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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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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青峰看着坐在那里的纤细人影,眸色越发深了几分,见承亲王脸色变幻,又要发怒,淡淡道,“好了,不过玩笑,又有谁当真?峻王新立王妃,不过是多去照应一些罢了,有什么打紧?”
九五之尊的皇帝出口和稀泥,和不起来也得和起来!
老靖国公当先打个哈哈,说道,“是啊,是啊,不过说笑,大伙儿图一个乐儿罢了!喝酒!喝酒!”
“是啊,峻王妃年幼,她懂什么?不过随口接王爷的话罢了!”静安王谢风涛也含笑打圆场。
景郡王强忍笑意,点头道,“静安王说的是,六皇兄不必在意!”举杯向他遥敬,说道,“十三敬皇兄一杯!”
这许多人说话,承亲王心中再怒,也已说不出什么。更何况,那个丫头这样一点他的身份,他堂堂王爷,还当真与她一个黄毛丫头计较?
第633章 恨不得抢过去
一餐午膳,用去大半个时辰,宇文青峰见棚外已斜出树影,这才吩咐启程。
众人闻命,齐齐起身施礼。宇文青峰当先大步向棚外去。
诸王跟在他的身后,路过莫寒月面前,看她纤纤巧巧一个人儿立在那里,想起刚才的事,都不禁好笑。
承亲王听到有几人低笑出声,心中不禁气怒,狠狠向莫寒月一瞪,冷哼一声,大步出棚。
萧宛露起身瞬间,低声叹道,“妹妹又何苦得罪他?”那位承亲王,一向气量狭小,怕不是好惹的。
如果不是他,倒是不必得罪!
莫寒月微微挑唇,只是俯首为礼,让她先行。
峻王倒不放在心上,含笑过来,牵着她的手往外走,说道,“十一,本王先送你回去!”
大梁礼法,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说二人刚刚指婚,就是多年的夫妻,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也会被人诟病。
如此一来,未曾离去的众人都不禁侧目,小静安王、景郡王等人已不禁皱眉。
刚才侍卫回话,虽然说的暧昧,可是马车中的情形,终究没有人瞧见,更何况里边还有两个丫鬟。
可是此刻,这峻王明晃晃的握着莫寒月的手,是要将她的闺誉毁的干干净净吗?
当然,这位峻王妃,好像也并不在意什么闺誉。
莫寒月倒不在意,跟着他出棚,向后边相府的马车去。
离旁人已远,莫寒月才侧头向峻王一望,含笑问道,“王爷想说什么?”
宇文峻低笑一声,说道,“本王想知道,那些话,你究竟是懂,还是不懂?”
“什么话?”莫寒月眨眼。
装傻!
峻王无奈,叹道,“虽说六皇叔为老不尊,你顶他也就顶了,只是他为人心胸狭窄,怕会伺机令你难堪,日后还是避着些好!”
莫寒月微微挑唇,淡道,“那又如何?往日十一不曾得罪他,方才还不是一样给十一难堪?”
说的也是!
宇文峻轻轻点头,含笑道,“也罢,横竖有本王在,他不敢将你如何!”
这话听起来,倒像个王爷!
莫寒月浅笑,说道,“他可是王爷的皇叔呢!”
宇文峻撇唇,说道,“那又如何,他为老不尊,难不成本王还不能为自个儿的王妃做主?”
莫寒月微微抿唇,浅笑不语。这一瞬间,才恍然觉得,身边这个少年,当真是长大了,开始有所担当,会回护自己身边的人。
各府内眷早已用过午膳,因头顶骄阳直射,大多已躲回马车,另一些却在棚子里纳凉。
听到前边传讯就要启驾,卫盈璧匆匆从棚子里出来,一眼看到二人携手同行,峻王脚步缓缓,伴着身边少女的速度,一张俊脸皆是温柔笑意,桃花眼中,似装上头顶的阳光,灼人心神。
卫盈璧只觉心头怦的一跳,一双眸子锁在峻王身上,竟然错不开眼。
再想自个儿只能伴着侯氏和侯楠在相府的棚子里草草用膳,而她竟然有幸前去伴驾,心底不禁暗恨。
若是早在四年前,养在侯氏名下的庶女就是她,那么此刻,封为峻王妃的也必定是她!
而如今……
想到这里,卫盈璧不禁心动。
如今大梁朝还有一位没有选妃的王爷,那就是景郡王!谁不知道,相比之下,峻王这个空壳子王爷,又如何比得过守疆大吏,手握兵权的景郡王?
