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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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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夜阑何等敏锐,察觉到她的异常,将她拉转面对,沉着脸问:“你不说话是何意?”
“那静安郡主你打算如何安置?”她不答反问。
闻言,靳夜阑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来,又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我知你介意此事,早在两月前便已让皇兄解除了婚约。”
“两个月前?”她不解了,那时作为清池的她已经死去,他为何还要这么做。
见她仰首看来,靳夜阑知晓她的疑惑,细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很久以前靳夜阑便知晓玉氏有一种禁术,据说是当年颜墨留下的,他猜想定是那逆天改命之法,在暮云将手链送回之时,四大长老也落入他的手中。
他要得到禁术,他要让她回到他身边,这个疯狂的念头当时已让他入魔,但四大长老闭口不言,一怒之下,他便将效忠祭主的其中两人杀了,其余两人也是嘴硬的,他便打断两人的腿扔进水牢中。
就在他联系青鸢决定一举拿下天霞山将禁术夺来时,他与青鸢同时收到一封出自归尘之手的信件,他让他们等,她一定会回来。
归尘并未言明她何时会回来,日子一日一日过去,他与青鸢无法再耐心等下去,所以青鸢率先联系了靳夜阑与丰宇轩一起到天霞山走一遭,这时她却回来了,换了副面孔从锦山上安然无恙走了下来。
听完后玉鸾语久久不语,她实在是难以相信真的有知前世今生之人,可一切的事实都摆在她的眼前,难道她轻而易举便回到这里也是早已注定的吗?
“景知,归尘他是不是不在人世了?”她闷声问,其实她想归尘活着,如此她便能找到他,让他解释清楚她在明月山庄内见到的那场结局。
最后为何她所在意的人都会死。
靳夜阑叹道:“师父的信是三年前就已留下的,也是他的绝笔遗言。”
“是谁将信送来的?”她还有一丝期盼。
靳夜阑摇头,磨灭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送信之人极其神秘,是花银子请了街上的孩童送信,无法查到他的身份,青鸢那边也是如此,也是孩童将信送到了暖君手中,再由暖君进宫转交。”
事情再一次变得扑朔迷离,玉鸾语很是郁闷,这个归尘为何不能一次性将话说清楚,非要这么折腾她,搞得像成神前的历练一样,可是她根本不想成神,只想做个普通人。
执一人之手,看庭前花开花落,多么普通的愿望,对她来说确是遥不可及。
“阿鸾,答应我,从天霞山回来之后我们便成亲好吗?”她的恍惚与黯然落入他眼中,让他非常不安,不知为何,上一次她离去前的那种感觉似乎又萦绕在他心间挥之不去,他开始恐惧。
玉鸾语点头应道:“好,回来之后成亲。”
“这一回你不许再食言,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又一次,可是我无法恨你,我只会更加恨我自己,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靳夜阑欣喜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一遍又一遍想要得到确认。
环住他劲瘦的腰,她察觉他真的消瘦了不少,她一阵阵心疼,不忍再让他失望。
“我说到做到,这一回不再食言。”
翌日一早,一行人准备妥当便出发。
秦暖君依旧坐在他的马车里,还是涅生赶车,其实他更想去前面那辆宽大又舒适的马车,可是他没胆量,因为靳夜阑也赖在上面。
他算是知晓为何靳夜阑对他友好了许多,原来是爱屋及乌,姐姐的身份被靳夜阑给识破了,所以他猜测靳夜阑对他好都是为了讨好姐姐。
一个人闷得慌,他掀开帘子四处看,青山绿水,景色极美,他已很久没这么放松地欣赏大自然的美了。
只希望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
看着眼前少年的背影,他忽然有种同病相怜之感,他们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
“涅生,你还想回去找你母亲吗?”他忍不住问出口。
涅生情绪无波澜道:“从上回了断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母亲,而她的儿子也只有一个,他叫轩辕君临。”
秦暖君忽然有了倾诉的**,他想找人说说自己的心里话,而涅生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也只有他能感同身受。
“我去天牢里看过他们一次,我娘她已神志不清,而那个人竟然无动于衷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丝怜悯都没有,那一刻我才知晓他的心有多冷,前半辈子他做了这么多的孽,后半辈子在牢中度过或许还是老天眷顾他了。”
涅生问:“陛下没打算处置他吗?”
