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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有毒总裁的绝密情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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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凑过去,贴近耳机,听到里面来自薛舜的一声闷哼,他脸色有些绷不住了。
“陆警官,他们好像下手不轻啊……”
“打两下死不了的。”陆仲颜一脸淡漠,停了一下,把耳机拔了扩音打开,一时间,车内都是那种重击的声音,秦慕吸了一口冷气,看看陆仲颜,她面色如常。
好吧,她果然不是一般女人……
陆仲颜套了雨衣,拿了望远镜推开车门,下去往那片废弃的厂房望了望,过了一会儿。又折了回来,抖干净雨衣,摸出来给韩念笙发短信,秦慕早就已经关掉扩音带着耳机听,问了她一句:“不是说这个手表很高科技的,有视频的么?怎么没见啊?”
“薛舜的手被吊着绑起来了,角度不好,什么也看不到,我把视频早就关了。”
“哦……”秦慕静静地听着,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我哥回来了,他说不想住酒店,等一下要过来跟我要钥匙。”
陆仲颜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发亮:“既然你哥回来了就顺便把韩念笙这案子给接了呗?”
秦慕撇撇嘴,“陆警官,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能请的动他么?还不如你跟他说。”
陆仲颜撅了撅嘴,低头把编辑好的短信发了出去。
……
花城。
韩念笙正在一楼厨房看迟辰夫手忙脚乱。
大雨导致市内交通近乎瘫痪,厨子被堵在路上,已经比原计划的午饭时间迟了一个多小时,迟辰夫就自告奋勇地说要做饭。
结果焖了半生不熟的米饭,还炒出一盘黑乎乎的东西来,韩念笙皱眉盯着看,确定自己实在已经看不出这盘东西的食材原貌。
迟辰夫倒是很镇定,“这是麻婆豆腐。”
韩念笙摸着下巴似乎是在认真思索,“豆腐好像本来是白色的吧?”
迟辰夫脸色没变,“嗯,我炒的跟别人的自然不一样。”
韩念笙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放下东西,抬手刮了一下她?尖,“没良心的,也不看我这样伺候过谁?不然你来做。”
她愣了一下。
那些每天给迟辰夫做饭洗衣的日子又浮现在她脑海,不知为何,最近她总会想起那段日子,虽然那时候迟辰夫看不见,对她也不好,但那时候的她居然撑了整整一年多,而且还一直怀抱期望。
她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来,一片安静中,听见手中的突然响了起来。
迟辰夫瞥了一眼,“你在等谁的电话?”
“没有啊。”
“那你今天一直拿着。”
她的视线凝在屏幕上。
那是陆仲颜发给她的信息,简短的几个字——
“已经开始了。你来吗?”
随信息来的还有一张定位。
她迅速按灭,对迟辰夫挤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我不能在家吃饭了,我得出去一趟。”
迟辰夫一怔,表情明显是有些失落。
“……这种天气出去做什么?”
“我那电脑不是有问题么,我约了人修电脑,人家只有今天有空。”
迟辰夫眉心紧蹙,“那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陈秘书不是下午还要给你送文件么?我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沉默着,明显是不想让她走。
她双手合十,“拜托啦,不要生气。”
迟辰夫摆了摆手,“去吧。”
韩念笙心跳的极快,跑着上楼换衣服,把笔记本电脑塞到包里面,拿了一把伞,然后站在卧室里面环视了一下四周。
最后,她跪在床旁边,拉开了床头柜第一层的抽屉。
蓝丝绒的首饰盒,打开了一看,迟辰夫给她的那枚戒指静静躺在里面。
她犹豫了一会儿,把那戒指放了回去。
下楼,她抬头就发现迟辰夫人已经到了客厅,整靠了门口的柜子,低着头,手插在裤兜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你不做饭了?”
“你不在,做给谁?”
“你自己也要吃的啊。”
“没胃口。”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她。
她背着电脑包,还拎着随身常带的一个包,倒是没什么特别,他淡淡笑了笑。问:“带雨伞了吗?”
“带了。”她拍了拍包。
“我……留不住你了是不是?”他突然看着她的眼睛问。
她心跳陡然加快,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那个从求婚那天就开始在她脑海中形成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但是怎么可能呢?太荒谬了,会有人明明知道有人要害自己还把人留在身边吗?
