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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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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宛如听她语气缓和,不禁大喜,连忙点头,说道,“王妃放心,莫说宛如与她情同姐妹,断无加害之心,纵然不是,也当顾及自个儿性命,断断不会向旁人提起!”
莫寒月点头,凝神略思,心中又不禁起疑,说道,“你又受何人指点,知道我也谢妃娘娘的关系?”
燕宛如道,“民女荒野之人,又如何能知道?是那位梅居士,虽说是方外之人,却知天下之事。有一日她提及这盛京城中的风云人物,说到王妃,又说到谢家,民女联系到她之前的家书,才想到此策。”
是那位居士?
莫寒月微微皱眉。
只是自从自己以相府庶女封为峻王妃,在盛京城中,确实被人纷传一时,有人闲谈说起,也并不稀奇。
微微点头,心中将整件事情又想一回,皱眉道,“你说的那位居士,岂不是知道你是谁?”
燕宛如忙道,“她虽知道宛如,却并不知道选秀进宫之事!宛如前来盛京,只与她说父母皆亡,宛如来盛京投亲不着罢了,并没有提及她只言片语!”
莫寒月点头,又想一回,终于叹出口气来,说道,“今日我放你回去,你要答应我,从今日起,留在九阳山,不要再进盛京!”
燕宛如微一迟疑,说道,“只是……”
“她那里,我自会相告,只是宫禁森严,怕她不能见你!若她有话,我自会命人前去相告!”莫寒月截口打断。
本来,燕宛如进京,也是为了给莫寒水传递一个消息,闻言点头,说道,“若是如此,宛如也算了一桩心事,等王妃消息一到,宛如即刻离开盛京,断断不会连累她就是!”
莫寒月皱眉,问道,“你离开盛京,能去何处?”
燕宛如一愕,脸上现出些茫然,轻声道,“是啊,我能去何处?”
乾江她是回不去了,而父母双亡,渭南也已无亲无故,一时间,当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投往何处?
莫寒月见她神色,已猜到几分,不禁叹一口气,说道,“若无旁处可去,你倒不防就留在九阳山,或者日后有机会,能让她见你一面。只是……你说的那位居士……”
如今她毕竟是借住在旁人的地方,倒不知道旁人能不能容她长住。
燕宛如闻言大喜,说道,“王妃放心,梅居士为人极为宽和,断不是一个不容人的主儿!”
莫寒月点头,说道,“日后你若有事,有信得过的人相托,命人径直来寻我!”微一沉吟,从头上拔下一支珠钗,送到她面前,说道,“就以此物为信!”
燕宛如点头,双手接过,说道,“多谢王妃!”
莫寒月轻轻摇头,命丹枫扶她起身,向她注视片刻,只觉心中万语千言,又不知从何说起,默然片刻,才道,“我命人送你出城罢!”
当初朝廷追拿,莫寒水逃亡,被燕家收留,燕家对她故然有恩。可是随后,燕宛如入选秀女,家中二老不舍,莫寒水出面顶替,可以说已经报恩。
可是如此一来,燕家再不能在乾江立足,只能举家远迁,却又哪里知道会遭逢大灾,二老俱丧。跟着,燕宛如族中兄弟前往处置后事,带给她有人查找莫寒水下落的消息,也就促成了燕宛如来京。
当初,若是莫寒水没有冒名顶替,而是真正的燕宛如进宫,燕家二老自然不必背井离乡,也就不会遭逢大水丧命。
只是,从此之后,骨肉分离,恐怕也不是二老所愿。
所有的事,勾连错节,已分不出是谁欠谁多一些。
莫寒月心中感叹一番,这才唤进牧野,细细吩咐,必定要将燕宛如送出城去,仔细不能被旁人瞧见。
牧野守在门外,早将里头的话听去,虽说并不知道她们后来只用“她”代替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可是也知道,这宫女进宫,冒名顶替可是欺君大罪,而那个宫女竟然是在谢沁的宫里,也不禁暗暗吃惊。知道兹事体大,当即郑重领命,带着燕宛如离去。
隔窗瞧着牧野和燕宛如一前一后,相隔十余丈,向城门而去,莫寒月不禁轻轻吁一口气,又稳稳坐下饮茶。
第1017章 一切全凭王妃
一个时辰之后,牧野回来禀报,燕宛如已安然出城,并没有人跟随。
莫寒月这才轻轻点头,说道,“九阳山梅庄,你使人设法细查,里头住着什么人?什么来历?千万不要惊动!”见牧野躬身应命,这才起身下楼,往靖国公府而去。
踏进靖国公府的后园,迎面罗雨槐等人已经迎来,看到她,不禁扬眉,说道,“妹妹一向守时,怎么今儿晚这半日?莫不是定下吉期,倒端起王妃的驾子来?”
