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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傻女春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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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馋了。”

连生嫂摆摆手,脸上全是笑:“他们去外面玩了,我给他们留了点儿,没事。说真的,亏得季成帮连生找了个好活,不然家里哪敢买这些,连日子都过得喘不过气了。”

锦娟掩唇跟着笑:“她还是个好人,换了别人谁愿意管别人的死活?我也瞧着春福是个有福气的,自打认识她,我这日子虽不说过得有多好,却也不那么难熬了。真不知道村里人都是怎么想的,一点都不会看人。”

“别说村里人了,单说季二叔和春木家就没一个通透的,成天揣着的都是什么心思,要是能静下来和你们好好处着也不会过成这样。季二叔最过分,季亮和巧云还吊着可是跟散了有什么分别?我听人说昨儿有个大老板来找季坤了,差点动手打了他,季坤哪还能硬气得起来?吓得像个孙子一样,连气都不敢喘,也是把人家的买卖都给搅黄了搁谁身上不气?倒是春菊经那么一闹也算是因祸得福,连季二婶那么难处的人都好言好语的伺候着,好歹那是他们家正儿八经的亲孙子。”连生嫂从小箱子里拿出帕子,理好各色彩线才开始动手。

春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听到季坤彻底蔫儿了心里也是痛快的,这种无耻的人该是好好收拾一顿,自己不得理转身就想害别人。

连生嫂停下来手来问春福:“我昨儿去地里看庄稼,见春木咳嗽着从我跟前经过,那脸色白的,看着像是病得不轻,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好歹他也是你大哥。”

春福手一顿不小心被针给扎到了,摇摇头说:“我昨天见我嫂子了,也没见她着急,该是不严重吧?连生嫂,我只要一想起张岩走得无影无踪我就恨他们。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谁不知道含在嘴里疼着?他们怎么忍心?我咽不下这口气,除非他们把张岩给我找回来,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

连生嫂叹口气:“倒也是,有话说虎毒还不食子,他们怎么能把张岩给赶出来?这事做得缺德。”

春福继续低头做自己的活,谁知道呢?她不明白有所偏爱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另一个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她就想着生一儿一女,全都是她的宝,一样疼一样稀罕。

锦娟正在帕子上忙着绣鸳鸯鸟儿,她昨儿从赵云那里学了句诗,听着倒是好的,就自作主张绣在了帕子上,连天上的神仙都不羡慕只羡慕两只恩爱的鸳鸯,这话儿多好。

她问赵云是从哪儿弄到的,他说他们家掌柜的儿子上学堂,时常缠着他们这些糙汉子给他们讲,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小少爷练字觉得不好看便把这张纸给扔了,他就捡了回来,一笔一划,挺拔又流畅的怎么就不好看了?他拿的时候特意问了上面写的是什么。锦娟问,他就照实说了。

锦娟听他说得心头一荡,琢磨了许久才照着样子绣了上去,所幸没白费功夫,瞧着倒像那么回事,只要再往旁边绣几株绿柳,鸳鸯在树下嬉戏就成了。

连生嫂看了她一眼惊笑道:“锦娟真是个手巧的,这些字瞧着那么难写,你都能绣上去,嫂子真是服你。”

春福看了一眼,原来是“只羡鸳鸯不羡仙”,要是加上前面的“对越形单望相护”看起来更好看些,只是她不敢多嘴,有些事可不能露,说出来就成了怪物了。

这边三人说笑着忙活,绣花伺候着铁柱吃完午饭就快步往李秀娥家跑,李秀娥也才刚忙完手里的活,春木今儿不回家,她自己也没什么好吃的,绣花过来叫她,她锁了门就跟着走了,没忘了叮嘱:“一会儿可别说什么不该说的,我昨儿和春木说了,他没拦着我。春福记仇,到时候不给咱们好脸色,你可别怪我以后就不带着你了。”

绣花拍拍胸脯说道:“看你说的,我能是那蠢的吗?秀娥,你也是个有福气的,没想到我还能沾着你的光。”

李秀娥得意洋洋地笑,挺直了腰板说道:“我什么好事儿把你给落下了?要说这春福才让我看不透,眼前就是个傻子,别人骂她她都能当好话听,好笑得挺欢,怎么突然就变好了?脑子不灵光连大夫都瞧不好,她到底是使了什么法子?我也看出来了,她现在是个脑子活泛的,难斗。”

绣花皱了皱眉,脑子里也想不出什么来:“该不会是和季成以毒攻毒?季成不也是个邪乎的人?倒是他们两自打成亲后,好事一桩接着一桩的,任谁看了不羡慕?”