她才不会相信。
他打破沉默,笑着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唇角,“你快一点,我等你回来。”
她张了张口,可是如鲠在喉,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他脸上自始至终挂着浅淡而温柔的笑意,站直了身子。粗粝的手指摩挲她的唇瓣,“我的kissgoodbye呢?”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好一会儿,才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只是一瞬就要离开,却被他扣住了下巴又吻了回来,更深入的厮磨,他抱紧她,力道很重,她觉得自己骨头都被勒疼了。
良久,他放开喘息不匀的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她还没回过神。他又道:“我做到了。”
然后他放开了她。
她神色有些恍惚,及其不自然地别过脸,打开了门。
外面湿冷的空气一下子倒灌进来,她在原地站了几秒,回头看了迟辰夫一眼。
欲言又止的神色,停滞不前的脚步。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真的想,要不干脆不要走了,留下来。
可是,可能吗?
她与他之间,还怎么可能再继续?
迟辰夫就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眼眸沉静似水,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和起伏。
他告诉自己,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只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也无法挽回了。
她浅浅笑了一下,他微微点头。
门在他眼前被她关上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不过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告别而已。
她却在关上的门之后呆了好久,脑海有片刻的空白,许久之后,抬手摸到自己脸颊的湿意,转身慢慢离去。
而在屋内,迟辰夫有些无力地靠了房门,身体慢慢滑下去,最后很不讲究地坐在地上,背靠着门。
力气在从身体中迅速蒸发抽离,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内心弥漫着荒芜和绝望。
眼眶酸涩,他低下头揉了揉,唇角泛起自嘲的苦笑来。
……
那地方太遥远,韩念笙坐公交车只能到附近的一个站点,下了车连打车都达不到,只能再走过去,她打着伞,把电脑裹在怀里,雨实在是太大了,砸在雨伞上啪嗒啪嗒的,仿佛要将伞砸穿。
她在路上慢慢地走,一直在回想迟辰夫说过的那些话,困惑又迷茫,一辆白色的私家车速度极快地从她身边几乎擦着过去,积水四溅。她淋了一身,本能地侧过身,雨伞从手中滑下去,从路旁的土坡上滚了下去。
她表情呆滞地看着,旋即想起什么,用外套风衣将怀里的电脑包裹得更紧,而那辆白色的车又退了回来,车窗摇下来,有人探头。
“没事吧?”
开车的是个目测接近四十岁的男人,棱角分明如刀刻,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带着成熟男人的韵味,眉心微蹙。
她没说话,摇了摇头。
“抱歉,害你伞掉下去。”
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摇了摇头。
他眉心拧的更紧,她的头发已经湿透了,他略一沉吟,“你去哪里?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吧。”
她继续摇头。
他要怀疑她是哑巴了。
“我去前面那个废弃的加油站,如果顺路的话是可以载你的。”他最后说了一句。
他看见她的脸色变了,过了几秒。小声道:“那就麻烦了。”
韩念笙坐上副驾驶的座位那一刻,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都是水,沾湿了车椅,她看到驾驶座上的男人明显地皱了皱眉。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弄湿了你的车……”
“没事,我弄掉了你的伞,扯平了。”
她咬唇,半响没说话,总觉得这男人说话非常尖锐。
她大抵能够想到这男人是因为弄掉了她的伞不好意思才让她搭顺车的,但是这种天气没有伞。还有那么远的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这个人有些慢热,跟陌生人自然更没话好说,所幸男人也一样不爱说话,两个人一路沉默地抵达废弃的加油站,男人随口问了句:“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干嘛?”
“找个朋友。”
男人点头,车子缓缓停下来,“真巧,我也是来找朋友的,你朋友在哪里?”
韩念笙低头拿出给陆仲颜打了个电话。
“陆警官,我到了。你们在哪里?”
