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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为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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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口,解了渴之后,南巧就往自己的位置走回去。路过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妇人那里,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南巧!”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恶狠狠的,有气无力,呼吸困难,像是随时要断了气似的。

南巧猛然的被叫住,吓了一跳,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个女人,缩成一团,坐在角落里。她的眼睛硕大,眼神凶狠,脸颊下陷,整个脸上瘦的几乎没有一点肉,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再往下瞧,她的脖子四肢也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骨瘦嶙峋,唯独肚子那里,明显的鼓了起来,大大的肚子挺立着。

她瘦成了这样,却还有着身孕,看那个肚子的大小,月份可能还很大。

南巧看了她半天,并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用那样跟她有仇似的语气喊她。

那个女人见南巧盯着她看了半天后,依旧没有反应,眼神更加凶狠,咬牙切齿,道:“南巧,你不认识我了?”

南巧这才觉得她有一些面熟,却依旧想不起来。

那个女人冷笑着告诉她:“我是葛花。”

“葛花?”南巧瞪圆了眼睛,震惊不已。不能怪她没认出葛花来,实在是因为,葛花的变化太大了。她原本就跟葛花算不上熟悉,一时间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个骨瘦嶙峋的女人,跟马车里开朗活泼的葛花联系到一起。

南巧确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葛花之后,忍不住问她:“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现在的葛花,哪里还有半分以前活泼的影子,根本就像是地狱里爬出的大肚鬼。

葛花唇角微动,讽刺道:“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哈哈哈,难道你不知道吗?”

南巧发懵,她知道什么?她该知道什么?葛花变成这副模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葛花忽然从地上蹦了起来,大喊大叫的朝着南巧扑了过去:“就是你,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南巧嫁给苏满树之后,每天晚上都跟着他出去跑步,体力早就比以前强多了,连反应速度都比以前快多了。葛花还没有扑过来,她就已经跑来,躲的远远的。

葛花毕竟身体瘦成了那个样子,再加上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大腹便便,行动不便,根本连南巧的衣角都没能摸到一下。

她索性跌坐在地上,指着南巧,大骂了起来:“南巧,都是你,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曾自扬明明应该娶的人是你,他明明应该折磨的人是你……可是为什么就变成了我!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让你看看,我让你看看,我究竟替你承受了什么!”

她哭着哭着,就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现在已经是入了秋,就算没有苏满树的大棉衣披在南巧身上,她也已经做了厚实的秋衣。

可是葛花身上的衣服却十分的单薄,几乎一扯,就全都裂开了。顺着她破碎的衣服,南巧看见,她的手臂上,肩头上,全都是一道道淤青,或浅或深,应该是反复多次被掐捏殴打造成的。她身上还有血淋淋的许多道口子,红彤彤的,有的已经结了痂,更多的地方,已经形成了疤疤癞癞的疤痕。

葛花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哭着说:“这些,你看看这些,都是曾自扬弄的!他本应该娶的人是你,却变成了我,他说,是我让他没了你这个媳妇儿的,只能用我撒气……”

看见葛花身上的伤痕,南巧也震惊了,忍不住红了眼,她都替她疼。可是,葛花的指控,她却不能接受。

南巧站在远处,冷冷的开口,一字一句道:“葛花,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把脏水往我的身上泼!我们当初,是一起嫁人,每个人嫁一个丈夫,至于嫁给谁,都是上头分配的,不是由你我能决定的。我的丈夫是苏满树,我们是拜了堂成了亲,有朝廷婚书的,是名正言顺,合法合理!曾自扬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也根本不认识他!这种话,你不可以乱说,这种脏水污名,我绝对不接受。以后,你若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绝对跟你没完!”

大概是被南巧忽如其来的气势吓到,葛花竟然真的不哭了,愣愣的望着南巧,回不过神来。

周围的妇人也都在抻着脖子,悄悄的看热闹,并没有人上前管闲事。

南巧最后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见并没有人嚼舌头乱说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拎着自己的破葫芦瓢,转身朝自己的地方走去。

她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议论声。

有妇人悄声说:“那个媳妇儿就是苏满树苏什长家的?看起来十分的厉害嘛?”

