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事早在皇兄的算计之内,今日你会在宫中与静安郡主相遇便是他想要的开端,皇兄他早已准备将成为铲除,眼下时机已成熟,不用我们费心,这些事让皇兄自己去谋划,你莫要再费神。”靳夜阑伸手将她握住。
清池抬眼看去,瞧见他眼中的忧虑,明白他所想,对他安抚一笑。
“听你的便是,往后我只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日子,保家卫国、赚钱养家这样的事就让你去做。”
将她揽在怀中,靳夜阑向往道:“这样好,我每日便带你游山玩水,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晨听鸟语,暮看晚霞。”
“嗯,如此便也不枉在世间走一遭,有你相伴也就无憾此生。”清池靠在他的肩上神色恍惚轻声应他。
靳夜阑心中刺痛,他轻哄道:“明日让莫老来替你瞧瞧,玉惊鸿曾说过要时刻注意你的情况,万不可大意。”
看他生怕她不答应似的,清池打趣道:“瞧你最近越来越婆妈了,真怕有一日堂堂九王也成了大管家,事事都要唠叨一遍,那我哪还有什么清净日子可以过,你还是恢复正常吧。”
“你的事自然全都归我管,作为最尽责的大管家,我得管得更细一些,比如说今日你用过膳食没有?”他凑近她的脸,细细轻嗅。
清池好笑拍开他。
“当自己是狗鼻子呢,吃下去当然是在肚子里,你如何能闻得到。”
“不用闻,尝一尝就知晓。”靳夜阑邪魅一笑,将人揽到怀中便覆上她的唇,长驱直入,席卷每一寸角落,尝遍她的味道。
毫无准备的清池就这么被他的强势击垮,晕乎乎任他为所欲为,意识朦胧之际无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开始给他回应,你来我往渐渐沉醉,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手不小心触在他的伤口上,他身子微僵,清池终于拉回理智,轻轻将他推开,用手指抵住他追随而来的唇。
“你还受着伤,激动伤身体。”她轻声提醒。
娇颜若花,艳若桃李,丹唇微微红肿看得他心神激荡,不管不顾追逐而去。
清池往后仰去,努力闪躲,偏偏这人执着得可怕,无论躲到哪里他都追着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退无可退,她被他的无赖给打败,最终妥协。
又是一记难分难舍的热吻,分开时两人皆是气息不匀,额头相抵,愉悦而笑。
“早知道我便不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晚上得让莫老想法子赶紧让我痊愈。”他懊恼不已。
清池幸灾乐祸道:“千金难买早知道,不过我觉着你下次做戏还得多用一分力,我一眼便识破,你怎么能骗得到我呢。”
“真是没心没肺,我若再用几分力,一不小心真就让你守寡怎么办?”靳夜阑低笑去咬她的鼻尖,算是作为惩罚。
“嘿嘿,那好办啊,我改嫁就是,更何况又无人知晓我与你成过亲,如今我可是一女百家求,皇帝女儿不愁嫁,你没听过么?”清池怕痒,左右闪躲不让他得逞。
靳夜阑停下动作,看着她的眼,认真道:“我明日便让人到华朝去提亲,然后入赘给你做驸马,陛下他不会不同意的。”
清池怔住,未想到他会有如此的想法,堂堂王爷入赘别国做驸马,这也太过憋屈了,古往今来联姻除了公主远嫁,这王爷入赘少之又少,就算有也是弱小国家战败后不得已而为之,他这么高傲的一个人竟能自愿做这等事。
“好啊,这个主意不错,将来我做了女皇便让你椒房独宠如何?”她咧嘴一笑,凑上前去在他额上轻啃,留下口水印。
靳夜阑很是受用,轻笑点头:“当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实乃在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女皇陛下要说话算数。”
清池轻笑不答,另起话题。
“我师姐他们落脚在何处?你陪我去见见他们,这么久未见,师姐定然着急上火开始折腾丰世子,稍后顺道将他们兄妹二人接到你的府上如何?”
