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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贤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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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场架,让李家融进了这些普通难民之中。

“清高”这东西是个相对的玩意,饿着肚子绝对没有这玩意存在,所以李家女人在莫语受到威胁的第一时间统统站到了她这边,对那有钱的豪奢户同仇敌忾,因为她们是一家人,而且莫语这招与众人打成一片的做法相当明智,在领会到其中含义后,李家女人更加坚定了信心,一同对付有钱人,因为穷人这边有肉吃。

到傍晚,当男人们回来后,对门的父子三人抬了半头猪仔和两只野鸡过来感谢她们的拔刀相助。

做好事其实很简单,而一件简单的小事可能会让你受益无穷。

“给钱我们就拎回去!”老头指着政亦手里的银袋子严肃道。

政亦赶紧把钱塞回衣袋里,点头道:“是,是,是我想得太不周道了。”昨天就是掏钱要买人家的东西,结果被拒绝了。

老公公转头乐呵呵地问莫语道:“听我家老婆子说你也是猎人家出身?”这小娘子看着文文静静的,不像是他们这种人家出来的。

“是,我娘家是靠着甲山吃饭的。”莫语笑答。

“哎呀,甲山大啊,那地方的猎物多,在那儿的可都是大猎户,难怪你这小小年纪就敢跟两个大男人杠上,胆子大,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老爹夸赞。

莫语惭愧道,“家里不让女孩子到山上,而且我老早就嫁了人,不然还真想跟梁大伯一起去山上帮忙。”打过架后就知道了对门姓梁。

“哎?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掺和那玩意。”看一眼政亦和政昔兄弟俩,“这两个后生看起来到是不错。”梁老爹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是个极有眼色的人,这李家人来这儿后虽不喜欢跟人交往,但偶尔擦碰到,还是颇有礼貌的,他刚才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他们收下野猪肉,想来这之后是不会再要他们的施舍了,又不好再用钱跟他们买,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恐怕得自力更生了——既然他们不好送东西报人家的恩,也只有换一种方式了,“你们这一大家子人口多,不如就让两个后生跟我到山上转转,打打下手。”

莫语原本就是这意思,听梁老爹这么说也没再绕弯子,直接千恩万谢去了——

自跨过了陌生这条界线,李家也不再被孤立,与周围的邻居慢慢建立起了新的邻里关系。

在见识到莫语能用政亦他们带来的野兔、野鸭换来各种生活必需品后,李家的女人也不再矜持,出门时开始与周围的邻居打招呼,拓展起新的人际关系——人际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在众多近邻之中,李家与对门梁家的关系最好——政亦、政昔上山其实也就是帮着梁家父子抬抬东西,做做陷阱,围猎时吆喝两声,之所以能带来那么多东西,全是因为人家客气,觉得他们家人多,多分些给他们,所幸李家男人一向有礼貌,不会让人家觉得东西白瞎给了一群白眼狼。

那梁家的大儿子叫大郎,小儿子叫二郎,闺女小春,都是极热心的人,尤其二郎,但凡一回来就过来帮李家的忙,什么话也不说,就是干活,连口水都不喝。

今天是八月十五,这荒山野岭的,月饼肯定是吃不上了,吴氏不知从哪儿倒腾了点面粉回来——至少要包几个饺子给孩子们,姑嫂三人正在剁馅儿,野猪肉配野菜,纯正的山珍。

今天过节,男人们不必上山劳作,李家的帐篷昨晚被雨压塌了一处,二郎正在帮政亦、政昔一起收拾——

“大嫂,你说那个二郎是不是哑巴?”赵絮嫣的嘴最是闲不住,剁着肉馅还不忘说两句。

“上次听过他说话。”莫语瞅一眼不远处的梁二郎,觉得这人跟她两个哥哥很像,平时都不爱说话。

“这二郎长得到是真不错,眉清目秀的,难怪那些小丫头们爱找他去帮忙。”赵絮嫣悄道,“可他就是偏爱给咱们家干活。”眼睛不禁瞅向正在包饺子的小姑子,“大嫂,你说他是不是另有所图?”

