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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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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郡王见少女满脸的犹疑,不禁轻叹一声,说道,“两年来,你们纠缠不休,就不曾想过,为何我从不还手?当真是怕了你们?若果然是,当初我又如何会下令屠杀?”
罗越也慢慢走来,轻轻点头,说道,“姑娘,你们找错人了!”
少女脸色变幻,望望景郡王,又望望小静安王,目光掠过满厅的人,又落在门外四外手执弓箭的随从身上,突然间,手指一松,手中的小弓“当”声落地,哇的一声哭出声来,说道,“那会是谁?会是谁?”
景郡王向她默默注视,轻声道,“事发之后,我曾去过海离族,那里所遗下的兵器,果然是大梁兵马所有!”
少女身子一震,霍然抬头向他注视,哑声问道,“你……你知道是谁?”
景郡王微微摇头,叹道,“我只能说,不是我!”
少女木然呆立,脸上一片茫然。
另两名少女上前,立在她身侧,轻声道,“姐姐,我们……我们当真找错人了吗?”
少女点头,又轻轻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们……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是啊,就是此刻,如果他们下令将自己三人抓起来,易如反掌,那岂不是从此以后高枕无忧?
如果说,他们是不想多伤人命,那海离族满族的人,又岂不是人命?
莫寒月望着呆立的少女,也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唉唉,丫头!”峻小王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忙将她拦住,说道,“她随时会出手伤人,你还是离的远一些!”
莫寒月抿唇,目光在厅内一扫,伸手抓住他手腕将他身子拉低,凑首在他耳畔低语。
峻小王爷脸上露出一抹错愕,却只是微微点头,将她身子挡后,淡淡说道,“海离族恩山族长为人多智,纵然是被人偷袭,无法保住性命,也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三位姑娘可曾仔细找过?”
三名少女都是心头大震,其中一人失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族长的名字?”海离族长的位置,是代代由上一任族长指定,历代族长所用的,是同一个名字,外人不可能知道!
峻小王爷耸肩,说道,“你不用管我如何知道,有没有道理,你自个儿琢磨!”
少女愣怔片刻,目光扫过身边的众人,最后落在景郡王身上,问道,“不是你?”
“不是我!”景郡王定定回答。
少女垂眸,微微抿唇,说道,“今日你放我,我会回去查找证据,若是……若是查明是你,还会来报仇!”
“好!”景郡王眉目不动,点头轻应。
少女向他注视良久,霍然转身,说道,“走!”无视门外的四张铁弓,带着两名同伴,大步向厅外而去。
小静安王谢霖轻吁一口气,挥手命厅外四人退去,这才转向景郡王,问道,“方才她们一进厅,景郡王就已认出她们?”
宇文青榕微微摇头,说道,“不,是……先认出她们手里的弓!”话到中途,忍不住向莫寒月一望。
其实,是她说出“南海沉鲛”四字,才令他警觉。
莫寒月目光与他一对,浅浅笑起,垂眸缓缓退回自己的案后。
谢霖见景郡王不欲多说,也不再追问,深吸一口气,扬声道,“不过一场虚惊,各位公子、小姐还请不要在意,继续饮宴才是!”
众小姐、公子见只是一场误会,都纷纷吁一口气,依言坐回。谢霖唤来丫鬟,为众人重整杯盘。
本来只是寻常的饮宴,如此一来,倒给众人添了许多谈资。峻小王爷半个身子挂在景郡王身上,笑眯眯的问,“小皇叔,真的不是你?”
“不是!”景郡王眉毛都懒得动,淡淡的应。
“怎么会不是你?”峻小王爷再问。
“因为我没有下令。”景郡王倒耐得住性子。
“那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如何证明不是你?”峻小王爷楔而不舍。
景郡王挑挑眉,忍不住向莫寒月望去一眼。
守疆大吏无旨私离驻地,那可是死罪,两年来,从没有旁人知道,唯一说过的,就是她!可是那天,她明明睡去,难道,竟然听到?而且,他没有提时间,只说皇后莫寒月蒙难,他疾骑赶回,而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女娃,竟然知道皇后是几时蒙难?
心底无数疑问,却难以问出口。
峻小王爷顺着他的目光,也向莫寒月望去一眼,不禁桃花眼微眯,露出一抹兴味。
这两个人之间,必定有些什么!