说话间就到了春福家,那一把大锁让她们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绣花转了转眼珠:“问问隔壁的连生家不就知道了?”

李秀娥先去矮墙那边站了会儿,听到屋里传来笑声,扯了扯嘴角:“哟,倒是热闹的。”

绣花跟在李秀娥身后一起去了连生家。

锦娟随意往窗外瞥了一眼,见是李秀娥他们抓着春福的胳膊摇:“你嫂子找过来了,是找你的吧?”

她的话音才落,李秀娥已经掀了帘子进来,瞧着连生嫂笑道:“连生嫂这是忙什么呢?我来找春福。”

连生嫂不咸不淡地回:“做点小物件儿,闲来无事就练练,免得手生了,顺便教教春福,她要给季成缝衣裳。”

李秀娥不敢招惹连生嫂,笑着说:“往后家里没事儿我也来和嫂子做个伴儿。”转头看向悠悠缝衣裳的春福,问道:“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缝衣裳?不是忙着做活吗?我怕你忙不过来,就带着你绣花嫂子过来帮忙。你哥也说了,反正我闲着没什么事,能帮帮你也好,总比从日头起坐到日落强。”

连生嫂一听这话就听出味儿来了,她等春福说话,毕竟自己是个外人不好乱出头。

春福也不恼,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李秀娥:“我就忙着给季成做衣裳,这事儿不好假手给嫂子,季成穿了也会觉得不得劲的。”

李秀娥顿时急了,看了眼连生嫂只得明说:“你不是给镇上的糕点铺子做活吗?怎么?这是不做了吗?”

春福点了点头:“是啊,不劳嫂子费心了。我同掌柜的说了,手里的活太多,她就重新招了人来做,不然我哪有功夫给季成做衣裳?”

“你怎么这么糊涂?忙不过来和嫂子说,嫂子还能不帮你?咱们村里的妇人找点活本就不容易,哪有你这样往外推的?放着好好的银子不赚干什么要便宜了人家?你要不再和掌柜的说说?把这活儿给揽回来,能帮着大家伙儿赚点钱,你和季成的名声也能好点儿不是?”李秀娥将娇小的锦娟往旁边挤了挤,目光殷切地看着春福。

春福被她盯得做不到心里,凉凉道:“我为什么要帮别人赚钱?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闲得很,求财还是去拜财神爷的好,我可没钱撒。”

绣花站在一边,忍不住皱起眉头,绷着声音说道:“春福妹子说话怎么这么刻薄?邻里间相互帮着些,这日子才能好过,连生嫂你说是吗?”

春福手上的线快用完了,她从笸箩里就着光穿上线,这才坐直了身子:“我可不比绣花嫂子,我就是刻薄,做不出那种前脚打骂人后脚跟人套近乎的事儿来。我做什么要帮衬那些亏待我的人?我小心眼惯了,想来还是顾着自己就好,好坏都在自己身上,拿不走也躲不开不是?”

绣花没想到春福会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她,一张脸又红又气,当初春福把她挠成那个样子,她又上门找季成理论,这会儿来套近乎可不是给人当成没脸没皮的吗?

连生嫂看了眼偷笑得直颤的锦娟,轻声道:“我和春福也做了几个月的邻居,她是倔脾气,她嫂子更应该清楚,还是别难为她了。这人啊,命都是老天注定的,你想改就得自己有改变的本事,指着东一边西一边的打秋风哪能成呢?”

李秀娥没想到会落了这么个不体面,心里也是一阵不快,干笑着说:“我怎么能算外人呢?我就是因着和春福是姑嫂这才敢求过来,有话说一家子拧成一股劲儿这日子才能过得好,我这不是开窍了嘛。春福,嫂子以往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别恼成么?嫂子真是知道错了,咱们姑嫂哪来的隔夜仇是不?”

