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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为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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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巧那日听了吴嫂子的话,也想着,若是齐王殿下再次过来,她也要委婉地提一下他们之间要多注意些的事情。毕竟,她也不想让齐王晋安继续在她的身上浪费精力的。

不过,出乎南巧意外的是,直到要过年了,齐王殿下也没有再过来一次,他让人送东西的次数也减少了,但是东西却不曾减少。南巧自然没有多想,不知道齐王殿下是为了避嫌才特意不见她的,她只当他大概是有事情忙。他不过来,她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日子过的飞快,十几场大雪之后,就要过年了。

今年过年于南巧而已,并没有去年来得兴奋了热闹,尤其是因为苏满树不在身边,她也是热闹不起来的。苏满树说过,他争取过年之前就回来,如今已经腊月二十都过来,苏满树和那些一起去打仗的将士们,依旧什么消息也没有。

她摸着自己鼓得不成模样的小腹,忍不住有些担心。这个娃娃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安稳,这几日应该就是临盆之日,她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是吃得香睡得好,而娃娃要比她这个娘亲还要淡定的。

吴嫂子看着南巧鼓鼓的肚子,笑着打趣她:“弟妹啊,你这个娃娃估计是像极了满树,是个性子慢的,老话说,娃娃等得急,福气自然来,你也别着急,他若是想要来,自然就来了。”

过了几日,眼瞧到了小年,南巧腹中的娃娃依旧没有动静,与他一样没有动静的,就是承诺过年前会回来的苏满树。比起肚子里安稳的娃娃,南巧更担心在外面的苏满树。

吴嫂子自然是知道南巧心中担忧的,劝了她几句,安慰她说,不要如此忧心忡忡,也许过几日满树就回来了,娃娃或许再等爹爹回来在出生呢?

南巧毕竟是第一次有孕,她怀着的这个娃娃虽然一向乖巧,也不曾折腾她孕吐,但是她还是希望如果娃娃出生,苏满树可以陪在她的身边,第一眼就看见他们的娃娃。

她数着日子,心里想着,或许娃娃不急着出生,还真是要等着苏满树回来呢网王穿越之我生君未生。

一日一日地过去,一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第二日就是过年了。

娃娃没有动静,苏满树也依旧没有消息。唐启宝今年也留在了先锋骠骑营,这个年也不能在后营过了,季水儿邀请南巧一起过年。

“满树婶子,我满树叔今年在外打仗,你自己一个人,不如就一起跟我们一起过年,人多热闹啊!我奶奶也从镇子上过来了,她可是能做得一手好菜的。”

南巧也没跟季水儿客气,直接就答应了。刚过腊月的时候,她就已经给西北镇子上的苏家送去了年货,她的婆婆也给她带了东西,是她婆婆亲手给她的娃娃做的小衣裳。她是后营里的女眷,自然是不能去西北镇子上苏家过年的,她感激自己婆婆的一片心意,至于苏满树的祖母,她自然是因为刘香菊的事情对南巧十分憎恨的,别说过年了,就连平日里都不曾问过南巧肚子里的娃娃,南巧也不愿意搭理她。她们是相看两厌,这样也好,没有苏满树祖母,她耳根子也倒是十分清净。

三十那日,季水儿早早就抱着唐恩扬过来请南巧去过年。南巧早上换了一身新衣裳,因为苏满树没能赶得及回来过年,她只得把她做给苏满树做的那身新衣裳又放回了柜子里。

她把柜门关上时,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然不安了一下,肚子里也有些不舒服。她在柜子前站了很久,之后也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季水儿正在门口等她,催促着她:“满树婶子?”

南巧笑道:“我这就来。”

她带着季水儿出了毡房,就看见了几位小将士跑来跑去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北夷蛮人被打跑了,我们的西北征夷大军凯旋了。”

南巧一听,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征夷大军凯旋,也就是苏满树回来了!

她的夫君,要回来了!

她急忙拦住一位,急切地问:“小将士,凯旋的将士们,如今身在何处?”

那位小将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演武场。”

南巧一听,急忙就与季水儿说:“水儿,你先回去,我去演武场那边等你满树叔!”

