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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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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野解释道:“中土大陆原本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后来分裂成了九个国家。分裂之初,各国为了休养生息,便定下了这个习俗,以期和睦相处,友好交往。后来虽常有国家改朝换代,但这个习俗却一直延续了下来。”
“原来如此。那百花节期间,是不是会看到很多外国人?”
“那是当然。”
花缅恼道:“有如此盛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而且,我原本也打算做完今天的功课,用过午膳便带你出宫的。怎么,生气了?”
用过午膳?花缅想起那一世自己便是午后饮了茉莉花茶中的毒。想来她便是因此而错过了百花节,后来她虽捡回一条命,但为了不惹自己难过姬云野便让人瞒下了此事。
花缅嘻嘻一笑道:“野哥哥都说是想给我一个惊喜了,我又怎么会生气?我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白捡了一个百花节,心情能不好吗?
二人一犬在小贩的吆喝声中,赏着街边的花景随着人潮一路向前行去,不知不觉便到了听心湖畔。
看到眼前景象的一刹那,花缅惊呆了。在东离生活了十四年半,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听心湖。
除了水天一色,百鸟啁啾外,芍药和玉兰含苞待放,牡丹和蔷薇正在盛开,各色花树争相竞放,且每一株都悬灯无数。可以想见,待夜晚到来,这里必将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在清冽而芬芳的香气中,一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雄孔雀似是与百花争艳般展开了五彩的尾巴,惹得一群孩童围着它又蹦又跳。
放眼湖中,几对羽毛鲜艳的鸳鸯和水鸭正在悠然嬉戏。旁边珠帘绣幕,桂楫兰桡或行或停的华美游船上皆布置了各色盆景。有公子小姐或立于船舷,或倚窗而望,不知是在赏花,还是被那偶尔跃出水面的鱼儿吸引,面上皆挂了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笑容。
一切都是那么地生动、喜悦与祥和。
花缅欢喜地拉着姬云野沿鹅卵石的曲径而上,穿过一座古朴的敞亭,登上了泊在湖边的一艘观光楼船。
待上到顶层,花缅回头想唤雪球,却早已不见了它的踪影。她心下一沉,连忙跑上甲板四处张望起来。当目光触及岸边的二人时,她不由呼吸一窒。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二人便是不满十四岁的裴恭措和他的贴身护卫韩征。原来当年的百花节他们便来过东离,只是她不知道罢了。她原以为他们的初次相遇是在五年后,没想到却因命运的改变而提前了五年。
为了不让孽缘发生,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避开他。这么想着,她便对身旁的姬云野道:“野哥哥,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们回宫吧。”
姬云野关切地将手探上她的额头道:“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大概是吧。”她抬眸看向岸边,正见裴恭措朝她望过来,吓得连忙转过身去。
姬云野奇怪道:“雪球怎么跟个陌生人玩得热火朝天?”
花缅闻言又将头转了回去,这才注意到裴恭措正抚摸着雪球的脑袋笑眯眯地跟它说着什么,而雪球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只鸡腿。
第225章 孔雀
这画面倒是熟悉又亲切,想起当年裴恭措便是用一只鸡腿收服了雪球,花缅的唇角竟不由自主地绽出一抹笑意。 。。
姬云野拉起她的手一边急匆匆向楼下行去,一边自责道:“都怪我平日对雪球疏于管教,以致它缺少防人之心。碰到好人也就罢了,若碰上心怀不轨之人,它迟早会被人拐了去,说不定连小命都会丢掉。”
这话倒是说到了花缅心坎里,想到雪球当年便是死于被人下了毒的鸡腿,她难免心有余悸,琢磨着回宫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它一番,不知不觉便走出了楼船。
见姬云野迎着裴恭措而去,她下意识地甩掉他的手,扫视一圈后指着不远处隐藏在广玉兰树后的一个长椅道:“我头有点晕,去那里坐一会,你快去快回。”
姬云野见两处相距不远,便点了点头道:“你先歇一会,我领了雪球就去找你。”
花缅只想尽快离开裴恭措的视线,随口应了一声便跑了开去。