旁边的男人一愣。
等她挂断了电话,男人看见不远处破旧的商务车门被打开了,陆仲颜雨衣也没穿就一路小跑过来,到跟前往里面看了一眼,二话没说拉开后面的车门就钻了进来。
男人的脸色更难看,后面的车座上被陆仲颜也弄的湿漉漉的。
陆仲颜看了看前面两个人,“这么巧,你们居然一起来了。”
韩念笙一愣。
“介绍一下,这是秦殊,你以后的律师,这是韩念笙,马上会成为你的客户。”
韩念笙和秦殊均愣住了。
秦殊先开了口:“陆警官,我只是来跟秦慕取钥匙的。”
陆仲颜大大咧咧道:“有什么关系,早晚这官司要你打的,这会儿来了也好,我们短人手,你就别走了。”
秦殊脸色难看,“陆警官,我还在倒时差,要睡觉的,而且我听秦慕说过这个案子了,太麻烦。我不想接。”
陆仲颜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秦慕的钥匙在我这里,你要想睡觉就去酒店吧,哦,不过我记得你有严重的洁癖,没带自己的被单根本住不了酒店是吧?那可怎么办呢?你只能缩在你这车里面睡觉了,真可怜。”
“……”秦殊脸色更加阴沉。
“还有,你不是你们事务所的头牌么?我看过你在英国接的那些案子,比起那些这个案子算是简单的了。”
“金牌,”秦殊咬牙切?地纠正,“那叫金牌,不叫头牌。”
“管它什么牌呢,反正能打赢官司让坏人出不来的才叫好律师,秦律师,我相信你的能力。”
韩念笙弱弱地插了话:“那个,其实不用勉强的,我也可以找别的……”
话没说完,秦殊就摆摆手,“得了,算我倒霉。”
说罢,下车往那辆商务车走去。
几年不见了,陆仲颜还是那么讨厌!他火气满满地拉开车门上了车。看见秦慕就瞪了一眼。
“你钥匙怎么会被她拿去?”
秦慕可怜巴巴贴着耳机:“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我抢不过她的啊……”
……
秦殊离开之后,陆仲颜看着韩念笙僵硬的脸色拍了拍她肩膀道:“有秦殊在,打官司的时候把握更大,你不要看他这个人凶巴巴很难接触的样子,其实是个好人。”
韩念笙勉强地笑了一下。
“你来的还挺快,我以为你会再跟迟辰夫呆一阵子。”陆仲颜懒懒地靠了椅背。
“他现在已经影响不到我们的计划了,”韩念笙嘴唇动了动,“不过……他可能发现了。”
“发现什么?”
“我的身份,”她别过脸来。“我也不是很确定,而且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只是发现我身份还是连我们的计划都发现了。”
陆仲颜摸了摸自己湿淋淋的头发,“如果发现了你们的计划,怎么可能让你留在身边?他又不傻。”
韩念笙淡淡笑了一下,“也是。”
“就算他没发现,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你以韩念笙的身份生活,这是最后的几天了。”
“嗯。”她应了一声,又问:“薛舜那边什么情况?”
“不太好,目前还是挨打的状况。”陆仲颜看着外面的瓢泼雨幕,“宋子涵想逼他说出黑账的下落,暂时不会杀他,但是另外两个人是青叶帮的人,下手没有轻重,所以,如果到明天中午薛舜依然没有套取到有用的证词,我会叫人来强行突破。”
韩念笙怔住,“可是……”
“可是什么?”陆仲颜语气有些硬,“我知道你跟薛舜都想报仇想疯了,可是我是警察,我信你不代表我可以眼睁睁看着薛舜死在那里。”
“我明白,我不是那个意思,”韩念笙急急地说:“我当然不想薛舜出事,只是我们已经折腾到了这一步,要是还不能以谋杀罪起诉宋子涵,他一定会很失望……”
“那让他失望和让他死,你选哪个?”
这问题太犀利,韩念笙脸色骤变。
“以暴制暴,最后大都同归于尽,”陆仲颜的口气有些慨叹,“我对你的信任和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知道你受过很多苦,可这不能成为你憎恨这个世界的理由,你自己难道就没有想过,等有一天,你真的如愿以偿,毁了迟辰夫,在那之后呢?你要靠什么活下去?”
