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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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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缅怔然看着品儿,她这个仇报得果然高明。太后被逼到这个份上已是进退两难。输了,她失去一切,自然不会让自己活着;赢了,她也只能和皇上决裂,然后再去扶植新皇,正是坐实了裴樱释安给她的罪名,所以,她也不会让自己活着。
因此,花缅得出的结论便是,太后此刻只能孤注一掷了。而孤注一掷的太后,是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这里的。
一旁的内侍见她们聊得差不多了,走上前道:“两位娘娘若聊完了就请上路吧。”
品儿唇边绽放出一抹凄凉而绝美的笑,伸手执起酒杯,然后毫不迟疑地送到了嘴边。花缅飞快上前一把将毒酒打翻在地。
望着地上溅起的白色泡沫,品儿一愣,再看向花缅时眸中竟噙满了泪花。
内侍对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便有两人上前将花缅钳制住,然后另一人强行往她口中灌酒。
花缅先是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张口,待牙关被撬开酒液被灌到口中,她又使尽全力把酒全都吐了出来。随从一气之下直接把剑柄插入了她的喉咙。
她只觉喉头一阵腥甜,顿时干呕起来。转眸看向品儿,正见她冲自己微微一笑,然后端起毒酒一仰头含笑将酒液悉数吞下,喉咙滚动间,泪水滑落脸庞。
她想喝止她,奈何却发不出声音。与此同时,一个随从扭住她的手臂,一个固定住她的脑袋,另一人举起了手中的酒壶。
这一刻,她眸中满是绝望和不甘,脑中飞闪而逝的那些人与事,那些或美好或悲伤的过往,让她心头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第127章 有孕
眼见酒液就要灌入她的喉咙,却听门外响起凌乱而匆忙的脚步声,接着传来短兵相接,利器入肉和人体倒地的声音,花缅喉中的压迫感顿时消失。
然而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她异常难过,她伏在地上不停作呕,却只吐出几口血来。下一刻,她被人蛮横地捞入怀中。她错愕地抬眸,却对上裴樱释泪光闪闪的眸子。
她听到他嗓音沙哑而颤抖地道:“我是不是来晚了?他们给你灌了毒酒是不是?”
听他提到毒酒,花缅这才反应过来,她挣开他的怀抱,扑到已经倒地的品儿身边,将她抱入怀中。
品儿唇角流出血来,却仍强撑笑颜,她伸出手来抚上她的脸颊,久久凝视着她,除了不停地流泪终是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眼睁睁地看着她慢慢合上眼睛,花缅终于痛哭失声。
这一刻,裴樱释如获大赦般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她还有力气哭就说明她安然无事。然而见她如此悲伤又很是心疼,于是劝慰道:“逝者已矣,缅儿节哀。”
花缅泣不成声道:“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可怜,她的悲剧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害死了她。”
裴樱释道:“缅儿怎可妄自菲薄?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与他人何尤?”
花缅摇了摇头:“方才她虽未言语,可我却凝神窥视了她的意念,你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吗?”
裴樱释沉默地等着她的下文。
“她说,她永生永世都不想再见到我和皇上。她还说,如果我们对她还有一丝怜悯,就把她和李生葬在一起,来世她会偿还对他的亏欠。”
裴樱释安慰道:“这件事我会替你办好。缅儿切不可再如此伤怀了。”
花缅想将品儿抱起,然而方一起身便觉一阵天旋地转袭来,随即一头向地上栽去。裴樱释眼疾手快地将她接在了怀中。
他对身旁的颜洵道:“把品儿好好安葬了。”话落,抱着花缅疾风般奔出了密室。
迎面正遇着风急火燎赶来的花巽和花兑,裴樱释没好气地道:“若不是本王来得及时,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花巽和花兑得知花缅被囚后原本是直奔慈宁宫来救人的,没想到太后并未阻拦,而是任由他们搜宫。结果他们自然是无功而返。后来听闻端王逼宫,他们以为花缅是被端王藏了起来,他打着解救缅贵妃的幌子行夺权篡位之实,于是调集了宫中禁卫在宫门处进行拦阻,为左相带来的援兵赢得了时间。右相以为裴樱释谋反,也带了兵马前来镇压。
剑拔弩张之时,他们看到品儿爬上了城楼,大喊“太后囚禁了缅贵妃,欲逼皇上退位”,结果被太后的人押了下去。
于是右相立即站在了端王一边,剑锋直指左相。
裴樱释知道一时半会攻不下宫门,于是带着几名骁勇的将士跃上城楼率先杀入宫中。
此刻看着昏迷在裴樱释怀中的花缅,花巽和花兑心中皆是一阵后怕。
花缅醒来的时候,床边站了很多人。她细细看了看,有宛陶,漱雨,千太妃,裴樱释,小杨子,还有张太医。
她支起身子道:“我睡了多久?”