莫语禁不住也看一眼小姑子,本不想寻小姑子开心的,但嘴角仍然止不住往上提。

李欣乐自然听到了她们的悄悄话,脸颊红透,低嗔:“二嫂,你别乱说。”

“我说什么了?”赵絮嫣咯咯笑了起来,结果得了小姑子扔来两小撮面粉——最近的艰苦生活让他们姑嫂、妯娌和婆媳间少了点距离。

莫语笑着轻捣一下赵絮嫣,示意她小声点,婆婆还在帐子里呢,给她听到可就麻烦了。

虽然已经够小心,但吴氏仍是听到了,在帐子里叫一声女儿。

欣乐忙放下饺子进去——

出来时,眼角带泪,显然是被教训了一顿——别说她现在是有婆家的人,就算没婆家也不能随意跟人眉来眼去,何况她们家是书香门第,怎么能传出这种事非来?!

欣乐满身是嘴也说不清,她什么也没做,虽然是觉得那个二郎长得好看,而且做起事来还颇有男人味,但也只是纯粹看看,怎么可能无端地去勾引人家,她又不是随便的人。

“他大嫂,你去给梁公子和政亦他们送碗水去。”吴氏抱着孙子在帐帘处吩咐,从现在开始,绝对不会再让欣乐靠近梁家那小子半步。

莫语起身时,不禁用手指轻轻捣一下赵絮嫣——都是她找来的事。

赵絮嫣知道开错了玩笑,咬唇不吱声。

莫语起身倒了三大碗水,先端给那梁二郎一碗,“日头干,喝口水再做吧?”

那梁二郎闷着头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下去,随即将碗递回给莫语,因为眼睛没瞅她,碗悬空掉在了石头上,啪啦一声碎成好几瓣。

“你忙,我来捡就好。”莫语在怔愣之余,赶紧蹲身去捡碎陶片,谁知那梁二郎也蹲了下来,两人一不小心同拿起了一块陶片——

莫语无意中瞥了对方一眼——有这么热么?这人的脸怎么这么红?

莫语并不知道自己在邻居口中是个能干的寡妇——因为没人见过她的男人,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她这种年轻的、娇俏的,而且还能干的,怎能不让人倾心呢?

二十一真不是寡妇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躲也躲不掉。

莫语在乡间出身,了解那些闲下来的三姑六婆爱碎嘴,所以平时待人接物相当小心,尽量不给外人留戳脊梁骨的机会。

——她避免与任何男性有独处的可能,丈夫不在身边的女人经不起误会,肯定会被积毁销骨。

——尽量不与人有利益上的冲突,不白拿人东西,就算占到了小便宜,也会找个方式还回去,因为人情这东西最是难伺候,占多了还不起。

——在眼前这种情况下,不作任何形式的打扮,男人眼中的耀眼就是女人眼中的扎眼,想不被人轻易骂狐狸精,就不要让别人的男人眼睛放到自己身上——这一点有些困难,因为自己不能控制。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邻居嘴里的年轻小寡妇,因为李家人不曾想过要向外人解释长子的去处,所以给了众人幻想的空间。

可怜哦,年纪轻轻的,带个奶娃就做了寡妇,出身普通却还嫁了这么一户高档人家,下半辈子不好过呢,可惜了那张俏脸,白瞎给了死鬼——这是三姑六婆闲言出来的结论。

因为实在太可惜莫语这么年轻就守寡,所以有人就忍不住想去“帮帮忙”。

“李家小大嫂,今年多大了?”换白米的东家婆娘问,顺手往莫语的米袋里多添了一把。

莫语赶紧从陶瓮里多拿一块肉放到对方的竹篮里,“十八了。”笑道。

“孩子多大了?”再问。

“快五个月了。”笑的同时忍不住盯住对方的手,免得对方再多抓一把过来。

“哎吆,才这么点大,辛苦吧?”继续问。

“还好。”不禁看一眼别处——旁边有人拿豆腐出来换,她很想换一点回去,“大娘,您先忙着,我过去换点豆腐。”赶紧起身作别。

莫语这一走,那东家婆娘立即凑到隔壁老太婆的耳边道:“才十八岁,孩子还不到五个月呐。”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莫语从小寡妇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受苦的——小寡妇。

人都喜欢怜惜比自己可怜的东西,那叫做善良,但善良也有善错地方的时候。像此刻,在众人同情李家小寡妇的同时,也开始替她盘算着将来。

这么年轻就守寡,而且生的还是个闺女,一定守不住节,定是要改嫁的,不然下半辈子靠谁去?于是众人开始异想天开的幻想着帮她忙,兼打一下自己的小算盘——

家里有鳏夫的想续弦,家里有大龄男未娶的想娶媳妇,家里有年轻儿子却家徒四壁的想找个不要彩礼的,人嘛,在善良之际,若能再将自己的利益加进去岂不更好?

