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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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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果然是青鸢。
她随意扫了眼两人,颇为不耐道:“有话快说,本公主忙着呢。”
“我与九王就是想来瞧瞧军师姑娘,不知大夫可有说什么?”丰宇轩温文有礼,语气诚恳,听着就让人觉着舒服。
青鸢面色舒缓了许多,轻声道:“你的好意我替她心领了,至于这位王爷,依我看就算了吧,哪个女子在他手上能长命,为了军师生命着想,他还是不要看的好。”
丰宇轩尴尬笑了笑,此时他想附和来着,但又觉着同为男人,他不宜落井下石,索性就帮人帮到底,进去瞧一眼也好。
“公主大人大量,让我们进去瞧瞧可好?”他又试探问。
青鸢张口就要回绝,屋内传来玉鸾语的声音。
“公主,让丰世子与九王进来吧。”
“哼,进来吧。”青鸢不耐烦地轻哼一声,转身进了屋中。
屋中的情形却是让丰宇轩哑然失笑。
本该是卧病在床的女子已经将原来的红裙换下,身着素白绫裙的她如同误落凡尘的仙女,她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而床榻上呼呼大睡的人竟然是不久前还精神奕奕的秦暖君。
靳夜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他一直在门外,并未见到秦暖君何时溜进来的,他将目光看向玉鸾语所在的窗户,忽然明白了。
随即他面色一沉,大步上前。
“九王勿要惊扰曦王,这三个月来他很少安眠,让他多睡一会儿。”玉鸾语转过身时正好瞧见靳夜阑站在床边要对秦暖君伸手,赶忙出声阻止。
青鸾抱臂而笑,方才她也想赶走秦暖君来着,但眼下她又觉得这小子也没那么碍眼,至少能让不可一世的九王吃瘪。
“七岁不同席,曦王已年满十三,男女之防自当注重些,他贵为王爷,在华朝都没人教他这些礼数吗?”靳夜阑皱眉。
玉鸾语笑道:“王爷多虑,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来自江湖不兴将就这么多规矩,做事只遵从自己的本心,凡事随心而为。”
“好一个随心而为。”靳夜阑嗤笑一声,随即跨步来到椅子上坐下。
面上依旧笑意淡淡,玉鸾语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而是将目光转向丰宇轩。
“有劳世子记挂,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并无大碍,不过是连日奔波,身子虚了些,缓过这一阵就好了。”
丰宇轩摆手道:“姑娘无需与我见外,也别世子长世子短的,借姑娘方才所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出门在外相逢即是缘,往后直接唤我的名字便可。”
“好的,宇轩。”玉鸾语也不矫情,点头应承。
‘宇轩’二字从她口中出来似乎变得不一样,丰宇轩只觉心间清流淌过,说不出的舒适,当看到靳夜阑臭臭的脸色时更加更加愉悦。
以往总是被压下一头,今日总算是翻身享受一回胜利者的心态,原来世间还有第二个女子能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丰宇轩又将目光看向玉鸾语,温声道:“冒昧问一句,姑娘的芳名是?”
“瞧我这记性,竟如此失礼,忘了报上姓名。”玉鸾语状作懊恼扶额,实则再想该如何给自己取一个适合的名字。
“嗯哼。”看出她的窘迫,青鸢轻咳一声正要给她解围。
玉鸾语笑道:“我姓孟,单名一个玉字,往后宇轩唤我孟玉便好。”
丰宇轩颔首,随即笑问:“早上我无意中听公主唤你‘阿鸾’是吗?不知这又是何缘故,可方便告知?”