莫寒月被她说笑,说道,“任妹妹如何,又岂能和各位姐姐端架子?”提到大婚,心头莫名有些烦燥,不愿多谈,说道,“方才进府,看到有马车装卸箱笼,难不成是罗四姐姐要回婆家去吗?”
算来,罗雨蔷回京也一年有余。
罗雨蔷抿唇,说道,“我纵要回去,也要等你大婚之后!”
莫寒月有意忽略掉她语气中的戏谑,扬眉道,“不是罗四姐姐回去,难不成府上又有什么人来?”
叶弄笛在她手臂上轻推,说道,“怎么这么大的事,妹妹反而不知道?”
“什么?”莫寒月扬眉。
罗雨槐笑道,“墨三公子昨日已经回京,那些箱笼,是三哥托他带回的药材和黑岩国的一些乡土之物!”
莫寒月大喜,说道,“墨三哥回来了吗?我竟不知!”
罗雨槐抿唇,说道,“他昨夜到京,今儿一早就上朝缴旨,方才下朝,才命人将三哥所托之物送来,想来还无瑕去知会妹妹。”
莫寒月点头,问道,“黑岩国的事,可还顺利?”
这半年来,御史台与吏部合力,考评官员,已将黑岩各州府余下的府员补齐,陆续送往黑岩。
罗雨槐点头,说道,“听大哥说,此事尚算顺利,只是各处乱民虽平,还有乱军之后的流寇,兵部还未拟定各处的驻守人选,三哥和孟大将军还不能回京。”
莫寒月点头,叹道,“眼看又是中秋,怕是罗三公子赶不回了吧!”
从当初罗进随着峻王出征,两年多来,虽然中间回来两次,在盛京却都无法久留。
罗雨槐轻叹一声,说道,“食君俸禄,自当为君分忧!”
叶弄笛向莫寒月一望,轻声道,“罗妹妹已上书兵部,请命前往黑岩驻守!”
“什么?”莫寒月大吃一惊,说道,“罗姐姐,虽说你有军功,食一份俸禄,可是终究是女儿家,怎么到那荒僻之地去?”
罗雨槐抿唇,轻声道,“往常听谢大哥和大哥他们谈说,说什么好男儿当执戟沙场,我虽听着豪气,却并无领会。如今西疆走这一遭,心中总想,岂止是男儿,就是我们女子,见过这天高地阔,也再不愿拘于宫室之间。”
是啊,当初执戟沙场,虽说艰苦,可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周旋在这宫室之间,满腹阴诡之术,盘谋算计……
莫寒月默然片刻,不禁轻叹一声,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像罗大姐姐,声震西北,自有一番姿意。只是……姐姐一去,妹妹再不能相见,心中终有不舍。”
罗雨槐听她说的情动,轻声道,“向兵部请命,兵部还要做些考评,又要通过吏部,再上书朝堂,这一番下来,还不知几时,或者能等到妹妹大婚也不一定!”
提到大婚,莫寒月又不禁苦笑,轻轻点头,再不说什么。
墨浩林回京,一连几日各府设宴为他接风,莫寒月自然也列席相陪。
等到闲下,已是六七日之后,莫寒月先命人往宫里递过帖子,第二日才进宫向云翔殿而来。
谢沁迎出殿来,抿唇笑道,“怎么今儿想起递起帖子来,素日也没见你拘这些俗礼。”
莫寒月浅浅一笑,说道,“倒教姐姐取笑!”侧头向立在殿门外的莫寒水一望。
谢沁会意,携她手进内殿闲聊几句,将莫寒水唤进服侍,自个儿寻故退了出来。
莫寒月轻声道,“王妃说的那个小太监,我已与他打过照面,他警觉的很,听我说出王妃,才像是信了几分,却什么都不肯说。”
莫寒月摇头,说道,“无防,你可曾将我今日进宫之事告知?”
莫寒水点头,说道,“怕他有所不便,昨儿就已告知,也好腾出功夫!”
莫寒月轻轻点头,低头饮一回茶,正当莫寒水只道没有旁话可说时,突然道,“燕宛如已经进京!”
莫寒水大吃一惊,失声道,“宛如?”
