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娘子休要逃-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Я艘а篮菹滦睦吹溃骸罢夂⒆邮强的履模腋钠呕崴岛⒆邮悄愕摹V岸嘤械米铮雇:!�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一刹那,她看到他眸中闪过希望幻灭的灰败之色。然而下一刻他又如释重负地道:“不是便好。女皇一路走好。”

花缅再不逗留,转身飞快地走出了水华宫。脸上的泪痕被冬夜的风吹得冰冷,这冷意自毛孔一直沁入骨髓。

她在视野内消失了很久,姬云野才挪动脚步踱回房内。什么都可以骗人,但眼神不会。她看着他时,眼神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她一定很爱他。可既然爱他,却为何要抛弃他?抛弃了他,又为何还要再来找他?罢了,不过是个到处招蜂引蝶的多情女子,想她做甚?

第二日,姬云野礼节性地将他们送出了宫门。马车行出去了很远,花缅仍然掀着车帘紧紧盯着那抹身影,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种沉默的告别,使得在场之人无不为之感到心痛。

“停车!”

一声急迫的轻唤打破了这令人倍感压抑的气氛。众人诧异地向康穆宁看去。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康穆宁吩咐车夫调头。

花缅不解地道:“怎么了?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康穆宁并不回答,只顺势将她搂入怀中,随着手上力道的加重,眼圈亦渐渐泛红。

花缅奇怪地道:“怎么哭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康穆宁胸口起伏得厉害,半晌才哽声道:“我不希望你不快乐。”

花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对车夫道:“停车!”

马车再次稳稳停了下来。

“调头!”

“不要调头!”

车夫终于失去了耐心:“还是等你们商量好了咱们再走吧。”

康穆宁道:“去找他吧,给他服用解药之后你们好好过。”

花缅却对他微微一笑:“你不是说不希望我不快乐吗?”

“是啊,你方才那个样子让人看得心痛,既然离开他让你如此痛苦,那我不如成全你们。”

“这个痛苦只是暂时的。如果因为和他在一起而让你孤单地离开,那我会痛苦一辈子。你愿意吗?”

这一刻,康穆宁竟是无言以对,唯有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

姬云野一直站在宫门外目送着他们。随着马车的渐渐远去,他突然觉得心中似乎少了些什么。当马车调头返回的一刹那,他竟有些喜出望外。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马车很快便再次调头离他而去。心中的失落竟更胜方才。

这一路,马车行得缓慢且走走停停,似乎是为了照顾病弱、幼子和孕妇,又仿佛是只争朝夕地要把这世间风景都看遍。他们并未直接返回天照,而是拐了个弯,穿过南秀进入了狄丽境内。

用花缅的话说,南方气候宜人,适宜养病。只是待他们到达狄丽的时候,已经由初冬进入了第二年初春。万物复苏,是一个好的征兆。然而康穆宁的身体却日渐衰弱了下去。他起初还常常能自己走一段路程,近来双腿浮肿得已经离不开轮椅了。

花缅知道这是心肾功能衰竭的表现。她记得她跟他说过,她要在世界上最高的山峰上与他合跳一支掌中舞。如今虽然跳不成舞,但与他一同登上最高山峰却还是可以实现的。虽然这对一个重病之人和一个有着八个月身孕的孕妇来说有些不可思议,但她相信,只要坚持不懈地慢慢爬,总是可以到达山顶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准备了一些必备物品后便动了身。

秀丽山海拔五千仞,不仅是世界第一高山,而且还东临大海,与狭长的凤凰岛隔海相望。在犹如海涛奔腾,巨浪排空的层叠群山中,它屏立在东海西岸,利剑般直插霄汉。

凌月抱着宝儿,花缅托着大肚子,裴樱释和姬凌止轮流背着康穆宁,他们就这样不急不躁地,走走歇歇地终于在半个月后成功攀上了山巅。

彼时万里无云,微风拂面,山顶上聚着一团朦胧水雾,在落日余辉的照耀下绽放着奇异的光彩,灿若皇冠。

举目四眺,有一望无垠的蔚蓝大海,有龙走蛇舞的连绵山脉,山光水影,俨然一幅色调庄重却又雄浑壮丽的水墨画。

花缅不由感慨道:“站在高山之巅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你们此刻想到了什么?”

