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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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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快去救主子和小少爷。”将眼前的黑衣人击倒,西歌纵身跃起落到靳夜阑面前。

靳夜阑扫了眼四分五裂的马车,面上一紧。

“她往哪个方向走的?”

西歌指着前方道:“就是这片林子,主子和小少爷从这里走的。”

“什么?”玉惊鸿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这片林子尽头没有出路,只有万丈深渊,她如今的状况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还要带上那小子,更是凶多吉少。”温润的面上急怒交加,玉惊鸿自马背上跃起,踏过战局中黑衣人的头,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靳夜阑面色变了变,转身对随后赶来的靳寒笙交代了几句后,身形一闪如清风略过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久风与涅生带着人随即跟上。

有了助力,局势很快扭转,原本人多势众的黑衣人成了寡不敌众,没多久便被全部拿下,大部分服毒自尽,剩下几分被制服卸去了巴后被点穴扔在一边。

暮云来到靳寒笙跟前,恭声道“太子殿下,我想去前面瞧瞧主子的情况。”

“去吧。”靳寒笙愣愣看着前方林子,木然摆手。

暮云转身扶起负伤的西歌与星月二人往林子身处走去。

傍晚的密林里渐渐涌出白雾,整个林子灰蒙蒙的,让人看不清前路。

“太子殿下,这些人要如何处置?”有人上前询问。

“将人押回镇子上,待小叔回来再做定夺。”

靳寒笙摆手,转身刚翻身上马便瞧见同乘一匹马匆匆而来的丰宇轩与丰琳琅兄妹俩人。

“我师妹她怎么样了?”还未下马,丰琳琅便着急开口问。

丰宇轩尚能沉得住气,先翻身下马后再去抱她,轻声安抚道:“先别着急,你师妹她不会有事的。”

丰琳琅如何能不着急,她挣脱开兄长的手,来到靳寒笙的马前,扯住他的缰绳,恼怒道:“哑巴了吗,我在问你话呢,我师妹人去哪儿了?”

“前面是万丈深渊,你说她去哪儿了?”靳寒笙烦躁地指着前方雾气弥漫的林子,没好气地将缰绳扯回,驱马离去。

身后东凌侍卫押着捆好拴在一起的黑衣人跟在其后。

丰琳琅如同雷击站在原地无法动弹,极力压制的泪水从眼角冒出。

“你别胡思乱想,你师妹聪慧过人,这些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况且如今在这里见到靳太子便说明九王也在此处,有他在,不会让你师妹有事的。”丰宇轩心疼不已,上前给她擦泪,细语安慰。

丰琳琅抹了把泪,忍住哭声,哽咽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没一个是靠得住的,你是这样,这个破太子也是这样,还有那个靳夜阑,我瞧着也是个不靠谱的。”

无辜被迁怒,丰宇轩苦笑不得。

“好啦,你别哭,咱们在这里等,很快你师妹就安然无恙回来了。”

“都是你不好,让你快一些,你偏偏慢吞吞的,现在清池出事了,你就只会说好听的,你这个破世子和那个臭太子一样没用,哼。”丰琳琅一把推开他,转身就往林子跑去。

丰宇轩大惊,纵身跃上前拦住她,劝道:“小祖宗,如今这林子哪能是你说进就进的,你瞧瞧那么浓的雾气。进去根本就找不到路,咱们就在此处等着,若是你师妹出来见不到我们,岂不是就此错过。”

丰琳琅犹豫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靳夜阑与玉惊鸿带着人来到崖底,就只瞧见平躺在草窝里的秦暖君,他身上的衣袍湿透,出了脸上似是被树枝刮伤的痕迹外,并无其他外伤。

“他没事,自万丈跌落受不住冲击才晕了过去,而且方才该是有人救了他。”玉惊鸿上前查看,确定无事后便转身与靳夜阑面对。

靳夜阑一言不发来到水潭边,目光落在不远处水中冒出的大石上,凤眸流转,身形微动,紫影在水面上映出便见他已落到了大石上。

他拾起那半截衣袖,紧紧捏在手中,折身又回到岸上。

此时玉惊鸿拿正给秦暖君下针,头顶上最后的三根银针拔出后,秦暖君幽幽睁眼,看到靳夜阑时,他无力地伸出手。

“姐夫……”

“快去救我姐,她在……”

“水里……”

