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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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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觉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自然心有不甘,于是趁莲若落单时截住她,告诉她自己便是她收养的那只白狐,希望她能认真考虑考虑。

莲若很是惊讶,好奇地问他为何长得这么妖孽却要叫鬼觉这么毫无美感的名字。他笑着解释道,鬼觉,诡谲者,狡猾也。但这狡猾也只对他的敌人,若是她,他必会忠贞不二,绝不会耍任何心机手段。

她心下了然,但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他,她已心系帝君,希望他能找到一个爱他的女子共度一生。鬼觉虽难过,却仍向她表达了祝福。

他们的这番对话偏巧让路过的慕心幻听了去。她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当即趁他们不备以*术将他们迷晕,又把他们拖至林中,扯乱了他们的衣服,然后命人唤来帝君,并在他到来的前一刻解开了*术。

于是房秀泽所见便是莲若和鬼觉到自己到来时慌乱地整理衣裳的情形。怒火中烧的他二话不说便对鬼觉动起了手。

莲若怔然着他们缠斗在一处,半晌才似明白发生了什么。方才,莫不是鬼觉将她迷晕,然后对自己……想到这里,她只觉羞愧难当,转身奔逃而去。

见她逃走,房秀泽急怒攻心,使出了涅槃之火。鬼觉躲闪不及,被火烧中,半边容颜因此而毁。他知自己不是对手,于是趁他分神之际逃离了千桐山。

后来,莲若与房秀泽虽然化解了误会并和好如初,但妖界与凤凰族却从此势不两立。

慕心幻没想到这样都没能将他们分开,于是开始琢磨起了更加恶毒的点子。

为报毁容之仇,鬼觉幻化成房秀泽的模样闯入魔族,杀死了魔尊最宠爱的儿子。魔尊一怒之下倾其兵力直捣千桐山。

房秀泽自知不敌,向天界求援。天帝赫连永灿遂命神界各族调兵助阵。一场神魔大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让慕心幻欣喜的是,莲若竟也陪同帝君上了战场。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想要取她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她变作魔族士兵混入战场,趁莲若不备,一剑刺向她的心脏。

说时迟那时快,光影一晃间,那一剑被房秀泽用身体挡了下来。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那一剑刺得过深,令他真气大乱。却在这时,魔尊凝聚全身的真气,一掌将他击中。而这一掌,足以令本已身受重伤的他魂飞魄散。

慕心幻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害了帝君,她木然着悲痛欲绝的莲若将他带离战场,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这场战争最终虽以神界的胜利而告终,却使得神魔两界死伤无数,子离的父母便死于这场大战。

莲若曾听说,双修之法可以修复元神,是以她把房秀泽带到了他房的密室中。见她为自己宽衣解带,神智已经有些涣散的房秀泽想要阻止她,却被她吻住了唇。

她梨花带雨地道:“一来,我迟早是你的人。二来,你若不在了,我也不会独活。我们与其等死,不如一试。”

房秀泽只泪光盈盈地深情凝视着她,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场欢爱,耗尽了他们所有的热情和力气。可惜,她输完了自己全部的功力也没能成功帮他凝聚元神。

事实上,是她没有掌握法门罢了。

眼见他的元神便要散去,她顿时慌乱了起来,跑出密室逢人便问如何才能凝聚元神。

好巧不巧地,她刚好碰到了一脸焦急的慕心幻。此刻,慕心幻正拿了家中祖传的复元丹在四处寻找他们。见莲若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提出,只要莲若许诺离开千桐山并立即嫁人,她便以珍贵的复元丹为帝君续命。

这一刻,莲若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更不会想到,即使她不答应她也依然会救他,于是毫不犹豫地便允了诺。

亲眼着他服下复元丹,又亲眼着他的元神重新凝聚,她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直到要离开的那一刻,她才体会到原来生离并不比死别好上多少。

带着满心的不舍和眷恋,她踏上了远离千桐山的路途。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最终力竭晕倒。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身边的紫金龙袍男子冲她微微一笑道:“你醒了?”

她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回以温雅一笑:“是你救了我?”