莫寒月轻轻一叹,将燕宛如的话简略述过,说道,“她惊闻有人探问你的消息,生怕你的身份败露,留在宫里危险,所以赶来报讯,倒是一片好意!”
莫寒水听说燕家二老亡故,红着眼圈愣怔片刻,才低声道,“当初进宫,虽说存着私心,却也想着,他们能全家团聚,哪里知道……哪里知道……”
莫寒月轻叹一声,轻轻摇头,说道,“幸好有她族中兄弟相助,二老也算入土为安,你不必太过挂念。”
“嗯!”莫寒水点头,略一迟疑,轻声问道,“那宛如……你……你没有将她……”
“没有!”莫寒月苦笑,轻声叹道,“我也不知,留下她,是对是错!”
虽然莫寒水不知道自己实则是她的亲姐姐,这一猜测,倒是极为准确。
莫寒水顶替燕宛如的身份进宫,而真正的燕宛如也在京城,一旦身份败露,就会掀起不小的风浪。最好的法子,当然是把燕宛如置于死地,来一个死无对证,可是,到最后,她终究下不了手。
莫寒水一听,连忙跪倒,说道,“王妃,燕家于我有恩,请王妃看在寒水份上,千万不要为难宛如妹妹!”
莫寒月轻轻点头,说道,“你放心,我已命人送她出城安置,若日后有机会,自然会引你与她相见。只是在此之前,你切切不能莽撞,知道吗?”心中存一分谨慎,并没有将燕宛如落脚的地方说出。
莫寒水连连点头,说道,“一切都凭王妃!”
莫寒月点头,问道,“这几日,宫里可有动静?”
莫寒水道,“冷妃那里,自然是日日贺客盈门,说是为了瞧瞧小公主,沾沾喜气儿,可是大多是为了借故亲近皇上。”
莫寒月扬眉,问道,“近几日,皇上常去冷妃那里?”
莫寒水点头,说道,“五日中,倒有三日会去,只是大多不会留宿。”
莫寒月轻轻点头,问道,“这几日,可曾专宠哪一宫的嫔妃?”脸上神色不动,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宇文青峰初为人父,对小公主也是如此在意吗?
第1018章 那个人是南乔
莫寒水哪知她另有旁的心思,轻声回道,“前几日,翻过杨妃的两次牌子,之后是许贵人,还有两日宿在皇后宫里,后两日说是朝中有事,没有回后宫里来。”
杨妃……
许贵人……
莫寒月沉吟片刻,有些拿捏不准。
宇文青峰在冷楚凤身上下如许大的功夫,除去要扶持冷氏,自然也是心急子嗣。如今冷楚凤一朝分娩,诞下的却是一位公主,他必然会在旁人身上多下功夫。
可是从这几日的召幸来看,竟然是雨露均沾,很难看出更宠幸谁多一些。
微默一瞬,轻声道,“他登基已有八年,膝下犹虚,如今连御史台、朝堂也开始议论储君的事,他心中必急,在此事上,你还要多多留心!”
莫寒水点头,说道,“我知道,王妃放心就是!”突然想起一事,说道,“前几日,我听到锦绣宫几个奴才悄议,说是……说是……”
“什么?”莫寒月追问。
莫寒水脸儿微红,轻声道,“他们说,近些时皇上在饮什么进补的方子,是……是……为了更加……更加勇猛……”
“什么勇猛?”莫寒月反问,看到她的神色,顿时了然,轻啐一口,说道,“几个奴才又知道什么?”也不再多问。
她心中另外有事,等莫寒水退下,只与谢沁简略说过墨浩林回京,罗雨槐请命的事,略坐片刻,就仍向御花园来。
眼看半个园子穿过,前边就是琼宛门,还不见小顺子前来,不禁回头,向莫寒水望去一眼。
莫寒水也一脸疑惑,轻声道,“我和他说的真真儿的,难不成是信不过我,所以不来?”
莫寒月微一沉吟,轻声道,“或者是他看到你,不敢出来!”
莫寒水微微咬唇,突然“啊哟”叫出一声,向莫寒月施下礼去,说道,“奴婢该死,娘娘命奴婢给王妃备下的点心,奴婢竟然忘记!”
莫寒月微愕,瞬间会意,含笑道,“一包点心拘什么,不打紧!”
莫寒水道,“王妃宽和,不与奴婢计较,可奴婢当差,岂能如此马虎?请王妃稍等,奴婢即刻回去取来!”说完再向她施一礼,匆匆沿来路而去。
终究是她的妹妹!