韩念笙攥了拳,衣服还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及其不舒服,她脸色发白,唇色是颓败的紫。
“仔细想想吧……苏黎。”陆仲颜说。
第100章 薛舜是我弟弟
秦殊嫌陆仲颜跟秦慕那辆车脏,在自己被雨水也已经冲刷的看不出原本色泽的车里面睡了一宿。
一米八的个子,窝在车里那么久自然是不舒服的,他统共只眯了那么三个多小时,就起来了,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一边在心里诅咒陆仲颜,一边打开车门看了外面一眼。
雨已经停了,才凌晨四点多钟,外面黑沉沉的,他目光一转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影。
娇小瘦弱,裹紧身上的风衣,看着远处废弃的厂房,不知道在想什么,海藻一样的长发随着风轻轻飘。
他脑子缓慢地转动起来,想起陆仲颜白天的介绍。
是了,就是秦慕之前已经跟他提到的那个案子里面的受害人,苏黎,现在用的是韩念笙这个名字。
他正好也想透透气,就下了车,韩念笙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他一眼。
“秦律师,你起的好早。”
他摸了摸发麻的胳膊,“你也很早。”
她微微笑了一下,“我睡不着。”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看向那厂房的方向。“你担心薛舜套不出宋子涵的话?”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如果宋子涵没有直接承认她害死薛绍音的事情,我们还能以间接杀人罪起诉她吗?”
“不能,”秦殊坦白回答:“就目前的情况看,可以用绑架和囚禁薛舜来起诉,从监听的情况来看,对方是有枪的,如果宋子涵本人持枪,还可以加上非法持有枪械的罪名,不过这些都没法跟杀人比,当然,”他顿了顿,恶毒地道:“她杀了薛舜的话,可以用如你所愿用谋杀起诉。”
韩念笙皱眉。
虽然秦慕跟陆仲颜已经跟她说过不止一次,秦殊这个人说话就是这个德行,但她还是觉得适应不了。
“薛舜不会死的。”她语气不悦地道。
“你说了可不算,”秦殊手指捻了捻自己皱巴巴的衣角,雨后的空气中还有些湿粘,他蹙眉,“你们这个计划,太冒险了。”
“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宋子涵能够落网,就算不说出十多年前的事情,至少能够让她呆在监狱里面。”
“她是迟家的人,以迟家的势力,打起官司来我们阻力会很大。”
她唇角勾了勾,侧过脸来,“秦律师,这点你不用担心,迟家很快就没有什么势力了。”
秦殊闻言,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她却扭头就往商务车走去。
破旧的小商务车里面,陆仲颜在后面缩了一团,睡的很不舒服,跟秦慕换班监听,就连夜里也要值班,韩念笙进去的时候,秦慕正咬着面包片,脑袋贴着耳机昏昏欲睡。
韩念笙上来的一刻,冷风一下子倒灌进车里面,秦慕打了个哆嗦,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拍了一下额头,拿掉嘴里的面包问韩念笙,“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韩念笙摇摇头,凑过去在耳机跟前听了一会儿。
那端这会儿挺安静。
头天连骂带打到了晚上十二点多,韩念笙听的心惊肉跳的,那边才结束了,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薛舜的伤严重不严重,心里有些没了底。
“有烟吗?”她侧过脸问秦慕。
秦慕先是愣了一下,
由于陆仲颜在睡觉,这会儿监听只有耳机听得见,他习惯性地拿着耳机贴在耳朵旁边的。韩念笙这样凑过来,距离很近,一说话连呼吸都热热地撩在他耳边,他只觉得耳根发烫,停了好几秒才摇摇头:“陆警官在戒烟呢,成天吃口香糖,你要吗?这里有好多口香糖。”
“……算了。”
韩念笙还贴着耳机另一侧,倒是秦慕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把耳机丢给她,“不然你听一会儿吧,等那些人说话了再叫我。”
韩念笙也没推辞,接过耳机,一边听。一边问:“昨天陆警官跟我说,如果薛舜套不出话来,今天中午就强行突破,这事儿已经安排好了吗?”
“没有,”秦慕啃着面包,“虽然里面人不多,可有枪,单凭我跟陆警官两个人不好应付的,需要警局支援,但是如果提前告诉那边,那边肯定不会等,立刻就派人冲进去,所以陆警官等于是把这事儿先压着,到中午如果不行了再向警局汇报……”
秦慕说着,有些发愁。
刻意隐瞒一宗绑架,还等了一天一夜,这事儿万一叫上面发现了,陆仲颜八成又要倒霉,怎么圆这个谎,还需要琢磨一下。
“向警局汇报的话,那边派人过来要多久?”