“呵呵,这个啊……”玉鸾语干笑,转眸便回道:“这个是小名儿,刚出生时父母亲给取的,公主与我幼时便相识于江湖,她一直都是这么唤我的。”
“原来如此。”丰宇轩恍然大悟。
青鸢却翻白眼道:“你一个男子如长舌妇一般对什么都好奇,问起来还没完没了,你问这么多,难不成真看上我家阿鸾,想娶她做世子妃?我可先给你交个底啊,要娶阿鸾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是有条件的,只要把天霞山玉氏族中那个最厉害的祭主抓到我跟前来,我明日便做主让她嫁给你。”
丰宇轩俊脸微红,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青鸢公主太霸气,他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玉鸾语满脸黑线,这都是什么条件,用她做抓祭主的犒赏么?再说一般人如何能在一夜之间将人抓来,就算抓普通人也要耗时去寻,更何况是手眼通天的祭主,哪有这么容易抓的。
三人自顾自说着,完全忽略了靳夜阑黑沉的面色,直到他手中的杯子报废发出脆响,三人才举目望去。
“呀,九王好手劲儿。”青鸢笑得幸灾乐祸。
这句没有赞意的夸赞怎么听都觉得实在讥笑,而她确实是故意的,她只要一见到靳夜阑这番模样,她就觉得心情舒畅,连空气都变得清晰许多。
丰宇轩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却不知该从何问起,似乎这次会面,靳夜阑与青鸢都变得怪怪的。
“九王与公主可是闹过不愉快?”他关切地问他们。
靳夜阑皱眉不语,目光却看向玉鸾语。
青鸢则更直接,她撩开裙摆跃到桌子上坐下,没好气道:“本公主与九王根本就不熟,以前不熟,清池死后就更不熟了,谈不上什么闹过不愉快,就是看彼此不顺眼而已。”
☆、第三章 暗自较劲
挑衅的话激不起靳夜阑的任何情绪,他松开手让掌中的碎渣掉落在地发出轻响,眼眸轻抬扫向一旁事不关己的玉鸾语。
骨子里同样高傲的玉鸾语也堵着一口气,眼下她不想说话,特别是对他。
她就是要晾着他。
“孟姑娘自愈能力不错,只一眨眼的功夫竟就恢复如常,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本王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引得姑娘呕吐不止,眼下还好,姑娘总算帮本王洗脱了嫌疑。”他挑眉,不辨情绪看她。
平静的语气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玉鸾语依旧闷声不语,青鸢却拊掌大笑。
“哈哈,九王真聪明,这都能猜到,确实是你身上的臭味熏得她呕吐不止,我还寻思着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提醒你该好好洗洗了呢,原来你有自知之明啊。”
玉鸾语与丰宇轩同时捂唇低笑,也没去看靳夜阑是何表情,他们大概能猜得到吃了十只苍蝇是什么表情。
然而并非他们想象的那般,靳夜阑依旧不显山不露水,淡定自若轻磕着椅子扶手。
“公主这话倒提醒了本王,一路出门来确实是风尘仆仆,而且也没个什么像样的人伺候,难怪会被孟姑娘如此嫌弃,曾听闻这附近有个不错的花楼,里面定然香气扑鼻,本王这就去沾沾香气。”
他起身往外走去,一步一步不疾不徐,似有等待之意,又看不出端倪,伪装得极好,令他失望的是都已路过丰宇轩身旁,他依旧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声音。
哪怕是询问都没有。
“丰世子难得来一次不若就一起结伴前去,这里属于华朝地界,在公主的地盘上,你我不见外,吃好喝好记在公主名下便是,也不愁没银子。”他临走也不忘有福同享,拉上丰宇轩。
丰宇轩见两位姑娘都没什么反应,想了想便应道:“如此也好,总要好好见识一番华朝的温柔乡,瞧瞧是否还有能及得上公主与孟姑娘风姿的女子。”
“少拿那些勾栏里的女子来与我们比较,小心你下半辈子只能做个看得见吃不着的假和尚。”青鸢拿起桌上的茶杯便往丰宇轩身上砸去。
丰宇轩轻松接住,又安放在桌上后才转身笑道:“说笑而已,公主别当真啊,这世间如何还能找出像您二位这么容姿的女子,就算天仙下凡也要自惭形秽的。”
“宇轩谬赞,如此我与公主便不耽搁您二位逍遥快活,**苦短,你们得抓紧时间,明日一早又得赶路。”玉鸾语将话头接过,笑得善解人意。
果然是江湖女子不拘小节,这样的话也能应付自如,完全和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大家闺秀不是一个境界的,丰宇轩低声求饶。
“两位女侠果然是女中豪杰,小生知错,决定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不能给未来妻子脸上抹黑,只能辜负九王好意了。”
说完,他侧身对靳夜阑作揖。
“九王好意宇轩心领只是这关乎名节清白之事不可大意,今日要拂了您的好意,不若下回九王赏光到丰国,宇轩再……”
靳夜阑截断他的话,也不知是跟谁赌气,他自嘲道:“守身如玉又如何,到最后根本无人会在意这些。”
诶?丰宇轩一头雾水看他,不是说笑的吗,怎么会这么认真?
