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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为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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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承认过万宝璐的身份的。

他看向南巧,一字一句坚定道:“本王此生只有一个王妃,只要她愿意,她随时随刻,都可以做回本王的王妃的,绝无他人!”

南巧听了之后,眼眶顿时又红了,朝着齐王晋安拼命地摇头。

齐王晋安也不放过她,轻声地质问她:“月儿如此,难道是希望我娶了那个万宝璐?”

南巧自然是不希望齐王晋安娶万宝璐的,急忙说:“她不可以的,她配不上你的!”

“那么,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我……”南巧有些不安地去看苏满树。

齐王晋安自然是不舍得逼她的,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月儿不要担心,我不会娶她的,这世上,除了我的月儿,自然是无人能配得上我的!”

苏满树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南巧的身前,与齐王晋安道:“殿下,请回吧!我与内子要休息了。”

齐王晋安没理苏满树,越过他的肩头,看向了南巧。

南巧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缓缓地低下了头。

齐王晋安苦笑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走出苏满树的毡房之后,便与随行侍卫说道:“当初,万宝璐被北夷蛮人抓走,其实是北夷蛮人抓错了人吧?”

“回禀齐王殿下,确实如此。”

“当初庄妙君设计的人,可是苏满树的夫人?”齐王晋安继续问。

“回禀齐王殿下的话,确实如此。当初,是苏将军的夫人运气好,侥幸逃出了一劫,没有被那些北夷蛮人捉了去,不然苏将军夫人的下场实在是难以想象。末将记得,当初苏将军夫人正巧有孕三月有余,也幸好是北夷蛮人认错了目标,不然可真就是一尸两命了!”

“庄妙君是不是还活着?”齐王晋安忽然开口打断了随身侍卫的话。

那名侍卫愣了愣,犹豫了半晌,才迟疑地回答道:“她、她确实还活着。”

齐王晋安觉得奇怪,问道:“既然她还活着,你这般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有话还不快讲!”

“因为殿下您一直没有下令如何处置庄妙君,所以她如今一直都被关在地牢里,只是……”

“只是什么?”齐王晋安之所以没有处置庄妙君,一是因为当时征夷大军出发在即,二是因为北夷蛮人的内应他还需彻底铲除。

那名侍卫头上冒着冷汗,压低了声音,道:“庄妙君如今在地牢之内是生不如死,她已经惨得没了人形了。”

齐王晋安皱眉,厉声质问:“是何人对她下了狠手?难道是北夷蛮人的内奸想要杀人灭口?”

那名侍卫摇了摇头,骇然道:“回禀齐王殿下,不是外人所为,是……是……”

“究竟是何人所为,快说,不然本王直接拿你是问!”

“是苏将军,是苏将军所为。他把庄妙君折磨的不成样子,只因庄妙君起了坏心设计了苏将军的夫人!”那名侍卫回想起自己在地牢里,见到的那个已经不成人样的庄妙君,顿时浑身冒着冷汗。

苏满树在西北军营中,一向是以残暴著称的,“手刃恩师,斩杀同门”,如今亲眼所见,才知他比听闻里的更是骇人,毫不留情的。这件事一直被前锋营的黄主将压着,不然不知道这西北军营里,还有多少人是惧怕苏满树的。总之,侍卫是发了誓的,这辈子就算是惹了谁,也不能去招惹苏满树。惹了别人,或许还能求得一死解脱,若是惹了苏满树,只能是生不如死!

齐王晋安问到庄妙君的事情,也是因为自从知道他的月儿就是苏满树的那位女眷。这个庄妙君实在是不长眼睛的,竟然胆敢算计他的月儿,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这次是侥幸,他的月儿平安无事,若是真的被庄妙君算计成了,他或许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月儿一直活着,只是后来又被人算计去了。

齐王晋安眯了眯眼睛,吩咐道:“本王要见一见这个庄妙君。”

“殿下?”

“苏满树不是让她生不如死了吗?本王就让她死不如生!本王要她知道,胆敢算计我的人,胆敢算计我西北军的人,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南巧见齐王晋安走了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实在是害怕他对她依旧痴心,更怕齐王晋安的行径伤了苏满树的心。

她站在毡房的地上发愣时,苏满树已经脱了身上的铠甲,正在继续脱外袍,准备换衣服的。他等了许久,也不见自家的娘子回到床边坐着,便停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了她。

“月儿?”

