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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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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定不辱使命。”卫统领忙叩头表决心。
花非烟眸光一转,指着花玉然道:“将花玉然和她的党羽一并拿下。”
第159章 登基
不待卫统领领命,花玉然已握住袖中剑柄退至属下身后,痛斥道:“皇上不念亲情,不分敌我,轻信奸佞,卫统领,难道你也要助纣为虐吗?”
此时有大臣求情道:“皇上万万不可轻易治玉王的罪啊,在事情未查明之前,忠奸难辨,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是啊,皇上若无凭无据处置了玉王,只怕会落了弑亲的口实。”
“皇上三思。”
花非烟闲闲地扫了一眼几位求情的大臣,果不其然,这些都是花玉然的人。她冷哼一声,正欲反驳,却听得花缅道:“凭据?诸位大臣若想要凭据,很简单。”
她说着就要绕过身前的护卫走上前去,却被那护卫一把拉住。
花缅冲他笑了笑:“放心好了,有阿月呢。”
那人瞥了凌月一眼,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松开了手。原来此人竟是扮成护卫一直守护在花缅身边的康穆宁。
花缅施施然走到刺客身边,将他的下巴复位,又塞了一个自制牙套套住她的牙齿以防他咬舌自尽。她走到桌边,将小碟中的作料倒进一个酒壶又执壶踱回刺客身边半蹲下身子看着他。
“我问的问题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回答,若是慢了我便喂你喝加了醋、糖、盐、辣椒和芥末的烧酒。”
不看那人惊恐的眼神,花缅已经开始了她毫无营养的问题。
“你娘贵姓?”
那人一愣。
“慢了。”一杯酒灌了进去。
“你爹有几房小妾?”
“咳咳——三房。”那人咬字不清地迅速回答道。
“嗯,这次挺快。你是嫡出还是庶出?”
“庶出。”
“喜欢你的嫡母吗?”
“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她欺负我娘。”
“你最后一次尿床是几岁?”
“……”
“慢了。”又一杯酒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那人呛得满脸通红,“我只是思考一下到底是几岁。”
“嗯,那想好了吗?”
“六岁。”
“丢人,六岁还尿床。你上过几个女人?”
“……”
“慢了。”
眼见一杯酒又要灌来,他连忙喊道:“等等,我数数。”
“快点。”
“三个。
花缅忍不住翻了翻眼皮,三个还用得着数吗?
“是她们自愿的还是你用强的?”
“用强的。”
“是良家妇女还是青楼女子?”
“良家妇女。”
“你可有妻妾?”
“没有。”
“那些被你强上的良家女子呢?”
“放了。”
“撒谎。”花缅二话不说便把酒灌进了他口中,“说实话!”
“咳咳,”他一脸痛苦地道,“我怕被她们告发,便把她们杀了。”
“你是谁的人?”
“花玉然。”话落,他倒吸一口凉气,双目猛地一瞠。
花缅拍拍他的肩膀甜甜一笑:“这才乖嘛。以后要做一个诚实的人知不知道?”话落,她站起身来走回对她竖着大拇指的康穆宁身边,与他相视一笑。
朝臣和将士们一个个面露惊异和凝重之色,就连刚刚求情的大臣此时也哑口无言。
花缅似乎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又指着花玉然道:“她一早就密谋篡位,将自己的女儿花若水和女皇的女儿调了包,企图偷龙转凤,取而代之。而我,才是女皇的亲生女儿。”
此话无异于平地惊雷,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花玉然见大势已去,抽剑大喝道:“今日成败在此一举,顺我者,封侯拜相,高官厚禄,良田美眷,给我杀了他们。”
只见一片剑光闪过,先前和花缅对峙的禁军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骁骑军则无人响应。
“嗯,前景很美好,可也要有命消受才好。”花缅的声音凉凉响起,“若你们聪明一点,放下武器,我可以向母皇求情,对你们从轻发落,否则,你们也看到了,寡不敌众,只有死路一条。”
眼见军心动摇,有人持剑的手已经不稳,花缅继续撺掇道:“骁骑军今日护驾有功,全部嘉奖,识时务者为俊杰,学学他们,兴许你们也可将功折罪。”
花缅瞟了一眼叛军,只见其中一人咣当一声将剑掷于地上,其余人等也一一效仿,更有甚者,直接将剑架在了花玉然和花若水的脖子上,她们登时面露震惊和不解之色。
花非烟笑了笑,对花玉然道:“你的眼线难道没把那夜朕和缅儿在御书房内密谈的内容告诉你吗?朕说得很清楚,你的身边有朕的人。你怎么还是如此轻敌呢?”