玉鸾语并无多少反应,坐下优雅地喝茶。
“快滚吧。”青鸢挥手赶人,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待到天霞山之行结束后本公主也找几个俊美的面首,每日左拥右抱,醉倒温柔乡,同时也得给阿鸾准备几个,上回有个官员给我送了两个不错的,我还没沾手,如今还在暖君的曦王府养着,我瞧着倒是合阿鸾的胃口。”
靳夜阑离去的脚步顿了顿,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丰宇轩若有所思道:“九王他很是不对劲儿啊,说笑而已,他为何如此认真,就跟赌气似的,我可是没惹他。”
青鸢轻嗤:“他本就是心胸狭隘之人,小肚鸡肠得令人发指,你不能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他,就当他是发疯好了。”
这下不光是丰宇轩觉着靳夜阑与青鸢之间有过节,就连玉鸾语也察觉到了,青鸢虽然爱挑刺,但也就是偶尔,但从如今她对靳夜阑的态度来看,恐怕不止是挑刺这么简单。
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何事,竟让青鸢与暖君都对靳夜阑变了态度,虽然青鸢一直就对他有成见,但眼下这种情况必然是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碍于丰宇轩在场,她不好问,只能找机会在细细了解情况。
她起身来到床榻边,俯身给熟睡的秦暖君拉好被子,冬末之际还是有些寒冷,看着他纯真的睡颜,她心里柔成一片,起初愿意亲近他,除了是他心性纯良外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她想起了曾经的玉亭煜。
从小她也是这么照顾玉亭煜的,他怕打雷是她陪着,他生病也是她守在身边,那时候他只有她,而她也愿意对他好。
丰宇轩无意间便瞧见这样温情脉脉的画面,女子目光温柔看向床上酣睡的少年,是那种无瑕疵的关爱,就如同他对妹妹的感觉。
这个女子内心与她的外表一样温婉动人,丰宇轩被自己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他与她今日只是初见,相识还不到半日。
“怎么着,该不会真的春心萌动对阿鸾一见钟情了吧?”青鸢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上前拍着他的肩询问。
丰宇轩不自在地收回目光,轻咳掩饰自己的慌乱,这种时候发呆被抓包,不慌乱才怪,世家出身的他从小接受的就是非礼勿视的训导,今日却屡屡失态。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孟玉姑娘给他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像是熟悉,但又不太明显,总是让他不自觉想靠近却又觉得离得很远,生出一种咫尺天涯的恍然来。
青鸢打趣道:“若是真有心,我觉得倒也不错,你与她还算般配。”
“公主莫要取笑宇轩了。”丰宇轩腼腆红了耳根。
许久未见这么纯情的男子,青鸢觉着有趣,不肯轻易放过他,于是继续‘鼓励’道:“你的心思我多少是看出一些的,以往你对清池有意,奈何被靳夜阑捷足先登,眼下可要抓紧机会,阿鸾不比清池差,你若是能打动芳心,将来还不得偷着乐。”
“公主,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呢?”不知何时玉鸾语已经转过身瞪着青鸢,明显已经将二人的对话听了去。
丰宇轩歉声道:“孟姑娘莫要见怪,方才公主只是与我说笑。”
玉鸾语摆手笑道:“宇轩无需紧张,公主唯恐天下不乱没好戏看的性子从小到大就未变过,你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丰宇轩内心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失落,但好在人家姑娘大气量,倒是让他找到台阶下,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气氛继续延续,他还是离开的好。
“既然孟姑娘已无大碍,宇轩便能安心,我先回房,待到明日一早再一路同行。”他温文轻笑,作揖告辞。
青鸢无趣撇嘴道:“不是该用膳了么,靳夜阑去温柔乡寻乐子,你独自一人不若就与我们一起,反正人多也热闹。”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让人去吩咐一声,稍后就在我屋里用膳吧。”丰宇轩欣然点头答应,安排得很是妥帖。
“想的挺周到,我就看好你这样心细的。”青鸢越看丰宇轩越觉得满意。
丰宇轩谦虚道:“公主谬赞,宇轩比之于惊鸿公子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就拿他对公主的体贴来说,我是望尘莫及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哪只眼睛瞧见他对我体贴入微了?就算是体贴入微也不是对我,他巴不能这辈子都躲着我。”青鸢白眼轻哼,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与黯然。
丰宇轩怎会不知她所想,正想再劝,无意却瞥见床榻处的两双眼睛,于是讪讪住了嘴。