南巧回过神来,指着地上齐王带过来的那些东西,有些发愁的:“夫君,这些东西该怎么办?”

苏满树只扫了一眼,便道:“既然是他给你的,你收着便是。”

南巧朝着苏满树走了过去,把他要换的衣袍捧着手里,给他递了过去,有些惊讶地地开口:“夫君,你……不介意吗?”

“介意?”苏满树从南巧的手里,接过自己的外袍,似笑非笑道:“你说我介不介意?”

南巧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苏满树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木讷发呆的南巧,板着的脸也绷不住了,忍不住唇角上翘,胡乱的把外袍往自己身上一套,也不去扣纽襻,一把就把她拥进了怀里,直言说道:“月儿,你夫君我是介意的,十分十分地介意的!你或许是不知道的,你夫君我的心眼,那是比针眼儿还小的,这种事情我可大度不起来,你说,你如何补偿我?”

南巧靠在苏满树的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费力地仰着头,小声问他:“夫君,你这……可是醋了?”

苏满树也不掖着藏着,毫不避讳地直接告诉南巧:“是的,我醋了,我醋的都要不行了!比打翻了十坛子醋还要酸的,你要不要补偿我?”

他说这话时,故意地把头靠近了南巧的耳畔,使坏地往她的耳朵里地吹着气。他热乎乎的鼻息打在她的耳朵里,痒痒的,她想躲,自己的身体却被他箍得死死的,她躲也躲不了。

她鼓起的小腹定在苏满树的身上,两个人紧紧地靠着。

她红了脸,羞得不行。她已经是过来人了,与苏满树又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他口中的补偿,她如何不懂呢?

她支支吾吾地小声道:“夫君,我如今是有孕在身,我、我如何能补偿你啊?会伤了娃娃的……”

苏满树听后,把怀里的小娘子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低着头,极其认真地说道:“我问过季伯的,他说过了三个月之后,就是可以的。月儿,别怕,我会小心的!”

南巧这下子脸红的更厉害了,他、他竟然如此恬不知耻,竟然敢拿这种事去问季伯,这让她日后如何去见季伯啊!

☆、136|第136章

第一三六章我来惯着你

南巧知道苏满树竟然为了这种事去问了季伯,自然是羞得更不想见人了。苏满树只得继续哄她,她最后也只能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苏满树神清气爽地出了毡房去忙事情去了,只留了南巧自己一身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一想到两个人昨夜肆无忌惮地胡闹,南巧更是羞得无法见人了,好在苏满树此刻不在毡房之内,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见他。

“久别胜新婚”,她如今算是彻头彻尾地从骨子里感受到了这其中的意思。

她与苏满树整整分别了三个月,又加上苏满树回来时,正巧是她与齐王晋安相认的时刻,混乱不已,也没来得及诉衷肠相思,倒是苦了苏满树了。

想到齐王晋安,南巧躺在床上,侧头盯着他们毡房里的那些东西,更是发愁。她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东西的,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齐王晋安的深情的。

今时今日,她也只能与他说“对不起”了,除此之外,她别无回报。

懒洋洋地起了床,南巧吃了一些东西,便闲着无事,找了几块布,给自家娃娃缝制小袜。这时,忽然听到毡房之外,似乎有吵闹声。

南巧起身,叫来了守卫的小将士,问他毡房之外发生什么事。她如今身怀六甲,那些热闹,她是不敢去凑的。

小将士说道:“回禀将军夫人,外面有个莫名其妙的女子,要闯进了见你,已经被我们的人轰走了。”

“是谁?”南巧好奇,营地里竟然有这么胆大的人,敢到苏满树苏将军的毡房门口闹事?

那名小将士回答道:“苏夫人,那女子自称姓万,不过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处过来的女眷,竟然敢如此的不长眼的!”

姓万?!

万宝璐!

她不是已经被苏满树率领的西北征夷大军救了回来吗?怎么还是如此的学不乖,竟然还要找她闹事?!