第549章 从哪里听来
经此一闹,不敢再召外头的艺人杂耍,谢霖只将府中的乐师唤来,坐在厅角抚琴,公子们纵饮畅谈,小姐们喁喁细语。
能收到静安王府帖子的,除去盛京城的各大世家之外,就是朝中高官显要,这里的嫡小姐、公子倒有大半是曾经行宫伴驾的,此时是回京后第一次相聚,所谈所讲,也大多为草原上的见闻。
也不知是谁提起,就有人向峻小王爷道,“听草原上的兄弟说,那样的狂风暴雨,就是牧民们也常常躲避不开,峻小王爷和十一小姐倒当真是侥幸的很啊!”
宇文峻淡淡一笑,说道,“想来是命不该绝吧!”
有一位公子凑趣,笑道,“峻小王爷天潢贵胄,自有神灵护佑,岂能与寻常百姓相比?”
“天潢贵胄?”另一名公子低笑一声,却不接口。
是啊,峻小王爷天潢贵胄,凤子龙孙,可是,如今他只是一个空壳子王爷,还有什么值得一提?
小静安王谢霖微微皱眉,淡笑道,“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峻小王爷本就是皇室宗亲,也倒罢了,十一小姐日后,前程怕是不可限量!”
是啊,峻小王爷也只能罢了,顶死做一个逍遥王爷,他若不可限量,那就得夺位当皇上去。十一小姐却不同,如今不过是相府一个嫡庶女,前边自有不可限量的大好前程。
这位小静安王说话,可真是滴水不漏。
公子、小姐们都不禁点头暗赞。
莫寒月微微勾唇,说道,“承小静安王吉言!”举杯向他一照,一饮而尽。
谢霖含笑,举酒陪她一杯,趁机将话题岔开。
公子们的话题,渐渐谈到朝中局势和经济学问,小姐们渐渐不耐,孙灵儿轻扯莫寒月衣袖,低声道,“听说谢大哥书房里收着许多名家字画,我们去瞧瞧可好?”
莫寒月哑然失笑,点头道,“好!”随着她一道悄悄离席,向厅外来。
孙灵儿出身将门,小小年纪,耳中听的,心里想的,也是马革裹尸,将军百战,又哪里会对什么字画感兴趣?这么说,无非是寻个由头出厅闲逛罢了。
更何况,谢霖也是马上战将,书房中纵然有书,也是兵书战略,字画不过是挂来摆摆样子,又怎么会有名家大作。
果然,二人出厅,孙灵儿长吸一口气,大大摇头,说道,“原说宫宴中皇上和朝中那些老臣无趣,怎么公子们也是如此?”
莫寒月微微一笑,说道,“前几年,公子们年少,自然不将前程放在心上,如今年纪渐长,又见谢大哥,罗大公子几人都已建功立业,自然也会上些心!”
孙灵儿听的闷闷,皱眉道,“难不成,日后再与他们玩乐,也都听这些闷死人的话儿?”
莫寒月淡笑,目光投向远处的假山,轻声道,“不管是公子也好,小姐也罢,年纪渐长,就各有各的烦恼,又有谁能逃得掉?”
孙灵儿瞠目,说道,“十一妹妹,你在说什么?”
莫寒月未答,就听身后脚步声响,罗雨槐的声音笑道,“瞧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以为有什么好玩的物什,原来却出来吹冷风。”
二人回头,就见罗雨蔷、罗雨槐姐妹一前一后出来。
孙灵儿笑道,“正好,今儿不知怎么,里头的公子们谈学问,连十一妹妹也变成哲人呢!”
罗雨槐侧头,向莫寒月笑望,问道,“十一妹妹说什么?”
莫寒月低笑,说道,“不过是顺口闲谈罢了,何曾说什么?”
孙灵儿却道,“她说什么人长大有烦恼,我虽听不懂,却听着有理!”
罗氏姐妹被她说笑,说道,“定是你缠七杂八,十一妹妹好好儿的话,被你说的面目全非。”
孙灵儿撇唇,说道,“十一妹妹调书袋子,偏拿我这个粗人取笑。”
说的三人都笑起来,说道,“知道的这是孙大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孙大公子呢!”四人也不去找什么大家名作,说说笑笑,出谢霖的书房,往园子里逛去。
刚刚入园,就听身后有人唤道,“十一小姐!”
四人回头,就见景郡王双手负后,缓缓跟来。四人忙齐齐行礼,说道,“见过王爷!”