莫寒月心中暗赞一声,左右望一回,见有一座亭子,亭旁湖石堆彻,花木扶疏,倒是个藏人的好去处,就缓步向那亭子而去。
果然,还不等她上亭,就见湖石后已转出一道清瘦的身影,躬身向她施礼,低声道,“奴才见过王妃!”
莫寒月轻吁一口气,问道,“小顺子,你怎么躲在这里?”
小顺子微一迟疑,轻声问道,“果然是王妃见召?”
莫寒月点头,含笑道,“方才那个,是谢妃娘娘宫里的人,尽可信得过!”
小顺子点头,迟疑一下,问道,“王妃召奴才前来,不知……”
莫寒月轻叹一声,说道,“前次峻王回京,宫中设宴,你提前示警,他才躲过一劫,还不曾谢过你!”几句话,全不提峻王和景郡王的警觉,将功劳全部推到他的头上。
小顺子受宠若惊,又倒身跪下,说道,“是王爷和王妃洪福,奴才岂敢居功?”
莫寒月也不令起,只是定定向他注视,轻声问道,“只是,你是凤藻宫的人,我想知道,你为何要相助峻王?”
小顺子一愕,俯身于地,却不敢应。
莫寒月轻叹一声,说道,“你起来回话!”俯身亲手相扶。
小顺子身子一颤,连称不敢,哪里敢让她相扶,忙爬起身来,躬身道,“王……王妃,奴才只是……只是不忿承亲王横行,无意中听到他命人备药,大胆猜测,是要对付刚刚回京的峻王……”
“只是如此吗?”莫寒月向他凝注,轻声道,“那日撞见你,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只是听到承亲王这一些隐秘?”
“我……我……”小顺子脸色顿时惨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莫寒月目光在他身上一转,但见他身形越发瘦削几分,低头躬身,领口中还隐隐露出伤痕,不由微微一叹,轻声道,“你从前跟着莫皇后,几曾吃过如今的苦头?”
小顺子听她突然提到前皇后莫寒月,不禁大惊失色,速速四周望一圈,才低声道,“王妃谨言!”
莫寒月却向他定定而视,轻声道,“当年,锦绣宫中一盏毒酒,这后宫中,从此天地变色,不知顺公公想起,又做何想?”
小顺子身子一震,迅速抬头向她望来,失声道,“毒酒?”
他竟然不知道?
莫寒月不禁扬眉。
小顺子瞬间默然,脸上露出些愤恨,摇头道,“那日奴才在外头廊下当值,一夜不曾听到什么,哪知皇上早朝去后,贵……那时的卫妃突然闯进宫来,带着……带着郭总管,宣读皇上圣旨,说……说皇后后宫专权,干涉朝政,联合外戚谋反……”
这是当初强加给她的罪名!
莫寒月骤然闭上双眸,压下心头那一瞬间泛涌而上的愤恨。隔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问道,“其后呢?他们将她押走吗?”
对于这一段,她并无记忆,只知道再醒来时,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冷宫地牢,手足也被斩去,装在瓮里。
小顺子轻轻摇头,说道,“听到旨意,满宫的人都大吃一惊,南乔……南乔姑娘上前理论,被卫妃喝命人拿下,跟着又有几人冲上去说理,被……被郭总管带来的人当场打死两个,旁人再不敢争,被尽数逐入偏殿关锁,直到半个月后才放出,将一应奴才分往别处。”
把她的人全部关起来,其余的事,卫盈舒自然可以只手遮天!
莫寒月心底冷笑,又不禁皱眉,问道,“你是说,是南乔第一个冲上去理论?”
小顺子点头,说道,“是!”眼中又露出些迷惑,说道,“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她会在内务府?”
莫寒月沉吟,问道,“你可还记得,那日莫皇后的宫中,近身是哪几个服侍?”
小顺子侧头凝思片刻,说道,“就是南乔和雅诗,在外殿,是跟着皇上来的两位公公!”
南乔和雅诗……
莫寒月点头,轻声道,“我明白了!”
雅诗早已知道她的身份,如果她是叛主之人,恐怕也留不到她今日,那么那个人,除了南乔,又是何人?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莫寒月出事,她却能一跃成为内务府红人的原因。
第1019章 是什么原因
莫寒月深吸一口气,向小顺子定定而视,问道,“小顺子,易妃和承亲王暗中有什么勾当?”
小顺子大惊,失声道,“王妃知道……”话一出口,惊觉失言,急忙住口。
易妃和承亲王之间果然有什么!