苏满树回来时,南巧便与他说了万宝璐的事情。

苏满树道:“我只负责把她活着救回来,至于营地里如何安排她,并不是我关心的。若是她再敢过来烦你,我已经下了命令,直接乱棍轰出去。”

南巧惊讶地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苏满树倒是不介意她发愣的,直接告诉她:“如果不是她那日替你挡了一场劫难,我倒是不会如此麻烦地把她从北夷蛮人那里带回来了。”

“你这话,是怎么意思?”南巧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苏满树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满树说:“我抓了个北夷蛮人的部落首领回来,那个姓万的姑娘,嗯,也就是齐王殿下那个未过门的王妃,她已经在那边做了那个部落首领的阏氏了,而且据说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她来找你,多半是想让你为她的那位夫君求情的。”

“什……什么?!”南巧十分震惊,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出乎意料的发展的。

苏满树端了一碗水,丝毫没有形象地一口灌了进去,喝够了才继续跟南巧道:“我见过那个姓万的姑娘,她似乎是对那位北夷蛮人的部落首领,是真心实意的。”

“你是说,万宝璐喜欢上了她的那位……?”

苏满树看着南巧,点了点头,最后似乎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说道:“那个,似乎,你的晋安哥哥……他命中的婚事总是有坎坷的。”

林挽月喜欢上了苏满树,一心一意想要做齐王妃的万宝璐,竟然喜欢上了敌国的部落首领!

南巧对北夷蛮人多有恨意,也不怎么喜欢万宝璐,只是一想到如今万宝璐也是有了身孕的人,不由地担心了起来:“他们,日后可会还在一起?”

苏满树道:“月儿,你夫君我不过就是个冲锋陷阵打仗的,我把贼人抓了回来,至于上头怎么处置,就已经不归我管了。”

南巧觉得奇怪:“那么万宝璐为何要来求我?我夫君也管不了她的事情啊!”

苏满树顿时就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的开怀,似乎对南巧的反应很是满意。

南巧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万宝璐来找她,根本不是为了让她求苏满树,而是因为知道她是林挽月,想让她去求齐王殿下的!

虽然南巧不曾反应过来她与齐王晋安的关系,但是苏满树却是很高兴的,唇角一直翘着,似乎这是一件极其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这股儿高兴劲,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他们要洗漱就寝的时候。苏满树把南巧备了洗澡水之后,竟然一直不肯离开,一直守着南巧的身边。

南巧如今因为有孕,肚子鼓鼓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这般模样如此的难看,更不想然苏满树日日夜夜地瞧见。

她见他不走,就用手努力地推他,小声地催促他,让他快点离开。

苏满树今日却一反常态,面不改色地道:“你如今身子不方便,我要在你旁侧照看你才行。”

“我、我自己一个人能行的,你出去吧!”

他在这里,她怎么好意思洗澡啊!

苏满树却一言不发,只是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把南巧扶住,那个意思已经是准备帮她洗澡了。

南巧吓了一跳,苏满树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你有什么可害羞的?如今你有孕在身,身子不方便,我不过是帮你洗漱,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究竟怕什么呢?”

苏满树的话南巧无言反驳,只能咬牙闭了眼,随他去了。

只是,让南巧气愤不已地的是,苏满树竟然说话不算数,他明明说过他什么都不做的,竟然还……

南巧气得转了身,背对着苏满树,说什么都不想理他了。

苏满树也知道,自己这一次言而无信,真的把自家的小娘子惹急了,只得乖乖地躺在她的身侧,尽量不去吵她。眼神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时刻地注意着她的情况。

他看着她挺着一个大肚子,侧卧而眠,眉头微微紧皱,似乎很是不舒服。他回来的这几日,她夜里也是经常如此,定然是她定然是她腹中的娃娃弄得她不舒服了。

苏满树心疼极了,可是他又无能为力,也不能替她去难受,也只得跟着她一起发愁。

南巧先是睡了一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夫君一直愁眉苦脸的。她还未睡得踏实,肚子里的娃娃似乎已经醒了,又开始一阵的活泼,她也不得不跟着娃娃一起醒了。

她这么一动,一直没睡的苏满树立即就觉察到了,似乎有些自责地小声问她:“月儿,可是难受了?”