秦暖君怆然道:“我从未问过,你是知道的,我这王位是如何得来的,是姐姐为了让我今后衣食无忧且不受人欺负才做如此安排,她为我谋划好了一辈子,她知晓我没本事,怕我无权无势被人欺凌,此生也只有她会对我如此上心。”
“她待你极好,有时我也想若是能与你换一换位置该多好,但细细想来,她待我也是极好的,是她让我得到新生,做回真实的自己。”涅生破天荒回头对他一笑。
秦暖君回以一笑:“所以她是你我的姐姐,关于你的那件事,后来我细想一下也想通了,她不可能不知晓安君临的意图,让你轻易将安君临带上锦山,必定是有深意,今日我总算是想明白了。”
涅生笑问:“你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安君临拿走的东西是假的,他最近不断给自己造势吹嘘说什么百年前的国玺在他手中,他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可是东凌也有一个国玺,上回我在姐夫府上见到了。”秦暖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涅生回过头,轻声道:“或许也并非如你所想,既然有一个是假的,也就有可能有第二个,不然为何九王一直将它放在王府中而不是送进东凌皇宫。”
“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但姐夫做事向来要比安君临更高深莫测,说不定这是一个计谋,到最后才将真国玺拿出狠狠踩安君临一脚,这才解恨不是。”
“……”
两个少年你一言我一语不断猜测,而另一辆舒适的马车内对弈的两人倒也淡然悠闲。
棋盘上白子大杀四方,黑子被围在中央进退无门。
玉鸾语将手中黑子往棋盘上一丢,打乱战局,无趣撇嘴:“无趣得紧,每回都是我输,完全体会不到胜利的喜悦,你自己与自己下吧,本姑娘要睡美容觉,不与你浪费光阴。”
靳夜阑将棋子混在随手扫进棋盒内,又将棋盘移到角落,便跟着来到她身旁躺下。
玉鸾语拍着他揽住她肩的手,开始撵人。
“你该出去了,让青鸢进来歇息一下。”
靳夜阑应声:“她是练武之人,又常年在江湖行走,早已习惯了马背上的日子,再说她要是累可以去暖君的车上。”
“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玉鸾语转过身去戳他那张妖孽般的脸,瞧见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想蹂躏。
靳夜阑凑近,与她额头相抵,低笑道:“因为我娶了你这个悍妻,怎敢再对其他女子怜香惜玉,就算是小姨子也要避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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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权宠之隐婚暖妻》月上云初/文
【宠文1v1+豪门暖婚+虐渣+复仇】
低调、内敛、清风朗月。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传奇,谈笑间却能将对手置之死地。
呸!乔岑斜眼,通通都是屁话!分明就是腹黑毒舌,吃醋成性!
温婉、雅致、气质如兰。她是隐于人后手段过人的世家名媛,抬手间便制敌无力还击之境。
啧!霍少咋舌,确定这是乔岑?分明就是……老婆我错了,这说的就是你!
【小剧场一】:
某男负手面向乔岑:今天,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乔岑皱眉:什么?
某男突然单膝下跪,手举钻戒:嫁给我,我一直就很爱你!
乔岑挑眉:那你不直的时候呢?
