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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有毒总裁的绝密情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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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亦卿急得要死,“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叫什么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决心不接受婚约,我连话都跟迟家说了,那边虽然还没回话,不过八成也是放弃了。”

何亦卿咬咬牙,“你能不能先跟我说他叫什么名字……”

她的语气有些哀求的以为,何晏脸色这才动了动,“薛舜。”

何亦卿傻了眼。

会有这样的巧合吗?

她讷讷地张口:“我一直以为迟家的私生子不是应该姓迟的么……”

“每次跟你说话都不好好听,圈子里面的人你不交往。消息一直就这么闭塞!那孩子随了母亲的姓,就算回到迟家来也不打算换,迟智宇也为这事情烦得要死,可见也是个不好管的孩子,跟你一样,都不让人省心!”

“薛舜……薛舜……”她念着这个名字,突然就吃吃地笑了。

何晏被她这一惊一乍弄得一头雾水,虽然早就是个神经兮兮的丫头,可现在似乎真要成神经病了,“你笑什么?”

“薛舜……”她又念了一遍,深吸了一口气,“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见这个迟家的私生子,薛舜,我们的婚约,我要自己来谈。”

“你……你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我话都跟那边说了!”

“你不也说了迟家还没有回话?”何亦卿眨了眨眼,“再说,你们现在也很想早点把我扔出家门吧?省的我留在何家,给你们添堵不是?”

何晏一把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茶水都溢了出来。

“我是为你好!”

“是是是,为我好,就帮我安排跟薛舜的会面吧。”她最后撇下这一句,就转身上楼。压抑着自己兴奋和激动的心情,进了自己房间一下子就扑到了床上去抱着被子嗷嗷乱叫。

从前,除了那个人之外,她没有想过要跟任何人结婚,可是薛舜不一样,她也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她就是觉得,如果一定要结婚的话,那薛舜会是个不错的对象,她甚至想到要跟他结婚,就满心欢喜,未来的生活像是有了指望,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

入夜的时候,韩念笙在浴室脱了衣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薛舜会推开她,是按照她的要求做的,可那句“恶心”却不在她意料之中。

她看着镜子里面伤痕累累的躯体。

刀伤,烫伤,胸口,腰腹最多,腿上也有。

有些伤口是浅表的,结的痂已经变了颜色,很快会脱落,然而有的伤痕。却是永久的,这副皮囊已经残破至极,她这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就好像道林格雷的画像,连同灵魂的扭曲也反馈在她的身体上。

她想,薛舜没有说错,这身体是真的恶心。

她这样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沉?的,无声的,也是歇斯底里的。

从前可望不可即的,迟辰夫的爱。她终于攥在手心了,可是她却已经不是她了。

为了爱他她付出很多代价,如今为了恨他,她付出了更多,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合算的,她的整个人生似乎从第一个跟迟辰夫在一起的夜里就开始变了,天翻地覆,万劫不复,她甚至想不清楚这是对的还是错的,可她停不下来。

迟辰夫没有听到水声,只听到浴室里面一阵隐忍的啜泣,心就被揪紧了。走过去到门口敲门。

“念笙,你……没事吧?”

里面自然不会有回应。

他心一横,手在门把上转动,居然没有上锁,他推开了门,就看见她在镜子前面站着,未着寸缕,看着自己的身体流泪。

这样的姿势,那些伤痕一览无遗,他心口是抽着痛,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抬手环住她的腰,视线看着镜子里的她。

“这些疤痕是可以去掉的,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给你……”

“恶心。”她开口打断他。

他意识到她是在重复薛舜的话。

“真的很恶心啊……”

她的嗓音呜咽,抬起手,脸无力地埋进掌心,他抓过她的右手,唇印在她手腕的伤痕上厮磨。

他心底里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像薛舜的巧舌如簧,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安慰到她,他想哄她,可他不会,他从来没有这样束手无措过。

他扳过她的肩,低头看她白皙的布满伤痕的身子,他低头亲吻她的脸,尝到眼泪的苦涩,他吻她的唇,就算毫无回应,他继续往下,轻吻她的伤口,从胸口到腰腹,他听见她在问话。

“你不觉得恶心吗?”

