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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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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径直讨旨啊!

只是他这求的是迎娶早已指婚的王妃,应与不应,皇帝一句话之间,都不会引人猜忌,殿上顿时响起笑声,有几府的公子大着胆子凑趣,嚷道,“是啊,好事成双,皇上不防成全峻王!”

莫寒月却暗暗咬牙,向他狠狠瞪视。

这个小子,自己救他一命,他倒演出这一招来。

倒是景郡王微微摇头,说道,“峻王,十一再有两年才及笄呢,你此时相求,要皇上如何应你!”

峻王挑眉,说道,“又有哪条律法,女子没有及笄不得成亲?”

古时女子虽说十五及笄,可是十二三岁嫁人生子并不在少数。

小静安王皱眉,说道,“总要有长幼之序吧?”

峻王点头,转向承亲王,说道,“六皇叔要送贺礼,最好不过成全侄儿,就请六皇叔尽早大婚如何?”

你要的礼,就是人家早一些大婚?

这是什么话?

满殿的人听到,都不禁好笑,承亲王脸上的笑容却已有几份僵硬。

不错!卫盈璧生的花容月貌,床笫之间也是无穷的滋味,可是要做承亲王妃,这身份、教养,终究还是有所欠缺。

所以这两年来,承亲王虽时常命人接卫盈璧过府,却绝口不提大婚。所幸卫盈璧也还年幼,倒也无人催促,哪知道,峻王竟然抓住自己一语,当殿相求。

承亲王要想到自己承亲王府的体面,皇帝却不以为意,不禁笑道,“峻王出征两年,倒是当真长成,有了家室之想,也好!”向承亲王道,“朕记着,承亲王妃明年就要及笄,是吗?”

承亲王无奈,只得勉强点头,说道,“是!”

宇文青峰点头,说道,“亲王大婚,礼部一应安排下来,总也要有大半年的时间。等到六王大婚之后,再备办峻王的亲事,怕也在明年后半年了!”点点头,说道,“也无不可!”

峻王大喜,也不等他把话说完,连忙磕头,说道,“臣谢皇上隆恩!”

“谢什么恩?”宇文青峰愕然。

峻王道,“方才皇上下旨,命臣明年后半年大婚!”

“下……旨……”宇文青峰张了张嘴,后半句话说不出来。

那句话,自己刚才果然说过……

承亲王却不禁暗急,皱眉道,“峻王,皇上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峻王扬眉,说道,“皇上是金口御言,岂能如无知小儿一般,随口说说?”

一句话扣死,不下旨你就是黄口小儿,出尔反尔。

宇文青峰瞪他一眼。自然不愿为了这无关紧张的事被人说皇帝言而无信,微微点头,唤道,“礼部!”

礼部尚书宋达开忙出列跪倒,说道,“臣在!”

宇文青峰命道,“明日早朝之后,你会同钦天监,挑选黄道吉日,着手备办两位王爷的大婚!”

宋达开躬身应道,“臣遵旨!”

峻王却道,“皇上,挑选两个皇道吉日也太过麻烦,为何不能定在同一日。礼部也轻省许多!”

你半年都不想多等!

几位老成些的大臣不禁轻轻摇头。

这峻王出征两年,本来看沉稳了许多,怎么还是这副性子?

皇帝未应,就听景郡王道,“峻王和六王爷同为皇室宗亲,这大婚岂能儿戏?总要容礼部从容备办,峻王又何必急于一时?”

本来峻王早半年晚半年迎亲,皇帝也并不放在心上,但是皇室的体统总还要顾着,听景郡王一言,也轻轻点头,说道,“是啊,何况峻王妃年幼,峻王也不必急于一时!”旨意就此定下,命执笔太监拟旨。

第975章 恐怕她只能辜负

旨意颁下,峻王喜不自胜,承亲王气闷,瞧瞧另一边,卫盈璧喜动颜色,而峻王妃却只是端端正正坐着,仿佛此事与她无关一般。

承亲王的目光转上退缩一边的侍酒侯娄岳时,眸中又不禁露出一抹狠戾的得色,倒也不再反对。

峻王想大婚,那也要看有没有命等得到!

礼部尚书宋大人突然领下这两桩大差事,哪敢耽搁?向卫东亭道,“回头下官命人去府上请准二位王妃的生辰,再会同钦天监定日子,或者相爷如果记得,此刻写给下官最好!”

这宋尚书还是个急脾气!