只是,这几年也听说,景郡王不近女色,也不知令多少世家旺族的嫡小姐芳心暗碎。自己终究庶出,又如何能够相比?倒是峻王这个空壳子王爷,比较容易攀附。
还真是让那个傻子占了个大便宜!
卫盈璧的目光,莫寒月没有留意,倒是夏儿看在眼里,等宇文峻离开,就轻轻撇嘴,说道,“小姐,十小姐那眼睛,瞧咱们王爷的神色,像是恨不得抢过去一般!”
“是吗?”莫寒月扬眉,隔窗望去,车外已经没有了卫盈璧的人影。
丹霞“嗤”的一声低笑,向夏儿道,“小姐还没有大婚,怎么王爷就成了‘咱们’王爷?敢情小姐不急,夏儿急了呢!”
夏儿涨的小脸儿通红,强道,“小姐已经指婚,纵没有大婚,王爷也算我们主子,丹霞姐姐坏死了,和丹枫姐姐一样,只会取笑夏儿!”
话音刚落,就听车外丹枫笑道,“怎么我不在,也惹到夏儿妹妹?”车一沉,已跃上车来,将手中一只竹筒放在小几上,说道,“方才恰见王爷的人过来,说是给王妃消暑的酸梅汤!”
丹霞忍笑,说道,“瞧瞧,夏儿妹妹,这背后可不能说人!”
夏儿噘嘴,嘟囔道,“夏儿为小姐不平,两位姐姐只会取笑夏儿!”
丹枫不明就里,问道,“究竟说什么?”
夏儿心中不平,又将方才的事说一回,说道,“若不是小姐,她又如何能养在夫人名下,还不是和八小姐、九小姐一样,留在相府?哪里有这伴驾的机会?”
丹枫扬眉,点头道,“这一回,夏儿妹妹倒说的是!”说完转头向莫寒月望去。
莫寒月浅浅一笑,问道,“雪蕊呢?”
丹枫回道,“怕晚间凉,去取小姐的披风!”
莫寒月点头,向丹霞道,“有丹枫、雪蕊在这里,你和夏儿也后头歇歇罢!”向竹筒一指,说道,“将这酸梅汤分开,送些给夫人,余下的给少夫人和十小姐送去!”
“小姐!”夏儿瞪眼,说道,“这是王爷给小姐的,小姐给夫人也倒罢了,怎么还给她?还嫌她不嫉妒不成?”
莫寒月淡笑,轻声道,“我倒不怕她嫉妒,只怕她不嫉妒!”
丹枫看到她那神色,不禁微微抿唇,推夏儿道,“小姐让你去,你去就是,难不成送碗酸梅汤,王爷就被夺了去?”
夏儿噘起小嘴儿,仍然不甘不愿,丹霞见雪蕊已取披风回来,推她道,“快些罢,再不走,马车可要走了!”将竹筒拿起,向车外去。
丹枫忙道,“你可记得说,是王爷给王妃送来的!”
丹霞笑道,“知道了!”跃下车径直向后边侯楠和卫盈璧的车子去。
第634章 这话说的更惹气
午后,正是最热的时分,侯楠、卫盈璧所乘的不过是寻常的双驾马车,比莫寒月的车子小不说,还乘着两位主子,车厢里就更显的逼仄闷热。
二人正打起车帘透风,就听车外小丫鬟回道,“王妃屋子里的丹霞姐姐过来了!”
侯楠心里突的一跳,可又不敢不应,只得凑到窗口,问道,“是丹霞姑娘,不知何事?”
暗想这两年自己处处受莫寒月钳制,难道这北行的路上她还要生出法子来刁难?
丹霞微笑,将手中的竹筒送上,说道,“这是王爷差人给我们王妃送来的宫里冰镇的酸梅汤,王妃说,这一路辛苦,使我给夫人、少夫人、十小姐送些来。夫人那里已经送过,这些是给少夫人和十小姐的!”
王爷专程差人送来,还是宫里的,且是冰镇的,这不是炫耀吗?
卫盈璧微微咬唇,要想拒绝,可是想着那冰凉酸甜的酸梅汤,又觉不舍,一时踌躇不答。
倒是侯楠轻轻松一口气,说道,“既是王爷特意送给王妃的,王妃自用就是,怎么还顾着我们?”
丹霞抿唇,笑道,“少夫人不必在意,我们王妃那里还有,王爷说了,王妃若还要用,使人去取就是!”
这话说的就更惹气。
卫盈璧暗暗咬牙,向侯楠望去一眼,说道,“既然是王妃那里尽有,我们又何必客气,岂不是见外?”
