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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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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首丫鬟低声道,“奴婢被人擒住,以为府里进贼,立刻吓晕,竟不知道发生何事!”
右首丫鬟连连磕头,颤声道,“回皇上,奴婢见阿宁妹妹倒地,护院大哥也倒地,只道是贼人杀人,只好带路。”
也就是说,她顾着自己的性命,反而送了董诚的性命!
董伯懿恨的咬牙骂道,“该死的贱婢!”
如果不是她带路,谢沁和莫寒月二人又岂能轻易找到董诚的院子?等到自己回府,自然更不会让二人为所欲为。
皇帝点头,问道,“后来呢?她们进了董公子的院子,你去了何处?可曾见她们带着兵器?”
丫鬟听董伯懿喝骂,身子不禁一缩,颤声道,“她们……她们进了院子,奴婢就……就逃走了,奔到前院想要唤人,却遇上小静安王。兵器……兵器……”话说半句,忍不住抬头向董伯懿一望。
董伯懿一双眸子始终盯着她,见她望来,几不可见的微一点头,目光向董诚的尸身一扫。
这丫鬟本就是个伶俐的,那尸体就在她的面前,再看到董伯懿的神色,瞬间会意,磕头道,“当时天黑,奴婢又不敢多瞧,只是见谢大小姐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东西!”
这一句话,可是将谢沁的罪名坐实!
谢沁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大声怒喝,“贱婢,你敢胡说!”若不是顾忌着在御前,狠不能上前甩她两掌。
谢风涛脸色大变,谢霖却一惊震惊,轻轻摇头,说道,“不会!谢沁虽然鲁莽,却断断不会有意伤人!”
董伯懿却立刻倒身跪倒,说道,“皇上,老臣侄儿身亡,小静安王和两位小姐都是老臣径直带来,除去这柄长剑,再没有旁的东西,请皇上明察,为老臣做主!”
到此地步,当着满朝文武,木阶下还有无数围观的百姓,皇帝已无法为谢沁开脱,只好将脸一沉,冷声喝道,“谢大小姐,你可知罪?”
谢沁本已认下失手误杀的罪名,可是听到董伯懿攀污,顿时不服,大声道,“这剑不是臣女带去,是这贱婢信口攀污,臣女不服!”
第215章 没有看到好戏
董伯懿也大声道,“她小小一个奴婢,岂敢攀污王府千金?”
是啊,以下犯上,信口攀污,足可以乱棒打死。
众臣闻言,与静安王府交好的,都不禁默然。
眼看谢沁无可辩驳,就听阶下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那把剑本就是董公子的!”随着话落,一条单薄的身影摇摇摆摆的走上长棚,躬身向皇帝行礼,说道,“见过皇叔!”
“峻儿?”皇帝扬眉,说道,“你这是去哪里玩闹,这会儿过来?”
经过这一番审讯,此时已过子时,宇文峻若是去旁处玩乐,该早已离去。而若他没走,董伯懿抬尸前来御街,已有不少时辰,他又一直没有出现。
峻小王爷慢慢直起身子,唇角浅勾,脸上皆是淡然笑意,说道,“侄儿听说谢大小姐和十一小姐去闹侍郎府,跟去瞧热闹!”
又蹦出一个在场的?
此言一出,长棚上顿时一片窃议声,所有的目光,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皇帝也大为意外,扬眉道,“你是说,方才你也在侍郎府?”
宇文峻点头,说道,“是啊!只是小静安王马快,侄儿晚到一步,没有看到好戏!”说着连连摇头,脸上是一片惋惜。
自己侄儿身亡,他竟然想着看戏!
董伯懿气的老脸煞白,忍气咬牙,说道,“峻小王爷既然不曾瞧见,又为何说,那剑是董诚所有,他可只是一介书生!”
皇帝也点头道,“是啊,你如何知道,那剑是董诚的?”
峻小王爷微微一笑,兜手将衣袖一甩,就听“噗”的一声,半截断剑落地,在木阶上一弹,落在董伯懿面前。
没有人料到,他竟然携利器前来,众侍卫一惊,已有十余人抢上,挡在皇帝面前。
峻小王爷扬眉,目光向众侍卫一扫,懒懒笑道,“不过是一柄断剑,又何必紧张?”
宇文青峰见他浑不在意,暗暗咬牙,挥手命侍卫退下,向那断剑一望,问道,“峻儿带这断剑前来,是想说什么?”
宇文峻淡道,“回皇叔,这断剑,是侄儿从董诚房里取来,该与他身上的剑是同一柄!”