这话倒正中峻王下怀,连忙道,“宋大人言之有理!”一双俊眸,万分期待的望向卫东亭。

卫东亭一愕,不禁向对面女子席上望来一眼。

还当真不记得,这两个女儿的生辰,府里也向来不给庶女备办庆祝生辰。

侯氏见他望来,也不禁傻眼,转头向上首的两个女儿望去。

卫盈璧听说要选日子大婚,这大婚后,她可就是承亲王府的正牌当家主母,自然满心欢喜,见卫丞相和卫相夫人一时都答不出来,心中大为焦急。

但是女儿家的生辰,总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虽说卫盈璧少受教养,这一点却还是知道的。

皇帝看到那夫妇二人的神情,不由含笑摇头,说道,“卫相,这可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连王妃的生辰都不记得?”不止卫相不记得,卫相夫人也一样不记得。

只是这二人虽然贵为王妃,在相府却是庶出,不记得生辰,倒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目光从承亲王身上掠过,带出一些讥讽,目光又落在卫盈璧身上,说道,“承亲王妃,不知是哪一日生辰,即刻给宋大人报上,也好择日大婚!”

卫盈璧见皇帝问来,连忙起身跪倒,俯首道,“是!”微一沉吟,微微抬头向皇后的位置一望,轻声道,“臣女较皇后娘娘晚两日,倒是同一个时辰。”

皇后的生辰,是大梁朝的千秋节,身为礼部尚书,自然知道,即刻命人记下。

这位承亲王妃,往常做不少蠢事,这会儿反应倒还算敏锐!

众臣轻轻点头,又不禁向莫寒月望去。

承亲王妃尚且答的巧妙,那这一向机巧百变的峻王妃,又不知道会如何回答,倒不禁有些期待。

莫寒月见满殿的目光,包括皇帝、峻王在内,齐齐向她望来,不禁微微挑唇,端端正正坐着,淡淡道,“十一七月十八生辰!午时!二刻!”

清脆的声音,语气极为清柔,只是平淡的说出一个日期,一个时辰,却不知为何,落在众人耳中,心头骤然掠过一抹冷意,却又很快散去,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归于何处。

宇文青峰微微一愕,问道,“你说什么?”不禁转头向卫东亭望去一眼。

卫东亭也是脸色微变,怔怔向莫寒月注视,一时搞不清楚,是自己听错,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不错!巧合!一定是巧合!

七月十八!

六年前,莫、季两家行刑的日子!

皇帝宇文青峰和丞相卫东亭,别的日子或者不记得,这个日子,却跟着两大世家的毁灭,深印入他们的脑中。

七月十八,午时三刻,莫、季两家,满门抄斩!

这是当时宇文青峰亲传的圣旨,他自然不会忘记,而那一天,也正是前皇后莫寒月殒命的日子,他又怎么会忘记?

只是,现在峻王妃说的是午时二刻,倒令他们心中疑惑之外,也只当是一个巧合。

而刑部尚书左中行却不禁脸色大变,见鬼一样盯着莫寒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只有他知道,本来定在午时三刻的行刑,被他提前到午时二刻,为的,是腾出手来,对付正疾骑赶回的季子谦!

看着那里留海覆额,端然而坐的少女,刑部尚书心底寒意骤起。一直以来,直觉的对这位峻王妃心生厌恶,却不明白是为什么,而此刻,从她嘴里说出这个日子时辰,平白的,令他感觉到一丝恐惧。

就是当年,莫、季两家血洗刑场,尸横就地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清晰的感觉。

这个日子,峻王一样有一些记忆。只是他的记忆,却是当初赏春楼的一场大火,似乎,也是七月十八!

七月十八!就是六年前的七月十八,仿佛这个少女凭空出现,渐渐进入他的生命,占据他全部的心思。

七月十八,她的生辰吗?

峻王的唇角,挑起一抹笑意,点头说,“这个时辰好,本王喜欢!”

一个生辰,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对于殿上大多人来说,七月十八,既不逢年又不过节的,也没什么好与不好。只是一个女儿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生辰宣之于口,总是有所不妥。可是看到峻王妃那坦然之姿,再听到峻王的称赞,又似乎觉得本该如此,反而是承亲王妃的回话骄情了一些。

礼部尚书宋达开对殿上殿下几位君臣的异样浑然不觉,将二人生辰记下,自行去找钦天监监正商议,竟然片刻也不耽搁。

几位亲王虽然不记得这样一个日子,可是却明显感觉到皇帝身上骤然而起的一缕寒意,不禁互视几眼,都噤声不语。

而景郡王更是满心震动,深深向对面的少女凝注一眼,才慢慢说道,“今日皇上生辰,果然托皇上之福,喜事连连,十三恭喜六皇兄,恭喜峻王!”

