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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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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心中不安,吩咐道:“立即召集人手,到崖下搜寻,动作要快。”
“是。”三人领命,匆匆离去。
久风也不敢再耽搁,带着人就去寻找下崖的路。
耳边是簌簌风声,丰鸾羽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身子急速往下坠去,这不是她第一次坠崖,却比上一回更糟,黑袍人在暗器上淬了毒,如今她只能闭眼等死,就连意识都在一点一点消散。
这样也好,即使摔得粉身碎骨也感觉不到痛了。
只是那个人怎么办?
想到靳夜阑,她忽然有了几分力气,猛然睁开眼。
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不然为何会瞧见他就在上方,就在眼前,似乎是毒性扩散得快,脑子也不好使了,她还未来得及分辨真假,只见上方的靳夜阑对她勾唇一笑,腰间一紧她已被他抱住。
如梦似幻的场景让她意识更加模糊。
“景知……”低唤一声后,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揽着她的靳夜阑却是怔怔,心绪涌动,便是这一声低唤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那个他看不清面貌的女子,那一声声无可奈何的轻叹,总萦绕在心间。
她为何会知晓他的字,除了已故的母后,就连作为兄长的靳皓然也很少如此唤他。
为何这个女子总是如此地与众不同,让他义无反顾从悬崖上跃下,只因那一刻他已无法再思考其他,只是本能的追着她。
“你到底是谁?”他迷惘呢喃一声,运力抱着她转了方向,脚尖一勾将崖壁上古藤缠住,一手抱住她,一手扬起抓住另一根古藤,两人在空中飘荡。
他们离地面不到三丈远。
丰鸾羽置身于缥缈的世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她独自找不到出路,眼前只有茫然,没有方向。
“你们是谁?”眼前出现一男一女背对着她,丰鸾羽惊喜顿住脚,出声询问。
相携的二人缓缓转身,却吓得她往后一退,眼前这个女子竟是从前自己的样貌,而男子是靳夜阑无疑。
她在抬眼望去,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她四下找寻,很快便走进一片桃林中,桃花灿烂,漫天弥漫的都是淡粉,花瓣无声落下铺成了一条小道。
桃林深处是少女银铃般欢快愉悦的笑声。
“墨哥哥,快来呀,我在这里。”
丰鸾羽循声望去,花藤架下追逐嬉戏的少年少女让她惊讶,她当然知晓他们是谁,正是百年前已逝的玉荏苒与颜墨,这里是年少时最美好的他们。
他们入了她的梦,还是她入了他们的梦。
“噫,你来了?”面容绝美还透着稚气的玉荏苒笑看着她。
丰鸾羽问:“你们在等我?”
“是啊,我们等了几百年了,终于等到你来了。”玉荏苒一把抓过身旁少年的手,指着丰鸾羽道:“墨哥哥,你瞧,后世的我长这个模样,你要记住了,一定要来找我。”
少年说了什么,丰鸾羽没听清,只感觉到后肩处传来剧烈的痛意,让她睁开眼。
入眼的是紫色的衣料,她正趴在地上,侧眼望去是燃起的火堆。
她竟然没死,那之前看到靳夜阑就不是梦。
动了动身子,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肩头。
“别动。”靳夜阑强势地将她按住,继续俯身将她后肩处的毒血吸出。
一阵一阵的钻心剧痛让丰鸾羽苍白了脸,汗珠布满了额头,她咬牙忍着一声不吭,许久过后痛意过去,清凉的感觉自后肩处传来,紧接着是衣衫撕裂的声音,很快靳夜阑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布条的结似乎是要打在她的身前。
她一把将他的手抓住,虚弱道:“我自己来。”
此刻她知道自己已是衣衫半褪,就连小衣的系带也被解了,身前这块布料已是摇摇欲坠,靳夜阑要给她打结,势必要将她翻转,这么一来,她就要暴露在他面前,她始终做不到这么大胆的坦诚相对。
靳夜阑只是顿了顿,便将她的手拨开,手臂微动,使了巧力,在她未感觉到疼痛的情况下便让她转过身,靠在他怀中。
“你……”丰鸾羽苍白的面上浮出红晕,她捂住胸口,咬牙瞪着这个恶劣的男子,无论他记不记得她,他还是一样的无礼霸道。
靳夜阑淡淡道:“不该瞧的都已被我瞧过,没什么好遮掩的,不过是多看一次,也没什么的,往后你总要习惯。”
丰鸾羽尽量遮掩身前的春光,愤愤道:“乘人之危的无耻小人。”
靳夜阑在她身前打结的手顿住,眼一眯,危险地看着她。
☆、第十三章 往事如烟
丰鸾羽撇开眼,费力地支起身做好,将外衫披上,只是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暗自抽气,特别是左肩处,暗骂道老妖怪果然是心狠手辣。
她未在回头看靳夜阑一眼,自从记起过往之事后,她很害怕面对他,这次相遇她察觉靳夜阑变了不少,性子也阴晴不定,甚至可以说是阴狠,浑身充满了戾气。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靳夜阑不明情绪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离她很近,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
丰鸾羽并未回头,只是淡声致谢。
“谢谢你救了我。”
“我怎么没听出一丝一毫真诚的谢意,倒像是有几分怨恨的意味,可是在怪我没有早些来救你?”靳夜阑抬手搭在她的肩头上,轻轻将她扳转与他面对。
挣不过他的力道,而且她却是也没力,她只能皱眉看他,“你想多了,命是我自己的,和你没关系,在危急时刻你不顾生死来救我,我已感激涕零。”
“是么?”他抿唇,俨然已生气。
丰鸾羽察觉到他的情绪,不明所以道:“你为何生气?”