彼时艳阳高照,她的笑容比那日头还要耀眼几分,晃得他心神恍惚。他点了点头,柔声道:“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连干粮和水都不带,不晕过去才怪。”

莲若苦涩一笑,如今她的心都空了,又怎会顾得上那些?想到自己对慕心幻许下的诺言,她不由向面前的男子,温文儒雅,气度雍容,如果非要嫁人的话,不如就嫁给他吧。

于是,她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这个天地间最尊贵的男子都失了态。她说:“你既救了我,那我以身相许可好?”

他刚喝下的一口茶悉数喷了出来。她以为他会拒绝,可他竟然答应了。

后来她想,也许这便是孽缘的开端吧。

番外11 关系有点乱

裴樱释的儿子七三岁的时候,有一天问了一个很是让人尴尬的问题。 ̄︶︺つ%.%。

那一日是凡间的中秋团圆之日。花缅和她的六个男人,承欢膝下的五个孩子,莲若和象深,白眉和乐儿,加上怀凡,众人齐聚一堂,共飨盛宴。

觥筹交错轻歌曼舞间,七忽然从裴樱释身上跳下来,跑到花缅跟前道:“娘亲,我数了一下,你一共有六个孩子,可是我为什么却叫七呢?”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不是很大,甚至没有盖过曲乐之声,但在座之人无一例外地将这句话听了一个真切。

下一刻,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到了康穆宁身上。那目光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康穆宁将众人一一瞪了回去,然后气急败坏地冲着花缅道:“你当初给六儿和七取名时,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就不能叫他们五六吗?”

裴樱释唯恐天下不乱地道:“非也。她当初并未把你算在我们五人当中,而是把你和这六个孩子归为了一类。”

众人闻言无不忍俊。

康穆宁恶狠狠地向花缅:“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花缅无语地望了望月,为什么每次只要让他们聚在一起就会生事呢?她叹了一声,神情认真地对康穆宁道:“其实呢,我比七更早地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呢,你和阿释之间,我更赞同你的话。”

康穆宁没好气地道:“说重点。”

“我给他们取名时的确是脑子不太灵光。”

康穆宁闻言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他冷哼了一声道:“我宣布,从今日起,六儿改名叫五,七改名叫六。”

“我才不要改名字!”五岁的六儿气哼哼地道。

康穆宁吹胡子瞪眼道:“这里哪有你一个丫头片子说话的份,我让你叫五你就得叫五。”

六儿嘴一瘪,那眼泪哗哗地就往下掉:“我不要叫五,我就要叫六儿。轩哥哥说了,他最喜欢我的名字。如果我改了名字,轩哥哥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如果一个男人因为你改了名字就不喜欢你了,那只能说明他本来就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话落,康穆宁转眸向姬凌止,“你不觉得你女儿有点早熟吗?”

姬凌止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道:“童言无忌,何必当真。”

康穆宁却不敢苟同:“我未必。你对孩子不管不问,由着她跟轩儿厮混,等到哪天生出事来,我你如何收场。”

这话姬凌止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他反诘道:“他们两个孩子能生出什么事来?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倒是好奇你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来。”

康穆宁轻嗤道:“我们不妨比一比,谁教出的孩子更胜一筹。”

姬凌止不服气地道:“比就比,你打算教谁?”

“当然是教我自己的孩子。”

众人闻言齐齐向花缅——的肚子,纷纷以目光询问她是不是有孕了。

花缅脸颊一热:“你们我做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她话音方落,便见康穆宁忽地站起身来上前拉着她就走。花缅试图挣开他,却被他牢牢抓住。她不解地道:“你这是做什么?”

康穆宁挑衅地了姬凌止一眼,然后唇角一勾道:“去把那一撇写上。”说着便把她连拖带拽地带离了众人的视线,留下一桌子人面面相觑。

十二岁的宝儿望了望康穆宁远去的背影,又将目光一一掠过花缅的众男人,最后若有所思地道:“此刻想来,娘亲的后宫中竟齐聚了祖孙三代人呢。若他们俩再生个孩子出来,是该叫我哥哥好呢,还是叫我叔叔好?”

众人闻言,喷饭的喷饭,喷酒的喷酒,呛咳的呛咳,那场面怎一个热闹了得。

番外12 双飞就是一个人带着两个人一起飞

这一日,大宝和二宝缠着颜洵和明修出宫玩耍,回来后蹦跳着跑到花缅跟前问了一个让她惊掉下巴的问题。

当时花缅正在茉莉园中锄草,大宝和二宝争先恐后地道:“娘亲,什么是双飞啊?”