景郡王微微摆手,含笑道,“同在静安王府做客,守这虚礼做什么?”向莫寒月一望,张了张唇,却没有说话,只是含笑向另三人一望。
罗雨蔷终究年长几岁,伸手一扯罗雨槐、孙灵儿二人,笑道,“想来景郡王寻十一妹妹有事,听说那边的柳树新发,映湖倒是极好的景致,我们去瞧瞧!”向二人眨一眨眼,施礼辞过景郡王,径直向园子里去。
莫寒月皱眉,瞧着三人走远,这才转头,向景郡王望去一眼,问道,“王爷找我有事?”
景郡王微微含笑,目注罗雨蔷背影,含笑道,“这罗四小姐倒是机灵的很!”
莫寒月神情飘忽,干笑道,“她不过顺口说说罢了,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景郡王见她神情躲闪,不禁低笑出声,正正神色,向她一躬到地,正色道,“多谢十一小姐相救!”
莫寒月吓一跳,连忙还礼,说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景郡王直起身,含笑道,“方才若不是十一小姐点破,本王必受暗算,救命之恩,如何能够不谢?”
莫寒月扬眉,说道,“景郡王说哪里的话,臣女不懂!”
景郡王不理她装傻,上前几步,与她并肩而行,轻叹道,“这两年,海离族的人不断纠缠刺杀,我也当真是无法,哪知这一回,她们竟然混入静安王府,若不是十一小姐瞧出南海沉鲛,恐怕方才本王就受她们暗算。”
莫寒月微微一笑,说道,“王爷百战之身,岂能轻易被人暗算,臣女也不过多此一举!”
景郡王默然,与她并行片刻,才低声问道,“十一小姐如何知道南海沉鲛!”
他驻守边陲,离海离族极近,才知道那南海沉鲛的由来,而莫寒月只是一个闺中幼女,又从哪里听来?
莫寒月眨眼,侧头向他一望,奇道,“不是王爷与臣女讲起吗?怎么这会儿倒问出这等话来!”
第550章 把她恋在心里的男子
“你……”景郡王语结,愕然片刻,不由笑起,伸指在她鼻尖一刮,轻声道,“小丫头,不许与本王打马虎眼!”
虽然说,他不及谢霖、罗越等人与她相知,可是经过草原赛马一事,早已知道她并不是传闻中的傻子。
不但不是傻子,这位十一小姐之智,怕是鲜有人及!
这样明显轻昵的举动,倒令莫寒月一怔,一瞬间,竟然有些手足失措。
这一年多来,她视谢霖、罗越为兄,二人偶尔说些暖心的话,已习以如常,而宇文峻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晚辈,一个没有长成的毛孩子,任他做什么,也都不以为意。
可是这位景郡王……
一个成年男子,一个将她莫寒月放在心里,恋在心里的男子,她又如何能够坦然处之?
想到初到草原那日,他那低声的告白,莫寒月的脸,竟不受控制的涨的通红。愣怔一瞬,忙侧头掩饰,低声道,“不过偶尔听人说起罢了!”
景郡王微微含笑,问道,“那海离族呢?十一小姐似乎对海离族知之甚深!”
莫寒月挑眉,说道,“海离族,那不是王爷方才说出来的?”
景郡王向她深深一望,轻声道,“海离族,是我大梁南海中一个小族,盘倨于南海中一座小岛上,岛上族人行踪诡异,向来为朝廷所忌。”
莫寒月点头,说道,“所以,会有人偷袭,灭了海离族!”
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大梁朝前几年动荡,无瑕自顾也倒罢了,如今四海平定,又岂能容一个小族盘倨在侧?
景郡王轻轻点头,说道,“皇上几次下旨,要我平定海离族,我原想不过一方百姓,风俗迥异罢了,又何必非得大动干戈,制造杀戮,就几次下书劝降,望他们能迁入内海,择岛而居。”
莫寒月点头,叹道,“海离族不肯,终于招来灭族之祸!”
景郡王“嗯”的一声,想到一个民族就这样灰飞烟灭,不由轻轻一叹。
说这一会儿话,莫寒月刚才心里的尴尬终于消褪,侧头向他一望,问道,“王爷被她们纠缠两年,大可借机为自己解释,却为什么会留到今日?”
景郡王苦笑,说道,“解释?那南疆水域,本就是本王驻守之地,有人上岛偷袭海离,我竟不知道是谁,又如何解释?”
如果,不是他在那个时候私离驻地,疾骑赶回盛京,又岂会不知道是谁在他驻守的边关做那偷袭的勾当?
莫寒月默然,轻轻点头,说道,“但愿她们回返海离,能够查到真相,还王爷清白!”
景郡王轻轻一叹,苦笑道,“只怕她们查出真相,立誓报仇,反而送了性命!”