☆、第六章 惊鸿出事
倒打一耙将责任全推给她,这厮还真是无耻得理所当然,玉鸾语决定要将他扭曲的思想拉回正轨。
“你竟然如此诋毁我的名声,看我如何收拾你。”她扬起手指便往他的腋下挠去,攻其不备,迅速翻身而上将他压住。
一击即中的她毫无胜利的喜悦,原因无他,只因身下之人完全是放弃抵抗的状态,这种放水也太明显了。
“无趣。”她兴致缺缺,正要挪开身子,毕竟骑坐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还是有些不雅,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只能假装没注意到。
她想挪开,可是有人不想啊,这不,她刚动就被他固在她腰上的手一压,整个人就扑倒在他身上。
还好她反应极快,用手垫了一下才避免了与他撞脸的惨剧。
“你这个……”惊吓之后的她恨恨咬牙却找不到能骂他的字眼。
再一次挣扎起身还是被他以同样的方式压回去,如此反复挣扎累得她不想动,人家乐意做人肉垫,她这算是盛情难却,所以她就这样趴在他身上不动。
对上那双会诱人犯罪的凤眸,她强迫自己扭开视线,不经意就落到了薄唇上,记忆中似乎是软软的。
她用手指点点,觉得没感觉,忽然诡异一笑:“你闭上眼。”
“早已亲过多次,你不用羞涩。”他愉悦挑眉。
“少废话,让你闭眼你就闭,不听话可是要受罚的哦。”她佯装威武鼓着腮帮威胁他,抬起手作势要打。
靳夜阑眼眸动了动,随即将眼合上。
“这才乖嘛。”她不吝啬地赞他。
薄唇的弧度显示出他愉悦的心情,他也没偷看,正等着美人的恩泽,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见他闭眼,玉鸾语得逞一笑,悄无声息地将一旁木盒上摆放着的口脂拿过,离得远一些用手指沾了一些,这可是青鸢最喜爱的珍藏品,还未用过,它如今的价值就在于它的颜色红得妖冶,一点即红。
看准了机会,她先迷惑敌人,俯身轻啄了一下,见他笑得更欢,她便开始实施计划,一手摩挲着他的面颊迷惑他的感官嗅觉,毕竟口脂纯天然带着花香,见火候差不多,另一手缓缓靠近,来到薄唇上来回抹了一下。
靳夜阑惊觉时已晚,她已的手,趴在他身上哈哈大笑。
“哈哈,靳大美人儿,这种色泽的口脂很适合你哦,看上去味道不错,让人想咬上几口。”她不忘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乱动,打算待到口脂凝固后再松手。
乐极生悲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她得意忘形将自己如今不会武功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以卵击石的她被轻而易举调换了位置。
“啊……唔……”来不及惊呼就被吞入腹中。
淡淡的花香在口中蔓延,她不由得庆幸,还好这个未掺有化学剂,不然一不小心就被毒死了,痛定思痛,她下一次绝不这么草率,对付这厮得先下些功夫,最好是先绑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能动弹。
看她眼珠骨碌打转,这种时候还能分神,靳夜阑惩罚地轻咬她一口。
玉鸾语微微蹙眉,很快又报复回去。
两人玩耍得不亦乐乎,马车内不断升温,却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戛然而止,马车停了。
“久风,小叔独自坐这么大的马车未免也太夸张了吧。”靳寒笙的声音就在马车外响起,而且来得突然。
两人俱是一僵,同样的想法就是靳寒笙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不是应该好好在东凌皇宫处理政事么?
安沁可是高龄产妇,靳皓然除了中年得子的喜悦外,更多的是担忧,头发都快愁白了,恨不能时刻不离安沁身边,安沁身子早些年亏损得厉害,后来虽有好转,但谁也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因此东凌如今都是由太子监国。
“快起开。”玉鸾语连忙将靳夜阑推开,生怕久风拦不住靳寒笙。
瞧见平躺着一动不动的靳夜阑,又被他唇上红艳艳的色泽给窘到了,想着自己也该好不到哪儿去,但先将靳夜阑弄妥帖了出去应付难缠的靳寒笙才是最重要的,赶忙拿了帕子沾水俯下身仔细给他擦拭。
靳夜阑好整以暇枕着手臂噘着嘴让她动手。
“久风,我是来给小叔送消息的,你凑过些,稍后由你去禀报给小叔听。”靳寒笙对久风勾了勾手,装成神秘的样子。
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先前还在路上就收到消息称他的小叔对一个女子不一般,而他来到这里都快半刻钟了,除了熟悉的青鸢和丰琳琅外,就只有青鸢的侍女,哪有见到什么不一般的女子,很快他便想到了金屋藏娇。