第85章  我们抓到坏人了

浴室里面静悄悄,迟辰夫的吻停在她小腹上一道刀伤,他起身来,低头看着她。

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你这么恶心的女人,白送我也不要。

那时候的她,还是干干净净的身子呢,却被他嫌弃到了那个地步。

他看着她的眼眸沉?许久,说:“我不觉得恶心,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

说罢,他又亲吻她的唇,紧贴着她的唇道:“这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然后他感到,她抬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她在回应了,她有回应了,他心底被一种巨大的欣喜充盈着,捧着她的脸吻的更加深入,唇舌纠缠,却无关乎情欲,这样缠绵深长的一个吻,结束之后,两个人气息都有些紊乱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他捧着她的脸,看她?亮的眸子,亲吻又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在额头,在眉心,在鼻尖。脸颊,下巴……

但他没有继续下去。

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他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因为心急而让她有什么别的阴影,她的伤口不能直接沾水,他就用毛巾浸湿了,拿过来为她擦身体,他擦的很细很专注,她全程非常安静乖顺地任由他摆弄,甚至他弯下身去,湿热的毛巾掠过全身,她也没有反应。

他却是不断地在做深呼吸,那些伤口骇人,他在心底已经诅咒梁泽无数遍,擦完了之后,他打横抱起她来,出去上楼,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看着她喝完药然后闭上眼睡觉,他就在旁边静静地守着,拉着她的手。

这些夜里他一直睡的不好,总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习惯性地去看她还在不在身边,即便两人同床共枕,他却没有任何情,欲,只剩下心疼,愤怒,以及悲伤。

他不知道还要用多久才能融化她冰封的心,这样的等待和守护让他觉得绝望而又无可奈何,他放不了。

曾经这世上有一个人也是这样等着他,在他沉睡的时候用这样悲伤的眼神看着他,为一份得不到回报的感情暗夜饮泣的,他在迷蒙中想起苏?的脸。

从前他是不信命的人,可如今,遇到韩念笙,他信了,这世上真有因果,他负了苏?,而韩念笙则是来讨要这笔账的。

而他,也不打算躲了。

……

迟辰夫接到警局的电话是在早上八点多的时候。

梁泽被陆仲颜逮捕在城南的小巷子里面之前,还是经过了一番殊死争斗。

陆仲颜穿着酒店服务生的衣服以送餐名义敲开809的门,里面的人倒着口罩和帽子,她一看就了然,可梁泽非常警觉,只看了她一眼就冲出去,撞倒了她,一路从酒店往出跑,幸而梁泽之前并无防备,外面没有人接应,陆仲颜累死累活地抄了近路追到无人的小巷子里面,两个人扭打起来。

这酒店女服务生的衣服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放枪,陆仲颜只得徒手,她打过无数架,这一场硬架她打得很是吃力,因为梁泽带着小水果刀,慌不择路地到处乱捅。

可也正是因为梁泽慌乱,她才逮住了空隙,先是过肩摔。然后是喉锁,手铐终于落在梁泽的手上,她才意识到,那把刀子正插在她的左肩。

秦慕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梁泽被手铐铐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一脸颓丧,还在那里负隅反抗地想要挣脱手铐,而陆仲颜在不远处,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血就从她的肩头不断地往出涌。

她看见他,居然还笑了一下。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秦慕心里难受得紧,走过去,蹲下了看着陆仲颜。“陆警官,你笑什么?”

“秦慕,我们抓到坏人了。”

梁泽被秦慕关押到了警局,而陆仲颜则被送往医院进行急救,迟辰夫接到电话就带着韩念笙去了警局,却被秦慕告知,在梁泽的笔录做完之前,不能探视。

韩念笙想了想,提出要去医院看陆仲颜,于是两个人又辗转到了医院,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陆仲颜才被推出来,因为?醉的关系还没有醒来,韩念笙固执地要等,迟辰夫也不好说什么,干脆就陪着她。

陆仲颜的伤算不上太重,但也不轻,刀子捅进去的时候伤到了肺部,并且有些失血过多,所以躺在病床上的人看起来脸色很苍白,韩念笙就守在病床旁边,迟辰夫怎么劝也不肯走。

迟辰夫没办法,条件变得更加艰苦,陈秘书直接就把文件拿到医院里面来,为了防止打扰到陆仲颜还不能进病房,俩人就在走廊的椅子上处理那些文件。

陆仲颜到下午的时候醒过来了,睁眼看到的第一个是韩念笙,还愣了一下。

“你醒了?”韩念笙迎上来,“怎么样,还疼不疼,需要我叫医生吗?”