“我知道,让涅生先带你回去,我这就去寻她。”靳夜阑上前将他扶起,涅生上前接过负于背上。

秦暖君抓住靳夜阑的手不肯松开。

“姐夫,你一定要将我姐平安带回来。”

“嗯。”靳夜阑应声,扒开他的手。

秦暖君再次醒来已是一昼夜之后,守着他的人还是涅生,他挣扎着要下床却被涅生按住不能动弹。

“我要去找我姐,你别拦着我。”他奋力挣扎。

涅生冷冷斥道:“就你这个熊样儿,除了拖后腿外还能做什么?你去也只会添乱,还不如好好在这里等着,待师父他们回来再说。”

秦暖君泄了气,趴在床上懊恼自责。

“你说的没错,我只会给她拖后腿,是我害了姐姐,要不是顾及我,那些人如何能伤到她,在崖底潭中也是,都是为了救我。”

“你别多想,师父他们已经出动全部人马去搜寻,姐姐她不会有事的。”涅生难得耐着性子劝他,见他悲伤自责的样子心里也是不忍。

这个少年在他心智未开时都不曾嫌弃他,反而尽心尽力照顾,虽然只是相处了几日,但他算是他唯一的朋友。

安君临是他同母的兄长,却一心只想要利用他,甚至自小便在他身上下蛊毒控制他,他恢复后继续伪装,想要瞧瞧这个兄长到底对他有几分真心,可笑他还对寡淡的手足情抱有希望。

所以他失望了,安君临每回见他非打即骂,还是想利用他接近清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忍无可忍终于对安君临动了手。

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却是一颗赤子之心,以真诚待他。

“涅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是个累赘?”秦暖君翻身躺回床上,抬手捂着眼。

涅生道:“姐姐和我都从未觉得你是累赘,为了你她连自己的命都能舍弃,你在她心里的位置比任何人都要重,你不该自暴自弃,只有强大起来才能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

屋中陷入寂静,只有时不时压抑的抽泣。

五日后,扩大范围搜寻还是一无所获,靳夜阑再无法强迫自己镇定,玉惊鸿也是,二人想尽一切的可能,做了千万种假设,唯独不敢想最坏的那一种。

华朝皇宫内。

乾元帝坐在御案后,目光直盯着暗卫递来的密保。

这么多日过去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

“陛下,这是公主离开前交给老奴的,她说若是自己在路上出了意外,便让老奴将此信交到您手中。”福乐呈上一封未署名的信。

乾元帝接过打开来看,眉头越皱越紧。

“好一个安家,好一个安君临,朕竟是瞎了眼差点把女儿也赔进去。”看完信后,乾元帝勃然大怒,大力击拍在御案上。

众内侍吓得缩头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陛下息怒,想来公主早已洞悉一切,临走前特意留下这封信,可见公主的远见是无人能及的,此举正好也说明公主她是心系陛下,心系华朝江山的。”福乐匍匐在地将话说完才抬头去看乾元帝。

乾元帝压下怒气,对他摆手,示意他起身。

“朕也是到如今才算稍微摸清她的性子,这丫头口硬心软,留下这封信也是为了以防不测,信中交代朕无论如何也别伤了安阳的性命,看起来她对安阳的那个私生子倒是比对任何人都上心。”乾元帝恼怒轻哼。

福乐上前回道:“陛下该高兴才是,公主殿下深谋远虑,决胜于千里之外,而且曦王如今也是您的义子,姐弟二人感情好也是您乐意见的不是,公主护着曦王,爱屋及乌自然也就会多关注安候爷。”

“你这老东西倒是会做好人。”乾元帝低笑指责。

福乐跟随了乾元帝几十载,最是清楚他的性子,能笑便是不生气,否则龙威之下,还真是有些恕�

“公主仁厚,依老奴看,安候爷并未参与谋逆,如今曦王又得隆恩眷顾,他自然也是心中感激陛下的恩德,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但安世子就不同,他自小便教养在故去的老侯爷身边,与安候爷又父子不和,做起事来自然也不会顾及安候爷的安危,陛下要早做决断才是。”

乾元帝凝眸沉思。

“福乐,你说朕当初拆散他们二人可是做错了?”他忽然发问。

福乐愣了愣,小心翼翼试探问:“陛下指的是公主殿下与丞相?”