众人凝目向那断剑望去,见是带着剑柄的半截,都不禁微微点头。
董伯懿扬眉,问道,“那又如何?”不管是谁,杀人后将半截断短丢弃也属正常。
峻小王爷目光向他一扫,脸上神情似笑非笑,说道,“董大人,如果本王看的不差,这柄剑可不是什么兵器辅子里买来的!”
“不是兵器辅子买来,难不成还是军中的兵器?”静安王谢风涛一生征战,对军中的事最为看重,一时竟忘记自己一双儿女牵涉其中。
峻小王爷扬眉,带出一脸神秘,说道,“王爷何不自个儿瞧瞧?”
谢风涛凝神向那断剑注视片刻,虽然说长棚上灯笼火把照的恍如白昼,还是瞧不清那剑的模样,转身向皇帝施礼,说道,“皇上,容老臣一查!”
这可是杀人利器,不经充许在皇帝面前拿起,完全可以被判个试图弑君的罪名。
皇帝点头,说道,“王爷请!”
谢风涛应命,起身将那短剑拿起细细一瞧,松了口气,说道,“并不是军中的兵器!”
皇帝扬眉,问道,“何以见得?”
谢风涛躬身回道,“回皇上,军中的兵器都是七分精铁,三分钢,入手沉重,这柄剑模样虽没有区别,可是却轻了许多。不要说军中的兵器,寻常府宅护院的兵器,怕也会精良许多。”
不等皇帝再问,峻小王爷含笑道,“王爷请看剑柄!”
谢风涛随着他的话,将断剑倒转,细细向剑柄一瞧,扬眉道,“清风观?”
这三个字吐出,众人都是大出意外。
清风观是盛京城外一座道观,一向香火鼎盛,说是观中供的三清极为灵验,实在不知道这柄剑和清风观又有什么联系。
而董伯懿一听,脸色顿时惨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宇文峻慢慢向前走去,淡淡的道,“前几日,本王去观里吃茶,见那请神镇宅的营生倒是兴旺的很,也有兴去瞧了瞧!”
谢风涛恍然,说道,“原来,这里清风观里请来镇宅辟邪的青钢剑,难怪轻易折断!”
说是青钢剑,其实是三分精铁,七分杂铜筑成。精铁去除了杂铜的柔韧,令剑锋变的锋利,却也令剑身变脆,容易折断。
宇文峻点头,淡淡道,“此剑若不是董公子的,谁又会拿着镇宅的剑,跑去侍郎府?更何况,是不是董公子的剑,去清风观一问就知道,料想他们也有记录。”
是啊,寻常公子的佩剑和家丁护院的兵器,又怎么会打上清风观的记号?
董伯懿咬牙,挣扎片刻,才涩声说道,“纵然此剑是董诚的东西,可是若不是谢大小姐那一脚,他又怎么会自个儿撞到剑上?”
“啧啧啧!”峻小王爷轻轻摇头,说道,“董大人,方才静安王爷已经说过,此剑易折,董公子提剑杀人,自然会使上全身的气力。他身无武功,一剑刺空之后收势不住,自个儿扑上去,又有什么稀奇?”
董伯懿大声道,“方才谢大小姐已承认踢他一脚。”
宇文峻淡笑,说道,“谢大小姐踢他一脚,却未必就在那时,或者是他受那一脚,心里不忿,又不敢和谢大小姐动手,才将气撒在一个奴才身上!”
众人一听,就有人轻轻点头,说道,“这倒也极有可能!”
董伯懿见谢沁本来已可定罪,他一来,三言两语之间,竟然轻易将谢沁的罪名开脱,不禁气的全身发抖,说道,“谢大小姐自个儿承认,峻小王爷又未亲见,此时妄加猜测,混淆视听,又是何道理?”
宇文峻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是不想冤枉好人罢了!”说话间,他已经走到谢沁和莫寒月中间,垂下头,向二人各望一眼。
宇文青峰见状,突然心头一动,瞬间想起刚才御街上的情形,不由微微抿唇,冷声道,“峻儿,说话总要有真凭实据,信口猜测却不能取信于人!”
刚才在对面台上,他对谢大小姐就有所不同,而现在,他早不来晚不来,眼看谢沁要背上罪名他就出来,若不是对谢大小姐有意,又是什么?