秦暖君已经醒过来,翻起身与玉鸾语一起看着相谈甚欢的二人,要笑不笑的样子甚是有趣,他笑问:“世子哥哥怎么不继续说了?我与姐……鸾姐姐还想再听些趣事呢。”
丰宇轩含笑摸摸鼻子,识趣保持沉默。
青鸢则咬牙回头瞪秦暖君。
“你小孩子不该听的就别听,这么小就不学好,将来娶不到媳妇儿可就惨了。”
“不学好也是你教的。”秦暖君对她做鬼脸。
青鸢掠起衣袖,气势汹汹走过去。
“你小子胆儿肥了啊,还敢顶嘴,我瞧瞧你皮子是不是又痒了,我给你挠挠。”
“我不怕你,哼。”秦暖君又做了一个鬼脸,嘴里说着不怕却一个劲儿往玉鸾语身后躲去,只敢把头露出来。
丰宇轩失笑离去,出门后便让人去吩咐厨房准备。
“行了行了,我估计这段时日暖君被你收拾得够呛,往后你对她温柔些,哪有一点儿做姐姐的样子,记住你如今可是公主,不能在外人面前这么失态。”玉鸾语轻笑,起身拦住青鸢,让秦暖君安全躲在她身后。
青鸢瞪眼道:“你就知道护着他,将来长歪了看你找地儿哭去。”
看了眼屋内已无丰宇轩的影子,玉鸾语才将青鸢拉到身旁坐下,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与靳夜阑搞得跟斗鸡眼似的,还有你与她是如何知晓我会出现的?”
红袖飞扬,一道劲风拂去将房门关上,青鸢方要开口,忽然瞧见窗户前的男子,她气不打一处来,衣袖一甩把窗户也严严关紧。
“怎么?”玉鸾语与秦暖君皆未瞧见窗外的人,被青鸢忽如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青鸢道:“无事,就是觉着外面会有小人偷听。”
玉鸾语疑惑看向紧闭的窗,忽然明白她的意有所指,现下更加好奇她对靳夜阑的成见怎会如此之深。
“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秦暖君也坐正身子,好整以暇等着青鸢的故事,可是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一个字,他失望轻哼。
“青鸢姐,我的好姐姐,你快说啊。”他撒娇催促。
青鸢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故意离他远一些。
“你能不能正常点儿像个男子汉一样,每回瞧你这样我就忍不住想揍你,都十三岁了,好些富贵人家的少爷都可以当爹了,你倒好,还跟个没断奶的孩童似的,丢不丢人?”
被打击了自尊心的秦暖君垮下脸,委屈地去看玉鸾语。
见他这种窝囊样,青鸢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过去就是一巴头,用力还不小,直将他拍倒撞在床架上,发出轻响。
“诶?阿鸢你……”玉鸾语赶忙去扶他,却见他动作更快,自己就爬起身来,浑身充满战斗力。
“嘶,你怎么这么野蛮,难怪惊鸿哥嫌弃你。”秦暖君捂着撞疼的额头,愤愤瞪着青鸢。
哪壶不开提哪壶,青鸢一下子就火了,蹬了鞋子跳上床榻就往秦暖君身上扑去,两人就这么边打边笑,看得玉鸾语无语失笑。
原来她不在时,这两人是这么相处的,是她杞人忧天了。
瞧着两人的战斗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玉鸾语决定给他们滕地儿,等他们打过瘾再说,于是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她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但一次也没回头,走到街上便一路闲逛,东瞧瞧西看看,来到买糖人儿的小摊前站定。
摊主是个眼尖儿的,先是被眼前如仙子般的女子晃了眼,回神后喜滋滋上前,口齿伶俐招呼:“您随便瞧,随便选,种类多,定有您看上眼的。”
“噫,这个做的挺精巧的。”她拿起一个少女挥着马鞭的细看。
细细看过后,觉着不错,想着屋里还在战斗的两人,她又挑了两个,正犹豫还要不要再选两个时,忽然瞥见旁边面摊上有人掏银子,她才想起自己如今是身无分文。
她懊恼叹息,以往身后都有西歌跟着,她都快忘了买东西要付银子这事。
将东西放回原处,她又不舍地瞧了眼,转身离去。
“姑娘喜欢都可以带走啊。”摊主在她身后喊。
她回头温婉一笑:“稍后再来买,你帮我留着,我回去拿银子。”
“好叻。”摊主喜上眉梢将她选好的放在一边。
玉鸾语转身离去,但并非是往回走去拿银子,而是心情愉悦地将手负于身后,哼着不知名的曲子继续朝前逛,看到喜欢的东西她都用回去拿银子稍后来买这样的理由。
当然,没人能拒绝她的微笑。
她不回头,一路朝前走,待到逛累,也忽悠得差不多了,终于停步转身,然后原路返回,路过一直跟在身后的主仆二人时,拍拍双手已挂满东西的久风的肩道了句谢。
久风在风中凌乱了,敢情主子火急火燎将他召出来是来讨人家姑娘欢心的,这更让他憋闷了,夫人才走没多久,主子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他真是受不了。
心中百般不愿,可他不敢违抗主子的意愿,只能闷头跟着。
回到屋中,玉鸾语看着床榻上两个毫无形象躺在她床上的人无语撇嘴,床帐被扯落,与被子一起扔在地上,而并头靠在一起的两人头发乱糟糟就跟疯子似的。
“你回来啦。”青鸢微睁一只眼看她。
玉鸾语懒得看他们,扔下一句话,转身去隔壁的房间。
“这个房间留给公主你了,我去你的房间。”
青鸢翻坐起身,看着一室狼藉,无奈扶额。
这么乱,还能住人么?
