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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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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忽然想你了。”
靳梦离的手僵住,随即伸手将她捞起,与他平视,薄唇微弯极致地愉悦,他说道:“你方才的话在重复一遍。”
“你听错了,我并未说什么。”清池瞥眼不愿顺他的意,其实她是说不出口,方才不过是一时情动便脱口而出,如今要让她再说一遍,无论如何是开不了口的。
靳梦离灼灼看着她,毫不留情拆穿她。
“你撒谎,我都听到了,你说你想我。”
“既然听到了,你还要问。”清池瞪他,而后撇开眼不看他,掰开他固住她腰的手,起身下床。
靳梦离也没阻拦,就这么含笑看她,见她去到屏风后换衣时才神色微变,立刻翻身下榻,直奔屏风而去。
清池解开寝衣衣带,才褪到一半落到臂弯处,她被身后的疾风惊到,猛然回身,已然忘记了此刻自己身上是何种状态。
四目相对,两人就这么呆住。
她衣衫半褪,香肩外露,白皙脖颈上系着的小衣红绳异常显眼,而身前半挡春光的绣着大朵牡丹的嫩黄小衣就这么撞进了靳梦离的眼中。
清池率先回神,赶忙将一旁的披风扯过遮住自己,气恼瞪着他。
“登徒子,我不该对你放松警惕的。”
靳梦离扶额暗笑,自己也不过是一时情急而已,未曾多想,这下好了,惹恼了她,这才叫得不偿失,方才那一点点的眼福可不抵她的怒意。
“呵呵,我倒是想多看一眼的,可是阿鸾动作太快,我只看到牡丹、红绳,还有……”他故意拖长声音,颇为遗憾的语气。
清池羞红了脸,抬脚就朝他的膝盖踹去,却被他轻巧躲过,一个旋身就来到她身后,长臂一伸就将她整个揽在怀中。
“阿鸾可真是野蛮,出脚这么狠,是想让我变成瘸子么?”他俯身,在她耳际轻笑。
温热的气息扑在脖颈,甚至是后背,清池整个人僵住,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去,她方才只是扯了披风遮挡前面,如今她的后背贴在他身上,自然露出来的地方全在他眼中。
“靳夜阑,你个厚颜无耻的,松开你的狼爪。”清池咬牙切齿,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之上,还不安分的动来动去,让她忍无可忍,若不是怕动起手来不慎走光,她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他。
靳梦离乐此不彼,无辜道:“松开哪里,我觉着这样挺好的。”
什么叫无耻坦荡荡,清池对他的无耻认知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你一个王爷,以往在东凌就是这么欺男霸女,厚颜无耻么?”清池不管这许多,将手中披风松开,双手翻转便麻利转身向他攻去。
靳梦离反应极快,见招拆招,并未用全力,反而带着不掩饰的温柔退让,如与她嬉戏打闹一般,同时也估计她身子虚弱,不敢太过火,只能时不时吃些软豆腐,气得清池两眼冒火。
“我看你这作案手法已是惯犯,我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以为你是个好的,原来你才是个披着狼皮的羊。”
靳梦离见势不妙,赶忙收手,长臂探出手腕翻转便捉住她的皓腕,轻轻一带便又让她回到自己怀中,柔声轻哄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下回我定会注意不随意乱闯,但我要为自己伸冤,方才你冤枉我了,我可不是惯犯,我只瞧见你一人而已,这不还没瞧清楚就被你给遮住了。”
“你还说。”清池瞪他,手在他腰间用力一掐。
靳梦离也不吃亏,闷哼一声后又用力拥紧了她,俯身便在她的肩头上一咬,虽未用力却让清池再一次僵住。
原因无他,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在他眼中该是半裸状态,而他下口的地方,毫无丝毫的阻隔,他的唇就这么落在她的肌肤之上。