“嫂子,这种闲事你就甭管了。这两个,哪个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昭著的曾自扬,跟个地痞无赖似的。一个是苏满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苏满树,平日里看起来老老实实的,骨子里是什么样的,谁都知道,那可是一个六亲都不认的主!他们两家的事情,咱们外人还是少参合的好,不然最后惹毛了谁,都是让会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她正说着,忽然看见南巧驻足,转身回头,眼神冷冷的扫过她们,吓得立即噤了声。

南巧瞪了她们一会儿,见那两个妇人都缩着脖子,瑟缩的向后,没有再议论,只用眼神警告了她们一番,并没有真的去计较。

外人怎么说,她不在乎,苏满树有多好,她比谁都清楚。

回到休息的地方,吴嫂子正抱着年陶睡觉,没听到刚才那边发生的混乱。南巧松了一口气,坐了下去,团起手脚,缩成一团。

她也是后怕的。

如果,当初,她没有抓住苏满树,强迫苏满树娶她。那么嫁给曾自扬的人,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她。葛花身上的那些伤,也都会在她的身上了。而苏满树呢,别说伤她一根毫毛,就是连抱她一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动作粗了惊到她。

她往棉大衣里缩了缩身体,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似乎要将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裹好自己,她屈膝埋头,无声的念着:“苏满树,你在哪,我想你了。”

☆、第22章 见面【三更合一】

南巧不是不同情葛花,甚至在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时,她感同身受。

因为当初,如果她没有逃走去抓住苏满树,那么也许就真的会如了曾自扬的愿望,最终嫁给他的人就是她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就算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依旧会去逃,会去抓住一切能逃出去的机会,而不是坐以待毙,坐着等死。

但是,这些都不是葛花把所有怨气都撒在她身上的理由。葛花的悲剧,不是由她造成的,就算她没有嫁给曾自扬,这种事情,也怨不得她。难道,她要学仁慈的圣母,偏要以身去受苦难才对?

吴嫂子醒来后,似乎也听闻了一些风声,知道南巧与葛花有了争执。但见南巧一脸平静,似乎并不在意,也就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私下里跟南巧说了两句。

“南巧,你别听那些人乱嚼耳根子。满树是个好人,他就算是做过什么事情,也绝对是有原因的,肯定不像大家传的那样。”

直到这时,南巧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跟葛花吵架的这件事,到了后来,她和葛花都不是这些人议论的重点,反而是不在场的苏满树,倒是成了议论的焦点。

南巧偶尔会听到,那些妇人议论什么“手刃恩师”、“斩杀同门”、“十恶不赦”、“忘恩负义”的话。可是,她每回要去寻找说这话的人,就发现,所有的女人都缩着脖子,抱成一团,仿佛刚才,根本就没有人说过话。

南巧十分的生气,她和葛花之间的纠缠,是她们两个自己的事情。无论山洞里的这些女人怎么议论她,她都可以不在乎,不理会。但是,她们却因为她的事,议论起来苏满树了,南巧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她发誓,一定要抓到一个咬舌根子的长舌妇,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果不其然,很快,就让她逮到了这么一个妇人。

那一天,她正去右边的山洞里,舀水喝。旁边有个妇人就跟身边的同伴指指点点,小声的嘀咕着:“她,就是她,她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苏满树家的女眷。”

南巧没有动,她要等得,就是这个机会。

那妇人见南巧似乎没有听见,更加得意忘形,开始跟身边的同伴说起了关于苏满树的那些是是非非。

南巧忽然就起身,大步朝着那妇人走了过去,直接站在她的面前,冷笑着,大声道:“要说什么大声说,让整个山洞里的人都听到。”

那妇人三十多岁,在这群女人之中,算是年纪比较大资历比较老的,根本就不怕南巧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梗着脖子跟她硬碰硬:“大声说,怎么啦?你男人苏满树是什么样子的,这里的所有人都听过。那就是个十恶不赦,忘恩负义的大恶人,我说他两句怎么了?”

