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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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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缅平日除了金銮殿就是御书房和紫藤苑,没有他们的陪伴她连御花园都不会去,今日能上哪去?
姬凌止随口道:“后宫那么多饥渴的男人,整日想方设法地和缅儿制造巧遇,然后趁机占便宜。你说,她会不会被谁半道给截走了?”
裴樱释诧异地道:“真的假的?”
“我虽然只见到过一次,但也足以想象了。你想啊,太上皇如今不在宫中,她的那些男宠个个龙精虎猛血气方刚的,又有哪个不想爬上缅儿的床呢?”
“你说你见到过一次?是谁?”
“长得最妖媚的那个,叫什么君来着。”
“太叔君?”
“对,就是他。”
“他对缅儿做过什么?”
“几日前,他在缅儿回紫藤苑的途中突然从树后钻出来,险些把缅儿撞倒,然后趁机抱住她好半晌都不撒手,还说想邀请她去品茶听曲。结果被缅儿拒绝了,说还要回去喂孩子。他不依不饶,说等她喂完孩子也一样。缅儿看上去似乎很为难。我远远地看到了,便跑上前去把他给哄走了。”
裴樱释只知缅儿不会主动招惹那些男宠,却忽视了他们会来勾引她这种可能,顿觉懊恼,嗔道:“你怎么不早说?”
“毕竟只有一次,而且又没生出什么事端。”
“那缅儿现在能去哪里?若是落入那些男人手里,那岂非是羊入虎口?”
姬凌止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恐地道:“他们该不会给她下药,然后让她就范吧?”
“那你还不快去找?”
说话间,二人已飞快地分头找了起来。然而找遍了花非烟所有男宠的寝殿也没见着花缅的人影,而那些男宠却一个也不少。他们猜想兴许是自己关心则乱想多了,也许花缅已经回去了,于是在寻找无果后返回了紫藤苑。
当得知花缅一直未回紫藤苑时,二人顿时慌乱了起来。凌月让他们照看三个孩子,自己则召集了亲卫再次将皇宫搜查了一遍。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会在一处偏僻的六角凉亭内找到她。
此亭建在皇宫西北角的水塘之上,东南两个方向上皆有九曲回廊与两岸相通。整个六角亭内的景致被朦胧帘帐遮挡得严严实实,却又若隐若现。
风起的一刹那,地毯上玉体横陈的人儿便落入了他的眼帘。
他心头一颤,甚至顾不得步入九曲回廊,便踩踏着栏杆飞身跃起,径直落在了亭外,然后不假思索地撩开帘帐钻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只见花缅衣衫半露,脸色潮红,正闭着眼睛难耐地呻。吟着。他立即上前去探她的脉搏,却被她反手抓住,扯倒在地。下一刻,她飞快地压在他身上,二话不说便吻住了他的唇。
凌月情急之下将她推翻在地,可她却不依不饶地再次扑了上来,狠狠吻住他,肆意地凌虐着他的唇舌,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凌月只觉心中慌乱无比,想要再次推开她,却又有些留恋她带给他的这种心跳的感觉。他头脑一热便吻了回去。花缅就像得到了鼓励般,将手向下探去,惹得他一阵闷哼。
体内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涌来,让花缅越发难耐,她扯下他的底裤便要坐下去。这过电般的触感顿时让凌月清醒过来。他身子一歪,险险避开了她那致命的一击。
花缅心中顿感失落,呜咽道:“求求你,给我。”
凌月声音沙哑地道:“我是谁?”
这个问题不由让她睁开了双眼,她神情迷蒙地望着他,似乎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摇了摇头道:“你是谁呢?”
“你希望我是谁?”
“师父,我希望你是师父。”
凌月顿时愣住,她莫不是想起了他?这个认知让他欣喜不已,他追问道:“师父叫什么名字?”