“靳夜阑,你这个……”清池气得七窍生烟,连名带姓吼他,奈何某人脸皮够厚,只将她的话当耳旁风,自顾自用牙行凶,咬了香肩不说,连白皙的玉颈也被染指。
行凶的某人毫无自觉,含糊道:“你不乖,就该受惩罚。”
脖颈上轻微的刺痛和麻痒让清池颤栗,奋力去推他,推了几下才将他给推开,而打斗纠缠许久,寝衣早已脱落。
“你属狗的吗,这么想吃肉,活该饿死你。”清池捂着脖颈,羞恼不已,随手扯了衣裙,利落套上。
靳梦离眯眼,扫了一眼她的脖颈,眼中划过得逞,随即露出无辜的样子,乖乖转身绕过屏风,回到床榻上坐好。
清池来不及疑惑,赶忙换好衣裙,而后走出屏风,正眼也不看床榻上眼巴巴望着她的人,径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唉,真是遗憾呢。”靳梦离倒回大床之上,摸着下巴,犹意未尽,风眸中满是算计。
一刻钟后,清池和西歌带着涅生出现在浮生居内,而清池坐下后的头一件事便是让人给她备吃的,正当她吃得颇为满足时,睡梦中的玉惊鸿也被惊动,随意披了外袍就来到前厅。
“表兄为何起这么早?”清池咽下口中的食物,明知故问。
玉惊鸿淡笑:“你更早,这才后半夜就来了,胃口还这么好。”
“唔,你要是想我一样一整日没吃东西,还被折腾到后半夜,你会起得比我更早。”清池愤然,又往嘴里扒饭。
玉惊鸿失笑,目光触及到她脖颈上的红痕后,笑意渐渐凝住。
折腾到后半夜……此刻他的脑中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清池并未察觉,自顾自说起此行的最要目的。
“此次还有件事想让表兄帮忙,帮一个孩子瞧瞧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玉惊鸿回神,笑问:“你方才说什么?”
清池疑惑看他,也没多问,只说道:“想让你帮一个孩子瞧瞧,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说起来你也算是半个大夫,难道连你也诊不出是何症状?”玉惊鸿笑意未减,明眸透彻望着她。
清池诚实点头:“我确实看不出他到底是何原因所致,他状似七窍未开,但我察觉他体内似乎有种东西在抑制他的成长。”
“让他进来,我现在就替他瞧瞧。”玉惊鸿正色点头。
收到清池的示意,西歌出去将杵在门外昏昏欲睡的涅生给带了进来,见到陌生人,涅生有些不适应,来到清池身后站好。
“姐姐。”
清池放下碗筷,转身拉过他坐下,而后指着玉惊鸿对涅生解释道,“这位哥哥是神医,他能帮你把病治好,往后你就能像暖君弟弟和阿笙哥哥一样有很多朋友,和他们一起玩耍,无人会说涅生是傻子了,你乖乖伸出手让哥哥替你瞧瞧。”
涅生稍有犹豫,但还是乖乖伸出手。
玉惊鸿搭上少年的手腕,凝神细诊。片刻后收手,他拧眉道:“这孩子身上有胎毒,还有后天被下的蛊,才导致他和同龄孩子不一样。”
“有解吗?”清池蹙眉问。
玉惊鸿点头:“有解,不过是需要些时日罢了,他身上的毒是从胎中带来,只要不接触到诱发的药物,应是没有大碍,而阻碍他心智的却是体内的蛊虫,这个不难,不出三日定能解除,而后他的心智会慢慢恢复,能辨是非,知善恶。”
清池安下心来,真诚致谢道:“多谢表兄,这孩子自小受了太多的苦,与我很是投缘,如今能得你救他出苦海,倒也是他的造化。”
玉惊鸿叹道:“你我之间又何须言谢,只要是你所愿,我必会尽全力相帮,我所求的不过是你平安喜乐,但这也是我极最憎恶自己的,我能救世人,却唯独救不了你,只能眼睁睁看你饱受折磨。”
涅生似懂非懂,但有句话他明白了,他揪着清池的衣袖,急声问道:“姐姐也是生病了么?”
“姐姐很好,涅生不用担心。”清池轻笑,拍拍他的头,细声安慰。
涅生安下心来,目光又投注到了桌子上的鸡腿,清池淡笑,对他点头,涅生欢喜直接伸手抓向碗碟。
清池这才抬眼对上玉惊鸿,回答他的话。
“表兄自小对我照顾有加,我心里都记着呢,生死之事,冥冥中早已注定,我已看开,若是日后我不在了,还望表兄能对我所在意的这些人多加照拂,我知这种请求过于无礼,但我也只信得过表兄,特别是青鸢,她是我的孪生妹妹,我走后,玉氏的长老们必定会将主意打到她头上,我求兄长利用少主的身份替我护住她。”
玉惊鸿惊愕:“凤隐阁的青鸢姑娘是你的孪生妹妹?”