南巧冷冷的望着她,眼神里全是怒意,“他做过的事情你也只是听说,根本没有亲眼见过,谁是谁非,你也无法判断。何况,他做过的事,妨碍到你什么了?妨碍到这里山洞里任何人的利益了吗?伤害过你们吗?他不仅没有伤害过你们,现在还在山洞外面,正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对抗蛮夷,保家卫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而你们这些妇人,躲在这山洞里,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竟然还在背后咬舌根子,议论他人的是非。”

南巧顿了顿,冷笑着,一字一句道:“你们这样,对得起那些征战沙场的将士们吗?你们这样,不会让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心寒吗?你们以为这一个破山洞,就能阻止外敌入侵吗?如果没有苏满树,没有像苏满树一样舍小家为大家的将士们守在外面,以血肉之躯抵挡着危险,这山洞早就不安全了,你们也就都没有心情坐在这里说他人是非了!”

说到最后,南巧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了这些说人是非,嚼舌根子的女人们!她越说,越觉得苏满树不值得,那些跟苏满树一同面临危险的将士们不值得。

“啪啪啪”,忽然,有人鼓起了掌。

南巧说的正气愤,掌声响起的突然,一下子就打断了她,让她接下来的话一时间没有说出口。

鼓掌那人站定后,称赞道:“说的好。”

南巧转头去看,发现在不远处,站了一个穿着铠甲的姑娘。她很高,逆着光,看不清容貌,年纪绝对不超二十岁,英姿飒爽。南巧辨识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这个女人,她见过,就是那天入洞时,遇到的那个女兵首领模样的姑娘。

见她过来,有人立即恭敬的叫道:“庄都统。”

女都统朝那人颔首,然后转头看向四周围观的女人,大声训道:“你们是边疆将士女眷、家人,边疆将士们有多艰辛,没有人能比你们更清楚。你们该为自己的身份骄傲自豪,因为你们的丈夫,是守卫这个国家的人。可是你们,却没有半分自觉,还大言不惭的随意诋毁他人,这可是将士女眷该有的行为?设身处地去想,如果有人这么说你们的夫君,你们又当作何感想?”

女都统说话,声音并不大,却掷地有声,声声有力,简单的几个问句,把四周的妇人们都问的哑口无言。

她踱步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南巧身边,随意的扫了一眼南巧,又转头看向周围的妇人,“以后若是让我再听见这种话,别怪我不留情面,直接军法处置!”

众人都被她的气势镇住,缩着脖子,噤了声。

南巧怔怔的望着这个女都统。她没靠近之前,南巧看不清她的容貌。现在她靠近,她终于看清了这位女英雄的容貌,是个很清秀的姑娘,甚至连二十岁的模样都没有。她说话时,脖子会不自觉的向上扬起,眼神倨傲,俯视一切,不怒自威。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威武强势,强悍霸道。

南巧从小就崇拜英雄,尤其是崇拜花木兰那样的女英雄,看见这个女都统时,她心中不由的冒出了钦佩之情。

她曾听吴嫂子讲过,西北军营的这个女子军,原本只有几十人,是在这位女都统的带领下,逐渐扩展到如今的一千多人,形成了一个大都统。

把那些乱嚼舌头的人都驱散之后,女都统的目光落在了南巧身上,嘴唇微动,问她:“你是苏满树家的女眷?”

