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她曾经是商人,自然明白不可能会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靳夜阑如此做定然是有利可图吗,而她身上正好有他需要的东西。

“说吧,你助我的条件是什么。”她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平心静气与他详谈。

“我帮你,仅仅是因为想帮你,如此而已,并非有什么不良企图,这一点你大可放心。”靳夜阑面色如常,一双眸子笑意盎然。

对于他的话,丰鸾羽半个字都不相信。

黄鼠狼对鸡若是没什么想法,说出来谁信。

“你想让我哥……”她意有所指,只说半句,瞧着他的反应。

靳夜阑笑了笑,目光越过她,落到了门口,丰鸾羽随着他的目光而去,也被惊艳到了。

一身红装,耀眼无比,妖艳中带着尊贵的气势,举手投足间有种超脱媚俗的风情,让丰鸾羽失神的却是女子给她的感觉。

为何她对这几个人都有不同于常人的感觉。

青鸢同样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纤细的身姿,一双顾盼生辉的水眸,稚嫩绝美的面庞却有种熟悉的气息。

丰鸾羽移开目光,看向青鸢身后的两个少年,一个冷然,一个沉寂,无形中透着让人心疼的早熟。

几经沉浮的秦暖君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惯会撒泼耍赖的少年,他也如同涅生一样变得沉默寡言,就连欢笑都甚少,见到靳夜阑时,清澈的眼中划过伤感,最终消失在眼底。

“靳夜阑,听说你快死了,本公主还想着来给你收尸呢,没想到白跑一趟,估计又是玉惊鸿做的好事,非要救你这个死对头。”青鸢将目光从丰鸾羽身上移开,对上靳夜阑。

靳夜阑不怒反笑,听不出真心实意的道谢:“多谢公主的挂怀,许是上天仁慈,想让我再活些时日,遂才安排八公主来救我。”

“救命之恩不是该以身相许么,我瞧着这位八公主倒是个倾城美人儿,你艳福不浅啊,东凌还有一个美娇娘等着,来到丰国也混得风生水起,连公主都勾搭上了,本事倒是不小。”青鸢听似夸赞的话却带着浓浓的讥讽之意。

丰鸾羽沉默不语,站在一旁听他们唇枪舌战。

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丰鸾羽,靳夜阑轻挑眉眼回道:“公主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着实让我等汗颜,难怪惊鸿公子一直不能如愿,公主的气魄不输于我等男子。”

“你这张嘴可真是什么都说的出来。”青鸢甩袖坐下,随即问:“你成亲的事是真还是假?”

“如假包换。”他吐出四个字。

青鸢像是自嘲地叹了口气,随即摇头低语:“如此也好,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她倒像是能掐会算似的,竟然那么早能猜测道你要娶妻生子。”

“公主说的是谁?”靳夜阑皱眉问。

青鸢摊手,幸灾乐祸道:“无可奉告,但是我最喜欢见你这副想知晓事情的缘由,却又毫无头绪的样子,瞧着就解气。”

平静的外表下,丰鸾羽感受到了暗潮汹涌,似乎把她也牵涉其中。

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青鸢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这位八公主,瞧着眼生,九王不打算详细介绍一下么,难道是舍不得让公主在人前露面,便将人护得严严实实的?”

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在弥漫,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争风吃醋,丰鸾羽从丰琳琅口中得知,这位容色惊艳的青鸢公主是已逝清池的孪生妹妹,姐妹二人长得一模一样。

如今但从青鸢的外貌看来,清池与靳夜阑倒是极其登对的。

丰琳琅曾说过青鸢或许是第一个能认出清池的人,若自己真的是清池,或许青鸢知晓她的秘密。

她要证实自己是不是清池,而且忘了许多事,青鸢或许便是突破口。

丰鸾羽眼眸微动,决定试上一试。

她走到青鸢跟前,笑问:“公主可是在为玉鸾语不值?”