由于步子迈得急了些,方到树下,她便与一个急速奔跑的物体撞到了一起。被撞翻在地的同时她惊奇地发现,这个撞了自己的冒失鬼竟然是方才那只自恋的雄孔雀。而更让她惊奇的是,这只雄孔雀并未立即离开,而是抖了抖身子,扭头示意她骑到自己身上来。
花缅站起身来,见它身材尚算魁梧,拍了拍它宽阔的后背道:“想当年我可是一只翱翔九天的凤凰,那种自由飞翔的惬意还真是让人怀念呢。等我和野哥哥幸福地走完这一世,再一一偿还欠下的情债,我便回去好好体会体会那种久违的感觉。今日既然你盛情相邀,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她说着便跨坐到了它的背上。
孔雀扑扇着翅膀腾空而起,载着她如同一朵绮丽的彩云般在碧湖蓝天间翱翔了起来。
这片灵动的彩云很快便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周围顿时爆发出欢快议论的嘈杂之声。此刻姬云野正抱了雪球准备去找花缅,人们的惊讶、惊叹与惊呼将他的目光拉向了天空。
当花缅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他险些惊掉下巴,一时竟不知该做何举动。
裴恭措则兴致盎然地仰头看着天上的那个活宝,唇角的笑意一直荡入眼底。他在韩征耳边说了句什么,韩征便领命去了。
花缅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引来人群的骚动,她突然意识到裴恭措一定也在人群中看着自己,于是连忙拍了拍孔雀道:“喂,快放我下去。”
然而孔雀不但没有将她放下去,反而拍拍翅膀飞离了听心湖。
花缅心中大呼不妙,这只孔雀该不会想绑架自己吧?可它绑架自己之后做什么呢?难不成做压寨夫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得威胁道:“你再不把我送回去,我就跳下去了。”
孔雀并不理会,依然头也不回地朝前飞去。花缅不由往下看去,这个高度除了任由它摆布以外她别无选择。因此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世上不光人不可靠,就连鸟都不能轻信了。
眼见花缅被只鸟掳了去,姬云野情急之下放出了信号弹。不多时他身边便聚集了一群暗卫,在他的一番吩咐下,他们很快又四散而去。
但凡目睹了这一离奇事件的人无不为他们今日所见而心花怒放,因为他们枯燥的生活将因此而增加一些可供反复咀嚼的谈资。
眼光敏锐的已经猜出了这被劫者和救人者的身份,就是不知这劫人的是何方神圣,竟能想出这么一招,着实让人意外。
孔雀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后很快便降落在了一个山头上。它把花缅放下后自顾自地时而信步而行,时而抖翅扭臀,时而以喙梳理羽毛,全然无视花缅的存在,让她很是费解它的举动。
她看了看四周陡峭的山崖,唯一的解释便是,方才自己撞了它,它便用一种迂回的方法把自己放在这里施以小惩。
这么说来,鸟类的心胸比人类的可狭小多了。以后再不敢得罪鸟儿了。
却在这时,山下传来一阵马嘶声。花缅连忙奔至崖边探头看去,便见两个少年正收僵立马仰头朝她看来。待看清来人,她心头突地一跳,慌忙闪了进去。
山下沉寂片刻后传来了裴恭措满是戏谑的声音:“要不要我上去把你救下来啊?”
这一刻,花缅突然福至心灵地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裴恭措捣的鬼,于是再次奔至崖边,怒声质问道:“是不是你让这鸟戏弄我的?”
裴恭措一脸无辜地道:“我们认识吗?我为什么要戏弄你?”
花缅一愣:“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刚巧被我的侍卫看到了而已。”
花缅指着他旁边的韩征道:“是他吗?”
裴恭措摇了摇头,然后朝着远处扬声唤道:“江忍,过来。”
江忍?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花缅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道旁的一棵大树,便见树上跃下一个身着黑色锦衣的男子。男子行至裴恭措身边听他说了句什么便抬头朝她看来。
看清他面容的一刹那,花缅的心潮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眼泪便毫无征兆地滚落了下来。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呼之欲出的字在口中打了一个转又咽了回去。
裴恭措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敛了戏谑的神情道:“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我救你下来?”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不相识,他们这一世便不会有孽缘;不相识,花巽也就不会因她而英年早逝。
花缅倔强地摇了摇头道:“不要!”