那位小将士一听南巧要过去,急忙喊道:“苏将军夫人,您……您不能过去啊!”

南巧有些意外,笑着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过去?”

那个小将士纠结了许久,心惊胆战地说道:“苏、苏……苏将军他没回来!”

“你说什么?!”

“苏将军为破北夷蛮人之计谋,以身犯险,只身潜入敌人内部,剿毁北夷蛮人老巢,使得我西北征夷大军大获全胜,但是……苏将军却下落不明,至今依旧毫无消息,有人说他……已经战亡了……”

南巧听完之后,瞬间就倒在了地上了,她耳边只回绕着“战亡”两个字。

苏满树……战亡了?!

☆、第144章

“满树婶子!满树婶子!”

季水儿不停地在南巧耳边喊着她的名字,她只觉自己的小腹一阵绞痛,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全是泪水。

苏满树,他没有如约回来?他……战亡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她要起来,她要去演武场看看,这位小将士说的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骗她的!只要她去了演武场,就能看到一身铠甲的苏满树了!苏满树会笑着朝她走来,眼眸中带着微微惊讶,柔声地问她:“月儿,你怎么来了?”

南巧顾不上自己的小腹疼痛,拼命地要起来去演武场,季水儿急得不行,拉着她的手大叫着:“快来人啊,苏将军的夫人要生了!”

“满树婶子,你不要乱动,你坚持一下,马上就有人过来了!”季水儿试图安慰挣扎的南巧,可是南巧满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着她要见到苏满树。

她抓着季水儿的手,有气无力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满眼是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哭起来的。

她问季水儿:“满树,苏满树,我要见苏满树!他们是骗我的对不对,苏满树是不是很快就会回来了?”

季水儿也顾不上那么多,急忙地喊着:“满树婶子,满树婶子,你别乱想,没事的,满树叔一定会回来的,他那么在乎你,她很快就能回来的。如今你马上就要生了,你要把娃娃照顾好才行,这样满树叔回来看见你才能放心啊!”

南巧摸着自己疼得不行的小腹,努力地点着头,“对,我要照顾好娃娃才行,我答应过满树,我和娃娃会一起等他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的,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她一直在等,他怎么不回来啊!

苏满树,你在哪里?要回来啊,我一直在等你呢!你不要让我一个人等得那么久好不好?

南巧的阵痛越来越厉害,她此刻也顾不得去哭,只得抚着自己的小腹,希望自己的娃娃平安无事。

季水儿毕竟是有经验的,又是师承季伯的医术。她把自己怀里的唐恩扬塞到了旁侧那个说漏嘴的小将士怀里,挽起袖子,立即开始给睡南巧诊脉。

南巧这突然发动,很大程度是因为听了苏满树战亡的消息受了刺激,不过好在她腹中的娃娃月份已经足了,倒也算不上早产,一切也算是正常。

她对南巧采取了紧急的必要措施之后,后营里几个有接产经验的嬷嬷很快就过来了。南巧被七手八脚地抬到了毡房里,周围的人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南巧疼得满头是汗,努力地配合着几位嬷嬷的指挥,心中又想着下落不明的苏满树。

苏满树,你在哪里啊?你的月儿在生我们的娃娃呢,我生娃娃好疼的,但是没有你离开我让我更痛啊!

苏满树,我求你,求你快点回来啊,我想要见到你,我想你,你的月儿想你……

————————————

“苏将军如今还没有下落吗?他率领的那些将士,一个也没有回来吗?”

“回禀齐王殿下,目前依旧是没有苏将军的消息,今日苏将军所率领的征夷大军三千精锐已经回到了后营,如今正在演武场。”有将士毕恭毕敬地回答齐王殿下的问话。

齐王晋安皱眉,叮嘱道:“他们回到了后营也好,毕竟今日是过年,这些将士若是有女眷娃娃的,也可以与自己的家人们团聚团聚。不过,苏将军夫人那边,这个消息依旧要瞒着,能瞒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不管苏满树是死是活,都不要告诉苏将军的夫人,胆敢违令者,杀无赦!”