第216章 胆子倒是不小
想到静安王府的声势,宇文青峰不禁眉心一跳,向谢沁深深望去一眼。
静安王谢霖的王妃,生有三个儿子,可只有这一个女儿,也就是说,谢沁是静安王府唯一的嫡女,从小的娇宠,满朝皆知。
如果谢沁果然嫁宇文峻为妃,日后宇文峻想要有所作为,恐怕静安王府会以举族之力相助,就像……当年上柱国将军府莫家对自己一样!
心中念头电闪,主意已在瞬间拿定。
宇文峻见他本来态度模棱,此刻突然认真,也是不禁一怔,可也没有功夫去细究,浅笑道,“皇叔,此节虽然是侄儿的推测,可是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吗?侄儿无法证明谢大小姐那一脚是在董诚的剑刺出之前,可又有谁能证明,是在他的剑刺出之后?”
这话虽然有些无赖,可是也不无道理。
众人都不禁微微点头。
董伯懿脸色乍青乍白,咬牙道,“纵然是他自个儿失手撞上,若没有谢大小姐和十一小姐无故闯府,又岂会引此争执?”
到了此刻,既然无人能够证明谢沁那一脚踢出的时候,也就难以咬死董诚是被旁人所杀,只能追究三人的连带责任。
听他一句话,皇帝也微微扬眉,点头道,“是啊,朕听说谢大小姐和十一小姐是为了一个奴才闯入侍郎府,究竟是怎么回事?”
董伯懿却素来知道自己侄儿的癖好,脸色微变,却咬牙道,“这是相府的奴才,若没有些原故,董诚又岂敢随意拿人?”低头向跪在那里董诚的小厮望去,问道,“你可知道原故?”
小厮抬头,见他的眸光里含着些威胁,自然不敢实说,只是说道,“奴才听公子说,小康欠下公子的银子,公子追他索讨,他却躲在相府中不出来,今日恰好碰上!”
原来是讨债!
虽然是寻常的事情,可是落在卫东亭耳中,顿时觉得颜面大失,冷笑道,“我相府的奴才纵然缺银子,我相府是没有主子的,偏去向侍郎府的侄少爷借贷?”目光转向小康,冷声喝道,“小康,你说,有没有借过董公子的银子?”
小康早已脸色苍白,连连摇头,说道,“奴才并不曾向董公子借贷!”
“怎么没有,我们公子亲口所说,难不成是假的?”董府小厮大声叫嚷起来。
小康咬牙,说道,“奴才自从卖身进相府,再不曾见过董公子,又何时向他借过银子?”
这么说,他在卖身之前,竟然是与董公子相识?
众人一听,不禁恍然。
看来,这件事,还真的有些原故。
莫寒月却不禁心底暗叹。小康虽然伶俐,可终究还是年幼,几句话间,又将自己绕了进去。
果然,董伯懿顿时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冷笑道,“也就是说,你在卖身相府之前,借下董诚的银子,之后卖身相府,缩在相府中不肯出来,董诚一直无从追讨,这一次你服侍十一小姐伴驾,恰好被他撞见,是不是?”
小康张口结舌,说道,“不……不是,奴才不曾借董公子银子,是……是他……是他强行塞给……塞给我娘……”
越说越错,小康话一出口,顿时惊觉,却已经收口不及。
董伯懿扬眉,说道,“原来是你娘借下银子,有道是父债子还,他向你追讨,可也没有错吧!”
小康脸色乍青乍白,咬唇不语。
莫寒月见到了此刻,不把前边的事说个清楚,不但谢沁要担上罪责,连小康也不能脱身,微微抬眉,说道,“小康,讲!”
虽然只是清清淡淡的三个字,可是听在小康耳里,自有威严。
小康微微一默,向上磕头,说道,“禀皇上,此事,还要从四年前说起。”
宇文青峰目光向莫寒月一扫,又落回小康身上,微微点头,说道,“那就慢慢说!”
小康应命,说道,“那时奴才爹爹做工受伤,险些不治,我娘为了爹爹的病,四处求告,恰遇上董公子,他说愿出银子给奴才的爹爹瞧病,只是不是借贷,点明要买奴才进府。我娘舍不得奴才,并没有应允,董公子却几次上门纠缠。”
话刚说到这里,就听董伯懿冷笑,说道,“你娘舍不得你,还不是将你卖入相府?这话有谁能信?”转向皇帝施礼,说道,“皇上,这奴才言辞前后不搭,太过刁滑,请皇上明鉴!”
皇帝微微点头,说道,“是啊,你娘既舍不得你,又为何将你卖入相府?”
小康脸色苍白,迟疑片刻,终于咬牙,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抬头道,“回皇上,坊间的乡邻都知道,那董公子……董公子有娈童之癖,我娘不得已卖奴才去相府为奴,却舍不得让奴才受那等非人凌辱!”