靳夜阑挑眉:“能看出我生气的人除了跟随在我身边的人外就只有熟悉我之人,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我是否相识已久,只是我将你忘了,所以你生气不愿与我相认?”
“你为何会这般想?”丰鸾羽讶异,她只认为他会怀疑他们曾经相识,没想到他会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又有何资格生他的气。
看她的神色,靳夜阑心里的疑团更大,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似乎还有更多的隐情,而她在昏迷中一遍又一遍唤着他的名字,这不可能是巧合。
“为何在迷梦中唤着一个男子的名字,他是你的什么人?”他试探她。
丰鸾羽心中一突,看他的神情倒是不像是在说他自己,难不成是她在梦里喊了颜墨的名字,好巧不巧还被他给听到了。
颜墨这个名字他是知道的,为何又要明知故问?是故意耍她?
丰鸾羽讥笑:“他是谁,你心里很清楚,又何必明知故问,既然你一定要知道他是我什么人,我实话告诉你,我也不认识他,就是个只听说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她的话一出,就觉得周围温度在降低,没由来打了个寒颤,抬眼便瞧见他黑沉的面色,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她喊的不是颜墨,而是他?
景知……
看他的神色,她便觉得自己猜测的是对的。
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转移话头,询问:“我们身在何处?”
“不知道。”靳夜阑干脆地回答她,将头扭从一边。
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倒是很久没见了,丰鸾羽忽然想笑,然而她也真的笑了,眼前这个别扭的靳夜阑还是原来的他,面上不想理她,扶在她肩上的手却不松开,帮她稳住身子。
她看了看周围,发现他们身处一个山洞里,而洞口黑漆漆一片,一睁眼竟然已经是夜里。
“我昏迷了多久?”她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有气无力地问。
靳夜阑身子微怔,转头看来,只瞧见她的头顶和披散的长发,随即明白过来她是没力气了,心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气恼散去,最后只剩下疼惜。
避过她的伤口处,他将外袍拾起搭在她的身上,又轻轻将她揽住,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柔声道:“好几个时辰吧,记不清了。”
“嗯。”丰鸾羽眼皮沉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想再挣扎什么,此刻能如此静静地依在他的怀中便已是梦里求之不得的,若是以后他记起一切要恨她,她也毫无怨言,此刻她只是想和他好好的。
“对不起……”她低声道歉。
靳夜阑默了默,片刻后才道:“为何要道歉?”
等了半晌却得到不到她的回答,靳夜阑垂首拨开她的发,看向她的脸,她睁着眼不说话。
“景知……”她忽然唤他。
“嗯。”靳夜阑手一顿,又轻轻放回她的肩上。
丰鸾羽微闭眼眸,轻声道:“再唤我一声阿鸾吧,我许久没听过了。”
‘阿鸾’两个字如针一样刺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痛难耐,喉间涌上腥甜,他偏过头,一口心头之血呕了出来。
丰鸾羽如梦初醒,霍然睁开眼,想要支起身去看他,却被他紧紧固在怀中不能动弹。
“我没事……阿鸾……”
他说没事,丰鸾羽却瞧见了他嘴角上溢出的血渍,染红了她的眼眶。
“是我对不起你……”她忽然又想要和他坦白倾诉的冲动,可是她不能,情灭的药性未散,不能刺激他,否则恐会适得其反,这是归尘交代玉亭煜的话,她不知是真是假,却不敢用靳夜阑的安危做赌注。
靳夜阑随意抹了嘴角上的血迹,垂首看她,凤眸中有着沉痛,“你不愿说,可我隐约记起了一些,身着红色嫁衣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我眼前的女子是你对吗?”