久风虽有疑惑,但还是俯首去听。
见到他上当,靳寒笙抓住机会趁其不备一扯将久风拽下车,抬手便将车帘掀开,里面的画面让他目瞪口呆。
他的小叔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虽然看不到正面,但女上男下的姿势就已能让人浮想联翩,看得他耳根发烫。
想过不堪入目的画面,没想到这么不堪入目。
“啊,小叔你们……”他高声惊呼,用一只手捂住眼睛。
久风惊觉上当时已被拽到地上,想阻止已来不及,赶忙爬起身去夺车帘,无意瞥到车内,他也怔了怔,但很快将靳寒笙手中的车帘夺过掩好。
靳寒笙的惊呼声吸引了多方人的注意力,就连秦暖君也从车中探出头,见他捂着眼,不解问:“阿笙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靳寒笙依旧捂着眼,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身前的马车不敢说话。
“大惊小怪,一看就知没见过大世面,里面的人是鸾姐姐。”秦暖君白他一眼,又退回车内将帘子放下。
“涅生,不用理会他,咱们继续前行。”他语气中满满都是鄙视。
青鸢与丰宇轩对视一眼,无奈白眼,也觉得靳寒笙大惊小怪。
丰宇轩目光最终落到那辆随着靳寒笙一道来的马车上,他觉得蹊跷,该不会……
他心中一惊,翻身下马往马车走去,从窗口处挑帘望去,果如自己想的一样,自己的宝贝妹妹靠在里面呼呼大睡。
一时间他是好气又好笑,出门时他是瞒着她的,没想到小妮子挺有本事竟然跟了过来,还不算太笨,知道拉靳寒笙这个东凌太子结伴同行。
瞧她睡得那么香,面容上的疲倦让他疼惜不已,摇头暗叹,她要跟着就跟着吧,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总比她偷偷行动的要安心得多。
而另一边的马车内。
玉鸾语在靳寒笙掀开帘子时便僵住动作,看身下笑得很欠扁的俊颜,她便知晓他是故意的,不然他一句话就能让靳寒笙知难而退。
他存心想看她出丑,想到这个她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帕子捂在他脸上,翻身坐到一边。
“别恼,我这就去教训他给你出气。”靳夜阑拿开捂在脸上的帕子,凑上前去轻哄。
玉鸾语推开他,又挪开一些。
“你下去,别再我眼前晃悠,瞧见你就烦。”她气恼赶人。
靳夜阑指指自己的唇,不怀好意笑道:“真的要我下去,如今不怕我毁你闺誉了?我这么下去,外面的那些人可能知晓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玉鸾语才不上当,丢人也是他更丢人好不。
“少废话,快滚。”她抬脚去踹他。
他轻叹:“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吃干抹净就被一脚踹开。”
玉鸾语斜靠着抬脚在他眼前晃晃,威胁道:“再不滚,我就动脚帮你了,让太子殿下看看他敬畏的小叔是如何摔个脚朝天的。”
“最毒妇人心。”靳夜阑低笑,在她未出腿前掀开帘子下车。
他一把推开靳寒笙好奇往里探的头,将他耳朵揪住。
“谁让你跟来的?你不在宫里处理政务,你父皇又要照顾你母后,他能忙得过来?”
靳寒笙缩着头,苦脸道:“小叔,你这么快就另结新欢,阿池若是地下有知会难受的,你怎能如此负心薄幸。”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靳夜阑将他推开,也不解释,接过护卫手中的缰绳后,翻身上马。
“加紧赶路。”久风知晓自己主子的意思,立刻向身后的队伍扬声喊。
靳寒笙又被孤零零抛下,暮云来到他身后。
“太子,您瞧清车中女子没有?”
靳寒笙摇头:“并未,但她与小叔确实是举止亲密。”
一句简单的话便能说明一切,暮云沉默皱眉,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算了吧暮云,小叔若真是薄情寡义之人倒也好,至少往后他会过的舒心些,阿池她已经走了,就算抱着过往不放又能如何,不过是多一份悲伤而已。”靳寒笙看向渐行渐远的马车发出感慨,而后也翻身上马。
暮云沉默不语,驱马随在他左右。
一路上平静得出奇,往后几日的路速度加快了,途中停下休息时玉鸾语总是把她的双肩包背上,片刻不离身。
“孟姑娘,你这包里背的是什么?”几日下来,丰琳琅已和她混熟,见到她身后款式奇特的包很是疑惑。
不知是丰琳琅对她的包好奇,其余围坐在树下的人也都看着她。
这个包里其实就只有国玺和她从锦山石室里带出的那些靳夜阑和秦暖君送给她的东西,这些都是她的宝贝。