春福哪会信她的话,但也懒得和她说什么,缓缓说道:“说什么都是假的,我现在就觉得能把自己家里的男人给伺候了,让他身体康健吃好比什么都强,家里的这片天还指望他去撑起来。我捣鼓乱七八糟的要是把季成身子给亏着了,我可不知道该去哪儿哭去。嫂子要是想做,不如直接去和那掌柜的说,兴许她会同意。”

没人愿意当着外人的面苛待自己的亲戚,可是李秀娥是什么人?和绣花合起伙来欺负她的时候也没见她能眨下眼,她在李秀娥的眼睛里连一点可怜都没有看到过,这会儿是打听到她日子过得好了这才找过来,要是她和季成过得穷困潦倒,她怕是还是那句话:“别上门来找事,我和你哥可救济不起你们两口子。”这般现实的让她不得不惊叹。

李秀娥在这儿落了面子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她这次没给春福甩脸子,毕竟女人间使小性子是常事。春福这里说不下去,她就不信季成一个大老爷们在她上门的时候也能说出拒绝的话来。打定主意就不愿再待下去了,看着连生嫂说:“瞧我这妹子还怪我以前做的错事呢,成,这事儿我认。她愿也是应该的,我等她消了气儿再来,连生嫂我们先走了啊,有空再来找你唠嗑。”

连生嫂看着她们出了院子,才点了点春福的额头说:“你这妹子还是沉不住气,惹她们做什么?说两句话应付过去就成了,总归是亲戚的做什么闹得这么僵。”

春福冲着连生嫂吐了吐舌,眉眼弯弯:“不瞒嫂子,我没想那么多。我这会儿眼里只有季成,我只指望着他能好,我跟着这日子也差不了。至于别人,我哪顾得过来,我真没那么大度。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张岩,他要是哪天在外面待不下去回来了,我也不会问他以前做了什么,只要他往后好好过日子就成。”

连生嫂也跟着叹气:“张岩是个稳重的孩子,怎么就给逼成这样了?真是造孽呀。”

李秀娥离开连生家才想起来有事忘了和春福说,一拍脑袋恨声道:“我怎么能把这事给忘了,春木这两天身子不好,春福好歹应该上门来看看。算了,我等季成回来和季成说去。春福是个不明理的,我就不信季成和她一样糊涂。”

绣花想了想说:“我觉得春福自打好了之后变得太吓人,你听听她说的那些话,谁家不是关起门来在屋里说?她在外人面前都不给你半点面子,也太过分了。秀娥,等事成了后你得好好敲打敲打她,不然以后天不怕地不怕了,完全不把你这个嫂子放在眼里怎么办?这日子长了,少不了有用到她的地方,指使不动了不得急得心上着火?”

李秀娥觉得也挺有道理,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哪能让这丫头骑到我头上来。嫁了人也是张家出去的姑娘,她还能不承认不成?”

两人商量着走远了,回去后李秀娥心里的那口气依旧咽不下去,躺在炕上重重捶打了几下枕头,翻了个身睡着了。只是梦里却不踏实,她竟然梦到春木掉到山底下摔断了骨头,凄惨地喊着她的名字求她去救他,可她却不知道被什么给扯住了,死活走不开,然后她看着春木就那样死去了。突然有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怕死所以不去救他,刚才没人拉着你,是你自己不愿意往前走。你又何必给自己找借口,你更爱惜你自己的命……”

不过短短的一段梦,她觉得自己像是度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再醒过来时春木从外面进来,还伴着一阵咳嗽,撕心裂肺地让她听了揪心,赶紧跳下地扶着他坐下来,赶忙给他倒了杯水,急道:“春木,你这是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坦?你不要撑着了,咱们去看大夫吧?好点治好,我和孩子也放心。”

春木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平息下来也喘得厉害,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花那冤枉钱做什么?我就是有点咳嗽,不是什么大事,死不了,拿钱留着给张桐念书用。我最近太过疲累,连活都做不动了,这往后的日子怕还是得紧着些过了。这会儿还在家是不是春福不乐意?我昨晚就和你说了,你还不信。她和张岩亲近,咱们那么对张岩,她心里嫉恨着呢。”

李秀娥不快道:“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咱们这日子过得这么难我还要什么脸面?这人我出去丢就是了,跟你没关系。你也悠着些,可别真把自己给累坏了,我和张桐可怎么办?我想清楚了,哪怕春福就是拿棍子赶我我都不走,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她的手艺,咱们也就能赚银子了,你也能歇歇。这春福是个不懂事的,她就是稍稍拉咱们一把,咱们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艰难,谁不做错事?她未免也太过小心眼了。”