“路况好的话,从那边到这里一个多小时吧,不过你也看到这天气了,万一下雨了路况受影响,那就会慢点了。”
韩念笙脸色沉下去。
陆仲颜的话还回响在耳边。
——让他失望和让他死,你选哪个?
她拿着耳机沉思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在后座上缩成一团紧闭着双眼的陆仲颜,对秦慕道:“等陆警官醒了,就给警局那边说吧。”
秦慕正拧矿泉水瓶盖,动作停了一下,“可薛舜还没套出话来……”
“反正绑架薛舜这个罪名是逃不掉了不是么?”她说:“不等了,等不住了。”
……
迟辰夫整夜几乎未曾合眼。
在韩念笙的床上躺着,被单上似乎还有她的气息,可她彻夜未归。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什么都没有。
他也没试图联系,到了早上六点多,起床来去洗澡,镜子里面看到自己,双眼布满红血色,苍老的可怕。
洗漱完早早去了公司,在楼下买了烟上楼,刚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点烟。
深吸一口,尼古丁带来的一丝快意弥漫全身,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打开电脑。
开机几分钟后出现蓝屏界面,他面无异色,一边慢悠悠抽烟,一边打电话让陈秘书叫公司的it过来检查电脑。
it在那?捣主机,陈秘书在旁边站着,迟辰夫连着抽了大半包烟,办公室里面已经乌烟瘴气之际。才开口吩咐陈秘书,“跟蓝郡那边陆晓琪联系一下,问问薛舜今天工作什么安排。”
陈秘书前脚走,it就站起身来,问迟辰夫,“迟总,你的电脑上什么时候安装过tor是吗?”
迟辰夫摇摇头。
it一脸困惑,“可是有安装过的痕迹啊……”
“tor是做什么用的我都不知道。”
it解释:“tor这个软件是用来进入第四层暗网的,我建议办公电脑千万不要沾这个东西,不光是病毒和木马的问题,普通防火墙在第四层暗网中相当于不存在,很多信息都会暴露出去的。”
迟辰夫垂眸,没再说话,过了几分钟,陈秘书又敲门进来,回复他:“已经跟陆晓琪联系了,薛总今天没有上班,而且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不过因为是才刚上班,她那边说想再等一下再试着联系。”
迟辰夫眉心紧皱,拿起来给宋子涵打了个电话。
关机。
他沉了口气,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袁警司,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
被囚禁的时间概念很模糊,薛舜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头天挨了大半天的打,到现在浑身都疼,稍微一动像是牵扯着五脏六腑都不舒服,感觉到投射到自己身上带着浓浓杀气的目光,他微微睁开眼睛,宋子涵已经站在他前面,目光凶狠地瞪着他。
空气里面有一股血腥气,他知道自己身上怕是有了外伤了。
他缓过一口气来,迎上对方的目光,却没有说话。
“还不打算说?”宋子涵问。
“说不说都是死路一条,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说了我给你个痛快,”宋子涵摸着手中的枪,打开了保险栓,“不说,我就叫这些人慢慢折磨你,他们花样可多着呢,你以为打打就完了?”
薛舜嘲讽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你倒是退步了,当初对付我母亲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好的耐心。”
宋子涵眼色沉了沉,“你该清楚,当年你母亲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做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自然要遭报应!”
那段过去在宋子涵心底一直是一个不愿提及的伤疤。
迟智宇欠下的风流债其实不止薛绍音这一桩,可是薛绍音是唯一一个给迟智宇生下孩子的女人,单凭这一点,她就看的很明白。薛绍音跟别的莺莺燕燕不同,留着绝对是个后患。
包括薛绍音的儿子,早该去死!
她想着,心头又是冲天的火气,“当年你怎么不在那车里呢?要是你当年给你母亲陪葬多好,也省了这些麻烦!”
当年,她买通青叶帮的人去制造那起车祸,目的是杀掉薛绍音跟薛舜,本来得到的消息是车里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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