她脱口而出道:“姜孟涯。”
泪水毫无征兆地便涌了上来,他激动之下疯狂地吻住她。此刻她不再是什么天照女皇,更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苦苦追寻了四十年爱入骨髓的女子。
亭内之人的对话传入了亭外不远处隐在假山后的花非烟耳中,而他们暧昧交缠的身影亦透过帘帐印入了她的眼帘。她凉凉一笑,转身离去。
在她离去不久,凌月终于从情。欲中挣扎出来。他整理好自己和花缅的衣衫后抱着她离开了六角亭,然后飞奔回紫藤苑。
看到他们二人出现的一刹那,裴樱释和姬凌止皆是惊愕不已,连忙上前追问出了什么事。
凌月将花缅递给裴樱释道:“她被人下了很厉害的春。药,一时半会儿未必解得了,你们看着办吧。”
裴樱释本还想问问花缅是被谁下的药,他又是在哪找到的她,结果他却飞快地钻入了花缅房中去看宁儿他们了。再低头看向怀中的花缅,脸蛋红扑扑的,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口中喘着粗气,显然已被这药折磨得神志不清了。他再不迟疑,抱着她便向自己房中走去。
姬凌止追了上来道:“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
裴樱释不以为意地道:“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我就在一边等着以防万一好了。”
“没有万一。”
裴樱释说着已经进了房去,然后一脚将门在身后踹上,把姬凌止挡在了门外。
姬凌止拍着门道:“有本事你等会别来求我。”
房内传来裴樱释漫不经心的声音:“慢走,不送!”
这一刻姬凌止懊恼至极,只恨凌月方才没把花缅交给自己。一想到她此刻那诱人的样子,他心中就直痒痒,同时也对裴樱释恨得牙痒痒。
裴樱释方一把花缅放到床上,她便缠了上来,然后饿虎扑食般扯下他的衣服,性急地甚至连前戏都省了,一鼓作气地便直入主题。
花缅在裴樱释面前从未如此主动过,更何况她用的还是一种他们从未试过的姿势,这让他兴奋不已,没多久便缴械投降了。然而花缅却意犹未尽,他只得稍事休息后再次迎战。只是,当他使出浑身解数以后,花缅还是不依不饶地再次缠住了他。
无奈之下,他只得出去求助姬凌止。
此时的姬凌止,心中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可面上却表现得很是不屑,他冷嗤道:“你不是说自己能行吗?你不是说没有万一吗?那你还来求我做什么?”
裴樱释也不辩解,只懒洋洋地道:“这后宫中最不缺少的就是男人了。我大不了去找那个太叔君,他一定乐意之至。”
姬凌止嗤道:“我料你也不敢。”
“不信就试试看。”裴樱释说着便向外行去。
“慢着!我去还不行吗?”姬凌止连忙唤住他。他面上虽然不情不愿,但心中早已雀跃不已,话落的同时,人已飞快地窜了出去。
到得房内,他不由蹙起了眉头,虽然很想尽快品尝她的味道,但她身上皆是与裴樱释欢爱留下的痕迹,这让他很不舒服。他让人送来了两桶热水,一桶用来为她清洗,一桶用来泡浴。
这是他们第一次共浴,尤其是第一次在浴桶内以花缅主动的姿势行欢好之事,这让他兴奋得有些失控,很快便卸了货。结果可想而知,他同样没能彻底满足她。
于是二人轮流作战,折腾了一夜才消去花缅的一身火气。而凌月则是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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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困惑
第二日,花缅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只觉头晕脑胀,浑身酸痛,动了动身子,感觉胸口似乎压着一只胳膊,腿上好像还缠着一条腿。她不由睁开了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弹坐而起。因为此刻,不仅她自己浑身赤。裸,身边更是一左一右各躺了一个白花花赤条条的男子。
二人被她的动静吵醒,同时睁开迷蒙的睡眼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见是裴樱释和姬凌止,花缅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被太叔君得了手,幸好!但下一刻她立即像只炸毛的公鸡一样雷霆震怒起来:“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对我做出这种事来?”
二人被她这么一吼,顿时清醒过来,目光一扫,羞窘难当,慌忙扯过被子欲把自己遮盖起来。
由于两人拽的是同一条被子,于是便出现了你来我往的拉锯现象。最终裴樱释猛地一松手,顺便抓过另一个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而姬凌止则连人带被翻下了床去。
姬凌止狼狈地爬起身来气哼哼地指着裴樱释道:“你是不是成心的?”
裴樱释反驳道:“我把被子让给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竟还指责我,有没有良心?”
