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你为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巧气急,转身去咬苏满树,恶狠狠地道:“不行,你是我的,我才不允许你有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苏满树将她接在怀里,拍着怀里气呼呼地小姑娘,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他说:“我的傻姑娘,除了你,也没有人愿意嫁我的。”
南巧这才算得了满意答案,脸上都挂着得意洋洋。
苏满树摇了摇头,刮了刮鼻子,无奈叹气,“原来我媳妇儿,竟然也是个小辣椒、母老虎啊!难怪老和尚要给小和尚讲,山下的村庄全都住着老虎……”
南巧一听,他又要讲老和尚和小和尚的故事了,急得去捂他的嘴,气呼呼地说:“你媳妇儿我这么温柔乖巧可怜娇弱,怎么可能是母老虎?”
苏满树将她拥进怀里,低声笑道:“是,你不是母老虎,你是我的心头肉。”
“心头肉”三个字,让南巧不自觉地就红了脸异界冒牌法神。她靠在苏满树怀里,整个人都甜腻腻的,感觉高兴地都要飞了起来似的。
苏满树抱住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严肃,“那么,媳妇儿,你呢?你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南巧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有些乱,似乎透着些许的紧张。她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也不算是青梅竹马,我有个从小认识的大哥哥,年少时我们经常在一起,长大后,他就去参军了。那之后,我就很少见他了。”
她说的不算假话,年少时她和晋安哥哥十分亲近,后来晋安哥哥去了军营那几年,他们除了书信往来,也只见过几回,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只来得及说上几回话。
不过,她没敢告诉苏满树,她和晋安哥哥之间,是指腹为婚,有着婚约的。而她的灵位,以齐王正妃的名义,嫁给了齐王晋安。
苏满树抱着她,身体有些发僵,一时间没有接话。
南巧不知道他怎么了,仰着头,想看清他的表情,只是一动,就被他扣回了怀里。
苏满树语中带笑道:“你已经是我媳妇儿了,不管是你的青梅竹马,还是顾以之徒,他们统统都没有机会了,除非……”
南巧靠在苏满树怀里,没有动,耳侧就是他的心跳,狂乱不安,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除非?除非什么?
苏满树双臂勒紧,下颌抵着她的头顶,一字一句道:“除非我死,否则任何人都没有机会!”
南巧气急,挣扎着急忙用小手去捂他嘴,要哭不哭地说:“你不许死,我也不允许你死!我已经没有了父亲,没有了母亲,也没有了弟弟,我不能再没有你……”
苏满树伸出舌头,轻吻她的掌心,低笑道:“我不会死的,既然答应过你的事,我绝不会食言。”
南巧抱住他,贴在他脸颊上,极其认真地说:“好,苏满树,你不许食言。你要记得,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比我先死,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苏满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像是宠溺一个孩子一般。
两人缠绵够了,正巧吴嫂子过来找南巧说话,南巧整了整衣服,就朝着吴嫂子走了过去,却没有注意到,苏满树正在用一种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口中轻念了几个名字,“林挽月,阿轩,林相,林轩,还有齐王……”
吴嫂子见南巧走过来,故意打趣她,“弟妹,你这跟满树才一个白日没见,就缠缠绵绵依依不舍的呀,真是羡煞旁人啊……”
南巧面对吴嫂子时,一向都是十分无奈的,只能哀求道:“嫂子,你就别打趣我了。”
吴嫂子笑着说:“是嫂子不对,是嫂子不对,嫂子给你赔不是了,哎呀,嫂子这是一高兴,看见和满树好好的,一时间就忘了你是脸皮薄的……”
南巧这下子,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吴嫂子一拍大腿,终于想起正事了,便说:“弟妹啊,嫂子过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南巧好奇,想不出来,吴嫂子究竟会有什么事星河浮生。
吴嫂子说:“还是葛花的事情。”
一听到葛花这个名字,南巧简直谈虎色变,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吴嫂子悄声跟南巧道:“这是我刚打听到的消息,想着怎么得也要过来告诉你一声才行。我听说啊,葛花,上头要给她婚配了。”
婚配?就是让葛花再嫁?