靳夜阑凝眸思考了片刻,遗憾道:“如今去的话肯定是无法接到人了。”
“为何接不到?”她看着他继续卖关子,她也无条件配合。
他回道:“因为久风早已派人去接,就在他们刚进入临城时便让人去接,阿笙已回到宫中,丰世子兄妹早已到了王府,你若是急着想见他们,咱们即刻恢复便是。”
清池心中感动他的体贴与善解人意,她未说出口的话,他从来都明白。
回到王府,靳夜阑与丰宇轩相约去了正堂品茶闲聊,清池与丰琳琅不喜附庸风雅之事,只管如从前一般自由自在不受约束。
两人在王府里转悠,踏着铺满金黄树叶的青石小道,一步一步往幽静处走去。
“师姐,一路上可还安顺?”清池关切询问,她与靳夜阑走水路很是平顺,除了事先安排妥帖外,另一个原因便是走陆路的他们吸引了有心人的注意力。
丰琳琅心有余悸道:“一路上真是惊险又刺激,刺客一拨又一拨,还好我哥和讨厌鬼事先便已做好应对,否则还真是吉凶难定。”
讨厌鬼?清池不觉想笑,看来这一路走来,阿笙寂寞无聊之际又开始从师姐身上找乐子,二人性子相撞,必定是让丰宇轩头疼不已。
“不过话说回来,讨厌鬼也有几分真本事,做起事来倒也还算是有模有样的,就是手段残忍了些,有几个被抓住的刺客不老实,被他让人生生将他们的手指给剁了,看着挺恐怖的。”丰琳琅想到那时的场景,到处都是躺倒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儿让她呕吐了多次。
清池怜悯看她,自小在朝华庵那样的佛家清静之地长大,哪里见过外面世界的腥风血雨,刚回归自己的生活就不得不面对这些。
为缓解丰琳琅的紧张,清池揶揄道:“师姐进步不小哦,如今谈起惊险的画面都已是面不改色,下一回估计便能提剑杀刺客自保了呢。”
丰琳琅自豪挺直腰板道:“那是,当时还有个刺客想偷袭讨厌鬼来着,被我给刺了一刀,虽然刺客没死,但我可是救了讨厌鬼一命。”
清池微怔,竟还有如此凶险之事。
说完,丰琳琅从袖中取出那把精巧的匕首递给清池看,清池接过后细细打量,虽然精致小巧,但却锋利无比。
“这是我父王送给我的,说出门在外防身用,没想到真排上用场。”她欢笑着敲敲匕首的锋刃,一脸欢喜的笑。
清池笑问:“师姐可曾害怕?”
“害怕自然是有的,不过事后便也就不怕了,就像母妃说的,有许多事情我总要独自去承受,父兄不可能一辈子都将我护于身后,这次兄长带我出来也是想要我历练一番,钰王府的处境不允许我软弱下去。”经历种种,丰琳琅不再像在朝华庵时的纯真烂漫,仿若一夜间长大了不少,特别是见过清池奄奄一息倒在她面前后,那种无助之感让她领悟了许多。
想要守护自己在意的一切就必须强大起来。
“清池,上回我都快被你吓死了,还有九王他……你别怪他,当初将你迷晕带到东陵来也是情之所至,他不愿你再回到华朝去费心劳力。”想到在锦山时的情景,她一阵后怕,又忍不住同情靳夜阑,他的用情至深,她都看在眼里,也了解清池的性子,定是会因此时与靳夜阑动气。
清池打趣道:“师姐进步不小啊,连情之所至都会用了,我还以为还跟在朝华庵一样是个只会念经敲木鱼的小尼呢。”
“臭丫头,与你说正经的呢,我也是听我哥这么评价九王的。”丰琳琅俏脸一红瞪她一眼。
丰宇轩竟是这么看待靳夜阑的么?清池暗笑靳夜阑可真是万人迷,老少通吃,华朝的百姓爱戴他,秦暖君崇拜他,靳寒笙敬畏他,还有一大堆数不完的桃花债。
唉,蓝颜祸水啊!