丰鸾羽垂眸不语,长睫轻颤,晶莹泪珠自眼角滑落。
“别哭。”他无奈轻叹,给她拭泪,手捧着她的面颊,生怕弄疼了她。
丰鸾羽埋头将泪水蹭到他的身上,随即仰头,眼眶红红看着他,哑声问:“你后背上的箭伤是不是扯开了?”
“我无事。”靳夜阑轻笑摇头。
“你扶我起来。让我瞧瞧你的伤。”丰鸾羽试图动了动,身子依旧麻木,连想要自己站起来都不可能。
靳夜阑目光犹豫看了她许久,才将她扶起,半靠在石壁上,背过身将腰带解开,褪下中衣搭在她身上,而后才将里衣半褪露出伤口让她看。
丰鸾羽已从他中衣和里衣上血迹猜出了大概,看着他后背包扎的白纱已经被血浸湿,她费力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抚上他的背,触上的那一刻,他身子颤了颤,随即转过身又将里衣拉好。
“没事,不过流了点血而已。”他上前执起她的手,用衣袖擦去她指尖上的血。
丰鸾羽平静问:“我们何时能出去?”
“我已沿途给久风留了记号,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找到我们,你的身上的毒还未全解,只希望青鸢能将玉惊鸿带着来。”看着她靠在坚硬的石壁不舒服,靳夜阑又重新将她揽进怀中,“你先睡一会儿,醒来就没事了。”
“嗯,你记得叫醒我。”他的声音似乎有催眠的作用,丰鸾羽靠在他身上眼皮很沉,片刻功夫便睡了过去。
靳夜阑抱着她静坐在火堆旁凝神沉思。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久风带着人出现在洞外,寻着火光走了进来。
靳夜阑将丰鸾羽身上的属于他的衣袍裹好,才抱起她转过身。
“爷,八公主她……”久风想要询问,却在瞧见自己主子的神情后立即噤声。
此时青鸢也出现在洞外,快速走了进来,看到靳夜阑怀中昏睡的丰鸾羽,青鸢着急上前,刚要去掀开衣袍就被他躲开。
“她中了毒,必须赶快出去。”靳夜阑淡淡说了句话后便抱着丰鸾羽往洞外走去。
久风立即举着火把上前给他照明。
青鸢在原地站立片刻,看见靳夜阑后背里衣上的血迹时秀眉紧蹙,随即又瞧见地上丰鸾羽的外衫后,神色更加复杂。
黄衣上前,轻声道:“阁主,属下这就让人先回去找惊鸿公子,八公主不会有事的。”
青鸢点头:“去吧,顺便告知琳琅郡主一声,就说八公主没事,我留她玩耍几日,让她不用担心。”
“是。”黄衣退下。
翌日午时,丰鸾羽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让她有些迷糊自己身处何地,瞧见屏风上的男子衣袍时,她才明白过来,这是靳夜阑的房间。
她挣扎着支起身,四肢终于恢复正常,除了后肩处的伤口微微有些疼痛外,并无其他不适。
赤脚踩到地上,她找不到自己的鞋,身上只着寝衣,衣裙也消失无踪,在屋里转了一圈还是未能找到,她垂首看自己的脚,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开门出去。
她肚子饿得咕噜叫。
‘嘎吱’门自外被人推开,她抬眼望去正与靳夜阑的目光撞上,两人俱是一愣,随即靳夜阑将脸沉下,盯着她的赤足。
丰鸾羽顺着他的目光而下,无辜地动动白嫩的脚趾头。
“谁让你把我的鞋藏起来的,腹中空虚难不成我要在床上等死啊。”她来了气,对着他喷火。
靳夜阑上前,二话不说又将她抱起放回床上坐好,“我刚离开片刻,你就能下床折腾,我不回来,你还真敢赤足走出去,难道丰国的女子个个如你这般胆大妄为?”