于是吴氏就莫名其妙多出了好多人际关系——想改嫁,当然要过婆婆这关啦。

吴氏并不是个爱赚人小便宜的人,尤其对方还是乡下人,她是极好面子的,以她家这种身份,怎可能让这些乡下人可怜,你多给一舀面,她多给一捧米的,这算怎么回事?于是她都拒绝了,但又因为拒绝的太彻底,让人觉得不近人情——这么不近人情的婆婆,定是个恶婆婆,可怜了那个小寡妇,还有这么个婆婆,日子要怎么过呃!

“李大嫂,你这么客气做什么?”梁家老太太将莫语送得衣服推让过去,“老送东西过来。”

莫语将衣服叠好放到石桌上,“不是什么好东西,逃难出来,也没带什么好的,我瞧小春妹妹与我差不多高,想让她试着穿穿看,都是穿过的,我还不好意思拿来呢,大娘怕是嫌弃了吧?”靠着人梁家吃饭,又不能给银子,只能多长点眼色,注意人家的平时所需,那小春似乎只带了两身衣服在身边,来回穿得都破掉了,她便把自己的衣服送了过来——其实只穿过那么一两次,还是崭新的。

既然不要就是嫌弃,梁老太太自然不好再推让,吆喝了女儿赶快跟莫语道谢。

梁小春今年只有十五,跟两个哥哥一样,长得眉清目秀,只是肤色黑了些,个头到是不矮,只比莫语低那么一两指。她是很喜欢莫语拿来的那套衣服的,红色镶黑丝边的中衫,月牙色荷边裙——长这么大就没穿过这么像少奶奶的衣服,本来以为母亲是不会收的,过过眼她就很开心了,想不到母亲居然真收了下来,不禁喜上眉梢,怯声跟莫语道了谢。

除了家常里短也没什么值得聊的,而且这位梁大娘也不是个爱说闲话的人,所以几句客气话后,莫语便起身告辞了。

正出门时凑巧碰上了梁家爷仨收工回来,跟他们打过招呼后,莫语就要走,谁想那梁二郎忽然伸手挡了路,吓了她一大跳,抬眼看看他,对方却看着别处,直到看到他手上那条大黑鱼她才明白他不是拦路,只是在送她鱼。

“梁二哥太客气了,你们留着吃吧,我们那儿有吃的。”莫语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半步,保证两人的距离在家人以外的范围。

“给孩子的。”梁二郎难得能开口说话。

“真得不用了。”无功不受禄,她身上再没什么好还人情的了,不能再收人家的恩惠,“大伯、大娘,我先回去了。”莫语没跟二郎道别,回头跟两位长辈说一声,然后微笑着绕开那条黑鱼,离门而去。

见这番景象,梁家大郎不禁笑笑,“我还当你特地跑到河里捉鱼给小豹(梁家小孙子)吃呢,原来不是啊。”

梁老太太看一眼丈夫,梁老爹也看一眼妻子,他们当然看出了小儿子的那点心眼——他可向来不爱跟女孩家说话的!不过也难怪,那李家小大嫂这么个花不溜丢的漂亮媳妇儿,看着确实让人眼馋,可有些事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寻了吃饭前的空当儿,梁老太太来到正在劈柴的小儿子旁边,琢磨了好大一会儿才轻道:“她可是大户人家的媳妇儿,夫家又是书香门第,就算她愿意改嫁,她那婆婆也未必肯放呀。”

吭哧吭哧,二郎劈木头不吱声。

“人是长得俊,也懂事能干,但毕竟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他们老梁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但在乡里也不是穷得吃不上饭,财礼还是给得起的,何况两个儿子又都长得周正,娶个漂亮姑娘很容易,“离家前,我跟你舅母说过了,让她多留留心,给你找个好的,等这战祸一过,回去就替你张罗喜事。”

吭哧吭哧,仍然不吱声。

梁老太太看一眼儿子僵硬的侧面,显然在不高兴呢,“倔驴子!你爹和我可都不看好,你就别瞎寻思了。”起身。

没走两步,就听梁二郎道:“我不在乎。”他不在乎她是个寡妇。

梁老太太伸手指指小儿子的后脑勺,“你不在乎有什么用,你自己去跟人家说,看人家同不同意!”