没错,她用的是自己的真名,如果真如丰琳琅所说的那般,青鸢与靳夜阑是唯一可能知道她来历之人。

丰鸾羽离青鸢很近,语气极轻,她只是试探。

“你方才说谁?”青鸢双目圆睁,无意识抓住丰鸾羽手臂,极其用力,微微轻颤。

丰鸾羽心中震惊,青鸢的表情已能说明一切。

曾经的清池就是玉鸾语,而也就是现在的自己。

无论是玉鸾语或是清池,还是丰鸾羽,本就是同一人。

可是自己为何会将作为清池时所经历的一切都忘了,而且忘得一干二净,只能靠别人的记忆来找寻自己。

“玉鸾语,我说的是玉鸾语。”丰鸾羽紧盯着青鸢,又重复了一遍。

青鸢眼一亮,方要开口问,又立即噤声,在靳夜阑深思的目光中,拉着丰鸾羽,越过秦暖君与涅生往外走去。

“青鸢姐……”秦暖君想要拔腿跟上,被涅生拉住。

青鸢头也不回道:“不许跟来。”

“她们这是怎么了?”秦暖君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靳夜阑。

靳夜阑摇头不语,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姐夫,你的伤可有大碍?”秦暖君情急之下,又脱口而出,已出口才反应过来,又立即改口。

“九……你的伤没事吧?”

半个时辰前收到玉惊鸿派人到他们所在的客栈传信说靳夜阑受了伤,他立即央求青鸢放他出来,他放心不下靳夜阑。

靳夜阑淡笑道:“你们坐吧,正好我有事要问你们。”

涅生面无表情,与秦暖君一起,在椅子上坐下。

“暖君,我好像忘了一些事,我记得你一直唤我为姐夫,但我不记得与青鸢有任何的不恰当关系,而且若是我没记错,她应该与惊鸿公子是一对儿,我只想问你,你的另一个姐姐上哪儿去了?”靳夜阑笑意未减,用最平常的语气询问,凤眸却灼灼生光,让人不敢忽视,也无法逃避。

秦暖君垂眸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待靳夜阑的问题问完,他的手指顿住,随即放下不着痕迹攥紧衣袖。

“你记错了,我没有什么另外的姐姐,就只有青鸢姐一个而已。”他没敢抬头,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敢在靳夜阑面前撒谎。

靳夜阑似乎在笑,意味深长道:“只有青鸢一个姐姐么,我就好奇你为何要唤我一声姐夫,有些事情我忘了,记忆零碎断开,无法拼接在一起,但我依然记得你对我的称呼却只有一个。”

秦暖君垂头不语。

涅生漠然开口道:“他确实有另外一个姐姐。”

靳夜阑凤眸微眯问:“她人呢?”

“涅生……”秦暖君猛然抬头,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死了。”涅生直截了当,情绪无波便回答了他。

靳夜阑握住杯子的手一顿,目光凌厉射向涅生。

“怎么死的?”

涅生回望过去,不卑不亢,随即讥笑道:“还能怎么死的,不就是病死的,得了不治之症,没多久就死了,但九王千万别问她与你是何关系。”

“为何不能问?”靳夜阑将杯子当下,挑眉看他。

秦暖君急得快要出汗,生怕涅生忽然就对靳夜阑全盘托出,那姐姐临走时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他不断给涅生使眼色。

涅生对他的眼色视而不见,回了靳夜阑的话。

“因为姐姐是我师父玉惊鸿未过门的妻子,与你并无半分关系,她是死是活也和九王你无关。”

靳夜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之事,勾唇道:“呵呵,是吗,惊鸿公子还有个未过门便早逝的未婚妻,那他为何又一直跟在青鸢公主身边?”

“这个我知道。”秦暖君明白了涅生的意思,自告奋勇举手,他替你涅生来解答。

“因为青鸢姐是鸾姐姐的孪生妹妹,鸾姐姐临走前将青鸢姐托付给了惊鸿哥,所以惊鸿哥便一直留在青鸢姐身边。”

靳夜阑斜他一眼。

“你们绕了半天,还是没有给我解答,为何会唤我为姐夫这事儿。”

“这个答案,你该来问我。”青鸢一脸笑意走了进来,红衣飞舞,飒飒生姿。

丰鸾羽与她一道进来,面色平常并无异样。

靳夜阑的目光先是落在丰鸾羽身上,随后才转向青鸢,静等她的答案。

青鸢耸肩道:“你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的一干二净,我也不好说什么,那你总该记得自己在华朝三载做丞相的事吧,你可是栋梁之才,皇帝想招揽你,让你做乘龙快婿的法子是最简单有效的,而暖君这小子也与你投缘,就一直这么唤你呗。”

秦暖君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

“没错,所以我一直唤你为姐夫。”

靳夜阑凝眸片刻,忽而一笑,什么也没说,只盯着丰鸾羽看。

青鸢上前,将丰鸾羽挡在身后,对上靳夜阑的目光,语气不善道:“我就说你喜新厌旧、见异思迁,他们还不信,你瞧瞧你都快把眼珠子粘到八公主身上了,你这样让我忍不住怀疑,你即将迎娶的女子也是这么被你给拐到手的。”

“娶亲之事不是我的决定,两个月前我生了场重病,醒来后便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无端多出来的尚书嫡女也并非我所愿。”靳夜阑依旧将目光投在丰鸾羽身上,继而盯着她的手腕看。

青鸢不悦道:“九王一直这么盯着女子看,不觉得失礼吗?”

