟辰夫的心倏尔被抓紧了,“她在哪里被带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你可以辨别出来吗?”

“她今早应该是去了花店,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听的很模糊,而且完全是陌生的……”

“我知道了。”迟辰夫挂断电话,抬头四下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街角的摄像头上。

他上了车,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安排陈秘书去保薛舜出来,然后就直奔最近的警局。

……

一路颠簸沉浮,醒过来的时候,韩念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破旧房子里的地板上。

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被那个男人拖着上车捂住了口?。

嘴巴被粘了胶布,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她浑身无力。眼珠转了转,看见了一张算是熟悉的面孔。

梁泽。

她心一下子沉下去。

房子里面空荡荡的,就放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梁泽坐在椅子上,看见她睁眼,仔细地盯着她的脸,说:“韩念笙?”

她想说话,可无奈被脚步封着嘴,到头来只发出几声“唔唔”的声音,她瞪着梁泽,心里充满恐惧。

已经杀了她一次的人。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出现,她内心充满绝望。

是迟辰夫发现了,所以派他来的吗?她想问,可是问不出口。

梁泽站起身,几步走过来,一把撕开了她嘴巴上的胶布,低头注视她,“演的真好,整个人连性子都变了,我还真信了你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干什么!”

他嘴角扯了扯,讥讽地笑着,一把撩起她裙子,在她的惊叫声中,手触到她左腿外侧的疤痕,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摸了摸,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发现尸体之后你耐不住性子,如果不是这道疤,可能我就真的跟迟辰夫一样,被你糊弄过去了,苏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难得命大活下来,干嘛还要回到l市,怎么,你该不会以为靠接近迟辰夫你就能报仇吧?”

她瞪着他,咬着嘴唇,极端的愤怒让她脸色发白,“又是迟辰夫让你来的吗?”

梁泽冷笑了一声,“我跟迟辰夫已经谈崩了,两年前是他让我去找你,结果到了结束之后,他后悔的要死,我跟他不一样,我做事从来不会后悔。”他蹲下去伸手拍拍她的脸,“到现在我还记得,我推你下去的时候,你肚子里面好像是还有个孩子吧?那应该是迟辰夫的孩子吧……你活下来了,那孩子呢?死了,还是被你藏起来了?”

她手脚都被束缚,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他,目眦欲裂,“两年前你为迟辰夫杀我,现在呢?你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皱眉,“什么好处也没有。只是不得不做,因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保证你永远地闭上你这张嘴。”

“我……我不会告诉别人,”她开口哀求,“我保证不会说出两年前的事情,只要你放了我。”

“你觉得我会信你?”

“你当初是受命于迟辰夫,不过是给人干活的,我心里很清楚我应该恨的是谁,我要报复的对象也不是你,是迟辰夫。”

梁泽歪着头打量她,一言不发。

她赶紧又说:“你还想为迟辰夫双手沾血么?”

他愣了一下。

他自然是不想,可是毕竟两年前的事情已经发生,留着韩念笙的命,于他来说是个隐患。

韩念笙看他表情有一些松动,紧接着又说:“跟着迟辰夫做事,你永远都是从属于他,而且他那么强势,身边的人只能受制于他,我的目标并不是你,而是他,而且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感受,要是你杀了我,你跟迟辰夫就永远是一丘之貉了,而且你将永远受制于他……”

梁泽沉默地听着,良久,转身从桌子上拿了什么东西折了回来,韩念笙话说不下去了。

他手里的东西,闪着寒光,是一把藏刀。

她咬着嘴唇,眼看着梁泽再次蹲下身来,将刀子抵在她脖子右侧。

“想蛊惑我,你还不够格。”他慢慢地说着,用刀背在她脖子上轻轻敲了敲,“这里是颈动脉,一刀毙命,这次不用你在海里慢慢沉下去受苦了,会很快的。”

韩念笙攥紧了拳头,扭了一下手腕,绳索勒的很紧,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睫毛轻颤,“你会后悔的,我打过电话给薛舜。他会来找我。”

“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梁泽说着,放在她脖子上的刀子翻了个身,刀刃紧贴白皙的皮肤,才轻蹭一下就是一道口,殷红的血流出来,他沉了口气,刚要用力,房门被一把推开了。

韩念笙出了一身的汗,扭头看过去,又是那个猴子一样精瘦的男人,看见梁泽架刀在她脖子上,视线再她身上打了个来回,猥琐地笑了笑:“梁哥……就这么杀了会不会太浪费了?”