待母亲一走,哐啷一声——梁二郎手上的斧子扔到了地上。

他第一眼看见莫语时就喜欢上了她,就像二十年来的混沌突然开窍了一般,但凡有她的身影,他就忍不住要看过去,明知道人家已经有主,却关不掉心里的非分之想。

在听说她是寡妇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的男人不在了,他可以喜欢了吧?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的喜欢,除了给她家干活。

给她干活是件相当愉快的事,就像……就像在搭建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窝一般。

唉……让他自己说,他要怎么说呢?他看着她甚至说不出话来。

而莫语之所以会知道梁二郎对自己的心思,全因为一场暴雨。

李政昔本来是想给儿子和小侄女抓条黑鱼做鱼汤,因为没什么经验,一个人提着鱼叉就出去了,结果直到暴雨来临也不见他回来,山野之地,山外又在打仗,谁不怕出点什么事。

无奈之下,李家只好求对面的梁家一起帮忙找。

因为人手不足,家里的婆子和环儿都顶着大雨出去帮忙了,可人手还是不够,钱诗诗、赵絮嫣她们又没见过山林野地,只好辛苦莫语到谷外等候——

坐在谷外山岩下的砾石上,看着外面大雨飘泊,莫语还真有些担心出去的人,但她现在能做得也只有在这里等着,不敢冒然出去,出了什么麻烦岂不凭空添乱?

直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人回来,山溪都快没到砾石边上,若雨水再这么下下去,恐怕就是他们回来也未必能进得来。

正焦急时,两个人影钻入了她的视线,是家里的刘婆和梁家的二郎,刘婆还一瘸一拐的。

走到近前来时,莫语赶紧拿出手绢给刘婆擦脸,雨太大,她一不小心踩空扭了脚。

“梁二哥,麻烦你先把刘妈送回去。”莫语把唯一一把雨伞递给梁二郎。

“大少夫人,你不走?”刘妈见她不跟着走的样子。

“伞太小,三个人不够,你们先回去,我再等等想看,政亦他们要是回来我与他们一起,这边安全的很,我不会有事。”撑开伞递给梁二郎。

梁二郎什么也没说,搀了刘妈就走——

大概两刻后,他又匆匆回来,手上除了那把伞,还多一只大大的斗笠。

“今天太麻烦你们了。”莫语接过雨伞时跟他道谢。

梁二郎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住脚前的山溪——山溪越来越浑浊,“快走!”他突然喊一声,随即抓住她的手臂拉到一边,就见莫语刚才站得地方落下一对沙石,雨太大,山表的泥土开始松动。

莫语正惊魂未定,一点也没注意到手臂被个大男人攥着。

待她回过神来时,他仍抓着她的手臂没放……

女人的敏感度一向很高,从那次他给她黑鱼时,她就觉得有点奇怪,再加上此刻他的眼神——他第一次与她正视,不会错——这个人定然是想歪了什么。

她该戳穿吗?

好像不太好,可不戳穿会不会更麻烦?

在悄悄退开他手掌的期间,她踌躇着,口中道:“我看我还是回去等吧。”此刻就剩下他们两人,似乎还真是不太好。

“我送你回去。”梁二郎道。

“不用的。”被一个你觉得不可能的人觊觎是件并不怎么值得愉快的事,何况她还有丈夫。

见莫语要走,梁二郎道:“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他觉得这次不说好像没什么机会可说。

啊?莫语一时间没听懂他的话意。

“我会把孩子当成我自己的。”他保证。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莫语觉得事情很蹊跷,这二郎不是个坏人,至少不会是个连别□子都觊觎的人,而且他这番话说得也蹊跷——她决定把事情弄明朗后解决掉,这种事啰啰嗦嗦的更会惹人闲话。

“我会等你过了守丧期。”然后娶她。

守丧?莫语在心中咂摸着他的话意,不甚肯定地问:“你是以为……我家相公……不在了?”

梁二郎抬眼正视莫语,难道不是吗?

莫语哭笑不得,这是谁造出来的谣?“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但那绝对不是真的,我家相公很好,此刻正在军中效力。”她不是寡妇。

梁二郎惊得嘴都合不拢!她不是寡妇,丈夫还活着……她怎么可能不是寡妇呢?

天呐,他平生头一次喜欢人,头一次跟女人坦白心里话,怎么会是这个结果?又气又羞,无明业火烧起三千丈,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大雨中,逃了——

独剩莫语在原处思考自己这段时间哪一点表现地像寡妇了?