“嗯,表兄在江湖行走,该是和青鸢有过照面,她性情如火,虽极其聪慧但也容易感情用事,以往我是她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今日起她又多了表兄你。”清池淡笑。
玉惊鸿失笑扶额,很是头疼的样子。
“你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算计好了,青鸢之事你竟将我和天霞山的众长老们都给瞒住了,小小年纪哪来的这个多心眼,如今我是该庆幸你对我的信赖么。”
清池理所当然道:“表兄是我和青鸢的兄长,我自然信得过你,况且我听说青鸢与表兄有过几次交手,那丫头被我惯坏了,自小就无法无天,能制得住她的就只有你。”
玉惊鸿自动忽略她话中的揶揄,正色问道:“她一直以面具遮面就是这个原因?”
清池明白他的话中之意,微笑点头。
“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姑姑生下孪生女之事竟无人知晓,青鸢又是如何从秦时的眼皮下安然出了秦府的?”
玉惊鸿沉吟许久,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有太多的困惑需要清池替他解答。
------题外话------
嘿嘿,有人和惊鸿公子一样疑惑么?
☆、第四十七章 秦府出事
清池莫测一笑,摇头不语。
玉惊鸿知她的意思,眼下还不是和他细说的时候,他只能等,只是想到那个一身红衣,戴着面具总是给他找茬的青鸢,他便头疼,既然是孪生姐妹为何性情却相差这么多,今日既然应了清池所求,日后必是不能在如同往日那般对青鸢下狠手。
真是令人头疼呢。
清池知他所想,更知晓青鸢的性子,她笑道:“表兄不必觉得为难,以前你是如何对青鸢的,往后也同样待她即可,我只求你在她危难之时出手相助。”
“我明白。”玉惊鸿粲然一笑,目光触及她的脖颈之时,黯淡移开。
清池不觉,侧头与涅生交代了几句后便起身与玉惊鸿告辞离去,涅生后知后觉,在她跨出门时才扔了手中鸡腿,飞奔向前紧紧抓着她的衣袖。
“姐姐别丢下涅生。”青涩稚嫩的脸上,一双大眼中泪光闪烁。
清池安抚道:“涅生听话,姐姐过几日便来看你,你要好好跟着惊鸿哥哥,他会将你的病治好,往后就能时刻跟在姐姐身边,知道吗?”
涅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渐渐松开了手,抹了一把眼角,点头道:“涅生明白了,我会很快好起来的。”
“真乖。”清池摸摸他的头,而后继续朝外行去。
西歌与星月站在廊中,见到清池出来后,二人随即跟上。
走出浮生居,清池才道:“星月可以留下,西歌跟着我就成。”
“主子,星月只想跟在您身边,以往是星月糊涂胡思乱想,还望主子原谅星月这一回。”星月上前跪在了清池跟前。
清池错愕愣住,好端端的星月怎么就不愿跟在玉惊鸿身边了呢。
抬手将她扶起,清池叹道:“好吧,你既然不愿在跟着你家少主,那就回我身边来,正好暖君身边需要人照顾。”
想了想,她又问道:“让你跟着暖君,时刻保护他的安全你可愿意?”
“愿意。”星月欣喜点头。
清池满意而笑,继续朝前走去,西歌与星月俱是愉悦跟随其后。
如此来回折腾,回到相府中已是天明,清池回到房中,靳梦离闭眼躺在床上,也不是真的熟睡还是装出来的。
清池玩心大起,拿起桌上倒满水已经凉透的茶杯一步一步接近大床,床榻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清池此刻已经确定他是装睡。
正当她要将凉水迎面倒下时,靳梦离忽然睁眼,迅速伸手将她一扯,她手中的凉水全泼到自己身上,而她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想偷袭我?”靳梦离勾唇而笑,轻点她的鼻尖。
清池将洒在自己前襟上的水往他身上擦去,愤愤道:“就知你是装睡,看吧我衣衫都弄湿了,你得赔我一套新的。”
“哦,我明日让人给你定做几套新的。”靳梦离心不在焉地应声,目光直盯着某处看。
清池顺着他的视线来到自己身上,面色一红,捏在手中的瓷杯就往他脸上扔去,怒斥道:“你眼睛往哪里看呢?看我不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靳梦离准确无误将杯子接住,随手一扔,杯子稳稳落在几丈开外的桌子上,丝毫未损,在清池的拳头招呼来时又轻松接住,动作慢条斯理,游刃有余。
将她整个固在怀里不能动弹,靳梦离抬手就去扯清池的衣襟,故意说道:“我看你衣襟已经湿了,不若为夫受累些替你将它除去,你看可好?”