靳夜阑莫名道:“不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我对八公主倾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青鸢公主若觉得碍眼,不看便是。”

青鸢气得想杀人,丰鸾羽却想笑。

“九王惯会讨女子欢心,但唯一待青鸢是不同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忍不住打趣他们二人。

秦暖君与对涅生使眼色,打算趁无人注意之时赶紧溜,因为他明白青鸢生气起来很可怕,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这两个无辜之人。

“站住。”两人还未踏出门槛,青鸢冷冷的声音便响起。

秦暖君忽然抱住肚子哀嚎:“唉哟,青鸢姐,肚子好痛,我要如厕。”

青鸢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将他踉跄踹出门去,嫌弃又鄙视地看着他。

“瞧你这副怂样儿,我还未动手你就蔫了,这回姐姐我高兴,不揍你,你们去将玉惊鸿找回来。”

“好,我们这就去。”秦暖君如蒙大赦,对涅生招了招手,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三人对立,青鸢心情颇好,也不再寻靳夜阑的晦气,用算得上最友好的语气与靳夜阑交谈。

“既然你安然无恙,我们也不便多留,下回记得确定要死的时候在派人来通知,本公主直接来吊唁便可,一次彻底解决,省得路上来回跑。”

若是一般人非得气得半死,但靳夜阑却非一般人,他温文还礼道:“多谢公主挂怀,若是有朝一日惊鸿公子另娶,在下也定会为公主送上几位才色俱佳的面首。”

“好啊,本公主求之不得呢,最好是个个都与你一样长得俊美,再有一张讨人厌的毒嘴,本公主必定日夜宠幸。”青鸢也不甘示弱,继续恶心回去。

靳夜阑随意瞥了眼门前,轻笑道:“原来青鸢公主一直仰慕在下,连面首也要找与在下一模一样的,公主厚爱,在下惶恐。”

丰鸾羽也瞧见了在门外顿足的玉惊鸿,只有背对着门,又一心在想着如何压制靳夜阑的青鸢却是未曾发觉。

她欣然点头:“没错,本公主日夜想着让你在跟前承宠呢,日思夜想,想的心肝肺都疼了,不若你就随我一起回华朝,本公主让你做驸马,公主府里的那几个面首,你若不喜,就随你处置,如何?”

靳夜阑笑得别有深意地看向掩唇低笑的丰鸾羽,随即摇头:“不如何,多谢公主美意,在下心有所属,此生非她不娶。”

“哼,别总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本公主瞧得上你,这便是你的福气,本公主想要的,自然会抢到手。”青鸢不屑轻哼。

听得差不多了,玉惊鸿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难怪公主府上的林岚公子要寻死,敢情就是公主仗势欺人,强抢来的。”

青鸢一怔,并未回头去看,杀人的目光射向眼前笑得幸灾乐祸的靳夜阑,她就知道这个黑心的人怎会忽然就示弱了,原来是早就算计好了。

可就算玉惊鸿听到又如何,他何尝在意过她。

青鸢换上不恭的笑意,缓缓转身与玉惊鸿相对,她笑道:“他要寻死就让他死呗,反正本公主已经玩腻了,像他那样耍尽心机邀宠的玩意儿,本公主心情好时便宠着哄着,厌烦了自然就不想再见到他。”

“薄凉寡恩,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思拆散了人家的大好姻缘,短短数月便被抛诸脑后,你可曾替他想过。”玉惊鸿常年不变的神色有了裂缝,蕴含着怒气。

青鸢轻嘲道:“回春公子果然是有一颗悬壶济世拯救苍生的心,可本公主偏就是不喜欢委屈自己,喜欢就抢过来,不喜欢就扔掉,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个逗乐的玩意儿而已,没了这一个,也还有下一个,想要什么样的,随时可以换。”