侯楠身为提督府的嫡长女,自然不比卫盈璧这样眼皮子浅。只是她知道,这北行路上,冰镇的酸梅汤已是罕缺的东西,纵然是宫里的娘娘要用,也不是应有尽有。听到丹霞语气里满是炫耀,心中微微一涩,又听卫盈璧将话说出,只得点头,说道,“有劳王妃惦着!”命丫鬟接过。
卫盈璧见丹霞离开,也不等侯楠先用,自个儿忙命丫鬟倾出一盏来,大大饮一口,只觉一丝酸甜在舌底乍开,清香满口,伴着一缕冰凉,从喉间直通肺腑,顿时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暑意全消,说不出的舒泰,不由点头赞道,“这宫里的东西,终究与我们府里的不同!”
侯楠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模样,眸中不自觉闪过一抹不屑,淡道,“妹妹喜欢,就多饮些!”
自个儿命丫环倾出半盏,略略一品,就不再饮。
卫盈璧大喜,说道,“那盈璧就不恭了!”左一盏右一盏,将半筒酸梅汤饮的点滴不剩。
侯楠瞧的暗暗摇头,却也无心提点。
黄昏时分,北行队伍在一处山谷中扎营。莫寒月下车,放眼望去,只见皇帝的御帐立在坡上,四周侍卫环绕,御林军把守,离旁的御帐均远。
而各府、各宅的营帐,也是零散分立各处,每一处营帐间,都隔着不小的距离,不由抿唇暗笑。
“想来,皇上是怕失火!”身后,清润的声音含笑在耳边响起,不知几时,峻王已立在身后。
被他提起,莫寒月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侧头横他一眼,说道,“原来王爷还记得!”
三年前,只是为了将旁人的注意引开,峻王竟然放火烧掉整个营地,若不是众人逃的快,也不知丢多少条性命在里头。
想起当年事,峻王也忍不住低笑出声,说道,“只要是王妃愿意,本王不惜再来一次!”
莫寒月翻个白眼,摇头道,“王爷可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古人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红颜一笑,本王为博自个儿王妃一乐,又何惜小小营帐?”峻王答的理所当然。
莫寒月撇唇,淡道,“峻王若得天下,那岂不是一个昏君?”
“那王妃岂不成了祸水?”峻王不以为意。
二人说说笑笑,一同向营地去,倒不自觉多出些亲密。
这一次北行,除皇帝避暑之外,还有拥月公主省亲。礼部早在御驾启程之前,就已差人将行文送去哈萨族,因而御驾未过木兰山,梓伊族长就已率本部子侄迎出草原。
此处地势已极为开阔,正是当年峻王殿下火烧连营的地方。只是事隔三年,旷野上草儿已青,又哪里还有一点当年大火的痕迹?
暮色将远处的木兰山变成长长的起伏的一道黑线时,营地外已燃起篝火,马头琴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哈萨族人奏起欢快的乐曲,以示对皇帝的欢迎。
拥月公主唇含浅笑,端端正正坐在皇帝身边,努力保持皇妃应有的仪态,可是听到那马头琴声,眼眶已不自觉湿润。
莫寒月抬眸,向她细望,但见她容颜虽然如旧娇美,可是眸底那抹欢快的星光却早已黯淡,没有去瞧皇帝,也没有去看景郡王,甚至没有去看梓伊族长,却是空茫茫的落在篝火外,不知名的地方。
欢快的马头琴声,再不能令她歌唱,草原上,终究失去那美妙的百灵歌声。
莫寒月心中暗叹,不愿再看下去,悄悄起身,向篝火不能映到的黑暗里走去。
相比之下,黑暗中的寂静,反而比篝火旁的欢乐更能令她安心一些。
这里的地形虽然开阔,可是临近木兰山,已经有些起伏的丘陵,另一边,更有一条小河潺潺,与木兰山并行。
莫寒月正缓步而行,就听身后有人唤道,“十一妹妹!”
莫寒月眉心微跳,停步回头,果然见卫敬飞跟在身后丈余的地方,不由微微含笑,说道,“原来是二哥,今日不当值吗?”
卫敬飞摇头,说道,“不当!”上前几步与她并行,闷声片刻,问道,“十一,我听侯楠说,她们伴驾,是你的意思?”
不唤王妃,仍然用原来的称呼。
莫寒月浅笑,点头道,“虽说皇上每年北行,可是伴驾的机会却并不多,也该当出来,见见世面才是!”
卫敬飞皱眉,说道,“旁人也倒罢了,老三秋后就要科考,你……你是想替他筹谋什么?”
