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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为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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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花朝着南巧笑了笑说:“南巧,我知道你是讨厌我的。其实,你讨厌我也是有理由的。我当初实在是钻了牛尖角,觉得自己这么悲惨,都是你一人害的。所以,我各种针对你,怨恨你,甚至还和顾以一起算计你,想把你变得跟我一样悲惨。我自己做过的事情,我知道自己罪不可恕,自作自受,反而把自己推向了另一个深渊里。其实,现在回过头来想,我那么悲惨的命运,与你有什么关系呢,都只是各人的命罢了。南巧,对不起,我不恳求你原谅我,但是这声对不起,我还是要说给你听。我终于知道了,我的悲剧,不是你造成的,也跟你无关。”

听到这声道歉,南巧的心也有些软了下来。心平气和地看向葛花,缓缓开口说:“你既然想通,自然是好事。葛花,我们虽然是同一辆马车一起嫁进西北军营的,但是我们一直都不是很熟。我还是那句话,从此以后,我们就当成陌生人吧,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祝你早日寻得如意郎君,早日过上安稳的生活。”

葛花笑了笑,“谢谢你,南巧。我也祝福你,祝你和你的夫君,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南巧也道了声谢,转身要进大屋子里去。她知道的,她的夫君还在门口等着她呢。

“等一下,”葛花忽然开口,她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四周没人,才快步走到南巧身旁,低声道:“南巧,你要小心庄都统,我前几日跟顾以闹和离的时候,发现庄都统和顾以竟然在一起……她在跟顾以打听你的事情。不知道她所谓何事,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还是跟你说一声的好,若是真有什么事情,你也能早有些防备。”

葛花说完,也不等南巧反应,便匆匆忙忙地告辞了,说是自己急着回去给儿子喂奶。

南巧愣愣地站在原地,想不明白,庄妙君怎么会和顾以又扯到一起去了?

苏满树见葛花走了,立即掀了门帘,把站在外面发呆的南巧拉进大屋子里,边走边说:“外面那么凉,你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呆?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葛花最后跟南巧说的那些话,刻意压低了声音的,苏满树虽然一直关注着两人,但是他并没有听清葛花最后说了什么。

南巧挽住苏满树的胳膊,急忙把葛花的话,讲给他听。苏满树拉着南巧的大掌顿了顿,随即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很是在意。

她离苏满树很近,自然是觉察到他的细微变化,急忙问他:“夫君,你怎么了?庄妙君为什么会想顾以打听我呢?是不是她……还在觊觎你?”

苏满树回过神,伸手抱过南巧,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道:“放心,没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也没有人能在我身上打得如意算盘。”

南巧倒是不在意,反正明天她就要跟苏满树离开营地里,至于庄妙君和顾以,她日后都是见不到的。

吴嫂子格外地担忧南巧,见她平平安安地回来了,急忙拉过她就问,“那个葛花,又要作什么妖?”

南巧把葛花和顾以和离的事情说了出来,吴嫂子叹了一声,道:“他们两个曾经算是绝配,只是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顾以,竟然比葛花还不是东西,真是苦了葛花了。”

南巧干笑着,听着吴嫂子骂了几句葛花和顾以,一时间也插不上嘴,便老老实实地听着。

吴嫂子说着说着,忽然就转头,质问南巧,“弟妹,不会那个葛花跟你说了好多好话,你就觉得她可怜,要转头原谅她了吧?”

南巧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道:“这哪能啊,嫂子,我虽然不算是个记仇的人,但是葛花这样的人,我日后哪里还敢往来啊!我跟葛花彻底说明白了,我说日后我们就当做从来不曾认识过吧。”

吴嫂子听到南巧这么说,才算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睡觉去了。

南巧躺在窄炕上时,因为一想到明日就能回什队了,多少有些兴奋的睡不着觉。她翻来覆去,苏满树也跟着睡不着了,也只好动了动。

南巧发觉苏满树醒了,急忙朝他滚了过去,窝在他怀里,小声问他:“夫君,你说新月姐姐他们是不是明日也要离开了?”