南巧忍不住开口,“葛花,她,她现在肚子里不是还怀着孩子吗?”
吴嫂子叹气,道:“其实让她现在婚嫁,对她来说也是好事,毕竟这生孩子虽然是女人的事情,但是要是没有个男人在旁边帮衬,终究不是那么回事。若是她此刻能寻了人家改嫁,这孩子一生下来就能有了爹,也是一件好事。”
南巧发觉,像是吴嫂子她们这些军营妇人,似乎对改嫁一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吴嫂子叹道:“怎么可能不习以为常?这西北边疆,常年征乱,边疆将士死伤无数,家中女眷子女无依无靠,便只能按照军营规矩改嫁了。我们现在是在西北军营的后方,所以你的感觉才不会那么真切。其实军营中,刚嫁过来的女人,哪个会想到自己将来死了夫君就要改嫁的?我当初也是千万般的不愿意……这么想想,葛花也蛮可怜的。”
吴嫂子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忍不住同情起葛花来了。
南巧虽然十分讨厌葛花这个人,却也觉得,如果她能再嫁个好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便也上了心,跟吴嫂子打听,“嫂子,你可知道,葛花再嫁,将要嫁给什么人?”
吴嫂子摇头,“我也只打听到,上头有意让葛花再嫁,至于让她嫁给谁,这还真是一点消息的都没有。不过,念在葛花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倒希望她这次能嫁个好的,不要像曾自扬一般畜生就行了。”
南巧笑了笑,原来吴嫂子跟她想的一样,虽然她们都极其厌恶葛花,却也不希望她过的不好。
这件事南巧就当成营地里的一件新鲜事听,也没太当回事,毕竟葛花再嫁,嫁给谁,也不是她一个小小女眷能决定的。葛花的命运,她干预不了,也无能为力,只求这葛花不要再来打扰她和苏满树生活就好。
晚上睡觉时,她铺好被褥,一转身,就看见苏满树坐在她对面,正满脸期待地望着她。
她动了动,垂下头,不敢再抬头去看苏满树。
苏满树坐在炕上,腰背笔直,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漆黑的眼眸顿时一亮,目光专注又认真地望向她,眼里说不出的渴望。不过,苏满树很快就摇了摇头,看见她这般纠结犹豫,忍不住心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抱进了怀里,柔声道:“南巧,你……你不必这般难为自己,来,我们睡觉吧。”
他说完,便伸手去拉南巧,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南巧抓住了。
南巧低着头,羞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小声道:“满树,夫君,我、我没有为难自己,我是愿意的,心甘情愿的……”
苏满树被她这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逗乐了,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故意逗她,“你是愿意的?心甘情愿的?我怎么没看出你是愿意的?我看你现在就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好像我是什么强盗恶匪似的'综'穿越成各种奇葩角色。你说说,我苏满树从以前到现在,有强迫过你做什么吗?嗯?”
他的嗓音一向都是浑厚润泽的,他说这话时,最后的尾音向上,带着三分沉迷,七分严厉,让南巧忍不住抬头,想要去吻他的唇。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苏满树原本还想逗一逗她,没想到小姑娘不按照常理出牌,竟然给他来了突然袭击,弄得他差点束手无策,若是这么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他还真不觉得自己能把控的住。
南巧只亲了苏满树一口,就像逃兵似的跑掉了,然后就钻到了被子里,只留给苏满树一个后脑勺。
苏满树简直被她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怒,还是该笑,只得隔着被子,朝着她拍了一下,以示惩罚。
南巧被他这一下,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随即想起什么,便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瞪圆了眼睛,控诉苏满树。
苏满树倒在她身旁,长臂一伸,将她抱进怀里,低头朝她袭去。南巧吓了一跳,两只小手撑在他胸口,避过头,低声惊呼,“不,不要……会出声的,他们、他们都听见了……”
苏满树:“……”
犹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苏满树也清醒了许多,躺下来,老老实实地抱着南巧睡觉。
南巧躺在苏满树怀里,一时睡不着,手指不老实地在苏满树的胸口划来划去,弄得苏满树也睡不着了。
他的大掌抓住她的小手,攥住手心里把玩,低声问她:“怎么还不睡?”