他心中明白,虽然说自己官职一路攀高是侯家人的支持,可是若没有莫寒月,他又岂能娶到侯楠?如果莫寒月再替卫敬行筹谋,娶一个世家小姐,那岂不是成了自己的强敌?
第635章 如此有趣的一幕
莫寒月见他神色闷闷,不由低笑一声,摇头道,“纵然三哥能中状元,也不过选派一个七品官儿,等到三年任满回京,又知道是什么景象?更何况,他不过一个庶子,二哥怕什么?”
怕什么?死一个卫敬言,他卫敬飞才变成嫡子,如果莫寒月有心扶持卫敬行,那他卫敬飞岂不是危险?
卫敬飞微微抿唇,低声道,“三年不过眨眼之间,等他回京,爹爹岂会不照应?”
科举选的是文官,正是卫东亭能够照应的地方。
莫寒月轻轻摇头,说道,“二哥糊涂,文官三年一任,纵然爹爹照应,他要有大作为,也在十年之后,又岂能与武官相比?”
这倒是真的!
卫敬飞听到这里,略松一口气,说道,“妹妹说的是,只是有妹妹扶持,就是看在峻王脸上,怕也用不了十年!”
莫寒月听他在卫敬行的事情上纠缠不休,不由暗暗摇头,轻声道,“二哥,这三年来,他在府理家,已经有些根基,若不趁机将他调理,三个月时间,等我们回去,府里又是怎生模样,二哥可曾想过?”
卫敬飞一怔,脱口道,“那你为何要侯楠前来?”
莫寒月侧头瞧他一眼,不禁低笑,说道,“二哥,嫂嫂不过是后宅妇人,难不成你要用她牵制三哥?”
卫敬飞话一出口,也想到此节,皱眉道,“你是说,将他调离府里,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莫寒月摇头,说道,“八姨娘并不是一个省事的主儿,如今府里,只余下四哥嫡亲的兄妹四人和十姨娘的一双儿女,二哥以为,八姨娘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卫敬飞变色,说道,“十一,你既然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还将旁人都带出府来?”
莫寒月淡道,“前头的事,十一插不上手,二哥又常常顾着军里,二人相互牵制,总强过一人独大,更何况……四哥只是个残废!”
“哦……”卫敬飞这才恍然,露出一些喜色,点头道,“嗯,他们相争,我们坐收渔人之利就是!”
莫寒月垂眸,唇角淡出一抹冷笑,突然转话道,“怎么二哥不问,我带十姐姐出来做什么?”
卫敬飞一愕,问道,“做什么?”
莫寒月暗叹,轻轻摇头,说道,“七姐姐几人虽说嫁入高门,可终究是为妾,如今十姐姐养在母亲名下,已是嫡女,自然可以攀附高门,做个正妻!”
如果说,没有她莫寒月的前例,纵然卫盈璧成为嫡女,卫敬飞怕也不敢妄想,可是既然一个能做王妃,另一个,嫁一个世家公子做正妻,又有何不可?
卫敬飞大喜,点头道,“妹妹可有人选?”
莫寒月轻笑,说道,“这一回,十一怕还要请二哥相助!”
卫敬飞连连点头,说道,“妹妹放心,为兄全听妹妹吩咐就是!”
莫寒月点头,见他再没有疑问,才道,“二哥,你我虽是兄妹,可是十一已指婚峻王,二哥还当避嫌才是!”如此好的夜色,如此好的风,可不想这个狐臭一直站在面前。
卫敬飞哪知道她的心思,忙道,“妹妹说的是,为兄只因心有疑惑,这一路上又不得空与妹妹畅聊,这才忍不住跟来,这就告辞!”向她长揖一礼,转身而去。
看着他的身影隐入黑暗,莫寒月这才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吁出,转身慢慢沿河而行。
夏夜清凉的风,吹过树梢,倒令这暗夜显出几分静溢。
莫寒月在河边一块大石后坐下,舒展一下腰身,半眯着眼,惬意的倚着大石歇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有脚步声向这里而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罗大公子,你告诉我,我有哪里不好,整整三年,无论我如何讨好,你……你还是如此讨厌我?”
“左大小姐!”罗越的声音里带着些郁郁,叹道,“不是你不好,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因为她的左中行的女儿!
“只因为我爹爹与你罗家政见不和吗?罗大公子,纤纤不过闺阁女子,朝堂上的事,又与我何干?”左纤纤急切的接口。
罗越摇头,说道,“话虽如此,可是你我出身世家,身负家族兴衰,岂能不顾及家族?”