裴恭措凝目注视了她片刻,然后拨转马头扬鞭而去。韩征紧随其后跟了上去。花巽则与她对视了良久方重新回到树上。
花缅高声道:“喂!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走,一个人待在树上做什么?”
花巽懒洋洋地道:“我不叫‘喂’。”
花缅因他这句熟悉的开场白而心头一暖,却又难掩酸意,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待情绪平复了方道:“好吧江忍,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花巽打了个呵欠道:“看你怎么下来啊。”
“如果我下不去呢?”
“那我就等到你求我救你下来。”
“如果我不求你呢?”
“那我就等到有人救你下来。”
“如果没有人救我下去呢?”
“……”
“你为什么不主动救我呢?”
“……”
“英雄救美时难道非要等到美人开口相求才会救她吗?”
“……这么说来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好像是。”
“明明是你不要我们救的。”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反正裴恭措已经走了,她也无需再避讳。
花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树上一跃而下,自腰上取下钩绳和匕首,借助凸出的岩石一路攀援而上。
到得花缅身边,他将绳索系于她的腰上,准备让她攀绳而下。
花缅不无感慨地道:“你出门还带着钩绳,想得可真够周全啊。”
花巽系绳索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
他的反应让花缅心中一阵狐疑,她不由盯着他看了半晌,总觉得他的神色带了些闪躲。一个念头油然而生。莫非她今日的这番遭遇是裴恭措设计的?可他们素昧平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最终她想得头都大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将此归咎为孔雀的报复,而他们出手搭救不过是见义勇为罢了。
她转头看了看那只悠然自得的孔雀,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趁它不备飞起一脚便踹在了它的屁股上。下一刻,那只傲慢的孔雀吃痛向前冲了出去,却因收不住脚而跌出了悬崖,它狼狈地扑腾了几下翅膀,才在半山处振翅飞了起来。
花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半晌才道:“小丫头气性不小啊。”
花缅“哼”了一声道:“这就是欺负我的下场。”
花巽闻言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方一下到山下,姬云野便带人找了来。尽管花缅安然无事,他却仍是心有余悸,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切不可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和动物,并同时把雪球也教育了一番。
望着姬云野和花缅离去的背影,花巽不由嘀咕道:“这小丫头的确很有姿色,可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女孩啊。难道现在流行恋童癖?”
回到宫里,他们今天的事迹已经传到了皇后耳中,是以还未进水华宫,姬云野便被皇后叫去了坤宁宫。
询问了来龙去脉后,皇后语重心长地道:“你们出宫去玩母后并不反对,但切不可太过招摇。你今日为了缅儿当众动用皇家暗卫,这事实为不妥。”
姬云野心道,皇家暗卫本就是听凭皇上和太子差遣的,母后所说的不妥,恐怕在于“为了缅儿”和“当众”上,看来缅儿的担心不无道理。他于是恭敬地道:“母后教训得是,孩儿知错。”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已让人将茯苓送去了水华宫,表面上跟秋棠和宛陶一样,只你心里明白便好。”
姬云野先是一愣,继而腼腆一笑道:“母后费心了,孩儿告退。”转身退下的瞬间,笑容已然被冷厉取代。
第226章 侍寝
姬云野回到水华宫时,花缅正与宛陶、秋棠和茯苓围坐在院中的石桌边有说有笑,气氛和乐融融,好不热闹。
他好奇地走上前去,见桌上放了一坛酒,且每人面前摆了一个酒杯,眉头一蹙道:“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还在这里喝酒?”
花缅抬起头来,眉眼弯弯地道:“母后让茯苓带了一坛百花酿来,我觉得怪好闻的,于是不等你来便拆开喝了。谁知一喝了这酒头也不晕了,身上的不舒服也全都跑光了。”
姬云野刚要开口,茯苓便起身给他福身行了一礼道:“奴婢茯苓见过太子殿下。”
姬云野礼貌地唤了起后,又对花缅道:“这酒真有这么神奇?”
