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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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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将心中的不适压下,轻声道,“知道的只有她吗?峻王可知道?”

莫寒月轻轻点头,说道,“大婚那晚,他已全部知道!”

峻王知道之后,弃她而去吗?

谢沁心头一紧,忍不住心底怒意暗生。

平日里,大伙儿明里背后,谁不说峻王对峻王妃爱重,难不成,只因为她将所有的事和盘托出,只因她是莫寒月的冤魂重生,他竟然就此弃她不顾?

莫寒月只觉她手掌轻轻颤抖,将她手掌握住,轻叹道,“当初,王爷本要我一同杀出去,只是我虽是莫寒月之魂,实则已是卫十一之身,随他同去,岂不是成为他的拖累?”

原来,是她自个儿要留下!

谢沁默然一瞬,在心里又将这七年来所有的事前前后后连贯一回,终于轻轻摇头,说道,“十一,此事……当真无法相信!”

可是,也只有这一个原因,才能将之前所有的疑虑解释清楚。

出身书香世家的卫十一,不但智计过人,为何会懂得兵书战略?

生为卫相府的小姐,为何对卫家怀有深深的敌意?

为何她拼尽一切,想要保护莫寒水?

原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是莫寒月!

虽然说,此事令人难以置信,可是,也再没有任何一个解释,更有说服力!

谢沁深吸一口气,闭一闭眼,唇角挑出一抹笑意,轻声道,“你喊了我们七年的姐姐,其实,是该我们唤你姐姐才是!”

“姐姐!”莫寒月低声阻止,轻轻摇头,脸上一片惨然,轻声道,“莫寒月已经死了,我……只是一缕冤魂罢了,不会再是莫寒月,自然也不是卫十一!”

是啊,卫东亭是她灭族的仇人,她又岂能是卫十一?

谢沁向她默视片刻,终于轻轻透过一口气来,轻声道,“好,你不是莫寒月,你只是十一!我们的十一妹妹!”

虽说莫家保错了人,可是,想到前皇后的惨死,想到莫、季两家那几百条人命,一颗心,忍不住颤抖。

能怪她吗?

她受那许多的苦,心底的煎熬,她们身为姐妹,竟然从不知道,此时在这皇宫中,危机四伏,她却和盘托出,又如何能怪她那几年的隐瞒?

此一刻,抱紧怀中柔软的身子,心底,只有浓浓的怜惜。

她不是那个叱咤风云、挥斥方遵的莫寒月,她只是一个受尽了煎熬,受尽了磨难的小小女子!

她们的十一妹妹!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含着何等的信任和情谊。

饶是莫寒月两世为人,一颗心早已磨砾的坚硬,到此时,也忍不住潸然泪下,哽咽唤道,“姐姐……”张臂将谢沁抱住。

经过多少磨难,都不曾有一丝退缩的女子,此一刻,被真情所动,竟忍不住失声痛哭,仿如一个迷途的孩童,刚刚找到亲人。

谢沁在她后背轻拍,轻声道,“十一,别怕,日后,我们还是你的姐姐,还有我大哥,你还有寒水!”

“是!”莫寒月点头,心潮澎湃,不能自已,竟然久久难以平息。

这几年来,每每看到姐妹们一起嬉戏打闹,每每感觉到喜乐平和,就总会被一缕不知名的寥落代替,总想这些,于她不过是镜花水月,等到真相大白之日,都会离她而去。

而如今,峻王不弃!

谢沁不弃!

那罗雨槐呢?

叶弄笛呢?

傅飞雪呢?

倒是孙灵儿并无可虑。

还有……罗雨桐!

若罗雨桐知道,当初那个她所见到的傻子,竟然是她的闺中好友,又会如何?

察觉到她的不安,谢沁轻声道,“罗妹妹、叶妹妹都是重情明理之人,你既真心相待,等日后真相大白,岂会因此有所怨怪?只是……”

只是,罗雨桐呢?

那个在莫寒月意气飞扬的年代,就远避边疆的女子,是不是也能敞开怀抱?

她不知道!

早在十二年前,罗雨桐初嫁,就随夫君驰骋沙场,而十二年前的谢沁,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娃,虽与罗雨槐交厚,却无缘与莫寒月之外的另一个传奇女子深交。

莫寒月听她语气迟疑,猜到她的心思,慢慢起身,拭去脸上泪痕,勉强一笑,说道,“前世种种,已无可挽回,姐姐不必为十一担心,有姐姐如此待我,十一心愿已足!”