“我看你分明是欠抽。”清池大惊,一把挥开他的狼爪,抬起胳膊将他的手压住,让他不能随意动弹。
靳梦离似笑非笑看她,趁她不注意,仰头便啃上玉颈,还弄出些声响来。
面颊似是被火烧一样灼热,清池被他的孟浪之举惊住,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耳根发烫,咬牙便扑到他身上,一阵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打死你个臭流氓、登徒子,保证让你娘也认不出来。”
靳梦离挨了两下,便开始一一化解她的袭击,最后无奈,一个旋身便将她压在身下,笑问道:“可还要再来一次?”
“懒得理你。”清池不屑轻哼,将头扭从一边。
如此动作,靳梦离便瞧见了她脖颈上的红痕,他能想象玉惊鸿当时的样子,如此想来,他便觉着自己想开怀大笑。
“呵呵,阿鸾这样子还真是可爱至极,我恨不能立刻将你吞入腹中,看玉惊鸿和安君临还怎么觊觎你。”
才压下去的热度,瞬间又聚集在了脸上,清池羞恼推他。
“你给我起开,世间怎会有你这种没脸没皮之人。”
“哦,黏住了起不来。”他继续耍赖,俊脸又向她凑近几分。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清池吓得屏住呼吸,抬眼去看他,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再不能移开目光,屋中静谧,旖旎的氛围中满是暧昧的气息。
“阿鸾。”靳梦离低唤。
清池眨了眨眼,忽然撇开头不看他,也不应他。
靳梦离也不恼,翻身躺在她身侧紧紧揽住她的肩,强势让她靠在他怀中,他轻声道:“华朝之事落定后,你随我走吧。”
“去哪里?”她问。
“我们先去找师父,让他替你解咒,然后我们去游山玩水浪迹天涯,再过个三五载,再生几个孩子,数十载后咱们便能儿孙绕膝享天伦之乐。”他脑中尽情勾勒着未来的画面。
清池沉默不答。
靳梦离疑惑:“怎么不说话?”
“景知……”
“嗯?”他垂首看她。
秀眉微蹙,冰清玉润的面颊上红晕未消,此刻却一副不知该如何说起的样子。
“怎么啦?”靳梦离侧身看她。
清池斟酌许久才问道:“你师父可是归尘道长?”
“阿鸾也认识他?”靳梦离讶异,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过师父的名讳,没想到她竟然知晓。
清池叹道:“果然是他。”
见他不解挑眉,清池解释道:“归尘道长算是我的半个师父,三年前我第一次心疾发作便是他救的我,而后他还授我一套心法,让我自行调整,但他那时身子便已是油尽灯枯之态,所以我猜此刻他或许已经……”
“这怎么可能,师父他活了快百岁,但身子依旧硬朗,四年前我还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还是无恙的。”靳梦离的手指轻颤,显然不能相信。
清池再次沉默,她也不知内情,但她能肯定的事是归尘命不久矣,如今三载已逝,他不可能还活着,但她却不忍再说下去。
这对靳梦离过于残忍,不仅是丧师之痛,也意味着将他的最后希望掐灭,那是她的一线生机,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景知,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强求不得的。”
“我不管什么天命,就算是天命,我也能逆天改命,阿鸾,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靳梦离沉声说完,松开她,翻身而起,头也不回地离去,连衣衫也未换上。
清池叹息,仰躺在大床之上,一动也不想动。
上天果然是最残酷的,让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有了眷恋和牵挂,却又要将她的生命剥夺,而她舍不下这些牵挂。
思绪万千,清池闭眼凝思,没多久却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西歌的叫唤声中醒来。
“主子,秦府出事了。”
“发生何事?”清池猛然睁开眼。
西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大清早收到的消息,昨天夜里秦府一干人等都被索拿下狱,乾元帝似乎是有意放过清池姐弟二人,并未让人到丞相府中缉拿。
清池凝眸,随即了然,事情的关键就在于靳寒笙忽然进宫,原来叔侄二人早就是串通好的,自诩聪明竟也被他们给蒙骗过去。
果然姓靳的就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一肚子坏水儿。
“主子,据说在秦府出事前,安候爷也进了宫,到现在都还未从宫里出来。”末了,西歌又补了一句。
清池失笑,大丞相真是善于利用每一个能利用之人,这样也好,由他出面倒也省去她不少的麻烦。
就在这时,收到消息的秦暖君也急匆匆闯了进来。
“姐姐,家里出事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人还在门外,秦暖君的声音就已经迫不及待传进屋里。
清池慢条斯理整理了衣襟,被水浸湿的地方还有些凉,她皱了皱眉继续忍耐着,在秦暖君冲到跟前时换上笑颜。
“有话慢慢说,此刻还不了解发生了何事,你着急也没用。”
看到她淡然的笑意,秦暖君的心忽然安定下来,他气息不匀道:“方才许嬷嬷来到相府,说昨夜她趁乱逃走,躲了一夜才敢来找我们,姐,你说我们该如何做?”