“嗯。”乾元帝揉着眉心。

“天意弄人,怪只怪他身份过于特殊,不然的话有他在身边辅佐青鸢,日后定能将华朝江山稳固,偏偏他又是东凌的王爷,这如何能再做朕的女婿。”

福乐眼眸微闪,想了想才回道:“若是九王他自己愿意来做这个驸马也未尝不可,老奴听闻东凌帝从来不约束九王,九王来到景安城三载也未派人来寻,想必是放任他的,若是九王自愿来做陛下您的女婿,这日后华朝与东凌便成了姻亲。”

乾元帝懊悔又后怕:“朕当初也是被安君临的几句话给蛊惑了,如今想来居心叵测之人是他才对,他想让朕将靳夜阑赶走,他有机可乘利用青鸢去锦山取出国玺,还好青鸢这丫头够聪明才没上他的当。”

福乐连连称是,心中却是一阵暗笑,这位刚回宫的‘青鸢’公主可不止是聪明这么简单,与靳夜阑的情感更是无话可说,他们的这位陛下到底是久居高位,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比如感知情感的能力。

乾元帝凝思片刻便有了决断。

“福乐,暗中吩咐下去,宫内加强戒备,派人盯着长公主府,若是安君临上门去找华筠要立刻来报,还有在青鸢未回宫之前不要让华筠与废后接触,天牢内的秦时夫妇也要好生看管,稍后让禁卫军统领前来见朕。”

“是。”福乐连忙退下。

此刻,幽暗的地宫之中,身着黑色斗篷的众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等待着高位上坐着的男子下一场怒意袭来。

就在刚才,有人将华朝青鸢公主生死不明的事上报之后,高位上的主子便大发雷霆,一场怒火烧得人心颤。

“你们都给本尊听好了,全力搜寻青鸢公主的下落,本尊要她活着明白吗?”寂静无声等了许久,主位上的男子终于发话,一张脸被掩盖在黑暗中看不清。

“尊主放心,属下这就亲自带人去找寻,一定将青鸢公主给您带回来。”年纪稍长的右护法壮着胆上前领命。

高位上的男子再次发话,他沉声道:“只要找到她的下落便可,不要阻挠她去锦山,至于丰国二皇子那边,若是他再对青鸢公主出手,你等便可不用留情,护着青鸢公主进锦山。”

“可是尊主,我们毕竟与丰国二皇子是盟友,若是因着青鸢公主对他出手会不会不太好?”右护法小心发问。

男子轻哼:“他不守信用在先,本尊为何要守着约定,早先本尊便说过只需将青鸢公主抓住,不许伤她分毫,丰程朗这个蠢货却让人下死手,如此背信弃义之人还和他讲什么信誉。”

“属下这就去办。”右护法带着众人匆匆退下。

地宫中陷入沉寂,片刻后男子站起身,摘了斗篷走到明处,露出面容,正是安君临无疑。

“重野,你说她会不会真的回不来了?”他低声轻问,又似自言自语。

重野也从暗处走出,来到他身后。

“主子大可安心,青鸢公主她不是一般人,天霞山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说公主她师承玉氏一族的祭主,武功深不可测,想来这次也能安然无恙。”他躬身站在一旁,也不敢太靠近。

安君临负手而立,片刻后便拾阶下往外走去。

“公主失踪,乾元帝必然手忙脚乱,你召集众人等候命令,三日后发兵起义。”幽幽留下这么一句话,安君临扬长而去。

重野愣了愣,自己主子的心思果然捉摸不透,他以为主子会亲自找寻公主下落,没想到此刻还能清醒地布置起义之事,看来儿女情长不是能牵绊主子的东西。

又或许主子根本就没有情。

半月过去,靳夜阑与玉惊鸿联手还是未能将清池找回,他们沿着水流方向而下,沿途的村庄皆已翻遍,还是一无所获。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这个借口已经无法安抚那颗躁动的心。

靳夜阑人前更加沉默冷然,就连靳寒笙也胆怯不敢上前搭话,只有秦暖君无惧无畏,每日都要问上三遍。

“姐夫,我姐她……是不是回不来了。”秦暖君自从五日前能下床便一直跟着涅生到处奔走找寻,整整五日的时间已能让他彻底绝望。

这一回靳梦离没有回答他,负手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秦暖君转身又往外跑去,他去另外的房间找丰宇轩兄妹,西歌和星月都在那里,刚走到房门前,他便见到了最想见的那个人。