仿佛晴天一个霹雳,震得花缅手下准头一失,一锄头把一株长势正好的茉莉花连根锄断。也不知是心疼这花,还是气他们说出这话,她咬牙切齿地将锄头一扔,站起身来冷着脸道:“这话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眸光一掠,正见颜洵和明修做贼心虚地逃遁而去,她怒喝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二人脚下一顿,相视一眼后心有灵犀地继续开溜。花缅顿时恼了,瞬移上前将他们拦住并揪了回来道:“你们今天就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他们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也让我长长见识。”

颜洵干咳了两声道:“孩子无意中听来的话,你不理他们便是,又何必较真?”

花缅将他们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直得他们汗毛竖起方凉凉地道:“你们去了青楼,无意中撞见了双飞的场景,不知我猜的对是不对?”

颜洵立即一本正经地道:“瞧你说的,我们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哦?”花缅眉头一挑,“难道是我猜错了?”

“那是自然。”

花缅若有所思道:“不是撞见旁人双飞,这么说来,是你们亲自上阵咯?两个人玩一个姑娘,你们究竟是太缺钱还是为了寻求刺激?”

这是什么逻辑?明晃晃地偷换概念!颜洵愕然过后一脸惊恐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若让我家娘子知道了,我怕是连跪豆腐的机会都没有了。”

“跪豆腐?”花缅转而向明修,“他家娘子还有这个嗜好?”

明修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吗?他家娘子起初喜欢让他跪搓衣板、跪瓦片、跪榴莲。待这些法子玩腻了后又让他跪生鸡蛋,跪碎一个生吃一个。后来又想出了跪豆腐的主意,跪烂多少吃多少。”

花缅满含兴味地向颜洵:“你们夫妻二人还挺有闺房情趣的嘛。”

颜洵苦着脸道:“如果你认为这是闺房情趣的话,那你不妨让你的男人也试试。”

花缅颇为赞赏地道:“此法倒是可以借鉴。”

颜洵不失时机地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夫君尽享闺房之乐了,告辞。”说着拉上明修便走。

花缅连忙喝住他们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若是敢逃,我就把你们今天做的坏事告诉你们家娘子,她们怎么收拾你们。”

那二位立即收住脚步,回转身来一脸无奈地着她,异口同声道:“我们哪有做什么坏事?”

花缅理所当然地道:“你们带着大宝和二宝去少儿不宜的地方,不是去做坏事,难道是去行善积德?”

“冤枉啊!”颜洵一脸委屈地道,“我们只是带他们俩喝喝茶,听听戏,捉捉蝴蝶,放放风筝,怎么就少儿不宜了呢?”

“哦?那‘双飞’这个词他们是从哪里听来的?你不会告诉我这个‘双飞’是蝴蝶双双飞的意思吧?”

明修接下她的话道:“我们的确未曾去过那些少儿不宜的地方,不过是在茶馆喝茶时有人他们相貌生得好,又长得颇为相像,便询问他们是否是双生子。大宝和二宝这两个不省心的,不光给了他们肯定的答复,还各自炫耀起了自己的爹。孪生兄弟竟然有两个爹,这下可热闹了,立即引来了众人的围观。可恶的是,人们竟然把我和颜洵当成了他们的爹,说我们真会玩,还玩双飞,不知他们的娘亲是何等佳人,竟能让我们共侍一妻。”

花缅脸上一热,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然后呢,你们怎么说?”