莫寒月定定向他注视,轻声道,“小顺子,你知道什么,告诉我,好吗?”
小顺子脸色变幻,心中惊疑不定。
莫寒月见他迟疑,轻声道,“你既知他暗算峻王,就当知道,他与我也是死敌,你对我说的话,断断传不到他耳中去。还有,你若助我,或者,我可以设法让你离开凤藻宫!”
“离开凤藻宫……”小顺子轻声重复。
这个承诺,比任何的许诺都更有诱惑。小顺子嘴唇轻颤,良久才道,“可是……可是王妃……王妃是宫外之人,如何……如何能……能……”
莫寒月轻吁一口气,轻声道,“你想说,我只是峻王妃,如何能从凤藻宫要出人来?就算是谢妃,怕也不能,是不是?”
这本是小顺子心中所想,听她一语道破,咬唇不语。
莫寒月向他凝注片刻,突然道,“小顺子,你在江阴的家人必定很挂念你,他们一定盼你平平安安的!你就不念着他们吗?”
很轻柔的语气,平和的说出很寻常的一句话,听在小顺子耳里,却如晴天霹雳,腿一软,“噗”的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说道,“求王妃不要伤及奴才的家人,但有所命,奴才万死不辞!”
莫寒月见他整个身子簌簌颤抖,不由心中不忍,蹲下身子相扶,轻身道,“我不是以你的家人相胁,我只是想告诉你,旁人做不到的事,我未必做不到!”
小顺子脸白如纸,并不敢起身,只是抬头向她注视,颤声道,“王妃……王妃是说……”
“我不会伤及你的家人,你若助我,我就助你离开凤藻宫,你若不肯,今日只当我们从不曾见过,可好?”莫寒月定定回答。
小顺子脸色变幻,最终狠狠咬牙,低声道,“易妃和承亲王有染,连易太后也在其中,图谋夺位!”
“什么时候?”莫寒月紧问一句,“他们要几时举事?”这一点,早在莫寒水所查到的片段里,她已经猜到。
小顺子轻轻摇头,说道,“奴才不知,只知道他引易妃为内应,许她后宫之主!”
“后宫之主?”莫寒月讶异。
小顺子点头,说道,“奴才亲耳所闻,此事……怕是……怕是卫妃也知道!”
“卫盈舒?”莫寒月越发惊讶,略想一瞬,问道,“这是几时的事?我是说,卫盈舒几时知道,你又是几时知道?”
小顺子道,“早在五年前,易妃就已与承亲王暗中有所来往,似乎……似乎是那一年北行之后。后来……后来有一次二人在这御花园中争执,恰奴才听到!”
莫寒月点头,重又问一句,“卫盈舒几时知道?”
小顺子听她一再直呼卫盈舒的名字,心中倒是微松,低声道,“是在两年前,有一次奴才听她和乐公公说话,隐约露出些口风!”
莫寒月轻轻点头,略想一瞬,轻轻点头,说道,“日后,你替我留意卫盈舒和她宫里人的举动,我会逢五进宫,你若有事,就在这御花园里等我!”
小顺子一怔,嗫嚅道,“可是,王妃……王妃方才……”
她刚才还说,只要他把易妃和承亲王的事告知,她就助他离开凤藻宫。
莫寒月自知他的心思,轻叹一声,说道,“此事又岂能一蹴而就?你耐心一些,我既然说过,必会办到!”
小顺子无奈,只得轻轻点头。
直到小顺子离去,莫寒水才从另一条小路出来,轻声问道,“王妃说了什么,他吓成那个样子?”
莫寒月轻叹,说道,“不过是提到他的家人罢了,如今他纵不信我,也必会听命于我!”
小顺子为人怯懦,却一片纯孝,是为给家人挣一份吃食才净身进宫,曾在她宫里服侍两年,她自然知道他的身世禀性。
将小顺子所述之事简略一说,冷笑道,“二嫁之女,岂能为后?易妃又不是傻子,这其中,必定还有曲折,你必当留意!”
莫寒水点头,说道,“由此可见承亲王利用之心,可是易妃未必不知,这二人怕是各有盘算。”
莫寒月点头,见天气不早,又嘱咐几句,径直出宫回府。
莫寒月在府前刚刚下车,就见牧野迎上施礼,唤道,“小姐!”
莫寒月知道他有事要回,点头道,“我还有事吩咐,你跟着来罢!”带着他径直入府,向后园而去。
进入后园,牧野见四周再无旁人,跟上两步,轻声道,“小姐,九阳山梅庄的主人,小人已经查探明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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