虽说,不能无憾,可是,也不能再奢望更多。

第1152章 断去她的脚趾

幽兰殿。

南乔被双手反剪,整张脸肿的像猪头一样,从日中到日落,跪在院子里已足足三个时辰。

看到莫寒月回来,瞳孔顿时一缩,脸上皆是惧意,颤声唤道,“王……王妃……”

莫寒月微微扬眉,浅笑道,“有劳姑姑久等!”

南乔脸色惨白,张了张缺了三颗牙齿的嘴,想要哀求,却说不出话来。

今日的事,若当真擒到莫寒水,谢沁必然会受牵连。而莫寒月与谢沁情同姐妹,如今事败,落在她的手里,她又岂会轻饶?

只是,盼只盼,自己对她还有一些利用价值,不会马上将她除去,或者,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忙哑着嗓子喊道,“王妃,都……都是奴婢眼花看错,求王妃……求王妃饶过奴婢这一回!”

莫寒月不理,向小顺子道,“你去宫门外守着,若有人来,速速回报!”

小顺子见南乔变成这副模样回来,虽说解气,又不禁害怕,听她吩咐,巴不得躲的远远儿的,忙应一声,往宫门外跑去。

丹枫搬把椅子过来,说道,“小姐,坐下审罢!”

莫寒月点头,款款在椅中坐下,向南乔望去一眼,淡道,“南乔姑姑是说,瞧见的不是莫寒水?”

南乔连连点头,说道,“都是奴婢糊涂,一时看错,急于邀功,才去向皇上禀告!”

“急于邀功!”莫寒月慢悠悠的接口,冷笑道,“你一时急于邀功,却险些害死谢妃,害谢家满门!”

丹枫大吃一惊,失声道,“什么?小姐,发生何事?”

自家主子不到五更就被皇帝差人唤走,跟着南乔也偷偷溜出。三个时辰前,南乔五花大绑,被谢沁宫里的两个小太监送回,迫令跪在院子里等莫寒月,竟不知发生何事。

莫寒月向她一望,淡道,“南乔姑姑说,谢妃宫里的宛如姑娘是七年前逃走的莫二小姐!只是云翔殿的人全都瞧见,是南乔姑姑将宛如姑娘唤走,皇后娘娘将她交在我们手里,要问问南乔姑姑,将宛如姑娘藏去了何处?”

丹霞大吃一惊,颤声道,“莫二小姐……”

丹枫也是脸色顿变,上前一脚将南乔踹倒,喝道,“你要构陷谢妃,也要看我们小姐答不答应!”

莫氏一族,可是皇帝心里一等一的禁忌,说谢妃宫里窝藏莫寒水,那不是要置谢沁于死地?

南乔脸色苍白,挣扎爬起,连连摇头,说道,“奴婢虽说认错了人,可是……可是当真没有……没有见过宛如姑娘……”

若果然如谢沁所言,那们宛如姑娘救过谢沁,如今她们定要自己交出人来,又哪里找一个燕宛如给她们?

“没有吗?”莫寒月冷笑,摇头道,“看来南乔姑姑还是个有骨气的,受了十几板子,还嫌不够!”将脸一沉,向丹枫道,“把砍柴的刀拿来!”

“是,小姐!”丹枫应命,速速离去。

皇宫中对刀具管束甚严,后宫里就连菜刀也只有品阶最高的几宫妃子小厨房里有,还要限制规格尺寸。

这冷宫里虽有厨房,旁的器具却都缺少,倒是在整理院子时,看到有砍柴的钝刀一把。

南乔闻言,脸色顿变,连连摇头,颤声道,“王……王妃,奴婢……奴婢说的,可都……都是实情……”

惊惧之下,整个人颤抖如风中的枯叶,一句完整的话已说不出来。

莫寒月挑唇,向她定定注视,淡道,“哦?那么……南乔姑姑可有证据?”

“我……”南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有!

那个时候,她在卫盈舒的宫里,只要凤藻宫的人出来替她作证,自然可以证明不是她唤走燕宛如。

可是,依方才卫盈舒的反应来看,凤藻宫的人,又怎么会为她作证?

莫寒月见她不语,倒也不急,淡道,“既然没有,南乔姑姑还是说出宛如姑娘下落的好,也免得谢妃娘娘牵挂!”

南乔摇头,颤声道,“我……我……没……没有……”

还说没有!

莫寒月扬眉,向丹霞道,“将她鞋袜除去!”

丹霞应命,将南乔踹翻,两下连拽,已将她鞋袜脱下。

南乔不知莫寒月要做什么,惊的脸白,颤声道,“王……王妃,奴婢……奴婢所说全部属实……”

莫寒月冷笑,问道,“可有人证?”