明修续道:“我们本来不想搭理他们,谁知大宝和二宝却一脸骄傲地跟他们说,他们的娘亲有六个夫君,这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我们费了老大的劲才摆脱众人的纠缠。”

花缅了旁边一脸崇拜将她望着的大宝和二宝,心下叹道,来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了。不过眼下先要把“双飞”的问题糊弄过去了才是。她冲他们微微一笑,和蔼可亲地道:“双飞就是一个人带着两个人一起飞。不过呢,这个颇有些难度,不是什么人都做得来的。”

没成想,大宝和二宝听后眸光顿亮,都说自己的爹爹可以做到。这倒也罢了,让人头疼的是,他们最后竟然为谁的爹爹更厉害而起了争执。大宝说子离一个人能载着他们兄妹六人在天上飞,比双飞可厉害多了。二宝说凌月也能腾云带着他们六人在天上飞,还外带娘亲,并美其名曰“七飞”,且理所当然地认为“七飞”比“六飞”厉害。

花缅无语地了比她更加无语的颜洵和明修,然后三人心照不宣地各自散去,丢下两个七岁的娃娃继续在那里拼爹。

晚上子离上床后在花缅耳边悄声道:“听说你喜欢双飞?”

花缅诧异地道:“谁说的?”

“大宝。”

“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说双飞颇有些难度,不是什么人都做得来的,只喜欢带我和凌月双飞,因为我们俩的技术最高超。怎么,如今想尝试新花样了?要不,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这个心愿可好?”

这一刻,花缅只觉满天的乌鸦在飞,竟是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又听他道:“我们几人当中当真是我和凌月的技术最高超吗?”

花缅张口结舌。

子离又道:“那我和凌月相比,谁更厉害?”

花缅忍无可忍道:“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跪豆腐去。”

番外13 愁人的熊孩子

乐儿十三岁上学会了御剑,自那以后她在丹阳山便再也待不住了,三天两头往凌云国跑。  用白眉的话说就是,乐儿的叛逆期到了。为此他甚是苦恼。尤其是每每她连声招呼都不打便消失在他面前,他便有种莫名的恐慌,生怕哪日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别的猪给拱了。

而乐儿,果然不负所望地让他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这一日,六儿哭着跑到花缅跟前,痛诉轩儿另结新欢,让她为自己做主,好好教训教训轩儿。花缅虽有些诧异,但仍开解她,说轩儿既然另有所爱,她就大度一些成全他们便是。一来,强扭的瓜不甜;二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花缅心中想的是,六儿不过才九岁,她对轩儿的感情或许只是一种青梅竹马的情怀,应该还谈不上爱,既然轩儿有了意中人,再作纠缠只会让大家都不愉快,不如劝她放弃。然而当她得知轩儿的新欢竟是乐儿时,竟是惊愕得无以复加。

她一怒之下拍案而起:“此事当真?”

六儿抽噎着道:“他们这会儿正在御书房旁边的小假山后卿卿我我呢。你一看便知。”

花缅闻言二话不说便瞬移至了御书房的假山旁。当亲眼看见那两个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家伙搂抱在一起吻得热火朝天时,她竟是目瞪口呆了半晌,直到他们现她后稍显慌乱地分了开来方才回过神来。

她险些便要冲乐儿大雷霆,质问她怎么可以背着白眉抢走自己妹妹的心上人,但想到她自小便未养在自己身边,这样只怕会适得其反,于是只得压抑住满腔的愤懑,以古井无波的语气道:“说吧,你们是怎么回事?”

乐儿若无其事地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我们在接吻。”

“为什么?”

“我之前看到宝儿哥哥与身边的婢女接吻,觉得很是好奇,于是今日便和轩儿尝试了一下。原来这滋味这般让人愉悦。”

花缅问的是她为什么会和轩儿勾搭在一起,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更没想到此事还牵出了宝儿,她讶然道::“你说宝儿吻了婢女?什么时候的事?”

乐儿想了想道:“就前几日,我在他寝宫的窗外看到他亲吻一个婢女,吻着吻着便吻到了床上,看起来好不酣畅,最后热得连衣服都脱了。我瞧着怪羞人的,便没再继续看下去。”

花缅呆了呆,这才意识到宝儿已经十六岁,青春正盛,对女人早已有了**。虽说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宠幸几个婢女并无什么不妥,可他喜欢的明明是舒儿,如今这般确是对舒儿的不忠。舒儿若知道了怕是要伤心的。

花缅认为乐儿和宝儿的爱情观不是太正,于是将六个男人召集在一起商讨如何教育孩子的问题。结果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他们皆是受她影响,不知何为从一而终。

花缅顿时气结,干脆撂了挑子,誓再不过问此事。

最终还是姬云野出面教育了乐儿,告诉她,接吻这种事情只能跟自己心仪之人做,否则便跟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没什么分别。