是啊,那些人一入海离,就大肆杀戮,又岂会对三个少女手软?
莫寒月默然片刻,轻声道,“凡事尽心就好,有些事,岂是人力能够逆转?死者已矣,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海离族是,她莫家一族也是!
景郡王听她似有所指,不禁心头微动,回头向她深深注视,却见长长的留海下,只露出挺翘的小小鼻尖,薄薄的两瓣樱唇,哪里能瞧得出她的神情?
二人且走且说,不知不觉已深入园子,虽然已经立春,可仍是乍暖还寒时候,莫寒月身子单薄,渐渐抵受不住,一阵风来,忍不住轻轻打个寒颤。
景郡王瞧见,这才惊觉已出来许久,忙解下身上披风替她裹上,含笑道,“本王心有疑虑,倒打搅十一小姐与小姐妹们谈心!出来许久,还是回罢!”
莫寒月微微一笑,说道,“无防!”跟着他转身,却觉脚下一绊,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景郡王忙一把扶住,说道,“小心!”低头去看,却是她身上披风有一大片拖在地上,刚才她转身,恰恰踩在披风上,难怪会绊倒。
景郡王微微一怔,但见她小小一个人儿,裹上自己的披风,竟似秋天农田里的稻草人儿,空荡荡的似什么都没有一般,不由哈哈大笑。
莫寒月也觉好笑,说道,“顾着说话,倒忘记十一矮小,王爷的披风,怕十一当被子盖也嫌长呢!”双手提起裹在身上,与他慢慢转回。
还有人会忘记自己的身量?
景郡王微微扬眉,眸中露出一抹诧色,却也并不深究。
二人走至中途,只见迎面扶奕匆匆而来,一边走,还一边四处张望。
莫寒月微诧,唤道,“扶姐姐!”迎前几步,含笑道,“扶奕姐姐在找谁?可是傅姐姐她们又躲了起来?”
扶奕乍看到她,也是微微一怔,跟着见景郡王随后,忙福身行礼,说道,“臣女见过景郡王!”
景郡王点头,含笑道,“原来是扶大小姐!”微微躬身,还个半礼。
扶奕谢过,起身一瞬,目光在莫寒月身上的披风上微转,轻轻抿唇,含笑道,“方才见十一妹妹与孙妹妹一道儿,怎么不见她?”
莫寒月笑道,“她被两位罗姐姐唤去,也不知道疯去哪里,我们一路上竟不曾见到。”
她说的自然随意,扶奕听她将她自己和景郡王说成“我们”却不禁眸色一深,浅笑道,“原来如此!”侧头向景郡王一望,说道,“不想王爷也有此兴致游园!”
景郡王含笑,说道,“不过是出来散酒罢了!”
“嗯!”扶奕低应,转身走在他另一侧,略略一思,侧头向他笑望,说道,“臣女听小姐们说,在草原上,是王爷做小姐们的教习?”
景郡王微微一笑,说道,“小姐们赛马,原就是玩闹,本王也是闲时受命,不过护小姐们周全罢了!”
“哦!”扶奕悠然神往,说道,“往日常听谢姐姐、罗妹妹们说起纵马驰骋之乐,只是臣女苦无机会,此次又偏偏不能伴驾同行,深引以为憾。”
景郡王点头,说道,“草原上岂止是驰骋之乐,就是那天高地阔,一片青绿的景致,也令人忘情纵性。”
扶奕本来另有他意,听他竟不领会,向莫寒月望去一眼,一时接不下去。
第551章 峻小王爷神目如电
莫寒月见扶奕神情满是寥落,想姐妹几人只她不能去,心中也替她惋惜,轻声道,“既然皇上每年都会去避暑,日后自然还有机会,扶姐姐不必太过在意。”
扶奕微扯了扯唇角,终究笑的过于僵硬,还是放弃。
莫寒月暗叹。
扶奕因为家族渐衰,亲事又一波三折,本就心思极重,如今更是心事重重,与众姐妹也像疏离了许多。
三人且说且行,仍向谢霖的书房里来。刚刚踏进花厅大门,就听厅内哄的一阵大笑,景郡王微微扬眉,含笑道,“这是又有什么乐子?”
谢霖笑道,“景郡王不要理他们,一群促狭鬼。”
景郡王微笑,说道,“难情是在拿本王取笑!”