“我胆大怎么了?赤足走出去也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况且若是丰国女子都如我这般的话,铁定带上女子军团首先踏平你们东凌。”丰鸾羽不满轻哼。
靳夜阑笑问:“就这么想要东凌?”
丰鸾羽赏他一记白眼,“想要啊,做梦都想要,东凌若是到手,不是讲丰国的版图扩大了么,我哥将来做了皇帝,帮他一统天下都不是难事。”
“胃口真大,不过你没机会了,你兄长即将登位不假,但你的话……”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不再继续。
丰鸾羽疑惑地看他一眼,没工夫与他纠缠,她真的很饿,急需补充能量,眼珠转了转,她开始指使他。
“靳夜阑,本公主饿了,你去弄些吃的来。”
本以为她会继续追问,没想到开口却是找他要吃的,靳夜阑扶额失笑,也暗恼自己怎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她昏睡这么久,算起来已是两日未进食了。
“久风,去拿些清粥来。”他坐在床上未动,只是扬声对外吩咐。
清粥……
丰鸾羽推了一把他,拔高声音对外吼道:“本公主要吃肉,没肉的话,我就宰你下锅煮。”
门外的久风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不由的为自己主子担忧,这么彪悍的公主,真的打算拐回九王府去做王妃么,想归想,他还是立即去拿吃的,一路想到底该听谁的,再三斟酌后,他觉得最明智的做法是都听。
清粥来两碗,肉也来一份,不然自己还真可能成了下酒菜,即使现在能逃过一劫,要是等到彪悍八公主进了九王府做女主人,他可就惨了。
“果然是悍妻。”靳夜阑轻笑揉着肩。
丰鸾羽翻身回到床榻上,抬脚踢他,嫌弃道:“滚远一点儿,这里如今被本公主征用了,你哪凉快呆哪儿去,别在这里碍眼。”
靳夜阑将她的脚按住,还故意挠挠她的脚心。
“过河拆桥,昨夜我可是衣不解带照顾你,昏睡的你可比眼下温顺多了,抱着我就不肯撒手,怎地一醒来就忘恩负义赶我走,还有没有天理。”
丰鸾羽面色微僵,揪住寝衣的衣襟轻声问:“我的衣衫是谁换的?”
“你说呢?”靳夜阑含笑反问。
丰鸾羽很想将他胖揍一顿,因为此刻他的脸上就写着欠揍二字。
“青鸢人呢。”丰鸾羽怒了,不可能连青鸢也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她受伤,青鸢不可能不闻不问,但她到现在也没见到青鸢,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起疑。
靳夜阑想起两个时辰前玉惊鸿在她稳定后便匆匆离去时黑沉着脸,得意地勾唇:“哦,她应该是进宫去帮你的兄长收拾残局去了,我瞧着你兄长该是对她一见钟情了,说不定将来丰国与华朝会成为一家人也不一定。”
丰鸾羽大张着嘴,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青鸢与丰明祁,这都是什么和什么,玉惊鸿是饭桶么,这种时候竟让丰明祁钻了空子,精明的回春公子脑袋生锈了不成。
她傻愣的样子让靳夜阑心痒痒,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早晨偷偷尝了一下,味道不错,不知这时醒着的她,是不是更美味呢。
怎么想就怎么做,靳夜阑倾身俯首便覆上了她的唇,在她呆愣之际探了进去。
无由的熟悉之感再次在脑中涌现,他心绪混乱,心跳也加速,电光火石闪过的念头来不及抓住,他便被她给推开了。
“你这个……”丰鸾羽指着他,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靳夜阑犹意未尽地舔舔唇角,痞笑:“害羞什么,反正看过、抱过、摸过,如今还亲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去你的一回生二回熟,敢占老娘便宜,看我不打得你亲娘都认不出来。”丰鸾羽瞬间炸毛,翻起身抬脚就往他身上踢去。
靳夜阑不闪不躲,随她发泄,但她却在半途收住脚,改为扑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却也未尽全力。
“你怎么不躲?”丰鸾羽松开手,没好气瞪他。
“你都舍不得对我下手,我干嘛要躲?”他笑得灿烂,凑上前去又将她揽住,快速偷香了一口。
丰鸾羽立即捂唇瞪他,“你最好安分些,本公主是看你身上有伤,才不与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靳夜阑敛了玩笑之意,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不自觉又握在她的左手腕上,触到了玲珑玉锁。
“阿鸾,随我回东凌。”
似曾相识的话让丰鸾羽恍惚,曾几何时他也这样说过,当时她应了他,可是一次又一次食言,这一次,她忽然没有勇气再应承。