南巧有些意外,苏满树竟然还没睡。她缓慢地翻了个身子,看见苏满树自责的表情,急忙说:“夫君,我没事的。只是娃娃在我肚子里醒了,不碍事的,他动一动自己就睡了。”

“今晚,是我不顾着你的身子胡闹了,我日后不会了。”

南巧见他低头认错的模样,“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夫君,你不要自责,我不碍事的。我也不是不舒服,我当时只是恼了你的,并不是真的生气了,你不要往心里去的。”

“月儿,”苏满树动作轻柔,把她的头枕到了自己结实地手臂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了怀里,无奈地说:“你总是这么好,总是这么惯着我胡闹的。”

南巧靠在他的怀里,下意识地说道:“你是我夫君,我不惯着你,还要去惯着何人呢?”

“月儿!”他低头,情不自禁地亲吻她的额头。

南巧的小手搭在他的胸口,指尖戳着他,无奈又好笑地说道:“谁让你总是不正经,总是胡闹?你总是要这般,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惯着你了。”

她自从与苏满树做夫妻以来,苏满树带着她可是到处都胡闹着,想想就是羞人的。只是,他喜欢,她也是愿意让他高兴的。他若是高兴,她也是跟着高兴的。

苏满树的大掌轻轻地抚上她的小腹,感受着他们娃娃的活泼好动。他说:“儿子哎,你知不知道,你如今正在闹腾的这个女人,可是这个世上对你爹爹我最好的人,也是这个世上最容忍你爹爹我的人。你若是再敢淘气,这笔账你爹爹我可是真的要记下了,你出来后我可是要找你如数讨回来的!”

说来也神奇,原本还闹腾的娃娃,像是被自己爹爹吓到了似的,立即就变得乖巧了起来,也不在南巧的肚子里闹腾了。

苏满树满意地轻抚着南巧的肚子,一脸兴奋地说道:“倒是个听话的娃娃!”

南巧被苏满树这么自娱自乐逗得够呛,忍不住拆穿他:“他不过是个娃娃,哪里听得懂你的话,不过就是活动累了,休息了罢了。我听季水儿说,我如今还差几日才七个月,若是七八个月之后,他会动得更厉害的。”

苏满树故意咬牙切齿道:“他若是敢动,我就训他!看他还怎么欺负你!我都不舍得欺负你,竟然让他捡了便宜!”

南巧实在是被苏满树弄得哭笑不得,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刚说完,娃娃似乎是不满自己爹爹的话,突然又动了一下,南巧毫无准备,浑身一僵。苏满树的掌心一直抚着南巧的小腹,自然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感受到了自己娃娃的胎动,立即是又惊又喜,与南巧说道:“他果然是能听懂我说的话的!”

南巧看着孩子一般傻乐的苏满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口是心非!刚刚还说要训娃娃呢,如今倒是又要与娃娃亲近了!”

苏满树憨厚地如实承认:“他这不是能听懂我说话吗?我还未与他见面,自然要给他留个好的印象,若日日后他出来了,恼了我可就不好了。”

南巧听闻,妇人有孕,一孕傻三年,她可不知,原来这男人当爹,竟然也是个傻的。娃娃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过七个月,他哪里可能听懂苏满树的话啊!

后来,大概是苏满树一直轻拍她的背,哄着她睡觉,她竟然意外地睡了个舒服的一觉。次日起床时,苏满树已经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在毡房里了。

昨日当值的那位小将士又过来寻了南巧,依旧是为了那位姓万的姑娘。南巧昨日已经从苏满树那里听关于万宝璐的事情,虽然对她被劫与此时有孕的事情有些自责和同情的,不过,她也是身怀有孕的人,可不敢冒然见万宝璐,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娃娃冒险的。

万宝璐见自己求见南巧无望,最后一咬牙,豁了出去,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去见了齐王晋安。

齐王晋安看着眼前的万宝璐,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他觉得,如今的西北后营,他应当好生整治一番了。这万宝璐不过是被顾以和庄妙君私自弄进后营,又被北夷蛮人错捉去,如今又被救了回来的。她竟然不仅没有被遣送出后营,还依旧在后营中窜来窜去,甚至窜到了他的面前。

“给本王把这个女人轰出去!”齐王晋安怒气已经上来了,今日失职之人,无论官职大小,他都回一一处理的!