这话一出,长棚上下,都是一片吸气声,望向董伯懿的眼神,大多带上些轻蔑。
瞧这小厮不过八九岁的年纪,四年前,可只是一个男童,竟然就被董诚瞧上眼?
董伯懿脸色大变,大声喝道,“贱奴,你敢蔑视皇上?”
这样的话,不管真假,在御驾前说出来,可就是有污圣听。
小康脸色惨白如纸,神色却更加慎定,轻轻摇头,说道,“奴才不敢,只是此事因奴才而起,奴才不愿连累小姐和谢大小姐。董公子既死,奴才给他抵命就是!也不在于多担一个罪名!”
这个奴才胆子倒是不小!
上边坐着的众人一听,都忍不住面面相觑,始终没有说话的御史叶信之点头,起身向皇帝行礼,说道,“皇上,此事微臣倒有所耳闻!”
宇文青峰微怔,说道,“坊间的事,叶御史如何知道?”
叶信之苦笑,说道,“曾有百姓将状纸送入御史府,告吏部侍郎董大人治家无方,纵侄欺辱百姓,说的就是此事!”
皇帝皱眉,问道,“你可曾查过?”
叶信子叹道,“虽说寻到苦主,可是不知为何又改口,只好不了了之!”
皇帝微微点头,目光在莫寒月身上一扫,问道,“十一小姐,此事你可知道?”
莫寒月点头,说道,“知道!”
皇帝微微扬眉,问道,“你就是为此打上侍郎府?”
莫寒月点头,垂眸道,“董公子无耻!”语气中,满含着厌恶。
第217章 愿意作证
这样的丑事,旁人知道也倒罢了,没想到董诚死也死了,还直达圣听。董伯懿气的脸色青白,咬牙道,“分明是这奴才借债不还,董诚才将他带走,想不到这奴才巧言令色,十一小姐如此护短,全部推到死人身上!”
莫寒月抬头,隔着留海间的空隙,向他冷冷注视,说道,“董公子纠缠的,可不止小康一人!”
惜言如金的十一小姐,这一句话倒说出十几个字来。
众人听的有趣,可也有人轻轻点头,说道,“董公子有没有这等癖好,一查就知!”
而这句话落在皇帝耳中,却不禁心头一震。
虽然瞧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可是这句话的语气如此决断,竟然像是……
脑中迅速闪过另一个人的身影,不禁微微阖眸,将那思绪压下。隔了片刻,慢慢睁眼,目光向小康望去,见他也不过生的清秀一些,并没有特别之处,不由心里纳罕。
实在不知道,这个奴才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这位十一小姐大动干戈。
略一沉吟,向小康微微点头,说道,“你有话直说,只要是实情,朕恕你无罪!”
此话一出,包括莫寒月在内,都大觉意外。
要知宇文青峰此人,虽然身为九五之尊,可是气量却殊不宽宏。此时竟然能饶恕一个小小奴隶的冲撞,倒是奇怪的很。
而小康却并不见喜色,只是伏首磕头,说道,“奴才谢皇上!”慢慢抬头,默然一瞬,说道,“当初董公子要买奴才,奴才娘亲不肯,董公子几次命人劝说,及至动手。我娘生怕他们强抢,就将奴才藏起。”
难怪他能够避开董诚。
莫寒月虽然知道事情大概,却并没有详细问过,此时问言,不禁暗暗点头。
就听小康续道,“哪知道,那些人不见奴才,强塞给我娘三两银子,说是定银,命我娘三日交人。我娘舍不得奴才,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在街上啼哭,是丞相从街上路过,将奴才买回府去。”
董伯懿抬眉向卫东亭一望,不禁暗暗咬牙。
如果不是这位卫丞相多事,今日也不会惹出这件事来。只是他官职较卫东亭差着老大一截,此刻又是在御前,哪敢寻卫东亭的晦气,只是咬牙冷笑,说道,“你娘既收了董诚的银子,却又将你卖去相府,难不成董诚还不能追讨?”
莫寒月将他的神情收入眼中,不由唇角微勾。
看来,又给卫东亭树下一个敌人!
小康抬头向他一望,说道,“那三两银子,奴才一家并不敢动,董公子的人上门,我娘已经奉还!”
“既然还了,还说什么追讨?”叶信之皱眉,摇头道,“何况,还是事隔四年!”
董伯懿咬牙冷笑,说道,“这不过是这奴才的一面之辞,除非你能拿出收据!”