南巧点头,老实回答:“我是他的媳妇儿。”

女都统严肃的表情忽然退去,露出了一个笑,很讽刺的笑,语气轻蔑,“呵呵,苏满树,他竟然……也成亲了。”

南巧原本很是钦佩这位女英雄的,只是她的这个笑,这句话的语气,让她十分不舒服。女都统的目光还在打量南巧,把她从上到下,极为仔细的打量着,眼神里全是轻蔑。

南巧讨厌她那种目光,原本的英姿飒爽全然不见,只剩下女人的尖酸刻薄。她看向女都统的目光,也不由的逐渐变冷,连眼神都充满了戒备。

女都统很快就发现了南巧表情的变化,似乎也不在意,嘴角依旧轻蔑的笑着,把她打量够了,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转身迈步,潇洒的离开了。

南巧被人莫名其妙的打量了一番,极为不舒服,气呼呼的转身要走,就听见那个女都统似乎在跟别人说:“苏满树的这个媳妇儿,倒像是个念过书的。”

有人恭敬的回答:“庄都统有所不知,此女正是齐王为了犒劳边疆将士,所购得的那一批良家子。苏什长无论年纪、军职都符合,所以……才会成了亲。”

“跟我解释这么详细做什么?”庄都统冷笑道:“苏满树的事,我从来都不关心!”

庄都统说完这话,就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刚才跟她禀报的那个女士兵懊悔不已的狠拍了一下大腿,也急忙跟了出去,边追边喊:“庄都统,庄都统……”

南巧看着这两个人演了这么一出,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那个女都统,难道跟苏满树有什么关系?

回去时,正好遇到了要出来寻她的吴嫂子。吴嫂子刚才在这边,听闻南巧在那边起了争执,急得不行,见她安然无恙回来后,这才算放心心来。

南巧朝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表示自己没事。坐稳了之后,南巧跟吴嫂子打听这位女都统的事情,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位庄都统,莫不是跟苏满树还有些瓜葛?”

吴嫂子望向南巧,似乎很为难,许久才开口:“南巧,你别乱想,满树绝对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的。这点,你尽管放心。”

南巧点头,她当然没有乱想,就是有些好奇。

吴嫂子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满树的师父,姓庄,他有个女儿,叫做庄妙君……就是这位庄都统。”

南巧惊诧不已,眼睛立即瞪圆了。

苏满树那个“手刃恩师,斩杀同门”的罪名,如果是真的,也就是说,庄都统和苏满树之间,隔着杀父之仇?

那次争吵之后,山洞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家也不敢再议论那些有的没的了,都保持沉默。妇人之间原本聊天的人就不多,这下子,聊天的人就更少了。原来山洞里还能听见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这下子安静的,大概连一根绣花针掉落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她们的变化跟南巧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她本就从未融入到那些妇人的聊天圈子里过,她们怎么样,跟她都没有半点关系。山洞里的日子很无聊,光亮也不足,就算想要做些针线女红也不现实,南巧只能靠着仰头望天,数洞顶的石头缝打发日子。

年陶年纪小,每天都想要乱动,每次都被吴嫂子给强行阻止了。可能是年陶往年也经常到这个洞里来,早就习惯了洞里的生活,他倒是没有哭闹过,只是每回说话,都会刻意压低声音,这一点比南巧她们这些大人做的都好。

自从他发现,南巧每天都仰着头,表情好像是在看星星一样悠哉,便忍不住也好奇了起来,跟着南巧一起仰着头。可是,他看了半天,头顶上除了黑乎乎的一片石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如果到了晚上,洞外的月光照不进来,头顶上就只是黑乎乎的一片,并没有什么看头。

年陶好奇不已,终于有一天,小声来问南巧。

他说话时,故意压低了声音,南巧听了好几遍,才算听清他的问题。一个让南巧很无奈的问题,因为她虽然每天望着洞顶,却也不觉得洞顶究竟有什么可看的。

她不由的感叹:“要是早点离开这个山洞就好了。”

年陶眼睛亮亮的,满脸兴奋:“会的,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的。我爹说了,等他打了胜仗,就来接我们。我爹那么厉害,一定会早早就打了胜仗的。”

愿望是美好的,然而现实是,南巧已经在墙上用石头划了第二十个竖了,可他们还是继续留在洞里。

洞里的环境也越来越糟糕。妇人加上小孩子,足足有四五百个人,所有人的吃穿拉撒睡都是在洞里解决的。刚开始的几日里,大家还能忍受,后来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弥散在整个洞穴里。