南巧知道,他们这些在营地里过冬的什队,会因为什队远近不同,离开营地的日子也不同。今日,那些稍微远一些的什队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他们是明日,之后几日还会有什队陆陆续续地离开。

苏满树略带些困意,嗓音有些沙哑,“史昱谨的什队田地,离我们什队田地不算太远,应该也是明日离开。你若是想要见他家娘子,我们明日便等她一起出发。”

南巧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也不睡了,开始翻箱倒柜。

苏满树原本还是有些困意的,被南巧这么一折腾,顿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也起身坐在到了南巧身边,好奇地问她,“月儿,你找什么呢?”

偏偏不睡觉要大晚上找?

南巧找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小包袱。她把那个小包袱从柜子里抱了出来,放到了苏满树怀里,略带兴奋地开口说:“夫君,如果明日我们能见到新月姐姐,我们就把这个作为她生娃娃的贺礼,提前送给她吧。”

苏满树托起不算大的小包袱,好奇地问南巧:“月儿,这是什么?”

南巧伸手,把他手里的小包袱打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我平日里,闲着无聊时跟吴嫂子一起学的做给新生娃娃的衣裳,我手艺一般,只能做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新月姐姐会不会嫌弃。”

苏满树伸手从小包袱里掏出件巴掌大的小衣裳,借着毡帘外的油灯灯光,仔细地瞧了起来。那是一块白色软布做成,只有巴掌大小,领子袖子倒是样样俱全。

他有些新奇地把玩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南巧,“月儿,这衣裳只有巴掌大,这么小,娃娃能穿?”

南巧也是一愣,她仔细回忆自己父亲的那些庶子庶女,好像她见到的时候,已经都要比这衣裳大了。她一时间也不能确定,这衣裳孩子是不是能穿了。

她忽然想起葛花的那个孩子,很小很小,只有巴掌大。南巧当时只是围着看了一眼,已经无法确了。她想了想,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吴嫂子说做这么大的就刚刚好,我想应该是能穿的吧?葛花的娃娃刚生下来时,好像是很小的。”

苏满树笑了笑,才摇头说:“我以为刚出生的娃娃是很小的,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小的,这小衣裳竟然只有我巴掌大。”

他说话时,目光落照到了南巧的小腹上,唇角忍不住上翘了起来。

开春了,明日他们就能回什队了。

月儿的那里,也会为他孕育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娃娃的。

南巧起初还在纠结,自己做的这些衣服的尺寸是不是真的小了。她生怕自己做的衣裳做小了,程新月家的娃娃不能穿。

她正皱着眉头,忽然一抬头,就看见了苏满树正一脸憧憬地望着她的小腹。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就红了起来,急忙去推他,小声求他不要看。

苏满树的大掌温柔地覆盖住她的小腹,唇角微微上翘,忍不住开口说:“自然是小的,你看,你这里也不过只有我一个巴掌大,娃娃能大到哪里去呢。”

南巧哪里好意思跟苏满树探讨这个问题,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小娃娃的衣裳,一边收拾,一边推他,“快睡觉,明日我们还要早起赶路呢。”

苏满树哈哈大笑了两声,一个翻身,就把南巧抱进怀里,笑着说道:“睡觉,快来睡觉。明日,我们就能回什队了。”

南巧的脸更红了,是啊,明日他们就回什队了,明日他们就要回到自己的小家了,就不用天天忍受着这牛郎织女的相思了。

次日一早,苏满树就把南巧叫了起来,让她穿了衣裳,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南巧有些热得喘不上起来,想要把最外层的棉大衣脱下来。苏满树立即眼疾手快地阻止了。

他告诉南巧,“虽然现在是春日,要比冬日里暖和了不少,但是外面还是有些寒凉,春捂秋冻,总是有道理的。何况,我们要长途跋涉,不出意外的话,最早也要傍晚才能回到什队。”