姬凌止道:“海阔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裴樱释接道:“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花缅看向凌月:“你呢?”

凌月眸子幽深地望着茫茫海水,良久方道:“咬破千山向海陬,百川不悔水东流。”

花缅道:“他们俩的意思我懂,无外就是在吹嘘自己站得高看得远,那阿月是什么意思呢?”

凌月转眸看向她,宠溺一笑:“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花缅“哦”了一声看向康穆宁:“你想到了什么?”

康穆宁幽幽地道:“此处正好可以看到凤凰岛。我死后,你们就把我葬在这里,让我能够时刻看到你。”

原本成功登临高山的好心情顿时被满满的忧伤取代,花缅一把抱住他,痛哭失声道:“我求求你不要死!”

康穆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漫天晚霞道:“你看,晚霞多美。”

花缅不由扭头看去,只见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形态曼妙的云朵,在夕阳的辉光中仿佛瞬间绽开的七彩花朵。这一刻,她被这带着几许禅境的端严景色震撼住,心中突然安宁。

良久,她轻轻启唇道:“我多想陪你到天涯海角,直到把世间风景都看透,再陪你一起看细水长流。”

“会的,会有人陪你一起看细水长流。往后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都会有人陪着你。”

她已泣不成声:“可是,世上却再也没有了一个叫康穆宁的人。他会叫我‘小缅儿’,他会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将她搂入怀中,缓缓落下泪来。

时间很短,天涯很远。这一日终于还是到来了。

第三次看完日出以后,康穆宁终于支撑不住,他让花缅为他吹一曲五年前在东离寿宴上吹的那首曲子。

他的颓靡她早已看在眼中,然而却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竭尽所能地陪伴着他。她红肿着双眼将箫置于唇上,舒缓而哀怨的在指端流泻而出,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凄切悲凉,似是看透世事沧桑,又像是在抚今追昔。眼泪便在这悲伤曲调中泛滥成灾。

一只颤抖的手执着一块素色锦帕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片刻后似耗尽力气的枯叶蝶般陡然垂了下去。

帕子随之掉落,却又被风吹起,角落中那个用十字绣绣着的“缅”字舒展了开来。

花缅蓦地睁大了眼睛,这是五年前在玉雪峰上,她为他缝合伤口时让他咬在口中的帕子,他偷偷藏起后竟一直带在身边。

帕子飘飘荡荡地向山下坠去。她想要去追,却已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在眼前。

转眸看向轮椅中安然睡去的康穆宁,花缅探身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了诀别的最后一吻。

耳边回响起一首歌:“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你年少掌心的梦话,依然紧握着吗?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这条路上的你我她,有谁迷路了吗?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就算与全世界背离。风吹亮雪花,吹白我们的头发,当初说一起闯天下,你们还记得吗?那一年盛夏,心愿许的无限大,我们手拉手也成舟,划过悲伤河流。你曾说过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现在我想问问你,是否只是童言无忌?天真岁月不忍欺,青春荒唐我不负你,大雪求你别抹去,我们在一起的痕迹,大雪也无法抹去,我们给彼此的印记。今夕何夕,青草离离,明月夜送君千里,等来年,秋风起。”

请访问!

第176章 早产

巨大的悲痛铺天盖地地袭来,痛楚转瞬便蔓延至全身,花缅手捂着肚子滑落在轮椅下。

站在一旁的凌月最先反应过来,他立即探上她的脉搏,下一刻眸光一暗,毫不迟疑地将她抱了起来。

花缅却拉着康穆宁的手不肯松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死死盯着他,眼泪决堤般哗哗流淌。

凌月转头对姬凌止道:“把他推进来。”

姬凌止意识到花缅可能是要生了,连忙跟随着凌月的脚步将康穆宁推到了帐篷里。

裴樱释追了进来,见凌月把花缅放到被褥上,然后分开了她的腿,喝道:“你要做什么?”

凌月头也不抬地道:“帮她接生。”

裴樱释面上顿现尴尬之色:“你为她接生似乎不太合适吧。”

凌月轻撩眼皮道:“难不成让你来?你会吗?”