“……没事。”陆仲颜想起身,伤口像撕裂一样地痛起来,她颓然放弃了,躺下去,“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听到消息,我就想你受伤了需不需要照顾,所以过来了。”

“你不用这样,这是我的工作。”陆仲颜说。

韩念笙沉?了一会儿,“可是你帮了我。”

“我也不是都为帮你,我说了,这是我的工作。”

“……陆警官,你真是嘴硬啊。”

陆仲颜突然就笑了一下。

韩念笙也笑了,起身倒了杯水,给陆仲颜放在了床头,坐回去,低了头,“之前我对你不太信任,你生气吗?”

陆仲颜扯了扯嘴角,“我态度也不好,那你生气吗?”

韩念笙摇摇头。

陆仲颜长长叹了一口气,“好歹抓住梁泽,你以后不必提心吊胆了。”

“谢谢你。”韩念笙说。

“都说了是我工作你还啰嗦什么啊……”陆仲颜一脸的不耐烦,想起什么,突然问了句:“你认识一个叫做苏?的人吗?”

韩念笙脸色骤变。

“……问她做什么?”

“梁泽在拍你的时候,叫过这个名字,你不知道?”

“……没印象了。有吗?”

“你当时可能被吓傻了,你认识这个苏?吗?”

“不认识,但我听说这个人已经死了。”

“梁泽为什么会对着你叫这个名字?”

“……”韩念笙沉?了一会儿,“不知道。”

陆仲颜眯着眼看她,“……我还以为你这么热心跑医院来看我,是打算跟我坦诚一些了,看来我错了。”

韩念笙咬咬唇,“陆警官,梁泽的审讯和判决都还没有定论呢。”

陆仲颜轻笑一声,“真是精打细算,我身上都开了一个窟窿了,还想着跟我谈条件。”

“我没有想过你会受伤。”

陆仲颜有些厌倦这争论,恹恹道:“算了,你不肯说,我会问问别人。”

韩念笙一愣,“你都跟谁说苏?的事情了?”

“我问过了,迟辰夫也知道苏?这个人。”

陆仲颜唇角勾起来,果然,她在韩念笙脸上看到了失措。

“能不能……不要告诉他?”

陆仲颜得意地微笑,“这取决于你能告诉我什么。”

韩念笙犹豫了一下,“非要刨根问底才行么?”

“我是警察,搞清楚真相是我的工作。”

“可你不能审判任何人,”韩念笙反驳:“你的权力仅仅是把人抓来,你很清楚,只是抓来人是没有用的。”

陆仲颜张了张嘴,哑然失声。

韩念笙是一针见血地戳到她的痛点了。

这些年来她已经看过不少她觉得罪该万死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有的甚至还在外面过的逍遥自在。

正义两个字,说来容易做来难,她对这一切感悟很深,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韩念笙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韩念笙笑了笑,“陆警官,你受了伤,我觉得你应该多休息一下,这案子已经抓到始作俑者,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案了,你让自己休息一下吧,不要才从手术室里面出来,就想着要问话。”

确认陆仲颜的伤没有大碍,韩念笙这才走,迟辰夫本想进去看看陆仲颜,然而还有些比较棘手的工作,又碍于陆仲颜也是才动完手术,只好离开,就带着韩念笙去了t。s。。

迟辰夫办公的时候,韩念笙就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书,到中午去隔壁休息室睡觉,迷迷糊糊的时候,迟辰夫推门进来了,她困的不想睁眼,感到迟辰夫在她前额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今天下午开会,不能陪你了,要是觉得闷就用我电脑上网吧。”

迟辰夫一离开,她听见外面的门关上了。立刻起身,到他办公桌前一看,果然,迟辰夫大概是为了她用起来方便,甚至没有锁屏。

她心跳的极快,坐在椅子上,在历史浏览记录里面很快找到了华宇系统网页打开,却发现迟辰夫的用户名已经退出登陆了。

她反锁了办公室的门,给薛舜打了个电话。

一接通,她就急急地说:“薛舜,我可以用迟辰夫办公室的电脑了,可是他退出登陆了,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获取他的密码?”