梁泽沉着脸,“陈祖,你死性不改,迟早要死在女人身上!”

陈祖讪讪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我主要是想跟你说,你电话响了好几次了,好像是有人找你有什么事儿,你要不先回个电话?反正这女人一时半会儿又跑不了!”

梁泽默了几秒,低头瞥了韩念笙一脸,她脸色发白,因为害怕,喘息不匀,他起身随手把刀子收起来,转身去了门口。

门被关上了,韩念笙侧躺在地上,一眨眼,眼泪就流了出来,她难受的蜷缩起身子来。

莫大的恐惧攫紧了心脏,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没有。没有可以跟外界通讯的任何工具,双手双脚被束缚,连动弹都动弹不得,而门外站着她恨之入骨的仇人,却想要让她无声无息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门和窗帘都是紧闭的,白炽灯刺得眼睛疼,她连时间概念都没有了。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她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坐起身来。

手被绑在身后,她坐起身使劲够了够,倒是可以触到脚腕上的绳子。但那似乎是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她心跳的极快,担心外面的人随时会回来,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用指甲滑,用手抠……

……

用来关韩念笙的房子是林中小屋,在南郊的密林中,很隐蔽,梁泽拿着走出屋子离开一段距离,划开看到上面的未接。大都来自叶佳茗。

他没急着回,有些烦躁地点了一支烟。

脑子里面想起苏黎方才说的话,看着他的眼神。

苏黎真的不一样了,不再是两年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哀求和哭诉的女人了,她可以在被绑的情况下冷静地跟他分析形势,还说的头头是道,不可否认,那一刻,他的内心真的有一瞬松动。

他的确是烦迟辰夫,对他来说,迟辰夫曾经是朋友,可是后来,自从他爱上叶佳茗之后,一切就都变了,迟辰夫是跟叶佳茗门当户对的人,而他不过是个街头小混混,再怎么洗白,骨子里和血统里面的东西,好像都已经决定了他跟叶佳茗不可能在一起。

他千方百计费尽心思,不惜付出一切想要得到的女人,对迟辰夫来说唾手可得,理所当然——最重要的是,迟辰夫还不珍惜!

他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

他叹了口气,给叶佳茗把电话回了过去。

“梁泽,你看了吗?韩念笙腿上有那个胎记吗?”

他“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我早就说过,肯定是苏黎那个贱人,装模作样地出现,还跟我来抢辰夫,这种女人怎么命这么硬?你这次打算把她怎么处置?”

梁泽沉默了一会儿,“没想好。”

叶佳茗那端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想留着她的命不成?她会害死你的!你跟辰夫不一样,辰夫要是出事了还有迟家罩着,你呢?”

梁泽愣了愣,脸色沉下来。

是啊,迟辰夫有迟家,迟辰夫有后台,迟辰夫要是犯了事儿也有后路,可他呢?他不过是一个街头小混混而已!

辰夫辰夫……叶佳茗一天到晚念叨这两个字,她越是多说一次,他心底的火气就越大,更何况还是端着他跟迟辰夫做比较,他口气有些硬:“可她说她恨的是迟辰夫而不是我!”

“这种话你也相信?”叶佳茗很着急。“毕竟是你推她下去的,你怎么这么天真啊,留着韩念笙肯定会后患无穷的!”

他狠狠吸口烟,口气讥诮:“叶佳茗,你不就是嫌韩念笙勾引了迟辰夫,碍着你的眼了吗?”

那边顿了顿,“梁泽,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的利害关系不是一致的吗?韩念笙活着,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梁泽也来了火气,“叶佳茗,我他妈的为你杀人一次不够。还要杀第二次!”

这下子,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出了声:“我们……那个晚上不是说好的吗?”

那个晚上,又是那个晚上……梁泽一把扔掉烟,扶住前额,他那个晚上醉的昏天暗地,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最恨的,是叶佳茗双手干净稳居高处,遥遥指挥他为她沾染一身血腥,而为了迟辰夫,她却可以破釜沉舟不惜与他共度一夜!

过多的情绪纠结心头。他一时之间,对于杀掉韩念笙这件事,居然有了些迟疑。

“梁泽,你要跟辰夫一样……辜负我吗?”听筒里面,叶佳茗的声音很小,听起来竟是有些可怜了。

他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树上,“人我会处理,但是你不要再催了,也不要再打电话!”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长长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屋子,陈祖看着他脸色,犹豫着问:“到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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