“你说什么?”花非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原来你都知道?”
“这么机密的事都能让一个外围的人听了去,究竟是朕蠢,还是你蠢?”
花玉然闻言不由仰天大笑:“好啊,花非烟,你果然够阴险,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逼我孤注一掷,铤而走险,你好找到一个治我谋反之罪的由头。”
花非烟摊了摊手道:“可事实是,你的确谋反了啊,朕又没有冤枉你。”
花玉然看了一眼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道:“这位就是你的人吗?”
花非烟点了点头道:“没错,方才带头扔剑的,还有这两位把剑架在你们脖子上的都是朕的人。对了,城门处放骁骑军入城的你们的内应,其实也是朕的人。”
花玉然怒道:“花非烟,你竟然骗我!”
花非烟耸了耸肩膀道:“朕哪里骗你了?你身边的确有朕的人啊,只不过他们在禁军和骁骑军中,而不是你的那些随身护卫,谁知道你脑子那么轴,竟把对你最忠心的护卫都换掉了。”
“骁骑军?”花玉然惊讶道,“难道卫统领是你的人?”
花非烟摇了摇头:“他这么不坚贞的人怎么会是朕的人呢?”眸光一瞥间正见卫统领脖子一缩打了一个冷颤。
花玉然追问道:“那人是谁?”
“告诉你也无妨,那人是骁骑军副统领,他手中有朕给他的虎符和圣旨。今日即便卫统领不临阵倒戈,朕也照样能够控制住局面。”
“可副统领并不知道焰火是刺杀的信号,你们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个嘛,就是秘密了。”
“让我来告诉她吧。”此时姬凌止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看着花若水道,“几日前,我无意中听到了你的梦话,你在梦中提到刺杀母皇以七彩焰火作信号。我便将此事告诉了母皇。母皇于是派人去宫外采购了大量七彩焰火。至于为何去宫外采购,因为她知道宫内有你的探子,一定会去内务府打探。”
花若水只觉肝胆欲裂,想不到自己深爱的枕边人竟成了压垮自己的那最后一根稻草,她不敢置信道:“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背叛?”姬凌止冷声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始于欺骗,你我从一开始便未一心过,又何谈背叛?”
花若水颇为受伤地道:“原来在你心中我们之间除了欺骗便什么也没有了吗?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夫妻之情吗?”
“没有!”
“为什么?”
“你鸠占鹊巢,霸占着缅儿的身份。我的妻子原本应该是缅儿才对。都是因为你!你是斩断我和缅儿姻缘的刽子手,我恨不得杀了你,又怎么可能对你产生夫妻之情?”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花缅更是诧异不已。她没想到姬凌止对自己竟存了这个心思,不由转眸看向凌月和康穆宁。凌月眯眸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而康穆宁眸中则是满满的不悦。
花若水痛声道:“原来如此!原来你一直都对那个小贱人念念不忘,枉我对你一腔深情空付。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她的爱。”她转眸看向花缅,咬牙切齿道,“我诅咒你,所有爱你的人都离你而去!你就抱着你的江山孤独终老吧!”