“是是是,郡主娘娘最大,您说的都是正经的。”清池又变回了丰琳琅最熟悉的地痞样儿,勾肩搭背,摸脸摸手占尽便宜。
丰琳琅嫌弃看她几眼,也就随她去了,这样的清池才是她熟悉而又怀念的,习惯这东西有毒,会上瘾,习惯了一个人就会想要她一直这么保持下去,可世间哪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
“主子……”西歌急匆匆跑来。
清池与丰琳琅闲来无聊,让人拿了鱼食在喂着池子里的肥鱼,闻言同时回眸望去。
“什么事这么着急?”清池淡笑,将鱼食放回石桌上,给西歌递了杯热茶。
西歌接过一口灌下,才回道:“果然不出您所料,锦山那边传来消息,安君临确实从后山的通道去了石室。”
丹唇微扬勾勒出极美弧度,素手执起精美的瓷质茶杯细细观摩,清池幽幽道:“自此三国间的纷争便已拉开序幕,用不了多久安君临便会自立为王形成四王相争的局面,天下黎民终究还是逃不过水深火热这一劫。”
丰琳琅与西歌俱是大惊。
“安君临竟然起兵谋反?”丰琳琅难以置信。
离开前,华朝还是风平浪静,所有人都猜测安君临最有可能成为乾元帝的乘龙快婿,谁曾想一朝风云变化,竟掀起滔天巨浪。
世事无常,沧桑巨变,清池抬起手细看五指,她也曾困惑为何这么手能搅弄风云,但如今她想明白了,一切皆是人的贪婪**所造就,人心至毒,她总是逃不过算计,所以这一回她将自己也算计其中。
她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安家早已蛰伏百年,这一日迟早要来,当年熙帝轩辕易早早便埋下这颗种子,孕育几百年终于在安君临手上萌芽,不久后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九州之境战火纷飞,如同百年前的诸侯争夺,又或许火更旺。”
丰琳琅听得云里雾里,西歌也不甚明白,二人一脸懵懂。
清池淡笑,抬眼便瞧见迎面走来的两个男子,长身玉立,好不惹眼。
“哥,你们怎么来啦?”丰琳琅顺着清池的目光转身,也看到了两人。
二人走到亭中,靳夜阑站到清池身侧,不着痕迹巡视一遍,随即在一旁坐下,丰宇轩来到妹妹身边坐定。
用食指点点她的鼻尖,笑问道:“你们在这里,我与九王自然要来这里,不然你想我们去哪里?”
丰琳琅不满瞪他,不解气地又用力拍拍他的手,兄妹二人之间温情脉脉。
笑看这一幕的清池也有些怀念,曾经她与玉亭煜也是这般嬉闹,那时玉亭煜眼睛时好时坏,在那个冰冷的家,也只有她会时常陪着他解闷。
玉亭煜是玉家长房的幼子,却因眼疾不被看重,直至最后被遗弃,她的伯父伯母可真是够狠心的,为了除掉她这个绊脚石,竟连自己的亲骨肉也能舍弃。
虎毒不食子,他们却已丧失人性,连畜生都不如。
清池转着瓷杯,目光悠悠,若是能回去,她定要……
手上温热的触感打断了她的思绪,抬眼正对上凤眸,从他眼中看到了担忧与疑惑。
她轻笑摇头:“无事,想到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丰宇轩看了眼二人,不着痕迹收回目光,继续与妹妹嬉闹。
翌日一早,宫中来人召靳夜阑进宫顺道邀请作为华朝公主的清池与丰国使臣钰王世子一同进宫去赴宴,就连丰琳琅都察觉到事情不简单,一路上都在询问她疑惑的事,丰宇轩很是耐心,有问必答。
“那个安君临到底是何来历?你们昨日都未曾言明,我都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头绪来。”绕了一圈,丰琳琅的问题终于回到点子上。
皇宫中四下寂静,踏入宫门开始靳夜阑就挥退了跟随的侍从,四人踏上青玉石阶漫步往上行去,丰琳琅走得气喘,还不忘揪着丰宇轩的衣袖询问。
丰宇轩看看另外两人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他认命叹息,拽着快要掉队的妹妹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解释道:“安君临的祖宗不姓安姓轩辕,轩辕在几百年前是大宇的皇姓,所以安君临算是皇族后裔,准确来说是前朝余孽。”
“难怪他要起兵谋反,原来是想复国。”通俗易懂的解释让丰琳琅顿悟,但接着问题又来了。
“安家在华朝只是没有实权的侯府,他哪来的兵来造反?”