“姐……”他大喜过望,大声叫唤,飞奔着朝那道窈窕纤细的身影扑去。

被他抱住的人微微僵住,随即又放松下来,抬手轻拍着他的背不说话。

“姐,你总算回来了。”秦暖君紧紧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

西歌上前劝道:“主子如今安然无恙回来,小公子可以安心了,只是主子落水太久伤了嗓子暂时不能开口说,身上的伤也还未痊愈,小公子千万别伤了她。”

“姐,你伤到哪儿了?”秦暖君赶忙松手,手足无措后退一步开口询问。

这时候同样红着眼眶的丰琳琅上前去敲他的头,教训道:“这么高悬崖摔下去自然是受的内伤,你小子少来烦她,让她好好歇息便是。”

秦暖君眼中担忧不已,忽然想起什么,拍着脑袋又原路跑回去。

“我这就去找姐夫,他这些日子都急坏了。”

西歌忽然神情古怪地与清池对视一眼,低声道:“主子,我这就去隔壁将少主请过来,先阻挡一阵。”

清池哑着嗓音道:“她说过无事,若是被他识破,这件事不必瞒着他。”

西歌点了点头,站在一旁不说话,丰宇轩识趣地拽着丰琳琅走了出去。

“哥,我还想和清池多说几句话呢,你拖我出来干嘛?”丰琳琅不乐意地挣扎着,死活不肯跨出门槛。

丰宇轩低首在她耳边说了句‘别打扰人家夫妻团聚’后,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他走了出去,末了还回头道:“清池,稍后我再来看你。”

“嗯。”清池含笑点头应声。

“主子她……”西歌还想说什么就被匆匆而来的脚步声给打断了,她立即噤声退到一旁。

秦暖君跑在前面,跑进屋里拽着西歌就往外面走。

“西歌姐姐,你陪我去外面走走。”这是他为成全姐姐姐夫独处找的蹩脚理由。

西歌不放心地看向清池,见她点头示意,才跟着秦暖君走,随即笑道:“好啊,正好这几日憋闷太久,我便陪小少爷出去散散心。”

两人走远后,站在门前的靳夜阑却没进屋,就站在门外看着屋子中央的她,目光触及到她的手时瞳孔一缩,一瞬间风云变色,面色黑沉的可怕。

“她人在哪儿?”虽然是同样的一张面容,他却一眼断定她不是她。

“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真是无趣。”屋中的‘清池’撇嘴,一脸遗憾。

靳夜阑踏进屋中,在她面前停下。

“我没工夫听你说些没用的,告诉我她在何处?”他语气不善,几乎下一刻便忍不住要对她出手。

女子轻笑:“她可是说过你脾气还不错的,今日瞧着怎么名不副实啊,再者说,你这是对小姨子该有的态度吗?”

靳夜阑微怔,皱眉道:“她何来的妹妹?我从未听她说过。”

“因为不想告诉你呗,她并非全心信你,自然不会将这么隐秘之事对你全盘托出,不过我如今是有些理解她为何不信你了,经此一事让我对东凌九王有了新的认知,不过是世人对你的吹捧罢了,实际却是浪得虚名。”她不屑轻哼,不再伪装,大摇大摆绕过靳夜阑往外走。

靳夜阑抬手拦住她,缓了缓语气问:“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不过是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随时都可能去见阎王,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又或是下一刻,谁知道呢。”似是讥讽,似是嘲笑的话语落下,她挥开他横在前的手臂踏出了房门。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秦暖君的脑袋就从外冒出来,他四处张望却没见到想见之人,只瞧见靳夜阑落寞的背影。

他背对着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姐夫,我姐怎么不在?”他疑惑走进屋里。

靳夜阑背对着他,淡淡道:“在隔壁吧。”

“啊?姐夫你为何让她去了惊鸿哥的房间?”秦暖君很是不解。

以往靳夜阑只要是有时间都会陪在清池身边,正常说来经历这次生死离别,两人会更加珍惜独处机会才是,而靳夜阑竟会放任清池去找玉惊鸿,自己却站在窗前发呆。

秦暖君不能理解了,在他看来,玉惊鸿根本就是靳夜阑的情敌,而且是势同水火的情敌,他曾听星月说过一些关于玉惊鸿的事,就连婚约之事也简单提过,他记在了心上。

等不到回答,秦暖君又问:“姐夫,你是不是惹姐姐生气了?”