姜还是老的辣,许嬷嬷看上去老实本分的一个人,不曾想逃跑倒是利索得紧,说是老当益壮也不为过,清池勾唇讥笑。
“姐,我让许嬷嬷再来将事情的经过和你说一遍。”秦暖君站起身就要出去。
清池将他拉住,摇头道:“不用,或许今日你我姐弟二人便会被召进宫去,届时什么事都会明了,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
“姐,你说秦府会犯什么事儿?竟会惹得陛下大怒,连夜查抄了秦府。”秦暖君惴惴不安。
清池淡声道:“或许不是秦府犯了事,而是我们的好父亲的报应到了。”
“姐……”
秦暖君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那双清澈又带着快意的眼眸时他又愣住。
------题外话------
么么~今天的二更献上
☆、第四十八章 暖君身世
姐弟间唯一的一次沉默,这次是一向话最多的秦暖君错愕沉默,因着清池的神情便已让他手脚发凉。
他脑中冒出的念头就是,姐姐她早已知晓秦家会出事。
“暖君,许多事不像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如今你长大了,有些事情我也不打算瞒你,我不是你的亲姐姐,我是你的表姐,而你并非是秦时的亲生儿子,更不是方琴所生,方琴自己生不出孩子便将你抱到膝下养着,你能明白么?”清池忽然觉着自己太过残忍,对于秦暖君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打击。
自小对他疼爱有加的父母忽然又不是亲生的,那接下来的害母之仇,他又该如何接受,认贼作父十三年,可十三年的亲情岂能说断就断的。
秦暖君愣愣道:“姐姐你说什么?我为什么就不是秦家的孩子,你又为何成了我的表姐,你一定是故意骗我的是不是?”
心知他难以接受,清池幽幽叹气:“并非是骗你,我方才所说皆是事实,你我的确不是姐弟,你的母亲是被秦时强抢的,囚禁在别院内,生下你之后不堪受辱便自杀了,而你的生父也是另有其人。”
“你骗我,我不相信。”秦暖君无助后退跌坐在地上。
清池起身去扶他,被他大力甩开。
“不管你能否接受,我还是要告知你实情,你的亲生母亲和我母亲是表姐妹,两人长得极其相像,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才使你母亲遭此噩运,那时候你母亲已有了你却被秦时囚禁,为了你她忍辱多活了八个月,她死后,秦时便将你带回府中交由方琴抚养,你若不信稍后见到你生父,他自会和你言明当年往事。”
秦暖君抬头,双目通红问:“那我母亲是谁,我的生父又是谁?”
“你母亲闺名唤玉屏,是我的表姨,至于你生父,稍后让他自己来和你说,此刻他正在宫中。”清池再次伸手去扶他,这一回他没有推开,而是缓缓站了起来。
许是过于震惊,此刻才找回理智,十三年来一直养尊处优的少爷,忽然经受如此打击难免无法承受,秦暖君站起身后忽然扑进清池的怀中颤声低泣。
“姐,为何会这样?”
清池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暖君别怕,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此时久风站在门外,不卑不亢朗声禀报。
“夫人,爷让属下来接您和暖君少爷进宫。”
秦暖君看向清池,眼中的惊恐表露无遗,清池牵起他的手往屋外走去,出门前对西歌低声吩咐了几句,西歌领命后,折身回了相府,进宫的路上则由星月和久风护送。
正阳殿内,两鬓花白的乾元帝华君昊坐在高台龙椅上,下方是靳梦离、靳寒笙和安候爷并排站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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