洞穴虽然通风,但是长时间的聚集了这么多人,通进来的那些风,明显驱散不了洞内难闻的气味。

而且,南巧发觉,每天发给她们的那些干面馍馍,有的已经开始长毛变味了。刚开始时,她只觉得吃到嘴里的干面馍馍味道不对,后来她才发现,竟然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变绿长毛了。

吴嫂子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等看到南巧难为的表情时,她忍不住劝道:“弟妹,我们这里情况就是这样的,外面的战事一直不结束,我们这边就只能躲在山洞里,以免出去给男人们添乱。干面馍馍是军营里一早就准备的,放置了这么多天了,有些变坏长毛也是在所难免的,这有吃的总比没有吃的强,弟妹就忍忍吧。”

直到这时,南巧才明白,最早来到山洞里时,她想要把自己的干面馍馍分给年陶时,吴嫂子说什么也不同意,还劝她自己要多吃点。原来那个时候,吴嫂子他们就知道,上头发现来的食物,只会越来越糟糕,先头几天,是待遇最好的时候。

可是,这种变绿长毛的干面馍馍,是有毒的,吃不好会死人的啊!

南巧为难的望着手里长毛的干面馍馍,即使肚子很饿,她也一口也吃不下去。她又转头,却看见吴嫂子正在一口一口,吃着那些坏掉的干面馍馍,吃得津津有味,一点都不在乎。

她又偷偷的打量了周围其她的妇人们,发现那些年岁大些或者是带着孩子的女人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那些食物,反而是一些跟她年纪相仿的,都在犹犹豫豫,做着挣扎。

是啊,怎么可能不挣扎?

食物就这些,吃了可能不死,但是不吃,一定会死。

南巧长叹了一口气,把明显不能吃的地方撕了下来,藏在了草垫底下,没有让别人发现她扔掉食物的动作。她把剩下的那一些看起来可能没坏的干面馍馍,一口一口塞进了嘴里,用力的大口大口的嚼着,努力的忽视那些诡异的怪味道。

吃过之后,南巧更加紧张了。她很怕生病,尤其是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生病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来医治她,那么她也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她越是紧张,就越是睡不着,直到后半夜了,还十分的清醒。不过,她的运气还不错,身体并没有产生什么异样,更没有腹泻。

但是,也有人运气不好,离南巧不远的一个角落里,有妇人就开始生病了。那个妇人捂着自己的肚子,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显然是疼得要命,南巧看见她那个模样,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好像那种疼就发生在她身上似的。

那位妇人发病应该是在夜里,但是她大概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一直忍着,直到第二天一早,实在忍不住了,才折腾了起来,引来了许多人围了过来。

她们这些妇人里,也有人略懂医术,但是技艺不精,只能对付一些头疼脑热的,像是这位妇人突然腹痛,几个懂医术的人都没能给出具体的解决办法。

南巧偷偷的问吴嫂子:“像她这种情况,军营里一般都会怎么处理?”

吴嫂子叹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南巧就已经知道军营里会怎么处理了。因为已经走过来几名女兵,拨开人群,挤了进去,把人抬走了。

南巧急了,不由的追了两步,问道:“你们这是要把人带到哪里去?”

吴嫂子被南巧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朝那几个女兵点头:“您们忙,您们忙,没事了,没事了。”

说完,就大力的将南巧扯了回去,拽着她走回了角落里。

南巧皱眉,她隐约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生病了的女人,大概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吴嫂子说:“这种事也是在所难免的,何况她若是造化好,熬过来了,就能回来了。”

南巧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说:“她明明还活着,大家明明还没有找到她的病因,为什么要把她带走?”

吴嫂子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我们这里都是妇孺,懂得的医术有限,若是那妇人得的是什么传染病症,我们整个山洞的人可就都完了。如果她死在这里了,可能也会引起疫病,西北边疆,本就资源稀少,药材更是稀少,若是再引起什么疫病,大家也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吴嫂子拉过南巧的手,轻拍她的手背,安抚她:“弟妹啊,你是第一年嫁过来,年纪又小,自然经历不了这个,难受也是正常的。不过,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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