就在这时,齐王殿下话音刚落,营帐之外就有将士来禀报:“齐王殿下,苏将军夫人临盆了。”

齐王晋安一听,直接把自己手里的战报往桌案上一扔,什么也顾不上,就急匆匆地冲了出去。他一边急着南巧那里跑去,一边询问前来报信的将士:“苏将军夫人,此刻状况如何了?”

“回禀齐王殿下,苏将军夫人是听说了苏将军下落不明,可能战亡了的消息,这才受了刺激,早产临盆的,如今的状况很是不好,末将听产房里的嬷嬷说,娃娃似乎胎位不正,加上苏将军夫人的心绪不宁,可能是用难产的迹象,弄不好就是要一尸两命的……”

“你、说、什、么?!”齐王殿下顿时眼睛瞪得猩红,狠厉地说道:“本王不是下令,苏将军下落不明的消息死死封锁吗?苏将军的夫人怎么会听说了呢?是何人竟然胆敢违背本王的命令,竟然将这件事泄露了出去?”

“回禀齐王殿下的话,末将不知,末将这就去查!”

齐王晋安气得不行,他一直千方百计的瞒着月儿苏满树的消息,就是怕月儿受不住受了刺激,结果还是让人给泄露了出去。

混账东西,一群混账!

他急匆匆地赶到了南巧生产的毡房,打听南巧如今的情况。

那些后营里帮着南巧接生的嬷嬷们,哪里如此近距离地与齐王殿下说过话,这么一被齐王殿下问话,顿时就吓得两腿发软,磕磕巴巴地说道:“齐王殿下,苏将军夫人她、她、她状况不是很好……有难产的迹象,现在她还在里面生着……”

齐王晋安站在毡房门口,能清楚地听见南巧痛苦地闷哼声,他也跟着紧张不已,手心都冒了汗。他说:“你们务必要保证母子平安,不然本王要了你们的脑袋!”

齐王晋安说这话时,吴嫂子也刚刚听说听到了南巧的生产的事情,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她听到齐王殿下的话,只觉得这个齐王殿下实在是太过奇怪了,竟然对南巧如此的关心,这关心程度,可是有些过了的。

她是为了南巧来的,就算是觉得齐王殿下不妥,她也没时间去想,急匆匆地进了产房去看南巧。

南巧躺在床上,满头是汗,嘴里不停地呢喃苏满树的名字,她似乎看见了吴嫂子进来,忍不住哭了起来,喊她说:“嫂子,满树……”

“弟妹啊,嫂子听说了!!!。你放心好了,满树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是没事的,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你现在攒足力气,把娃娃生下了。”

南巧努力地点头,巨大的疼痛已经让她无力再哭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也不是想苏满树的时候,她要努力地把娃娃生下来。南巧意识还算是清醒,一直配合着稳婆的吩咐,努力的呼吸着。不过,她毕竟是头一胎,之前又受了刺激,娃娃的胎位也不是很好,所以依旧生的有些困难的。

渐渐地天色黑了,南巧的力气也越来越小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隐隐约约似乎不知道自己要在什么地方了。

吴嫂子一直陪着南巧,跟她说话,让她不要睡过去。毡房外面的齐王晋安听着南巧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越来越担心,只是他也不能进去,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他时不时地拦住从里面走出来的妇人,询问里面南巧的情况。

“齐王殿下,你别急,这女人生产,本就是个麻烦事,时间有长有短,何况苏夫人这是第一胎,慢一点,在所难免……”

“可是……”齐王晋安也知道自己急了,只得叮嘱那些帮南巧接生的妇人:“你们一定要保住苏夫人和孩子!”

“齐王殿下,齐王殿下,我们一定尽力的,一定尽力的……”虽然不知道这个苏将军的夫人为何会受到齐王殿下如此重视,但是既然齐王殿下已经下令,她们哪里敢怠慢啊,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

齐王晋安虽然左一遍叮嘱又一遍叮嘱,但是南巧的状况似乎越来越不好,他隐隐约约地听到毡房里面似乎有人在不停地喊南巧的名字。

“南巧,南巧,弟妹啊,你要坚持住啊,马上就好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满树可是等着你呢……”

已经没了力气的南巧,忽然听到了苏满树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就哭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喊着他:“满树,苏满树……你在哪里?你回来啊,月儿求求你,求求你回来啊!”