见花缅因她这句话而面有痛色,花非烟连忙命人将花非烟和花若水押了下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虽然兵不血刃地平定了,但花缅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想起花若水最后那句话,她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被诅咒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消失了。她好怕裴樱释、康穆宁、姬凌止甚至凌月也和他们一样,在某个不经意的日子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
如果生命中没有了这些值得珍视的人,她坐拥江山又有什么意义?自这日以后,花缅发现自己越发地患得患失了起来。
天照泰康二十四年,秋末冬初,玉王花玉然和皇太女花若水于女皇寿宴上发动宫变,女皇兵不血刃地平定叛乱后,于第二日大朝会上昭告天下,宣布东离宁婉公主,南秀晨光帝皇后花缅乃其流落在外的骨血,并同时传位于她,自己则退居幕后,当起了太上皇。
新皇登基后,改年号为长宁。至于后宫之主,竞争者不在少数,尤以裴樱释、康穆宁和姬凌止为主。
裴樱释原本以为少了姬云野这么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自己的胜算会大一些,没成想又来了一个姬凌止,心情极其不爽,尤其是宝儿不再叫他阿止叔叔,而是改口叫他阿止爹爹以后。
第160章 双胎
自从姬云野失踪后,花缅的心情便再未明媚过,月事为此已经搁浅了三个月。人们都说心宽体胖,她整日黯然神伤,却不知为何身体竟也会渐渐富态起来。
因为涉及妇人之病,花缅一直不好意思向凌月开口,但眼见身体日渐臃肿,她终于沉不住气了,主动找到凌月让他为自己调理身子。
凌月的手指探上她的脉搏后,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良久,眸子深幽得让她心中生起了丝丝凉气。
莫不是自己得了绝症?否则他的神情怎会如此凝重?
她深吸一口气,安慰他道:“阿月,你实话实说便是,我受得住。若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随阿措一起去了,多活的这几年,已经是赚了。”
凌月这才将带着几许深思的眸光转到花缅身上,对她蔼然一笑:“你想多了,你身体很好,只是身子有些重罢了。”
花缅不由惊愕:“什么意思?”
“你肚子里多了两个宝宝,已经三个多月了。你这个当娘的也真够粗心的,连有孕了都不知道。”
花缅顿时瞠目结舌,她竟然怀孕了?还是两个?姬云野失踪快三个月了,没想到在自己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上天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这一刻,眼泪毫无征兆地便滚落了下来。
第二日,花缅把裴樱释、康穆宁和姬凌止全都招到了紫藤苑,打算开诚布公地跟他们好好谈一谈,希望他们不要再为自己做无谓的牺牲。
她开门见山地道:“我怀孕了!”
话语掷地有声,可让她意外的是,石桌边上与她对面而坐的这三人面上并无任何或诧异,或震惊,或愤怒的神情,反而个个平静得让她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
她狠狠掐上自己的手臂,手却被裴樱释一把抓住,她看到他眼中是满满的心疼。
她更奇怪了,方才明明很痛,这说明她不是在做梦,可他们的神情举止为什么这么怪异?
“我说我怀孕了。”她重复道。为了让他们彻底死心,她又狠了狠心补充道,“是野哥哥的,我会为他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等他回来。所以,你们就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辜负了你们的厚爱,我深感抱歉。”
这时却听康穆宁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瞒着她的后果!”
花缅心头一悸,追问道:“你们有事瞒着我?究竟是什么事?”
姬凌止叹了一声道:“我皇兄他……已经回东离了。”
花缅腾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道:“秋棠怎么会放了他的?他既然已经安然回国了为什么不让人通知我?”话落,她恍然道,“是你们故意拦下了这个消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你们怎会如此狠心?!”
花缅越说越伤心,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她对姬凌止道:“阿止,你陪我去东离好不好?我想见他。”
姬凌止欲言又止,为难地看向裴樱释。
裴樱释凝着花缅,最终似下定决心般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因为东离正在举行全国范围的选妃。”
“你说什么?”花缅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野哥哥为了自己一直空置后宫,怎么可能突然选妃?他们一定是弄错了。
“不仅如此,熙和帝还向各国皇帝致信,希望他们能在各国广泛宣传,凡是适婚女子皆可前往参选,而且不必验身,每一个都由他亲选。”
花缅怔怔地看向康穆宁:“你说的是真的?”
“此事轰动各国,早已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们今日即便不说,你也总有一日会知道。”
“那他可有选到合适的妃子?”