看来她真得要好好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看哪一点招摇到引起了外人的觊觎……

寡妇?全天下她可以做任何人的寡妇,就是不能做李政然的寡妇——他必须得好好活着!

想到此又有点担心丈夫,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都二十多天了,也不晓得仗打完了没有。

在经过一个下午的寻找后,李政昔终于被平安地找了回来,毫发无损,还捞到一大篓黑鱼,给了梁家半篓作为答谢后,李家人结结实实吃了一顿黑鱼宴。

黑鱼宴上,全家人同仇敌忾般教训了一顿李政昔。

唯独莫语这个大嫂没出声——她是在想该怎么扭转自己在众邻居心中的形象,告诉她们她不是寡妇!

不过没用不着她费心想法子,这场大雨才干涸,就有人从山外带来了消息——仗打完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尘归尘土归土,各自过各自的去了——

李家老少开始打包行李,什么乱七八糟的废盒子、废箱子、烂鱼篓、破竹筐,一概扔回姥姥家去,最好永不相见。

“大嫂,大嫂,大哥让人带消息来了!”政昔在帐子外吆喝。

莫语正在替女儿穿衣服,一听这话,抱着女儿就往外跑——

只见王虎正笑呵呵地从马背上下来,一见莫语便笑道:“嫂子,李老大让我给你们带信来了,仗打完了,可以回家了。”

“他怎么样?”莫语有点迫不及待。

“受了点轻伤,没事。”

吴氏眼泪都快出来了,“政然现在何处?”

“正在山外扎营,估计傍晚就能来接咱家里人。”“咱”字可见王虎与李政然的关系。

他要回来了呢——

☆、二十二李家的相公

那南坡李家的老大还活着——

避难群落里的女人们私下里口口相传。

唉吆,真可惜了这么个小寡妇,本还以为不用彩礼娶个媳妇回家呢——某些“热心”人的遐想。

李政然是半下午时到的,身后跟了三四个下属一起来帮忙,因为怕骑马惊了四邻,李政然在山谷口就下了马,一路牵着过来。

政亦、政昔和王虎大老远迎了过来,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到自家帐子前,吴氏一见到儿子,眼泪哗哗地流不完——终于全家都没事了。

莫语抱着孩子站在婆婆身后,先给人家母子相聚的时间,待到婆婆好不容易哭完,这才上前去。

一场仗下来,尽管他脸上笑得温和,可仍看得出眼中的疲惫,让她这做妻子的好生心疼。

小乔乔还算认识爹爹,在经过一小会儿的躲避后,终于记起了这个就是她亲爹,这才大着胆子伸出小手拉扯爹爹的耳朵。

“辛苦你了。”李政然亲一下女儿,对妻子道。

“王兄弟说你受伤了。”伤在了哪里?不见他绑绷带呀?

“擦伤而已。”怕母亲又要担心哭半天,自然不敢绑绷带。

“李校尉,咱们从哪儿开始收拾?”身后的下属问道。

李政然抱着女儿回身:“老虎,你带他们收拾吧。”交给王虎。

王虎招手示意几个兵丁过去帮忙。

而这厢,莫语对丈夫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只见李政然望一眼对面的草棚,点点头。

“既然得人之惠,自当当面感谢。”将女儿递给母亲,道:“母亲,我跟宁儿和政亦他们去向对面道声谢。”

吴氏抱过孙女,点头应着。

其实周围邻居都很好奇李家老大长什么样子,看身后带了好几个穿盔甲的兵爷,应该是个大官吧?这就更好奇了,可又不好意思上前看,见莫语引着丈夫往对面走,禁不住都往老梁家的草棚靠拢了去——

梁家人都站在草棚外,本也是观望者之一,见李家兄弟仨往这边来,不禁有些紧张……

“这是梁大伯、梁大娘和梁家两位大哥。”莫语介绍道,“大伯,这是我家相公。”

李政然拱手施礼,道:“感谢大伯照顾我全家的周全。”

梁老爹笑呵呵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没帮什么,没帮什么。”

李政然直起身后,才让梁家人看到他的全貌——丰神俊雅,与两个弟弟一样,都是好相貌,不过与两个弟弟比,少了政亦的文气,但多了些英武,少了政昔的年轻气盛,却多了几分稳重,三兄弟站在一处,一眼便能看出谁是兄长。

有子如斯,为人父母的还有什么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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