“南巧,弟妹,满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你要坚持住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吴嫂子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此刻是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刻,她所想的,所念的,都是她心底最想着,最念着的人。

南巧已经听不到吴嫂子的话了,她只是无意识地喊着苏满树的名字,一声声地呼喊他……

齐王晋安就站在毡房的外面,听着南巧一声声地叫着苏满树的名字,有气无力,他的心都跟着滴血。

他的月儿,曾经是那么娇滴滴的月儿,他愿意倾尽所有希望把她护着的月儿。她此刻,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竟然心心念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她的心里,只有那个男人!

苏满树,你究竟有何本事,竟然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让曾经的那个天之骄女林挽月,对你如此痴心一片,声声念着你的名字,这一切明明应该是我的,她明明应该是我的……

“传令下去,西北征夷军继续在北夷蛮荒之地寻找苏满树苏将军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末将遵命重生之全家都是肉文男主!”

“苏满树,你最好给本王活着,不然,你的妻子孩子,本王都会带走的。”

就在齐王晋安刚下达了命令,毡房里忽然传出了惊慌失措地叫喊声:“不好了,不好了,苏夫人要血崩了……”

齐王晋安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血崩了,血崩了,他的月儿,血崩了……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推开身旁的侍卫,掀开毡房的门帘,立即就冲了进去。

齐王殿下一进产房,整个产房的忙碌接生的嬷嬷们都蒙了。这里可是男人进不得的地方啊,这齐王殿下金尊贵体的,怎么就进来了?

吴嫂子以前也知道南巧似乎和齐王殿下之间有些关系的,可是她记得,齐王殿下已经许久都不曾过来看南巧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南巧生产,齐王殿下一个大男人竟然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

她立即起身,挡在了齐王殿下与南巧之间,义正言辞道:“殿下,这里是产房血污之地,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请您立即出去!”

“让开!”齐王殿下看都没看吴嫂子一眼,大掌一挥,直接把吴嫂子推到了一旁。他对着屋子里发愣的那些接产嬷嬷大喊:“都愣住干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若是苏将军夫人母子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就直接提头来见吧!”

他单膝跪在南巧的床边,看着床上脸色惨白,憔悴的不成样子的南巧,心疼不已。

他的大掌抓住南巧握成了拳头的小手,喊着她的名字:“月儿,月儿……”

南巧迷迷糊糊,似乎知道有人在喊她。

她下意识地喊:“满树……”

“月儿,月儿,苏满树会回来的,本王想你保证,他会回来的。月儿,你要坚持住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南巧似乎不知道自己床边的男人是谁,只是迷迷糊糊地,口中一直叫着苏满树的名字。

她喊一声,齐王晋安就应一声,也不在乎她喊的是苏满树的名字,只要她喊,他就应她。

“月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要挺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听到了吗?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南巧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听到了齐王晋安的话,又是惊又是喜,激动地紧紧抓住齐王晋安的手,喊道:“满树,满树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月儿想你了,月儿好想你。他们都说你战亡了,我不相信,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回来了……”

齐王晋安紧紧地攥着南巧的手,一直说着:“是的,月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南巧似乎因为确认了苏满树在身边,抓着“他”的手更紧了,一直努力地叫着他的名字,深情又依赖,“满树,满树……”

“出来了,出来了,苏夫人再使一把劲,娃娃的头已经出来了……”

“月儿,听到了吗?娃娃已经要出来了,你再努力一下!”齐王晋安焦急的满头是汗,死死地握着南巧的手,不停地与她讲话。

南巧最后,又大叫了一声苏满树的名字,就听到几位接产的嬷嬷兴高采烈地喊道:“出来了,生出来了,是一个男娃娃!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她们见苏将军夫人和娃娃都平安无事,这才算是放了心的,她们的项上人头总算是保住了。要知道,齐王殿下的那命令,若是苏将军母子出了意外,她们可是要陪葬的啊!