南乔色变,咬唇不语。

莫寒月挑眉,见丹枫已拿着砍柴刀回来,向南乔一指,说道,“断她一个脚趾!”

丹枫虽说是习武之人,终究是个女儿家,动动鞭子也倒罢了,说断去脚趾,想到那血乎拉嚓的情形,不由缩缩脖子。

丹霞也觉为难,向莫寒月瞧去一眼。

南乔大惊,尖叫一声,连连摇头,叫道,“王妃……王妃饶命,奴婢所言是实……”

莫寒月几两个丫鬟犹豫,心里暗叹,起身接过柴刀,一脚踩住南乔小腿,一刀向她光着的脚砍去。

那把钝刀在冷宫院子里也不知扔了几年,不但刀刃早卷,就连刀柄也已腐烂,这一刀下去,不要说剁去脚趾,就连血口子都不曾砍出一道。

只是莫寒月手中下了死力,钝刀劈在南乔的脚上,顿时疼痛彻骨,不由尖声惨叫,还道脚趾当真已被剁去,连声道,“王妃……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丹枫一见,这才醒过神来,忙道,“小姐,这等事,还是奴婢来罢!”接过她手中的刀,又是砍去一刀,喝道,“还不快说!”

丹枫较莫寒月年长几岁,加上一身功夫已不是莫寒月可比,这一刀下去,南乔顿觉痛入骨髓,惨叫一声,眼泪鼻涕顿时流了出来,嘶声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当真不曾……不曾唤过宛如姑娘……”

莫寒月淡淡勾唇,淡道,“或者,南乔姑姑可以说说,那一个多时辰,去了何处?”

南乔一窒,惨叫声顿停,咬唇不语。

莫寒月冷笑,说道,“你抵死不说,难不成还指望旁人救你?”说完,向丹枫示意。

丹枫虽说出身靖国公府,可是谢、罗两家是世交,恼她构陷谢沁,下手再不容情,又是狠狠一刀向她脚上砍去。

南乔抵受不住,疼的“啊”的一声又惨叫出声。可是这三刀下去,虽说痛极难忍,可也发觉并没有断去脚趾,心中顿时一定。

她自以为已是皇帝的人,莫寒月虽然施以酷刑,终究还不敢当真对她如何,牙关越发紧咬,只盼熬过此刻,再设法向皇帝求救。

第1153章 故人来了

莫寒月见南乔强硬,倒也颇为意外,微微扬眉,向丹枫笑道,“这位南乔姑姑,还当真是不得了呢!”

丹枫冷哼,手指骤紧,下手已用上阴力,一刀下去,只听到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骤然的剧痛,南乔再也难忍,不禁“啊”的一声惨呼,疼的眼泪鼻涕齐流,满心想要求饶,却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

莫寒月“啧啧”两声,摇头道,“南乔姑姑失了双脚,纵然我饶你性命,你又往何处求救去?”

南乔身子不停的颤抖,被她一说,心头顿时如被冷水浇透,忍不住打个哆嗦。

是啊,皇帝也罢,卫盈舒也罢,若她不能设法求救,他们断断不会自个儿走到她面前来。

感觉到脚上彻骨的疼痛,南乔的身子轻轻颤抖,心底终于有一些动摇,哑声道,“我……我说了,王妃……王妃能……能饶奴婢一命?”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讨价还价!

莫寒月冷笑一声,向丹枫摆手。

丹枫手中的刀又再举起,南乔顿时吓的大叫,连声道,“不……不要,我说……我说……”

虽然说,自己暗中和卫盈舒勾结,传出去皇后必不会饶她,可是不说出实情,就连眼前这一关也休想逃过去。

莫寒月扬眉,命丹枫住手,淡道,“说!”

只是一个字,也并不如何大声,也不显严厉,不知为何,竟然极具威势。

而这威势,竟然是说不出的熟悉。

南乔身子一颤,只觉后背透出一抹寒意,牙齿颤叩,见鬼一样盯着莫寒月,颤声道,“你……你……”

你是谁?

还没等她说出话来,就见小顺子一溜烟儿跑回来,白着一张脸,结结巴巴道,“王……王妃,来……来了……”

丹霞见他吓成那副模样,不禁皱眉,问道,“谁来了?”

这宫里,能把小顺子吓成这副模样的,还能是谁?

莫寒月叹一口气,说道,“你去殿里避避罢!”

小顺子大喜,忙应一声,拔腿就逃进殿里,还“砰”的一声将殿门关上。

丹霞瞠目,说道,“那破门又能挡住什么?”

丹枫问道,“小姐,要不然奴婢去瞧瞧?”