南巧说:“我今天听闻,葛花可能要改嫁了。”
苏满树随口应了声“哦”,并没有在意,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么一个人。
南巧却是满脑子好奇,问苏满树:“像葛花这种情况的,将来会嫁个什么样的男子?”
苏满树似乎会回忆了一下,绞尽脑汁想,道:“应该是个吴大哥差不多的吧,年纪较大的单身将士,职位不高。”
南巧却问:“那么,如果是嫁给这样的男子,若是葛花不愿意呢?”
苏满树揉了揉南巧的小手,笑道:“这里是西北军营,哪里有些她愿不愿意?她不愿意的事情多了去了,总不能事事都让她顺心吧。媳妇儿,早点睡吧,明日我们还要早起。”
南巧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睡觉了,苏满树却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开,最后在她额头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陪着她一起,沉沉的睡去。
只是,第二天,南巧没有想到,说曹操,曹操到,葛花竟然又来找她了。
南巧实在是对葛花这种阴魂不散的劲烦透了,连话都不想跟她说。她本以为跟葛花撕破脸之后,葛花是不会再来找她的,没想到葛花竟然还会来找她,这点让她确实有些意外,也很是茫然,不知道葛花这次,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
何况她们之间,也没什么交情,她就不明白了,这个葛花为什么就这么缠着她。难道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难道她真的会如葛花的愿,傻乎乎地帮她?哼,这种敢觊觎她夫君的女人,她没拿棍子一棒子敲死,就已经是大发慈悲、手下留情了。
☆、57|第57章
第五十七章提“亲”
南巧越想越气,连带着看向葛花的眼神都不善了。
葛花最近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脸颊上多了些肉,看起来虽然清瘦,但是并不是那般骨瘦嶙峋,而且皮肤也变得水嫩了许多,也算得上是一个娇娇嫩嫩的小美人了。
她挺着大肚子,站在南巧面前,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南巧懒得理她,端了一碗水,掉头就走七夜传。
没想到葛花却又“身手敏捷”地追上她,好声好气地哄她:“我的好妹妹,上次的事情是姐姐错了,姐姐过来给你赔不是,姐姐不该在气头上胡言乱语,胡乱的编排你,差点让苏大哥误会你……”
南巧:“……”
她实在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没想到,葛花竟然还在玩这种打一巴掌,再过来认错的把戏!她以为她南巧就是傻子,她说什么,她就能信什么,就能原谅她不成?而且,更让南巧纳闷地是,她好像一直以来都没有原谅过葛花的所作所为,她凭什么认定南巧就能原谅她呢?
葛花拉着南巧,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嘴里说着:“南巧妹妹,姐姐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千万不能不管姐姐啊,姐姐我……姐姐我好苦啊!”
南巧实在是没有时间更没有兴趣听她讲故事,从葛花手里抽出手,转身要走。葛花却急着追上她,急忙跟她说:“南巧妹妹,想必你也听说了,姐姐死了丈夫,现在上头让我改嫁,求求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南巧觉得头疼,她记得,葛花好像已经不止一一次在她面前,提起这个话题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质问葛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既然对曾自扬没有什么留恋,何不趁机改嫁?还是说你对曾自扬忠贞不渝,想要为他守一辈子寡?呵呵,我看你这么讨厌曾自扬模样,应该是不甘心替他守寡的吧?”
“南巧妹妹,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说这话,不就是在戳我的心窝子吗?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不管丈夫如何,他如今死了还不到三个月,我怎么可以……怎么就可以改嫁呢?”