南巧知道苏满树是怕她受凉生病,毕竟西北军营中,生病可是一件大事。她虽然被捂得有些难受,但是还是把自己裹得个严严实实。

他这次回营地,依旧用的是驴车。南巧看着这几头明显长得肥壮了的驴,忍不住有些羡慕起来。一个冬季,这些驴,竟然能把自己吃胖了。

这一次跟来时候不同,唐启宝没有跟他们一辆驴车,苏满树负责赶车,南巧就坐在后面。到了营地门口,苏满树特意停下俩,打听了一下史昱谨他们什队的行程,听说史昱谨他们什队还没到来,他便跟自己什队的兄弟们商量了一番,原地停下稍微等史昱谨他们。

吴大哥、唐启宝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什队里的弟兄们大都信服苏满树,自然是肯给他这个面子的。

南巧抱着小包袱坐在驴车上,翘首企盼,希望程新月能快点过来。如今算算,程新月腹中的孩子也已经有七八个月了,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她记得葛花的孩子就是八个多月早产的。她闭上眼睛,默默替程新月和孩子祈福,希望他们母子俩能平平安安的。

她正逼着眼睛,忽然听见有人喊道:“三师兄!”

这一声“三师兄”,叫得南巧顿时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都一激灵。她自然是听出了这个诡异又刻意发甜的声音是谁的,本能转头朝着来人瞪了过去。

来人一身劲装,骑着骏马,朝他们飞奔而来。

有人惊呼:“女英雄,庄都统来了!”

南巧自然知道她那声“三师兄”叫得是苏满树,更明白她就是奔着苏满树来的了。

庄妙君骑着马,停在了他们的驴车前,翻身下马,英气十足,只是她一开口,原本她身上的英气竟然一点都没有了。

她娇娇滴滴低地说:“三师兄,我就知道你会等我,所以我才不管不顾骑着马来找你了。”

苏满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些不悦,他默不作声,目光冷冷地扫过庄妙君。

庄妙君也不管苏满树说没说话,依旧娇声娇气地说道:“三师兄,我有话要跟你我说,你能单独跟我说说话吗?”

她说话时,故意看向了南巧,朝她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南巧气结,又想到这个庄妙君竟然跟顾以那家伙联合在一起,更是一阵厌烦,毫不服软,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苏满树没理她,她又故作柔弱地说道:“三师兄,我要说的是关于你娘子的事情,你难道真的不要听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第二更!!!哈哈哈~~~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红烛为谁燃?

“三师兄,我要说的是关于你娘子的事情,你难道真的不要听吗?”

庄妙君说这话时,目光依旧是落在南巧身上的。她唇角上翘,好像是掌握了南巧什么秘密似的。

南巧心中一惊,她的秘密只有一个,只有赵嬷嬷知道。庄妙君应该,应该不会从顾以那里打听到她的这个秘密的!

虽然心中是这么祈祷的,但是看见庄妙君势在必得时,她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她默默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

苏满树很镇定地坐在驴车前,一言不发,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庄妙君。

庄妙君见自己说了半天,苏满树都没有反应,顿时也有些急了,嗓音尖锐了起来,急忙喊着:“三师兄!你……”

“庄都统,营地漏洞一时至今还没有结果,你不在营地里为齐王殿下分忧解难,跑到这里做什么?”

庄妙君脸色一白,眼神闪躲,又不甘示弱地问道:“不明白师兄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女子都统军,并不负责这次北夷蛮人来袭,营地漏洞一时。”

“庄妙君,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你的爹爹,你自己好生回去想想吧!”

苏满树说完,跳下驴车,伸手把南巧从驴车板上抱了下来,抬手指了指远处,说道:“史昱谨他们过来了。”

南巧顺着苏满树指着的方向,看见了一队行驶过来的驴车。她一眼就看在坐在最前面那辆驴车上的程新月,大声喊着:“新月姐姐!”

程新月这一胎,如今月份已经大了,胎像不错,她和史昱谨也都算是放下心来。远远地听到有人喊她,她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了南巧。

史昱谨见了苏满树和南巧,依旧是行了大礼,弄得南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直接去跟程新月说话了。

苏满树和史昱谨各自站在自己队伍的前面,两相沉默,皆不说话。

趾高气扬的一阵子的庄妙君,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被忽视了,整个人气得不行,急忙喊了一句:“三师兄!”