花缅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吗,不信你问她们。”
宛陶和秋棠连连点头,直赞这酒美味,醒神,至于能不能治病便不得而知的了。
茯苓连忙掀起扣在托盘上的酒盅,倒了一杯恭敬地递给他道:“殿下也尝尝。”
姬云野并不去接,而是端起花缅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咂了咂嘴道:“芳香馥郁,甜而不涩,的确可口。不过依我看,这酒能治病是假,你贪嘴才是真吧?”
花缅接过茯苓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道:“可我现在的确神清气爽啊。”
“你喝了几杯了?”
花缅一愣,摇了摇头道:“没数。”
“那就是不只三杯了?”
花缅嘻嘻笑道:“这酒不上头的,看你紧张的。”
“……你不知道酒大都是有后劲的吗?”
后劲?花缅忽然想起裴樱释曾给她喝的一杯醉,那酒的后劲不是一般的大。她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将宛陶拉到一边道:“如果等会我真的醉倒了,你可要帮我看着茯苓,不许她勾引野哥哥。”
宛陶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以后,她仍然不放心,又叮嘱道:“还有秋棠,也不能给她制造机会接近野哥哥。”
宛陶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估计这酒的后劲上来了,开始说胡话了。”
花缅拍掉她的手道:“我现在很清醒,你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秋棠喜欢野哥哥。”
宛陶“哦”了一声道:“好,我帮你看着她们俩。”
然而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没多久花缅便真的醉倒了,而她醉倒之后宛陶和秋棠也相继趴倒。
姬云野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茯苓,不带任何情绪地道:“你在酒里下了药?”
茯苓一脸惊恐地道:“奴婢没有啊。”
“难道当真是这酒的后劲大?”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你怎么没事?”
“奴婢不爱饮酒。”
姬云野冷笑一声道:“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茯苓立即跪在地上,一脸委屈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殿下让奴婢招什么?”
姬云野一撩衣摆,懒洋洋地坐在了桌边的石凳上,然后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道:“母后为何把你送来水华宫?”
茯苓脸一红,嗫嚅道:“皇后娘娘让奴婢好生伺候殿下。”
“怎么个伺候法?”
“就是……”
“就是什么?”
茯苓羞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姬云野盯着她看了半晌,总觉得她不像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而且他深信母后绝不会送一个有心机的人给他作暖床工具。他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将她扶起道:“母后除了让你带百花酿过来,可还给了你什么没有?”
茯苓羞羞怯怯地看了姬云野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小声道:“皇后娘娘还给奴婢准备了解酒药丸,说是如果殿下喝多了便让殿下服下一粒。”
姬云野闻言心下已经有了几分了然,于是伸出手来道:“给我。”
茯苓一愣:“什么?”
“把解酒药丸给我,我给她们三人服下。”
茯苓神色顿时慌乱起来,支支吾吾道:“皇后娘娘说,这个……不能给别人吃。”
姬云野冷冷一笑:“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茯苓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哀求道:“殿下就不要逼奴婢了,这个她们真的不能吃。”
“为什么?”
“因为……”
见她欲言又止,姬云野接下她的话道:“因为这解药里面被下了春。药是不是?”
茯苓蓦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在姬云野渐冷的目光中再次跪下,含着泪道:“殿下饶命,这不关奴婢的事,都是皇后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
姬云野什么也不说,只摊开手来冷冷看着她。她只得识趣地把药瓶交到他手上。
姬云野命人找来御医验了酒和药丸,得出的结论是,酒中含有迷。药,药丸虽是解药却也添加了催情的成分。
姬云野打发了御医去给花缅她们配置解药,然后又对茯苓道:“我可以饶你不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茯苓眸光一亮道:“殿下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奴婢一定照办。”
姬云野和煦如风地一笑:“以后我不会碰你,但母后若问起,你就说我们行过房。”
茯苓眸光顿暗,为难地道:“若皇后娘娘问起细节……”
“母后还没有这么无聊吧。”话落,姬云野立即否定了自己的观点,以皇后今天的所做来看,她的确是挺无聊的,于是命人立即出宫去大量采购春宫图,准备让茯苓好好学习,以向母后报备。
茯苓似乎觉得这样仍不足以糊弄皇后,于是又怯怯地开口道:“如果以后皇后娘娘问起我们哪日行房的,奴婢该如何回答?”