姬凌止道:“听说目前已经选了半个后宫了。”
这一刻,噙在花缅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若有人问她何谓痛彻骨髓?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就是得知深爱之人舍弃自己另结新欢时的那种感觉。
兴许是孕期反应所致,她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脚底便如踩着浮萍般再也站立不住,一头朝地上栽去。
裴樱释眼疾手快地将她接在了怀中。
凌月赶来时,花缅已经缓了过来,她打发了他们三人后对凌月道:“是你告诉他们我有身孕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没想到凌月却摇了摇头,说出的话更是让她目瞪口呆,他说:“你所有的变化他们都看在眼中,不只是身材发福了,就连对食物的口味也变了。还有就是,你身上一直没来月事他们也是知道的。”
“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看来那个最迟钝的就是我自己了。”眼泪顿时决堤般泛滥了起来,她喃喃道,“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他们如此待我。”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不是他们,安知他们所想?”
“可是如今我怀了野哥哥的孩子,我不可能接受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我也不想轻易放弃野哥哥。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想问问他,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是不是秋棠对他做了什么。”
有一刹那,凌月真想把事实真相告诉她,然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哄道:“你现在怀着身孕,不便长途跋涉,要不,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去找他如何?”
花缅当即反对道:“等我生完孩子,他的后宫就满了,待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凌月违心地道:“反正他的后宫已经进了那么多女人,再多一些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他若心中有你,又怎会广纳后宫?你与其把精力空耗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之人。”
“惜取眼前人?”花缅喃喃道,“当年宛陶也这么劝过我。后来我慢慢爱上了阿措,可是他却那么早便离开了我。你说,我会不会是被上天诅咒了,所以他们才会一个个地都离我而去?”
“你想多了!缘聚缘散终有时候,凡事不必强求,随缘惜缘即可。”
“你说的没错,可我还是不甘心。”花缅乞求道,“你派人去东离帮我问问他好不好?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凌月凝着她良久,终是应承了下来。
深秋,千桐山。
一双彩凤自百丈飞瀑之上盘旋而下,直欲冲入万顷碧波,却在最后一刻,振翼而起,飞入峰峦雄峙的山谷之中,一路穿过山岚飘绕的磅礴群山和云遮雾罩的浩瀚林海,眼前出现了依山取势的宏伟建筑群。
从山麓至峰顶,栈道、石阶、木桥时相勾连,亭台、楼阁、牌坊星罗棋布。所有建筑随景而设,不假雕饰,枯树柱,树皮瓦,竹木栏,与山林岩泉融为一体,朴实幽致。天地氤氲,万物化淳,疑是天上宫阙,神仙之府。
彩凤似是飞累了,停在一处山泉边,变身为一对年轻男女。女子月眉星目,彩衣博带,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男子眉目如画,袍服胜雪,卓然而立的身姿圣洁如天山之巅的池水。
女子颊上带着微微红晕,气喘吁吁道:“子离,你究竟想去哪啊?我都追着你半天了。”
子离只望着泉水怔然不语。他在想,究竟是霓裳的修为提高了,还是自己睡得太久修为退步了,为什么他连她都甩不掉了?看来下回想开溜的话还是避开她为好。
这时却听霓裳兴奋地道:“子离,我们去人间玩吧!”
子离一愣,虽然他也正有此意,可带着她总归不太方便,但转念一想,若帝君知道她们下界,霓裳倒是一个不错的挡箭牌。于是当即欣然应允。
再次来到天照,虽然依旧没有嫣儿的音讯,但却让他有了一个巨大的收获。他从市井中人们的谈论中得知,那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竟成了新任天照女皇,而她曾是东离公主以及南秀皇后,这就表示他前世的身份是南秀皇帝裴恭措。
他随口一打听便得知了以下信息:亲自求娶,盛礼亲迎,后宫独宠,封后遗诏。这哪一条都说明他是非常爱她的。可叹他太短命,连自己的亲子都没看上一眼便一命呜呼了。
他突然有些好奇,他和这个女子之间究竟有着怎样一段刻骨铭心可歌可泣的爱情,会不会像自己当初对嫣儿一样爱入骨髓呢?
这一夜,他们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霓裳熟睡之后,他悄悄来到了紫藤苑。没想到房中之人并未入睡,他于是站在窗外听起了墙脚。
只听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娃儿道:“娘亲,你肚子里真的有两个宝宝吗?”