那边愣了一下,沉声道:“念笙,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的话……”

“要怎么做,”她打断他,“快说啊,你有办法吗?”

“念笙!”他口气有些硬,“这样太危险了,那些资料我会再想别的办法,你只要能在关键时刻拖住迟辰夫的人就行,不需要做这些!”

她怔住了,顿了几秒,又开口,声音弱下去:“可是我着急啊……梁泽被抓住了,陆警官也已经知道了苏?这个名字,我不知道还能在迟辰夫身边呆多久,还有你母亲的案子都快要过了刑事诉讼的有效期了,你不着急吗?”

“……”薛舜沉?下来,良久,说:“可是,你现在不能暴露,迟家现在迟智宇已经病了,宋子涵不过是个纸老虎,我总会想办法弄到资料的,可万一你暴露了,迟辰夫就会变成最棘手的对象,你明白吗?”

“那你有办法弄到资料吗?”

薛舜深吸了一口气,“我今晚会再去跟迟智宇谈谈,如果不行,我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之后。薛舜在办公室揉着眉心,有些焦虑。

陆晓琪进门来送文件,看见薛舜,问了句:“薛总,你状态不好啊?”

其实她早就想问了,打从头天薛舜顶着一张肿着的脸来就憋着,可毕竟是在别人手底下做事,她也不好当面太八卦。

薛舜叹口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发问:“晓琪,你当初在索菲特呆了多久?”

“三年,然后,蓝郡两年,在t。s。呆的时间是最短的了。”

“你一直做的是秘书工作?”

“对啊。”

“接触过核心数据库吗?”

“多核心的?”陆晓琪歪着脑袋问。

“最核心的。所有数据,包括索菲特,蓝郡,还有t。s。的。”

陆晓琪嘴角耷拉下去,“薛总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个秘书而已,不过跟在那些总监什么的身边,倒是偷偷看过那么几眼。”

几眼……

薛舜很想咆哮,几眼有什么用!

“薛总,您问这个干嘛?”

他也不能直接说是要找?账的,非常迂回地道:“我以前听说华宇起家的时候做的生意没这么干净,就是好奇一下。”

陆晓琪瞪大眼睛,“薛总,您想想啊。那么短时间就能起家还能做到这么大的企业,有几家是干干净净的?您也不能太苛求了,再说华宇的?账都是走私和洗钱,总比那些官商勾结的,买通?道,赚人命钱起家的企业要强!”

薛舜眼睛亮了亮,“走私和洗钱?晓琪,你知道的很多啊。”

陆晓琪意识到什么一下子捂住了嘴。

他一把拉开她的手,“别急,说清楚,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薛总,我还有工作要做……”

陆晓琪急着走,却被薛舜一把拉住了,“我是你领导,你得听我安排,你给我坐下。”

陆晓琪颤巍巍地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又急着解释:“薛总,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这话我没跟别人说过,我不会出卖公司的,您要相信我!”

她表情恳切,他盯着,摸了摸下巴,“那可就不妙了,我现在就是想你出卖一下。”

“啊?”

“晓琪,你相信我吗?”

她低下头,“相信啊。”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薛总……您这不是下套给我钻吗?这些事情我不能说的,就算您是领导我也……”

“那我不是你领导,当朋友呢?”薛舜口气带着轻哄。

“您问这些干嘛啊?”

薛舜?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眼眸深沉地看着她,“晓琪,我保证,我不会害你,你不信我吗?”

陆晓琪有些傻了眼,被薛舜这样盯着看,心如小鹿乱撞,毕竟已经相处这么多天,薛舜对她也一直很好,她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其实这些也是之前在索菲特的时候跟着那边的总裁我才知道的……”

……

梁泽被抓住,而住的房间是叶佳茗的身份证开的,叶佳茗这次也逃不过,被传召到了警察局里,在灯光惨白的审讯室,秦慕把门卡扔了过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开,房给梁泽住?”