万宝璐大叫:“晋安哥哥,晋安哥哥,看在我曾经是您未过门的王妃的份上,亲您高抬贵手、大发慈悲,放过我的夫君吧!他是北夷蛮人的部落首领,他不能成为我们大召国的阶下囚啊!”

齐王晋安盯着眼前这个明显脑子有病的女人,冷笑出声:“你的夫君?”

“是,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阏氏,我是已经嫁给他了的。对不起,晋安哥哥,此生是我负了你,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嫁给你,补偿你的……”

她越是这么说,齐王晋安的脸色就越是更黑,最后直接把自己手里的茶碗砸在了她的身上!

“滚,你给本王滚!本王与你本就无任何关系,竟然下辈子还想与本王牵扯上关系,本王这辈子没灭了你,已经是你的万幸的,你竟然如此的痴心妄想!”

“不是的,不是的,晋安哥哥,我错了,我不这么说了……”

“你给本王闭嘴!本王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叫的!”

“我……我……”万宝璐哭哭啼啼地说不出话来,只得哭着继续求齐王晋安:“殿下,殿下,我如今已经怀了我夫君的孩子,我恳求殿下看在我腹中孩子的份上,放我的我夫君吧!”

齐王晋安冷笑道:“好一个看在你腹中孩子的份上?你腹中的孩子与本王有何干系?与大召国又有何干系?你一口一个夫君,一口一口孩子,你可知道你口中的这位夫君,杀害了我们西北后营多少将士,祸害了我们西北后营多少妇人女眷?!如今本王没有将他凌迟,已经算是优待他了,你竟然敢如此大胆,跑到本王面前大放厥词、胡言乱语,是谁给你的胆量和倚仗?是你远在京城的万家,还是你那位极其受宠的姑姑万贵妃?”

“我……殿下……”万宝璐一向是被人哄惯了的,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就连林相女儿林挽月的指腹为婚的未婚夫齐王晋安,她都能得了圣旨嫁于他。所以,她的认知里,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就一定会有人依着她的。只是,她从未想过,齐王晋安以前不理她,只是与不屑与理她,一旦齐王想要收拾她,皇权在上,易如反掌。

齐王晋安继续泼醒她:“你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北夷蛮人部落首领的阏氏,他是你的夫君?北夷蛮人部落首领的妻妾都称呼为阏氏,你究竟是妻还是妾?你可知道,那个人一共有多少位阏氏?”

“你说什么?”

“我西北军如今关押起来的,就已经有二十余位阏氏,这其中还不算那些侥幸逃脱的!你难道以为,你是那人唯一的夫人吗?你以为你自己真的是他的正妻吗?一口一个夫君,叫得可真甜!真是愚蠢至极,无药可救!”

“什么……我……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不是他的唯一!可是,他承诺过我的!他说,若是有朝一日,他攻下大召国,做了这个天下的皇帝,他一定会封我做皇后的!他不会骗我的,他一定不会骗我的!”

“好一个‘有朝一日,他攻下大召国,做了这个天下的皇帝’!万宝璐,原来你是打了这样的主意的!”

万宝璐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竟然把天大的秘密说露了嘴,急忙捂住自己的口,摇着头不承认。可是这话,哪里容她承不承认?齐王晋安已经大怒,命人把万宝璐抓起来。

他眸中带笑地说道:“哼,万宝璐,你自投罗网的正是时候,本王正想寻个能让我父皇对你们万家起了疑心的由头呢?很好,你很好!本王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你这腹中的孩子出事的,这可是万家与北夷蛮人勾结的最好的证据,实现是太妙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要这么对我!”万宝璐看着齐王晋安那危险的神情,终于是知道怕了,可怜兮兮地哀求他。

齐王晋安自然是不为所动的。

万宝璐在齐王晋安手下的手里挣扎着,忽然大喝了一声:“住手,你们都给本姑娘住手,不许抓我!”

她转头,恶狠狠地看向齐王晋安,威胁地大喊着:“齐王晋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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