花缅一把扯过裴樱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子遮了起来,嘲讽道:“你们昨晚一起玩得很爽吧?现在怎么反而搞起内讧来了?”
“爽?”裴樱释苦着脸道,“缅儿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们榨干了?”
姬凌止附和道:“是啊,若知你如此折磨人,我当初就不该好心去帮他。”
“什么叫好心帮我?你分明是想自己快活,没想到那药如此厉害罢了。”
“就算如你所言,那我是不是帮到你了?”
花缅暴喝道:“你们趁着我昏迷争先恐后地一起把我给上了,现在怎么说得就跟是我强上你们似的。”
姬凌止连忙解释道:“我们并未一起上,只是因为你中的这春。药太过凶猛,若非我们轮番上阵,你只怕现在还在受它的折磨呢。我们战斗了一夜,精疲力竭,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不慰劳慰劳我们,竟还冲我们发火。”
花缅一愣,自己中了春。药?难怪这一夜她都感觉浑身躁热呢。小脸顿时臊得通红:“我真的把你们折腾了一夜?”
“可不是吗?你看我被你榨得脸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姬凌止将脸凑到她面前道。
花缅顿觉愧疚,心疼地道:“等会我让人给你们做些补膳,好好补补身子。”
姬凌止顿时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待三人穿戴整齐,裴樱释问道:“你怎么会中了春。药的?”
花缅懊恼地道:“都是那个太叔君。”
“又是他?那他是如何给你下的药?”
“他等在我下朝回御书房的路上,说自己新作了一首曲子,想吹给我听。我已经拒绝过他两次,虽知他对我心怀不轨,但我也不好总驳他的面子,于是就听他吹了一会曲子。然后他趁我不备,扬袖在我面前一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想来他应是先用**把我迷晕了,后来才下的春。药。”
姬凌止急声道:“他可有碰你?”
花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裴樱释道:“凌月把缅儿抱回来时,她身上并没有欢爱的痕迹。”
姬凌止拍了拍胸口道:“这就好。”话落,他又有些不解地道,“可是,缅儿失踪那么久,他怎么会没碰她呢?”
裴樱释也不由蹙起了眉头:“还有一个问题,昨日我们去太叔君的寝宫搜查过,缅儿不在里面,那他把缅儿藏在了什么地方?”
姬凌止不屑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问题。这个问题问凌月不就知道了。”
正说话间,有内侍敲门道:“女皇和皇夫可起身了?”
花缅道:“进来吧。”
内侍推门进来后,身后鱼贯而入一群小宫女,有手捧脸盆的,有手拿脸巾的,有手执漱口杯盅的,还有端着药膳粥的。
这阵仗顿时让三人面面相觑。
花缅道:“这是阿月安排的?”
内侍道:“正是。”
花缅不由感慨道:“阿月还真是体贴,连大补元气的药膳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他。”
姬凌止道:“这还用说。我早就视他为父了。”
这时却听门外传来一道毫无温度的声音:“我劝你还是收回这种想法的好。”
裴樱释微微一笑,拍了拍姬凌止的肩膀道:“视阿月为兄便好。”
看着姬凌止瞬间石化的表情,花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人洗漱完毕又用完膳后便和等在院中的凌月一同围坐在石桌边聊起了方才未竟的话题。得知花缅被独自一人扔在皇宫最偏僻的一处凉亭内时,众人皆是不解,不知这太叔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决定把他抓来审问。
却在这时听得内侍高唱道:“太上皇驾到!”
众人惊讶之下连忙起身相迎。
“母皇何时回的宫?”花缅欢喜地上前搀住她,然后将她扶到石桌边坐了下来。
花非烟状似无意地瞥了凌月一眼,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道:“这不,一回宫就来看你了。”
花缅打趣道:“母皇是来看你的三个宝贝外孙的吧。”
花非烟道:“这你可就错怪母皇了,我可是专程来看你的。”
“哦?”花缅眸光一掠,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竟还跟着太叔君,诧异地道,“母皇带他来做什么?”
花非烟冷哼一声道:“我一回宫他便来向我请罪,说是昨日给你下药占了你的身子。我便将他带来交由你来处置。”
花缅惊讶地看向太叔君:“母皇所言可是事实?”