瞧着众人期待的眼神,玉鸾语笑道:“就是一些平日里喜爱的小玩意儿,怕在路上寂寞,遂才将它们带在身边解闷。”
解闷的小玩意儿时刻不离身,显然没有说服力,就连最单纯的丰琳琅也糊弄不过去。
“小玩意儿也能让你这般着紧倒让我十分好奇。”丰琳琅对她甜甜一笑。
若是一味地推辞便说不过去,玉鸾语将背包拉链打开后地给她,。
其实就连青鸢与靳夜阑也不知她包里背了些什么,见丰琳琅扒着翻看,青鸢也好奇凑近去瞧。
“你这也叫做小玩意儿?”青鸢看清后讶异。
一旁的丰宇轩与秦暖君当下更加好奇,起身走近。
“确实,里面每一件东西都可以说是价值千金,送孟姑娘这些小玩意儿之人倒是有心。”丰宇轩看过后笑得颇有深意,下意识看向坐在玉鸾语身旁不动的靳夜阑。
秦暖君只是随意瞄了眼,都是他曾经熟悉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那些东西是他亲自放到石室里的,倒是没注意何时被她带出来。
“这些东西确实很精致啊,千金能买到吗?”丰琳琅看向丰宇轩,眼眸中流露出羡慕,看得丰宇轩一阵歉疚。
他摸摸妹妹的头,笑道:“这些东西都是世间罕见之物,千金也未必能买到,将来若是见到,为兄也给你买。”
“嗯。”丰琳琅乖巧地点头,眼中是掩不住的喜悦,她是真的喜欢这些。
“你们看什么宝贝呢。”靳寒笙去周围游荡一圈回来,见几人凑在一起,也好奇走近。
而在靳寒笙身后的涅生则一副冷淡模样,抱臂靠在不远处的树上,对他们新奇之物丝毫不感兴趣,如同超脱物外的高人。
事实上他只有十三岁。
玉鸾语心中无限感慨,又看向经逢巨变后依旧尽展欢颜的秦暖君,两个同龄的少年,身世同样的坎坷,命运却大不相同。
靳寒笙觉着那些东西很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脑子飞速闪过一个场景,他惊呼道:“这是阿池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没错,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日在华朝皇宫里清池出手时用的就是这个金玲,而那双薄如蝉翼的蚕丝手套他也曾见清池戴过。
玉鸾语也不曾想到会被他给认出来,下意识去看靳夜阑,看他作何解释,如今也只有他能说清楚,毕竟东西都是出自他手中。
听到这里,靳夜阑不用看也知晓里面是什么东西,又见她投来的目光,他回以一笑。
“这些东西是我给她的。”他轻笑出声。
除了知情的青鸢与秦暖君外,其余几人都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靳夜阑与玉鸾语,一个男子送这些东西给一个女子是为何意已是不言而喻,更何况这些东西曾属于另一个女子。
“小叔,你怎么能将阿池留下的东西送给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人,这是阿池的,你凭什么这么做。”最先指责靳夜阑的是一向畏惧他的靳寒笙。
听他这么一说,丰琳琅也来了气。
“九王你太过分了,清池的东西你转手就赠予别的女子,你可真对得起她。”她愤愤说完,还不解气连着又瞪了玉鸾语一眼,眼中满满是厌恶。
玉鸾语心下叹息又觉得暖暖的,他们都将她记在心里,就算世事如何变换,他们待她的心永远不变,但她却不得不一直欺骗他们。
靳夜阑也不打算多做解释,淡淡道:“东西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丰琳琅指着他,气得跺脚。
靳寒笙上前,负气道:“可是那些东西你已给了阿池,那就是她的,你无权将它们转送他人,色令头昏果然是真的,这个女子除了有张迷惑人的外表,她还有什么,她比不上阿池。”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些小玩意儿吗,至于将你俩急成这样?”青鸢听不下去,被他们聒噪得耳朵疼,摆手打断他们。
靳寒笙不敢置信道:“阿池才是你姐姐,你竟然还替这个女子说话。”
青鸢不以为意道:“活着的才是我姐姐。”
“你真是铁石心肠。”靳寒笙气得冒烟,丰琳琅却也赞同他的看法。
丰宇轩头疼地扶额,自己妹妹较真起来还真是让他束手无策,他若开口劝阻,必定要被迁怒,若不开口,这场口水战也不知要持续到何时。
正待他有所动时,靳夜阑忽然皱眉出声。
“前方有打斗声。”
“久风,你前去查看一下。”
“是。”久风飞身而去,身后跟着的是暮云。
一时间争吵也停了,丰宇轩与青鸢凝神细听后面色变得凝重。
树欲静而风不止,一路没什么动静,原来是在这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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