“那房子不是我开的。”

秦慕愣了愣,“那是用你的身份证开的。”

“我的身份证丢了,我几天前刚刚挂失,正在补办,你可以查记录。”

秦慕有些郁闷。

之前就已经调了酒店的监控来看。酒店的人流量很大,有很多带着墨镜的女人出入,而前台每天处理那么多订房信息,早就忘了当初开,房的情况,这样根本没有办法确定叶佳茗是否去过酒店,现在连身份证都被她否认……

这个叶佳茗,看来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

他问:“你意思是梁泽拿了你的身份证开的房间?”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证件丢了。”

“据我们所知,你跟梁泽之前是认识的。”

“认识梁泽的人多了去了,你们干嘛不每个都抓来问?”叶佳茗讥诮地反驳,语气难听。

“叶小姐,我希望你能够配合一点,毕竟现在被牵扯进来。要洗脱嫌疑也要靠你自己。”

“洗脱嫌疑?”叶佳茗冷笑,“我有什么嫌疑?我不过是丢了一个证件而已,你们就当抓住我把柄一样地来要挟我,你们警察都是这么办事的吗?抓人要讲证据的!”

秦慕沉了口气,觉得十分难缠。

梁泽人虽然抓到了,可是至今还不愿意开口,如果叶佳茗已经有先见之明地挂失了证件,那根本没有办法将案子跟叶佳茗联系在一起。

“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要走了,”叶佳茗起身,“还有,下次别找我了,有事直接找我律师,我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耗着。我很忙的!”

秦慕吃瘪,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开。

另一个审讯室里,梁泽背靠着椅背,冰冷的手铐铐这双手,低着头,表情难辨。

已经持续问话一天,换了好几个警察,他就是不开口。

他还没有忘记叶佳茗的话。

他早知道他已经逃不过这一次,然而叶佳茗承诺过,就算他真的被抓起来了,她也会想办法救他出去,他只剩下这最后一点点希望了。

……

叶佳茗走到警局停车场,刚上车,脸色就一下子垮了。

她攥紧了方向盘。咬着牙,气得脸色发白。

要不是她头几天就觉得不安稳去挂失了证件,现在她可真是跳进?河都洗不清了,她手哆嗦着掏出来,打了个电话。

“周警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就是之前雅苑那案子,你手下一个叫陆仲颜的警察负责的,那个嫌疑犯偷了我的证件在酒店开,房,现在那些人都缠着我……对啊,很烦人,人都抓到了干嘛还弄这么?烦,你让他们快点儿结案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爸都跟你合作多久了,我懂规矩,只要你让那些人别再来烦我,好处我少不了你的……”

……

薛舜晚上再次回到老宅,上楼直奔迟智宇房间。

迟智宇最近因为病痛折磨,简直是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衰老下去,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儿,见着薛舜,还算有了些精神。

嘘寒问暖间,薛舜看着迟智宇,内心有些感慨。

这就是曾经在l市商界叱诧风云的迟智宇,而再高的地位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老来连个守在床边愿意尽孝的人都没有,他明白他自然不会是那个孝顺的儿子,可是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连那个一向最明事理,讲原则的迟辰夫都离开了迟智宇,确实是意料之外。

他想韩念笙是真的做到了,她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击垮了迟辰夫一直以来坚守的原则,让迟辰夫背弃自己的婚约,背弃自己的父母,成为了一个十足的不孝子。

他看着迟智宇,居然有些难受起来。

躺在病榻上的迟智宇不过是一个无奈而又无能的普通男人,曾经的意气风发都已经不在,如今的生活简直是苟延残喘,两个儿子没有一个肯顺他的心……

两个人聊了聊薛舜最近在蓝郡的情况,绕了好半天,薛舜才切入重点:“看华宇的系统,好像权限分级很细?”

迟智宇点点头。“现行的权限分级是一年前才做好的,主要是为了互相监督和制约,你用的还顺手?”

“还可以,我手中的算是什么级别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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