她将从怀中挣脱开,轻哼道:“本公主不会做插足的第三者的,你别用诱拐无知少女的那一套来对付我,思量许久,本公主觉得钰王府的世子妃要比你九王的小妾好太多了,至少本公主不会自贬身份,与宇轩倒是门当户对。”
“你再说一遍。”靳夜阑沉下脸来,紧紧扣住她的下巴。
丰鸾羽怔住,她不过是说笑而已,靳夜阑竟如此认真,凤眸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烧,她看得清清楚楚。
走火入魔这个词忽然窜入她的脑中,让她手足无措。
靳夜阑心底的那个怨气一直在与情灭的药性对抗,她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会导致他如火山爆发,且一发不可收拾。
“我与你说笑的,你怎么当真了。”丰鸾羽换上笑颜,一手拨开他箍在她下巴的手,另一只手腕也从他掌中抽出来,放到他的肩上,温顺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靳夜阑愣愣找回理智,将她紧紧搂住,“方才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点头:“嗯,吓到了,其实我不愿你记起过往的事,因为你的过往里没有丰鸾羽这个人,或许你在记起一切之后会离我而去,所以景知,让过去成为过去,你别再去想它,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靳夜阑没有犹豫便答应了她。
“好,听你的。”
“涅生情况如何?”她将话头转开,这也是她眼下最关心的事。
靳夜阑抿唇,显然对她去救涅生一事还有芥蒂,但也不忍拂了她的意,便回道:“他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皮外伤。”
“那他母亲呢?”她又问起张薄雪。
靳夜阑淡淡道:“刚收到消息,她已经死了。”
长剑穿心而过,生还的机会微乎其微,丰鸾羽心里已有了底,只是担心涅生是否能承受,他心里对张薄雪这个母亲的感情颇为复杂,却又看得很重,而且这一次张薄雪是为他而死,作为一个母亲,最后她用生命护住了他。
☆、第十四章 情之所钟
“爷,琳琅郡主来了。”久风在屋外禀报。
丰鸾羽看了眼靳夜阑,示意他回避一下,而九王高傲抬了下巴,就是不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这人真是……
丰鸾羽无奈妥协,对外吩咐:“久风,快请郡主进来。”
“郡主您里面请。”久风手上拿着托盘,躬身退到一旁,丰琳琅进屋之后,他才跟在身后进门,将吃食放到自己主子手边才告退离去。
丰琳琅直接无视存在感极强的九王,也未上前查看丰鸾羽的伤势,只在椅子上坐下,一派闲散悠然,丝毫不像是来探望病人。
“公主,我是来接你回府的,父王和兄长昨夜进宫一直未归,母妃让我接你回去,应该用不了多久,圣旨就该传到王府了,咱们也不能耽误正事。”丰琳琅极力装成高冷的样子,娇俏的脸上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丰鸾羽知她是什么性子,瞧她装模作样很是想笑。
“什么圣旨?”
丰琳琅一本正经道:“公主与我哥的赐婚圣旨啊。”
“咳……什么……咳咳……”正享受九王亲自服务,喝了口清粥的丰鸾羽被呛到了。
靳夜阑俊眉紧蹙,想要帮忙顺气,却又碍于她后肩处有伤不能乱动,只得起身倒杯水递给她,“来,喝水。”
丰鸾羽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下意识看了眼靳夜阑,她先前都是随口说说,故意压压他的气势,但如今这种情况,似乎是弄假成真了。
丰琳琅恨铁不成钢地磨牙:“你就不能有点儿出息,他有什么好的,除了皮囊好看些,其余一无是处,你还真对他死心塌地。”
这都什么跟什么,丰鸾羽头痛扶额。
“哼,反正我不管你怎么想,就是来告知你一声,二皇子丰明轩已经被大皇子就地正法,废后也在冷宫畏罪自尽,陛下多年前便已被废后下毒,如今气急攻心诱使毒发,已经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父王和兄长进宫去顺便是去请赐婚圣旨的,在陛下殡天以前,你就会成为我嫂嫂的。”丰琳琅的目光一直在二人身上打转,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靳夜阑抿唇不语,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喂丰鸾羽喝粥。
丰鸾羽见他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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