妹妹如此聪慧,丰宇轩心中甚是欣慰,但他将问题抛给了清池,他道:“这个问题你得问你神通广大的师妹,为兄也不知晓安君临的兵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清池,你说安君临的兵是何处冒出来的?”求知欲极强的琳琅郡主继续刨根问底。
清池看了眼前面威武庄严大开的殿门,而后回道:“哦,或许是他祖宗给他留下的吧,有祖训让他造反复国,自然会留一些东西帮助他。”
“那他这姓轩辕的祖宗还真是够蠢的,几百年下来代代相传,就算是有座金山也挥霍得差不多了,安君临此时造反不是等着挨打吗?”丰琳琅持着本心给出评价。
一语惊醒梦中人,三人眼中同时划过深思。
清池赞道:“师姐果然与众不同,可是安君临姓轩辕的祖宗就没你这么有远见。”
“那是。”丰琳琅得意挑眉。
大殿内并无王公大臣在场,只有靳皓然父子在大眼瞪小眼,知情的清池踏进殿中时心中了然,想必皇帝陛下昨夜被皇后拒之门外孤枕难眠,今日又被朝政扰得心烦意乱,再加上有个只会等着落井下石的儿子,内忧外患,东凌帝孤家寡人内心是极其郁闷的。
☆、第六十九章 傲然冷战
“阿池,昨日你一声不吭就离去,我还未来得及与你说上话,你的身子可还好?”见到清池走来,靳寒笙没再理会黑脸瞪眼的‘老头子’父亲,展颜迎上清池,伸出去的手在靳夜阑如刀般的锐利的目光中收回。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清池还未言语便被丰琳琅抢了先,她没好气轻哼。
靳寒笙轻笑:“好男不与女斗,本太子不与你一般见识,看在你是阿池师姐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的不知礼数。”
丰琳琅对他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丰宇轩面色尴尬,忽然才想起还未给黑沉着脸的东凌帝见礼。
“陛下恕罪,我们兄妹失礼了。”他躬身行礼。
“丰世子不必拘束,令妹是真性情与太子倒是极为般配,朕瞧着他们二人感情也是极好的,不若……”东凌帝故意拖长声音,让方才争执的两人心中一颤,同时瞪眼低吼出声。
“谁会看上他!”
“谁会看上她!”
异口同声让气氛变得诡异,两人互瞪一眼,各自调头,互不理会。
东凌帝意味深长道:“心有灵犀,朕瞧着倒是极好的,笙儿身为太子且年满十六已是到了立妃的年纪,郡主出自丰国钰王府,门第极高,与笙儿也算是门当户对。”
丰宇轩正急着要开口时收到清池的暗示,随即明白过来,这种父子互掐显然已是常态,作为当事人的靳太子可比他这个做兄长的要着急的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子莫若父,同理知父莫若子,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谁的后台更牢靠。
果然没让他失望,靳太子开始放大招,只听他轻哼道:“我觉着今日还得到母亲跟前将当年火海里的事再讲述一遍,昨日我都省略了重点,比如说你不仅将我推倒,还狠狠踢了我一脚。”
“喏,踢的就是这里。”靳寒笙得意挑眉指着自己的腹部。
“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踢过你。”东凌帝本就冷的脸又寒了几分,是被自己儿子气的。
靳寒笙笑道:“我说有就是有,你说我娘会信谁,信你这个骗子么?昨日刚被拆穿真面目,你猜我娘会不会再拿杯子砸你?或许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比如说离家出走,比如说回到华朝去,毕竟那里才是她的故土,是她生长之地,她想家想了十年,想必早已归心似箭。”
东凌帝哑然,他找不到辩驳的话,因为这些都是事实,是他困了她十年,让她有家不能回,梦里她的呓语,醒来也经常对着一个方向发呆。
“是我对……”他黯然想要道歉,却被内侍惊慌失措的急呼声打断。
“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不好了。”内侍大汗淋漓急匆匆进来‘扑通’跪倒在地。
东凌帝冷傲的出现裂缝,大惊失色踢开挡道的内侍快步离去。
靳寒笙还能沉得住气,皱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在凤栖殿内晕倒了。”被踢翻倒在地的内侍赶忙正身跪好,垂着头一口气说完后便大气也不敢出。
靳寒笙面色大变,他以为不过是母亲做些事折腾一下而已,哪曾想竟会莫名出这档子事儿,他又急又恼自己,昨日不该为陈一时之快让她伤心气急的,来不及多想,他撩开袍角就要飞奔而去。
“阿笙。”一直若有所思的清池忽然叫住他。
他侧头向她望去。
清池上前拍拍他的肩,叹息道:“恭喜你就要做哥哥了。”
“嗯。”靳寒笙点头,再次拔腿而跑,冲到大殿门前忽然紧急刹住脚步,他愣愣转头,转瞬便是满脸惊喜。
“阿池,方才你说什么?我要当哥哥了,你是说我娘她……她……”