南巧冷笑,这葛花又不知道要演哪一出。之前,跟她口口声声说,恨透了曾自扬,甚至都不想要曾自扬府中的孩子,现在竟然说自己不能改嫁。
葛花见南巧明显不信,索性也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叹气道:“南巧妹妹,实不相瞒,我对曾自扬并没有什么留恋的,但是我也确实不想改嫁。你知道的,人人都说,这女人家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嫁了个可心的,生活自然美满,若是嫁了一个不可心的,那就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啊!生不如死啊!你姐姐我命苦,已经嫁了一个畜生一次,如今又要被军营随意婚配,难保我再嫁之人,不是第二个曾自扬。”
南巧翻了个白眼,冷眼看着葛花,想要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
见南巧没有搭话,葛花自顾自地说下去:“所以,南巧妹妹,姐姐实在是怕了,根本就不敢再嫁人了!如今唯一之计,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一次,南巧真是忍不住笑了。她缓缓开口,道:“葛花,你真是太高看我了。你要堕胎,你来求我帮我,你要改嫁,你也来求我帮忙?我南巧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妇人,我怎么帮你?我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何能耐,如何帮你?”
南巧对葛花已经完全没有了耐心,曾经知道嫁给曾自扬的人是葛花时,南巧也曾经同情过她。可是如今葛花一次有一次的作妖,她心中那抹同情,早就被她磨光了。
听见南巧回话,葛花的眼睛都亮了,似乎以为会来了,急忙跟南巧道:“南巧妹妹,你能帮我的,我就知道你能帮我,除了你,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帮我了。南巧妹妹,我想过了,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不改嫁是不现实的。但是这一次,我不想再继续盲婚哑嫁了,我要自己选个疼人的夫君。”
南巧望着葛花不说话,她还真不知道,就凭着自己的这点本事,这葛花要自己选夫君,这事怎么会求到她的头上?
葛花望着南巧,继续情真意切地道:“南巧妹妹,我知道你的夫君是大哥,是个知冷知热会疼人的,我求求你,你就看在我们曾经姐妹一场的份上,把苏大哥让给我吧
我的儿子是只公鸡!”
南巧当时正在端着碗喝水,顿时就喷了出去,坐在对面的葛花没来得及躲避,被喷了个正着。
葛花的头发脸上全都被喷了水,水珠还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已。
南巧也没有心情去跟她道歉,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葛花,气得浑身嘚瑟,“你、你刚才说什么?”
葛花胡乱地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也不管南巧是个什么脸色,反而继续厚着说:“南巧妹妹,我是说苏大哥人这么好,他一定会愿意救我的,你把他让给我,我嫁给他……”
南巧冷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做梦!”
葛花见南巧这个模样,依旧不死心,急忙道:“南巧妹妹,我也知道你为难,这种事毕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这么吧,你回去跟苏大哥商量商量,若是苏大哥不同意娶我,我便委屈委屈自己,给他做妾……毕竟我现在还怀着孩子,也不方便伺候他……”
南巧简直气乐了,忍不住站了起来,指着葛花的鼻子说:“葛花,你究竟仗着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我?我告诉你,我的夫君,不是你能觊觎,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没有半分机会!”
她说完,扔下水碗,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她觉得,葛花脑子肯定是有了毛病,不然这种不合常理的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当天晚上,苏满树回来后,南巧并没有跟他提起葛花发疯的事情,只是有些心不在焉。一想到有女人觊觎自家夫君,她还真是耿耿于怀,忍不住频频有些走神。
心细的苏满树自然发现了自家媳妇儿的异常,临睡前便问她:“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南巧窝在苏满树的怀里,她动了动,伸手搂住苏满树腰,往他的怀里又靠了靠,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开口抱怨:“今日,竟然有人跟我说,要我把你让给她。若是你不愿意,她便委屈自己给你做妾……”
苏满树听了这话,顿时就被呛了,连咳不止,好半天才说出话来,问南巧:“是谁说出来了这么没脑子的话?”他想了想,便猜测,“葛花?”
南巧点头,撅着小嘴,十分不高兴,“就是她。”
苏满树简直就被气乐了,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原本以为她是个有心计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蠢的。”
南巧也不耐烦极了,点头应酬,“哼,竟然敢觊觎我的男人,她若是敢来,我定要打得她满地找牙!”