莫寒月轻轻摇头,慢慢俯身,挑起南乔下巴,双眸在她的猪头上略略一转,轻声道,“南乔,七年前,你已是锦绣宫大宫女,这满宫的奴才,又有几人能比得上你?你使尽了手段,不惜背主,如今的你,当真强过七年前吗?”

南乔身子一颤,双眸骤然大张,颤声道,“你……你究竟是谁?”

这宫里的人,除去尚存的一些老人儿,又有谁还记得,她南乔曾经是锦绣宫的大宫女?更有谁还会提起?

“我是谁?”莫寒月冷笑,抬起头,目光掠向暮色渐拢的荒芜庭院,淡道,“南乔,这七年来,你午夜梦回,就当真没有想过,过去的人,还会回来?”

过去的人……

南乔瞳孔骤然一缩,看着她的目光,惧意更深,颤声道,“你……你是……”

暮色,拢在女子纤细的身影上,分明与记忆里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不同,可是不知为何,二人举手投足间,形成的压迫,竟然如此相似!

南乔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几日前的事,蓦然泛上心头,不禁嘴唇颤抖,强撑着心底的恐惧,连连摇头。

不行!她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会一切成真!

而就在这一刻,蓦然间,宫门外小太监尖亮的声音响起,扬声喝道,“贵妃娘娘到!”

莫寒月唇角挑起,阴冷一笑,说道,“故人来了!”

只是这一句,令南乔的心弦顿时崩断,突然失声尖叫,“是你!是你!你是皇后!你是皇后……”

“皇……皇后……”丹霞张口结舌,看看莫寒月,又看看南乔,摇头道,“疯了!她疯了!”

丹枫却一脸错愕,望向莫寒月的目光,有一些迷惑,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话。

“什么皇后!”殿门口,响起一个微冷漏风的声音,卫盈舒扶着乐天,慢慢的进来,目光向南乔一扫,冷笑道,“怎么,峻王妃这是在严刑逼供?”

莫寒月微扯了扯唇角,说道,“教贵妃娘娘见笑!”看到她,并不如何意外。

旧时的人,又再面面相对,一个已不是原来的身份,另一个,也不再是原来的面貌。

南乔看到卫盈舒,连滚带爬的向她靠近,尖声叫道,“卫妃,是她!是她!她是皇后……她是皇后……”

“你说什么?”卫盈舒听她喊出旧日的称呼,不禁皱眉,露出一脸的迷惑。

莫寒月淡笑一声,说道,“贵妃以为呢?她在说什么?”

卫盈舒皱眉向南乔凝视,心中也是大惑不解。

她喊出旧日的称呼,又说什么“她是皇后”,难道,是指当年她要夺后位吗?还是,另有所指?

莫寒月见她沉吟不语,微微一笑,向她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太监一望,问道,“不知娘娘此来,可是有事?”

卫盈舒被她一问,暂将心里的疑惑抛开,向南乔一望,冷笑道,“妹妹在这里动刑,是想问那位宛如姑娘的下落,还是想问旁的?”

“哦?”莫寒月挑眉,含笑道,“除去宛如姑娘的下落,也不知还有什么旁的事好问?”

卫盈舒定定向她注视片刻,慢慢道,“今日那一个时辰,她去过我的宫里!妹妹,是想问出这个吗?”

“哦?”莫寒月毫不意外,淡道,“既然是在姐姐宫里,之前在皇上面前,为何她不说,姐姐也不替她作证?”

卫盈舒“嗤”笑一声,向滚在脚边的南乔一望,冷笑道,“我卫盈舒自然不怕什么,你问她敢吗?”

莫寒月道,“她是内务府的人,往姐姐宫里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何不敢?”

卫盈舒向她瞪视片刻,突然轻轻摇头,低笑一声,说道,“都说妹妹聪明绝顶,这会儿怎么就糊涂了?”

莫寒月勾唇,说道,“还请姐姐明言!”

卫盈舒淡笑一声,说道,“当初莫氏伏诛,她当居首功,如今她认出莫氏的妹妹莫寒水,不去向皇后禀报,也不先去禀报皇上,却跑去凤藻宫,你道她图什么?”

第1154章 像一个幽灵

“图什么?”莫寒月反问。

卫盈舒眸光骤寒,冷笑道,“这个贱人竟跑去凤藻宫,要与本宫合谋,不但要擒获莫寒水,还要借机除去谢沁!”

莫寒月点头,说道,“宛如姑娘是谢姐姐宫里的宫女,若她当真是莫寒水,谢姐姐自然脱不了干系。只是,谢姐姐碍着她什么?为何要生此毒念?”