春木摇摇头:“我自己的妹子我还能不清楚?别看她傻的时候好欺负,我们骨子里是一样的,如今看来她倒是比我还要深几分。”

他们兄妹都是一样的小气又自私,就像当初他恨她夺走了念书的机会一样,她所恨的也不过是他们对张岩的亏待和对她的亏待。他没指望着李秀娥能说动春福,因为他知道就连自己的话,春福都未必会听。

“那你也是她的大哥,她能不听你的话?就算她嫁出去了,她也是你拉扯大的,长兄如父,她可不能不孝顺。”李秀娥固执地想要讨个说法,而在春木眼里这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言更新中~么么哒

☆、第65章

春福和锦娟在连生嫂家坐到该准备晚饭的时候才离开,坐了一下午连腿都坐麻了,边走边松筋骨。春福揉了揉发疼的脖颈,扬唇问她:“今儿瞧着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可是遇着什么好事了?”

锦娟心里也在犹豫要不要和春福说,听她问起来,将她拉到僻静处,红着脸,眼睛里漾动着欣喜与羞涩,整个人更有生气了:“赵云,他……拉我的手了,前天的事儿,我不好意思和你说。”

春福比她还要兴奋,拉着她的手眼睛里像是装满了水光,一闪一闪的很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你个锦娟,这么好的事儿还瞒着我。”

“这些天他歇在家里,我做什么他都跟着帮我,我瞧他瞧得闹心就和他摆了脸色,反正他又不知道我的心思,我怕自己真忍不住……那天我的口气许是凶了些,把他给吓了一跳。我刚说完就后悔了,他当真了,拉着我的手就……”

赵云都没想到他自己会这么克制不住,在她一次一次驱赶他离开的时候,他忍不住将藏在心底的话给说出来,明知道这是错却还是蒙着眼走进去。

“外人的眼光就那么重要?你要是想和我哥好好过日子,我便死了这条心。”

锦娟见他双眼猩红,黝黑的面颊紧绷,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承载了诸多怒气,她垂下头,低笑一声:“和你哥过日子?怎么过下去?我真怕我一不小心真拿菜刀砍了他。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赵云脸上登时飘起一抹绯红,神情却是无比严肃:“我……我心里装了你,这几日看着你更是越发放不下,成天里我反倒受着煎熬。我却是疯魔了,明知道是错还这么不管不顾。锦娟,我从未将你当嫂子看过,若是可以,你愿意和我过日子吗?”

锦娟惊得小嘴微张,心里瞬时被欢喜盈满,她的眼睛眨了眨想把快要流出来的泪水给憋回去,她以为这一辈子注定是她怀揣着对他的情意就这样终老,哪里会想到……

一阵沉默在两人身边萦绕,良久她哑着嗓音问他:“你说的是真的?赵云,你可看清楚,在外人眼里我是你的嫂子,这是要给人戳脊梁骨的事儿。”

赵云上前两步握住她瘦弱的肩膀,声音坚定又多情:“本就是老赵家亏待了你,我娘和大哥亏欠你的东西,我来补偿你。至于别人说什么与我无关,我赵云向来不是在别人的话里讨生活。我只问你,你可愿意?”

锦娟背过身子不看他,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赵云,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你娘呢?还有你大哥,你打算怎么面对他们?你能丢下他们不管不顾吗?赵云,你心里有我已经很难得了,我以为我会一个人就这样到死。我不求你与我长相守,能知你心意我已觉得满足。”

两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处遮蔽严密的树林子,赵云看着眼前茂盛郁葱的树木,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眉眼间全是认真:“既然和你开口我就没打算藏在心里,你可是答应我了?我赵云可没想过要偷偷摸摸的过日子,而且总不能一直让你受委屈,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情都不必放在心上,有我在。”

锦娟还想说什么,他伸出手指压着她的唇,俊朗的面容上笑意温暖醉人:“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回去娘和大哥再说什么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就当耳旁风过去就是了,离他们远些。”