说着拿起酒杯,向二人一照,酒杯在空中微微一顿,又向莫寒月深望去一眼,点头道,“七月盛夏,天地交汇之际,峻王妃果然是好生辰!”说完一口将酒饮尽,也不管那两个人受不受他的恭贺。

莫寒月见他一双俊眸眸光点点,似带出一些伤心,不由心头突的一跳,微微垂眸,默默陪饮一杯。

七月十八!

六年前,莫、季两家行刑,景郡王私离驻地,疾驰而归,终于还是晚了一步,这个日子,他又岂能忘记?

想来,是她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吧!

莫寒月心中暗叹,又觉无奈。

前世也好,今生也罢,这个男子,恐怕她只能辜负!

第976章 似乎有什么隐痛

景郡王这一番话,顿时将殿上诡异的气氛冲散,众臣顿时一片恭贺之声,就连夫人、小姐们也都纷纷向这里而来,将侯氏母女三人围在核心,极力讨好巴结。

峻王意气风发,酒到杯干,连尽几十盏,见朝中众臣和各府公子仍然不断前来,不耐烦起来,一手拎起酒壶,跨步踏上案几,大声道,“大伙儿一个一个来敬,费劲又不痛快,本王满饮此壶,一并谢了!”也不就壶嘴,却将壶盖一丢,仰首全部灌入口中。

武将见他如此豪气,顿时彩声如雷,也不再前来敬酒,也都纷纷举杯的举杯,拎壶的拎壶,一饮而尽。

虽然比不上捧酒坛子的豪饮,可是这等场面,也令众文臣咋舌,各自说几句恭祝的话,不再劝酒。

小静安王微微摇头,含笑道,“峻王西征两年,这酒量倒是长不少!”

谁不知道,原来峻王号称的千杯不醉是他自个儿吹牛,实则是几杯就醉。而今日眼看他已饮几十杯,却仍然面不改色,果然是酒量大进。

景郡王浅浅一笑,目光却向对面席上望去,俊眸中现出一抹深思,神色极为复杂。

从六年前那场冤案之后,他遍寻不获她的尸体,他的一颗心,就再也没有着落处,渐渐沉入谷底,变成一片死寂。

而如今,他实在不知道,那边的那个少女,究竟身上有什么样的魔力,令他那颗死寂的心,再一次怦动。

说是爱吗?可是与当年那个女子的感觉并不相同。

只是怜惜吗?那个看起来纤弱的少女,千谋百算,步步精妙,有折服人心的力量,又何须他的怜惜。

而……

刚刚她说出那个日期,那个时辰……

景郡王不解,不过是巧合罢了,她和她之间,又怎么可能存在什么联系,竟然令他的心,震动至此?

而另一边,莫寒月正在众夫人、小姐的环绕中,虚以应付,只见罗雨槐挤进人群,含笑道,“恭喜妹妹!”

莫寒月连忙起身,一把将她的手拉住,含笑道,“妹妹还不曾恭喜姐姐呢!姐姐倒来打趣妹妹!”再顾不下旁人,牵着她的手挤出人群,向殿外来。

孙凌被封为正四品的龙骑都尉,罗雨槐坐在他的下首,不是正四品,也该是从四品。

二人踏出殿门,罗雨槐深吸一口气,回头向殿内一望,轻声道,“往日我们总说,在草原上纵马驰骋最为畅意,却不知道,这一番征战沙场,我才领略到何谓天地之宽,那才是人生之快。难怪,我姐姐宁肯跟着姐夫常驻边关,也不愿意回京。”

莫寒月轻声道,“天地本宽,姐姐和罗大姐姐都是将门虎女,有此良机,自可一展抱负,不是妹妹可比!”

罗雨槐听她语气中显出一些寥落,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妹妹虽不曾前往边关,可是西疆将士,又哪一个不知道妹妹大名?宁兴关上,若不是妹妹早早送去军需军粮,单单宁兴关一役,也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将士,大伙儿不说,心中却极为感念。”

莫寒月点头,轻声叹道,“那百万两银子,寻常放在手中,自然是不小的数目,当真充为军晌,却不过杯水车薪,妹妹本来担心不能支撑过最冷的几月,还要另想法子,不料峻王会出此奇计!”

罗雨槐抿唇轻笑,说道,“当初我听说三哥收复宁兴关,也不知有多欢喜,哪知赶到宁兴关,那关上竟然只有三百守兵,当真是吃惊不小!”