苏满树没有应声,更没有理她,好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似的,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庄妙君正要再说话时,忽然感觉浑身一个激灵,她猛地转头,就看见史昱谨正用一种恶狠狠地目光望着她。目光凶残,凶狠霸道,好像恨不得要吃了她一般。

她被看的有些害怕,瑟缩地向后退了两步,原本身上那得意忘形、趾高气昂的气势顿时就没有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过来闹事,从苏满树不理她时,她就已经输了。

她抬手指着苏满树喊道:“你不听我的话,你早晚会后悔的,你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苏满树似乎有了些反应,庄妙君觉得自己总算是吸引了苏满树的注意,刚要夸夸其谈编排南巧,就听到苏满树淡淡的说道。

“反正不是你这么掉价的女人就是了。”

他只说了一句,便又转过头,目光落在正在另一头说话的南巧身上,专注又深情。

最后庄妙君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骑着马走了,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史昱谨那恨不得杀了她目光。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人。

她走了之后,史昱谨上前几步,靠近苏满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将军,是她吗?”

苏满树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了句:“史昱谨,这件事你不要管。”

他说完话时,南巧正巧也回来了。他拍了拍史昱谨的肩头,说道:“你马上就是要当爹的人了,不要再管这种事情了。为着自己媳妇孩子想想吧。”

史昱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转过身,带着自己的什队走了。史昱谨他们的什队走了,苏满树便招自己的什队启程了。

南巧被苏满树抱到驴车板上,她兴奋的跟苏满树说:“夫君,夫君,新月姐姐好像很喜欢我做的小衣裳,还夸我手艺好呢,日后……我也能为我的娃娃做了。”

她说话时,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期待那里也有个小娃娃。

苏满树正要转身,一回头就看见她那低着头,纠结又期待的小模样,顿时就笑了起来,也顾不得周围是否有人别人,伸手就把她抱进怀里,爱怜地亲了一口,小声说道:“娘子莫要急,等我们回了什队,你夫君我会好生努力的。”

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南巧的小脸顿时大就红了,伸手推他,“快去赶车,什队的兄弟们都等着呢。”

苏满树哈哈大笑,又亲了南巧两口才放开她。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盯着全什队的目光,继续回去赶车了。

路上依旧是漫长而无聊,因为春季已经来了,冰雪融化,道路泥泞,驴车走的并不快,甚至比他们来的时候走的还要慢些。但是因为春日回暖,外面并不冷,春风暖阳阳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南巧一路上很是兴奋,她不愿意自己坐在驴车后面,便挪动着跑到了苏满树身边,笑眯眯地缠着他,“夫君夫君,你给我唱歌吧?”

苏满树扬着鞭子的手顿了顿,笑了一下在,转头问她,“还是那首小调,你没有听腻?”

南巧靠在他身上,开心极了,“你唱的,我怎么可能会听腻呢?”

苏满树知道南巧无聊,便有心逗她,说道:“可是我已经唱腻了,娘子不如给我来个小曲?”

南巧自然是不干的,抱着苏满树的胳膊撒娇,“不要,这里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

苏满树乐了,无奈地伸手刮了她一下鼻梁,说道:“你也知道人多?那你还舍得让你夫君我唱给你听?”

南巧小脑袋躲了躲他,故意耍赖,“你又不是没唱过……”

“哈哈,”苏满树笑了起来,朝着南巧招手,“来,月儿,到为夫怀里来,为夫唱给你听。”

南巧红着脸,任由苏满树抱进怀里,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周围什队里赶车的兄弟们。苏满树一手抱着南巧,一手拎着鞭子赶车,贴在她耳边,哼起了小曲,“山啊水啊路啊,美丽的姑娘……”

南巧窝在他怀里,也跟着他旋律哼哼了两句,两人对视一笑,甚至甜蜜。

然而,两人气氛和谐是,忽然年陶大喊了一声:“为什么满树叔和满树婶子要抱在一起呢?他们坐在驴屁股后面,不嫌弃臭吗?”

苏满树:“……”

南巧:“……”

一直在旁侧围观的吴嫂子,眼疾手快捂住自家胡言乱语的儿子,急忙跟苏满树和南巧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别听小孩子乱说!”