南巧总算是把娃娃生了下来,累得不行,眼睛已经闭上了。她知道,苏满树回来了,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的。

南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了。吴嫂子正哄着怀里,喂他米汤喝。

“娃娃啊,你先忍忍,你娘亲还没有奶。水,你只能用这个填填肚子了,放心了,你很快就能吃饱的?”

南巧迷迷糊糊地认清了吴嫂子,有气无力地叫了她一声。

吴嫂子立即抱着娃娃走到了床边,说着:“弟妹啊,你醒了啊?来,看看你和满树的娃娃,长得可真俊,这个娃娃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娃娃了,长大了也是个美男子呢!”

南巧缓缓坐起,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儿子从吴嫂子的怀里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软软的,轻轻的,小小的一团。

小家伙似乎饿了,一到自己娘亲的怀里,就长着小嘴往自己娘亲的怀里拱。

南巧看着怀里的娃娃,顿时就哭了。

这是她的娃娃,这是她和苏满树的娃娃,这是他们的苏行一。

她抱着苏行一,抬头问吴嫂子:“满树不是回来了吗?他在哪里?”

吴嫂子顿时预语结,磕磕巴巴地说道:“呃……那个满树他……他还在外面,暂时没有回来?”

南巧皱眉:“还在外面,这是什么意思?我生产时,似乎听到了满树的声音,他在跟我说话,他在一直陪着我……”

吴嫂子为难极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南巧,陪着她生产的男人不是苏满树,而是那位尊贵的齐王殿下。

南巧见她为难,顿时脸色惨白,急忙问道:“吴嫂子,是不是满树还没有下落,他还没有回来?”

“弟妹啊,你别急,满树只是暂时下落不明,西北军已经派了去寻了,肯定能找到了,他很快就能回来了……”

南巧摇头,紧紧地抱着自己怀里的儿子,哭着说:“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还没回来?他明明跟我说话了!”

她不敢相信,苏满树竟然……依旧生死未知!

吴嫂子叹了一声,对着南巧说道:“当日,陪着你生产的男人,是齐王晋安,是他冲到了产房里,你迷迷糊糊中,把他当成了苏满树的。”

“是他?”南巧已经不记得当日她生产的情况了,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把齐王晋安当成了苏满树?

小行一似乎觉察到来自己娘亲的担心和不安,在她怀里哭了起来阴阳眼和天师小姐。南巧没有照顾过小娃娃,第一次哄自己的儿子,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的。她亲昵着怀里的娃娃,哭着与他说:“行一,你是跟娘亲一样,想爹爹了吗?”

苏行一自然是不理会南巧的,呜呜哇哇地哭个不停。

“爹爹他去打仗了,他一定会回来的,行一,你和娘亲一起等着你爹爹回来好吗?我们一起等他回来……”

吴嫂子看着抱着孩子哭的南巧,只能无声叹气。

如今,这西北边疆,天寒地冻,条件艰苦,苏满树又是下落不明,也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平安地度过这么一个冬季。

南巧这般痴心,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行一是一个乖娃娃,平日里极少哭闹,倒是一个极好带的娃娃。南巧的身子也恢复的不错,奶。水也足,倒是十分地够娃娃吃的。

她坐月子期间,齐王晋安来看过她几次,每一次都给她和苏行一带了许多东西过来。

南巧谢过他之后,便问了苏满树的事情。

齐王晋安道:“月儿,是我对不起你,苏满树出事的事情,是我让人把消息封锁了。我是担心你知道后,会情绪激动,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我派出去寻找苏满树的人一直在寻找,只是如今依旧没有下落……”

“谢谢你,晋安哥哥,他一定会没事的,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他答应过我的……”

“月儿……”

齐王晋安叹气,如今整个西北军营里,相信苏满树还能回来的,也就只有固执的林挽月了。

他的傻月儿,认准了苏满树,就是认准了一辈子啊!

苏行一一天天的长大,苏满树依旧没有消失。转瞬间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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