“碍着什么?”卫盈舒冷笑,说道,“她自忖美貌,又颇有智计,只因出身寒微,虽说进宫,却只能是一个奴才!”

虽说莫寒月历经劫难,死而复生,心底满是仇恨,可是两世为人,从不驿于出身贵贱,纵然冰雪聪明,还是听的糊里糊涂,不禁摇头,皱眉道,“那又如何?”

只因是个奴才,就要害死谢沁?这道理如何说的通?

“如何?”南乔尖叫,大声道,“我南乔哪一点比旁人差?凭什么只能做个奴才?皇后的大宫女如何?还不是只能受人差遣?说到底,也只是个奴才!凭什么?凭什么?”

她从证实莫寒月身份那一瞬,心里堤防就已崩塌,听卫盈舒将自己心底最隐秘之处点破,再也忍耐不住,藏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听到她颠狂大叫,莫寒月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不解,皱眉道,“你出身寒微,又与谢姐姐何干,你为何要害她?”

南乔冷笑,尖叫道,“与她无干?谢沁又凭什么?只因她出身静安王府,生下来,就是做郡主的命!进宫之后从不用心留住帝心,一样盛宠不衰!而我呢?我呢?我拼尽一切,也不过是个奴才,凭什么?凭什么?”

莫寒月错愕,摇头道,“你要陷害谢姐姐,只因她出身比你尊贵?可是这满宫的嫔妃,哪一个不比你尊贵?你害得过几人?”

卫盈舒冷笑,说道,“她自个儿出身寒微,自然不忿旁人出生尊贵,只要有机会,自然是能害一个是一个!更何况,如今她也自诩是皇上的女人呢!”说到后句,语气里满是讥讽。

“皇上的女人?”莫寒月扬眉,突然笑起,说道,“难不成她还痴心妄想,皇上封她为妃?”

“不然呢?”卫盈舒低笑,忍不住又冷哼一声,说道,“这个奴才当真是贪心的很!当初她不愿只做一个服侍主子的奴才,与皇上串谋,给莫氏摆下毒酒……”

南乔虽说阴毒,当年串谋害主,毕竟是她心底最大的隐秘,听卫盈舒说出,本来狂乱的心绪顿时一醒,恐惧又再将她占据,尖声叫道,“卫妃娘娘,她是皇后……她是皇后……”

卫盈舒停口,咬牙冷笑,说道,“不错,当初计成,我本该是皇后!”

想到后位本已在握,却输在莫氏那最后一击里,久已压下的怨愤之气顿时窜起。

原来,南乔的背叛,只因为不甘心做个奴才吗?

莫寒月的心,渗出丝丝冷气,轻轻摇头,说道,“如今她在内务府,总不必瞧旁人脸色,难不成还不知足?”

卫盈舒思绪被她拖回,冷笑道,“如今,内务府的掌事宫女她也已不满,今日认出莫寒水,自忖要立下大功,就去与本宫商议,要本宫出面,请旨让皇上收她入后宫!”

说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两声,摇头道,“这个贱婢,竟妄想当主子呢!”

莫寒月皱眉,说道,“就算她出首莫寒水,立下大功,也该向皇上讨赏,为何去找你?”

卫盈舒冷哼一声,说道,“她在宫里多年,自然知道,纵然是后宫的嫔妃,身后没有靠山,也难以在宫中立足。她知道谢家不肯与……不肯与丞相结党,就与本宫商议,借机将谢沁除去,进而构陷谢家,算是送给丞相的大礼!”

说到这里,莫寒月终于明白,说道,“看来,她是想投靠丞相,与娘娘结为一党,相互扶持!只是……”略略一顿,又不禁皱眉,说道,“那倒也罢了,只是去求皇后,岂不是更加稳妥?”

卫盈毓与卫盈舒,一母同胞,一样可以投靠卫东亭。

“求皇后?”卫盈舒摇头,冷笑一声,说道,“所谓富贵险中求,当年,她就是莫氏身边儿的大宫女,若是仅凭向主子求恳,就能一步登天,她又何必大费周章?再说,皇上又岂会凭白无故,立一个奴婢为妃?皇家的脸面何存?”

莫寒月闻言,顿时默然。

是啊,当初她若真的向自己相求,她必然苦心相劝,又岂会答应?就算自己答应,宇文青峰顾着皇室的颜面,也断断不会立一个奴婢为妃。

而如今的卫盈毓,与她并没有主仆情份,自然更加不会答应。

反而是卫盈舒,二人之间,七年前有过一回共识,七年之后,若再有可供卫盈舒利用的筹码,倒是容易再次合作!

南乔听卫盈舒竟然没有一丝隐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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