虽然说,现在朝堂上维持一定的平和,可是身在世家,又是靖国公府的长房长孙,又如何不知道,左中行一党党同伐异,陷害忠良,已经不是政见不同的问题。
“家族?”左纤纤落下泪来,低声泣道,“罗越,若是……若是我不是左家的大小姐呢?若我是……我是谢家或者是萧家……”
“你不是!”罗越的声音里有坚持,也有无奈,淡道,“左大小姐,不要去假设,你不是任何人,只能是左大小姐!”
“可是……可是我对你……对你一片深情,你看不到吗?”左纤纤连连摇头,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大声道,“从三年前开始,我眼里就再没有过别的男子,一心一意,只放着你一人,多少世家公子托媒求亲,我……我都坚拒,前几个月,皇上选秀,我也想尽办法落选。罗越,我连皇妃都不愿做,一心只有你,你……你对得起我吗?”
这种事也怪到罗越身上?这位左大小姐可当真有趣!
隐在暗处的莫寒月没想到会听到如此有趣的一幕,不禁微微扬眉。
“左大小姐!”罗越皱眉,摇头道,“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你嫁世家公子也好,你进宫为妃也罢,与我罗越没有一丝一毫的干系!”
“你……”左纤纤尖叫,瞬间声音又转为低缓,轻声道,“罗越,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一片深情,并不曾怨你什么,你……你不要误会!”
“左大小姐……”罗越长叹一声,一时竟不知能说些什么。
“罗大公子,罗越……”左纤纤上前两步,伸手去抓罗越的手臂,轻声道,“你告诉我,若没有我的身份,你会不会欢喜我?”
“左大小姐!”罗越皱眉,不自觉退后一步,避开她伸来的手掌,摇头道,“请你自重!”
第636章 这是在做什么
“不,罗越,我今日定要你亲口说出来!”左纤纤坚持,又紧跟上两步,去抓罗越衣袖。
“你……”罗越又不禁倒退两步,声音里已带上些怒意,说道,“左大小姐,你这是……”话没说完,水声一响,已一脚踏进河里。
“啊,罗越!”左纤纤低呼一声,像是要去扶罗越,却假装脚下一滑,整个人径直向罗越摔跌出去。
“喂!”罗越一惊,下意识伸手要扶,微一转念又停住,一时倒有些无措。
若是去扶,势必会碰到她的身体,可是闪身避开任由她摔入河中,似乎也不是君子所为。
踌躇间,眼看左纤纤就要与他撞个满怀,横里突然一条身影扑出,身子突然被人撞开,一个带笑的声音道,“左姐姐当心!”已有一条纤细的身影立在二人之间,半副罗裙浸水,却浑不在意,双手牢牢托住左纤纤。
“十一!”罗越低呼,唇角不觉漾出一抹笑意。
这个丫头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刚才的情形,若他去扶,必然会碰到左纤纤的身子,左纤纤就可以此相胁,逼他迎娶。若是自行闪开,任由左纤纤跌入水里,那薄薄的夏衫,着水之后,又能遮挡什么?仍可栽到他的头上。更不用说被她撞个满怀,两人一同落水。
御驾在这里,哈萨族族长和有头脸的族人在这里,不管是哪一个结果,左纤纤都可以将自己的闺誉推在罗越身上。而左氏一族,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皇帝也断断不会坐视不管,到时罗越纵有千口,也难为自己分辩。
左纤纤打的极响的算盘,身子前扑,竟然不留一丝余地。
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人搂抱同时落水,那时自己的身子不但被他碰到,这薄薄的夏装也遮挡不了她的身体,那时他身为男子,自然会将他的衣衫脱下来给她裹上,她再出声将人引来,那样的情形落在旁人眼里,又岂有说得清楚的道理?
哪知道身子刚刚扑出,只觉胸前两处敏感已被人托住,心中一羞一喜,还没等做出反应,却听到那清脆且带笑的声音。
左纤纤一愕,听到罗越的呼唤,才惊觉胸前竟是两只极小的手掌,不由低呼一声,闪身要退,却不防刚才扑的猛,脚下不稳,这一急切后退,顿时身子一个趔趄,“噗嗵”一声摔入水中。
罗越一惊,刚刚抢前几步,却听莫寒月一声惊呼,喊道,“啊哟,左姐姐,怎么如此不小心?”向他连连摆手,示意快走。
罗越一怔,眼看着左纤纤整个身子已浸入水中,这浅浅河水自然淹不死人,可是等她站起,她的身子就会都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心知莫寒月将一切看破,如今最好的办法是自己速速离去,让左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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