是啊,董诚已死,死无对证!
众人虽然点头,却心里都知道。这官府公子欺压平民,哪里会为三两银子打下什么收据?
小康脸色已白至透明,咬唇垂头,说道,“奴才据实回禀,并无证据!”
宇文青峰向莫寒月望去,说道,“既然并无实据,十一小姐又为何断定,董公子带走小康,不是追债而是……而是旁的?”
身为九五之尊,那样的话,可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口。
不等莫寒月回答,谢沁已冷笑出声,说道,“董诚那厮欺男霸女,横行街市,坊间百姓许多身受其苦,一问就知!”
董伯懿咬牙,也跟着冷笑,说道,“谢大小姐是说,要皇上到百姓里去问这等事?”
说的也是!
众人一听,都轻轻点头。
如果说,有明确的苦主,自然可以命人传唤,可是此刻却是要在那许多百姓中问出人来,先不说受过董诚欺凌的百姓有没有在场,就算是有,又谁知道敢不敢出首?
正在此时,就听左侧下方,公子们的席上有人道,“皇上,草民宋思明愿意作证!”随着声音,一条俊挺的身影站起,慢慢向这边行来。
宋思明?
宇文青峰扬眉,就向礼部尚书宋达开望去,说道,“朕记得宋大人府上的公子颇有才名,可是这一位?”
宋达开骤然见到儿子站出来,不禁暗吃一惊,可是又无法阻止,听皇帝问到,只得起身施礼,说道,“回皇上,正是犬子!”
皇帝轻轻点头,皱眉道,“怎么宋公子会与此事有所牵扯?”
宋达开只能苦笑,说道,“臣也不大清楚!”
说话间,只见宋思明已经走了过来,御前跪倒见礼,说道,“草民宋思明见过皇上!”
宇文青峰点头,问道,“你是宋尚书的公子?”
宋思明应道,“正是!”
宇文青峰扬眉,说道,“你自称草民,怎么还没有功名吗?”
早在他登基之前,就曾经听说,宋思明在众公子之间颇有才名,想不到到如今还是个白身。
宋思明俯首,说道,“草民才疏学浅,令皇上见笑。”
宇文青峰见他对答得体,不禁轻轻点头,问道,“方才,你说要作证?不知是为何人作证?”
这样的事,沾惹上就有辱门楣,想不到他堂堂尚书府的公子,会自行站出来。
众臣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都不禁变的有些疑惑。
宋达开大急,说道,“思明,此事与你何干?不许胡说!”
宋思明微微一默,慢慢直身抬头,望向皇帝,说道,“回禀皇上,那董公子对草民屡次侵扰,草民不堪其烦,今日他若不死,怕日后草民也会怒起一击!草民面圣,只为证实,董诚此人,当真是无耻的很!”
他这一抬头,灯笼火把的映照下,皇帝但见一张珠玉般的俊脸,唇红齿白,凤眸灼亮,竟然比女子还胜三分颜色,不由轻吸一口凉气,说道,“你是说,董诚胆敢侵扰于你?”单看他的容貌,心里就已信了三分。
虽然宋思明没有功名,可是却是尚书之子,那董诚竟然敢打他的主意。若此言属实,区区一个奴隶,董诚自然更是为所欲为。
宋思明垂眸,说道,“皇上圣明!”
也就是承认。
第218章 像一块狗啃下的排骨
宋达开脸色微变,咬牙道,“逆子!逆子!”自己的儿子也是堂堂男儿,被一个无耻男子打上主意,说出来,岂不是奇耻大辱?
董伯懿的脸色,更是乍青乍白,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宋公子一向与小静安王交厚,此时要为谢大小姐作证,也在情理之中!”
又是为了谢大小姐!
宇文青峰扬眉,向宋思明望去一眼,微微摇头,说道,“宋公子,可有人为你作证?”
“皇上,臣作证!”话音刚落,就见武安侯萧枕江站起,向上行礼,说道,“皇上,董诚几次侵扰宋公子,是臣亲眼所见!”
“皇上,臣作证!”靖国公府大公子罗越跟着站起,说道,“皇上,臣也数次遇见,若不是因我等阻止,那董公子还不知做出什么事来!”
宋思明虽然出身尊贵,却只是一个文弱书生。
“皇上!”下边跪着的谢霖也道,“臣也亲见!”
这几人话音刚落,长棚上下,已经是一片大哗。
此刻站出来的,可都是朝中的后起之秀,岂能与奴隶百姓相比?
哪知声音还没有落下,就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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