太叔君窘然点了点头。
裴樱释腾地站起身来上前拎着他的前襟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究竟有没有动她?”
太叔君畏缩地道:“我的确已经和女皇成就了好事。”
他话落的同时,裴樱释一记重拳落在了他的脸上,他踉跄地退了几步,唇角溢出血来。
“住手!”凌月唤住欲继续出手的裴樱释,转眸看向太叔君,“你这么说究竟有什么目的?”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昨日有大好的时机却不碰她,今日反而故意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我并无什么目的,我知此事迟早会被太上皇知道,只想早些认罪,以期得到宽赦。”
姬凌止怒声道:“如果他所言属实,那就阉了他!”
花非烟凉凉一笑:“朕也觉得此法甚好。”
太叔君闻言顿时两腿发软,他向花缅哀求道:“女皇大人大量,就饶过贱侍这一回吧。”
花缅虽然痛恨他的所作所为,但深觉宫刑未免太过残忍,于是向花非烟求情道:“看在他并无恶意的份上,母皇可否从轻发落?”
花非烟想了想道:“也罢,既然他已经是你的人了,那朕就把她送给你做男宠好了。”
花缅惊愕地道:“万万不可。我有阿释和阿止他们俩就够了。”
裴樱释和姬凌止原本还想愤怒地反驳花非烟,此刻听得花缅如此说,心中顿时舒坦不少。
花非烟倒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坚持道:“你若不想宠幸他,那就让他当牛做马地伺候你好了。”
“真的不用……”
“就这样吧。若他有任何不让你满意的地方,朕就把他阉了。”花非烟说着便起身进屋去看自己的外孙了。
花缅愁眉苦脸地看向凌月等人,她以为他们会暴跳如雷,没想到他们竟一改方才的态度,尽皆欣然接受了太叔君。
裴樱释和姬凌止想的是,他送上门来也好,以后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他。而凌月想的则是,他一定要从他口中问出他真正的目的。
这时却听花缅房中传来西延王的声音:“我也是听信了谣传,误以为照世镜在东离国师府,害你白跑一趟,本王深表歉意!”
花非烟只微微一笑,道了句“无妨”便专心地逗弄自己的外孙。
然而这句话传到凌月耳中却让他惊愕不已。他没想到花非烟去东离竟是为了寻找照世镜,那么她究竟有没有找到?如果找到了,那她是否已经得知了她和花缅之间的因缘?若她知道了一切,她又会做什么?这些问题纠缠着他,让他一整日都坐立不安。
是夜,凌月的剑架在了太叔君的脖子上:“说,太上皇是什么时候回的宫?”
太叔君浑身颤抖地道:“昨日。”
凌月心头一颤,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即追问道:“迷晕女皇给她下药是谁的主意?”
“太上皇。”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她得知我勾引女皇后让我以此来将功折罪。我也是迫不得已。”
当预感变成了现实,凌月只觉浑身冰冷。花非烟果然知道了一切,而且她把自己遭遇不幸的因由都归咎到了花缅身上,并且已经雷厉风行地对她动了手。那么她给她下药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不相信她仅仅是为了安插一个眼线进来,更何况这个人似乎一点都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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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破魂
在裴樱释和姬凌止的虎视眈眈下,太叔君每日不要说接近花缅了,就连看到她都吓得立即退避三舍。如今他和花缅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宫殿内,但却已经数日未曾打过照面了。
裴樱释和姬凌止也没让他闲着,把后院清理牛粪和给花圃锄草捉虫的任务交给了他,还要求他每日带小白出去放风一次。
这一日,众人都聚集在院中各忙各的,太叔君追着小白从院外跑了进来。他一见花缅在院中,连忙低着头绕道行了过去。
花缅诧异地道:“太叔君怎么在这儿?”
裴樱释道:“你是不是太久没见到他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一直都在啊。”
花缅瞠目结舌道:“他一直都在,我怎么不知道?”
姬凌止咳了一声道:“是这样的,只要他一靠近你,我们就会揍他一顿。他后来就学乖了,见到你都绕着走。所以你难得见他一回。”
花缅面上现出费解的表情:“可是,他为什么会来紫藤苑呢?”