“三百守兵?”莫寒月也是一惊。

罗雨槐点头,左右望去一眼,才又低声笑道,“当初我临行时,妹妹还猜不透关宁总兵的心思,又岂知道,为峻王守住宁兴关一方消息的,就是他!”

“是他?”莫寒月扬眉。

罗雨槐点头,说道,“当初妹妹请峻王于旧南、关宁两处调兵,后来印于飞传回消息,说只在旧南调集一万人马,却不知道,关宁崔总兵是以手中三万精兵相付,峻王一兵一卒不取,只请崔总兵在他需要时出手相助!”

莫寒月轻轻点头,说道,“难怪!难怪他能将宁兴关到盛京的消息掌控自如,原来是有崔总兵相助!只是怎么战报上,从不见崔总兵的名字?”

罗雨槐又向殿内望去一眼,才轻声道,“崔总兵言道,朝堂之上人心诡诈,非他立足之地,反是做为一方大吏还痛快些,力阻峻王为他请功!”

“嗯!”莫寒月点头,轻声叹道,“任哪一方将士,征战沙场之后,大多不耐朝堂上的争斗,所以,自古武将多出纯臣!”

罗雨槐点头,叹道,“旁人都说我姐姐随夫驻守边疆,是因夫妻情深,却不知道,当年她也是不愿看这朝堂争斗,才断然远去,只是……”

“只是什么?”听她提到罗雨桐,莫寒月不禁留意。

罗雨槐轻轻摇头,说道,“这一次,大哥奉峻王之命,率十万大军潜去黑岩以西,就是借道西北,与姐姐见过一面,说起当年事,似乎,她心里藏着什么隐痛。”

隐痛……

莫寒月心头针扎一样的一阵疼痛,强笑道,“六年前,十一曾一睹罗大姐姐的风采,如此人物,能有什么隐痛?”

罗雨槐摇头,叹道,“有些事,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是约略听大哥提起,说当年姐姐与前皇后莫寒月,本是闺中好友,却不知为何,在二人各自嫁人之后,却分崩离析,断绝来往。我想,姐姐的隐痛,怕就在其中,说不得,又咽不下,空自为当年的好友叹惋吧!”

是吗?

是吗?

莫寒月心中暗问。想当年,罗雨槐大婚之后,她也跟着嫁入王府,却在二人一次政见的争执之后,罗雨桐断然而去。从那之后,一个征战沙场,扬名异域,一个助夫夺位,挥斥方遒,两个闺中密友,大梁朝最出色的两名女将,终于成为陌路……

当初,她坚持了自己的选择,怨怪过罗雨桐的不解,而如今……直到尸骨成堆,才知道,当年,竟然是她错了!错的如此离谱,无可挽回!

第977章 去瞧瞧王爷

宫宴近子时方散。

莫寒月的马车夹在卫盈璧和侯氏之间一路回府,在府前停下,早有得信儿的管家带着一府奴仆在府外相迎,见到二人齐齐跪倒磕头,说道,“恭喜两位王妃!”

卫盈璧笑意盈盈,说道,“大伙儿都免礼罢!”当先向石阶上来。

虽然是相府的大喜事,可是侯氏见两个女儿倒压在自己头上,心中不禁闷闷,轻哼一声,说道,“如今不过是问八字选日子,离大婚还早呢!”

莫寒月回身扶住她,一同向府里去,含笑点头,说道,“可不是,这一会儿又何必多礼!”转头向丹枫望去一眼。

丹枫会意,脚下一停,等到二人进府,才摸出两枚小金锭子,说道,“我们小姐请大伙儿吃酒!”塞到管家的手里。

只是这小小的区别,两位王妃在众奴仆眼中立时有所差别。

管家连忙谢恩,急赶着命几个奴仆前头掌灯,服侍峻王妃往园子里去。

卫盈璧当先带着丫鬟进了园子,可是园子里地阔,悬灯就较为稀疏,加上已是月底,月色昏昏,走在园中,就瞧不大分明,那曲折小径就有些难辩。

卫盈璧正抱怨丫鬟不早些掌灯,就见随后几个婆子小厮各自打着灯笼引莫寒月进园,倒将那一片照的极为明亮,不禁停住脚步。

丫鬟忙叫道,“喂,你们几个奴才,分几人来替我们王妃引路。”

为首的婆子微微一顿,躬身道,“姑娘莫怪,我们应的是送十一小姐的差事,若十小姐用人,还请等等,等老奴送过十一小姐,再来服侍十小姐!”说完,顾着转上岔道,往园子深处去了。

送过十一小姐……

谁不知道莫寒月住在这园子最深处,等她们回来,岂不是要在这黑漆漆的园子里等许多时辰?