顿时,整个什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巧真是羞得没有办法见人了,把头埋在苏满树怀里,却没有要逃着离开。她想着,反正大家都已经看到了,该笑话的也都笑话她了,她宁可赖在苏满树是怀里不出来了。随他们想去吧!

苏满树虽然面上强装淡定,但是耳尖上薄薄的一层红晕,出卖了他的心思。他见南巧一直往他怀里钻,还故意伸手抱紧了他,心中一暖。他的小娘子,总算是没有因为害羞舍弃他。

他回头瞪了那些乱起哄的兄弟们一眼,不怒自威,眼神里都是威胁,随后长臂一揽,把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抱着的更紧了。

因为已经闹过一次大红脸,南巧索性也不掖着藏着,一路上大大方方地呆在苏满树身旁。让什队里的那些单身汉又是羡慕又是妒忌,有胆大者哀嚎了起来,“苏什长,苏嫂子,你们……你们还给不给我们一条后路!”

有胆大者还跟南巧说:“嫂子嫂子,你家里可有没说亲的妹妹,我也没说亲,你想着点兄弟!”

南巧:“……”

真是春天来了,这些人都跟着春心萌动了。

跟苏满树预估的一样,他们是傍晚到达的什队。什队联排房还是老样子,房顶上还有积雪,因为融化形成了长长的冰锥挂在屋檐上。

南巧正好奇仰着头看着冰锥,苏满树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急忙说道:“月儿,危险。”

南巧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冰锥,自然是好奇的,就算是苏满树把她拉远了,她的眼睛也是一直都盯着冰锥子看的,满眼都是新奇。

苏满树放开南巧,朝着冰锥子走了过去,一抬手,把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大的掰了下来,递给了南巧,“月儿,拿着玩吧。”

南巧两只小手伸过去接了过来,冰凉冻手,一手湿漉漉的,冰锥握在手里滑滑的,倒是很好玩的样子。

什队的联排房一个冬季都没有人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苏满树让南巧等在门口,他自己先进去收拾屋子。

南巧自然不舍得让苏满树一个人去收拾屋子,刚走进去,迎面一团灰吹了过来,她忍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苏满树二话没说,直接将她从屋子里抱了出来,把她放在门口的驴车板上,摸了摸她的发顶说:“月儿,你坐在这里好好玩,不要乱跑,我先进去收拾一下。”

南巧眨了眨眼睛,苏满树这还真是把她当成了小孩子。因为跟她一直留在驴车板上的还有年陶。

年陶比去年的时候长高了不少,也长胖了不少。他嘴里正嚼着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他看见南巧跟他坐在一起,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疑惑。

南巧看了看她,也露出了疑惑,她很好奇,为什么年陶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年陶费了好半天劲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随后抬起头看向南巧,奶声奶气地问她:“你也是小孩子吗?”

“啊?”南巧一愣,不明白年陶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怎么来的。

“只有小孩子才不需要干活。”年陶点着头,语气极为认真,随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南巧的小腹上。

他盯着南巧的小腹看了很久,随后恍然大悟,抬起手指着她,奶声奶气地说:“满树婶子,你是不是也有了娃娃?所以才跟我一样,被当做了小孩子?”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拼命地摇着头,“不对啊,我娘亲的肚子里也有娃娃,可是我娘亲还是跟爹爹去干活了!”

南巧:“……”

童言无忌!她不能与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小娃娃,她倒是也想要有个小娃娃的。

两个人一大一小,并排坐在驴车木板上,年陶也不执著于为什么南巧不去收拾屋子了,只拉着南巧来玩,“满树婶子满树婶子,你看,这个是是木头蛋蛋,这个木头小强,他们是一对好伙伴……”

小孩子的精力极其旺盛,年陶一直拉着南巧玩所谓的过家家,还给自己手里的小木偶命名。南巧陪他玩了一小会儿,就被年陶给嫌弃了。

“满树婶子,你都多大一个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笨,就是分不清木头蛋蛋和木头小强呢!笨死了笨死了,你还笨死了!”

南巧望着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木偶娃娃,很是有些头疼,她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两个木偶娃娃究竟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名字!

她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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