姬凌止比她更加费解:“你忘了他给你下药,女皇为了惩罚他便将他交由你来处置吗?”
花缅茫然地摇了摇头:“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众人闻言震惊不已,皆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凌月连忙将手探上她的脉搏,只觉她的脉息散乱飘忽,不似平常,不由蹙起了眉头。
裴樱释和姬凌止见他神情凝肃,担心不已,纷纷追问花缅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凌月却不答反问道:“缅儿最近是不是忘记了很多事?”
他不问便罢,他一问,他们才意识到花缅的记忆的确出了问题。
姬凌止道:“她有时会给宁儿连喂两次奶,却忘了给乐儿喂奶。”
裴樱释接着道:“她有时会连着两晚去我的房中,惹得阿止心中不快。”
一旁的宝儿也插嘴道:“昨日娘亲答应下朝后陪我放风筝的,结果我和阿止爹爹在御花园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她。”
凌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寒意凛然。
二人心急如焚地追问道:“缅儿究竟怎么了?”
凌月凉凉一笑,语声冷然道:“想来是最近太劳累了,我去御药房给她配些药来。”
二人一头雾水,待要再问,却见他已然风一般地消失在了眼前。
凌月踏进残红苑的时候,只见眼前剑花乱舞,飞红片片,那个被剑光与残红包裹着的身影,似乎蕴藏着巨大的悲伤,让见者无不为之动容。
凌月心中一动,涩声唤道:“非烟。”
剑光骤逝,红叶飘飘扬扬坠落在她身周,时间缓缓流淌在他们静静的对视中。
花非烟突然嗤笑道:“我有多久没有看到姜郎如此深情注视的目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心尖上的人呢。”
凌月只觉眼前的景物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他凄凉一笑:“你终究还是什么都知道了。”
花非烟却笑得很开怀:“你今日来找我,想来是发现我对她动了手脚吧?”
“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这样对她未免太过残忍。”
“我承认我下手是狠绝了一些,但我的命运皆是拜她所赐,而伯彦的死又是你一手造成的。若非如此,我的恨又该如何安放?”
凌月错愕道:“难道你以为成昭帝是我杀的?”
花非烟咬牙切齿道:“那晚若不是你拦下国师耽搁了一个时辰,伯彦就不会被人趁机下了毒手。这和亲手杀了他有什么区别?所以你就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
凌月不敢置信地道:“原来你自那个时候起就开始恨我了。”
“是!伯彦去逝时,我欲追随他而去。东离国师告诉我,我的魂魄是天帝以一个人的气息用织魂灯织就的,人死灯灭,没有来生,我和伯彦已再无可能重续前缘。从那时开始我便让人暗中注意你的一举一动,结果发现你总是关注着缅儿,一直悄悄保护着她。我以为她就是那个人,所以派出了上百亲卫去杀她,结果她却被你救了。再后来,你带着她来天照,说她是我的女儿,我一度以为自己误会了,甚至为自己做下的事而感到自责和后怕。”她自嘲一笑,“想不到到头来她果然还是那个人,可笑你们前世相爱如斯,这一世却成了父女。更为讽刺的是,我给她下药后你终于藏不住了,竟对自己的女儿做出那种事。”
凌月震惊不已:“原来你下药竟是为了试探我!”
“我承认,我是很想看看当你和深爱的女子单独在一起而她又中了药时你会有何反应,但那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遮盖我给她用破魂草的事实。我把太叔君送过去也是为了分散你们的注意力。”
凌月点了点头道:“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的确是忽视了,否则也不会直到今日才发现。”七日内服下凝魂草尚可消除破魂草的功效,如今七日过去,已然回天无术。
然而他又有些不解:“你从哪里得来的破魂草?”破魂草和凝魂草一样稀缺,他手中的破魂草还是五十年前游历时无意中采得的。
“我一直让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因此我一回来便得知你给花若水和秋棠用了破魂草,于是我便取了她们的血液涂抹在银针上,然后再扎入缅儿的体内。”
凌月没想到花缅今日的结局竟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不由仰天长叹:“果然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花非烟冷笑道:“如今你有两个选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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