“你……”玉惊鸿气愤甩袖而去。

丰鸾羽算是看明白了,青鸢心里真正较劲儿的不是靳夜阑,而是玉惊鸿,她越是装作没心没肺,就越是将痛苦压在心底。

其实青鸢才是最可怜,又是最坚强之人。

“阿鸢,有误会就要解释清楚,两人最重要的便是信任,有了信任才会依赖,一味地误会下去,渐渐也会疏远了彼此,你又何苦如此。”丰鸾羽轻叹。

青鸢不以为意道:“没有误会,我与他本就不对盘,也就不存在亲近一说。”

“有了信任才会依赖……咳咳……”靳夜阑忽然捂住心口低咳,又喃喃自语念着她说过的话。

丰鸾羽与青鸢被惊到,上前去,一人一边将他扶住。

“靳夜阑,你什么都不要想。”青鸢小声叮嘱。

丰鸾羽刚要附和,却瞧见手腕上闪着的幽光,而靳夜阑的手正好握在上面。

“你为何一直不肯信我?”靳夜阑忽然猩红着眼,用力抓着丰鸾羽的手腕低吼,模样很是恕�

“你说!”

丰鸾羽被他的样子惊住,愣愣看着他。

青鸢却是明白是怎么回事,抬手便击在靳夜阑的脖颈上,将他击晕,将软下的靳夜阑扶住。

“久风,将你家主子照看好。”青鸢将靳夜阑交给匆匆而来的久风后,便拉着丰鸾羽疾步走了出去。

丰鸾羽愣愣随着她走,脑中乱哄哄一片,时不时有模糊的画面闪过,快得让她抓不住。

“阿鸾,你是不是也想起什么来了?”青鸢拉着她直接走出了客栈,在大街上停下,以行人嘈杂的声音为掩护。

丰鸾羽茫然地看着她,而后点了点头。

“阿鸢,我好像记起一些和你有关之事,凤隐阁……许嬷嬷还有秦家……”她揉着昏沉的额头,奋力去想。

“朝华庵……师姐……”

零散的片段如同哑剧一般,随着手腕上被衣袖遮住的幽光闪耀,在她脑中不断闪现。

☆、第八章 如此熟悉

昏沉的脑中尽是零星的画面闪过,雨夜里婴孩降生,先出生的一个不哭不闹眼睁睁瞧着另一个被抱走,刚生产完躺在床榻上虚弱无力的美丽女子苦苦哀求却唤不回被抱走的孩子,女子身下被褥染成红色。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床榻上虚弱苍白的女子忽而笑了,她似乎在喃喃自语。

“如此也好,总好过姐妹二人都留在这狼窝里……”

男人站在床前黑沉着脸问了许多,女子始终不答,只是嘲讽而轻蔑地笑着,男子恼羞成怒,狠狠甩了女子一耳光。

女子最终还是死在了男子手上。

毫无反手之力的她是被他掐死的,临死前的怨与恨化作最毒的诅咒。

“秦时……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

女子死不瞑目,双目圆睁,她身边的婴儿被抱走,送到了朝华庵。

四岁那年,另一拨身份神秘的人找到了她,从此后她有了另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师父。

白日里了她是尼姑庵里带发修行的小尼,夜里她便是午夜幽灵。

终于在六岁时,她找到自己的妹妹,不堪责打、辱骂、虐待的六岁女童投河自尽,姐妹二人水底逃生。

自此朝华庵的后山洞里多了一个孩子。

姐妹二人长得一模一样,时常互换身份,妹妹代替姐姐留在庵里,姐姐外出做了许多事,不到五年的时间,江湖上多了一个神秘组织凤隐阁。

这是姐姐留给妹妹的栖身之所,她亲手编了一条黄金软鞭送给妹妹,从此后妹妹在江湖,姐姐继续敲木鱼。

往事纷至沓来,生前身后,短短十数载却是前世今生的轮回。

“阿鸢……我回来……”丰鸾羽含笑看着眼前的妹妹青鸢,话音未落,人便倒下。

青鸢大惊,眼疾手快将她接住。

“你怎么了?”