峻小王爷身子斜斜倚在案上,早已醉眼迷离,一手轻晃杯中酒,淡笑道,“方才傅大公子和罗三公子打赌,说小皇叔一人出去,必携美同回,打赌是一个还是两个,或者更多!”有意无意,目光在莫寒月身上一凝。
这话一出,厅中又有笑声扬起,莫寒月倒不以为意,只是抿唇一笑。扶奕一张俏脸却骤然涨红,向景郡王一瞥,低头匆匆回自己案后坐下。
“哦!”景郡王点头,慢慢向峻小王爷上首案上走来,含笑道,“那倒不知是谁赢了?赌什么彩头?”
峻小王爷耸肩,突然低笑一声,说道,“是啊,谁赢了?本王想问,十一小姐,算不算一美?”
这话说的!
小姐当中,已经有人闷笑出声。
莫寒月抿唇,向他睨去一眼,淡笑道,“十一陋质,自然不算!”将身上披风解下,送到景郡王面前,说道,“多谢王爷!”谢过一礼,转身回自己案后。
众所瞩目下,她言谈举止从容淡然,倒令小姐们讥讽的笑声变的无趣。
“不算啊?”峻小王爷含笑,说道,“那就是罗三公子赢了!”
孙大公子忍不住嚷道,“十一小姐不过谦词,岂能她说不算就不算?”
罗大公子笑道,“十一小姐年幼,自然不算!”倒帮着自家兄弟。
峻小王爷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方才她裹着小皇叔的披风进来,乍一看以为是哪家的小公子。”
又没包住头,岂能连男女也不分?
莫寒月好笑,抬眸向他一望,说道,“峻小王爷当真是神目如电!”
这是什么话?
不止是峻小王爷,就连谢霖、罗越等人也不禁向她望来,揣摸这话中含意。
景郡王却不禁低笑出声,说道,“十一小姐说的是!”
这二人一搭一档,倒是默契的很!
峻小王爷挑眉,问道,“十一小姐此话何解啊?”
景郡王淡笑,说道,“在神的眼中,我芸芸众生,不过皆为白骨,生死且无区别,更何况男女!峻儿男女不辩,岂不是‘神目’?”
这番话一说,罗越等人顿时笑起,孙大公子正喝一口酒,几乎一口喷出,连连点头,说道,“难怪旁人打赌,峻小王爷竟置身事外,原来如此!”
笑闹之中,倒将方才打赌的事掀过。
几场饮宴之后,转眼已是上元节,盛京城中,花市灯海,一片升平景象。
这日一早,卫相府已府门大开,府内府外张灯结彩,当真比过年还热闹几分。
莫寒月陪着侯氏在前院处置过一应事务,只是坐着吃一盏茶,就带着丹枫向后园里来。
院子花厅里,府中众小姐齐集,已经等候多时,茶续过几回水,才听丫鬟回道,“小姐回来了!”
见她挑帘而入,姐妹几人忙齐齐起身,施下礼去,说道,“十一妹妹辛苦!”
“见过十一姐姐!”
莫寒月微微一笑,点头道,“各位姐姐不必多礼!十二妹妹也来了!”这位十二小姐,可是轻易不露面的。
十二小姐卫盈倩一脸甜甜笑意,说道,“娘亲说,今日是府里的大日子,十一妹妹召姐妹们来,必有要事,妹妹又岂能不来?”
这小嘴儿倒巧的很!
莫寒月微微一笑,点头道,“十姨娘自然是明事理的!”当先在主位坐下,才道,“各位姐姐和十二妹妹请坐罢!”唤丫鬟换过茶,才又向厅内一望,皱眉道,“怎么三姐姐不曾来?”
这个时候,还想到她?
七小姐卫盈莲当先扬眉,说道,“十一妹妹,如今她不过是一个奴妇,娘娘省亲,我们姐妹要近前相陪,难不成还有她什么事儿?”
当初那场劫难,六公子卫敬朋身亡,四公子卫敬岩腿残,五公子卫敬博、九小姐卫盈宜受伤,那可都是七小姐卫盈莲同胞的兄弟姐妹,早已恨卫盈秀入骨,哪里还有一丝姐妹情份?
莫寒月抬眸,向她淡淡一望,说道,“她虽为奴妇,可是也无人说过她不是这相府的小姐,如今皇后归府省亲,若唤姐妹们入内磕头,岂能少得了她?”
见卫盈莲不语,丹霞才上前回道,“三小姐一早就已唤到,只是不听小姐传唤,不敢上厅,在东侧院里候着!”
莫寒月点头,说道,“唤她进来罢!”
丹霞闻命,这才命人去传卫盈秀。
隔不过片刻,卫盈秀跟着小丫鬟垂头进厅,也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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