裴樱释顿时哑口无言。

姬凌止道:“都这个时候了,还管谁来接生做什么?当务之急是要保她们母子平安。”

凌月转头吩咐姬凌止道:“我的帐篷中有一些干净的巾子,你全都拿过来。”

姬凌止应声跑了出去。

裴樱释诧异地道:“你一早就准备好了?”

“以防万一。缅儿已经怀孕八个多月,孩子随时可能发动。”

“那你还让她上山?”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是多此一问。

果然,凌月再不与他多言。他看向头发已经汗湿的花缅,只见她眉毛拧作一团,眼睛仍然盯在康穆宁身上,双手牢牢抓着他的手,牙齿紧咬住唇瓣,鼻翼一张一翕,急促地喘息着。

凌月抚着她的唇道:“松开,会咬破的。”

花缅听话地松开了牙齿。

凌月心疼地道:“痛就喊出来。”

花缅摇了摇头道:“不痛。”

怎会不痛?只是和这种痛相比,她的心更痛而已。

凌月柔声道:“我现在要检查你的宫口,把腿打开好吗?”

花缅这才意识到,他是要为她接生了,立即羞涩地道:“这样不好吧。”

凌月微微一笑道:“不要去想我是谁,你就把我当成稳婆好了。”

是啊,如今的确已经别无他法,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阿释出去可好?”

裴樱释道:“我要看着你顺利生产才能放心。”

“我也要陪着你。”姬凌止抱着厚厚一摞巾子进了来。

花缅安慰他们道:“有阿月在,我会平安无事的。”

凌月将巾子接了过来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裴樱释和姬凌止看向花缅,正见她对他们露出宽慰的一笑,于是只得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站在帐篷外,虽然等待有些煎熬,但凌月温柔的嗓音就像加注在他们身上的镇定剂,不断抚慰着他们焦灼的心。

“放松,膝盖弯曲,两脚充分张开。”

“宫口还没有开全,暂时不要用力,以免造成宫颈水肿,影响产程进展和导致分娩后期乏力。”

“好了,宫口开全了。宫缩停止时张大口呼吸,放松全身肌肉,不要屏气使劲。”

“宫缩时充分吸气,紧闭嘴唇,从鼻孔出气的同时慢慢用力。对,就这样,再来。”

“胎位很正,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

“出来了,是个男孩。还有一个,慢慢来。”

“第二个已经进入产道,只要如法炮制便好。”

“……”

随着第二道清脆响亮的哭声响起,裴樱释和姬凌止不约而同地夺门而入。看着那个水捞一样的人儿,两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给她擦汗。

裴樱释心疼地道:“还疼吗?”

花缅摇了摇头道:“生下来就不疼了。把宝宝抱过来给我看看。”

裴樱释这才想起去看孩子。他一转头见凌月正在给宝宝进行脐带结扎和消毒,好奇地观看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长得非常小,脸圆圆的,红红的,眉毛弯弯的,鼻子很小巧,此刻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小嘴还时不时一动一动的,似乎是饿了。心中顿时柔软得就像被三月的清风吹皱的池水。

他忍不住打着响舌去逗弄他们,竟把他们逗笑了。他似乎比他们还开心,欢喜地道:“他们笑了,快看啊,他们笑了。”

姬凌止也凑了上来,然后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道:“他们都在吃手呢。是不是饿了?”

说话间,凌月已经把他们包进了小被子中,又用红绳子扎了起来。

姬凌止感慨道:“想不到你准备得还挺齐全。”

凌月正要把两个宝宝抱起放到花缅身边,结果裴樱释和姬凌止反应迅速地一人抢了一个抱到了花缅面前。

看着两个可爱的宝宝,花缅会心地勾起了唇角,然而心中却甚是沉重。孩子的生日便是康穆宁的忌日,以后他们每年的生日都会是一个让她悲痛的日子。她不由看向轮椅中早已长眠的康穆宁,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凌月叹了一声道:“女人产褥期不宜情绪波动过大,否则是会落下病根的。”

裴樱释连忙转移花缅的注意道:“你还不知道第二个宝宝是男是女吧?”