宛陶连忙将她扶起,然后在她身后垫上一个靠枕道:“你悲伤过度,身子虚弱,睡了快两日了。”
花缅心下一惊,两日?两日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既然裴樱释此刻能够站在这里,那就说明太后和左相输了。可是,为什么不见裴恭措?照品儿的说法,他两日前便返程了,快马加鞭的话一日就能抵京,难不成裴樱释真的谋反然后把裴恭措囚禁起来了?
她扫视一眼众人,这才注意到,此刻他们面色皆有些沉重。
她转眸看向裴樱释,旁敲侧击地道:“太后怎么样了?”
裴樱释语气凉凉地道:“那个毒妇被本王关在冷宫了。”
“然后呢?”
“本王已将她的所有罪行公诸天下。”
花缅已经有些不耐:“你能不能将话一次说完?”
裴樱释面上也显出不快:“你还想听什么?”
“你不只关了太后吧?你既然还能站在这里,就说明左相已经被你拿下。更有甚者,整个南秀恐怕已经尽在你的掌握了吧?”
裴樱释眸中顿时染上一抹阴鸷之色,他凉飕飕地道:“你为何不直接问本王是不是已经登基称帝?”
花缅顿时语噎。
裴樱释突然勾唇一笑:“你最想问的,应该是皇兄如今如何了吧?”
宛陶见状连忙插嘴道:“姑娘冤枉端王了。他的确铲除了左相一党,但并没有夺了皇上的江山。如今他也只是继续监国,只要皇上回来,他还是会还政于皇上的。”
“真的?”花缅疑惑地看向众人,待他们皆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她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举动看在裴樱释眼中,就像是一根刺扎入了他的心中。他自嘲一笑,转身离去。
花缅错愕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疑惑道:“他这是……生气了?”
千玉语微微一笑道:“也就只有你能气着他。”
花缅认真地想了想道:“那我跟他道歉好了。”
千玉语道:“用不着,恐怕不等你去道歉,他就先来找你了。”
花缅顿时释怀道:“原来端王这么好脾气啊?”
千玉语想说,他也就对你才会好脾气,然而看了看身边站的一众人,只得无语地叹了口气。
花缅不解地道:“发生这么大的事,皇上为何还没回来?”
宛陶道:“南方灾情还未平息,皇上返程途中听说端王已经将你救下,便又返回灾区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花缅收住话头,转而对张太医道,“看你们神情如此沉重,莫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张太医面上露出极浅的笑容道:“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如今怀了身孕,需要静养。臣这便去给娘娘抓些调理气血的药。”
听到“身孕”二字,花缅顿时有些懵怔,待反应过来自己肚子中如今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时,不但没有上回的怅然,反倒有些小小的喜悦,甚至还暗暗感谢老天将自己失去的孩子又送了回来。
只是,她再次观察了一下众人,为什么气氛不太对劲呢?
见张太医唤了宛陶去抓药,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这个孩子出了问题?”
宛陶微微一笑,宽慰她道:“孩子好得很,你就是悲伤过度,有些气虚,喝些汤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
花缅半信半疑道:“可是,为什么你们看上去沉重多于喜悦?”
漱雨上前道:“娘娘想多了,你再胡思乱想就真的会对小皇子不利了。”
花缅又看向千玉语,却见她对自己扯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道:“缅儿就要当娘了,哀家真替你高兴。”
花缅笑了笑:“多谢太妃,缅儿也很开心。只是,一想到品儿,我心中还是非常难过。明日我想出宫去祭拜品儿,太妃可否陪我一起?”