女子柔和清越的声音轻轻响起:“是啊,阿月说是两个就应该是两个。宝儿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呢?”
“宝儿都喜欢,如果是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就好了。”
“嗯,娘亲也是这么想的。”
“娘亲,这两个宝宝也像宝儿一样有很多爹爹吗?”
“娘亲以前就跟宝儿说过,宝儿只有一个爹爹,他曾经是南秀的皇帝,叫裴恭措,记住了吗?”
“宝儿记住了,那这两个宝宝的爹爹是谁呢?”
“是娘亲的野哥哥姬云野。”
“原来是云野爹爹呀。”
“是啊,宝儿乖,该睡了,不许再说话了哦。”
“哦。”
之后小娃儿再未发出声音。子离勾了勾唇角,这个孩子还真是可爱得紧。但他们方才的一番对话却也提醒了他,他曾经的女人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看来,他们之间的爱情并不似他和嫣儿的爱情那般让人刻骨铭心呢。
而那个姬云野,他不就是当今的东离皇帝吗?可是几个月前他救下他的时候,他并未提到她啊。如今他们天各一方,又是怎么回事?
第161章 冲突
同昌大街是天照帝都最为繁华热闹之所在。
同昌西街两侧是数不尽的大木搭起的板棚商铺,连绵望不到头。铺外人头攒动,熙来攘往。铺内售卖布帛、丝绸、棉麻、鞋履、兵器等杂货不一而足,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同昌东街则是鳞次栉比的青砖屋宇,成衣店、首饰店、小吃铺、油铺、盐社、米店、糕点店、客栈、青楼、车马行、镖局、钱庄等大店比邻而立,街中车水马龙,隆隆之声不绝于耳,气势更胜西街一筹。
往来行人的服饰更是色彩缤纷,式样繁杂,浓缩了整个中土大陆上各国的穿衣风格,竟看不出哪一款才是主流,直教人眼花缭乱。
而在这满街花枝招展的彩蝶中,一群衣着素淡的年轻人却甚是灼人眼球。只见一个体态丰满的美貌女子正满眼放光地左顾右盼,身边是四个玉树临风的花样男子,其中一人怀中还抱着一个水灵灵米分嘟嘟的小娃儿。
当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子离的视线中时,他也同其他路人一样,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倾注在了他们身上,心下感叹道,不愧是当了女皇的女人,就连护花使者都个个是出类拔萃的人中龙凤。心中怎么突然就有种酸楚之感呢?
他们的出现自然也没有逃过霓裳的法眼。她自恃自己的美貌世间没有几人能及,虽然心有不甘,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赫连嫣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然而此刻,不知为何,看到面前的女子竟让她有种心头一跳之感。她总觉得她的神韵中似乎有几分赫连嫣的影子,这个认知让她极其不舒服。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子离,却见他正出神地看着那个女子,心中的不快瞬间暴涨。
她当即怒声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身边跟了一群男人,一看就是个不检点的。”
这道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吸引了花缅他们的注意。
子离不悦地蹙起了眉头,看来是自己以前太骄纵她了,不仅让她养成了刁蛮的性子,更是让她变得口没遮拦。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不冷不热地道:“看惯了纤细的美女,今日看到一个丰腴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霓裳顿时气急败坏:“你喜欢女子身轻如燕,我便为你保持窈窕身姿。如今你却说你喜欢丰腴的,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
“就算身轻如燕,你也跳不出掌中舞。”
“你……”霓裳气得指着花缅道,“你以为她这样的就能跳得出掌中舞?”
康穆宁早就看不过去了,此刻他插嘴道:“姑娘你还真说错了,我家娘子不仅会跳掌中舞,而且还会跳花间舞。”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对于子离和霓裳来说,他们只见一人跳过这两支舞,那便是赫连嫣。如今竟有人同时会跳这两支舞,而且还是一个凡人,这在他们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她是赫连嫣再世。
而对于裴樱释、姬凌止和凌月来说,他们虽知花缅擅舞,却不知她竟能在掌中和花间跳舞,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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