花缅不由转头看向两个宝宝,虽然皆是大眼睛,小嘴巴,但明显一个像她,一个像姬云野。她指着那个长得像她的道:“这个是妹妹。”

裴樱释和姬凌止不由面面相觑,却听凌月道:“这两个宝宝辨识度还是很高的。现在缅儿要喂奶,你们可以出去了。”

两人本还想留下来看花缅喂奶,结果被凌月给哄了出去。他们悻悻地进了宝儿睡觉的帐篷,正见宝儿睁开朦胧的双眼向他们看来。

姬凌止坐到宝儿身边道:“阿止爹爹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宝儿认真地想了想道:“先听好消息。”

姬凌止道:“为什么?”

“因为那样至少还能开心一下。”

“先听坏消息再听好消息就不能开心了吗?”

宝儿神情凝肃地点了点头。

姬凌止道:“好吧,好消息是,你娘亲给你生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宝儿顿时双目炯炯地道:“真的吗?在哪里?我要去看看。”说着便钻出了被子,拿起他的小褂子便往身上套。

姬凌止接了过来,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道:“看你这么开心,阿止爹爹真不忍心告诉你那个坏消息。”

宝儿立即敛了笑容道:“阿止爹爹你说吧。”

姬凌止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你阿宁爹爹他……”

“哇!”

姬凌止话还没说完,宝儿便嚎啕大哭了起来,也不等衣服穿利索了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花缅正将两个宝宝抱在怀中喂奶,却见帐篷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小家伙,二话不说便扑到康穆宁身上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令闻者无不动容。

凌月说人在悲伤的时候身体会产生大量的毒素。是以,为了两个宝宝的健康,花缅强压下心中的悲痛,起身抱着他们去了隔壁帐篷,以免再增伤悲。至于宝儿,就由着他好好发泄发泄,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吧。

两日后,待花缅身子稍稍恢复,他们便动身下了山去。临走前,宝儿说什么也不让他们把康穆宁埋葬在山上,非要带着他回家。

最终,凌月耐心地跟他解释道:“第一,这是阿宁爹爹自己的心愿;第二,回到天照路途遥远,他的身体在路上会慢慢腐烂,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第三,这里站得高看得远,阿宁爹爹可以永远看着宝儿;第四,阿月每年都会带宝儿来这里看望阿宁爹爹。”

虽然他说服了宝儿,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康穆宁下葬了,他还是难过了很久。

看着高山之巅的这座孤坟,花缅喃喃道:“秋棠此刻应该已经适应天照的天牢了吧?我突然觉得,她们俩整日这样无所事事也挺无趣的。”

裴樱释道:“天照的刑罚太过温和,南秀的十大酷刑倒是可以借鉴一下。”

花缅面色无波地道:“说说看。”

裴樱释掰着手指头数道:“第一,凌迟。用锋利的刀子把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直到断气。第二,梳洗。用烧红的铁刷子把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第三,剥皮。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第四,俱五刑。把砍头,刖,割手,挖眼,割耳合一,即大卸八块?。第五,烹煮。把人塞进大瓮,然后在瓮下面用柴火加热,直至烧死在瓮里。第六,车裂。把人的头跟四肢套上绳子,由五匹快马拉着向五个方向急奔,把人撕成六块。第七,刖刑。把人膝盖骨削掉。第八,插针。用针插手指甲缝。第九,腰斩。第十,缢首。”

花缅道:“的确都好残忍。对她们用哪个好呢?”

裴樱释道:“不如让他们都体会体会,让这种痛苦烙进灵魂深处,到下辈子都记忆深刻。否则她们过得太过安逸了,不长记性,来世还会祸害他人。”

花缅唇角轻轻牵起:“可我却希望她们再无来世。”

请访问!