千玉语颔首道:“缅儿的任何要求哀家都不会拒绝的。”
是夜,冷宫。
庄紫妍看着面前这个素衣淡颜的中年女子,只觉恍如隔世。她讥诮道:“想不到姑母也有今日。”
此时的庄嫱早已卸下了往日的高傲,她见到庄紫妍就仿佛看到了生命中的最后一点光亮,她握住她的手道:“你没有受到牵连,姑母很欣慰。以前是姑母对不住你,还希望紫妍不要记恨姑母。”
庄紫妍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冷看着她道:“这个时候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当初指责我的时候可是趾高气昂呢。你以为品儿会成为你的倚仗,没想到到头来会栽在她的手上吧?你说我动谁不好,偏要动皇上最爱的女人。你不也一样,连缅贵妃也敢杀,赔上自己也就罢了,如今还把我们庄家全都搭进去了。有朝一日到了下面,你又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庄嫱眸中满是颓败,她凄凉一笑:“你说的没错,姑母的一生就是一场笑话。如今庄家只有你这么一个血脉了,姑母希望以后一旦有机会,你就离开皇宫这个牢笼,去过一个平凡女子该有的生活。”
“不可能了。”庄紫妍恨恨地看着她,“自从你们把我送进宫开始,我的人生便彻底毁了。所以,我要让那些毁了我的人都去下地狱!”
庄嫱心中一悸,颤声道:“你还想做什么?”
庄紫妍凉凉地道:“你好好在冷宫待着,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看到他们的悲惨下场。”
庄嫱惶恐地道:“紫妍,姑母求你了,你放弃吧。待哪一日皇上心情好了,你跟他求个恩赦,或许他会放你出宫。”
庄紫妍嗤笑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冷宫。
望着她冷肃而决然的背影,庄嫱只觉心冷如冰。
方一出得冷宫,庄紫妍便见眼前有一道暗影飞过。她定睛看去,见东啼正迅疾地向宫外飞去,心下不由疑惑,难不成这雀鸟还有信鸽的能耐?然而这个想法一出,她竟是眸光一亮,计上心头。
庄紫妍猜得没错,东啼的确是去送信的。
当初花缅嫁来南秀之前已经明确表示不再过问朗夜阁的事务,但为了了解花缅在南秀后宫的情况,姬云野把朗夜阁在南秀的一个暗桩通过东啼告诉了宛陶,让她有事通过东啼联系。
原本宛陶从未和朗夜阁联系过,但花缅自醒来以后便总是念叨裴恭措,说他若知道自己要当父皇了一定会心花怒放,又问他要几日才能回来。宛陶自然不敢把裴恭措失踪的消息告诉她。虽然裴樱释已经派人暗中去寻找了,但她觉得朗夜阁的消息要灵通一些,于是趁花缅入睡以后便放出了东啼,希望朗夜阁能够帮忙寻找裴恭措的下落。却不成想,竟因此而弄巧成拙。
庄家虽然倒了,但九族之外还是有些忠心拥趸的。庄紫妍第二日便通过庄家在宫中的内应将消息传递了出去,让他们盯着东啼,然后顺藤摸瓜,务必查出水华宫在宫外的联络点及其背景。
第128章 失踪
千玉语说的果然没错,裴樱释第二日一下朝就来到了水华宫,就像从未发生过不快一般,不但没有了昨日的冷冽,反倒多了几分和煦,还为花缅和千玉语备了马车,并陪同她们一起去祭拜了品儿。
自那之后的每一日,他必会来水华宫,不是逗弄东啼,就是调戏小白,有时心血来潮还会陪着花缅下五子棋。
他的聪明之处在于,他下棋时从来不过多思考,所以输多赢少,让花缅很是欢喜,觉得原来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笨。
这一日,花缅随口道:“你总往你皇兄的后宫跑,那些大臣没有再指责你吗?”
裴樱释笑道:“一来,他们知道本王不好女人这一口;二来,他们怕本王惦记上他们那些还未出阁的儿子,自然不会闲着没事管本王的事。”
花缅又道:“既然左相的罪名已经坐实,罪该问斩,株连九族,为何你迟迟不动手呢?”
裴樱释随意落了一子道:“你觉得这件事由本王来做合适吗?”
花缅也紧跟着落下一子:“的确是皇上来做更合适一些。但是只要皇上同意了,你一样可以监刑的。难道你没有告知皇上吗?”