姬云野想了想道:“就按三日一次好了,今日算第一次,往后你自己算好了,记住就是。”
“那殿下最好也记住了,万一娘娘哪日问起,我们若对不上的话……”
“嗯,我记下了。你下去吧。”
茯苓满含哀怨地看了姬云野一眼,然后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姬云野百无聊赖地趴在石桌上盯着花缅沉睡的小脸看了半晌,然后在院中拔了一根狗尾草在她脸上搔来搔去,见她毫无反应,于是两手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扯了半天仍然没有反应,他又把她扶起来大力摇了摇,结果依然如故。
他觉得这个样子的花缅很是有趣,可以任由他来拿捏,于是坏心地把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在她柔嫩的下唇上轻轻咬下,然后慢慢加重力道,再加重,直到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才松开牙齿,用舌头舔了舔被自己咬疼的地方以示安慰。
御医给她们解开迷。药后,宛陶和秋棠很快便醒了过来,而花缅却依然沉睡不醒。姬云野顿时急了,揪着御医不放,当得知她是醉酒时方才松了一口气。
姬云野原本打算自己睡偏殿,让花缅睡主殿,但一想到皇后事多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把花缅抱去了偏殿。
他把她安顿好后便欲回房,准备和茯苓做做样子,恰巧小太监抱着一摞春宫图进了来,他于是随手翻看了起来。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年,昨夜又有了人生初体验,不看还好,一看便有些燥热难当。
他看着小脸红扑扑的花缅,难耐地咽了咽口水,然后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小嘴。
她的嘴唇非常柔软,吻起来很舒服。他辗转吮吸了一会,然后将舌头探入她口中,缠着她的小舌来回翻搅,觉得甚有趣致,于是不由自主地自己把玩了起来。
当他浑身舒畅地发泄完后,心中却反而惆怅了起来。他为自己亵渎了心爱之人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然后狼狈地逃回了房中。
花缅醒来时觉得嘴唇麻麻的,她起身走到铜镜前照了照,发现嘴唇有些红肿,下唇上似乎还有牙印,立即意识到是姬云野趁她醉酒偷吻了自己。心下不由嘀咕起来,上一世他明明忍到她十三岁才第一次吻她,如今怎么才九岁就对自己下手了呢?
她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已经不是她原来的房间,想来是姬云野把她抱来了偏殿。她眸光一掠,见床下散放着几本册子,好奇地上前翻看了起来。然后脸色由红转绿,又由绿转白。
姬云野一定是受这些春宫图的刺激才会非礼自己,而他把自己送来偏殿,很可能是为了跟茯苓行鱼水之欢。想到这里,她飞快地下床便往主殿跑。
然而跑到院外她才发现,现在已是月上中天,所有人都已睡下,如果姬云野和茯苓真有什么,也已成定局。
她走到半掩的窗边向里看去,只见茯苓躺在外间的床榻上正睡得酣沉,而姬云野则在里间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未曾入睡。
这一刻,她只觉心中一沉,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姬云野之所以难以成眠,应是做了亏心事。他一定是动了茯苓感觉到对不起自己才会辗转反侧。然而她虽伤心却又无法完全怪罪于他,只恨自己贪杯误事。
却在这时,她只觉胸口一痛便再也动弹不得,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觉身边一阵风过,然后腰肢一紧被人抱住腾空而起,落在了院墙上。
她诧异地回头,却见一蒙面人正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第227章 捣乱
花缅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之人。Δ』Δ』Δ . .这双桃花眼曾让她魂牵梦绕无数回,在他离世的那些年每每想起都会痛彻心扉。而此刻的他是如此年轻,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清澈。
她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触摸他的眉眼,伸到一半方觉有些唐突,于是手一顿,转而扯下了他的面罩。她呼吸一窒,只觉他此刻姿容既好,神情亦佳。当真是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
这一世明明不想和他纠缠,却又抵挡不住他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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