第177章 被吃

天照王朝,长宁元年春,西延小王子康穆宁被百步蛇咬伤后逝世于狄丽境内的秀丽山巅。西延王痛失爱子,将矛头直指天照,试图怂恿熙和帝对天照发动战争。在遭到熙和帝的拒绝后,西延王想出了一招无中生有的计谋,以期另辟蹊径,殊途同归。

半年前,西延皇宫的藏宝阁曾被一名窃贼光顾过。此贼被捕后屈打成招,供出幕后主使乃当今的天照太上皇花非烟。而她的目的则是为了寻找一面古书上记载的神秘镜子——照世镜。此镜据说可窥视过去预知未来,更知大千世界一切众生的宿命轮回。

他猜想,花非烟应是有着巨大的野心才会派人四处寻找此镜,于是故意让人给她放出风去,告诉她照世镜在东离国师府。与此同时他又派人盯着国师府,只要她稍有异动,他便挑唆熙和帝,说她有吞并东离的野心,到时不怕他们不起兵戈。

花非烟得知照世镜在东离国师府的时候,深信不疑。因为国师在跟她讲到她的身世时,曾说过这是他无意中窥得的天机。想来这天机应是从照世镜中窥得的。

那时花缅刚好坐完月子,她只说自己要去东离游玩一番,过段时日再回,便将国事扔给了她。

裴樱释和姬凌止自回宫后便一直住在紫藤苑。朝中大臣心照不宣,皆以皇夫视之。

南秀辅政大臣数次来信催促裴樱释回国理政,皆被他驳了回去。

花缅无奈地道:“你真打算放弃一国之君的身份,在我这后宫中相妻教子吗?”

裴樱释神色肃穆地道:“当年樱花树下的誓言永远作数。只要你同意与我成亲,我立即将皇位传给裴奇骏。”

他不提当年还罢,一提当年,尤其是那一场虚无缥缈的情事,花缅便觉心酸无比。经历了这么多人事,最让她愧疚的除了康穆宁便是他了。可姬凌止对她亦是一片真心。她无论选择谁,对另一方都是一种伤害。

当她道出心中所想时,裴樱释眸光深幽地沉默了良久。

花缅叹了一声道:“既然无望,不如放手吧。”

裴樱释却凄然一笑:“自从遇见你那日开始,我便从未想过放手。无论是你爱着姬云野时,还是和裴恭措在一起时,亦或是选择康穆宁时,我都从未改变过初衷。”话落,他定定地看着她,“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耐心可以用来消磨,等到耐心用尽的那一日,我便……”

他的前半段话直戳花缅的泪点,让她顿时泪盈眼眶,而这后半段话又让她心头突地一跳,下意识的反应便是,他是要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吗?可关键处他却突然收了话头。她不安地追问道:“你便会如何?”

裴樱释一字一顿道:“我便出家当和尚去。”

花缅心中一恸,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时却听身后一道声音传来:“如果他当和尚去了,缅儿可会和我在一起?”

花缅转头错愕地看向姬凌止,他这是来故意戳裴樱释痛处的吗?

“说啊,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花缅摇了摇头道:“不会!”逼裴樱释出家已经天理难容,她又岂会再落井下石?

姬凌止委屈地道:“那我也出家好了!”

花缅登时目瞪口呆,她从没想过他们会有这种念头,如今被他们逼迫到两难境地,她一时竟失了方寸。此事着实难以决断,还是去找阿月来解决吧。

这么想着,花缅抬腿便向殿外行去:“今日阿月怎么没来紫藤苑?我去找他商量商量,回头再给你们答复。”

“他去天牢了。”

花缅诧异地看向裴樱释:“他去天牢做什么?”

“你不是说花若水和秋棠过得太无趣吗?”

花缅愕然道:“你的意思是,他去给她们找乐子去了?”

“可以这么说。”

“那十大酷刑,他用的哪一个?”

“自然不能用死刑,让她们这么快死去岂非便宜了她们?”

“那他给她们用的什么刑?刖刑还是插针?”

“插针。”

花缅不由打了个寒颤:“十指连心,她们会不会痛死?”

“会很痛,但不会死。而且,我听凌月说,他在针里放了一种药,此药在人体内运行七七四十九日,死后便会魂飞魄散。”

花缅心下一悸,没想到她那日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竟让凌月放在了心上。这一刻,她不但不觉得他行事残忍,反倒大为感动。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若她们在四十九日之内死去了怎么办?”

“放心,她们死不了。凌月给她们戴了牙套,她们无法咬舌自尽。若她们想要绝食,看守自会掰开她们的嘴往里灌。”

让自己最痛恨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不但再生不出同情之心,反倒觉得畅快无比。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