裴樱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想不到缅儿在本王面前还要绕弯子。”
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花缅支支吾吾道:“我……我哪有绕什么弯子?”
裴樱释伸出手指点了点棋盘:“你把棋下在这两处中的任何一处都可以赢了本王,为何偏偏下在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地方?所以本王说你的心思都在想那些弯弯绕上了。”
花缅尴尬地笑笑:“其实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和赈灾相比,宫中的事情似乎更重要,为什么皇上还不回来?人不回来也就罢了,为何连个音信也没有?”
裴樱释凝着花缅道:“你就这么盼着他回来?”
花缅一愣,她好像是有些盼他回来呢。她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她不过是想让他分享一下自己即将为人母的喜悦而已。一想到孩子,她整个人都绽放出了光彩。
见她脸上突然洋溢出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圣洁的光芒,想来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了,裴樱释只觉心口一窒,忍不住脱口道:“皇兄几日前返程途中被人掳走,如今下落不明。”
“你说什么?”花缅只觉心脏骤然紧缩,竟是半晌喘不上气来,她颤声道,“那福昕和韩征呢?”其实她早就有了某种不祥预感,只是从来都不敢往这上面想罢了。
“他们倒是安然回来了,否则我们怎么会知道皇上被掳了呢?”
“难道皇上身边没有其他护卫吗?”
“皇兄怕你出事,急着往回赶,只带了福昕和韩征。”
花缅闻言更是心痛难当,与此同时她脑中忽有灵光一闪,不太确信地道:“是你做的?”
她此话一出便有如一记重锤砸在裴樱释心头,令他双眸不由一热:“何以见得?”
“你坐镇宫中,他若出事,你便可不费吹灰之力继承他的江山。”
“可你不是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后继有人,本王岂非多此一举?”
“孩子能不能顺利出生还很难说呢,何况即便出生了也不能保证一定是皇子,就算是皇子你也可以以摄政王的身份把持朝政。”
“出力不讨好的事本王不屑去做。”
花缅讥诮道:“说到底你就是不承认是你做的了?”
裴樱释冷哼道:“说到底你就是不信任本王。”
“一个一心想要谋夺我夫君江山的人,凭什么让我相信?”
“夫君?”裴樱释凉凉一笑,“叫得还真是亲切。”
花缅懒得再跟他斗嘴,不耐地道:“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裴樱释突然自嘲一笑:“今日朝堂之上,自从有人打了头阵以后,大臣们纷纷将矛头指向本王,说是本王绑架并囚禁了皇兄,让本王不胜心烦。想不到来了水华宫,你也这般对本王。”
他的黯然落入花缅眼中,突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她迟疑道:“不是你做的?”
“在本王摄政如此敏感的时期,皇兄若出了事,最值得怀疑的便是本王。你觉得本王会这么蠢吗?”
花缅一愣,果然是关心则乱,她竟忽略了这么重要的问题。然而听他如此一说,心中却也多了几分欣慰。只是,如果不是裴樱释,那会是谁掳走了裴恭措呢?
“难道是裴奇骏?”
裴樱释面上亦现出深思之色:“或许吧。想来他是怕本王先他一步夺了皇兄的皇位,所以故意制造些事端,让本王无法得逞。本王要么就不要觊觎皇位,一旦觊觎了,则等于不打自招。他这一招还真是高呢。”
花缅心脏蓦地一沉,语声不由带了轻颤:“如果我们推测属实,皇上此刻会不会已经……”遭遇了不测?
她对裴恭措所表现出来的担忧让裴樱释心中一阵窒闷,他涩声道:“应该不会。裴奇骏应该会继续观望。一旦确认本王无心皇位,他或许就会把皇兄放回来。反之,他则会打着除奸佞的幌子取本王而代之,待到那时皇兄的生死怕就会由他说了算。”
花缅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篡位无论是对你还是对皇上都没有好处了,那你不如就跟那些大臣坦陈事实好了。”
裴樱释面色不善地瞥了她一眼,让她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本王自然是把利害摆在了他们面前让他们自己权衡,不然,你以为本王是如何脱身的?”