“小鬼,这个房间留给你,我去你的房间。”她理着凌乱的发下床找鞋。
秦暖君有气无力道:“可是我与涅生住一间房,你此时去的话,涅生还在床上躺着,要不你等晚上再去?”
她才不要去睡别人睡过的床,青鸢套上鞋走到房门前大嚷:“来人,本公主还要一间上房。”
“青鸢姐,你这么大声,是怕刺客找不到你吗?”秦暖君翻起身善意提醒她。
青鸢摊手道:“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一直想找个对手练练,可是没有对手的我好孤独,来两个刺客也好啊,我至少不会无聊。”
“你可以去找姐夫或者世子哥哥啊,他们二人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保准你打得过瘾,输得可能性都有,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后,秦暖君套上鞋,扯着微乱的衣襟,也不顾凌乱的头发,就这么毫无形象走了出去。
青鸢吼道:“我再听你唤他一句姐夫,我就让你变成哑巴。”
秦暖君身子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她的狮吼功给震到了,虽然已不是第一回被震,但他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
“小王爷,我有事想请教您。”他本想去隔壁找安慰的,可是门推不开,刚要叩门就被久风给拉走了。
玉鸾语来到房间,身后是久风拿着东西跟着,她也没在意,又道了句谢后背过身去倒水喝。
灌下一杯后解了渴,她问道:“你要不要来一杯?”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她以为高冷的久风大侠已离去,还好心替她关门,她又倒满一杯仰头正要饮下,却被身后忽来的暗影吓了一跳,手一抖,水全洒在自己身上,猛然转过身来。
☆、第四章 循循善诱
只差一寸左右的距离,玉鸾语就与身后之人相撞,灵眸微抬便撞入深不见底的凤眸中,再也挪不开眼。
从衣领处顺着脖颈而下的凉意让她清醒往后一退便撞在桌角上,手腕硌得生疼,她只是蹙眉不语,而后揉着手转身去床榻上找寻青鸢的衣裙。
一句话没说的玉鸾语在心里早将罪魁祸首骂了三遍,这身刚换上的衣裙就只在她身上穿了不到两个时辰又壮烈牺牲,她又得继续穿青鸢的红裙。
靳夜阑的性子真是糟透了,她终于明白青鸢为何如此不待见他。
两人都沉默不言,靳夜阑站在原地看着她翻包袱,拿出两套皱眉看了看又放回去,懊恼地随意裹好扔在床榻上。
“九王,这样贸然闯入女子的房里很失礼你可知晓?”她终于被透心的凉意给刺激到了,冬日里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抓狂,而身后这个男子还很不自觉,站在原地如同生了根一样。
靳夜阑毫无歉意,撩开袍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对牛弹琴。”玉鸾语轻哼一声,懒得理会他,大步朝房门走去。
惹不起,她躲总可以吧。
“你难道就没话与我说?”靳夜阑幽幽开口。
玉鸾语顿住脚背对着他站在原地,默了片刻才道:“我无话可说,今日若是有何失礼之处,望九王多多包涵。”
“好一个无话可说。”靳夜阑起身来到她身边,似笑非笑打着转,嘴角邪魅的笑让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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