靳寒笙与丰琳琅正从外面进来,正好瞧见这一幕,丰琳琅急白了脸,一把将挡了路的靳寒笙推开。

“羽儿。”紧急关头,丰琳琅还是记得她交代过的,并没有唤错名字。

听到惊呼声,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门打开,玉惊鸿走了出来,见到晕倒的是丰鸾羽时,皱眉上前,将人从青鸢手中接过。

“我来。”他将人抱起进了屋里。

青鸢与丰琳琅随即跟上。

这唱的是哪一出,靳寒笙不明所以摸头,随即想起什么,脚下生风往靳夜阑房里跑去。

“糟了,小叔……”

跑到门前差点儿撞上背对着他,正在关门的久风。

“久风,小叔的情况怎么样?”他急声问。

久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回道:“方才爷他有些不妥,眼下还在昏睡中,但气息脉搏皆平稳,并无大碍,请太子殿下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靳寒笙庆幸地拍着胸脯顺气。

久风却没这么乐观,在他看来,自己主子复发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严重,连回春公子玉惊鸿都束手无策。

靳寒笙来到玉惊鸿房间时,玉惊鸿正替丰鸾羽诊完脉。

“怎么样?”丰琳琅先问出声来。

玉惊鸿淡淡道:“从脉象上来看,八公主只是心气不足,外加疲劳所致的昏迷,只要睡上一两个时辰便能恢复过来。”

“她真的没事么?”青鸢不放心地又一次想确定。

玉惊鸿侧目看她,有些不解她为何忽然对这个刚认识的八公主这么上心,以她的性子,从来都是对无关之人,冷漠以待的。

见他一直盯着她不言语,青鸢蹙眉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我要确认才安心。”

“她身体很好,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好,你大可放心。”玉惊鸿凝眸,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多谢。”青鸢致谢后漠然越过他,往前走到床榻边坐下。

她竟细心地为丰鸾羽拉好被子,一直守在一旁默默看着,这是玉惊鸿从未见过的青鸢,她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眼前之景让他想起了年幼时的一些事情。

他也时常随祭主一起到朝华庵去,那时候祭主已不用再亲自教清池武艺,都是检查她有没有勤加修炼而已,只是随意瞧瞧便会离去,而他便可以留下多陪她几日。

记得有一回他淋了雨去寻她,夜里有些发烧,清池便也是这么温柔待他的,迷糊中他瞧见的是一双清澈明亮带着暖意的秀眸,可是只有那一回,从那之后,他从未在清池眼中见过真心的温柔。

难道那时候的人不是清池而是……

他将费解疑惑的目光投向背对着他的红衣女子。

到底是不是她?

丰鸾羽醒来时已是一个时辰后,青鸢靠坐在一旁发愣,并未发现她已醒来。

默默看了身旁的红衣女子许久,丰鸾羽出声唤她,嗓子听起来很是干哑。

“小鸢。”

如梦初醒的青鸢怔住,意外震惊地瞧着她。

“我想喝水。”丰鸾羽动了动酸软的手臂,半支起身来。

青鸢将她扶了坐起后,立即去给她倒水。

“你都想起来了?”瞧着她将水饮下,接过杯子后,青鸢才开口问。

丰鸾羽点头:“方才做了个梦,梦到一些不可思议之事,或许那就是的前世今生,我也记起了,你就是我的妹妹。”

“曾经是妹妹,但往后我才是姐姐,你可别忘了曾答应过的话,我说过有下辈子,我来做姐姐,况且你如今却是真的比我小。”青鸢含笑用食指磕了一下的丰鸾羽的鼻梁,随即又问:“还渴不渴?”

丰鸾羽摇头:“不渴了。”

青鸢将杯子放好,又回到床边坐下。

“你随我走吧,丰国又将经历一次动荡,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今日轩辕君临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来,保不准明日还会再来。”

丰鸾羽淡笑摇头:“你别将我看成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我如今的身份岂能是说走就走的,而且我觉着这一回轩辕君临能够带人进入丰国是有人刻意为之,既是刻意,目的便没那么单纯,我也正想看好戏。”

“你是说靳夜阑故意让轩辕君临来的?”青鸢讶异,她只知丰国二皇子勾结轩辕君临,打算发动第三次丰国内乱。

丰国的孝帝也真是够蠢的,自己的二儿子犯了那么多次叛国弑父的大逆不道之罪,他竟然再三从轻发落,真是一个仁慈的父亲。

坊间的这句‘真是一个仁慈的父亲’不知包含了多少民怨。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只是被动等着挨打的人,轩辕君临与丰明轩自诩聪明,其实早已被算计其中。”丰鸾羽失笑感慨。

点到为止,青鸢已然明白她的话中之意,默了默才问:“你与靳夜阑之间,你打算如何解决?”

丰鸾羽长叹道:“顺其自然吧,如今他不能再受我的刺激,他体内的情灭或许很快会失效,或许要等到三年以后,这些都是未知的,更何况我也怕他忽然记起一切,届时他定不会再原谅我,或许会记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