“或许是吧。”靳夜阑转过身,自嘲一笑后便起步走了出去。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秦暖君彻底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没有他想象中的你依我侬,就连一丝喜悦都没有。

姐夫黑沉的脸又是怎么回事?为了探个究竟,他又往隔壁房间跑去。

一连几日,秦暖君都见到自己姐姐大多时候都是在玉惊鸿的房中,他未见她和靳夜阑说一句话,一句都没有,而靳夜阑多数时间也是闷在屋里不出来,就算是用膳也是各自管各自的。

这太不寻常。

因着西歌当日的话,秦暖君不敢来缠着她,今日他实在是忍不住便跑来询问。

“姐,你和姐夫这是怎么啦?”他凑上前去,一脸不解等着解答。

青鸢忽然也觉着这傻小子挺有趣的,似乎和她长得有几分相像,准确来说是和她们长得相像,性子也很讨喜。

“哦,我和他本就没什么关系,也没有怎么,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青鸢无所谓淡笑。

秦暖君震惊指着她,一副见鬼的样子。

“你……你的声音……”

“你不是我姐。”

他终于还是认出来。

青鸢抬手敲敲他的脑袋,夸赞道:“小鬼头挺聪明啊,听声音都能认出来,不过你说错了,我虽不是你认为的那个姐姐,但我也是你货真价实的姐姐。”

“你这个冒名顶替的假货,难怪我姐夫不理你,你快说,你到底把我姐藏哪儿去了?”秦暖君瞬间炸毛,拍开她的手,张牙舞爪上前去推搡她。

青鸢轻而易举便将他制住,将他按趴在桌上,笑道:“你小子还想来个严刑逼供是吗?都说了我也是你姐姐,你还疑心挺重,既然如此你倒是拿出几分真本事来让我瞧瞧,看你这出息,我一个手指头就能让你动不了。”

“你这个假货,又本事你松开我,我去叫我姐夫来收拾你。”秦暖君双手无法动弹,便伸出脚一阵乱踢。

青鸢腾出手来揪住他的耳朵,教训道:“平日里就是被你那个姐姐给惯坏了,瞧瞧你这德性,除了会狐假虎威没有一丝真本事,难不成你要靠你姐保护一辈子不成?要是这样的话,你最好祈祷她能活得久一些。”

被戳中痛处,秦暖君忽然趴在桌上不动了,不乱踢也不挣扎,吓了青鸢一跳,赶忙松开手去看他。

“小鬼,我还没出手你就不行了?”

秦暖君挥开她的手,红着眼眶顺着桌子坐到地上,垂着头不肯说话。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瞧瞧你像什么样儿,不痛快就哭鼻子么?”青鸢来到他身旁与他并肩坐下,手臂拐了拐他的肩。

秦暖君哑声道:“我知道自己很没用,每回都是姐姐护着我,如今我只剩下她这么一个亲人,可是我保护不了她,我是她的包袱,更是她的累赘。”

“你想学本事么?”青鸢不客气地去戳他的头。

这一次秦暖君没有反抗,反而抬眼看她。

“你收我为徒吧,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略带青涩的俊脸上满是期冀,手不由自主地抓着她的胳膊,看得青鸢好气又好笑:“你小子倒是知变通,方才是谁骂我来着,怎么忽然就改主意要拜我为师了?我可不想收你这么笨的徒弟。”

“不是说你也是我姐姐么,如今我信你了,你教我好不好?”什么叫知变通,秦暖君一直都做得很好。

青鸢又问:“你想学本事只是为了能够自保让别人不再小看你么?”

秦暖君收回手,黯然垂眸道:“我不仅想自保,我还想保护我姐,我知道她一直瞒着我她身子不好的事,遇刺那日在马车里我清池瞧见她吐血了,这并非是一般的风寒小病引起的,后来落到水潭里,她连抓住我的力气都没有,我便彻底明白了。”

“明白什么?”青鸢轻声问。

秦暖君闷闷道:“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她想让我出来见世面,让我以后离开她也能好好活下去,甚至是她想让我跟在惊鸿哥身边,让他护着我。”

“不愧是她教出来的,是有几分聪明劲儿,既然你知晓她的良苦用心,为何不按照她给你铺好的路走,她给你铺的路也更适合你。”青鸢带着叹气说完后,拍拍手自地上站起。

忽然衣袖一紧,她低首望去。

秦暖君抓着她的衣袖,祈求道:“姐姐,你帮帮我,我不要只是躲在她背后,眼睁睁看着她为我流血受伤,我不想让她离我而去。”

青鸢已没有半点玩笑之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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