清池含笑点头,昨日进宫陪安沁时她便发现了异常,碟子里的酸梅一个一个减少全被安沁吃下,而她只是看着都觉得牙酸,而安沁自己显然是知情的,吃食也极为注意,寒凉的可是一样没动,再结合方才的情况来看,大概是昨夜被气到了,今日晕倒也在常理之中。
“快去吧,晚一点估计你父皇就把你关在门外了。”她轻笑提醒。
“这个臭老头。”靳寒笙笑骂,而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清池望着殿门,会心而笑,这座沉寂了许久的皇宫终于又将迎来喜事,这些年来东凌帝极为不易,独自扛着压力,后宫独宠的光华背后是他费尽心思与朝臣们的斗智斗勇,作为帝王,就连家事也变成国事,皇后除了太子之外便多年无所出,这就成了朝臣们的心病,也是名正言顺逼迫东凌帝的理由。
宫苑深深,多少王公大臣费尽心思将女儿往里送,却不知红颜枯骨的苦楚。
“你为何会知晓皇后她是有喜了?”从震惊回神的丰琳琅审视的目光在清池身上打转,问出了在场之人都想问的问题。
清池道:“昨日陪沁姨用膳时发现的,当时不能确定,如今是彻底证实了。”
“这么神奇?”丰琳琅在朝华庵十六载,可以说是不谙世事,她如何能想通清池懂这么多,现在的她才算真正开始成长,人情世故懂得太少。
两辈子加起来,清池都觉得自己年过半百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怀孕有喜这事儿不难看出来,她也是真心替安沁高兴,算起来安沁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早些年因着抑郁成疾拖垮了身子,如今调养得差不多,能再有一个孩子也算是慰藉。
身旁静默的两位男子各有所思。
被召进宫中又被晾下,四人倒也随意,由靳夜阑领着在宫内逛了逛,除了丰琳琅充满好奇问一些问题外,三人俱是心事重重,清池与丰宇轩时不时应着,而靳夜阑则是一直沉默。
“你们怎么都一言不发?”独自撑起活跃气氛的丰琳琅也不乐意了,她独自说话,另外两人心不在焉应着,和自言自语没分别,她也无趣得紧。
丰宇轩轻哄道:“好啦,为了补偿,明日带你到街上去玩好不好?今日确实是有棘手的事需要静心细想。”
“什么棘手的事是不能告知我的?”丰琳琅嘟嘴,闷闷不乐。
丰宇轩凝眉,斟酌该如何解释给她听。
清池接过话来,她笑道:“自然是国家大事,安君临这一回是伙同你们丰国的二皇子作乱行事的,华朝与丰国同时内乱,想必东凌也不会安稳,这些糟心的事师姐愿意听吗?”
丰琳琅点头,鼓着腮帮道:“当然,你们说的我都想听,唇亡齿寒的道理哦也懂,若是安君临与二皇子作乱成功,天下大乱不说,就拿钰王府来说,也会是一场劫难。”
“我们家的小琳琅终于长大了。”丰宇轩欣慰赞叹。
丰琳琅白眼看他,低语道:“本就是你们意识里将我当孩子看,我又不是痴傻之人,这么简单的事都瞧不明白。”
清池掩唇低笑,丰宇轩失笑摇头。
皇后有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宫中,东凌帝中年得子龙心大悦,当日便设宴借招待丰国钰王世子与郡主的由头将喜事与众人分享,王公大臣纷纷起身离坐跪拜祝贺。
抬眼望去,东凌帝竟是浓浓的笑意,像是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清池不由得看向也是一脸喜色的靳寒笙,东凌帝确实是第一次感受这种为人父的喜悦之情,靳寒笙出生时他不知情,当得知自己有儿子时却又给了他最残酷的打击,孩子被他扔在了火海里,这种痛苦的煎熬常人难以体会。
“阿鸾是在心疼皇兄?”靳夜阑侧头笑看她。
这都能看出来,看来神算也是名不虚传的,清池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靳夜阑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些年来他们父子二人相互折腾,差不多是时候消停了,皇嫂此时传出喜讯正好,都说为人母心也就软了,她自然不会狠心不让孩子见父亲的,皇兄的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
清池睨他一眼,好笑道:“你倒是挺爱护自己兄长的,当初犯错的人是他,做错事该受惩罚的。”
“皇兄固然有错,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太过在意皇嫂才会如此,披荆斩棘坐上这个高位,他却没一日是安生的,无意中知晓阿笙的身世后他更是痛苦不堪,一夜间鬓角染上霜色,所有的苦他必须自己咽下,白日里要面对皇嫂的怨怼,夜里独酌无眠,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靳夜阑怅然,过去的一幕幕清晰浮现在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