这话倒是震住了乐儿,她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自己心仪的应该是师父白眉。可是一想到和他做这种事,她便觉得很是羞耻,毕竟他们年龄差距太大,向他求爱她着实说不出口。

至于宝儿,则由裴恭措出马对他进行了一番深入浅出的教诲。他告诉他自己当年因犯下和他相似的错误而险些失去他的娘亲,如果他不想失去舒儿的话便不要再碰其他女人。最后他又悄悄告诉他,舒儿早已来了月事,育得也比其他女孩子要好,让他自己看着办。

宝儿心领神会,但仍是等到舒儿及芨迎娶她过门以后才让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而在那之前,他也再未碰过别的女人。

由于轩儿红杏出墙伤了六儿的心,是以姬凌止亲自上阵将那小子连打带骂地教训了一顿。最终轩儿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誓再不背叛六儿后方才得到姬凌止的谅解。事实上轩儿同乐儿一样,也是无意中撞见了活春宫,一时好奇便拿乐儿来尝试了一番。而有幸被他观瞻的正是他的爹娘花兑和宛陶。

白眉得知乐儿的所做所为后怒不可遏,把她拎回丹阳山后当天便将她就地正法了。事后乐儿小脸红扑扑地道:“早知你对我心思如此,我便不与轩儿接吻了。”

白眉似仍未解气,气哼哼地道:“然后呢?”

乐儿娇羞一笑道:“然后便将师父你扑倒啊。”

白眉心情顿好,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惹得她一声惊呼。

番外14 久旱逢甘霖

自从被众口一词地认为“不知何为从一而终”起,花缅便拒绝与任何人再行夫妻之事。  他们既然如此嫌弃自己,那还碰自己做甚?她倒要看看他们谁还能在久旷之后仍能“从一而终”。

为防他们在饮食中动手脚,以下药的方式逼自己就范,她有言在先,谁若敢打歪主意,她便与谁绝交。

诸位虽知花缅不会当真与他们绝交,但谁也不敢先越雷池,皆以观望的姿态期待事情能有所转圜。然而这一观望便观望了数月,期间他们使尽浑身解数,好言说尽,殷勤献尽,结果连与她同榻而眠的机会也未争取到,除了感慨她的定力外,更是悔不当初。

事实上,他们那日不过是一句戏言,孰料花缅会如此较真。无计可施之下,他们不再各自为战,而是聚在一起商讨起了对策。

子离提议道:“要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不知亲自下厨为她洗手作羹汤可否能感动她?”

姬凌止反对道:“此法行不通,我换着花样地每日一盅补气养生的汤膳送过去,她倒是来者不拒,可喝完以后不但不让我碰她,还说我居心不良。”

众人赞同道:“她说得没错,你的确居心不良。”

凌月提议道:“不妨从关心她的身体入手,用呵护备至的关怀来感化她。”

姬云野否决道:“她来月事时,我特地命人熬了红糖姜汤又亲自端到她跟前,结果她说痛经是上一世的事情,如今身子爽利得很,无需多此一举,害得我一番心血白费。”

众人感叹道:“她如今身康体健,此法的确不合时宜。”

裴樱释提议道:“女人大都喜欢男人霸气一些,不知强上会不会让她就范呢?”

子离提醒道:“你若不想跪榴莲、跪鸡蛋、跪豆腐倒是可以一试。不过我先声明,那日若非我反应迅,恐怕就被她一膝盖顶废了。”

众人不由脑补起了当时的画面,再联想到自己,竟是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颤。

姬凌止提议道:“武的不行那便来文的,写一情意绵绵的情诗给她,兴许她一欢喜便主动投怀送抱了。”

凌月冷嗤道:“在你们能写出一惊天地泣鬼神的情诗之前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为好。我曾写过‘自从有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爱’送给她,可她却说我俗不可耐,枉长了一身仙骨。”

众人一致认为他这明摆着是情期求偶的行径,的确“俗不可耐”。

姬云野提议道:“以上法子都太主动了,不如试试欲擒故纵的色·诱之术,兴许她一时把持不住便成了好事。”

裴樱释奉劝道:“放弃吧。有一日我得知她要去泡温泉,提前把自己脱光了在里面候着,本打算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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