花缅面上不由带了费解之色:“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那你为何还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裴樱释恨恨地捏上她的脸颊,往两边拉去:“本王是被你气的。”
“我气你了吗?”花缅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脸颊,认真地想了想方才说过的话,然后恍然大悟道,“我不是有心冤枉你的,我那是一时情急,你别放在心上。”
裴樱释吃味地道:“若哪日你能为本王情急一回,本王就是死也无憾了。”
花缅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别说死呀死的,不吉利。阿释福大命大,一定能够长命百岁。”
她的举动惹得裴樱释心脏兀地一阵狂跳,他一把拉下她的手,搂住她的腰肢往怀中一带,飞快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花缅惊愕地微张着小嘴,裴樱释趁机将舌尖探入,饥渴地吮吸着她口中久违的芳香和甜美。
不待花缅将他推开,旁边便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道:“端王这样恐怕不合适吧,毕竟缅贵妃是皇上的女人。”
裴樱释仿佛没听到似的,又抱住花缅的脑袋狠狠纠缠了一番方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花缅尴尬地看着身边的花巽道:“他只是被我气到了,我们没什么的,你千万不要误会啊。”
花巽点了点头,意味不明地道:“嗯,你跟康穆宁也没什么的。”
花缅立即笑逐颜开道:“我就知道花巽最明事理了……”
“多谢娘娘称赞!”花巽立即接口道,“属下会把所见所闻告诉皇上,让他来评判。”
花缅刚想再劝说一番,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裴樱释突然长臂一伸将花巽扯入怀中,然后深情凝视着他的眼睛邪魅一笑:“阿巽是不是吃醋了?要不,本王也吻你一下?”
花缅惊讶地看向花巽,结果让她更加惊讶的是,花巽竟然脸红了,而且他望向裴樱释的眸中还充满了柔情和羞涩。
花缅不敢置信道:“花巽,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上端王了!”
花巽这才如梦初醒般挣出裴樱释的怀抱,吞吞吐吐道:“娘娘说笑了,我……属下怎么可能看上端王。”
裴樱释调侃道:“怎么?连本王都看不上,你看上谁了?”
花巽自知失言,慌忙解释道:“属下口误,不是属下看不上端王,而是端王怎么可能看上属下。”
“哦?”裴樱释玩心顿起,“你既然看上了本王,不如跟了本王如何?”
花巽错愕地看着裴樱释,他有说过这话吗?可是,自己已经有了花乾了,怎么能够朝三暮四三心二意呢?何况端王身边男宠无数,如今看来似乎还有男女通吃的迹象,若真跟了他,只怕连汤也喝不着。想想还是算了。于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花缅不知花巽心中已是经历了如此一番波折,对裴樱释调戏良家男子的行径深恶痛绝,狠狠瞪了他一眼,对花巽道:“我今天让御膳房为小白做了红烧鸡腿,现在也该做好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花巽对吃向来是来者不拒,闻言立即双眼放光地道:“既然娘娘盛情邀请,属下却之不恭。”
花缅道:“你方才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花巽道:“属下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花缅满意地笑笑,抱上小白向殿外行去。
花巽从裴樱释身边经过时,同情地叹了口气。
裴樱释无视地跟上他们道:“本王还没吃过御膳房的鸡腿,不如也带上本王如何?”
花缅低头对怀中的小白道:“他想吃你的鸡腿怎么办?”
小白身上的毛发腾地竖了起来,对着裴樱释就是一通狂吠。
裴樱释悻悻地道:“不就是一个鸡腿吗?这么小气,改天再还你一个就是了。”
叫声持续。
他撇了撇嘴道:“今天吃你一个,明天还你两个行了吧?”
叫声立止。
花缅戳了戳小白的脑袋道:“没出息。”然后抬头对裴樱释道,“今天可以给你一个鸡腿吃,但是作为回报,你明天要给我做一份冰淇淋吃。”
不待裴樱释开口询问什么是冰淇淋,花巽立即热心地跟他传授起了冰淇淋的做法。见他欣然应允,他长吁了一口气,以后终于不用受这份罪了。
第129章 回宫
裴恭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放眼望去,面前是一汪清澈水潭,四周是千仞绝壁,奇怪的是,触目所及除了身边的这棵大树以外,竟再无活物。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身处这样一处奇怪的地方,然而昏迷之前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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