苏满树看着南巧那小胳膊小腿,忍笑开口:“好,我帮你打。”
南巧捂着脑袋,跟苏满树抱怨:“你说这个葛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一天一个样,也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跟狗皮膏药似的粘人,竟然还妄想着嫁给你,真是气死我了!”
苏满搂着她,轻拍她的背,低声哄她:“不用理会她,她早晚要嫁出去的被我救过的人都哭着要报恩怎么破。”
南巧已经烦透了葛花,便问苏满树,“葛花究竟什么时候会嫁人呢?难道她还可以自己选择夫君嫁了?我现在倒是希望她能嫁一个厉害的夫君。”
苏满树说:“西北军营虽然规矩多,但是若是男女双方情投意合,倒也不是没有成全的可能。葛花虽然是改嫁,若是她有了人选,跟上面申请,或许就能够成全她呢。”
南巧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葛花瞄准了苏满树,原来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说法。不过,南巧更生气了,这葛花是把她当成死的吧,竟然敢这般大言不惭,说要嫁给苏满树。她这个明媒正娶有婚书的正头娘子,可是还活得好好的!
南巧越想越气,拉着苏满树抱怨了许久,最后才被苏满树哄睡着了。没想到,第二天,她刚洗好漱,还没来得及跟苏满树去吃饭,他们大屋子里还真就来了位一个不速之客,是一个年岁有些大的老将士。
这人南巧不认识,看什队里其他兄弟的态度,再加上那位老将士的派头作风,应该是他们上头的一个头头,大概是百夫长或者都伯之类的,或许更大。
他朝着什队里打招呼的兄弟们点了点头之后,便径直走到了苏满树前面,也没看南巧,直接道:“苏什长,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都伯,别来无恙。”苏满树虽然官职比都伯小的,但是态度却一点不卑不亢,礼数周到,别人也挑不出毛病。
李都伯一脸为难地看向苏满树,道:“苏什长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个事,要征求一下苏什长的意见。”
苏满树拍了拍南巧的手背,让她在这里等他,抬腿就跟李都伯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跑进来的竟然是唐启宝,人还没到,进门就嚷嚷着,“师娘师娘,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南巧正在叠衣服,一回头,就看见唐启宝气鼓鼓的,一张小脸都气红了,就差头顶冒烟了。
看见他这个样子,南巧的心也悬了起来,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唐启宝几步就蹿到了南巧身边,咬着嘴唇,小声开口,“师娘,刚才那个李都伯竟然、竟然让师父、让师父与你和离,再娶一房媳妇儿!”
南巧:“……”
她气愤不已,她不知道这个李都伯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但是这话听着就叫人不舒服。什么叫做让苏满树与她和离?什么叫让苏满树再娶一房媳妇儿?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她是苏满树的媳妇儿,有朝廷婚书的,明媒正娶的!
南巧正要细问唐启宝,苏满树就已经回来了。他一抬头,看见唐启宝和南巧的神情,顿时就明白了,李都伯刚才的话,想必南巧是知道了。
他朝南巧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说:“别担心,李都伯是发昏了才会过来保媒。”
南巧急忙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满树挥了挥手,把唐启宝打发了,才说:“是顾以托李都伯来向你提亲的。”
“什、什么?向我提亲?!”南巧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顾以都走了,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了。她上次泼他一盆水,简直就是太轻了。她应该直接撬开他脑壳子,看看里面的究竟装的都是什么稻草灰!
苏满树没等南巧回过神,便继续说:“李都伯还说,为了补偿我,要给我再娶一门媳妇儿'清穿'后宫升级路。”
南巧气得直跺脚,“他敢!”
苏满树侧头含笑问她:“你怎么不问问这再娶的人选是谁?”
原本南巧还没有想出来,经过苏满树这么一问,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她恶狠狠地吐出了一个名字:“是葛花!”
她说完,也不等苏满树给出回答,就骂了起来,“缺德!缺德!真是缺死得了!竟然动了要拆散我们夫妻的心思,真是太过分了!”
说着说着,南巧便有些委屈了,她抓住苏满树的胳膊,低声道:“满树,是不是因为我之前的过错,所以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不是夫妻,想要拆散我们?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