卫盈璧气的脸白,连连顿足,说道,“几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也不知道仗谁的势!”又不能当真在这里等,只好扶着丫鬟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自己院子方向而去,心中暗暗发狠。

前一次盗书信没有将那丫头如何,日后必得让她尝尝厉害!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丫头尝到厉害,她却一时也想不出来。

莫寒月虽知卫盈璧气的跳脚,倒也没有心绪去理她,直回到院子里,才命丹枫赏过掌灯的婆子、小厮回去。

刚进院子,迎面一条纤细的人影奔来,一把将她抱住,连声道,“小姐!小姐!可见到你了!”

丹枫大喜,叫道,“丹霞妹妹!”

回来的正是跟着罗雨槐出征西疆的丹霞。

莫寒月见到她,心中也觉欢喜,含笑道,“怎么出去这一趟,不见稳重,倒像是变成夏儿?”

丹霞见到二人,心中激动,本来已泪珠盈眶,听她一说,反而“嗤”的笑出来,说道,“小姐哪里话,若夏儿一年不见小姐,这一会儿怕早就号啕大哭了!”

夏儿跟在她的身后迎来,闻言噘起小嘴儿,顿足道,“丹霞姐姐回来就编排人,夏儿白白惦记你!”

丹霞抿唇,说道,“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哭的小花猫一样,这一会儿洗过脸就不认帐了?”

说的主仆几人都笑起来,一同穿过院子向正屋里去。

莫寒月抬眼间,见廊下印于飞迎来,跪下给她见礼。只是眸光一扫,脚下却片刻不停,径直进屋子里去。

印于飞愕然,可是已经跪下,她不命起,也不敢擅自起身,竟然僵在当地。

丹霞见状,也是一愣,忙跟着莫寒月进屋,一边服侍她更衣,一边道,“小姐,印大哥他……”见莫寒月侧头瞧来,一句话顿时噎住,隔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姐,这会儿虽然夜深,可是印大哥只是进来给小姐见礼!”

莫寒月不理,直等换过衣裳,才慢慢的道,“你去和印大侠说,我这里不敢留印大侠大驾,请他回去罢!”

丹霞一惊,忙道,“小姐……”正想给印于飞求情,却见丹枫抿唇忍笑打手势,眼珠儿一转明白过来,也忍不住好笑,说道,“是!”当真走到门口,说道,“小姐说,这里不敢印大侠大驾,请印大侠回去罢!”

印于飞独自跪在当院,闻言不禁苦笑,俯身磕头,说道,“禀王妃,小人自知不曾听王妃吩咐,时时传信儿,可是既到军中,就需遵从军令,还请王妃恕罪!”

丹霞回头看一眼莫寒月,抿唇道,“印大侠不懂吗?小姐是说,印大侠眼里既然只有王爷,又留在小姐这里做什么,倒不如趁早回去!”

印于飞听莫寒月不曾说话,她倒说出这么大一堆来,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跪在那里又是作揖又是拱手,求她说句好话。

丹霞抿唇忍笑,折身回来,凑到莫寒月身边坐下,轻声道,“小姐,王爷所定之计,也果然是丝毫不能外泄,若给旁人知觉,又如何能收此奇效?”

朝中有人通敌,如果峻王的计划被黑岩国知道,峻王这场仗就会打的十分辛苦。

莫寒月抬眸向她一望,但见她眉目疏朗,浅笑盈盈,早已不是一年前那患得患失的模样,心中自然猜到几分,轻轻摇头,说道,“当真是女生外向,怎么这一会儿,倒帮起他来?”

丹枫轻笑一声,接口道,“自然是怕小姐将印大哥赶走,她自个儿不能日日相见。”

丹霞一张俏脸瞬间涨的通红,连连顿足,说道,“丹枫姐姐,难怪夏儿说你最坏!”倒并不否认。

看来,西疆一场患难,朝夕相对,她已经与印于飞定情。

莫寒月微微一笑,任二人闹一回,才道,“你去和他说,罚他即刻往峻王府去一趟,瞧瞧王爷如何!”

丹霞一怔,低声道,“小姐,怎么还要赶他走?”

丹枫低笑,轻声道,“傻子,你没听小姐说吗?是叫他‘去’峻王府,瞧瞧王爷!”

“去”和“回”,自然是两个意思。

丹霞这才回神,忙喜滋滋出外传令。

印于飞闻命,松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心头一紧,但莫寒月人不出来,也不唤入,又不能问,只好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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