锦娟不知道背负着众人冷眼的感觉会多么难熬,她也不知道赵云能不能撑得住,若是……她摇了摇头,暗笑自己想得太远了,连当下这般快活欣喜的日子都觉得像是偷来的一样。

她不敢在外面多待,生怕婆婆生了疑虑,催促着他快些回去,他却不紧不慢地走着,低沉悦耳地嗓音响起:“刘家姑娘那事,我这两天就和娘说清楚,也省得她一直念着,让谁听了都不舒坦。”

锦娟脸颊一阵滚烫,她所有的情都像突然绽放的艳花,芬芳馥郁的香味弥漫,一颗心甜又暖。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也别气她,总归是一把年纪的老人家了,我平时顾着你从不拿话堵她,别因着我让你们成了仇人。她心里放心不下你大哥,要是知道了我和你……我怕……”

此时他又变成了平时的样子,清冷又淡然让她拿不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那双柔波荡漾的眸子让她想看又不敢看。这样的情意她期盼了很久,可是直到得到了又觉得羞耻,偷偷藏在心里高兴,可又担忧。她不怕,什么事情她都不怕,只是担心会连累到赵云,村里的老人们都说赵云看着是个能有大出息的,要是毁在她手里,她这辈子都难安。

赵云看她皱眉深思的模样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大步走到她身边,怜爱地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地轻拍了两下。锦娟无措地看向四周,确定没人看到才松了口气,娇嗔着说:“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好?”

赵云只是笑笑不说话,固执地离她隔了半臂的距离,乍一眼看过去他们两颇像是一同归家的两口子。

春福打心底里为锦娟高兴,有什么能比得过相互喜欢来得难得?只是他们两的身份太过尴尬,而且便是放到现代也没有能这般任意妄为说在一起就在一起的,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你们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这往后怎么能过到一起去?东坡村人的唾沫就把你们给淹死了。”

锦娟嘴角的笑顿时僵住,垂下头,轻笑一声:“这与我来说便已知足了,至于能否与他朝朝暮暮,我心里半点不求。这几日我过得甚是快活,就和做梦一样,可我觉得这梦终是要醒的,在我的心里能留多久就留多久罢。我舍不得让他为我背负这么重的包袱,我已经这般可怜,何必再拖他与我一道尝这种苦?”

春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这又是何苦?不求和他在一起,那你忍心看着他和别人……”

锦娟抬眼时眼眶里蓄满泪水却笑得别样动人:“是他和我说心中有我的,不然我这辈子都打算这样过了。我回去会和他说清楚,为了我不值得。”

“你说什么胡话?怎么就不能咬牙和他一起扛下来?如果错过了就再也没机会了……哎,你看我说的什么话,我……不希望你冒险的是我,想让你能快乐过日子的还是我,我倒觉得是我错了。”

锦娟拉着她的手笑:“关心则乱嘛,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家季成也快回家了,可别饿着人家的肚子,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你。我回了,明儿再说。”说完就快步离开了,只留春福一人长吁短叹。她日子或许是太好过了,所以老天才让她看别人的难过与痛苦。

锦娟拿着绣好的帕子刚进院子正和劈完柴的赵云打了个对面,他抹去额上的汗水,冲她笑得露出白而整齐的牙齿:“灶火我已经生好了,你去做饭就成。”

她点了点头,想了下还是说:“明儿我有话同你说,你早些出来。”

赵云只当是什么好事,脸上浮起一抹期待,连眉眼间都流淌着笑意。从屋里出来的赵大娘见两人站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心头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沉声呵斥:“还不赶紧做饭去?没看着还有人在饿肚子?成天儿说说笑笑的,有什么好笑的?”

赵云拉下脸来,不悦道:“娘,您说话能不能别话里带刺?不过是说两句话又碍不着你什么。”说着示意锦娟去忙,他看着赵大娘,认真地说:“娘,今儿晚上我找你说个事儿,是和刘家姑娘的亲事。”

赵大娘登时来了劲,岁月的痕迹在她脸上凝聚成了道道褶子,她一笑看得有些吓人:“你可算想明白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凡事还得我跟着操心,这才是大不孝,明白吗?今儿咱娘两就坐下来好好说道说道,你的亲事可不办得太寒碜,咱们赵家也得办场正儿八经地喜事。”

赵云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他想让娘先乐一会儿,往后指不定要怎么恨他这个儿子。他知道人这辈子脱不开一个孝字,可他没办法看着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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